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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视频2018年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么个代称。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他。他走过来了。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手伸入到他胯间。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我想了一下别的事。”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什么意思?”我问。“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话。“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愿意去多想的事。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就这样。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特别服务。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极品。”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关系……”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啪声……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层层的花瓣……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事要学呢!”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云流水般滑进书桌。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哼!背叛我的女人!”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果?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我就蜷缩得越紧。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过来。”他命令道。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屉,掏出那把枪……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那么困难。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而突出的乳房。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得他此刻其实几乎没有冲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尤其是他在观察我每一刻的反应。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嗯……嗯……”我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因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在搓动!啊……电流仿佛倾刻间加强,我……我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也加强,同时也更加困惑。他突然把我拨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点粗鲁起来,在我已经有了感觉时,仿佛是在对我身体的反应程度做递增的控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微微加剧了。连我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他的手掌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游移了几遍后,命令道:“裤子脱了。记住,一件也不要留。”我就只穿一条牛仔裤和一条内裤啊。因为走得匆忙,没想到带其他衣服。一路上热得我难受,却绝不愿脱掉。那是我唯一的“保护”。但是现在,连它也不能保护我了。我只敢乖乖地褪去它们。背对着坤哥的我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背臀烙下印记,令我生出热辣辣的反应。“趴下。”他再次命令道,一只手将我按在书桌上。我上半身伏在桌面,臀部因此而高翘。我突然想起欣姐临死前就是这个动作!我反射性地一抬头,正看见欣姐还挂在窗台上高高翘着的曾经性感迷人但此刻已然暗无光泽沾满血污的臀部。!!!我吓坏了。“坤……坤哥,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不要!”坤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话。我现在没打算像对待周惠欣那样对你。老实点,知道了?”我一听,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坤哥的手在我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跳跃起来,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他的手滑入我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他的手指搓动我的花芯,我无力抗拒。我明白我最敏感的地方,花芯中心的肉核,那些“公的家伙”不懂得抚慰它,我只曾在性欲上涌时自己满足它,而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掬住,不断地搓揉,使我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他的手与我阴唇间的磨擦更为顺利。激起的电流……很痒。我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恣意蹂躏的同时将我的腿根向两边挤开。两只手的手指轮番搓动我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夹腿。“张开!”他命令道,同时我的双脚被他的脚一挑,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他的搓动令我呼吸加剧,不仅肢体自动自觉地扭动,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缩悸动。忽而他的手退开去,我听见了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再接着一个硬梆梆有温度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 大可与艾玛,几乎在同时。 「嗯┅┅嗯┅┅嗯┅┅」「老┅┅老┅┅老┅┅天┅┅天┅┅」 艾玛真正所尝到的,是在泄淫水刹那的高潮激情,又有咕┅┅咕┅┅咕 连续射出浓浓热精,抵住穴心,两人所感受快乐,正是性爱的最高潮、热情的沸 点。 艾玛在半小时後推推大可说∶「哥,你压死我了。」 「来,抱紧我┅┅」 大可抱住她就地一滚,吻吻小嘴,小声说∶「小心肝,现在事实证明, 打炮是最好玩,最快乐的┅┅」 「怪不得我妈咪在去年死了後,我老爸像头疯狂的野兽┅┅」 「怎麽,老家伙也脱了你的裤子?!」 「没有哪,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酒鬼。倒是我小妹,经常看到她去 老爸房里,做些什麽,不太清楚。」 「一个健康身体的男人,中年死了老婆,那是件很凄凉、很痛苦的事, 应该多照顾他。」 「听你的口气,是要我送给他搞?」 「小玛,你年龄太小,很多事你是不太懂的┅┅」 「哥,你知道吗,我是爱你。」 「这个我知道,你爱我是一回事,你在家照顾他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照哥的意思去做,那你以後会不会不爱我?」 「小宝贝,别想得大多,哥不爱你,怎麽会和你打炮呢?」 「好嘛,好嘛,算你有理┅┅」 「我问你,你小妹子怎麽那样阴阳怪气的,为什麽?」 「好哇!吃在嘴里,想到锅里,没良心的!」 「别吃醋嘛!只是好奇,想知道内情而已。」 「如果你有意思,明早八点在这儿路口等,可是下午你要陪我,今晚替 你当说客,成不成要看你的运气了!」 凡是男人,尤其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古今中外,无不一致地 认定,搞女人,越年青越好,有的人认为是面子问题,老夫少妻,面子好看。其 实,大谬不然,是大错而特错,它真正目的,在於身体机能原素回补。如果一个 六十岁男人,每一个月与十岁以下各种不同幼童性交。性交射精後,将鸡巴泡在 小穴里泡三十分到一小时,那种大回补,绝对不是仙丹妙药能相比,其功效之妙, 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读者诸君,我们经常在报章杂志以及电影电视上,在世界 各国山区或落後部落中,酋长或巫医,他们所显露出身强力壮,高人一等,以及 世界有钱的老男人,都是与搞幼童有直接关系,这不是个人道德心态问题,而是 铁一般的事实,更不是为了博君一笑而胡盖乱的,而是绝对肯定的事。 与幼童性交,得注意两点∶一、每晚只能搞一至二次。二、连续不得超 过三十天。必需让幼童休息二十天後,方可再搞,否则,幼童至六个月後会暴病 而死,无药可救。三、绝对不能喝酒,喝了酒,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一般人会 想以为喝了酒,可以增加刺激。那是大错而特错,毫无价值。 「旭鹤按∶此为浪人前辈的见解,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忠於原文,有待 考证。」 大可能在女人堆里威风八面,从五岁至十五岁的女人,占了他玩过的百 分之八十五强,十五岁以上的为数不多。 大可现在与艾玛玩过一次,照一般打炮情况,两人流出的精水,应该满 地都是,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小玛现在是趴在大可身上,可是,并没有点滴精水外流。而大可的鸡巴 泡在小穴里,小玛感觉到不断的在膨胀,一鼓一硬地在吸收着她的精水、原素, 而大可在精力的感觉上,一种爆发性的体能逐渐地增强活动力中。 人性的本能,只要是好的东西,谁都不肯舍弃,艾玛也不能例外,因为 她尝到了甜头。 「小宝贝,又饿了?」 她在上面,轻轻地挺动着小屁股∶「明早不能陪你,总得先借支点嘛!」 「你真的有把握说动小鬼?」 「这等事我小姑就能摆平。」 「谁是你小姑?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她生长在纽约,结婚两年,先生死了,又无儿女,刚好我妈咪也病死, 我家老头看她可怜就接回来,以便照顾家里。」 「她有多大了,很漂亮吗?」 「听她说,好像是二十一岁,很漂亮,与你妈咪差不多美丽,不过,在 大都市生长的女人,生活更新潮。」 大可怀着矛盾心情,早上八点不到,慢慢地溜到老杜果园入口处四探, 那知胖妞早就在路边探着头了。 「嗨!你早┅┅」 「嗨,二哥,你也早┅┅」 「有兴趣吗?去果园散散步,如何?」 「好啊!成天闷在家,烦死人了。」 「例假日你老爸也该带你们去镇上,看看电影什麽的。」 「他呀!最近变成疯狗,成天跟在小姑屁股後面跑。」 大可看看这胖妞,在态度上,有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今日的她,似乎完 全恢复天真活泼、快乐无邪的面貌,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麽重要。 大可拉着她的小手,二人一路上又叫又跳,跑了好一段路,才在一间工 寮前停下。 大可抱起她,又高高举起,旋转了好几圈,怔怔地看了好久,拍着她屁 股说∶「小宝贝,据二哥看来,你要比小玛漂亮太多,也比小玛聪明太多,二哥 说对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二哥很会讲话,听来好舒服。」 「现在出来,你老头知道吗?」 「放心,我家老头,几乎三天两头陪她进城。」 「我倒很想见见她。」 「我很乐意替你拉线,但不能过河拆桥喔!」 「你呀,鬼灵精一个,怪不得那麽瘦,不过,穴肉不错,我喜欢。」 大可说她。

作者:sixiaoqi 字数:14251 连接:thread-9072348-1-1. 咱们结婚吧-03 字数:13834经过多次的见面不顺,杨桃对果然充满敌意,果然也看杨 桃不顺眼。这天晚上,杨桃和好朋友兰未来、焦阳在健身馆里练习瑜伽。兰未来 是这家健身房的瑜伽教练,兰未来有着高挑的体态,染着淡金色长长的披肩发, 身材丰满曼妙,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绷高翘的臀部,饱满的乳房高高地挺立着, 足有E罩杯,加上身为瑜伽老师,经常锻炼,更加增添了一份妩媚。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杨桃主动和两个朋友谈起了今天白天让果然全身湿透的 事情,几个朋友开心之余,不免安慰了杨桃几句,说桃子是因为能遇见最好的现 在才单身呢。几个人说着说着,谈到了兰未来的男朋友,知道现在几个好朋友还 没见过,兰未来推说过几天一定让几个好姐妹看看。 第二天,果然下班后在七星宠物商店和七星与飘飘对桌闲谈之际,他借着螃 蟹做比喻,认为杨桃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女人。 与两人聊了没多久,果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者是母亲,母亲透露果父再 次离家出走,果然只觉哭笑不得,连忙与七星和飘飘告辞,开上车往家赶。 往家赶的路上,果然在车上又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母亲冯兰芝对果然说:「儿子,现在说话方便吧,你先回家,别直接找你爸 去,他身上也没多少钱,去不了哪。你快点回来吧。」 果然从母亲说话的语气上并没有感觉到母亲的焦急,反而感觉出母亲有一些 兴奋,心中一想,顿时明白了。笑着对母亲说:「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想让我找我 爸回来呀,是想让我爸别回去,让我快些回去吧。我知道了,马上到。」 回到家中就看到妈妈正坐在客厅中等他,果然母亲五十岁多了,长年的辛劳, 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 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 些许活力,那眼中难掩的睿智更教旁人心驰向往,她的身腰丰满圆浑而并不肥胖, 上身微微形成方形,胸脯广阔丰隆,臀部略微高了一些,但还是形成了和谐的线 条。果然看见美丽母亲不慌不忙、满是期待的神态,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丢 下外套就扑入妈妈怀中。 冯兰芝搂住他说:「别忙,去擦擦汗,看你急的。」 果然在妈妈唇角亲了一下,去卫生间了。冯兰芝说:「宝贝,我在卧室等你。」 她回到自己卧室换了一套衣服。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T型裤头,黑色吊 袜带陪黑色渔网丝袜,灰色大高跟凉鞋,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妖艳。然后穿上白 色真丝睡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坐在卧室里的桌子边,翘着二郎腿,等待儿子上来。 冯兰芝的心是激动的,今天她要全身心的向儿子开放。 果然洗澡后套上短裤和T恤衫就上来了,走进卧室就被美丽性感妖艳的妈妈 吸引住了,胯下的鸡巴「腾」的就站了起来。「哦,妈妈!」 果然叫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冯兰芝将双足抬起放在桌子上说:「宝贝,先亲亲妈妈的脚丫。」 果然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透明的丝袜内光鲜动人的涂着银色趾甲油的玉趾, 坐在了一边,伸出舌头动情地吻舔起丝袜内亮丽的玉趾,玉足飘出的特有的香气 顺着他的鼻翼沁入他的心扉。心想:为什么爸爸对这么美艳的母亲没有兴趣呢, 真是想不通。 「哦,好儿子。」冯兰芝呻吟了一声。 此时果然的舌对她的足尖的爱慰,令她心颤,微微翘起丝袜内的玉趾,将儿 子的舌压在鞋内,轻轻地揉搓起来。 美足因于夏季的燥热,足心已有微微的湿,柔韧的丝袜紧紧伏贴于上面,透 着她足心如婴儿般粉嫩的颜色。十个玉趾均匀地排列在袜尖,圆润可人,玲珑剔 透。整双玉足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 果然的舌尖在妈妈的足心游弋着,用力抵触着柔嫩的充满芬芳的足心,倾情 地用舌按摩着妈妈的足心。 冯兰芝这时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她的儿子对她玉足的呵护给她带来的乐趣。 果然把妈妈惊艳的玉足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轻轻捧起另一只,一边亲 吻享受着的足香,一边吮吸着美丽的脚趾。 一刻也不停止对妈妈美足的攻势,他不时调皮的将一只美足大部吞含进嘴里, 然后舌就像灵巧的小蛇在她的足部的每一个部位快乐地游弋。或者抬起妈妈的足 跟,在那光滑鲜润的足跟张嘴用牙齿轻轻噬啮着。 冯兰芝微闭双目尽情享受着,不时轻起红唇发出娇吟,「哦,调皮鬼,看我 一会儿咋收拾你。」 一阵阵舒适感正从她的足部窜到她的心里。 果然将冯兰芝的娇艳玉足放下,脱掉自己的短裤和T恤,他全身赤裸,将鸡 巴塞进了妈妈的脚和鞋之间的缝隙中,让妈妈性感的鞋踩蹂他已勃起很长时间的 阳物。又捧起另一只玉足,开始舔吮她的高跟和鞋底。 「儿子,帮妈妈把鞋脱掉。」 果然依言退出了鸡巴,把妈妈两只鞋子从香足上脱掉。冯兰芝用两只丝袜脚 夹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磨动。 果然的鸡巴上龟眼喷张,颜色紫红,一道道青筋盘绕着几乎能看到跳动的血 脉。浓密的阴毛贴在阴茎根部,两只鼓胀而紫红的球在晃动。 冯兰芝柔声说:「宝贝,你知道你在肏妈妈的脚丫吗? 「妈妈,我知道,这叫足交。哦,真的好舒服,柔柔的丝袜,香喷喷的玉足 夹磨的鸡巴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妈妈,我好喜欢肏你的脚丫。」 「哦,好儿子,你的鸡巴太可爱了,来,帮妈妈脱掉丝袜,让妈妈用肉脚给 你磨磨。」 果然用牙齿和舌头帮妈妈脱去丝袜。两只香嫩光滑的肉足夹住鸡巴轻轻地磨 动,这让果然非常兴奋,激动的双手握住妈妈的脚,下体向前快速的顶挺。 冯兰芝发出腻人的呻吟,双眸迷离,舌头在唇角舔动,勾人魂魄。 「哦,好儿子,妈妈要你射在我的脚上。」 果然点点头加快了速度,冯兰芝也夹紧了双脚配合他来回磨动。阳光透过窗 户撒在卧室内,一对母子在欢快的足交。 突然从果然龟头射出一股浓浓的浆液,洒在妈妈足背和小腿上,冯兰芝笑盈 盈的收回了双脚,低头曲腿,竟把双脚捧到了唇边,用舌头在自己脚背上舔食儿 子的精液。 果然走近妈妈,将鸡巴放在妈妈脸上,将龟头渗出的精液抹在妈妈的脸蛋上。 冯兰芝舔干净双脚后,张开嘴巴含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吸吮。 「妈妈,你真好!」果然抚摸妈妈的秀发。 冯兰芝妩媚的一笑,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转,时而牙齿轻舐龟沟。 「哦……哦……好爽……妈妈的小嘴……好性感……哦……吸的儿子鸡巴好 舒服……哦……美哟……」 鸡巴在冯兰芝嘴巴中再一次挺了起来,冯兰芝一边吸吮一边解开睡衣带子, 将乳罩摘了下去,双手拖住乳房,把鸡巴夹在乳房间挤住上下磨动。 「儿子,你在肏妈妈的奶子哟。」 冯兰芝低下头用舌尖勾舔从乳房间穿过的龟头。 肉呼呼的乳房夹磨的鸡巴好过瘾啊! 果然伸手在妈妈乳房上抚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摸在手里感觉特 别好。 冯兰芝的乳头挺立,下体流出了淫水把内裤的裆部弄湿了,她夹住双腿,强 忍欲火为儿子服务。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冯兰芝放开鸡巴站起身,示意儿子为她脱去内裤。 果然蹲在地上为妈妈脱去内裤,看到了妈妈美丽的阴户和阴唇上挂着的淫液, 抬起妈妈的左脚让她踩在椅子上,而他仰起头嘴巴对着妈妈的阴户吻了上去,舌 头勾舔阴唇卷入口中,轻轻的吸着。 「哦……」 冯兰芝的头向空中扬起,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果然用牙齿叼住阴唇轻轻拉了拉,然后舌头在洞口勾动,将淫水吸入嘴里, 舌尖往洞里钻,搅动着…… 冯兰芝兴奋的双手放在儿子头上,下体向儿子嘴巴上挺靠。「哦……好儿子 ……你舔的妈妈……小屄哦……好痒啊……哦……」 果然看到妈妈这么舒服,他的心里好开心,舌头又抵住妈妈的阴蒂舔动,右 手食指插入妈妈阴道内勾动,这下又令冯兰芝更加兴奋,嘴里发出欢快的浪吟, 阴道内的淫水更加多了。果然「滋溜……滋溜……」的吸食。 「哦……宝贝……快……使劲舔我……啊……把你那个手插我屁眼……啊 ……屁眼里也痒痒……哦……哦……哦……」 果然左手食指沾这妈妈的淫水顶在屁眼上轻轻的扣动了几下,就往里插,妈 妈的屁眼好紧,手指反复插了3次才进去。 「哦……舒服……哦……果然……给妈妈舔舒服了……一会儿啊……啊… …妈妈让你肏屁眼……啊……哦……天啊……过瘾……啊……使劲……用力… …啊……妈妈要来了……哦……我的大鸡巴儿子……你好会玩啊……玩死妈妈的 小屄了……哦……哦……啊!啊!哦……哦……」 果然右手食指在妈妈阴道里搅动,大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而嘴巴移到妈妈 屁眼上,贴着左手食指在妈妈美丽的菊花上勾舔。 「哦……死了……哦……美死妈妈了……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啊!……啊! ……哦……哦……哦……哦……用力插我……屁眼……哦耶……哦……哦……哦 ……哦……」 冯兰芝浑身颤抖,下体挺个不止,猛的自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液体,她竟然 让儿子用手指和唇舌弄得朝吹了。 冯兰芝泄身后无力的上身伏在桌子上喘息,果然站起来转到妈妈身后手扶鸡 巴对准妈妈的小屄就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劲哦……哦……哦……哦……哦……」 冯兰芝抬起头扭过来看儿子,只见果然双手扶着她滚圆的屁股,鸡巴一进一 出的抽插…… 「好儿子……你的……鸡巴……肏得┅我好爽……干得我……┅好舒服… …啊……啊……啊……我的……小贱屄……┅要被┅儿子……的……大鸡巴… …干翻了……喔……喔……喔……我的子宫……被顶到了……被顶烂了……喔 ……┅喔……嗯……啊……啊……啊……」 「喔…好儿子…好老公…用力…嗯…好…真好…喔……好儿子…你的鸡巴好 大……啊……干的妈好爽……啊……好爽……喔…喔…我要丢…我要丢了…喔 ……爽死我了……」 「喔…喔……喔……真好…我丢了…我丢了……好儿子…你的大鸡巴…干死 我了……啊……啊……好……好爽……干……干的好爽…我…要爽死我了…喔 ……啊……」 果然听着妈妈淫荡的叫声,鸡巴粗野地在妈妈的小穴里抽送,双手紧抓住妈 妈的丰臀。 「…喔…儿子…你干得妈妈好爽……喔…喔…不要停…我要你…用力地干 …喔……啊……啊……好儿子…你好厉害……喔……啊……快……快……用力 ……啊……啊……啊……」 果然依照妈妈的要求猛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而妈妈摇晃的臀部、淫荡的 叫声,还有不停吸鸡巴的小穴,都使他感到舒服! 他激烈的摇动着腰,用力的干妈妈的小屄。 「啊……受不了……的爽……喔……好爽……啊……果然,你好棒……嗯 …啊……再……再用力……刺…用力肏……妈…不行了…爽死妈了……你干… …干的妈好爽…喔…」 妈妈疯狂的嘶喊着,尽量抬高屁股接受果然鸡巴的抽送。 就在果然感受到妈妈再一次高潮时候,他将鸡巴顶在妈妈的屁眼上。满是妈 妈淫水的鸡巴没有费多大劲就插进了一半。 「好大呀……好烫!哦……再往里插……妈妈要你全部都……肏进来……哦 ……好孩子……妈妈的屁眼为你开发了……」 「哦,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啊!」 果然用力的顶进,鸡巴全部进入了妈妈的菊门中,直肠紧紧的夹住他。 冯兰芝后庭不时蠕动,屁股轻摆,迎合儿子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肆虐,龟头 棱端不停的与她的直肠壁摩擦儿子,紧夹的阴茎的蠕动令果然很快在这异味的快 感里到达高潮的顶端,一阵激射,他把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妈妈的直肠里。 「舒服吗?」冯兰芝骑坐在儿子的腿上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轻舔儿子的耳 垂问。 「舒服极了,妈妈。」 果然搂住妈妈的腰,感激的说。 「妈妈也舒服。好儿子。」 「妈妈,你刚才叫我老公了。」 「是吗?不会吧。」冯兰芝羞涩的说。 「真的,妈妈,我要你再叫我老公。」 「羞死人了。」 「妈妈」「小冤家,真拿你没有办法,你个小色鬼。」 冯兰芝在儿子脸蛋上吻了下,低声说,「老公……」 「哦,大点声嘛。」 「讨厌了你啊……老公,我的好老公,我的小老公,我的小情人。」 冯兰芝在儿子鼻头轻咬了一口说,「大鸡巴老公,你刚才肏了小骚屄好好快 活。」 果然满足的紧紧抱住妈妈说:「好妈妈,我的漂亮妈妈,性感的好姐姐,我 的骚屄妈妈,骚屄老婆,果然好喜欢肏你。」 「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你肏的妈妈好爱你,妈妈今天全身心的让你肏了, 你可要对妈妈好啊。」 「放心吧妈妈,我会很孝顺你的。」 冯兰芝看来一下表,两个人已经玩了快一个小时了,该让果然出去找她老公 果长山了,她从果然腿上离开,抓起了桌子上的内衣在儿子唇上吻了一下说: 「快收拾好!,你得去找你老爸了。」 果然边穿衣服边说:「好老婆,我这就去把你老公找回来。」 「死相,这话说惯了,让你爸爸听见怎么办?」冯兰芝笑着说。 果然说:「那就两个老公一起让你快活好了。」 「就你爸那个老没用的东西,他要是还能让我快活,就轮不到你了,你还磨 蹭什么,快去找他吧。你老爸为了给咱们时间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你把他找回来, 也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呀。」 果然已经穿好了衣服,回答了一声「是」便出门去找父亲果长山了。 果然认为父亲肯定在老年人活动中心玩,于是来到老年活动中心寻找父亲, 父亲踪迹全无只留下了一个行李箱,果然只得向李叔打听父亲的下落,李叔也不 知道果父去了何处,称不久之前才看到果父,果然不想再拖延时间,拖走父亲的 行李箱继续向前走,还没走出多远,他看到父亲正与一帮老年男女在空地上跳舞, 看着父亲跳舞的模样,果然只觉有趣之极,待父亲休息他上前搭话。 果父见儿子果然来找自己,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谎称是他人强行要他跳舞, 果然没有追问父亲跳舞的事情,对父亲说:「老爸,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妈哪一 点不好,不能满足你,你还要出来找人玩呀?」 果长山说:「儿子,你不清楚,不是你妈满足不了我,问题在我这里。你妈 妈二十岁就嫁给了我,结婚后就有了你,这些年我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才常 常出去,给你俩制造些机会。好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你妈妈出去找别人, 还不如成全你俩,你到现在也没结婚,也省的你出去找别人,不保险呀。我是一 个开明的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呀。但是一想到你俩在快 活,我也想在外边多与人交流交流才好呀。说什么你妈对我管得严什么话都是给 外人听得呀。」 果然听到父亲意味深长的话,心中十分感激父亲,对父亲说:「爸,你也别 灰心,我来找你正是为了你的难言之隐呀。」说着,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了一瓶药, 说:「这是我让我那好朋友七星特别通过朋友在美国给你买的,现代科技,没有 副作用,保证让您老重振雄风,你留着和我妈试试吧。」说完,把药瓶塞给了父 亲。 果长山说:「好吧,儿子,难得你一片心意我就收着了。来,拿好行李,我 和你回家。」 父子俩人回到家中,果母埋怨了果父几句,果长山只是笑呵呵的答应着,心 里想:有了儿子给我的新式武器,以后保你不在埋怨我了。果然见二人已经和好 了,就离开回家了。 这天,薛素梅年轻时候的同事,兰彩平来薛家窜门,进屋之后她夸赞苏青长 得漂亮大方,非常适合做电影明星,落座之后彩平与薛素梅谈起了婚姻嫁娶方面 的话题。薛素梅跟前大夸其准女婿,言辞极尽卖弄讽刺。薛素梅气愤不已,发誓 要为女儿找个条件好的丈夫,一雪前耻。 薛素梅到百合网搜罗了一批VIP用户,分别安排与杨桃的各种相亲,杨桃 越发觉得不靠谱。 杨桃接二连三与几个相亲对象见面,结果这些对象全部都不合她的胃口,与 最后一个对象见完面,杨桃毫不客气起身离去。 这天是段西风与苏青结婚纪念日,两口子给他们的大姨薛素梅买了衣服和护 肤品,以示孝敬,并亲自下厨准备饭菜。两人让大姨薛素梅和杨桃在客厅好好聊 聊,说完两人便到厨房做饭去了,薛素梅对杨桃说:「今天你可别想跑我要好好 和你聊聊关于你这两天相亲的事」。杨桃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着,陪母亲说话。 再说正在厨房做饭的段西风与苏青,段西风今天看见美丽的大姨和小姨子, 心中欲火正在燃烧,恨不能现在就在饭菜里下了迷药,今天就办了小姨子。可惜 身边没药,老婆又在旁边,没法下手。 「我要洗菜,再给我找一个盆来。」老婆苏青说。 西风说:「就在你那边下面的橱柜里,你自己拿吧。」 苏秦蹲下来,打开柜门,开始挑合适的水盆。段西风看到苏青弯着腰时露出 一线腰间的白肉,心中一动。 西风嬉皮笑脸的从短裤里掏出鸡巴就往苏青嘴巴里塞,苏青咬了一口说: 「白天在家还没有干够啊。」 「好老婆,干你的小浪屄咋会够呢?」 苏青坐在小凳子上含住老公的鸡巴吸吮起来。 西风的鸡巴更加坚挺了,他拉起老婆,让老婆转过身去,趴在饭桌上,撅起 屁股,当他的头靠近阴毛和耻丘时,闻到了诱人的气味。 「老公,别……那……那里很脏的。」苏青呻吟着。 「老婆,你的一切,老公都喜欢,不脏。」 淫乱的气味使西风更加兴奋,他的嘴靠近阴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肿大的 阴核,并向下把两片红红的阴唇含入了口中。老婆的屁股不断的跳动,呼吸也很 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的舌头在肉洞口轻舔着, 将外围的淫液舔干净,逐渐便向肉洞里面进军。 苏青的肉洞越往深处越热,越加光滑湿润,苏青肉洞中不断地溢出新鲜的蜜 汁,混合些许尿液都流进了西风嘴里。可能由于一天未洗澡的缘故,苏青阴部的 味道特别浓,西风慢慢的品尝着老婆的阴部,舌头在肉洞里缓缓转动。 「啊……好舒服……别……别舔了……」 又一股浓浓的阴液涌入了他嘴里。 「我弄得好不好?」西风抬起头来问道。 「好!哦……好,好!」苏青脸色变得更红,肉洞口不停地张合,又一股浓 浓的淫液从小肉洞中涌出,流向了粉红色的肛门。 注视着老婆丰满的屁股沟,肛门很细小,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红色,粉红色 的肛门也在随着肉洞不停地张合。西风轻轻拉开像野菊般的肛门洞口,露出里面 的粘膜,当鼻尖靠近时,闻到淡淡的汗味,由于肛门上粘上了苏青自己的淫液, 粘膜上闪闪发亮。当西风的舌头触碰到里面的粘膜时,苏青的全身开始猛烈地颤 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哦,不要啊……」 美丽的小肉洞和肛门因为粘上过多的粘液而呈现出淫乱的景像。 「老公,不要啊……你快些来吧,大姨和桃子还在外面呀……哦……」 扶着粗大的鸡巴对着红嫩的小屄口送了进去,西风不停地抽送着,老婆雪白 混圆的玉臀左右摆动,在他插入时,两片涨大的肥肥的阴唇不停地刺激着鸡巴的 根部,抽出时,每次都带出了少许淫水,西风只觉得鸡巴被四周温暖湿润的肉包 绕着,收缩多汁的肉壁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老婆,我当着你的面,肏大姨,你不嫉妒么?」 苏青的脸红红的,娇羞地用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说道∶「你要死了,事 情都做了还问人家!」 看到老婆害羞的模样,西风的鸡巴涨得更大,「你不说,是不是?」 说着把鸡巴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每次都像射门一样,狠狠地顶在老婆 肉洞深处的花蕊上,顶得苏青身体直颤,再也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啊……啊 ……」的乱叫。顶了几下,西风停下来,微笑着看着她。 苏青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含春,满足地着眼睛说道∶「啊……你……你坏死 了,顶得人家都动不了了。我差点大声叫出来,让桃子听见怎么办?」 「谁让你不说了,你要不说,我就再来几下。」 说着作势要插,苏青忙求饶地说∶「别┅别……人家说还不行吗?你这么强, 我和我大姨都能得到满足…只要你在不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生气,大姨毕竟也是 自家人…」 说着用手捂住了通红的脸,小肉洞中又流出了少许的淫汁。 西风呵呵一笑楼住老婆腰,又插了进去。苏青此时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 绯红,两条腿一条放在老公的肩头,另一条雪白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盘 在老公的腰部,伴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晃动。 轻抽慢插,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 「啊……嗯……对……就是那儿……」 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 佛是舒服。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 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哦……宝贝……哦……哦……哦……哦……哦……大鸡巴老公,肏死我了 ……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舒服啊!好老公,使劲肏我……我 的小屄让……肏烂了……啊……」 只感觉到苏青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 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 苏青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西风低头吻住老婆娇喘的小嘴,两条舌头互相勾动舔舐。 双手搓弄老婆丰满的乳房,鸡巴一刻不停的顶插。 正在两人欲死欲仙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大姨薛素梅和杨桃争吵的声音,两 人急忙分开,收拾一下衣服,走出厨房。 原来是因为大姨薛素梅告诉杨桃明天百合网就有个万人相亲大会,要求杨桃 亲自去找,杨桃拒绝,母女俩才大吵的。薛素梅得知女儿相亲告吹,厉声责骂杨 桃对婚姻过于挑剔。 杨桃不想与母亲争吵,走出屋外,苏青连忙追了出去,两人来到一张长椅上 坐下,苏青理解杨桃的心情,来到妹妹身边坐下,语重心长跟妹妹谈心事,希望 妹妹可以主动追求幸福,而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待幸福降临。 屋子里只剩下了段西风和大姨薛素梅,西风此时心情并不比大姨薛素梅好, 刚刚正在紧要关头,却被争吵打断,鸡巴还在裤子里坚挺着,别提多难受了。 大姨薛素梅看见西风的窘相,笑了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青青 作了什么,那么大的声音,要不是我大声的和桃子争吵,她都听见了,你就不能 收敛些?」 西风笑了,坐到大姨的身边。说:「我就知道大姨对我好,现在就让我报答 你吧,别生桃子的气了。」 西风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薛素梅衣服内,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 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薛素梅咯咯笑着说:「你这个小色鬼… …」 西风继续向大姨作出进攻,薛素梅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 者……她根本就不想。 西风解开了大姨的外套,连同耦合色的胸罩一起给脱了去。 西风从大姨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 停搓弄的禄山之爪,薛素梅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 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 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客厅。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 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干渴的喉头透过烈 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 「噢……好美啊!不……不是……儿呀……快……快停止……不准不听话……你 ……噢唷……再不停手……啊……大姨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西风喜欢大姨这种故作拒绝的呻吟,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玉体、充 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 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 西风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薛素梅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 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 当西风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薛素梅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樱嘴挣脱女婿,笑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够……呜……真的够了 ……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后还 ……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 呜……摸到了,碰到大姨最秘密、最宝贵的女性禁地了……」 发现大姨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 整个阴户,西风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 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大姨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大姨的蜜穴,薛素梅被西风这么一来,装作惭愧的样子, 一手抱住西风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娇吒道:「坏……坏透了……竟敢这样对大姨……唔哼……」 刹时薛素梅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如此娇态除了叫西风 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大姨,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 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薛素梅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 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大姐感到麻、痒、 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 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西风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屄又被西风一 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屄中 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薛素梅脑海一阵麻痹,「好儿呀,你的手……哎 哟……啊……好舒服啊……」 「大姨,你应该知道西风是多么的爱你。我知道大姨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 如此,何妨再淫荡一些,让我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大姨……」 西风挨身在大姨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 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哦……」 西风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薛素梅仍旧软弱无力 地躺着,但当西风的鸡巴暴露在她眼前时,不禁破口娇叹:「啊呀!西风……你 的鸡巴好像又长了……好大……」 说时迟那时快,西风已把薛素梅按在沙发上,将大姨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 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 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就把 大半个龟头埋入小屄内。 阴毛沾满黏黏爱液,是大姨对性慾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 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阴户即时无所遁形地暴露于前,隆隆凸起 的小屄沾满淫水黏液,嫩红屄肉被大龟头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黄 豆大小的阴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爱。 「唷哦……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薛素梅两条光滑大腿正被西风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阴户被五指及龟头抚弄 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臀扭来扭去淫态尽现…… 西风并未急于进攻,他知道要将大姨的慾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高潮的享 受。于是慢慢地用龟头在蜜屄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 时又后缩数分,与其说是抽插前的爱抚,不如说是叫人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大姨……啊……痒嘛……」 「大姨,刚才听你说甚么『好大……』的,你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想说我的 鸡巴好大呢?」 西风为使大姨能尽快投入,于是便说一下调情话培养气氛,岂料大姨笑着说: 「呀……什么……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西风未让大姨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 薛素梅全身发软,娇躯随着阴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 ……噢噢噢……不行……啊……不许你这……不准……好……好……好痒……唔 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快点肏我吧」 西风知道如今的大姨已被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西风 加强了龟头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阴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乖……不要……饶……饶了大姨吧… …」 薛素梅被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 着西风。 西风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却未有放过大姨:「大姨,我并没有对你怎 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不知何时小屄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 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屄的深渊,这下可叫薛素梅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 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却原来西风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阴户, 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呜呵……唷……别……别舔……脏……啊……我刚才上厕所了 ……好痒……好……好痒呜……」 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啧啧」有声,西风两手仍死命环抱着 薛素梅,手掌郤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粉红色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得大开,舌 头不停在屄缝中央的柔嫩屄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蓬乳白淫液被西风像喝着天降 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阴唇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薛素梅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西风猥 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 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薛素梅刺激得 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哦……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痒啊……好……痒 ……」 「那么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西风……说……呀……噢……我说了……大姨的下面……下面很痒 ……啊啊……啊……」 薛素梅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我怎知道呢?」 这种游戏两人玩过好多次了,大姨自然知道西风想听的是什么,「呜呀… …不要……坏蛋……啊……大姨的……大姨的小屄……好痒……呜……羞死了 ……」 薛素梅说罢,媚眼紧合,但发现西风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 淫舌玩弄着她。 薛素梅只好说:「呜……我的好老公……乖老公……大姨的小屄好痒。啊 ……我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我吧……」 西风听了大姨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压上了薛素梅的身躯,可是 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大姨一对豪乳上,两颗变硬了的乳头一颗用口咬上, 慢条丝理地轻啖浅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 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姨的胃口。 「呜……好……老公……亲老公……快来肏我啊!……我想要你……要你 ……肏……肏……」 「是不是要我肏小屄?」 「是……是的……要……要你肏小屄……请你不……不要再逗大姨了……你 ……不……啊……唷唷唷唷……噢噢……大姨想要……想要……啊……想要西风 肏大姨的小屄……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好坏……啊啊 ……」 薛素梅两手搭着西风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 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啊……我……想要……要插小屄……要你插大姨的小屄……快……快嘛 ……」 西风看身下的大姨如今双目通红,泪凝于睫,直急得眼泪也快滴下来,粉额 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染上粉红的秀发披散开来,简直活像个荡妇 无异。大鸡巴对准了阴沟中央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个就没入于小屄之内。 「哦!轻……轻点……」 薛素梅娇媚地盯上一眼,西风臀部慢慢向后退,龟头就随随地从湿屄内吐出 愈半,然后在用力一顶,整根就埋入薛素梅那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户之内…… 「噗唧!」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风但感龟头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 销魂。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肉棒直插到底,肥涨湿润的肉洞被充塞 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屄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鸡巴,肉棒尽头直 抵子宫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薛素梅屄内淫水再溢,西风便缓缓地把肉棒轻推慢送起来:「大姨,我 是快点好,还是慢点好?」 「唔……呀……我……要……要你……快快的……狠狠的肏……」 薛素梅的欲火如焚,淫屄里的肉壁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西风欣赏着可爱大姨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 于是肉棒逐步地加快了动作…… 西风看着大姨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 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鸡巴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肏到屄口 边缘。 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屄不住涌出阵阵淫水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 擦年青坚硬的阴茎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淫声浪叫 由客厅散播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显得份外淫秽烂漫,薛素梅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欲 毫无保留地燃烧爆发。 「哗……呀……好美……快……好厉害的大鸡巴……肏得大姨好……好舒服 ……」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西风头上。 西风像脯乳婴儿般张口吃着大姐其中一只坚挺成熟的乳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 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薛素梅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 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后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呀……快 ……快肏……肏死大姨……我好舒服……我的亲老公……亲老公……呀……快肏 死你的大姨了……啊!……啊!……啊!……」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西风的阴毛、阴囊,最后嗄嗄的滴落 在沙发之上。西风举头察看大姨泄身后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 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条正兴奋无比的大鸡巴还未射精,但体恤到大姨薛素梅疲 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大姨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大姐歇息一会。 西风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大姨的双峰亵玩起来。 「嗯……西风……好美……」 歇息过后,薛素梅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外甥女婿,伸手在其面颊 轻揉细抚。 西风向大姨报以一笑:「和大姨肏屄可真爽啊!」 西风一把抓着薛素梅的手就往两人的交合之处摸去,他把鸡巴抽出一半,硬 要大姨张手握着鸡巴,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大姨的手掌。 「哦……西风……我的好老公……你接着肏吧!」 西风要大姨跪伏在沙发上,他站在大姐身后,把鸡巴戳进了浪屄中又来一顿 猛插,为要使大姨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不一刻,大姨滚圆的屁股就向 后挺动迎合,迎合着鸡巴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 ……再快点……我的心肝……」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西风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薛素梅可反过来叫要了: 「啊……好……老公啊……小老公……大鸡巴老公……别停……使劲肏我……我 要啊……啊……啊!……」 薛素梅不顾羞耻地浪叫着。 西风鸡巴抽了出来,薛素梅感到体内一片空虚,就在这时,西风再次狠狠地 顶入,鸡巴顶在花心上研磨了几下,说:「大姨,小心了!」 鸡巴快若流星的抽动不停,记记敲打花心,「啊!……啊!……啊!……啊! ……啊!……好……太爽了……啊……啊!……啊!……使劲……肏我……肏 ……肏……啊!……啊!……哎哟!……大姨的屄……肏……肏烂了……啊!啊! ……啊!……要飞了……啊……你太会肏了……啊……啊……啊……啊……啊! ……啊!……」 在大姨的叫喊中,几乎同时西风的精液和大姨潮吹的阴精汇合了,把大姨的 阴洞充满,当西风的鸡巴从大姨的屄里拔出来时,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大姨的腿 流到了沙发上。 「哎哟!西风,你干死我了!」 薛素梅喘息着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西风坐到了一遍喘息说:「大姨的屄就是棒!夹的我爽死了!」 这时候苏青推门进来,看到他两一丝不挂在沙发上喘息,笑着说:「好啊, 这么好玩不带我!西风,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来陪我,必须给我舔到三次高潮!」 「且!哪次不都是舔了一次高潮,你就受不了了,大叫『好老公……快用你 的大鸡巴肏我吧』」西风说。 苏青笑着用手里的包砸了西风一下说:「你在胡说!会不快收拾一下,桃子 让我先上来,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西风和薛素梅连忙起来开始收拾,穿上衣服。 (完……)风流怪迷上纯情女 献妙计只为爽骚屄 一条小河环绕着王户村,风调雨顺的岁月使村民们过着安逸的日子,青山绿 水使村里的老者个个童颜鹤发,晚辈人人春情满怀。 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 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进出不为别 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 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黑油油长发披肩, 粉艳艳红晕映脸;水汪汪眼含秋波,红嘟嘟樱唇吐鲜;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 腰肢柔软;白皙皙臂膀圆润,玉亭亭美腿放电;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妖 娆;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丰臀挺翘;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香艳;轻 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 如此婀娜多姿的美女,早把好色如命的王喜春馋的是食不甘味,夜不成眠。 他想方设法地去接近淑媛,可人家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何看的上他这风流一世 的老怪?但他色心不死,每日里搅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占有这美人儿…… 喜春的老婆翠姑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但却早早地失身与人,无奈匆匆嫁与 了大她十几岁的王喜春。喜春在新婚之夜发现老婆的下身未落红,恼羞成怒之下 暴打了翠姑,从此便四处采花风流起来。而翠姑因有把柄抓在他手里,所以不但 任其在外寻花问柳,而且还助纣为虐,只为从男人那儿获得一份挨插的乐趣…… 近几日翠姑见男人频频地往村西跑,知他迷上了有发家的黄花闺女王淑媛, 便为他献计道:何不以村长之权解决淑媛大哥根宝的参军问题,由此再接近淑媛 不就顺理成章了吗?此招果然灵验,根宝参军后,有发一家果然对他感恩戴德, 奉为上宾。为此喜春对翠姑着实温存了几夜,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妇人搞的 是心花怒放,如醉如痴。 这晚喜春醉醺醺地从有发家回来,一路上淑媛的倩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尤 其是她脚上的白棉袜和黑色的偏带高跟布鞋是那么刺激他的眼球,酒桌上他几次 三番动手挑逗她,可淑媛都象只机灵的小兔子般从他手边溜走,只留下那少女的 芬芳让他回味。无奈他只好强压欲火,回家在翠姑身上再讨个主意。 翠姑这几日乐得可是屁颠屁颠的,自她出的主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老头子 果然与她同欢共娱了几晚。这不,眼下她又洗净身子,收拾停当,专等着喜春回 来与她共渡良宵。听到叫门声,她便急匆匆奔出给浑身酒气的男人开了门,亲热 地扶他进到卧室。 喜春醉眼朦胧,看着眼前搔手弄姿的妇人,刚才被淑媛挑起的欲火此时更是 快速地在升腾,他斜靠在床头上,脑子里是淑媛那双穿着白袜黑布鞋的双脚在眼 前轻快地移动……他不由得伸手示意只穿件小白背心和碎花细布内裤的翠姑近前 抬抬脚,翠姑晃动着成熟妇人那饱满的乳房,扭着肥硕的屁股到他跟前,献媚地 说:「知道你在想啥,早就穿好了准备伺候你呢……」 翠姑和他在一起几十年了,当然知道老头子的这点嗜好,她抬着脚给喜春看 看自己穿着的白袜黑布鞋,这才红晕满面,乖巧地蹲跪在床沿边,看到男人因欲 火煎熬而把裤子顶起的部位,她兴奋地动手为男人解着裤带。 当她褪下男人的裤子时,那根早已憋涨的突头跳脑的硕大阴茎腾然挺立,硬 撅撅地支棱在一片黑草之中。看着这妙物,翠姑急切地脱去自己的背心,用手搓 弄一番两只紫葡萄般挺起在两圈褐色乳晕之中的乳头,然后托起两只肥大的乳房 伏上身来,她用两只乳房形成的深深乳沟夹住那根仍在不停搏动伸长变粗的大阴 茎,身子上下活动着揉搓起来,男人的肉棒在妇人用双手夹紧的乳缝中如乌龟头 一般缩进钻出。 不一会儿,那紫红的龟头马眼里就挤出了些许清亮的精水,妇人见状,往下 滑着身子,低头将嘴凑近了阴茎。她微启红唇触吻着龟头,并伸出舌尖舔着上面 流下的液体。「嗯……你可真会挑逗,好一个骚婆娘……舔的我好舒服……」翠 姑见男人舒服的哼哼起来,大受鼓舞,她一边用舌头和双唇继续舔弄着龟头,一 边也忙里偷闲地淫声浪语起来:「唔……真美,这大鸡巴……唔……吃起来好过 瘾……我要……」她张大湿润的红唇,将嘴边那一握粗的阴茎整根吞入口腔,既 而来回吞吐、吮吸不断,两手在下面不停地揉捏着阴囊和睾丸。 妇人一系列消魂的动作,搞的喜春舒爽无比,他挺起腰杆用力将阴茎往翠姑 的口腔深处刺去,直顶的妇人满面绯红、香汗淋漓。她用双唇在阴茎包皮上翻动 搓弄,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上挑动不止,极力迎合着大鸡巴在她嘴里的抽插。喜春 爽的又狂叫起来:「唔……哟……骚屄……我要骚屄……快!要你的骚布鞋,要 你的浪水……来点浪水……」 「给你……我的亲夫……全给你……」妇人听到男人的叫声,感到口中的阴 茎已涨到了极点,自己下身的淫水也在奔涌而出,早把内裤及大腿根浸得湿淋淋 一片。她便吐出口中的阴茎,一边应着男人,一边站起身,伸手抬腿地褪下花布 内裤和脚上热烘烘的布鞋,她没有忘了将紧贴在阴部湿漉漉粘满淫水的内裤底裆 翻开放在打开偏带的布鞋里递给男人,然后一丝不挂地翻身上床,冲着喜春叉开 两条肥胖的大腿,将黑糊糊一片的女阴展示在男人面前。 只见那神秘处湿呼呼、粘腻腻,映着灯光的一对大阴唇丰满突起,深深的阴 缝中粉嫩的小阴唇裂着嘴引诱着男人。喜春被眼前的女阴挑逗的邪火冲顶,他一 手将妇人递过来的布鞋扣在嘴上,深吸猛舔着妇人内裤和布鞋上面那气味浓烈的 淫水,另一只手伸到妇人的阴户上,剥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起来。 翠姑「嗷嗷」地叫着抓住男人的手,使劲地往阴道深处塞:「痒……再深… …抠……啊!爽……屁眼……」喜春听着妇人的浪叫,他又叉开两指顶进了翠姑 不停挤弄着的肛门。这下四根手指在她的两个肉洞中同时扣挖,可把翠姑这骚婆 娘爽的浑身乱颤,摇晃着下身大呼小叫起来…… 喜春抠挖的手指酸疼,便拔出指头,将那粘满黄黄白白淫汁浪液的手指塞进 了仍在张嘴呼叫的妇人口中,然后仰卧着靠在被子上,挺着下身示意妇人起身套 入。翠姑一边淫荡地舔吮着男人指头上那气味怪异的浪水,一边淫眼迷离地起身 将腿分跨在男人的大腿两侧,双手伸到下面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阴道口对准男人 直竖着的阴茎,「噗嗤」一声,肥胖的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鸡巴也早 已全根没入,直顶的翠姑心颤身麻地淫叫道:「啊……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唔 ……真美死我的骚屄了……」随即便起伏着下身套动起来。肥大的两只乳房随着 身体的起伏在上下甩动,下身和男人性器紧密结合着的阴唇在里外翻飞。在「扑 哧——扑哧——」的抽插声中,股股淫水从妇人那包裹着粗大阴茎的阴唇缝隙中 挤出,粘湿了两人的阴毛…… 喜春任由妇人在不停地套动,他用双手揉捏着翠姑的乳房和紫红的奶头,看 着她意醉神迷的样子,嘴里说道:「骚娘们……这几日……让你受用的如何?」 「美……爽……」「想不想每日里受用?」「想……小骚屄真想……唔……」 「那……」喜春一边说着,一边往下缩着身体,待妇人的屁股刚刚上抬,他 便下身猛地一收,等妇人的阴部落下,那刚才还顶在阴道中的龟头却不知去向。 空旷的阴道使她急呼道:「鸡……鸡巴别抽……正插的美……」「美是美, 可你的骚屄那能赶上人家黄花闺女的嫩屄爽?」翠姑闻听此言,才知男人心有所 想,她伸手抓住那湿漉漉硬撅撅的大鸡巴,边往自己的阴道里塞边说道:「你… …你不是已钩上了那小淑媛吗?「」那么容易?那小妞根本不得近身,不知 你还有什么高招?「此时妇人又把那阴茎套进了阴户,她起伏着屁股说:」嗯… …我看你去认她做个干闺女……再买些礼物送她……以后就有借口亲近她了…… 「 「行……还是老骚屄的点子多……」「那……你如何奖赏我呀……」「好… …今晚我就插你个落花流水!」 喜春说着翻身而起,压倒了妇人,扯开她的两条肥腿,将玉茎对准那女阴春 洞猛力地尽根刺入:「让你浪个够!」「啊……哎唷……」 月色柔和的夜晚,村长王喜春的家里不时地传出妇人的浪叫…… 【第二章】 送礼物挑逗小淑媛 解欲火插翻吴玉花 书接上文。却说王喜春从老婆那儿又讨得一计,他也报答般卖劲地将那妇人 干了个死去活来,直到她淫水狂泻、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一任两腿之间洪水泛 滥,湿透了床褥,再无骚浪之力来迎战男人的抽插。 直到天过晌午,喜春养足了精神,这才翻身而起。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 过去的妇人,干笑两声,并不去理会她。只是依昨晚之计收拾一番,便赶往县城 为淑媛选购礼物去了。 黄昏时分,喜春又坐在了有发家的饭桌前。酒饭过后,他取出了两块上好的 衣料对有发说:「我一世无女,今天想和你结个干亲,认淑媛做个干闺女,这是 一点薄礼。」有发见村长要和自己结干亲,那有不依,忙唤过淑媛拜认干爹。 随着淑媛娇滴滴一声「干爹」,喜春早已酥了一半。他趁有发夫妇去灶房之 机,拉过淑媛,一边抚摸着她白嫩的小手,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对银手镯:「淑 媛呐,这是你干妈送你的,一定要我给你戴上。」他往淑媛的粉臂上套着手镯, 那手就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淑媛受惊地往后缩着身子,可喜春的一只臂膀已揽 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并且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往怀里拢来,使她挣脱不得。淑 媛感到干爹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她又不敢喊叫出声,只是羞红着脸挣扎着。 喜春的欲火被怀中不停扭动着、充满少女气息的美妙身躯烧的直冲头顶。他 用右臂使劲箍着淑媛的腰肢和臂膀,伸出的左手就按在了隆起在他眼前的那对颤 抖起伏的胸乳上,淑媛感到一股触电般的麻木从乳房导入全身。随着乳房上那只 手的揉搓,使她惊骇的几乎晕厥过去,可干爹另一只手的侵入,就让淑媛更加心 惊胆战:她感到干爹的手已撩起了自己的衣襟,从下摆处伸到她的裤腰上摸索着 ……突然,她觉得裤腰松了,裤带被干爹解开了,那只可怕而有力的手正在亲切 地往下褪她的裤子。淑媛本能地夹紧双腿,用一只手死命地拽着内裤的松紧带, 以免泄露少女的春光……正在淑媛感到危在旦夕,喜春的双手在肆无忌惮地戏春 催花之际,从灶房传来了关门声,随之脚步声渐近。有发的进入才解了闺女的一 时之急。 喜春的欲火没有得到宣泄,他懊恼自己艳福不济,可下面已撅起的肉棒又使 他心有不甘。不过想着再回去肏那翠姑的老骚屄,心中又没了兴致。茫然中,他 不觉得走近了村妇女主任吴玉花的家门。他突然想起玉花的男人进山办货才走了 几天,嘿嘿,这阵子一门心思全在那小淑媛身上,也没顾得上和这女人厮混,现 在何不拿这个骚女人来泄欲,可比干自己的老婆强多了。想到此,他轻推院门, 灯光从玉花的卧房射出,照在院中洗凉的衣物上,他走到近前,看到铁丝上凉着 雪白的奶罩,窄小的内裤,还有一条花布的月经带……他淫邪地笑笑,凑近了那 些还在滴着水、散发着一股香皂味的衣物前,耸着鼻子使劲地吸闻了一番,这才 转身去敲玉花的房门。 却说这吴玉花,原是临村一个水性扬花的荡妇。在她二十六岁那年守了寡, 被到处招蜂惹蝶的王喜春看中,两人一拍即合。为了长期厮混通奸,喜春将她和 本村跑小卖买的王进财说合在一起成了婚。为掩人耳目,嫁过来不久就让她顶了 原来的妇女主任,使他们常常以搞工作为由而频繁相会。这王进财一来丑陋憨厚, 能讨上年轻漂亮的吴玉花,自是小心侍侯,不敢造次,明知她和村长有染,也没 胆说个不字。二来他要跑生意,时常不在家,这就给女人偷汉淫乐提供了诸多方 便。而吴玉花这几年在两个男人的轮番浇灌下,虽已三十有二,却仍滋养的白嫩 润泽、丰韵不减。可这几日,丈夫不在,喜春也不来,她便寂寞难耐,不知这漫 漫长夜该如何度过。 今晚玉花看到月经干净了,便擦洗了身子,又洗涮了衣物。正在春情翻滚、 孤芳自赏时,就听到了那极有节奏的敲门声,这可是老相好的暗号。她顾不上披 衣蹬裤便奔出屋来。一看果然是老色鬼王喜春,便娇嗔道:「死鬼,这几天都到 哪里骚情去了?想的人家好苦。」「我这不是来了嘛,心肝。」喜春不由分说就 亲了上来,两人相拥着进到了里间卧房。 他们进得屋门,玉花就动手去解喜春的衣扣,这王村长也不待慢,毫不客气 地就把手从玉花的背心下伸到了她丰满的胸乳上,贪婪地揉捏着那对任男人玩弄 而不断发福肥大的奶子。同时他又抬起玉花的一只臂膀,在她腋窝那细绒绒的腋 毛处吸吻起来。玉花一边惬意地扭动着身体,一边娇滴滴的问道:「听说你搞了 个小妖精?就不上我这儿来了?」「别提了,那小妞不上钩。再说了,我不来, 我下面的家伙可不答应呀,它可要到玉花的桃园洞中过瘾呢。哈哈哈……」 玉花忍着瘙痒任由男人在她的腋窝和手臂上又啃又舔,她嘴里应道:「嘻嘻, 怪不得来我这儿了,原来它没戳上小骚屄呀。」说着她的手就伸到了男人的下身, 在那鼓鼓囊囊的起伏上揉摸着:「其实只要你这家伙有劲头,能常来给我解解谗, 俺才不管它去戳谁呢。」「哈哈,看来你们这些骚娘们都喜欢我这个宝贝呐。」 喜春狂笑着把那只拨弄玉花奶头的手往下滑动,在她平坦温软的肚腹和凹陷 成窝状的肚脐上抚摩抠挖着。一阵抓心挠肝的瘙痒从肚脐传来,玉花再也忍不住 了,她「咯咯」地笑着缩到了床上。 喜春趁势压了上去,那手就从玉花的腰肢处塞进了她的裤裆,既而在那片繁 茂的毛丛中扫荡着。女人叉着腿对他说:「你可真会来,俺今天身子才干净。」 喜春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户上抠摸着说:「知道,刚进来就闻了你的月经带 子,还有股香味呢。」「你真坏,那都洗净了能闻到啥味呀,要稀罕到俺这儿来 闻嘛。」 说着就抬起屁股冲他摇晃着。 「哈哈……看来你还挺会挑逗我,看我咋收拾你这小骚屄」喜春抽出塞在玉 花裤裆里的手,压住她撇开的大腿,埋着头就吸闻在女人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阴 户上。玉花感到男人的舌头先是在内裤底裆上舔着,随即就挑开了裤裆,那舌头 便象刷子一般在她阴缝里扫动起来,两片小阴唇还不时的被他嘬在嘴里「吱吱」 地吸吮着。玉花畅美地受用着,不一会儿她就觉得男人不但把舌尖伸进了阴 道,而且还有两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玉花一边晃动着下身配合着喜春的动作,一边也急切地弯着身子把手伸进了 喜春的裤裆里,当她抓到那根久违了的魔棒时,她的心颤动着,口中急促喘息地 叫道:「哟,真硬……好!这是俺的……快……快上来给俺弄弄……」喜春抬起 头,手指仍在玉花的阴道里继续掏挖着,嘴里说道:「怎么啦?小球迷,比我还 性急?你把球还没掏出来呢,让我怎么给你弄?」他嘴里挑逗着她,手上的折磨 却更加厉害,他深入她阴户里的手指极尽挑、勾、磨、挠之能事。听着女人的尖 叫,看着从女人阴缝里流出的黏乎乎的液体,喜春感到了奇妙刺激的乐趣…… 玉花在「啊……啊……」的淫叫声中从男人的裤口里掏出了那根让她迷恋的 魔棒:「好大……好美……快……」喜春看看是时候了,他从女人阴道中抽出手 指,褪去玉花白臀上的粉色内裤:「哟……这块遮羞布都湿透了,你的浪水可真 多呀……」「还说呢…… 都是你抠的来了。「女人娇艳地媚笑了一下,冲他撇开两腿躺在床上,扒开 浓密阴毛下那肥突的阴唇,摆好了让男人向她那神秘领地开炮的姿势:」快来呀 ……「喜春脱去自己的裤子,端起雄劲的肉棒,望着眼前闪闪地润着淫液的密洞, 喘息着压了上去…… 玉花握着男人的阴茎,将紫涨的龟头在她突跳的阴蒂上研磨了一会,然后把 龟头顶在她粉嫩的洞口上:「俺给你对好了……快……给俺往里弄……」她失魂 落魄地催促着。喜春的龟头紧贴着女人的阴蒂,臀部后缩,下胯用力一顶,顷刻 之间他那个坚硬、彪悍的阴茎就没入了女人的禁地深处,两只睾丸则重重地击打 着身下的女阴入口:「啊……我的亲……人,今晚……你的大鸡巴…… 比往天……更厉害呀!「玉花发着骚音鼓励着男人的插入。 喜春的性力更狂妄了,他凶猛地使出阵阵淫功,一边起伏着自己的下身,一 边用双手摇晃着女人的屁股,使两人的性器快速而激烈地套动着。「啊……啊… …唔……唔……「玉花随着被插的节奏淫叫着,两手则搂紧喜春的脖子,扭 摆着腰肢,挺动着屁股,极力迎合着男人的进攻。 随着屁股的上抬,玉花感到男人的每一次冲刺都捅进了自己的宫颈,她犹觉 不足:「大……大力!再往深呀……啊!就是这样…… 啊!啊……「」我肏……好一个骚屄……我插!我插死你……「喜春在女人 骚浪的肉洞中前冲后突、着着见底,直顶得女人的花心翻滚着淫荡的春潮,吞吐 着滚烫的热浪。 他也觉得今天的功力非凡,一定是受小淑媛那丫头的挑逗而又无处发泄,那 根憋屈了许久的肉棒此时在玉花的阴户中好不威风。在一番激烈的抽插中,喜春 感到抵在女人子宫深处的龟头被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吞噬着,一阵滚烫、一阵酥麻, 使他体验到了女体深处给他的极端刺激,在「啊……啊!」的狂叫声中,那股积 聚了许久的狂涛巨浪奔涌而出,直扑那块被他攻占蹂躏着的雌性领地…… 在大鸡巴的捣进抽出之中,玉花陶醉着极力承受,可随着男人那滚烫精液的 狂射,玉花扭动着的胴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口中的大呼小叫渐渐微弱下去,两 只媚眼在睫毛的闪动中翻着白色的眼珠,散乱的发丝粘贴在香汗淋漓的鬓角额头, 鼓胀的双乳随着鼻翼的煽动在剧烈地起伏。吞食着男人肉棒的下身更是狼籍一片, 子宫深处的蠕动牵动着外阴也在不安地挤弄,在两人的喘息声中,随着男人阴茎 的回缩和滑出,一股股淫汁浪液从玉花的阴道深处涌出,把女人那还没有完全闭 合、仍在微微抽动着的阴户,定格在一幅极度淫荡的、令人回味无穷的画面当中 …… 【第三章】 想女人光棍色胆起 贪欢快翠姑任侄淫 咱们话分两头,事表两件。有道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这村长和妇女 主任之间的奸情,村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村长老婆翠姑的风骚淫浪,在 王户村也是尽人皆知,这可就让村里的一个光棍汉是想在心头,痒在龟头,早就 伺机想领教一番这骚女人的浪劲了,只是碍于村长王喜春的淫威而未敢下手。 这个已三十多岁的光棍汉王坚生,说来也是一个尝过女人滋味的人,只因他 即好赌又好色,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没几年就折腾的所剩无几了,所以他爹千方百 计为他娶的媳妇和人私奔而去,他爹也被他气的命归黄泉。如今这王坚生是一贫 如洗,并没有那个女人肯多看他一眼,这可让好色如命又体验过女人美妙的王坚 生感到度日如年。可村里的黄花闺女和年轻媳妇见了他就躲,他就只好把目光盯 在了骚浪的半老徐娘翠姑身上,他觉得凭自己的年轻体壮和与村长有点叔侄情份 的便利,勾引常守空房的翠姑应该不在话下。 翠姑虽是一农村妇女,可村长夫人的养尊处优,没有孩子的轻松自在,加之 生性的风骚淫荡,及很注意对自己的保养,所以如今仍是细皮嫩肉、蜂腰肥臀地 风韵不减。自坚生打光棍以来,她也觉出这远房侄儿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翠姑不 图别的,只是觉得这三十来岁后生的虎虎生机定能满足自己的淫欲,可碍于婶侄 的辈分,她只能强压欲火,并不敢去公然挑逗王坚生。 这一日,因昨晚被老头子喜春干了个天翻地覆,翠姑感到通体酥软,颇觉困 乏,所以一直睡到天过晌午。睁眼一看,男人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浑身上下还是 一丝不挂,两腿之间混合着男人精液和自己阴道分泌的体液还在顺着阴缝缓缓流 出,身下的床褥早已如尿炕般粘湿一片。她这才感到好不舒服,且又觉得膀胱告 急,这才懒洋洋地起身下床,弯腰拉出便盆,蹲下身子「哧哧」地解着小便,那 股奔涌而出的尿液冲刷着两片小阴唇使她颇感舒爽。翠姑闭着眼睛,直到身下的 便盆里传来「滴滴哒哒」的水滴声,这才惬意地起身,倒水清洗了下阴,收拾好 床铺,周身穿戴齐整后,来到灶房打点饭食。 再说王坚生这天上午在村头闲逛,看到村长一身整齐地走出村子,往县城方 向而去。他想此时翠姑定是一人在家,而看村长那样子不是开会就是去办事,一 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想到此他顿时觉得脑袋一热、胯下一紧,那话儿苏醒一般 地支了起来。天赐良机、岂能错过,王坚生转身就往翠姑家匆匆赶来。 此时翠姑刚刚吃完饭,伏身在灶台边洗着碗。这坚生进了村长的院门,就看 到灶房门内婶婶翠姑翘着两片被裤子紧紧包裹着的肥美的屁股在忙碌着。他蹑手 蹑脚地挪进屋内,咽着口水、压着心跳,悄悄地把手伸向了翠姑的臀部,他张开 手掌,将拇指压着她屁股的尾骨,另四指插进她夹紧的臀渠便使劲地抠了下去, 只觉得一片软乎乎、湿热热、凹陷着的女阴被他抓了个满把。 「哟……呸!小死皮!吓死人了……婶婶这地方是你乱摸的吗?」翠姑下身 被突然一袭,使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侄儿坚生在嬉皮笑脸地对她动手动 脚,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她一边嗔怪地嚷着,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想扭过身来以 摆脱坚生的袭击。可坚生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嘻嘻」乐着伸出另一只手,将 还未转过身的妇人压在了灶台上,使她的屁股更加地高翘着,那只勇敢地伸在她 胯间的手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妇人深深的臀缝里、隔着内外两层单薄的裤子狂揉 乱捏起来…… 淫荡的翠姑哪里经的住一个年轻的汉子如此这般地挑逗,她的阴部早已被坚 生揉弄的热浪翻滚,阴缝中涌出的阵阵淫水浸湿了裤裆。妇人嘴里「哼哼」着不 由得分开了夹紧的两腿,由着坚生的手在她的胯裆间肆意揉摸:「哟……哼…… 小冤家,一声不响……一进门就这样作践婶婶……当心你叔回来收拾你…… 哟… …「 「俺叔?我才不怕呢……他不知肏谁的屄去了。」 坚生的手此时已找准了妇人阴道口的位置,只觉得那里已经在微微地蠕动着, 并且由此在不断地扩大着裤裆上的湿印:「嘻嘻……嘴上不让动,可这裆里已湿 的可以洗手了。」「去你的……再耍贫嘴,婶婶可真要生气了。」翠姑觉得在这 灶房里容易被外人看见,她便挣脱了挤压,返身推开坚生跑到上房去了。 坚生随后跟了进来,一进屋他就反手闭紧了房门,一边动手解着自己裤口的 扣子,一边一步步地把翠姑逼到了墙角。翠姑没了退路,她涨红着脸等待着坚生 的下一步举动。「我这会儿可等不急了,就先站在这里搞一下吧,让我解了急, 咱再好好的玩。」坚生猴急地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扑了上来。翠姑不知他要怎么 个搞法,心想站在这儿搞一定会挺刺激的,所以也就未再挪窝,任由坚生将她紧 紧地挤压着动手去解着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外衣纽扣的解开,露 出了里面贴身的小白背心和背心领口下那深深的乳沟。 坚生迫不及待地抓住贴在妇人肚腹上的背心下摆往上拉扯,一直将背心卷到 了她高耸着的胸乳上面,使妇人那对白皙肥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啊……我的小婶婶,你这奶这么大呀!比我媳妇的美多了。」「去……去!我 那能跟你年轻的媳妇比,少拿婶婶穷开心……」翠姑故做威严地想把背心拽下来, 可此时坚生的手已在妇人那仍不断涨大的双乳上揉摸起来,并用手指夹着那对红 棕色的乳头,不停地拨弄戏耍着,使它在妇人的呻吟声中很快地坚硬挺立起来: 「别,唔……你这个小死鬼……唔……」翠姑扭动着身躯,仍想挣脱他的戏弄, 可一阵阵无法摆脱的舒适感,麻酥酥地从她的乳头扩散到全身,使她又不由自主 地压紧那只揉摸她乳房的手,并且往前挺着胸乳,迎合着坚生的搓揉,以体验那 消魂的快感………「嘻嘻……小婶婶,你这奶子使人觉得你才二三十岁呐。」坚 生一边赞美着妇人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将那只红艳润泽的乳头吞在嘴里,用力地 吸吮起来…… 「啊……哟……」翠姑淫叫着搂住了坚生的头。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发情区之 一,在男人那灼热口舌的刺激下,一股股的热流顺着乳头的神经直冲下体,往她 两胯间奔泻,使她下身那两片诱人之唇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嗦嗦发抖。骚浪的情 液也伴随着乳头上的刺激从子宫深处涌出,湿透了她刚刚换过的内裤………翠姑 下身那强烈的性反应,使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名声辈分了,她失控地将头靠在坚生 的肩上,口中呻吟道:「嗷……哟……别只一个劲……折腾,要搞……就快点搞 呀!唔……人家已熬不住了……」 他们俩人紧紧地挤靠着,听到妇人口中的淫声浪语,坚生把她的头从肩上扳 过来,他松开了口中那粒被吮吸的膨涨坚挺的乳头,将嘴唇急切地和妇人那两片 不住呻吟着的双唇粘合在一起。翠姑即刻张启红唇,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随即激烈地搅动吮吸起来,给侄儿以女性的、深深的香吻。一时在「嗞嗞」声中, 两人的口舌相互舔吮啃咬着,彼此吞咽着对方口中分泌出的香津玉液。 随着嘴上的忙碌,坚生的两手也顺着妇人的裤腰探了进去。他一手沿着翠姑 柔软的腹部溜到了她凹陷的肚脐下,在内裤外面又摸向了她的胯间,在妇人的阴 户上肆意地揉搓起来:「哟!小婶婶……你这急的尿都出来了,嘻嘻……」坚生 摸着妇人湿漉漉的胯裆,嘴里戏言地挑逗着。「嗯……你个冤家,手不停……嘴 还闲不住,人家不来了……」翠姑扭动着腰肢,不知是为了摆脱坚生的手,还是 想让他探摸到更隐秘处,只见她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抬起了一条大腿,使坚生 的双手很顺利地对她的下阴形成了合围「侵入」。 翠姑的裤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失去约束力的长裤滑到了胯下,在妇人仍 穿着细布碎花内裤的下身,坚生饶有兴致地用双手一前一后地隔着这层薄薄的、 早已湿透的内裤底裆向她的「禁区」进攻。这妇人的阴户在春潮的冲击下已全然 放开了守护之门,不仅前阴的玉洞张开,就连后臀的菊花也被坚生隔着内裤将一 根拇指塞了进去。「唔……啊……你这个坏种,真想占婶婶的便宜呀……连屁眼 也不放过!哟……婶婶这回可真要尿出来了……」「那婶婶这湿湿的裤裆不是尿 的呀?哈哈……」「还贫嘴……今儿个……婶婶非让你这小崽子喝了……我的尿 不可!」「好呀,我求之不得呢。」坚生说着就蹲下身子,动手往下剥着翠姑的 内裤。翠姑将屁股靠着后墙,分别抬起两腿,让坚生脱去了那条小内裤。此时妇 人那阴毛丛生、阴唇肥突的外阴就赤裸裸地展现在坚生的面前。 坚生拿着翠姑的内裤,伸出舌头在那湿乎乎的裤裆舔着说:「唔……我先尝 尝这淫水的滋味,待会看和你的尿味有啥不同……嗯……」舔完内裤上那略有腥 臊味的淫液,坚生抬起妇人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将嘴凑近她的阴户,扒开那对 已充血肥涨的大阴唇,伸出舌头舔向红嫩湿润的阴道口…… 翠姑被他的异常举动搞的淫性大发,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胯间的坚生在卖 劲舔弄阴户的憨态,一种满足感由然而生,不由得两条大腿夹紧了胯间蠕动的头 颅,一股淫水又从子宫深处涌出。坚生的舌头在妇人的阴道里舔挖着,他感到这 里的淫水不断滚滚而来,给他以从未有过的刺激……「小婶婶……给我尿点,我 要……」坚生语无伦次地嚷着,将嘴大大地张开,把妇人的整个阴户吞吸在口中, 并且伸长舌尖舔向翠姑的肛门…… 翠姑被这疯狂的举动刺激的浑身酥软,她膀胱一热、腰劲一松,一股尿液冲 出了尿道口,涌进了坚生口中。坚生的嘴在妇人的阴部吮吸着,突然间只感到一 股灼热、腥臊的尿液从阴道口上方的小孔中喷出。突如其来的水流令他吞咽不及, 顺着嘴角往外流淌。此时被色欲燃烧的坚生,感到这妇人的小便也如琼浆玉液般 美妙无比。 翠姑虽然淫荡,可也没有如此骚浪地放荡过。此时她再也压抑不住旺盛的欲 火,她感到自己的肉体被来自阴部的刺激冲击的颤动不已,不能自制。她迫不及 待地拽起坚生,一只手哆嗦着从他的裤口伸进去,一把就抓住了那硬巴巴的东西。 她急切地把那肉棍从裤口里拉出来,踮着脚尖、分开两胯,把那坚硬火暴的 肉棒与自己温软湿热的阴道口吻合在一起,挺动着下身准备迎凑坚生的冲刺。 坚生见妇人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他便耸动下身猛力刺入:「婶 婶……为了这一刻,可想苦我了……」「啊……唔……这大鸡巴……婶婶也想, 婶婶全给你……用力……顶!啊!美……」翠姑的屁股被坚生顶的紧贴在墙上, 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她感到那粗大的阴茎每一下都如同要刺穿阴道一般直奔子宫 而来。那龟头对花心的频频触动使得她舒爽地闭上了眼睛,随着身体的摇晃在体 验这挨插的美感。 「婶婶……你的屄还这……这么紧呀?」「婶婶没有……生过小孩当然紧… …紧了……」坚生搂着翠姑的腰,一边插着一边又问道:「那啥时候破的身呀? ……嗯……一定很小吧?」 「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干吗?」原来在翠姑心里,有一段过去了二十 多年、不愿提及的隐私。为此她的丈夫王喜春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任意胡来,而 她也背上了一个从小就不正经、是个淫荡女人的名声。这些事王坚生在外面也听 说过,可也只是些皮毛,其中详情并不知晓,尤其是那些他感兴趣的男女相奸的 细节,他更想探个究竟。所以趁着现在挑起了翠姑的淫欲,他便缠着妇人要她讲 讲当年的事情。 坚生的阴茎加快了节奏,嘴里又问道:「婶婶……怎么破的身……是啥感觉 呀?有现在舒服吗?」「死鬼……成天想着女人,现在让你肏上了……还不多肏 一会儿……老问啥呀……」坚生一边抽动着,一边伸手揉摸着妇人的阴蒂:「就 只讲讲是咋破身的嘛,这样我才更有兴致呀,要不我抽出来了。」「唉……你这 个冤家,哟……别抽……好,好!即然都让你搞上了,讲讲也没啥。不过……你 可要买力地干呀……」「当然,我后劲足着呢……这样吧,咱们到里屋床上慢慢 地肏,慢慢地讲,好吗?」 【第四章】 窥母淫翠姑情窦开 失贞节支书尝嫩草 咱们书接上文。这翠姑被坚生缠着要她讲当年破身的经历,为了享受这年轻 雄劲大鸡巴的抽插,她也乐得放荡一回,只是央求坚生不要把插进她下身的家伙 抽了出去。坚生自然答应着,他下身用力一挺,将龟头深深地顶进妇人的阴道, 然后双手兜住她的两个屁股蛋,妇人立马两腿抬起,勾住他的腰。就这样两人一 边肏着屄,一边挪到了里屋的床上。 他们面对面地躺着,翠姑抬起一条腿,使自己的阴部紧密地贴附在坚生的下 身,然后摇晃着肥硕的屁股以迎合他大鸡巴的狂抽猛插:「嗯……好美,你…… 你真的想听呀?那你下面可不许停……「她说着让坚生一手搂着自己的腰, 一手伸到胸前揉捏着她鼓胀的乳房。她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性交的乐趣,一边讲起 了自己那段不平凡的经历…… 「说起我破身,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婶婶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 子。那年月咱农村的日子都不好过,加上我爹又死的早,你想我娘一个三十几岁 的寡妇,带着我这个丫头片子,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就更难熬了。可奇怪的是我 家的日子却并不艰难,我不但有学上,手上还不时地有点零花钱。」坚生捏着妇 人紫红色的乳头说:「你家是地主呀?」「去!那时的地主是个屁,早被打倒了。」 妇人的手揉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娘和大队的支 书有一腿…… 「记得那天我和支书的女儿一同去镇上赶集,鸡上架时,我俩怀里揣着从镇 上买回的奶罩、月经带,还有当时最时髦的三角裤衩和几卷卫生纸这些女儿家用 的东西,嘴里吃着零食,一路嘻嘻哈哈地赶回村子,在村头我和小娟分了手,哼 着小曲推开了自家的院门。刚进院子就听到从上房传来我娘的叫声,我以为娘生 病了,吓的我赶紧去推门想看个究竟。可门从里面插着,我就急忙跑到窗户下, 从未拉严的窗帘处往里看,谁知这一看,可把我羞了个大红脸…… 坚生听的兴致大增,他猛捣一番妇人的阴道,急切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是在肏屄吗?「翠姑的下身贴紧他,配合着他的抽动,继续说道:」可不是, 只见屋里亮着灯,我娘光着身子跪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冲着窗口,两 片阴唇翻张着,露出毫无遮掩的红红的阴道口。而小娟她爹也光着身子,挺着那 根我从没见过的大鸡巴就站在娘的跟前,娘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反过来抓着支书 的鸡巴在上下搓动着。支书的一只手揉着娘的奶子,唔……就象你现在这样…… 另一只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摸着,还不时用几根指头塞进娘的阴道里又插又挖, 惹的娘不停地尖叫着……我一个姑娘家那见过这种阵势,屋里的情景早看的我心 儿狂跳,热血上头,一股暖流只通下身,我感到我的裤裆湿了起来。我没想到娘 是这种骚女人,而她的阴户居然这样丰满红润,鲜嫩地诱人。别说是有权有势的 支书,可能是个男人都想和我娘睡上一觉呢。 「我被屋里的场面激动着,也忘了还没有吃晚饭呢,趴在窗外一直看着他们 变换着花样干了有一个时辰,直到娘被插的高声尖叫着:」啊……啊……我不行 了!要出来了……『喘着粗气的支书才从娘那直淌淫水的阴道中抽出了大鸡巴,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娘的阴毛上和阴唇周围。支书』啊啊『地叫着,我娘却 已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那精液顺着阴缝混合着娘的淫水流到了她的屁眼上,把 床铺搞湿了一大片。 坚生听到这儿,似乎他也身临其境一般地激动起来,他伸手拽起翠姑:「婶 婶,来换个姿势。」「你要咋样?」「象你娘那样把屁股撅起来呀。」「死鬼!」 翠姑骂着翻身跪在床上,然后伏下身子,把屁股朝着坚生高高地撅着:「好 了吧?小冤家,快插进来呀!」坚生骑到妇人的屁股上,扶着她的腰,又将肉棒 插进了妇人湿乎乎的阴道,嘴里还嚷着:「婶婶,接着讲……接着讲……」「好 你个讨债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妇人摇动着屁股,迎凑着坚生的抽动: 「好……好……婶婶给你讲!哎哟……你插深点……舒服……」 「看着他们消魂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瘫倒在窗下,也不知支书是什么时候走 的。待娘在黑乎乎的院子里发现我时,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晚上脱衣睡觉时, 娘见我裤衩湿漉漉一片,她明知故问是怎么回事,我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了我看到 的一切。娘没有责怪我,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长大了,该 破身了……『「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娘说的那句话,不过下午他们性交给我的刺 激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此后我便很留意娘的举动,果然又让我偷看到了 好几次他们肏屄的情景。娘在每一次挨插时那消魂的神态和疯狂的叫喊都搞的我 浑身发软,我那处女的阴道里也会流出好多淫水,有时我真希望那被大鸡巴插着 的女人是我……好像是事隔半月之后,那天娘说她去舅舅家,晚上赶不回来,让 我独自守好家门。天黑后我送走了小娟,关好门窗,这才放心地洗了澡,取出一 直舍不得穿的奶罩和三角裤衩,在镜子前独自欣赏着少女成熟的体态,幻想着和 男人交欢的情景…… 「也不知到了啥时辰,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当我还 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时,来人已喘着粗气,麻利地脱去衣服,光溜溜地钻进了我 的被窝。我吃惊地刚要张嘴喊叫,那人已紧紧地搂着我,喷着烟酒臭味的大嘴迅 速地压在了我的嘴上,还不时地伸出满是唾沫的舌头舔着我发烧的脸蛋。我被这 男人的举动搞的全身的神经兴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哼!肯定是支书那老小子。」坚生不知为何竟气鼓鼓地发作起来,他紧紧 地搂住翠姑的屁股摇晃着,下身的抽插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使那滚烫的龟头每一 次都顶到妇人的子宫深处。妇人被他插的中断了讲述,嘴里吱哇乱叫起来:「哎 哟……妈呀!啊……小祖宗!美死我了……」坚生一边狠狠的插着,一边将手伸 到前面握住妇人一只剧烈晃动的乳房使劲地掐着那颗膨胀的奶头,嘴里催促道 「说……接着往下说……是支书那家伙吧?」翠姑被插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这 样就使得她的屁股更加高耸地撅在坚生的怀里,使坚生抽插的越发爽快和深入, 她把头侧放在枕头上,享受着强烈的快感,嘴里又断断续续地讲了下去…… 「是呀……借着月光,我一看果然是支书那张熟悉的脸。我扭着头躲避着他 的臭嘴,可是迫于他的威势和我们娘俩对他的依赖,我并不敢剧烈地反抗,我只 是奇怪他是怎样进到我的闺房里来的……在他疯狂亲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回 想着他和我娘肏屄时的情景……他的大鸡巴猛插我娘的阴户和娘那欲仙欲死的样 子……啊!就象我现在这样……唔……我那心底深处渴望被男人插屄的欲望已经 让支书挑动起来了……」 坚生听到这儿,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他将性器深深地捅进妇人的子 宫里,两脚离开床面勾住妇人的小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翠姑的背上,还不时 地耸动着下身。已被插的浑身酥软的妇人,那能驮的起这么一个壮汉。还没等坚 生抽动几下,她已骨散肉离地趴在了床上:「哎哟……俺的屁股都让你砸开了!」 身下的妇人没有受过这样的冲击,不由得尖叫起来。 坚生翻过身揉摸着妇人的屁股说:「那你骑到我身上,这总行了吧?」「这 还差不多。」翠姑起身跨在坚生的身上,伸手去拽他的肉棒欲套进自己的下身, 谁知那肉棒已变成了肉团。翠姑吃惊地问道:「怎么啦?刚才还硬邦邦的呐。」 「还不是让那老杂种给气的。」「谁呀?你是说那支书?嘻嘻……是你要听 的嘛。」 翠姑伏下身子揉搓着坚生那软缩下去的阳物,爱抚地说:「好了好了,来… …让婶婶给你吃起来。」 她趴在坚生的大腿上,张口就把那根粘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包进了嘴里。那肉 棒在妇人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很快就苏醒过来,加之妇人的舌头在不断地舔吮搅动, 使它更迅速地恢复了元气,不断地在妇人的嘴里膨胀壮大着,很快那龟头就顶到 了妇人的咽喉处,只噎的翠姑翻着白眼想吐出嘴里的肉棒。此时的坚生那里肯依, 他干脆翻起身,骑在了妇人的脸上,用手捏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出自己的阴茎, 反而耸动着下身快速地抽插着,嘴里还嚷着:「吸……快吸!骚娘们……不要停 呀!」 翠姑感到口中的鸡巴粗壮的几乎包含不住了,那龟头跳动着已经到了崩溃的 边缘,她知道已经控制不住坚生的情绪了,只好一边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极 力吸吮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很快,在坚生的叫喊声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自马眼 里猛烈地喷出。淫荡的翠姑已有很久没有经历过年轻男人这种强劲的喷射了,她 只感到大量射进嘴里的精液令她吞咽不及,在她尽力活动着咽喉的同时仍从嘴角 溢出了白色的液体。 【第五章】 依权势尽享初夜红 泄淫欲乐翻狗男女 上一章说到那坚生受不了翠姑口舌之功的刺激,很快就在妇人的嘴里一泄如 注了,本章咱们接着往下表:却说翠姑吞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用扔在床上的背心 擦了擦嘴角,然后嗔怪地说:「小冤家……只顾自己痛快,你还没解婶婶的馋呢 ……」「哈哈……吃了满嘴还没够呀。」「讨厌……婶婶下面还痒着呐……」 「那好办……」坚生也用妇人的背心擦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说:「你只要把 它弄起来,随你用呀。」翠姑一听这还不容易,她又让坚生躺好,便趴下去张嘴 就要把那阳物吞进口中,坚生乐得那肉棒在妇人温热的口腔里享受着。不过摸着 妇人淫水横流的阴户他又说道:「婶婶的嘴好厉害,没几下我又会射的哟。」 翠姑赶忙吐出了嘴里已抬头的肉棒,拧着坚生的脸说:「你个坏种……那你 要怎样?」「哎哟……别掐!这样吧,咱俩还是躺在这儿,你用屁股夹着我的鸡 巴,然后你再接着讲那支书是怎样给你破的身,好吗?」翠姑又拧了他一下: 「我算服你了……好吧,谁让人家喜欢你呢……」「喜欢我的大鸡巴吧?」「是 又咋样?坏蛋……」翠姑说着躺到了坚生的怀里,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扒 开了臀缝。坚生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湿乎乎的肉缝里,那柔软湿热的肉缝使 他觉得特别舒爽,他把手伸到前面揉着妇人的乳房:「好舒服……婶婶接着讲呀!」 「你可不能先流了……」「知道……这次一定让婶婶先爽。」 翠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令人难忘的夜晚:「受娘的影响,我对支书的闯入并 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还有一点激动和期待。支书似乎觉得依他的权势和对我们 家的恩惠,我的肉体理所当然地要归他所有,所以他不仅要占有一个处女,他更 要欣赏我的身体和我被蹂躏的神态。所以上得床后,他居然拉亮了电灯,他要明 目张胆地糟蹋我……望着他贪婪的样子,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他 和我娘交欢的样子,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支书在我的嘴上亲着,我只是 还不敢主动地迎合他。 『把嘴张开,把你的舌头伸出来!』他向我发号着施令,我乖乖地把滑嫩的 小舌头伸到了他张开的臭嘴里,支书贪婪凶狠地吮咂着我的舌头,为了减轻痛苦, 逃避他的吸食,我尽量地张大嘴,使我的舌头能更多地深入到他的嘴里供他舔吮。 谁知没有经验的我做出的这一举动,使支书以为我是在主动地配合他,这就 反而大大地激起了他的欲望,我只觉得我的舌头被他紧紧地夹着,他一边吸着我 的舌尖,一边用上下两排牙齿刮着我的舌苔,我感到从舌尖到舌根,一阵阵火烧 火燎的疼痛和酸麻传来,使我的口腔里不由得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任他吸吮。「 坚生哪里体验过这样的舌吻,他被翠姑的讲述激动着,下面的肉棒又蠢蠢欲 动起来,他晃动着下身,让肉棒在妇人紧密的臀缝里活动着,他的手也加入进去 抠弄着……妇人一边享受着下阴的摩擦,一边继续道:「支书享尽了一个少女口 舌的香甜,他满意地松开了嘴:」嘿嘿,你的舌头真嫩,真甜呀……『他一面乐 呵呵地称赞着,一面将那鹰爪般的大手从我的背心下面探了进来。 他的手缓慢地从我平滑的小腹经过肚脐往上推移,他的抚摸使初次被男人接 触的我感到周身如中风似的抽搐颤抖起来……可他并不理会我的紧张,径直掀开 了我的奶罩,将手捂在我那已发育涨大的奶乳上使劲地揉捏着,最里还淫邪地说 『嘘……你的奶这么小,可不如你娘的好玩……』『人家……还小……才十六… …『我不知为什么居然回应着他的话。』女人十三来月经,十六岁就是大姑 娘了,你的奶子是因为还没有经过男人的手,今天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就会变大 的。『他拽掉了我的奶罩,两只大手在我两个小巧玲珑的乳房上使劲揉搓。我的 奶团果然很快地灼热鼓胀起来,娇嫩的乳头也在不断地挺翘变大,他对我的奶头 又捏又拉,象老鼠抓心一样使我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你当时觉得很舒服吗?」坚生的手也在揉捏着妇人的奶子。「有点……」 「现在呢?」「唔……现在当然舒服了,你再使点劲嘛……」翠姑的乳房如 今已涨大的让坚生的手都握不过来了。坚生如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妇人胸前温软的 肉球,还不时地挤捏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翠姑哼哼唧唧地活动着下身,臀缝里 的湿热已让坚生的肉棒如鱼得水般自由地出入着…… 「正当我被支书玩的扭摆着腰身感到很舒服时,他的手又开始往下摸去。 『啊……这裤衩又薄又小,嗯……还有花边呢,嘿……和我女儿凉在院里的一样 呀! 我就奇怪你们女孩儿家穿这么小的裤衩能遮住什么?你看刚刚遮住中间的一 条缝……可这阴唇都在外面露着呢……哈哈……你这儿都有点湿了……『他嘴里 一边念叨着,手上也同时在忙活着。我心里虽然渴望着去体验男女床第之事,可 我的下身毕竟没有暴露给任何男人,更不要说让一个男人这样地观看和抚摸,我 也不知怎么会不知不觉地把内裤的裤裆弄湿了。我本能地想用手去护住下阴,支 书挪开我的手说:「挡什么?还害羞呀,我和你娘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哈 哈… …你也很想试试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我不知道是该 恨我娘还是该……我放弃了任何抵抗,听任他的处置吧……「 「哎哟……坏种!你的手往那戳呀!唔……」翠姑突然尖叫起来。原来坚生 一边听着妇人的讲述,下面的肉棒一边在她湿热的臀缝里磨擦的好不痛快,得意 忘形之际,那只塞进妇人臀缝里凑热闹的手指竟捅进了翠姑的肛门里,难怪妇人 要惊叫起来。「嘿嘿……婶婶,抠抠你的屁眼嘛……不至于吧?」「那……你也 先打个招呼呀!哟……唔……你要想抠可要轻点呀……」「是是……知道了,婶 婶接着讲呀……」「真是个冤家……啥都要依着你,好吧……」翠姑把屁股往后 撅了撅,以便更痛快地享受坚生的抠挖,她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只觉的我的裤衩被支书拽到了脚面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三角地带停住 了,他让我分开腿,仔细地抚摸着我那片微微颤抖、柔软湿滑的地方。『啊…… 这么细嫩的绒毛,快把腿撇大些,让我仔细看看……『我听话地叉开两腿由 着他去,可支书似乎觉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实在是不过瘾,他便扭身从炕头上 抓过一盒火柴,随着几声轻微的』嚓嚓『声,他那斜眯着的醉眼在闪闪的亮光下, 贴近了我的胯间,他被我那处女的阴户、那妖艳的桃花嫩蕊刺激的两眼呆呆发直。 我只听他喘着粗气,伸手拨开我的阴唇,用两根指头贪婪地捏住我已突起在 分开的小阴唇上的阴蒂嫩芽,轻轻拧搓了几下后,又猛地往上一拉……这下我的 心如被提起一般不由得哼出了声音。随着我的呻吟,他的手又猛地松开了,那粒 肉芽又顽皮地缩了回去……『好嫩的货哟……』支书边说边用中指插进了我那还 没有被『外敌』侵入过的处女的阴道里……『唔唔……』我微微地打了个寒战, 呼出了轻轻的娇喘,双腿不由得夹了起来,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贴着他的手指合在 了一起。他的中指仍在我处女膜的小孔里滑动着,其他几根指头又不断地揉搓着 我的大小阴唇,一阵阵难言的麻木和酥心从我的下阴不断地传遍全身……「 「啊……有点疼!」翠姑又中断了叙述,她只觉得自己的肛门正被一个比手 指粗了许多的肉棒在朝里顶,那种疼痛使她不由得往前缩了缩屁股,可坚生的肉 棒又紧跟着贴了上来:「婶婶,我想……」翠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返过手握住 插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说:「想进屁眼里呀?可婶婶真的很疼……」「你这儿没有 ……被戳过?」「是呀,婶婶的屁眼还真的没被戳过呢」 「嘻嘻……那我更要了,好婶婶……」「你呀……真能缠人……」翠姑说着 又朝他撅过了屁股,让手中握着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肛门上:「小冤家……你可要 轻点……慢点……」「知道,知道!」坚生忙不迭地答应着,伸手搂紧了妇人的 肚腹,下身在暗暗地用力往前顶着。他只觉得妇人的屁眼随着他龟头的挺进在慢 慢地扩张着,妇人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热从肛门的括约肌传来,她不由得从牙 缝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坚生为了转移妇人的注意,他伸出一只手去翠姑的 前阴揉捏着她的阴蒂,嘴里又不停地问:「婶婶……后来呢?」妇人被缠不过, 她一边忍受着肛门上的冲击,一边又接着说起来…… 「嗯……我被他摸的心痒难耐,不由得睁眼瞄向支书的胯裆,好家伙……只 见他那肉棒早已粗壮坚硬的怕人,比干我娘时的样子要吓人多了……」「比我的 鸡巴还粗吗?」「那感觉可不一样,当时我可是从没经过鸡巴肏的大姑娘呀…… 啊!进去了……」翠姑感到坚生的龟头已顶进了自己的肛门,而他仍在努力地往 深里戳,使她觉得要爆裂一般地疼痛,她只好哀求坚生缓一缓:「啊……小祖宗! 你先不要动……让婶婶适应一会儿……好好……婶婶接着讲……」 「支书已经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让我把他胡萝卜般的鸡巴握在手里,指 导着我的动作:把它对准你的下面,要对端!我发抖的手小心地握着他火暴的肉 棒,慢慢地拉向我的胯下,然后叉开双腿,把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阴缝中间『对 好了吗?』『对……对好了……』我羞怯地回答着,他将龟头在我的阴户上顶了 顶『傻闺女……那么紧的缝子怎么进呀!用手分一分。』我只好又听话地用手扒 开两片阴唇,让支书的大龟头紧贴在我阴道口的处女膜上……啊!啊……宝贝, 再动一动……深点……」 原来坚生的肉棒在翠姑滚烫的肛门里早已慢慢地抽动起来,此时妇人已经有 了舒爽的感觉,所以她也活动着屁股主动地配合着坚生的抽插。此时听到妇人的 鼓励,他便毫无顾忌地猛顶起来。「啊……啊!哎哟!这也够刺激……抠我前面! 喔……」翠姑被插的大呼小叫地抓过坚生的手,让他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抠弄。坚 生一边前后夹击地刺激着妇人,一边嚷着:「我还要听……」「好……哎哟!你 ……你歇一下……」 「支书感觉火候已到,他象抱小猫似的搂紧我,下面一用力,顷刻之间他的 大鸡巴已入肉三分,『哎呀……』我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我立刻感到了一阵利刺 扎肉般的剧痛从阴道口传来……我不敢有怨言,更不敢去挣扎反抗。随着阴道口 一股湿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自己结束了处女生涯……支书并不理睬我的痛苦, 他只是兴奋地挺进、抽插,随着他的鸡巴在我阴道中活塞般地运动,我由开始的 疼痛到渐渐的麻木,随后就感到了针灸般的麻醉和酥痒……我忘记了一个少女的 羞耻,脑子里想着我娘被支书肏屄的爽快样子,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搂紧了 骑在我身上的男人,两条腿也尽力地叉开抬起,用我的两只脚从后面勾住支书的 屁股,活动着我的腰肢来迎凑着他的抽插……一时间我的小屋充满了男人的喘息 声,『啪啪』的碰肉声和一个姑娘的娇喘声……直到天亮时分,支书才松开我爬 出了被窝,他看着我大腿间和床褥上那殷红的血迹,『嘿嘿』淫笑着满意地离去 了……」 「唉……可惜婶婶的嫩肉没有让我先吃……」坚生听完了翠姑的讲述遗憾地 说。「咦!小鬼头……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你呢,再说了,婶婶的屁眼你可是头 一个用的哟。」翠姑说着翻过身来又趴在床上,撅着肥美的屁股冲着他:「来呀 ……这回婶婶让你痛快痛快,两个肉洞你想戳哪个随你啦……」坚生一下子来了 精神,他举着自己粘满黄黄白白黏液的肉棒,看着妇人展现在眼前外翻着红嫩黏 膜的肛门和微微颤抖着的阴户,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顶进了刚刚被开垦的屁眼里。 「啊……你小子可把婶婶欺负匝了……」「你说的让我先痛快痛快嘛,待会 儿我再戳你前面……」「好……啊!都依你……哎哟……」坚生抱着妇人的屁股, 他感到这个姿势使他的肉棒戳的特别深,妇人的直肠黏膜紧密地吸附包裹着他的 龟头,使他觉得这种享受比肏一个处女的阴户更刺激。他美美地抽插了一番,最 后在妇人大呼小叫的哀求声中,他才把妇人放翻过来。翠姑躺在他身下,将两腿 高高举起、尽力叉开:「小祖宗……快来呀……」 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床上大战,在一阵淫乱的嚎叫声中,这对狗男女几乎同时 达到了高潮。在一片喘息声中,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这坚生突然又想起 了什么似地问道:「婶婶,当年那个支书还在吗?」「怎么?提他干嘛?唉…… 后来呀,我们娘俩都成了他的玩物,他想来就来,想过夜就过夜……最气不过的 是,有时他竟要我们娘俩同时侍侯他……」「嘿!这老家伙好会享受呀!」「是 呀……后来我慢慢大了,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为了报复,我就勾引了他的儿子。 结果他儿媳妇抱着他家的独苗一去不回,气的那老头得了半身不遂,再也没有能 耐欺负我们了……」「报应!」坚生似乎也解了气,可谁知他也会灾祸临头呢? >]

高中毕业时,我遇上文革动乱,不能继续升学了,唯有留在厦门市原来的学校里混日子。学校里的建筑物经历过武斗的劫数,已经没有一座是完整的了。学生们也多数离校回乡了,我们这一派系祗剩二三十人的「文攻队」驻在後方。十几个不怕死的「武卫队」在学校隔篱的一座三层高坚固的大楼里坚守著。我正是这些亡命之徒中的一员。生活在战乱的日子里,连最宝贵的生命都朝不保夕,所以同学们都放浪不拘。日常生活里充满暴力和淫欲。不过我们少与其他各界接触,因此许多秘事也鲜为人知。桃色事件最早是发生在燕妮和秀莲身上。她俩是我们驻地仅有的两位女同学。由於护送一位受伤的同学到医院去治疗。回程的途中被捉到敌方一个小分队的驻地。那里有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听到捉到两个女学生,个个像猪公似的,十分兴奋。燕妮和秀莲被剥得一丝不挂,然後捉住手脚,轮流奸淫。轮奸之後,他们不再让燕妮和秀莲穿上衣服,祗给两条毛巾毯子让她们遮身避寒。以後的两天里,那些守卫的男人对她俩的肉体想摸就摸,想玩就玩。兴致一起,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随时把他们硬硬的肉棒插入燕妮或者秀莲的阴道里取乐。他们看出燕妮个性比较懦弱,就叫她为他口交。秀莲的反抗比较剧烈,因此没人够胆将阴茎放到她嘴里。可是也有人在她前面被奸的同时时,将阴茎硬塞入她後面的臀眼里抽弄。幸亏在她们被捕的第三天,我方也捉到人质来交换,她们才得到释放了。燕妮和秀莲放回来时,已经连走路都有困难。在短短三两天内,燕妮一共被那十五个男人奸淫过三十八次,秀莲自己没有计算过,相信也差不多如此。因为在燕妮被奸的时候,自己的肉体里也往往同时被其他男人抽插著。燕妮和秀莲就住在我附近的宿舍里。初回来的两三天,她们一直哭著不敢见人。我忍心不过,便带了些吃的东西去安慰她们。燕妮本来和我比较熟,就让我进去了。我没有再提起她们被强奸的事,祗是表示一定要帮她们报仇雪耻。秀莲愤地说道:「如果能捉到那些衰人,我一定要单对单搞到他条腰骨都直不起来。」我笑道:「那你不是又要跟他做他们强迫你的那回事吗?」燕妮说道:「我和秀莲已经想通了,那种事被做一次也见不得人,被做一百次也见不得人。其实那种事女人本身也有享受的一面的,我们祗是气愤在被迫的情况下做。所以一定要报仇雪恨。至於男女间的事情,现在我们也已经看开了,就算现在你这时候要和我们玩一下也未尝不可的!」说实话,我虽然看过许多有关性爱的书籍,那时候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当场脸都发烧了,口里也说不出话来。秀莲对燕妮道:「算了吧!他那里看得起我们这种残花败柳呢?」我连忙分辨说道:「没有这个意思,祗是我都未曾试过这种事情呀!」燕妮说道:「那你是怕失身於我们这两个破烂女人了吧!」我急忙说道:「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两位是历劫梨花,更加娇艳动人,我是担心你们的身体不知已经复原了吗?」燕妮笑道:「这你就放心了,祗要你不是看不起我们,都算真正地给了我们一点安慰,阿莲,不如你先试一试,看他是不是说真心话。」秀莲一听燕妮这么说,立即将软绵绵的肉体偎入我怀里。这时已经不容我再多想什么了,我应该帮助两位不幸的同学重新建立自尊心。再说她们其实也长得很漂亮可爱。我运用书本上的对性爱的描写,把秀莲搂著亲了亲嘴,又把手伸入她的衣领里摸索她的乳房,秀莲虽然平时敢作敢为,这时也难免粉面通红。我继续把秀莲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直至她一丝不挂地依偎在我怀里。我将她赤条条的肉体浑身上下抚摸了一番然後抱到柔软的木棉床垫上。然後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手持著粗硬的大阴茎对准了秀莲一对嫩腿间毛茸茸的阴户缓缓插进去。秀莲欣然接纳了我对她肉体的侵入,双手还肉紧地箍著我的腰部。我开始一下接一下的抽送了,秀莲也舒服得呻叫著。燕妮在一边看得脸红耳赤。秀莲见到了就娇喘著说道:「阿燕,不如你也脱去衣服一起玩吧!」燕妮稍微迟疑了一下,终於也忍不住把身上的衣服除去,光脱脱地躺到秀莲身边。我也让粗硬的大阴茎从秀莲的阴户里抽出来,插到燕妮的阴道里,燕妮刚才看著我和秀莲做爱,已经燃起欲火,阴户也湿润滑溜,所以我的阴茎很顺利地直插到底了。我一边让阴茎在燕妮阴户里深入浅出,一面玩摸著她酥胸上一对嫩白细腻的奶子。一时兴奋起来,就忍不住将阴茎抵在燕妮阴道的深处突突地喷射了。燕妮也肉紧地把我揽住。我们紧紧地互相搂住一会儿,才分开来。┌莲小心地用毛巾替我和燕妮抹了下体。接著和燕妮赤条条地睡在我的臂弯里。我回味著比较了她俩可爱的肉体:燕妮的皮肤要比秀莲白晰细嫩,秀莲的身材却比燕妮苗条秀气。燕妮的乳房肥嫩硕大,摸捏时绵软舒适。秀莲的奶子属於竹笋型,虽然躺著仍然是那么坚挺弹手。燕妮的阴户光洁无毛,抚摸时滑美可爱。秀莲由阴阜至臀眼,两边的阴唇都长满了茂密的阴毛,看起来特别性感。燕妮有一对脚趾齐整的白嫩小肉脚,秀莲的脚丫子纤细而小巧玲珑。燕妮白里泛红的圆面时时都流露著甜蜜的笑容,秀莲的瓜子脸平时虽俊俏,但比较冷淡,不过当我的阴茎插入她肉体後,她便显露出热烈奉迎的风情。当燕妮讲述她被迫口交时,秀莲故意叫她实地示范示范。燕妮也豪不犹豫地将我的阴茎叼在嘴里吮吸,我的阴茎迅速在她的小嘴里膨涨起来。燕妮吐出我粗硬的大阴茎笑著对秀莲说道:「阿莲,你也示范示范让人家插屁股眼吧!」秀莲苦著脸说道:「那样会很痛的呀!」我笑著对燕妮说道:「我不忍心难为阿莲了,你也饶了她吧!」燕妮洋洋得意地说道:「饶她也可以,不过她要像我刚才那样做……」秀莲未等燕妮说完,已经低头把我的阴茎含入小嘴里了。燕妮说道:「我还没说完哩!你要把他的精液吃下去才行的!」秀莲吐出我塞住她嘴巴的肉棍儿说道:「没问题,我这是自愿的。不像阿燕让人揪住头发硬灌进去的呀!」燕妮伸手就要打秀莲,我连忙劝道:「你们不要闹了,我知道刚才未能满足你们,不如我们现在再玩过吧!」俩人这才安静下来。於是燕妮和秀莲并排倚在床沿分开双腿,我让肉棍儿轮流插入她们的肉洞里抽弄十个出入。秀莲还特别吩咐我要射入她嘴里。燕妮的阴道里还留著我刚才射入的精液,抽送时也特别流畅。但是当我把沾满精液的阴茎插入秀莲的毛洞里时,我在秀莲肉体里的活动也顺滑了。这一次我特别持久,也记不清在两个各有特色毛洞和肉洞变换了几次。燕妮和秀莲都满足得软了身子,我却仍然坚硬不倒。後来还是秀莲用嘴巴将我吮吸,我才喷了她满满的一口精液。秀莲把精液吞下去後,就开始为难燕妮了。她要燕妮下次让我弄一次屁股眼,燕妮清楚秀莲的硬脾气,也不敢和她太对抗,祗好勉强答应了。结果我第二天和她们玩的时候,秀莲就首先要我入燕妮的臀眼。我生怕弄痛燕妮,就在她那里涂了许多涎沫。不过燕妮的肌肉可能比较松软吧!并没怎么用力,我的阴茎豪不困难地尽根纳入她的臀缝里了。我尝试抽送几下,燕妮也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还特地回头对著秀莲傻笑。秀莲气不过,也褪下裤子叫我试试入她的臀缝。可是当我仅仅挤进一个龟头时,秀莲已经大声地惨叫了,燕妮笑得花枝乱抖。我赶紧退出来,好生安慰了秀莲,说是每个女人的生理不同,不要太逞强了。又表示我祗兴趣她们的阴户,并不喜欢玩她们的後庭。以後,燕妮和秀莲同基地里十几个男同学都发生过肉体关系。甚至广播站有三个女同学,也因为偶然过来探望她们而卷入了这个有性无爱的旋涡里。记得那一天,我和另外四个男生正在和燕妮秀莲玩性游戏。当时我的阴茎正插入秀莲的阴户里,秀莲的小嘴里塞住另外一个男生的阴茎。而燕妮的小嘴以及阴道和臀缝中也塞入三位男生的阴茎。大家玩得正开心,忽然林淑惠。苏真妮和郑玉珍等三个播音员闯了进来,一见到这个场面,即时呆住了。燕妮和秀莲立即跳下床,先将房门反锁,然後秀莲对她们三人说道:「淑惠,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是你们撞见了我们的秘密,我们不能让这个秘密传出去的。」玉珍说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燕妮道:「有谁能够相信你这样说了就算数呢?」真妮说道:「我们真的不会讲出去的呀!」秀莲说:「除非你们也一齐玩,否则我们不会相信的啦!」淑惠说:「我们都未曾和男人玩过,怕不太好吧!」秀莲说道:「我们并不一定要你们破身的,你们身体上还有两处地方可以让他们玩的,如果你们和他们玩了,大家还是好朋友,如果你们不肯,那可是没完没了的了!」玉珍说道:「是怎么样玩的呢?我是怕家里骂,祗要不破身我怎样做都肯的。」燕妮笑道:「刚才已经看到了,还要问吗?用屁股眼或用嘴,顺便你们选择吧!」玉珍道:「那么我就用嘴让他们玩吧!」真妮说道:「用嘴巴我怕不惯,我让玩屁股好了。」淑惠笑道:「我还是直接和他们玩算了,让自己人破身,总好过像你们那样给人家捉去用强的吧!」燕妮笑道:「这就好了,我们抽签决定公平一点。」秀莲要她们三个自己脱光衣服,然後抽签。淑惠最先爽快地脱得一丝不挂,看她的身材长得很不错,一对嫩白的乳房涨鼓鼓的,艳红的奶头微微向上翘起。浑圆的粉臀,白嫩的玉腿非常匀称,阴阜上长著一簇乌油油的阴毛。玉珍和真妮虽然羞人答答,但是终於也脱得赤条条的了,真妮的皮肉白白胖胖的,身段跟燕妮差不多,阴户生得较高,站立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她阴部的裂缝,不过她阴毛很浓密,把小阴唇都遮蔽了。玉珍的肤色比较深一点儿,接近古铜色,乳房硕大而坚挺,阴户生得比较低,这时祗能见到她小肚子尾有一丛细细的茸毛。燕妮做签让她们抽,我被淑惠抽中了。淑惠大方地把她且儞笸镙噰诌投入我的怀抱。我把她嫩白的娇躯抱到床沿,让她的粉腿垂下,然後开始抚摸她的乳房,淑惠闭著双眸任我为所欲为。我拨开她的小阴唇一看,果然不像燕妮她们有个明显的小肉洞。而是一些鲜美的嫩肉挤在一起。我轻轻地撩拨她的阴蒂,淑惠的两条粉腿就随著颤动。後来,我不再拨她,她也自己微微地颤抖著,而且有一滴液汁从她嫣红的肉缝里沁出来。我估计时候差不多了,便扶起淑惠两条嫩白的粉腿,握住她的玲珑小脚高高举起。再让粗硬的大阴茎抵在淑惠两腿间嫣红的肉缝微微一顶,祗觉得「卜」地一下,已经进去一个龟头。淑惠肉体猛地一震,我忙问她道:「阿惠,你受得了吗?」淑惠睁开眼睛娇媚地望著我微笑不答,我继续向里面挺入,淑惠稍微皱了皱眉头。我也暂时不抽动,抬头望向正在肉搏的其他男女。祗见燕妮和秀莲已经让两位男同学抽弄得如痴如醉。真妮也伏在床上,一支手捂住自己的阴户,让一个男生将阴茎从後面插入狭小的臀缝里。玉珍的腮边鼓起,小嘴里正塞住一条粗硬的大阴茎。我开始让粗硬的肉棒在淑惠紧窄的阴道里抽动。淑惠终於渐入佳景。祗见她粉面泛红,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身体。玩了一会儿,玉珍的小嘴里首先被灌入精液,接著插入真妮臀缝里的阴茎也喷射了。燕妮和秀莲仍然和她们的对手紧紧搂住,但是男生们已经没在抽送,看样子也已经玩完了。我加快对淑惠的抽送,淑惠忍不住呻叫起来,惊动了众人的眼光都望了过来,看著我臀部一挺一挺地往她阴道里喷射了。看她们的样子,都玩得很刺激,不过从此以後,她们再也没有来了。倒是我偶然有去播音站修理器材,所以仍然有和她们保持肉体关系。有一次,我去播音站修理被敌方破坏的喇叭,修好之後,我到播音室休息一下。那时候播音还没有开始,祗有淑惠和真妮在闲聊。我一进去,淑惠就亲热地扑过来搂住我吻了一下。我也搂著她的娇躯,把手从她的衣领和裤腰伸进去摸捏她的乳房和阴户。真妮脸红耳赤地笑道:「哇!你们这样玩法,别人在旁边看了真受不了!」淑惠也说道:「不如叫他再捅捅你的屁股吧!」真妮说道:「捅屁股就不必了,要嘛就来真的。那天看见你们玩得那么过瘾,反正我迟早都要让男人干进去的,不如今天就试试吧!」淑惠又吻了我一下说道:「我去楼下关上大门,你们放心玩吧!」说著离开我的怀抱,又向真妮笑了一笑,就下楼去了。我走到真妮身旁,伸手将她的裙子掀起来让她的牙齿咬著,又把她的内裤褪下去。真妮低著头粉面通红,一对眼睛望著地下。我把自己的阴茎也掏出来,让真妮握在细软的小手里。接著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玩摸乳房和阴户。真妮被我弄得浑身颤抖著。阴水湿透了我轻轻揉弄她阴核的手心。播音室里没有床,我坐到交椅上,把真妮的内裤完全脱去,真妮坐到我大腿上,把她的阴户勇敢向我粗硬的大阴茎凑过来。真妮的阴户生得高,所以这个姿势很适合。我叫真妮自己出力套过来,真妮笑著扶著我的阴茎,让龟头拨开阴毛抵在她阴道口,然後努力套进去。真妮的阴道紧紧地包围著我粗硬的大阴茎,我感觉热呼呼的很是好过。淑惠已经上楼来,站在旁边观看。她关心地问真妮道:「阿真,你疼不疼呢?」真妮道:「有点痛,不过不要紧。」我把淑惠的上衣卷起,让她一对白嫩细腻的奶子露出来,然後用手指轻轻捏弄她的乳头。淑惠也伸一支手到我和真妮交合著的地方摸玩。我腾出一支手,也去玩摸她的乳房。淑惠笑道:「你也不多生一条肉棍儿,可以让我们俩都可以同时快活。」真妮笑道:「淑惠,我让你先玩一会儿吧!」说著就要从我怀里站起来。淑惠忙按住真妮的身子说道:「你先别忙,等我脱了裤子你再起身。淑惠匆匆地把内外裤子一起脱去,真妮也让出位子给她。淑惠急忙跨上来,把她的阴户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而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好舒服!」接著便让她紧窄的小肉洞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的肉棍儿。玩了一会儿,我叫她俩站著让我轮流插入。这个姿势当然是真妮好玩一点了,因为她的阴户生得高,很方便让我以站立的姿势把肉棍儿插进她的阴道。我尽力把她俩玩得很兴奋,最後就在真妮的阴道深处喷射了。以後每逢我去播音室修理机器,总要和她们玩一轮,在她们任何一个阴户里注入精液之後才满足地离开,有一次玉珍在场时我们也照做不以为意。玉珍看得粉面泛红,春心荡漾,终於忍不住也将她的处女膜断送在我风流的肉棍上。那一次我到播音室时,刚好玉珍在念一份稿子,我一进门,真妮就高兴地迎过来扑在我怀里。我也搂住她丰满的娇躯,在她粉嫩的香腮上美美一吻,然後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来。淑惠也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我左拥右抱著两位青春娇嫩的女孩子,双手伸入她们的衣服里摸捏玩弄著她们的细嫩乳房。淑惠也把我的裤链拉开,将我的阴茎掏出来玩摸。我那条肉棍儿立时坚硬如铁。淑惠和真妮猜拳决定谁先和我玩,结果淑惠猜赢了。於是淑惠就脱掉内裤,撩起裙子,骑在我身上,把她湿润的阴户套入我粗硬的大阴茎玩了起来。玩了一会儿,淑惠的阴户里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来。玉珍不时地偷眼望过来我们这边,嘴里结结巴巴的,连稿子都念错了。淑惠芋uf就起身过去帮玉珍念稿子。真妮早已经脱去内裤,她掀起裙子以站立的姿势让我插入。玉珍在旁看得粉面尽赤,真妮也玩得兴致勃勃,一个劲地把她的阴户向我凑过来。玩了一阵子,真妮的阴道里淫水津津流出,顺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真妮对旁边呆呆望著我们做爱的玉珍挑逗地说道:「阿珍,想不想玩呢?」玉珍低声说道:「当然想啦!不过还是你们玩吧!」真妮对我说道:「我都差不多了,不如你为阿珍开导开导吧!」我说道:「不知阿珍肯不肯呢?」真妮道:「你放心去弄她吧!平时她就已经告诉我说很想玩了呀!」说完我就让她的肉体和我分开,又把玉珍向我这边推过来。我双手搂著玉珍的细腰,玉珍闭起双眼偎入我怀里。我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贴肉地将她庞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玩摸了一阵,然後迅速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抚摸她的盛臀和阴户。玉珍被我摸得浑身颤动著,阴户也泌出好多水份。我见已经是时候了,就著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昂起肥圆的大屁股。因为玉珍的阴户生得低,所以我特地选择了这个姿势为她开苞。我撩起玉珍的裙子,祗见她两片肥白的臀肉夹著一条艳红的肉缝,我双手按在她粉臀上,两个姆指轻轻把那肉缝撑开。便清楚地看见玉珍那一个鲜嫩的阴道口,我把粗硬的大阴茎凑过去,真妮快手扶著那湿淋淋的肉棍儿,把龟头对正玉珍的阴道的部位。我用力一顶,就把龟头顶进去了。玉珍叫了一声:「哎呀!好痛哟!」真妮劝她说:「阿珍,忍著吧!一会儿就不痛,而且会好舒服哩!」玉珍不再叫痛,乖乖的昂著屁股,任我那粗硬的大阴茎在她阴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著。玉珍紧窄的阴户宛如一双挤牛奶的手,不一会儿,我的阴茎就在她肉体内跳动著喷射了精液。当我拔出来时,我见到玉珍的阴道洋溢出红红白白的混合液汁。望著玉珍那个已经洞开的阴户,我满意自己已经将播音室里的三位黄花闺女的小姑娘全部开苞了,看来日後和她们还有许多好玩的节目哩!果然,淑惠她们三人自从让我的阴茎进入过他们的肉体之後,就找机会到我们的驻地参加无遮大会。驻地里男同学常是多於女同学的,所以女孩子们往往一个人要应付好几个男孩子的阴茎轮流甚至同时进入她们的肉体里。不过我就甚少去玩她们的臀缝,因为其实她们都是未生育过的,阴道很紧窄,我的阴茎进入时觉得温软销魂,所以我总是对她们的阴户比较有兴趣。五月份的一天,我驾车送小分队到邻近的一个市镇。回程的时候,已经夜深了。有一个女孩子在路边挥手截车。我把车停下来,那位少女随即开车门跳上驾驶室,并掏出一把手枪,来势汹汹地指著我说道:「喂!我现在要征用你这部汽车,你识相的,就听我指示,把车子开到我们的驻地。如果不听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的。」我看清楚了这位少女,原来竟是敌方的一个女头目,名叫李丽玲。心里不禁暗叫不妙,幸亏她并未及时认出我。不过如果我跟著她到敌方驻地,那可不是说笑的了。我在她的劫持下继续驾车向前驶去,估计大约再过一公里就要到通往敌方驻地的路口了,我乘李丽玲也在注视路面时,猛力踩下急刹车。丽玲未及防避,身体向前冲去,一头撞上车头玻璃,登时晕了过去。我刹停车子,从她手里夺过险些跌落地下的手枪。然後扶起李丽玲的身子,祗见她仍然昏迷不省人事,便让她靠在座位上,继续驱车驶离这危险地带,直至我方的控制范围才把车子停下。李丽玲还没有醒过来,我便将她抱到後面车厢里。趁她还迷迷胡胡,把她的衣服脱清光,然後把一条木扳斜架著。再让她的肉体倚著木板,而把她的双手绑在车厢的横担上面。我对李丽玲赤条条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丽玲当时祗是读高中一年级,不过肉体已经发育得很好。丰满型的皮肉白里泛红,胸前一对肥嫩的乳房犹其白晰可爱,阴阜上祗长著稀疏的一撮细细短短的阴毛。两条浑圆的粉腿白嫩细腻,一双不大不小的肉脚,脚趾长得十分齐整。望著李丽玲这一副光脱脱的胴体,我当然要摸摸了。我先摸捏她一对尖挺的乳房,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祗见粉红色的嫩肉中出现了她细小阴道口。想不到李丽玲仍然是处女一个。李丽玲还没有醒来,我的底下却不自觉地已经膨涨起来。拉开裤链,把粗硬的大阴茎放了出来,一对手指拨开李丽玲的阴唇,涂了一些涎沫在她阴户,再让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了用力一顶。李丽玲在疼痛的刺激下苏醒过来,可是我的阴茎已经整条地插入她的阴道里头了。我尝试抽动了两下,李丽玲痛得浑身颤抖著,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她婉言哀求我拔出来一下,我可没理会,不过我也暂时停止抽送,祗把粗硬的大阴茎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却用双手去抚摸一对肥嫩的乳房。李丽玲的乳头宛若两颗鲜红的葡萄,我不禁用嘴去吮。李丽玲的双手被我绑住,根本不可能反抗,祗能任我为所欲为。在我摸捏吮吸李丽玲的奶子时,我觉得她底下的阴户也随著抽搐著,使得我插在她阴道中的阴茎十分好过。弄了一会儿,我隐约地觉得李丽玲的阴道有了分泌,也不像刚才那么紧了。便尝试蠕动著我的肉棍儿。李丽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地央求我把阴茎拔出来。我渐渐增加了插入时的深度。李丽玲似乎也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不仅没有出声抗拒,而且微微哼叫著悺像似很享受的样子。我也开始放纵地让粗硬的大阴茎在李丽玲滋润的阴道中肆意椿捣,李丽玲终於舒服得忘形的呼叫了。我听见她性感的声音,激发性欲到达高峰,也在她阴道的深处急促地喷射了。我没有立刻把阴茎抽出来,望著李丽玲笑道:「怎么样呢?有舒服吗?」李丽玲睁开眼睛说道:「我不够你的鬼计多端,还有甚么好说呢?我也让你给强奸了,你放过我好吗?」我把阴茎从李丽玲的阴道里抽出来说道:「本来就可以,不过我们还有一位同学让你们捉住,祗好用你去交换放他出来了。」李丽玲垂下头,望著红白的浆液从她的阴户溢出,低声说道:「我惨了,一定会给你们玩死了!」我用她的内裤为她抹了阴户,说道:「你不必担心啦!我们有两位女同学,燕妮和秀莲岂不是也让你们捉去过,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嘛!」李丽玲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听说了她们被我们的队员轮奸的经过,才会这样害怕的呀!」我摸捏著她的乳房说道:「你放心吧!虽然你难免也要让我们的队员轮奸,但是那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刚才你不是让我给强奸了吗?可是你总不能否认有得到快活的一方面吧!将来同学们玩你时,祗要你合作一点,你一定也会得到很大的乐趣的呀!」李丽玲说道:「这一点我是明白的,不过我现在头还有一点疼,手又被你绑住,你能不能放松我一下呢?」我说道:「现在我当然不能信任你的,不过我也不想使你太难受,我把你抱到驾驶室,不过你必须让我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的。」李丽玲叹道:「我现在是你砧板上的肉,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於是我解开她的左手,再把她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又把她的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我见到她被我绑得很滑稽,忍不住笑出来。李丽玲气愤地说道:「你还笑我,下次你如果不好彩被我捉到时,我实行把你治到哭笑不得!」我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刚才我都曾经被你劫持过,如果我真的被你捉到你们的驻地,後果我都不敢想像。现在你可是我的猎物,起码我都没打过你呀!」李丽玲说道:「可是我毕竟已经让你夺去处女的贞操了,你还这样绑住我吗?」我笑道:「我还是小心一点好,否则一会儿我又成了你的囚犯哦!」我把李丽玲赤条条地抱到驾驶室的座位上,望著她赤裸的样子,我不禁又笑出来,李丽玲央求道:「给我穿上衣服行吗?我求求你呀!」我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然後继续开著车走了。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可是一听说我捉到了李丽玲,立时有几个同学围上来,我吩咐他们把李丽玲带到值班室。他们便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走了。我到厨房找了些东西填肚,就准备去睡觉了。经过班房时,我听见里头传出一阵阵笑闹的声音。我走了进去,祗见李丽玲仍然像刚才那样绑住一丝不挂地放在桌子上。那几个同学正围著调戏她。有的摸她的乳房,有的摸她的大腿,有的用手指揉她的阴核。李丽玲四肢被绑祗有完全被动地任他们大肆手足之欲。我进去时,他们暂时停下来。李丽玲用一种求救的眼光望著我。我对同学们说道:「李丽玲在半路劫持我的车,後来反让我制服了,刚才让我在车上玩过,下面被我弄伤了。我们明天再玩她好吗?」大家都听话地散去了。我解开绑住李丽玲手脚的绳子,对她说道:「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呢?」李丽玲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想让我关起来,或者跟我到宿舍呢?」李丽玲问道:「如果关起来,会不会再有人来搞我呢?」我说道:「我可不敢担保呀!你长得这么漂亮,是男人的都想玩你呀!」李丽玲道:「那我还是跟你吧!」我笑道:「但是我又要将你绑起来才睡的著呀!」李丽玲说:「绑住都要跟你去了!」我把李丽玲带到宿舍里,和她一起在洗手间洗了个澡,那时我难免要摸玩她肥白的乳房和阴户,李丽玲梢加撑拒,但还是让我摸捏了。我站著小便时,李丽玲看得脸都红了。洗好之後,我再把她的手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然後就在她身边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我在睡梦中让李丽玲叫醒。原来她要上厕所,我为她解开绳子,并一起进洗手间,出来之後,李丽玲躺到床上,伸直著手脚准备让我绑住。「我不睡了,所以不用绑啦!」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李丽玲伸手过来推托,但是我捉住她的小手牵到我硬起的阴茎上。李丽玲握著我粗硬的大阴茎说道:「昨天我被你这里弄得痛死了!」我摸著她的阴户说道:「那是你的第一次嘛!如果现在再弄,就不会痛了呀!不信我们再试试看嘛!」李丽玲急忙捂住她的阴户说道:「我不敢再试了!」我拿开她捂住阴户的手,用手指轻轻揉著她的阴蒂说道:「你今天免不了要让我们这里的队员轮流玩的了,如果你太紧张和害怕,反而更痛苦的。你不如放轻松一点,或者会有一些享受哩!」「那我就让你试试吧!」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她的阴道在我手指的动作下已经湿润了,於是我趴到她身上。让粗硬的大阴茎缓缓插进去。李丽玲还没叫一声痛,我已经尽根送入了。李丽玲肉紧地搂抱著我。随著我的抽送,李丽玲渐渐兴奋起来了。「疼不疼呢?」我问道。李丽玲闭著眼睛不肯回答。我加快阴茎在李丽玲阴道的抽送,她终於忍不住呻叫出来了。两条手臂也紧紧将我搂抱。「舒服吗?」我问道。李丽玲还是不回答。我说道:「那我拔出来了!」李丽玲仍然不回答。但是双臂更紧地搂住我。我知道她是很乐意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也落力地加强攻势,李丽玲兴奋地发出呻叫。忽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窗口传来,原来有好几位队员闻声赶来窗口看热闹。我回头向他们笑道:「想玩就进来啦!在外面吵什么呢?」那几位队员立即一窝蜂涌进来。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你不反对大家一起和你乐一乐吧!」李丽玲望著几位正在脱去衣服的小伙子,嘴里没有出声。那几个小伙子脱光以後,都竖起坚硬的肉棒子围在我们身旁。我帮李丽玲挑了一个阴茎比较小一点的先上来奸。接著大家就一个一个轮流上。小伙子们的持久能力往往比较差劲,李丽玲让四个小伙子奸过之後,才兴奋地呻叫起来。当第六个小伙子的阴茎从她阴道抽出来的时候,李丽玲也已经兴奋极了。两条大腿分开高举著,许多半透明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溢出来。几个小伙子玩完之後,就相继离开了。我递过一些纸给李丽玲,我望著她抹过阴户之後,就笑著问她道:「刚才舒服吗?」「去你的吧!让你们轮奸了,还讲什么舒服呢?」李丽玲似笑非笑地说道。「轮奸都不一定不舒服呀!祗要你自己放松一点,好好地享受一番,一样会领略到个中滋味的呀!」我坐近她身边,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说的也是,如果我不是听你的话,我可能会很难受。再说你们的女队员已经把被我方轮奸了,我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也祗好认命了!」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有一个队员进来通知我有任务要执行,於是李丽玲便被光脱脱地带去关住俘虏的房间里去了。当天晚上我回到驻地时,站岗的队员迎上来告诉我,膳厅里正在举行庆祝会。原来专门负责捕捉敌方人质的「巡猎」小分队抓到一个上次有份奸淫燕妮和秀莲的敌方男队员。所以开了个晚会,让燕妮和秀莲发泄心头的怨气,也让驻地的队员们乐一乐。我匆匆泊好车,就跑步去膳厅赴会了。到达那里的时候,大厅已经十分热闹了。今晚不止播音室的淑惠和真妮过来玩,连文攻队也有几个女队员过来凑热闹,在她们其中,淑黎和丽旋两位孪生姐妹曾经和我一齐玩过性交一男两女的性交游戏。另一个叫珊珊的,我在一次开车送她回家的途中,就在驾驶室的座位把她奸了。她们三人在和我玩之前,就已经和文攻队的男队员玩过了。因为有过性交的经验,所以玩起来很豪放。我的视线落在另一位队员明霞身上。对这位年青貌美的女舞蹈演员,我早就看上她了,祗是文攻队驻在後方,和我们武卫队的驻地距离比较远。而我本身又事务很多,所以还没有试过她的肉体滋味。看来今晚一定要跟她玩玩了。晚会刚开始不久,我方的男女队员个个仍然衣冠整齐,围成一个圆圈。不过中间的敌方俘虏李丽玲和却已经赤条条地和一个男俘虏背对背把手臂绑在一起。俩人的眼睛都被黑色的布蒙住,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在作弄自己。燕妮和秀莲在前面摸捏那个男俘虏的阴茎,却不见他的阴茎硬立起来,祗听到他在惨叫哀求著。原来他的阴茎在未硬起来时,就被她们用细绳子齐根扎住。然後才故意挑逗他,使他冲血时痛苦万分。玩了一会儿才帮他松开绳子。男俘虏那条阴茎当场粗硬起来,但是秀莲又用绳子把它扎起来,不让它软下去。然後自己脱光衣服,把阴户凑过去套弄。而燕妮就拿著一支鸡毛帚抽打他的屁股。看来这个男俘虏的阴茎虽然进入了秀莲的温柔洞,却是痛多於快哩!秀莲搞了一阵子,燕妮也上去如法泡制。当燕妮玩够离开的时候,我见到俘虏的阴茎已经变成紫色的。再玩下去可能他就要残废了,於是我劝燕妮和秀莲放过他,燕妮才帮他把阴茎上的绳子解下来,那条阴茎总算可以自然地缩小了。接著我吩咐众人将男俘虏与李丽玲解开,将男俘虏另外绑在一边。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今晚我们这将会很热闹的,你要是肯合作,那就大家都省事。如果你不合作,非但逃脱不了被轮奸,而且还会多吃一点苦头哩!你选择那一样呢?」「我又不是没让你们的人轮奸过,当然是合作啦!」李丽玲豪不犹豫地说。「不过为了令大家放心,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哦!」我笑著说。「不要绑啦!我一定很听话地让你们玩啦!」李丽玲撒娇地央求著。可是站在我身边「守猎」队长并不理会,迅速地把她的左手连左脚绑在一起,另一个队员也把她右手连右脚绑起来。并把她抬到一张铺有两张床褥的大床上。这时那个男俘虏伏在一架学校里上体育课用的「山羊」上,手脚都被绑在「山羊」的四条腿上。有人屁股眼里涂凡士林之後,接著便有五六个小伙子自告奋勇地轮流把他们粗硬的大阴茎塞进他的屁股眼抽弄起来。「武卫队的男队员们,现在是我们为曾经遭受敌方轮奸的两位女队员报仇雪恨的时候啦!」队长向在场的男队员宣布。说完,他首先脱下裤子,举著粗硬的大阴茎向李丽玲双腿间敞开的阴户刺进去。这时候的李丽玲双眼仍然被黑布蒙著,手脚又被缚住,祗有乖乖挨插的份儿。大约十来个小伙子,包括刚刚从男俘虏屁股眼里抽出阴茎的,排成了一列轮流奸淫她,每人在她阴道里进出了大约三五十次。却没有把精液射进去。我不太兴趣加入轮奸的行列,便趁著几个女队员津津有味地观看时,悄悄的溜到了明霞身边,明霞见我过去,就热情地笑著和我打招呼。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阿霞,等一会儿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场呢?」「做一场什么呀?」明霞早已让会场中间的表演挑起无限春意,却明知故问。「做一场好戏呀!」我拉过她嫩白的小手儿,明霞也趁势依到我怀里。这时俘虏们蒙著眼睛的黑布已经被取下了。有人恶作剧地要李丽玲用嘴把男俘虏的阴茎含硬起来,然後当众性交。不过当俩人的器官交合时,就被赤裸地捆在一起了。男队员们离开大厅去冲洗一番。当他们再度出来时,大厅里更加热闹起来。女队员们纷纷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去,向男队员们投怀送抱。一时间肉香横溢,女同学们的肉体被放在大床四周的床沿,她们高抬著粉腿,让男同学粗硬的大阴茎插入湿润的小肉洞横冲直撞。不过在场的同学中毕竟男多女少,所以秀莲和淑惠就带头张著嘴给男同学的阴茎放进去让她们啜吮。我的手已经伸进明霞的衣服里面摸索她的乳房和阴户,明霞的奶头小小的,但是乳房却是硕大丰满。毛茸茸的阴户早已湿润了。我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她阴核上揉了几下。明霞浑身抖动著颤声道:「你把人逗死了,我脱光衣服让你玩吧!」「我来帮你吧!」我抽出挖弄明霞阴户的手。摸向她的衣钮。明霞的上衣敞开了,两个雪白细嫩的乳房跳了出来,我忍不住在她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上各吻了一次。「痒死了呀!先脱光了再玩嘛!」明霞轻轻地推著我的头。我继续把她的内裤连同外裤一齐褪去,明霞怕羞地用手捂住她毛茸茸的阴阜。我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阿霞,你玩过几次了?可以告诉我吗?」「不知道,大概五次左右吧!为什么这样问呢?」明霞红著脸回答。「我怕弄痛你,你会不跟我玩呀!」我脱光了衣服,贴肉地搂住明霞滑美可爱的娇躯笑问道:「你喜欢怎样玩呢?」明霞娇滴滴地说道:「我都已经剥光猪在你怀里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啦!」「我先放进去,再抱你到床边和大家一齐凑热闹好不好呢?」我笑著拿开明霞捂住阴户的手,并把它移到我已经竖起来的阴茎上。「哇!我还没试过让这么大的东西进去过哩!你要顾著我的小命哟!」明霞绵软的小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担心地吩咐我。「不如我让你来套进我好不好呢?」「也好!我就试试看吧!」明霞边说著,一边跨到我身上,两条嫩白的手臂箍住我的脖子,接著移动著浑圆的臀部,让她紧窄的小肉洞慢慢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你下面好紧哟!会不会痛呢?」我关心地问她。「好不容易全部进去了,你的东西也实在太粗大了呀!」明霞将我紧紧地搂住。「我就这样抱住你到大床上和大家一齐玩好吗?」「好哇!你要抱紧我的屁股,别让我跌下去,不然我的身体会被你那条东西切成两片了呀!」明霞风趣地说。我望望大床那边,除了珊珊以及淑黎和丽旋祗和一位男同学在做爱,其他的女同学都要应付两个以上的男人。因为她们早已习惯把男同学们的阴茎含入嘴里舔吮。而文攻队的几个女孩子就仍然一对一地交欢著。我让明霞的阴道仍然套著我的阴茎,双手抱起她浑圆的屁股,向著大床走去。找一个位置,也让明霞躺在床沿。接著我握著她的双脚,举起她的大腿开始抽送。明霞的阴道还很窄小,加上她是「重门叠户」型的,里面有好些皱折的肌肉摩擦著我的龟头。使我产生很舒服的感觉,几乎马上就要喷进去。我连忙深呼吸,按奈自己的冲动。情绪安定下来之後,我环顾四周,见到众人也正玩得兴致勃勃。其中淑惠最利害,她伏在一个男同学的身上,阴道里塞住他的阴茎,另一个男同学把他的阴茎插入她的臀眼中一进一出地抽送著,还有一个男同学的阴茎让她含入小嘴里啜吮著。文攻队的女孩子们的嘴里没有被阴茎塞住,她们大声地呻叫著。另几个嘴里塞住阴茎的女孩子,就祗有「依依呜呜」地哼著。这时明霞已经让我玩得高潮迭起,她兴奋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阴户里也充满了淫水,使得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也可以进出自如了。我边让阴茎在明霞阴道里横冲直撞,一边欣赏其他几个和我有肉体之缘的女孩子也在和男同学肆意奸淫。珊珊双腿举得高高的,让我们驻地的一个小矮子玩的脸红耳赤。记得那一天她和我在车上玩时也是这样投入的。那天晚上,我驾车到她的队址附近的机械厂加好润滑油,刚好遇上珊珊要回家,便顺便送她一程。在车上时,珊珊诈打磕睡,把她的娇躯依到我的身上。我在她们村口停下车准备叫她下车,但是她故意迷迷胡胡不醒来。我认为她有心和我相好,也不勉强摇醒她。反而将她抱入怀中,而且伸手接她上衣里面抚摸她的乳房,珊珊的乳房生得很尖挺。当我捏弄她的奶头时,珊珊的身体就颤动著。我见有了反应,就更进一步伸手去摸索她的阴户,还把手指头探入她的阴道里。珊珊显然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她早已动情了,阴户里充满了滋润的水份。我的手指轻易地伸进她湿滑的阴道里。这时珊珊也不再诈睡了。她也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握住我硬起的阴茎。我小声在她耳边问:「珊珊,我可以把你手上握住的放到你身体里吗?」珊珊闭著眼睛点了点头。於是我把她下身的裤子全部脱去,又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粗硬的大阴茎放出来。珊珊也不等我吩咐,已经跨到我身上,将她湿滑的阴户套入我高高昂起的阴茎上。珊珊雀跃著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可是搞了好久,我都没射出来,结果我还是车她到我的宿舍里,把她玩痛快,才在她的阴道射了精。後来,珊珊还介绍了淑黎和丽旋一对双胞姐妹,让我左右逢源,玩得淋漓尽致。那一天,我接到珊珊的电话,叫我一个人到她宿舍去。初时我还以为是她自己约我我性爱的游戏,然而当我去到她宿舍时,她却说是自己正来著月经,不方便玩,但是淑黎和丽旋俩姐妹想和我玩。我望望淑黎和丽旋,她俩也正粉面粉红地斜视著我。她们刚升上高中一年级,年纪还不到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这时更是娇艳迷人。珊珊见大家怔著,没有开始行动,就笑著出声道:「你们怎么还呆住呀!还不赶快脱去衣服,舒舒服服玩个痛快呀!」我笑著问道:「是不是同时一起来呢?」珊珊把我一推笑道:「当然啦!你又不是不行,那一天我和你单对单,差点儿给你玩死,现在她俩同时和你玩,我想一定恰到好处呀!」我笑道:「也好,那我来帮你们脱衣服吧!」说著我伸手摸向大姐淑黎的衣钮,淑黎低著头羞答答地让我解开她的上衣。还顺手抚摸了她两个白嫩的乳房,然後脱了下来。接著又把妹妹丽旋的上衣脱去,原来小妹的乳房比大姐还要丰满一点。我一手捉住她俩每人一个乳房爱不释手地玩摸了一阵子,才把大姐淑黎的裤子脱下来。哇!祗见她凸起的阴阜上长著黑油油浓密的阴毛,一条殷红的肉缝,两条雪白的大腿,还有一对玲珑的嫩脚。我迅速把小妹丽旋也脱得一丝不挂,丽旋却是拥有一个白馒头似的阴户,她的大阴唇肥美凸出,看不见她的小阴唇,大概深藏在肥嫩的肉缝里面。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粗硬的大阴茎插进去,不过觉得应该由大姐开始玩。於是匆匆地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吩咐她们俩姐妹并排坐在床沿。接著叫举起淑黎的玲珑小脚,我手持粗硬的大阴茎,对准她毛茸茸又湿淋淋的肉缝,「滋」地一声,已经轻易地入去了。我伸出手,抚弄身边做妹妹的丽旋光洁可爱的阴部。珊珊道:「我可以旁观吗?」我笑道:「你不怕湿了裤子就留下来看著嘛!」珊珊并没有离开,她看著我的阴茎在大姐淑黎的毛茸茸的阴户里抽弄了一会儿,又拔出来塞进小妹丽旋光脱脱的肉洞中,就这样轮流地玩著她们俩。我回头笑著问珊珊道:「阿珊,会不会看得心痒痒呢?」珊珊也笑著回答道:「当然会啦!不过都没办法啦!下次你再弄我吧!」我边玩著俩姐妹的肉体,一边比较著这一对双胞胎:除了她们的脸相似之外,个子高矮也差不多,不过脱光了之後,却有很大的分别。淑黎的皮肤没有丽旋的白晰细腻,但是却一付健美的好样子。她的乳房结实弹手,丽旋的就硕大而柔软。她们的阴户除了阴毛的分别之外,丽旋的阴道是比较紧窄的。淑黎的虽然比较松一点,可是她的阴道属於重门叠户形,我的阴茎插进去时,很有摩擦感。我和俩姐妹周旋了一个钟头,才专心在大姐淑黎的阴户里狂抽猛插直至喷射精液。休息了片刻,我又卷土重来。因为叔黎的阴道里已经饱含著我的精液,这次我专心地玩丽旋,我让她躺在床沿举著双腿挨插,望著自己的阳具在她两片白嫩阴唇之间嫣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抽送了好久。丽旋的淫水流湿了床单,我才在她的阴道里射精,总算对俩姐妹均分雨露了。明霞的呻叫声又使我的思潮回到现实。目前,淑黎。丽旋以及珊珊的阴户里各自拥有一支男人的阴茎在出出入入。她们都兴奋得如痴如醉了。我也努力地在促使明霞进入物我两忘的景界。一堆男女玩了好一会儿,男同学们终於先後在对手的肉体内喷出了。那天夜里散会之後。我经过囚禁李丽玲的地方,顺便进去告诉她,明天就将会送她去交换我方的人质了。李丽玲含情脉脉地望著我说道:「我倒像希望让你们多关几天,你们这里比我们那儿刺激好玩,我要是你们的人就好了!」我笑道:「并非没有机会呀!不过这次可一定要用你去交换我方的人质的了!」李丽玲低声道:「今晚你给我再到你的房间里睡一夜好吗?我仍然让你绑住手脚,你不就放心吗?」我笑道:「你不是恨死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睡呢?」李丽玲说道:「虽然你是第一个夺去我处女的,但是其实也是你启发我享受性爱的乐趣,明天就要分手了,所以我盼还能够让你玩一次呀!」结果,当天夜里,李丽玲心甘情愿地和我玩地很开心。她甚至主动地要用嘴含我的阴茎,不过我自己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并不敢将阴茎放进她口里。因为我觉得如果被她咬住阴茎来讲条件,等於让她用枪指著一样。不过我灵机一触,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我让她跪著,再把她的手向後绑在脚上,然後找出一段大约鸡蛋大小,半硬不软的胶圈,那是汽车轮轴的油封,我让她咬住,那胶喉的内径刚好容许我的阴茎通过。於是我大模斯样地把粗硬的大阴茎穿过胶喉插入她的喉咙。这时的李丽玲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诉不出。任由我将她的嘴巴当作阴道抽送著,直到灌了她满口的精液。完事後,李丽玲感概地说:「唉!你那么狡猾,我被你完全彻底地斡掉了。心里虽不服,口里都不得不服了。你最好别放我!你如果放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抓住,好好捉弄一顿,解解我心头的气愤。」我笑问:「你想怎样捉弄我才解气呢?」她说道:「你既然喜欢我吃你的精液,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後吸乾为止嘛!」我笑著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怕让你捉到哩!」第二天,我开车送李丽玲和另一个男俘虏去交换我方的人质。我见到李丽玲频频回头向我递过来脉脉含情的秋波,不过我实在不敢消受她这份情意了!大约一个多月之後的一个晚上,我带了两个助手到绿山附近去接驳被对方打断的电线,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捉到一个对方的女队员。不料也因此惊动了对方的巡逻队。我们且战且退,最後避进了一个山洞。虽然山洞并不深,走几十步已经到了尽头。可是对方不敢再追进来,却在洞口扔了一个手榴弹。一声巨响过後,洞口受不了震动,竟塌下了。四个人被封锁在里洞,各人心里都认为必定闷死在山洞里无疑了。可是,黑黑暗暗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并不觉得气闷。於是,我打开随身的手电筒到处照了照,终於发现里边出现了另一个洞口。原来,由於刚才的爆炸,另有一块岩石震开了。我们从洞里钻进去,发现里面竟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隧道。除了一条足够一部汽车通过的干线隧道,还有几条容许两个人对面行走的支线坑道。我们沿著隧道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线。我叫助手阿强暂时停步,小心看住女俘虏。然後小心摸过去。原来,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建筑在悬崖峭壁上的堡垒。从枪眼望出去,是面对金门岛的大海。我终於明白了,这儿一定是军队开凿出来的国防工事。在平时,一般老百姓是不许进入的。但是,现在是动乱时期,那里管它那么多呢!於是,阿强留下来看守那个名叫丽丽的女俘虏,我和另一个助手阿坚在各个通道上探索,很快的,我就有了可喜的发现。原来在各支线坑道里,不仅有水源,有储藏食物的仓库,有军火库和电力站,甚至连官兵的卧室和俘虏的囚室都式式俱全。其中一个通道尽头还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水池,温暖的泉水从池底冒出来,再流到山下的溪涧。我首先找到电力总开关,这个地下的小世界立刻充满了柔和的灯光。阿强把丽丽押到指挥室,这里的大小相当於普通住家的一个客厅。里面有一张长方型的桌,围著桌子排满了一张张的椅子。大概是平时开作战会议用的。我拿来泉水和压缩饼乾,同样也分给丽丽一份。那饼乾本来并不是好味道的食物,但是大家的肚子都很饿了,所以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之後,我安排阿坚负责警戒,然後和阿强开始审问俘虏。丽丽起初保持缄默,但是,当我们把她带到刑房,并且把她的手脚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之後,她便不敢再口硬了。於是,我从她的口里得知,就在绿山脚下的林村,驻守著一支由十一个女学生组成称谓「红色娘子军」的小分队。除了丽丽,上次被我捉到的李丽玲也是其中之成员。同时,丽丽也说出她今年刚好十八岁,而且知道她还没有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用不著甚么刑罚,就已经顺利地问完话了。但是,这时的我已吃饱喝足。望著丽丽被绑在木架上略带丰满的身体,便动起了歪念。於是,我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丽丽的脸蛋立即变红了。她勉强地争扎著,但是,她的手和脚都被绑缚在木架上,所以,无论她的身体怎样活动,也不能逃避我双手抚摸她的酥胸。我把她的衣钮儿解开,放出一对弹性十足。木瓜似的大乳房。我肆无忌惮地摸捏著,还偶然地用手指捻弄她的奶头,惹得她浑身震颤著。接著,我吩咐阿强把她的裤子脱下来。阿强便走去,先把丽丽的裤头松开,向小腿推下去。再把她脚下的绳索也解开,然後将她的内裤连外裤一起脱下来,使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丽丽的耻部微微隆起,阴毛生得很浓密。我的手指拨开她两片毛茸茸的阴唇,往里边探摸,找到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揉。丽丽肉紧地把两条雪白的嫩腿夹紧。但是她并不能阻止我手指的活动。我的食指摸到她的阴道口,往里面一探,果然竟是花径未曾缘客扫,丽丽仍然还是处女。於是,我叫阿强拿来一张高凳子,让丽丽的臀部坐在凳子上,再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绳子缚著脚儿吊在十字架上。这样一来,丽丽的阴部便坦荡荡地暴露出来了。我笑著对阿强说道:「丽丽还是个处女哩!这次让你先尝试一下吧!」阿强高兴地点了点头,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他祗有十五六岁,阴毛并不多,阴茎早已经硬起来了,还算不上粗大。但也大约也三四寸长。他走到丽丽的前面,手持著硬梆梆的肉棍儿,把龟头塞到她黑毛拥簇的阴户,他没有马上插下去,祗把龟头在肉洞外研磨。我也上前去,把丽丽的乳房又摸又捏。过了一会儿,丽丽的阴户开始湿润,阿强便把他的阳具慢慢向丽丽的阴道里挤进去。当龟头没入肉洞时,丽丽的身体猛然地一震,嘴里「哎哟!」地叫了一声。接著,祗见阿强的阳具就顺利地插入她的肉体里了。阿强缓缓地抽动著插在丽丽肉体里的阳具,丽丽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但是这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手脚都动弹不得。小腹底下的销魂洞眼无遮无掩,坦荡荡地任男人的阳具在里头横冲直撞。正当丽丽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减退,眉目间露出一丝春意的时候,阿强却已经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一根带著血丝的阳具从她的肉体里退出来。我立即脱个精赤溜光,迅速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向丽丽那具湿淋淋的阴道口。这个肉洞虽然很紧窄,但是有阿强刚才射入的精液做润滑,所以我还算顺利地就把粗长的肉棍儿整条塞进去了。我把阳具充实著丽丽温软的肉腔,同时也享受著她暖暖的腔肉包裹著我龟头的美妙。过了一会儿,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丽丽紧闭著眼睛,双颊像红透了的苹果。我把捆绑著她手脚的绳子逐条解开了,丽丽并没有撑拒和反抗,放软著娇躯,任我奸淫著她丰满的肉体。後来,她甚至兴奋地把四肢紧紧缠著我的身体。我受了她的感染,也冲动地把精液射进去了。完事之後,我离开了丽丽的身体,阿强也不知从那里拿来两条白色的军用毛巾,让我和丽丽擦拭黏糊糊的下体,擦完了,两条毛巾都血迹斑斑的。沾满丽丽的处女落红。我对她说道:「丽丽,你已经和我们玩过了,而刚才你也尝试到性交的甜头了,你愿意归顺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在这里一起快活嘛!而且,将来我们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也保证不会把我们的事宣扬出去呀!」丽丽点了点头说道:「山洞口既然已经被我们的人炸蹋了,我的女儿身又被你们两个破坏了,如果我不想死的话,还有什么好说呢?刚才你们把我松绑後,我都不敢抵抗啦!你们不要再粗暴的对待我,我听话就是了。」我笑道:「你如果乖乖的,我们怎么舍得难为你呢?不过,洞里这么温暖,我们都不要再穿衣服了。高兴的话,我们随时要再和你玩,赤身裸体最方便嘛!」这一夜,本来打算把丽丽锁在关俘虏的地方,但是她又恳求又撒娇。说要和我睡,我祗好带她到一个石室去,一起睡在一张铺著草褥的木床上。我们赤条条的搂抱著,我的阳具当然又要放进她的肉体里。丽丽倒是很合作,虽然她的下体还有些疼痛,还是皱著眉头让我塞进去了。她在我耳边低声问道:「为什么你不第一个穿破我的处女膜,而要让阿强先弄我呢?」我笑道:「因为我知道你还是第一次,玩的时候会有些疼痛,我知道阿强的东西还不太粗大,让他替你开苞时,你比较不那么痛苦嘛!」丽丽嘴巴一翘,说道:「说得倒好听,你这种人也懂得知道人家会痛苦吗?无非是又想奸污我,又不肯负责任。所以叫一个小孩子先来搞我嘛!」我抚摸著她的涨鼓鼓的乳房,笑道:「这种年头,今天都不知道明天的死活,还可以讲什么负责任呢?逢场作兴,才不至於辜负人生於世的宝贵时光嘛!再说,如果我每玩过一个处女都要娶她,我岂不是要娶好多个老婆?」丽丽道:「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奸淫过几个处女呢?」「三几个吧!你们那边的李丽玲就是一个。」「我也应该算一个,因为阿强那条小肉虫并不足予将我破瓜。而你才是真正夺去我处女的男人哩!」丽丽娇声地说著,却把她赤裸的肉体依傍著我。我笑道:「那又怎么样呢?你能奈我如何吗?」「我当然不能对你怎样啦!天生女人都是让男人欺侮的,我也不例外吧!」丽丽收缩了她的阴道,把我插在她肉体里的肉茎夹了夹,说道:「你这东西,才把人家搞痛得要命。这么快又硬得好像铁棒子一样啦!」我笑道:「你生得那么漂亮,我当然要容易燃起欲火啦!」丽丽说道:「你乱讲,我刚刚才被你们两个奸得死去活来,你现在又在弄我了!」「你还缺乏性爱的经验,我多弄你几次,你就能领略其中的奥妙啦!」我说道:「你坐到我上面,主动地玩一次,然後再睡吧!」丽丽满脸通红地趴到我上面,并把她的阴道套上我的肉棍儿。我叫她把臀部反复地抬起放落,她听话地照做了一会儿,便软软地俯下来,把乳房贴在我胸部,低声说道:「我看见你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心里痒丝丝的,两腿都酥软了。玩不了啦!」我笑道:「你开始懂得享受了,下来吧!让我美美地玩你一会儿吧!」丽丽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躺在床沿,并把一双雪白的嫩腿高高地举起。我站立在地上,扶著她的双腿,丽丽双目紧闭,却知趣地把手儿握著我的阳具引到毛茸茸的肉洞里。我由浅入深。由慢加快,挥舞著粗硬的肉棍儿在她阳具横冲直撞起来。丽丽起初咬著牙关任我抽送,後来,她脸红眼湿,忍不住呻叫起来。我受到激励,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向前压下去,让她的阴部高高挺起。肉棍儿的抽插次次到底,丽丽兴奋得淫水和泪水一起流出来了。就在她手脚冰凉。欲仙欲死的时候,我也龟头喷浆,再次把精液灌入丽丽阴道里了。我让阳具从丽丽淫液浪汁横溢的肉洞里退出,并把她的双腿搬到床上。丽丽幽幽醒转过来,望著我说道:「我差点儿被你弄死了!」「是舒服死了,对不对呢?」我抚摸著丽丽肥美细嫩的乳房。「可惜你不会一辈子让我这么舒服啊!」丽丽也握住了我软小了的阳具。我笑道:「在这动乱的年头,怎可以谈到一生一世的事情呢?我们不如看开一点,享受面前可以拥有的一切罢了。」「那我现在算不算拥有你呢?」丽丽突然肉紧地搂抱著我。「你不仅拥有我,也拥有阿强哩!明天还可以拥有阿坚,虽然你比较喜欢让我玩,但也应该开开心心地和他们玩才行呀!山洞里很暖和,你不必再穿上衣服了,我们随时都可以方便地和你玩嘛!」「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你们千万要把我当成自己人哟!」「你这么乖,我们当然疼惜你啦!」我搂著丽丽活色生香的肉体,飘飘然地睡了。次日,我们吃过东西之後,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我叫守望了一夜的阿坚去玩丽丽。就和阿强到处查看这里的一切。我们找到了坑道的地图,知道这里共有三个出口。可是唯一通向我方的出口已经因为爆炸而封闭了。余下的两个洞口,一个通向林村,一个通向湖傍村。两个村庄都是敌方的据点。我想起丽丽未被我们捉到之前是驻守林村,便想进一步了解一些那个村庄的敌情。我走到阿坚和丽丽所在的石室,祗见阿坚还趴在丽丽光脱脱的肉体上频频抽送。丽丽紧紧地揽著阿坚,嘴里「伊依哦哦」地呻叫著。阿坚见我进来,便准备把阳具从她的肉体里抽出来,我伸手按著他的屁股笑道:「阿坚,你继续玩吧!我祗想问丽丽一些关於林边村的祥细情况而已。」阿坚笑道:「我们刚才已经玩过一次,可以停下来让你问呀!」「丽丽仍然在兴奋中,你不必拔出来,她也可以回答我的。」丽丽也说道:「你尽管问吧!我一定如实把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於是,从丽丽的口中,我知道驻守林村的敌方女分队住在村头的小学校,并知道她们夜晚上厕所的时,是两个一起出来的。吃过中午那一餐,四个人一起到水池去洗澡。我抱著丽丽下水,那池里水深到我胸口。我们在水中嘻戏。丽丽替我们翻洗阳具,我们三人也像杀猪似的把她白胖胖的肉体洗擦得乾乾净净。上岸休息的时候,我要丽丽替我们口交。丽丽很听话地轮流把我们三条肉棍儿衔入嘴里吮吸。後来我们来一次三男一女大会战,丽丽身上所有可以插入阳具的洞穴都被我们的肉棍儿填塞了。丽丽衔著我的龟头不放,阿强和阿坚轮流抽送她的阴道。後来,三个男人都在她的肉体里喷浆了。丽丽还把我射入她嘴里的精液吞食下去。当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我带著阿强,从林边村的秘密出口潜入林边小学女厕附近。观察了一会儿,果然有两个女的到厕所去,一个先进去,一个持枪在外面守候。我和阿强悄悄从她後面摸上去,我捂住她的嘴,阿强迅速缴下她的枪。以及用铁线扎住她一对大姆指。接著,我用枪指著她,把一个布团塞进她的嘴里。然後把她推到厕所门口的旁边,等待另一个敌方女队员用完厕所出来。那个女队员还不知她的同伴已经被擒,她一出门口,就被我制服了。我们押著她们迅速地回到石洞里。并把两位女俘虏关进囚室。我到走丽丽所在的石室,这石室原来大概是士兵休息的地方,里边有一张足足可以睡十几个人的大床。看来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阿坚和丽丽日本免费高清视频前言我叫谢枫,老婆叫雁茜,今年30岁了,俩人从相识到结婚,彼此都是初恋,结婚8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当然,这8年来,特别是性事过程从羞涩到如今的奔放,甚至是淫乱,故事就说不完了。她小巧玲珑,个头只有1.55,身材凹凸有致,个头不高的女人,胸往往比较坚挺,手感很好。虽然不是很漂亮,并不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有冲动的女人,但她性格活泼,加之现在风骚劲,魅力越发强了。第一章:调教和老婆结婚前4年,性事生活一直很平淡,和一般的夫妻差不多,都经历了激情到平淡的过程,应该说老婆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别的不说,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她总觉得很脏,虽然我一直很想尝试,但总被拒绝,所以,第一次帮我口交的女人,是一个不知名的桑拿女。4年前,我开始接触网络上的成人小说,有点不能自拔,个人觉得成人小说比成人影碟更好,因为有想象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很大,所以刚开始时,看着小说中的描写打着手枪。突然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淫妻系列,特别是夫妻交换一类的小说,意淫着自己的老婆也这般的淫荡。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荡妇。有一些小说是明目张胆的教你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婆。于是,我就尝试着做。刚开始,我有意识的选择一些文字香艳的小说,描述不是很夸张,也不是很色情的,带有想象空间的小说给老婆看,老婆刚开始反映还是挺大、挺反感的。所以,我就把一些精挑细选的小说打印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看,偶尔也是让她看看,当然,其中往往还要被她教训一番,好在只是自己看看而已,她也还不至于像男人在外有了女人那般反应,也就由着我,所以这段时间,她总算是接收了一些性息。后来,我发现那类从女性角度描述的成人小说,她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渐渐地,她也会主动的看看,还有一类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她也有了兴趣。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接着,我们就能开始议论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然后在当晚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尝试让她幻想自己的是女主角,我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嘿嘿,她还是真进入了状态。与此同时,我开始介绍一些香港经典的三级片给她看,女性在接受三级片的程度上要远大于黄片,其实与小说是一个道理,三级片有一些情节,有着想象空间,而黄片描写过于暴露、太直接。调教的初级阶段,我达到了以下效果,老婆看小说或三级片后,开始想要,而且下体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很多淫水,此时,她会杏目含春的主动找我,于是,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即配合,又不配合的,开始让她从语言上变得淫荡……晚上上床上,我把打印好的一篇描写一个女职工被老板奸淫的小说放在了床头,然后我去洗澡,老婆自己上床了,她闲来无事,拿起看,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面部泛红、专心地看着,我心里挺美的,我上床上,也没有理会她,躺下了,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一摸,阴部湿漉漉的,我轻揉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主动的躺了下来,抱紧我,然后一只手摸向我的鸡巴,我也只顾着揉着她的阴蒂,渐渐地,她受不了。老婆说:「我要」,我问着:「要什么呀?」,她不回答我,还只是接着说:「我要」,我说:「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说:「明知顾问,快点,我受不了。」我说:「那你就说要什么吧。」她说:「要你操我。」我说:「什么?没听清楚。」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已经很进步很大了,因为她已说出了让自己很难为情的「操」字。我就接着说:「是不是要我向小说里写的那样操你啊?」她说:「快点……,我受不了……」这时,我开始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说:「怎么这么湿啊?你看小说也会发骚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爱,慢然插入、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双手把我抱得紧的,突然我停了下了,说「休息一下」。她急切着说:「不要停,快点!」我说:「那你给我点鼓励吧」她说:「要什么鼓励?」我说:「你就说『操我』吧」此时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又说了声「操我」,我听着,就抽插了两下,然后又停了下了,说:「你说一声『操我』,我就操你两下,你不停的说『操我』,我就操你不停。」此时的老婆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重复着「操我」,我也越发卖劲了,我的节奏,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就这样,她在不断地说着「操我」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休息一会儿后,我问她:「你刚才看到什么?突然发起骚来啊?」。她说:「小说里写着老板威逼利诱强jian了女职员」我说:「别的女人被强jian了,你居然还发骚啊?」她又不说话了,我接着说:「你想不想被强jian啊?」她说:「没想过。」我说:「你今天晚上特别淫荡,我爱死你了。你舒服不舒服?」她说:「嗯,很舒服。」我说:「刺激吗?」她说:「刺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刺激吗?」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一边说『操我』,一边被我操,做爱就是淫荡,淫荡了就很刺激。」她略有所思地说:「那以前不刺激啊?」我说:「以前也刺激,但淫荡点就更刺激了。」她莫不做声,算是默认了。那一次之后,在我们的做爱中,她开始主动的说着粗口,享受着在粗口中被操的感觉,我也不断的教着她说不同的粗口,如「我是荡妇」、「我要男人操我」、「我喜欢被男人操」之类的。其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她也在成人小说的教导下学会了「我喜欢男人的大肉棒」、「我要做妓女」、「我要被很多人男人操」、「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操我」……淫妻正在成长中……第二章:口交与体位因为老婆一直以来都认为口交很脏,无论是我帮她舔,还是她帮我吹,她都不能接受。但因为老婆已经由淑女变成了粗口小淫女,在我的不断鼓励之下,她总算开始帮我口交一两秒,而且严格说根本就不算口交,她总是用嘴包住肉棒,然后马上撤离。好吧,有个开始总是好的。调教,继续调教,于是,我选择在她来月经的时候,做出欲望很强的样子,很难受,然后鼓励着,求着,不断的在延长她口交的时间。不错,老婆在不断的进步,而且做多了,口技自然也在进步,也学会了用舌头。突然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帮她舔,我很意外,因为之前,她是宁愿帮我吹,也不能接受我帮舔。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舔她,她说在一个三级片中看到被舔的女人很享受,她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可以69了。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从69到不同的体位,她也慢慢找到也她最享受的体位,那就是她全身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的操她,同时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摸她的阴蒂。然后,她在不断粗口中享受着。她说,这样她像在被强jian,天啊。原来她真的喜欢被强jian。好像有些文章中说女人都有过被强jian的幻想,看来真不是假的。老婆已经成长为床上的标准淫妇。第三章,对性的认识随着老婆更加淫荡,我的淫妻欲也在不断的增加。一段时间后,我开始计划,让老婆尝试被别的男人操,但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虽然她已经在口头上这么说,但真要去做,还有很多一段路要走。继续调教!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在与老婆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有意识的问她「想不想被别的男人操?」,她也能配合着说「要我别的男人来操我。」有一次,做完爱后,我说:「你真想让别人操啊?」她开玩笑说:「嗯,只要愿意!」我说:「其实我是愿意的!」她说:「真的?!」我说:「如果你同意,我是愿意的。」她突然转了脸色:「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我知道,她生气了,我道歉着,她非常不解地说:「你就是变态!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那之后,我们进入了冷淡期了,其实我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一方面是传统道德不允许这样,另一方面,她认为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做爱变成例行公事,从前的激情落入了低谷,她也不再说粗口,我也心虚的不敢有所作为。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艳照门事件上,当她看到张柏芝、钟欣桐这般的玉女变成欲女的时候,对她的冲击很大。有次,我们在讨论艳照门事件时,她说:「平时这么淑女的人怎么也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说:「女人也有需要嘛。不过这原本是别人隐私,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又不伤害别人,现在被这样曝光,真是不太好。」她说:「那你说平时看到的那些明星,是不是都会这样?」我说:「那就说不定了,你平时看上来,不也很淑女,到了床上,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还不是你害的。」我说:「那你不也很享受啊?」她说:「那你怎么看这些人性生活这么混乱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是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可能你不太赞同。」她说:「那你说呀。」我说:「要不,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她说:「陈冠希搞了那么多女人,太好色了。男人都这样。」我说:「那那些女人呢?张柏芝也有老公的啊。」她说:「那陈冠希也不应该拍这么多照片啊?」我说:「拍照片也没什么,只是被别人曝光了比较惨。」她说:「你们男人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就完蛋了。」我说:「我只是觉得公布照片人的很没道德,至于他们男欢女爱,我觉得只要他们自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那他们乱搞就有道德了?」我说:「道德这东西,得看你怎么理解了。」她说:「那你怎么理解啊?」我想了想说:「我可以说我对道德的理解,但你不论认不认同,不要对号入座哦。」她说:「你说呀!」我说:「首先,道德中有很多东西是历史上统治者主导或强加给人们的,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人们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却又不得不为这样。」她说:「什么意思啊?」我说:「举个例子来说吧,在唐朝的时候,对性的认识是比较开放的,像女人改嫁就很正常,包括公主什么的,想改嫁就改嫁,当时人们都认为很正常,但为什么到了后来,包括到了现在,人们都觉得这样有点不正常呢?特别是在古代,女人改嫁还是一件大事?那是因为到了宋朝出了一个朱熹,她说什么要『存天理,灭人俗』,而且这些东西受到了统治阶段的推崇,然后不断的强加给人民,慢慢的就出现了『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你不觉得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啊?」她说:「当然不公平了。」我说:「而且就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对女人不公平的。就是现在,一个女人如果偷了男人,远比一个男人在外搞女人要更受人非议,而且女人自己在对待这两个现象看法上和男人的看法也是一样的,甚至女人也会说这样男人很厉害,但对于红杏出墙的女人,女人们自己都会鄙视她。你说是不是这样?」她说:「好像是的。」我说:「其实我就觉得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有性的权利,就算女人红杏出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把性当做洪水猛兽啊?」她说:「那如果我红杏出墙呢?」我说:「唉,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啊?说得不好,你又要说我变态,而且还要生气。」她说:「你本来就变态。」我说:「只是我的观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且。」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说:「首先,我觉得性和感情是两回事,但人们总要把性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她说:「男人当然都这么说了,男人没感情也可以发生性关系,但女人,肯定要有感情才可能有性。」我说:「其实也这是被历史强加的东西,而且被强加了还不自知。性原本是只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需求,但到了现在,这种需求已经不是很明显,现在也是人们的一种生理需要和情感需求,而且同样是性,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对待性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那你觉得什么是标准?」她说:「有什么不一样?」我说:「你比如说,中国古代女人的小脚比现在女人的乳房更有性的意识,男人看到小脚的兴奋度要比看到乳房更兴奋,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小脚,就跟现在女人被人看到乳房一样严重。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甚至规定了性生活只能是为了繁殖后代,甚至说如果在性中有快感都是罪恶的,而且还规定性生活只是采用『骑士式』,其他体位也是罪恶的,可现在西方对性的观念都不一样了。」她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歪理邪说啊?还一套一套的」我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性和感情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爱你,我会和你做爱,但是做爱并不表示两人相爱。」她说:「那我和别人做爱,你真的不介意?」我说:「你真要我说啊?」她说:「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难过,但如果你和别人做爱,而且是你自己愿意的,并且你也能从中得到快乐,我觉得没什么呀?」她说:「那要是我跟别人做爱后,我爱上了别人呢?」我说:「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一点,那你就不能跟别人做爱,人们说性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都不能遵守游戏规则,那你当然不能玩这个游戏了。」她说:「那你跟我做爱,就是当成玩游戏呀?」我说:「做爱是一项游戏与运动嘛,而且当成游戏,才更有乐趣啊?要不然当成什么啊?当成任务?」她说:「哦!」我接着说:「你不也在这个游戏得到快乐吗?」她听了这些,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也是我对性的认识,应该也就是这些认识,才让我有淫妻欲的吧?我接着说:「要不,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然后,我开始挑逗起老婆,那一夜,我们又找到了久别的性快感。老婆又开始上路了……第四章:老婆让别人操了借着艳照门事件,跟老婆有了一次深入的性探讨,从那以后,老婆并不是很反感我对性的理解,并且开始慢慢地接受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有qq上能接受一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不过这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往往都从自己的性苦闷开始,不管是真是假,善良的老婆在这种圈套之下,开始和别的男人聊起性事。而且还经常跟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也没多发表意见,但我却留意着老婆说话中所流露出的意思,甚至是她自己还不曾意识的问题。老婆除我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是她公司的一个同事,虽然她刻意在瞒着我,但我还是有所察觉的,当然,我不会点破这些,让她顺其自然。有一天晚上,老婆试探性地跟我说:「我们公司有个男人在追我。」我故意说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追啊?」她说:「我为什么没人追啊,你当初不是一直追我吗?」我说:「开玩笑,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当然有追了。」她说:「你不相信啊?」我说:「相信,凭老婆的魅力,何止一个男人追?」她说:「不相信就算了。」我突然认真的说:「真有人追啊?」她说:「公司有一个男人近来总在传递这种信息」我说:「那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挺好啊,女人总是喜欢被人追的感觉。」我说:「玩玩可以,不可以当真哦?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她说:「你真的不介意啊?」我说:「这个不能说,你自己看着办」她说:「那你默认了哦」我半开玩笑说:「好了,那我很介意。」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的。」其实我感觉到她在我默许情况下,已经准备红杏出墙了。有几次她说有朋友请k歌,回来后,我试探性的探问情况,她开始有点遮遮掩掩的,看来她们进展的还不错,期间我借机强调了游戏规则,其中我还是很爱我老婆,要是玩大了就可惨了。我可以让她去玩,但我必须控制大局。有一回,公司安排我出差,借着这次机会,我验证了老婆真的红杏出墙了。我跟老婆说的出差时间比真实出差时间提前了一天,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在外面喝酒,10点多回到家,在楼下,我看到家里的灯全光了,我知道老婆不在家,看来这个老婆真是有点靠不住了,我出差第一天,她就急不可奈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在楼下,我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婆,我到广州了,下了飞机,刚到宾馆。你在干什么呀?」她说:「晚上跟朋友在外面逛街,也刚回到家。」我说:「你一个有在家,想不想我啊?」她说:「嗯!」老婆啊老婆,为了臭男人,你开始骗自己的老公了。我说:「先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先挂了。」挂完电话,我回到家里,开始想象着老婆这会在干什么?晚上他们出去,先得有点活动,然后去开房间,这个时间,估计已在房间里了。想到老婆被别人男人操,开始兴奋起来,下面不由的硬了,时间到了11点,我决定再打个电话给老婆,电话接通了,我认真的听着外部的声音,很安静,估计肯定在房间里了,要不然在外面,肯定有些吵杂声。「老婆,我上床了,这会很想你。」「嗯,我也想你!」我仔细的听着,老婆的声音有点异样,异样!不会是老婆这会一边做爱一边接我电话吧,想到这儿,心跳了一下,一种酸楚的感觉升起,但很快就被兴奋感所取代。「老婆,准备几点睡觉啊?」「一会儿就睡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躺床上了呀,在看书呢。」「看什么书?我不在家,不许看成人小说哦。」「我才不看呢。我才没你那么色。」老婆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声调有点起伏。「老婆,我这会突然很想要你。」「哦……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老婆,要不今天我们来个电话做爱吧?」我开始故意挑逗起老婆。「我才不要呢?」「亲爱的,我不在家,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哦!」「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要。」老婆靠不住啊,明明现在就在出墙,还骗我。我故意说:「你不会现在出墙吧?」「才没有」,老婆突然间很坚定的回答,又仿佛有点慌乱,好像真被要捉奸在床的样子。「老婆,我上个厕所,电话不要挂哦!」由不得她说什么,我突然不说话,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仔细听着那头的声响,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想到老婆这会被别的男人操,还要一边接着电话,装着无事的样子,我不由得有点发抖。电话那头这会开始传来粗粗的喘气声,这会老婆肯定强忍着被肉棒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我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啊……」,电话那头又传来老婆实在忍不住传来的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老婆,我来了。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没……没怎么啊。」「我不在家要好几天,你可不能跟你公司的那个同事出去玩哦?要不然会出事的。」「你不是不在乎吗?」「在乎啊!说不在乎是骗你的。」「那要是已经晚了怎么办呢?」「你不会真的已经红杏出墙了吧?什么时候的事?」「瞧你紧张的,嗯……」老婆不由的又传来一声她已不自觉的呻吟,但很快又接着说:「我不会的!」「不会就好,要是你出墙了,我就把你卖去当妓女。」「好啊,你一直都想我当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想睡觉了。」我知道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急着挂我电话,是想享受别的男人的奸淫了。我说:「等一下」,我得在挂断电话之前,意淫着老婆手淫完。「还要干什么啊?」「老婆,我爱你,晚安!」「老公,我也爱你,晚安!」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真正的出差了。想必接下来的几天,老婆的男朋友会伺候好她。我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要让她把跟这个男人做爱的过程和感觉说出来。第五章:让老婆更幸福出差回来后,晚上回到家里,老婆乖乖的在家等着我。一见老婆,我急不可奈的抱着她,一番云雨,一边操着她,一边享受她的粗口:「老公,狠狠的操我!」、「啊……哦……」、「我是你的荡妇。」我一把将她翻了过去,用着她最享受的姿势,然后说「你当我的母狗,翻过来,让我从后面操你。」,「嗯,我就是你的母狗,让你这个公狗操!」,就是这个姿势,我怎么说,老婆就会怎么应,让她在快感中变得更淫荡,让她感觉到自己只有变成得淫荡才能享受更强的刺激和快感。「老婆,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嗯……,我想,我想让别人操!」「那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老婆突然间有点迟疑,这时我最深入的抽插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时间迟疑,同时追着问:「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有,我经常被别人操!」「被谁操过?」「很多,很多人都操过我!」「你这个婊子,说,到底被谁操过!」我一边说着,一边连续几次抽插,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老婆也感觉到我快要射了,她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让我更刺激,她会非常主动的配合我。「被我同事操过」我知道这个是真的,老婆也感觉说出真话有点不妥,又补充说:「还补我同学操过。」「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啊……,我操死你,我要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我兴奋的重复着。「我就被同事操了,她的鸡巴很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在老婆说着这种极其淫秽的话中,我射了。「天啊,我要死了。」与此同时,老婆也高潮了。两人大战一番,瘫倒在床上。「老婆,爽吗?」「嗯!」「我感觉今天特别刺激,特别爽!你呢?」我问老婆。「嗯!」「我听到你说被别人操了,我就突然射了!」「你就是变态!」我一把搂过老婆,抱在怀里。问到:「老婆,你是不是真得被别人操了啊?」老婆迟疑了一下:「那你介意吗?」「你真得被操了啊?」我明知故问的追问着。「嗯」,老婆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向我坦白,「你真得不介意?」「老婆,没事的,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爱我,不可以移情别恋。」老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从我的答案中,她能感觉到我是爱她的,并不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这时她才真正明白我是把性和感情分离的。「老公,我爱你。」「老公,我跟他在外面开过房间。」「好了,老婆!那你当时怎么想的呀?」「我很矛盾,也很害怕,怕你知道。」「那你还要这么做?」我故做严肃的问道。老婆看到我的表情,突然很紧张地说:「你生气了?」「没有,逗你玩的,不过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是做了呢?」我换了口声问到。老婆似乎得到鼓励,接着说:「我是害怕,不过你之前又说你不介意,但我又怕你还是真的介意,也怕你不介意。总之很矛盾。」「反正你不能动真感情!」「不会的,我只是玩玩。我保证!」「那你之后还要玩啊?」「如果你肯的话……」老婆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不也玩了。」「只要你不动真感情,我就肯。不过,你之前那么排斥,怎么就接受呢?」老婆说:「还不是你啦,天天给我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呵呵,那你觉得我在害你了?」我故意问道。「然后,我那个同事又天天追我,好像又有谈恋爱的感觉,然后就……,如果你不给我灌输那些东西,我肯定不会的。」「那你现在享受这种感觉吗?」「还行吧!」「那你跟他做过几次了?」「5次!」「都5次了啊?你这个骚货!」我调侃着。「你不是喜欢我当骚货吗?」「是啦,当越骚,我越喜欢,我越爱你。那你跟他做爱有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比跟我做,还刺激啊?」「不一样啦」「是不是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感觉很刺激啊?」「不一样的感觉」「那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啊?」「不是!我有点害怕,也有点放不开,跟有跟你这么放得开。」一边跟老婆说着,我感觉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抓过老婆的手,把手放在鸡巴上。老婆说:「你又反应了啊?」「听着你这么骚,我很兴奋嘛。」「我还要你操我」,老婆毫不心痛的对我说着。我说「那得辛苦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又没洗!」「我这么爱你,而且刚操过你,上面也只是你的淫水,你自己尝尝自己的淫水。」「不要!」不由她说,我先调了个头,帮老婆舔起来,不一会,老婆就呻呤起来,此时,正是69姿势,我的鸡巴半勃起状态在老婆的嘴边,我说:「老婆,做我最爱的荡妇,你这个时候就要含住粘满你自己淫水的大肉棒。」老婆在我的鼓励之下,她抽搐了一下,然后一把含住了我的鸡巴。互相口交了一会,老婆的淫水已经粘了我满嘴,然后我回过头,吻起老婆,她的淫水与彼此的唾液在我们两嘴之间传递着。我轻问道:「老婆,喜欢淫荡的感觉吗?」「喜欢!老公,快操我!」「你打个电话,让你同事来操你吧。」「不要,我要你!」「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啊?」「当然被你操更舒服了」「为什么?」「因为你总让我说淫荡的话。」「那你也可以跟别人说淫荡的话啊!」「我说不出来!」「不是你说不出来,是因为那个男人不会引导你说。」「可能是吧。」「老婆,越来越爱你,你越淫荡,我越爱你。」「好,我就淫荡给你看!老公,快点进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骚b」「不要,我不操被别的鸡巴操过的骚b」「快点嘛,老公,我受不了。快点!」「那我出差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被别人操?」「嗯!害得我电话都说不好,你坏死了。」「好吧,看在你老实坦白的份的,我就操你一下。」我把老婆的屁股撅起来,用老汉摊车的姿势操着她。「啊……老公……,我爱你……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b」老婆边呻吟,边叫着。「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一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是我跟他做爱最刺激的一次。」「那好,下次你再跟被他操的时候,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你呻吟。」「嗯!我让你听着我被别人操。」「不够,我还要看别人操我老婆。」「好,我让别人操给你看」一边说着,老婆越来越兴奋,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老婆,你要不做最淫荡的女人」「要,我要你最淫荡的女人。」「好,那我要你射在你嘴你,还在操你的肛门,你同意不同意」「同意,你怎么样都可以」「乖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快!」说话间,我拔出鸡巴,将老婆翻过来,正准备往她嘴射时,她慌忙的躲了过去,说「不行!」,我忍不住,就射在了她脸上。「你个骗子!」我说道:「你骗我!」「射在嘴里怎么可以?」「那你刚才又说好的。」「不行,我才不要呢。」「好,总有一天,我要射在你嘴里,然后你再吞下去。」「恶心死了。老公,我还没到!」「要不,我再辛苦一下,我把你舔到高潮如何?」「好,你来舔!」在我一番舔弄之下,老婆迎来了又一轮高潮。第六章:老婆和情人中国人的性知识启蒙都来源来黄片的教育,这句话总有80%的正确吧。但女人一开始对黄片是排斥,她们受不了那种重口味,虽然老婆的淫荡指数已达60%.个人对淫荡指数有如下定义:10%:这种女人基本是初经性事或未启蒙的女人,男人与这种女人做爱,根本不是享受,只是受罪,除非有处女癖的;20%:这种女人仅将性事当成老婆的职责,一般就是死鱼状,根本不会配合男人,自己也从未享受过什么叫高潮;30%:这种女人在夫妻性生活中,偶尔有主动表现,也有性生理需求,但基本无性技巧,除在被强jian之外,基本不会与老公之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40%:这种女人有较强的性需求,性生活中能主动表现,并且能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至少有多个男人以上的性经历;50%:这种女人有和谐的性生活,且质量较高,懂得主动追求性。性知识与性技巧基本掌握,同时外遇可能上至少70%以上;60%:这种女人达到在床上是淫妇的标准,在夫妻性生活中,除一些非常规性方式不能接受外,其他一般都不会排斥,外遇可能性已达100%,传统性意识较淡簿;70%:这种女人能充分带给男人性快感,男人一旦经历这种女人,必然记忆一辈子,其必有惊人表现让我记忆犹新,基本上没有传统的性意识,基本上可以接触两人性爱中的各种方式,并且有较强的技巧性;80%:这种女人如按传统标准来说,已达到人见人骂的荡妇级别,性生活随意化,接触多p性爱;90%:这种女人伤风败俗程度已达可以拉出来枪毙的程度,可以接受任何性爱方式;100%:对于这种女来说,常规及非常规性方式已不能满足其性欲,常常需要一些极端性方式来刺激才能满足。言归正传,老婆淫荡指标的提升还需要继续,我的理想是让她达到90%状态,偶尔来一些极端性方式调剂一下。当然,对于本文章最终结局,老婆必然是一个100%荡妇。近来想通过一些黄片、日本av来提升老婆的淫荡程度。于是,开始收集一些适合这个阶段给老婆看的片子,至于成人小说方面嘛,可以提升到夫妻交换系列的。(这个以后再说)老婆近来跟他那个同事关系有点疏远,她说这个同事在性事中技巧与调剂能力都不行。所以老婆征求我的意见,说她想换个性伙伴,我说没意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她新的性伙伴之间的第一次做爱,必须让我电话偷听。方式是他们做爱前老婆得偷偷拔通我的电话,然后让我偷听全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个过程更加淫乱,我得先加强老婆的淫荡指数。不过现在所有调教可以直截了当的跟老婆说了,不用再向以前那种通过渗透的方式进行。「老婆,你知道你潜力无限吗?」「什么潜力无限?」「你淫荡的潜力无限啊!」「我还不够淫荡啊?」「够与不够,你自己评一评罗」「怎么评啊?」「这样吧,让你看个片子,然后自己判断。」「什么片子啊?」「就是你以前不想看的黄片啊。」「我不看!」老婆依然第一反应拒绝了。「你知道『武滕兰』吗?」我问道。「不知道」「网络上说『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a片也枉然』,你不想见识一下啊?」「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由不得老婆说,把她拉到电脑上,坐在我腿上,然后看放起武滕兰的av片,看过日av的都知道,一般套路就是自慰、颜射、3p、极端特写阴部之类的,虽然老婆以前也看过些,但总是随意而过,或者看不下去而中断。但这回在我半强制情况下,老婆认真看完成一片,看过后,老婆依然反感的说,很恶心,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片子啊。我又给了她一番理论:其中性的方式总是在不断的发展中,当人们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的时候,以往的娱乐方式也跟着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就像你以前只知道做爱就是活塞运动,但后来,你也会主动配合,享受性快感,再后来,你原先不能接受的口交,到现在每次做爱口交是必不可以的,如果现在不口交,你会觉得缺了点什么。那好,现在日本、美国等,他们的经济水平要远高于中国,他在中国当前水平的时候,可能也只是满足于我们现在的性方式状态,所以我觉得过些年,中国也像现在av片中演的一样。你相不相信?老婆结合着自己的经历,似乎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之后,老婆在av和欧美黄片的薰陶之下,开始70%迈进。第一次吞精时,反胃了一会,发誓再也不要了。可是后来还是慢慢习惯了,当然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吞精什么的,只不过这是作为了一个荡妇必须具备的。家里的性器也越来越多,在手动与电动的玩弄之下,老婆已经是极尽淫荡之能事。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其性感、风骚。老婆的第二个情人是她的一个客户,40岁左右,看上去干干净净的。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电话响起来,传来老婆的声音:「老公,我现在在见客户,中午你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还没有反映过来,老婆接着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我没有忘哦。」我说:「什么事啊?」「就是上次我公司的那个同事走了之后,你不是让我通知你吗?」我突然想起了,老婆说得话,不明前因后果的,还真听不明白。我连忙说:「现在是上午啊,正在上班啊。」「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见客户。随你的便,要不然就挂了?」我在这头说:「那行,你不用挂,我欣赏一下你偷情的声音,如果不好听,看我晚上回去如何收拾你。」「那好,就这样了!」老婆说完,把电话放在枕头边,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宝贝,想死我了。」「想我什么啊?」这是老婆的声音。「想你的风骚劲啊,一想到就来劲。」听到这儿,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啊。后来老婆解释说,这是第3次,第一次的时候,她觉得时机不太好,怕表演不好。看来这老婆越来越上道了。「你来劲了,有没有狠狠操你老婆呢?」「我老婆无趣得很,像死鱼一般。还是你好,快点,我等不及了。」那男人猴急的催着。紧接着一阵脱衣的嗦嗦之声后,传来老婆的咯咯笑声:「我的肉棒这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啊?」「太想你了呗,宝贝,要不你亲亲他。」「好,上来一点!」电话里头来很清晰的吸啜鸡巴的声音,看来老婆说上来一点是让他靠近电话,让我听得明白。「啊!」那男人一声呻吟。「舒服吗?」老婆娇声的问道。「宝贝,你真厉害,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太幸福了。」「那我就当你老婆吧。」老婆继续撤着娇。「嗯,老婆,你就是我老婆!」「老公,人家也要你舔我妹妹」「好,老婆,我帮你舔」估计他们这会也来了69式。「老公,等会大肉棒要插到你老婆的骚b里了,你刺激不刺激啊?」老婆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我突然一颤,想着别人的大肉棒要插到老婆的骚b里,真得很刺激。「当然刺激,我的肉棒大还是你老公的大的?」那个男人接话道。「当然是你的大了,你插进来,撑得我胀胀的。」老婆也不怕我伤心,就这样迎合着别人。「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不要,你还没有舔舒服我呢,我老公舔得我可舒服了。」「那要不然我操你,然后让你老公舔你。」那你一定舒服死了。「那我不是同时被你们两个人操啊?」「那你想不想同时被两个人操呢?」看来这个男人倒是也想来个3p玩玩的样子。「好啊,那你还要叫谁来操我啊?」老婆应承着。「就让你老公跟我吧。」「那我不是被我老公打死。」老婆说道。「你怕你老公打死你,你还敢偷情啊?」那男人说「还不是你勾引我,人家良家妇女,你干嘛勾引人家嘛?」「你还是良家妇女啊?你这么骚。」「老公,你喜欢你老婆骚吗?」这句话明显又是说给我听,我开始有点欲火浑身了。「喜欢!我要操你了。」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插入了我老婆的骚b.「啊!老公,你老婆被操了。」亲爱的老婆,你就是这样挑逗亲老公的吗?我开始有点不能自禁。「又不是被别人操,是被我操,我就要操,操,操死你。」「好,用力操,加油操,老公,快操我,我要你操。」一阵淫言乱语,一对狗男女就这样互相奸淫着。不一会儿,那男人快不行了,急促着叫着「老婆,骚货,我要操死你,射在你身体里,射在你子宫里,让我给我生孩子。」「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射在我嘴里好吗?」从老婆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老婆并不是十分投入,她更多是了为表演给我听。「好,我射在你嘴里,快,快。」这时老婆估计直接迎了上去,「啊,太爽了!让我看看,张开嘴。」「老公,你看精液在我嘴里。」老婆嘟哝着叫着。这时候的老婆嘴着含着别的精液。「吞下去吧,能美容的。」那男人淫邪的说道:「要一滴不剩哦。」「你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老婆乖巧的问道,接着又说:「老公,你看,我吞了精液。」又是说给我听。「老婆,等会我还要。」那男人贪得无厌的说。「你还要?我都没有爽,你只顾自己爽!」「对不起,等会我一定让你爽死。」男人总以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电话声音突然没有了,好像被挂断了。我正不知状况间,收到一条老婆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刚才我被别人操,很刺激么?半小时后,你打我电话,我要边和你通话,别做爱。另外,记住我们的暗号:公狗老公操我」,半小时老婆又要被操了,现在她性欲也是越来越强了。不过我有点纳闷暗号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老婆的风骚劲,想到从一个淑女被成欲女的老婆,花了我多少心血,现在却给别人享受者,我的大鸡巴不由的颤抖了两下。迎面走过来我的同事张艳,朝我打了个招呼:「谢总,您好!」,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回了句「您好!」看着张艳从身边走过,她20出头,刚到公司一个星期,身材1.6米左右,苗条的身材,面容娇好,不过胸有点小,平时说话总带着拖长的尾音。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味道,青春是她们最好的资本。我心里想着,有机会得把她给上了,当一个女请你操她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特别贱,而你又特别有成就感,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的迥然不同,会让你不由的兴奋起来。其实有时调教女人的过程远比射精要有快感。意淫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半小时后,我准时又急不可奈的拔通了老婆的电话,等着老婆又发话:「喂,老公,找我什么事啊?」老婆主动问着「老婆,你又开始被操?」「嗯!」「我刚才听到你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很兴奋呀!我爱死你了,老婆。」我无耻的说。「我现在……在忙呢!」老婆即要对上我的话,又要不让那个男人知道,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我说:「忙着被别人操啊,你不怕我吃醋啊?」「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一边被操,一边跟我打电话,是不是特别兴奋啊?」「嗯……嗯……」老婆这算是一边回答我,一边呻吟着。突然我听到很微弱传一个声音:「告诉你老公,说『我很乖!』」「老公,我很乖的」,老婆毫无顾及的说着。「我操,你正在被别人操,还跟我说你很乖。老婆,你知道吗?我现在大鸡巴胀得很难受,我又在上班,还没办法手淫,被你害苦了。」「那没办法,是你自己喜欢的。好了,老公,我先挂了。」老婆说。「别挂!你仍然把手机放一边,亲爱的,你好好享受,如果这个男人没用,改天你再换一下。」我连忙说完。「嗯,那我挂了!」紧接着听到手机扔到床铺上的深闷声音。同时传来老婆的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啊……,嗯……老公,用力操我!插烂我的骚b」。「骚货,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跟老公通电话。」那个男人以为电话挂了,也开始疯狂起来。「我就是骚货,我就喜欢被你操,然后在老公面前装淑女。其实我就是个骚货,是个贱货。」「贱货,你知道吗?你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被操时,你流了很多淫水,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那个男人继续操着,继续骂着:「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的骚b里插着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样啊?」「啊……啊……,亲爱的老公,你不要管他,我现在是你的。」老婆大声的叫着来刺激我。「是我的什么啊?」男人追着问。「是你的老婆,我的骚b是你的。我还要当你的母狗,好不好?」「嗯,那我就把你当成母狗,贱母狗。」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那我是你的母狗,你就是我的公狗」,老婆这时享受着贱贱着的感觉,仿佛这时自己越贱越兴奋。……「公狗老公操我!公狗老公操我!」突然电话中传来特别大声的「公狗老公操我!」,这是暗号!我突然明白了,聪明的老婆。我知道当老婆说「公狗老公操我!」时,我可以在电话里说话:「老婆,你说『公狗老公操我』时,你就是在手机边上,你就可以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如果是,你就说声『我是母狗』」,我试探着说。「我是母狗」,老婆回应了。「你就是母狗,你是所有男人的母狗!我要操死你。」那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公狗老公操我!」「老婆,我听到你这么发浪,我全身都在发抖。老婆,我要你停下来,不让你被他操了。」我在电话这头说着。「不要停,不要停,用力操我!」老婆唱着反调。「贱货,你居然跟我唱反调。回头我找一群民工操死你!」我说。「老公,你一个人操我不够,我还要一群民工来操我。」老婆继续着。「好,到时我把你扔到工地上,找一群发工干死你。」那个男人配合着。实在有点受不了老婆如此的淫言浪语了。我突然想到:「老婆,你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你。」「老公,快操我,我要到了,我要上天了。」老婆突然反应增强:「老公,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舒服啊?,老公,我要晕了,这是在哪儿啊?」「在宾馆啊,我在宾馆操得你爽翻天。」那个男人不知就里的应着。「快,快,不要停!我喜欢在宾馆在你操得爽翻天,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宾馆,我要一辈子记住在这儿被你的操。」老婆真是太聪明,变着法子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在『红悦山庄』,你记住,这是『红悦山庄』,我在这里操你的。」那个男人顺着就答出来了。「公狗老公操我!」老婆又在给我发暗号了。「好,老婆,我知道了,你一会儿让那个男人离开,然后我到房间里操你。我50分钟后到。你提前结束,就提前给我电话,要不然我就闯进去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嗯,快……快点!」不知道老婆这句是说给我还是那个男人的。我挂断了电话,往「红悦山庄」赶。在我刚到山庄门口时,老婆电话打进来了。「老公,到了吗?」「刚到,那个男人走了?」「嗯!」「在哪个房间?」「803」「好,我马上到!」当我到803房间时,门没有锁死,我推门一看,床上一片零乱,老婆似乎被操得有点疲劳的躺在床上。「那个狗男人走了多久?」,我问道。「刚才10多分钟。」「你被操了几次啊?」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脱了衣服,扑到床上。「就两次,第一次没有到,第二次才到!」老婆有气无力的回答……「不要,我不要!刚伺候完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我怎么受得了啊。」老婆故意逗着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被别人操,还不让自己老公操了。」我一边说了一边掀开了被单,老婆一丝不挂的,下体的阴毛粘乎却零乱,身上也是粘乎乎的,看来出了不少汗。老婆一边指着自己的阴部一边说:「老公,你看,我这儿刚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过,你忍心再插进来啊?我都肿了,都不能走路了。」老婆故做可怜状。我伸手一摸,阴道口和内壁都是粘乎乎的,「老婆,你看我的鸡巴」,我说着把大鸡巴伸到老婆的面前,「胀得好难受啊。」「呀,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大啊。都胀成这样啊?我亲一下。」老婆一边说一边含住了我的鸡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婆口交了一会,把鸡巴吐了出来,喘了口气说:「老公,有你我最幸福!」「因为我让你被别人操,所以你才幸福吧。」「嗯,我老公让我真正享受了性爱,你看,我下面又湿了。」,老婆把我的手拖到了阴部,我一摸,真是湿漉漉的。我也急不可奈的插了进去。「啊!」老婆一声呻吟。可能因为受了太久太强烈的刺激,这一战,我很快就射了。老婆还调笑我一翻,没有她前一个「老公」厉害。过了一会儿,老婆突然又感觉到欲望没得到满足。说:「老公,你帮我手淫吧。」为了再次满足老婆,我动用起中指,轻扰慢捏的在老婆的阴部游动。「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我问着。「不知道,你说我有多淫荡?」老婆反问到。「你现在已经达到人尽可夫的程度了,看来只要有一根鸡巴在你面前,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湿了一裤子。」「真的啊?那你喜欢不喜欢?」老婆现在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以为乐了。「嗯,喜欢!」「我是不是骨子里头很淫荡啊?」「嗯,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头都有淫荡的本性,只是不一定得到开发。」我已学究的说起来。「那我算是被你开发了。」老婆笑着说道。「那被我开发了,你后悔吗?」「不反悔,我还要你继续开发。」老婆调皮的说。「没办法了,你已经淫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没办法再开发了。」我故意激将着说。「那我现在比黄片里的那些女主角都更淫荡?」老婆开始比谁更淫荡了。「那不一样,片子里的是演戏,演得可以很淫荡,但她们并不一定真得很淫荡,而你现在是本性上的淫荡。」「老公,我觉得自己很淫荡时,就很兴奋,而且每当这种淫荡表现在你面前时,我就无比的刺激,可能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时,我也说着一样的话,但总没有在你面前说的时候刺激。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我是你爱的人,同时我也是爱你的人」,我不失时机的哄着老婆。「老公,你有没有操过别的女人啊?」老婆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说:「这个重要吗?」「不重要,我知道就算你操了别的女人,你也一样是最爱我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操过几个女人?」「我操过15、6个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要是换在以前,那可是大事。「这么多啊?!不公平,我才被3个男人操过,包括你。」老婆突然大声叫起来,一副不甘落后的样子。「好,我帮你追上我,行了吧?」我说。「这还差不多!老公,你操别的女人时是什么样子啊?还有,别的女人被你操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啊?」老婆不停追问着。「你这么好奇啊?要不改天我当你的面操一个女人,表演给你看看。」我说到这里,我知道老婆的3p甚至多p要开始了。「嗯,那你找一个人来,操给我看!」老婆来了兴致。「那不行!」「干么不行?」「除非你帮我找一个,这样我才知道你不会吃醋,要不然我自己找,到时候你失言,我不就惨了。」我故做害怕状。「要不然,我让余琳给你操一次,她经常说他老公现在做爱早泄」「那也要她肯啊,我可不强jian别人。」我说。「这个你放心,我来安排。」老婆这会要成拉皮条的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余琳是老婆的好朋友,跟老婆同年,也是30岁,长得比老婆漂亮,但凭我的经验,她现在的淫荡指数顶多20%-30%,虽然偶尔也有想操她的念头,但想想指数这么低,做爱自是无味,要慢慢调教即没有时间,机会也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老婆既然这么主动贡献出好朋友,看来得把这个淑女变成荡妇了。「她呀!我感觉上去和她做爱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故意这么说。老婆受了恭维,神气十足的口气说:「没关系,你不是会调教会开发吗?大不了到时我帮你一起开发她。」「看机会吧」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的说。(余琳的故事,待有时间再另写一篇)说话间,刚好中午了,我和老婆也都懒得吃饭,睡了一觉后,下午各自去上班了。第七章:老婆的3p就这样,我和老婆在性事方面经过了几年的磨合,现在已完全不存在任何沟通的障碍,在情感上,老婆仍然是老婆,我们依然彼此相爱,在性生活上,我们可以算性伴侣,同时彼此也有各自的情人。并且还经常说着跟别人做爱的趣事和感受。虽然我们性生活都很丰富,但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从未感觉过疲倦,因为我们总能不断的玩一些新花样、新体验。老婆的第一次3p,我没有在场,她自己说在一次出差中,被他的老板和一个客户给操了。我记录了她的转述:那天上午,我跟公司老板李总一起到上海出差,见一个陆姓客户。到达上海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晚上约了陆总吃饭,陆总35岁左右,经营着一个中等规模的电子厂。是公司刚刚结识的一个客户。晚上6点,我和李总在包间等着陆总,6:30分左右,陆总带着副厂长和司机到场了,他个头大约在1米7左右,身上洋溢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淫荡的细胞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下身不由的感觉到湿了,席间不断的幻想着陆总的鸡巴,和操我的样子。散席后,陆总让司机先送副厂长回去了,他与李总相约到酒店的咖啡厅谈事情去了,我也就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老公为我准备的电动阳具,自慰起来。在没有男人的时候,我有点恨自己的欲望这么强。时间还早,突然我想起陆总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我尝试着上了飞信,加了他的号码,没想到过了5分钟,陆总回复了。我故意装着不认识他跟他聊天。(傻望人生是我的昵称,大风是陆总的昵称)傻望人生:您好,很高兴认识你。大风:你是?傻望人生:刚到上海出差,随意编了个号码加一加,看跟谁有缘。大风:哦,那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傻望人生:你在干什么呢?大风:跟客户在唱茶。傻望人生:哦,你是做生意的啊?大风:嗯。傻望人生:在哪呢?大风:上海啊。傻望人生:这么巧啊,我随便加个号码,也会加到上海的。大风:呵呵,你来上海出差干什么呢?傻望人生:跟老板来的,我没什么事。大风:那你这会在哪呢?傻望人生:酒店的房间里呢。大风:这么早躲在房间里好像挺无聊的。傻望人生:谁说不是呢。大风:上海的夜景不错的,何不出去走走。傻望人生:今天刚到,有点累,也不熟悉,就没有出去了。大风:哦。傻望人生:不过我今天刚认识一个上海人,感觉很有眼缘,突然间有点想他。大风:不是吧,刚认识的就会相啊?傻望人生:呵呵,这样不行吗?大风:行啊,没问题。大风:那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人啊?傻望人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大风:我啊,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嘛。傻望人生:那完了,我不算漂亮。大风:漂亮的有漂亮的味道,其他的也有其他的味道。傻望人生:那你的口味还是比较杂啊?大风:还好吧。傻望人生: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吧。大风:你问吧。傻望人生:你喜欢床上淫荡的女人吗?大风:这个问题还真够直接的。傻望人生:不敢回答。大风:不是不敢回答,只是怕我的回答吓倒你。傻望人生:那试试看。大风:淫荡的女人比较漂亮的女人更让男人心花怒放。那你是哪类女人?傻望人生:我不是漂亮的。大风:那你就是前者了?傻望人生:算是吧。大风:那你老公有福了。傻望人生:呵呵,不至我老公有福。大风:那倒也是,淫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福。傻望人生:那你老婆呢?大风:她一般吧,良家妇女。傻望人生:你们男人啊,总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淑女,别人的老婆是荡妇。大风:也不能这么说啊。傻望人生:那要怎么说?大风:我也希望自己的淫荡些,这样性生活会更和谐些。傻望人生:那你可以开发你老婆啊。大风:这个要看老婆自己的性格了。傻望人生:好像不是吧。大风:你很有经验么?传授我点。傻望人生:我老公有经验,你可找他传授。大风:呵呵,那你和你老公性生活很和谐了。傻望人生:嗯,可以说相当和谐。大风:羡慕你们。傻望人生:我以前也是淑女,后来被我老公开发了,现在非常享受做个淫荡的女人。大风:那我可以认识你吗?傻望人生:你想干什么呢?大风:见识一下啊。傻望人生:你真有兴趣?大风:嗯。保证不会让你后悔,会让你不虚此行。傻望人生:你凭什么保证。大风:你见到我就知道了,前提是你真是个喜欢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喜欢淫荡的女人,这个说法不错。大风:有什么不错?傻望人生:我觉得淫荡的女人跟喜欢淫荡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大风:哦,有什么不同?傻望人生:说不上来,感觉有些不同。大风:那你觉得你哪种?傻望人生: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是我是喜欢淫荡的女人。大风:那刚好,我是一个喜欢淫荡的男人。傻望人生:那得看看我们谁更淫荡了。大风:怎么看呢?傻望人生:我晚上吃饭看到一个男人,我当时就湿了,回到房间我就自慰了一翻。大风:看来你真是够淫荡的。傻望人生:那你有什么本事呢?大风:我啊,也不算什么大本事,但能满足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如果不能满足呢?大风:你试过被蒙上眼睛,然后跟男人做爱吗?傻望人生:没有。大风:没有话,真是可以一试。傻望人生:听上去有点意思,我好像这会就很想要了。这会内裤又湿了。大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傻望人生:你硬了么?大风:碰上淫荡的女人,我就会坚硬如钢。傻望人生: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小钢炮。大风: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傻望人生:让我想想。大风:如果你真是喜欢淫荡的女人,这根本不用想的。傻望人生:好吧,其实你认识我。大风:不是吧?你是谁?傻望人生:你今晚认识了谁?大风:今晚?你是今晚和我一起吃饭的?傻望人生:嗯。大风:雁茜小姐?傻望人生:是的,你知道我了。还敢来吗?大风:为什么不敢。傻望人生:那你来吧,我在1055,如果你不怕淫荡的女人,你就来哦。吃饭的时候,我就为你流了很多水,还为你手淫了。大风:没想到,你还真是淫荡的女人。我就到。傻望人生:嗯,我等你。快点,我已泛滥成灾了。大风:呵呵,晚上喂饱你。等着。傻望人生:嗯。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我真庆幸自己能做个淫荡的女人,想要男人时,直接说,就能成。可怜的男人!陆总很快就敲响了我的门,进门后,陆总说:雁茜小姐,让我看看你为我流的水呗。我笑着说:「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哦?」「这样吧,我先把你眼睛蒙上,然后到床上,我慢慢跟你说。」「嗯」陆总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帮我蒙上,丝质很柔软,蒙上眼睛,什荡妻淫妇的暴露 作者:不详 字数:20072字 txt包: 第一章 我深爱著我的丈夫,但我们之间已冷淡了好几年了……做爱次数愈来愈少, 我们连一个月做爱一次都没有。 我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我依然保持著完美的体态,36c。30。34的 身材连我都十分满意……他决不是对我的身材不满…… 虽然如此我仍深爱著他,即使三个月前,发生那件事之后,我的生活开始转 变,我依然深爱他,我依然守住我身体,只给他一人…… 我是在一间外贸公司服务,职位并不低,也是个襄理。 约三个月前,我生日,我请了我们公司的同事回家吃饭,只是几个姐妹淘, 而那天我丈夫并未在家中,同事还开了个玩笑,说老公是个怎么不在家,怎么我 生曰,他也没陪我……要我小心。他这么帅,又有钱,会不会被那个女人迷了? 我笑笑应付她们,心中一点怀疑都没有。我知道不可能,即使我们之间这么 冷淡……但我知道不可能。 当我们用完餐,在客听閒聊时我老公回来了。 虽然他看起来十分疲累,但我仍要求他一起过来聊天,他感到无趣的看著电 视,不想理会我们……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老公对面的谊玲,将她原先紧闭的大腿,微微张开。我 不以为意,以为是她自己没注意,可是……我看见我老公视线从电视上微微的转 移到了谊玲的大腿根……我老公望著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 我老公的鸡巴勃起了,我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勃起的形状,老公看著别的女人 私处勃起……谊玲不时的移动他双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内裤, 及穿著丝袜的性感美腿,这对男人来说大概是十分刺激的吧!! 看著老公失神的窥视的样子,我不禁醋从中来……想著老公对我如此冷淡, 竟因为窥视一个不熟识的女子,而有如此的反应!! 我向谊玲使了个眼神,想告诉她的春光外洩了。我想谊玲应该瞭解我的意思 了……过了一会,谊玲起身去上厕所。 她回来后,仍坐在我老公对面那个位置,但谊玲却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 而将裙口正对著我老公张开。我感到愈来愈不对,我看著,他的视线不停的在谊 玲大腿根游走,还不时用舌去滋润他那的嘴唇…… 我不高兴的望向谊玲,却发现谊玲她脸色红润,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双手贴 紧她大腿外侧,慢慢的游移……心里咒骂谊玲的随便。 这时我注意到谊玲没穿胸罩,天啊!她在做什么?怎么这样?我不能让这继 续下去……我起身想挡住我老公的视线,让这件事停止。我的策略成功了,我老 公将目光集中在电视上了。而我转头看看谊玲……哦,我的天啊!她的窄裙内, 没有任何衣物,刚刚还穿著的丝袜、内裤,都没穿在她身上,她是故意的要让我 老公看吗??想钓我老公??? 谊玲知道我看见了她的裙底,也避开我的目光,不敢直视我……谊玲好像很 懂得这套……除了我和我老公之外没人发现!!! 我知而不喧,到她们几个要离开时,我送她们出门去。将其它人送进电梯, 我叫住了谊玲。 其它人走后,电梯门口,只剩我和她。我先开口了︰「呃……谊玲,你今天 没穿胸罩……嗯……也没穿内裤和丝袜……嗯……你骗我唷!!我之前看你有穿 唷……为什么要在我家里脱掉内裤和丝袜?!还我老公面前露出你的……你的阴 户?你这是什么意思!想钓我老公唷!!」我生气的大吼。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襄理……我不是要勾引他,我只是……只是 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就要这样吗??」 「我没辨法控制自己,那时我不经意的注意到,他在看我的裙内春光,身体 开始发烫……我原本想洗个脸,冷静一下,可是没辨% bd2裙底私密……那种 感觉好舒服……」 这时谊玲闭下眼用手抚摸她自己身体,让我不得不相信她。 「好的,谊玲。张姐我就相信你,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告戒了她几 句,就让她回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谊玲的事……想著谊玲怎会有这样变态的顷向……暴 露肉体,让人视奸…… 但我那时却不知道,这件事,让我的生活开始转变了。 第二章·奸视、手淫、高潮 之后我也没向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包括谊玲在内,就当这事从未发生。几天 后,公司有个case要我去和厂商谈,我接下了案子后,研究了一早上,觉得 没什么大问题,下午就带著公司的业务员,去和厂商讨论。 到了那,我介绍完自己,以及我们的业务员后,我讲述这个case的问题 点,以及他们交换的利益,easycase我们三两下就谈好条件了…… 我交给业务员,向他交绍一些细目。 这时经理也在旁听著他的介绍,怕他出了什么批漏。我不经意的发现,对方 经理的眼神注视著我的裙内……我本能的* 紧我的双腿。可恶!又是个想眼睛吃 豆腐的烂男人。 突然间,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谊玲。暴露出来让人奸视真会有快感吗?? 我以好玩的心情想试试,想反正没人会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故做正经的听著业务员的解说,一方面却装是不经意的张开大腿,露出裙 底私密。因为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我也会感到害羞,所以我张开的角度,只有一 点点……看著那个经理的眼神,飘来飘去的,爱看又怕被发现的动作,真是让我 有作弄人的快感。 接著我也胆大了起来,乾脆张开点,让他直视我的裙底。我穿的是紫色蕾丝 内裤,和透明的丝袜,加上我漂亮的大腿曲线……我想是男人都会坐立难安吧! 正当觉得这样作弄人真好玩时,我注意到经理的视线直视我的春光,我感到 一阵羞涩,怎有人正在窥我的私密呢!!双腿不自主的合拢,但我控制不住的, 又张开…… 「哦,天啊!不要再看我的私密了……」我感到一阵热气从身体发出,好难 受。我愈是想著不要让人看,我却怎么也无法合拢我双腿…… 「拜託,别再这样了……」又想到我穿著薄纱透明丝袜,根本就没什么遮蔽 的,紫色蕾丝也是有点透明的……也许他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呢!!!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行……」但我现在却一定要冷静,不能说他们知 道,因为经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 我们的业务感到不对,也转头望向我这…… 「糟了!他也看到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出洋相。 两双陌生的眼睛在窥探我的裙底春光,「哦……好难为情唷!!!」除了感 到火热外,我还知道我私处湿了……阴户有点涨大……好想要个鸡巴插进去…… 所幸,我们的业务并没有沉迷在窥视我裙内,结束了他的说明。我知道,我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离开那,我的慾火并未消退,只想快些回到公司,洗把脸,冷静下来。 开车过了一阵子,业务员告诉我,刚刚那经理在吃我的豆腐,我笑笑的回答 装做不知。心想︰「你不是也看到了?还敢先说他人不是!」一方面又想到他也 看到了我的……情绪一直亢奋,静不下来。 回到公司,我放下东西后,就立刻衝进厕所。我将窄裙拉至腰际,望著镜中 的自己,大腿内侧明显的有水渍,我知道那是我阴户分泌出的淫汁。透过镜子, 我能清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即使隔著丝袜、内裤,阴户仍然清楚,我的私处将 布料浸湿,使我的肉缝清楚可见。一想到让人给看见这样的阴户,不禁我又开始 分泌爱液了…… 但庆幸,不可能让人经由裙口看见我的阴户。我放下裙子将它整理好,我模 拟刚刚的姿势,看著镜中的自己,想安慰自己私处并未让人看见。但我透刚过镜 子,却也清楚的瞧见湿濡的阴户和沾有水渍的丝袜和肉裤…… 「……哦……不会吧……」我感到一阵晕眩,怎会真的让人看见那儿呢?? 看著镜中的人影,突然感到火热。 那是那个经理……他看到了我的私处……我不能让他看,不要……你不要再 看了……一想到他的眼神……哦!我快要融化了。 「不要……不要这样……有两个人都看见了……啊……他们的视线直直的落 在我阴户上……我被窥光了……啊……热啊……」我感到潮湿的阴户渴望鸡巴的 插入,阴唇也涨了起来…… 「哦……啊……哦……你们不要再看了……我……」 我褪下丝袜和裙子到膝上,手指伸入裙中磨擦我的阴部,两阴唇间的肉缝将 手指吸了进去。我并未感到满足感,我拿起我的髮梳,插入我私处,我来回地抽 插…… 「……啊……啊……我……哦……啊嗯……哼……哦……嗯……」他们两人 的视线好比鸡巴般,插入我的蜜穴…… 「……啊……你们不要再看了……哦……不要……哼……不要再看了……我 不……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哼……哼……嗯……」 我抓住了洗手台,猛力颤抖了两下,髮梳滑出了阴户,我的阴精喷射出来, 洒在我丝袜、内裤和窄裙上……我顾不得这么多,我仍享受著高潮的餘韵……这 并不是我第一次的自慰,但却是我两、三年来唯一的一次高潮。很可悲的是,我 和老公做爱已多年没高潮,如今,我却依* 手淫,丢去了阴精…… 第三章·瞭解自己的慾望 那天,回到了家中,望著黑漆漆的客厅,老公和往常一样,仍未回家,今晚 又是得一个人孤伶伶的独守空闰,想到今天做了件,对不起自己深爱老公的事, 不禁难过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就睡著了。 在梦境中…… 谊玲,又在我老公前暴露了,我老公失神的窥著她私处,我心里千百个不愿 意。就在一瞬间,我老公变成了那个经理,窥著我的那里,我伸手压住我张开的 裙口,可……可是……我身上只有胸罩、丝和那件紫色的内裤。 「啊……不行……不要……不要……请您不要再看了……」 ************ 我惊醒过来,发现四周黑黑的一片,并没有任何人,才发现是个梦。 己经很晚了,老公仍未回家。我脱下我的高跟鞋,撩起窄裙,脱下丝,看看 今天弄脏的地方,却发现仍有点湿润。 「……难不成刚刚又……」我拉下内裤,没错,内裤底又湿成一片了…… 我想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赶紧换去衣物进浴室洗枞ァ? 热水冲在我身上,我感到十分舒服,脑子也清楚许多,我知道是我老公对我 冷淡,和谊玲的动作,让我今天做出这样的事。但这并不是事实,我当时并没发 现,我之所以我这样子,完全是因为,我喜欢……喜欢……让人窥视。 于是我忘却这件事,将它当做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从隔天开始,将精神 专注在我的工作上,我每天一如往常的上班。 直到…… 有一天午餐时间,我和同事们一起到附近的吃饭,和平常一样,我们用完餐 后,仍会休息一下,大家聊个天。 聊著、聊著,我不经意的向周围望望……我注意到,有个男的,坐在我左前 方,也在张望著,正在注意著我们这边,且视线就露在我的腿上。因为我是双腿 交叉著,也许大腿露出比较多,他在欣赏我的美腿吧,所以我也没特别的在意, 也许是女人特别会保护自己吧!! 因为知道有人的盯著我大腿,我装做无心的望向他,看看他,是否仍在注视 著我。 一次,他仍注视著…… 二次,他的视线也没离开…… 虽知道没曝光的危险,可是仍不放心的拉了下裙摆,我很清楚的知道,他是 没机会窥见我的春光的,可是仍本能的注意他。 我瞥了一次、二次……他依然盯著我的大腿。虽然已知道不可能,但,我的 手自主的压住裙口,想阻挡他的视线。「他不可能看见任何女人私密。」我告诉 自己。 可我己不能专心于同事间的谈话了,我愈来愈紧张,增加了注意他的次数。 他的目光仍集中在……我的大腿和裙口上…… 也许是我的遮掩的动作,和我紧张的神情提高了他的兴趣。我故作镇定,想 停止注意他,让他感到无趣而停止注视我。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就是会去注意 他的动作。 幸好,此时他们己准备离去。 他们离去后,我们也要回去上班了,我到化妆室去,当我褪下白色窄裙下的 丝和内裤准备小解时,发现阴户有点湿润,我心里浮出个念头︰「难道……」 但此时我己没时间多想了,只好快快解完回公司去。 因为那天业务小陈请假,所以比较忙。回公司后,我也没时间閒著,刚刚的 念头己被我拋出九霄云外。 下午三点,经理要一份报表,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想起这个case是小陈 负责的,而他今天又请假,只好自己从他的电脑里找找罗。 嗯……不是自己常用的电脑果然用不惯。但聪明的我,从我的文件夹开始, 果然在里头有著那件case的目录,稍微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我赶紧列印出 来,交给经理。 交差后,我回过头来要将小陈的电脑关机,却一眼瞥到,有个「beaty leg」的目录。一时兴起,想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样的图片,就将整个目录传 到了我的机器上。 回到我的座位,打开它,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大量的图片,只有十来张吧,看 来小陈是寧缺勿滥的人呢!! 我打张第一张图片,随即将它关闭。我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我紧张了起 来,虽然图里没有照脸部,但,我一眼就认出,那图中的人是……是我。 我将图看完,每张都是我。是我完美的下半身,穿著窄裙、丝,以及内裤若 隐若现,有几张甚至春光暴露无遗。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力。小陈坐在我的斜前方,面向我,当我辨公时,是 有很多机会将双腿朝向他没错,可是他怎么这样……偷拍我裙内春色? 仔细的将其再详看一次,每一张都是会让人讚赏的美图。透明丝加上修长的 美腿,加上几张私处贴紧小内裤,「啊……原来每天都在窥我的私处……」看著 图片,想像著自己就是小陈,偷偷的窥著窄裙最深处的阴户。记忆起,中午被触 发的浪潮,混合著被偷拍的快感,全身不禁火热起来…… 好想知道别人的视线窥自己是什么感觉,将裙口微微拉开,有个人正在著我 的裙口注视。(即使并没有面对著任何人,我仍如些想像著……) 我闭上眼,尽量看吧!看光我的私处。对,告诉别人,叫他们一起来看。 好多双眼在看呢!!「哦!嗯……」丝和蕾丝小可爱都湿透了,你们都看到 了阴户的形状,最分泌淫水的阴户,好湿、好湿…… 我知道你们在偷窥,我的春光无限,全都暴露出来了,你们的眼神,好像是 鸡巴深深的插入我的穴。 「……哦……啊……嗯……哼……哦……」 你们愈看,我的淫汁,愈来愈多了。 「……啊……」 我拿起一面小镜子放到裙口前面。 「哦……啊……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嗯……你们可以看可肉缝吸入布料 ……蕾丝内裤己经变成透明的了……哦……我的私处被你们看光了……」 我顺著大腿的曲线抚摸著,柔柔的摸著,我也知道这是辨公室,我并不能太 过分,所以我并不打算在这里,我知道我得到其它的地方去。我起身到化妆室, 我风骚的扭动臀部,你们都爱看,紧贴在我窄裙上的线条和蕾丝,那是我穿小可 爱的花纹呀! 「……哦……我想要你们看……啊……」 一进入化妆室,我锁上门,撩起窄裙。 「哦……啊……这么湿了呀……」 贴著阴户的内裤和丝都己经被我的爱液浸濡,我想腿去丝和小可爱,可是手 指先隔著它们磨擦了起来。阴核受到强烈的刺激,加上脑海中被人视奸的淫像, 全身达到亢奋的状态,愈是想像自己暴露在许多人面前,就愈有要高潮的感觉。 肉体的磨擦己不能让我满足,我要更多更多的人视奸我、奸我…… 「啊……哦哼……哦……哦……啊……嗯……哦……哦……哦……哦……啊 ……」 一阵急遽的颤抖,我急忙著想脱去刚才未脱下的内裤和丝,但来不及了,我 的淫液己全洩在它们上,将丝和内裤,都沾上大量的水渍弄脏了衣物。 经过这两次因为奸视而来的高潮,我虽不愿相信,但,我是真的喜爱于暴露 自己的私处在其它人面前,而我有会因为他人的视奸而快速的性慾高涨。 第四章·百货公司的放纵 因为传统道德的束缚,虽然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女人,是这样的喜欢去暴露自 己,喜爱别人窥视自己私密。但仍我不能的完全放任,纵容自己的情慾,我仍然 认为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 一个周休二日前夕,我下班后无处打发空閒,打算自己一人去逛百货公司。 回到家冲洗完,穿上一件白色连身裙,鲜红色的内衣和小可爱,再加上高跟 的凉鞋,我就出门了。 不知为什么,那天人好像特别多,一路上就到处是人到了百货公司,又好像 所有的人都到了百货公司来了,人挤人的,真是让难过。但心想也就算了,反正 我也只是出来逛逛,人多反而热闹,可是心里真的不喜欢这么多人。也许是自己 潜意识里,今天只是想找到人窥视我,知道人一多,我根本不容易发现那个人。 逛了一会,我开始感到无聊了,大概是因为我引领企盼的事没发生。回到一 楼,我正准备离开了,但……那个柜台小姐,我到了一楼,我远远的就发现那个 化妆品专柜的小姐,她的乳房好大,把她的白色丝质衬衫撑得紧紧。 我好奇的走向她,想靠近些看看,「真的好大唷……」当我经过她身边时, 她正好倾斜向前揖涂吹郊t色的胸罩,紧密的包覆她浑圆的乳房,乳沟清楚得 可以让人轻易看见……我心想,要是有个175以上的男人,他也许不必等她弯 腰都可看得清楚呢!! 我走过那个专柜,往大门走去,但不知为何我转过身去再看看她,也许是身 体的机能告诉我吧,这里可以找到我想要的。我回头,走向她,她也乐意的帮我 介绍,我弓著胸部,想让里面春色露出来,但我的目的并不是化妆品,不是这个 小姐,而是我身旁,现陪女朋友在这挑东西的先生。他的视线盯著专柜小姐的胸 部,她忙著介绍产品,并没发现,我偷偷望向这个男仕,我感觉得出他视丝的火 热,以及他心里的慾望。 我多么希望他能看向我的乳房啊!虽然没有那么大,可是有完美的胸线,漂 亮的胸型,和不算小的乳房……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身上,我感到不悦,想叫小姐去拿较远的商品, 让我有机会,得到他窥视的目光。但似乎不用我这样做,他的目光己移到我的身 上,我敞开的领口,己吸引著他,他一定感到闷。 「今天怎么刚好……」他窥到两个女人的胸部,而他们都是穿著红色的内衣。 他注意我的神眼,让我开始享受起来,我感到无比的快感,我希望他能更看 得更深入,我想鬆开胸前的钮扣。但……我怎么让人知道,我是如此的淫荡。我 想要他能看得更多,我甚至想要让他看看我的奶头,一想到这,下体不禁就更骚 痒。 但这种快感并未能持久,几分鐘后,他离开了。我的情慾己被他挑起,而并 未发洩,我要更多的窥视,我想著人用目光姦淫我。虽然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不要 这样,但只要有人窥我,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 我走向电扶梯,想著要人窥我,想要人偷看我私密的慾望,掩没了自己,我 几乎是失神的状态。而……此时我并不知道,当电扶梯交错时,有人利用这机会 窥我的胸部。失去了奸视我的对象,刚刚的快感己冷却了一大半,即使阴户仍然 湿润,骚痒难受,但我己开始恢復。 也不知为何,我一直搭电扶梯向上,明明刚刚我己经上去过了,但这并不重 要,重要的是,每当我上了电扶梯,有个人老是出现在另一方向°°向下的电扶 梯。这不可能啊…… 又一次,我看见了他,约莫二十几岁的男人。没错,他又出现了,而视线向 下集中在我敞开的胸口,看著我的红色胸罩。 快感又回来了,我知道我要他的窥视,我想要让他看。我不再搭电扶梯向上 了,我开始閒逛,我寻找著他的踪影,向希望他能跟上来。 有了,他出现了,我向他* 近……在他附近我总是蹲下或弯腰的找商品…… 我知道他在看,他在我身旁,我蹲下,我胸前的一切尽在他眼中。我的情慾 又开始高潮了,我弯腰,配合他的视线,我的胸部他可一览无遗,甚至……甚至 ……他的视线可以穿透我的奶子,看到我的穿的小可爱。 「……哦……啊……」涨大的阴户骚痒著我,「哦……啊……」我低声轻哼 著。 他也开始胆大了起来,随著我的动作,他也整姿势,他也想要看更多我的春 光。每一次我偷瞄他偷窥我的眼神,就更刺激我的感官,阴户己湿得不像话,我 要鸡巴……鸡巴……他不见了……他走了吗?? 我又看他了,他坐在比较远的长凳上,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他 在窥视我的私处,我那湿成一大片的阴户,因为我蹲著的关係,完全显露在他的 眼中。我将眼神转向别处,张开原本合拢的双腿,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让我的情 欲更为亢奋。 虽然四周有其他人,但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好想要个大鸡巴插入, 我愈是这想,阴户就愈湿濡,而他一定看得更爽。但我不能在这做那件事,我不 能在任何人面前手淫,甚至是我老公面前,我尽我所能的忍住。 但,有人在看我的裙底春光,我不时移动双腿的位置,想要让他看得更多、 更清楚,却又因为给人窥到了私处,而想要把腿夹紧。真是奇怪,当我愈是想要 夹紧双腿时,我就愈感到火热。 想要让你看光全部,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张开我的腿,我一直放纵自己在被 偷窥的淫乱中。不只是这样,我发现我除了让人偷窥会有快感外,我要是愈抵抗 他们的偷窥,我情慾高潮的更快。为了满足自己,我的双腿,张张合合…… 我起身,走向化妆室。在化妆室里,我急欲满足自己,手指开始磨擦阴户, 我想著他姦淫我的眼神,磨擦著…… 「啊……哦……哦……啊……嗯……」 我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了,但……却有种未满足的感觉。我脱去了红色的胸 罩,我还想脱去内裤……我走出化妆室,这时我才想起,他也许己经走了。 四处找寻他,没令我失望的,他仍在这里。这次我聪明的找了个让他一眼可 望见我裙内私密的位置,我又开始蹲下,露出我的阴户。 第一次此如明亮的场所露出我的阴户,还是让个完全陌生的人观赏,一想到 这,我整个人己成为慾望的狂兽。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知道他十分满足,我水荡 荡的阴户暴露出来了……「啊……哦……被看光了……哦……」 可是我怎么这样,我真是太荡了,我真是个骚货,我怎会这样,我要合起双 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吧…… 可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双腿开开合合,「哦……哦……啊…… 啊……嗯……哼……」我低声呻吟著,因为这样双腿的磨擦,加上他的奸视,我 知道,我很快就要丢了。 虽然自己情慾高涨,但自己仍有理性,知道这里是公开埸合,而我的动作也 没太大。我想四周的人都不知道我这样子吧,可能甚至连那个偷窥的人他自己都 不知道,我会因为他的奸视而快到高潮。 而我专注于那人的奸视中,我竟没想到我没穿内衣的胸部,成为来往人的焦 点,几乎是赤裸裸的在这让人视奸,私处阴户、乳房、乳头,都让看光了。他们 都想奸我……想用视线姦淫我…… 我知道我要去了,我赶紧起来,我想走向化妆室,但……每当我移动大腿, 我的阴核就受到刺激。没几步,我感到不对,佯装弄脏的鞋面快速蹲下,就在这 一瞬间,大量的阴精倾洩而出…… 其实我并没有将内裤脱去,我想……可是我仍不够勇气,我想像著,我想像 著……你们看见……看见我阴户的眼神。 第五章·辨公室迷情 从这次在百货公司暴露自己,让自己情慾高涨之后……我知道,只有别人的 视奸,才能满足我的情慾. 我根本不在乎我老公对我是如何的冷淡,只想要让陌 生人看见我的私处…… 我每天依然照常上班,并等待著週末的来临,想再找个机会,让人看见我的 私密,让陌生火热的眼神,直视我的春光…… 虽然我是如此我想要人奸视我,但我仍不够大胆。我在辨公室依旧表现得保 守,不让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不能在熟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事,这会丢人的。 但事情总没想像中美好,有些事,就是发生了。 自从上次知道小陈,常窥视我春光后,我每次上班,都十分注意不让自己的 春光外洩,其实这让我很难受,每当坐在位置上,就想到小陈的视线,正注视我 的裙底……我尽量避开他的视线,但每当我坐在位置上,想到有人正窥视我,不 禁私处火热涨大,让我情慾高涨…… 那天我照常上班,穿著平常穿的套装,但我里面却穿了套深色的内衣裤,我 一时疏忽,浅色套装遮不住内衣的顏色,我在上班路上发现的,但已没时间,只 好将就点。 知道自己穿著得如此不美观,容易让人隔著窄裙,也能看出内裤的顏色及线 条,我更是小心的不让他人注意到我的下半身。由于小陈之前有偷拍过我裙内春 光,所以我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的的裙口朝向那个方向,不让自己的春光私密外 洩。从一早到辨公室起我就感到全身不对劲,不知是自己在妄想,或是真的小陈 在窥视,我一直感到全身火热,阴户骚痒…… 中午时刻,午餐休息时间,我到化妆室小解,褪下裙子,发现自己私处已湿 成一片,深色小可爱和丝袜也糟殃,都已有湿濡的水渍。手指抚摸阴唇,开始摩 擦起来。但理智却制止了自己的慾念,我停了下来,走出化妆室。 同事都出外用餐,辨公室空无一人,我走回自己的位置,却突然想起小陈的 偷拍照片,即使知道自己防范的严密,但仍好奇他是否又偷拍了我? 进入上次那个档案夹,找到最新的一张,是我,仍是我,穿著浅色套装,深 色内裤,双腿微开,一手压住裙口,不让春光外露。但……照片中却仍能看见裙 底的私处,且……这是今天的照片,是今早才照的……我竟然全然不知被偷拍了 …… 我是如此的小心,但仍不能防范,知道自己是全然暴露在他的镜头之下,我 全身趐麻,又是无比的火热。回到我的位置,想著自己每天上班,都有人窥视, 感到厌恶,却也因此慾火难耐。 趴在桌上想著别人的窥视的眼神,我忍不住了,男人们都想要看我的私处, 要看我湿濡的阴部。不能这么骚,我不能这么荡,不能暴露自己的春光,但我却 装做不小心的张开双腿,给他们窥,开开合合,我一直张开又闭紧大腿,你们火 热的视线,已使我忍不住,我想要,想要个鸡巴…… 我手指伸入裙口,但我知道,不行不行这样,现在随时会有人回来。趴著, 想著别人的视奸,奸我,我好爱你们看我。啊……嗯……我就像赤裸裸的站在你 们面前,你们是如此的色,爱看我的私处,哦……啊……光想我就已不行了。我 起身想到化妆室,一站起来,却感到全身趐麻无力,站不住,我趴回桌上,却累 得昏睡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十字路口,我穿著衣服,但每个人窥我的眼神, 却好像我什么都没穿……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我快要不行。哦…… 嗯……你们不要这样子看我,你们每人都奸我,我受不了,这样我会受不了…… 受不了啊……嗯……」 我让同事的谈话声吵醒,原来已到了上班时间。我的下体已湿漉漉一大片, 想要去用乾净,却无力气,只好放任这样子了。 整个下午一直无心于工作,一直想著小陈的窥视,一直注意著他,但一切却 都是这么的正常……直到……一次闪光引起大家的注意,我瞥见小陈急忙收起他 的数位相机,他忘了关上镁光灯……但这闪光,却又将我情慾的钥匙打开,我知 道他又在偷拍我了…… 不知道自己怎会是这样子的人,竟会如此的爱上别人的窥视。但我已管不了 这么多,我想要暴露,我要在这让小陈看光我的私密。 「哦……啊……」我低声私囈著,我使自己装成注意力全集中在工作上,双 腿却朝向他,微微张开,将私处都朝向他,故意的张开又闭上…… 我瞥见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看见了,他看见了我的裙内春光……啊……多看 一点,我更扭动身子,让自己更风骚…… 我知道男人们不是要看这样的荡女人,我故意用手按下裙口,佯装淑女,但 大腿却开得更开,让他看得更多。哦……尽?窗桑揖褪且愕募橐暎乙? 看我的春光。我看见他的眼神,就像是色情的狂兽…… 看著他的视线,我快溶化了……我好热……好难受。 「哦……啊……嗯……嗯……」我知道他在偷拍了,他拿出相机,猛按快门, 也许他深怕不再有这么样的机会了。 「啊……好热……好难受……噢……」他竟隔著裤子在摩擦他的大鸡巴,竟 直接因为看了我的春光而自慰起来。 「啊……我也好想手淫……哦……啊……哦……啊……怎么辨……我真的好 难受……」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陆续离开,而小陈似乎也不愿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 会,我也急欲他的窥视。 「小陈……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我故意叫了他,解释一份case。 他站在我身旁,勃起的大鸡巴,就在我的旁边。我已鬆开一个衬衫的钮扣, 好让他能窥见我的乳房,36c的乳房,任那个男人也无法不受诱惑吧!知道他 看见我的奶子,也让我无法克制,好难受,好热…… 「啊……哦……啊……嗯……」我感到他呼吸变的急促,也知道他大鸡巴已 涨大难受。 我的阴户湿淋淋,涨热无比,热……我全身发烫……我知道我已无法忍受, 我要个鸡巴插入,我要人干我,我好自想将自己的手指插入。 「啊……嗯……」 他回到他的座位,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仍将裙底私密朝向他,将双腿张到 最大…… 「啊……嗯……我好无力,好热……」 此时辨公室已只剩下我们两人,他大胆的直视我私处,我知道他也急欲找个 发洩。 「啊……嗯……啊……」他竟隔著裤子,摩擦他的鸡巴。 「哦……嗯……哦哦……」我起身走向他,我好想撩起裙子。 「嗯……啊……真的好难受……」 「呃……小陈……这case我研究好了……」我仍不够勇气。 我坐下时,故意将裙摆撩起,想诱惑他动作,我的女人私密全都暴露在他眼 中。 「啊……哦……真的好奇怪,但……」他没行动,只见他随著我的腰部摆动, 不停的套弄那在裤中的大鸡巴。 「啊……啊……」我竟是如此的荡,让人看我裙中春光,自瀆…… 「哦……嗯……哼……」 不一会,但见他猛力颤抖……他一定射了一大片。讨厌……被挑起的慾火难 消,而他竟已射了,他草草收拾东西离开辨公室。 而我,我已不能忍了,我一手搓揉著我的乳房,一手拉下湿成一大片的小可 爱和丝袜,阴户已这么湿。 「啊……」我用手指插入阴户,「啊……好好……好棒……啊哼……哦…… 插我……插我……我手指快速的抽插……」 「滋滋滋……」阴户极度湿润。 「啊……哦……嗯……哦……嗯嗯嗯……」也许是整天都受到视奸的刺激, 才一会,我就有要升天的感觉。 「啊……不行了……不行了……哼嗯……啊……啊……啊……啊……」一股 热流从体内喷射出,溅在我手上。 「啊……」 当我仍在感受著高潮的餘韵…… 「哇……」竟有人从后面将我抱住,搓揉我的乳房。 「啊……」 我大叫:「是谁?是谁!」 即使用丝袜住脸,我仍认出他,是小陈……但我并没有叫出他的名。 他扯开我的衣物,拉下裙子,开始舔我。 「啊……好刺激……从我的耳……哦……哦……啊……」 一直下来,舔我的粉颈、我的肩……到我的乳房……哦……啊啊……我完全 陷在其中,一丝也没有逃离的意思。 「啊……好舒服!」他的舌在我的乳头上快速舔动…… 「啊……哦……哦……真的好棒!」现在我根本一顾一切只要他快点插入。 「要了……」他将我的双腿张开,准备进入我的身体。 「快……快……」我心里想著。可他却怎么也插不进去,他的鸡巴已硬不起来, 刚射完,所以硬不起来吗??我好失望…… 但……他却用舌去舔我的阴户。好脏……已经一天了,一定脏死了!但…… 哦……不管了……好舒服……我的阴核,他的舌舔弄著……啊……啊……哦…… 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哦……不……我用力的推开他,但……来不及了,我 的阴精喷在他脸上,他却也不停止,仍快速的舔我的阴核…… 「啊……啊……」我的阴精不停的喷出,连续的高潮让我难以招架。我摊在 地上……颤抖著…… 他又就快速的离开辨公室,当我回过神来后,看著地上湿湿的水渍,我才知 道我喷出了多少阴精。 第六章·无限的放肆 自从小陈在辨公室迫奸我过后,每天上班时总是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不知 是害怕或是兴奋,不知自己是期待那天的事发生又或是害怕它再度发生。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想要让人视奸、偷窥想要让自己的私 密,全裸露在男人的面前。但是,我会害怕,害怕这些我所熟识的男人,会开始 以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不再喜爱窥我的私处,天啊!我到底要怎么做,我要 放纵自己的情慾,还是不再做出这般淫乱的事呢? 理智总是难以控制情慾的,每天只要到了辨公室,我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般,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情慾. 在辨公室里,我总是情慾高涨,不时偷偷注意小 陈对我的窥视,不管他有没有在偷窥我的裙下私密,我总是火热难耐,他姦淫的 视线让我下体总是湿淋淋、骚痒难受。辨公室的化妆室也就成为我每天手淫的场 所,在化妆室里,撩起窄裙,隔著丝和小内裤抚弄著自己的阴阜,你们都爱看我, 你们这些坏男人都窥我的私密,都在我不注意时从我的裙口直视我的裙内春光, 好坏,你们好坏。 可是……我好爱你们视奸的视线,看我、窥我,窥光我的秘密,我好热,好 湿啊!……喔……我的照片,小陈你用我的照片手淫,嗯……看到我的湿热的下 体,也让你火热难受吧,啊……我好热好热……你们不要再看了……不要……好 丢人……暴露自己的阴户在男人面前……啊……啊…… 手指不停的在阴户外摩擦,下体愈来愈湿,啊好热嗯……啊另一手鬆开衬衫 的钮扣,将内衣拉开,搓揉起美乳,我粉嫩的乳房。嗯……我好淫,我怎么会这 么荡……我怎么那么爱给人窥自己的私处,怎么会……啊……好热,我可以感到 自己火热难忍,我也知道我己经停不下来了,我一定得洩出来,不洩出来我是不 会满足的。 啊……乳头好涨,好热好热……你们不要看,好丢人,不要看我,不要窥我 手淫,这样很丢人,不要……不要……啊……也不要窥我的下体,不要,不要看 我抚弄私处的淫样……喔……不要……不要……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热热 ……我好热…… 原先只是隔著丝和小内裤用手指搓揉著阴户,可是那些男人淫邪视奸的视线 让我……让我控制不了淫乱的淫慾,双手狂乱的撕开丝,将粉红色的小可爱拉向 一侧。 啊……怎么会……好湿……我分泌出了好多,流出了好多淫水,我真的是很 须要那些男人们的奸视吗?喔……让你们给你们看我的小穴,我失去理智的将自 己的阴户露出,看……窥见我的小了没…… 我细长的手指,沿著下体细长湿滑的肉缝开始在阴户外滑动,嗯……我想让 你们看看,我手淫的样子……你们都好爱坏,都好爱窥人家的私处。嗯……手指 竟不自觉的沿著肉缝滑内我的小里,我也因为愉悦而不自主的发出哼声。 ……啊……好坏好坏……你们在看人家手淫……嗯……啊……你们用得人家 好热,好想要……想要你们窥我,偷窥我,我全都给你们看……啊啊……好热, 人家下面又湿又热,湿……嗯……好热……人家快了……人快洩了……再奸我, 再用你们火热的视线奸我……哦……奸我……啊啊……奸我……奸……奸……我 ……啊……嗯嗯嗯……喔喔…… 我无力的用手扶在马桶座上,全身上下无比趐麻,我可以感到身体的轻颤, 我也知道这是怎么了……我又洩了一次……洩出的大量体液让丝全沾湿了。 一次又一次的手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洩……我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 如此放浪的女人……但是我……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我就是爱好男人窥视的 眼神,就是喜欢他们用火热的视线来奸视我,窥探我的私密,偷瞄一个女人最为 隐私的下体。 不只是喜欢他们无意的窥视,我更爱暴露自己,让自己的私密成为大家注目 的焦点。 穿上让自己淫液沾湿的小可爱和丝,……啊……竟然这么湿,裤也被撕破了 ……这是不小心……只好待会小心点了,不然,要是让他给拍照了,那……那可 怎么辨是好…… 因为紧贴私处那一小块,己经湿濡的可以让人看出我阴阜,可以轻易的看出 阴户的形状,又加上自己穿的丝被撕破,回到辨公室后,我一直感到很紧张,害 怕这次会让小陈窥见自己淫荡的下体,窥见整个湿淋淋的私处,怕让他看见这个 因为让人窥视而湿热的阴户。 坐在座位上,我一直夹紧双腿,以免让他窥见我的裙内春光,我尽量让自己 放轻鬆,不让自己太过紧张,不让他注意到我的异样。但……好奇怪……我越是 不让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我反而感到越火热,热得令人难受,热得让 我更想要将自己的双腿放鬆,让他的视线窥入我的裙内,让自己淫乱的下体暴露 在他的眼中,让他兴奋。 看到他因窥视我的私处而感到兴奋,我更是火热不已。他在窥了,我注意到 他在注意我的裙口了,我装作不在意的向他微微的张开双腿,让裙口打开,湿淋 淋的阴户暴露出来。一直装做忙放处理桌上的文件,但我却偷偷的瞥见他窥视的 视线,让我心中有好一阵快感,我感到好舒服,他窥视的视线,让我好舒服,除 了让我有火热的快感外,又让我又恶作剧的愉悦。 天啊……我又开始全身发热了,热……热得我又要失去理智,窥视总是令我 难以忍受,今我火热的难受,下体就像有蚂蚁爬动般,让我骚痒,令我控制不住 ……啊……我怎么……我怎么这样子,完全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的伸手隔著裙子 拉腰际的内裤,且故意让湿濡的内裤陷入湿淋淋的肉隙,变成细细的一条……而 且,好丢人、好丢人…… 我抬起头时目光和小陈交会,好尷尬,他一直在窥视我的裙内春光,而我竟 在他的注视下将内裤陷入湿热的蜜中,好丢人,而我竟又和他窥视的目光交会… …好丢人……但又令我好热……好湿热…… 啊!小陈……窥我吧,尽量窥我吧,你窥得我下面好痒、好热、好难受,但 你的视奸,却让我有无比的快感,现在我淫乱的阴户好湿,愈来愈湿,是因为你 的视线,所以才这么湿的…… 因为他的窥视,我下体无比的湿热,我想他也是因为窥见我的下体,而让他 的鸡巴涨热难受,但不知为何……他竟主动要求更换位置,换到离我远的位置, 且……他在那是不能窥见我的私密的……而他原先的位置,由一位女同事使用。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喜欢窥我的春光吗?还是我的淫乱让他害怕,他害怕 会再次因为窥见我裙内私密而做出不伦的事? 怎么了……他开始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开始对我感到厌恶了吗?……不 ……我不是淫荡的女人……不要这样想……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个淫乱 的女人……但是……每天夜里,暴露自己的慾念,骚痒著我。睡梦中,都是他人 色情的眼神……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我不能过著没人窥我的生活,我要人窥 我,但我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 陌生人,要是陌生人就不会认为我是淫乱的女人了吧,我要暴露,我要完全 裸露在陌生人面前。让他们窥我,让他们窥我的私密,让他们的鸡巴火热涨大, 让他们在外面因为我的暴露而射精…… 我开始穿著暴露,到人多的地方,让我的身体感到火热,我不再是个人眼中 的仕女,而是个淫荡的女人…… 每天下班,我并不回家,总往百货公司这样人多的地方,我换下每天上班的 套装,穿上几乎短到大腿根的连身裙,里面小可爱穿的是,高叉几乎透明的情趣 内裤,不穿裤袜,只穿长丝袜。 透过薄纱,让人对我的美腿产生暇想,却又不想让袜遮住我的私处……而上 半身,我不穿胸罩……就像上次在百货公司般,我寻觅色情的眼神,我要让他们 窥我的春光…… 每天,总有许多人,急欲偷看我的裙内私密,我也不时暴露出自己的裙内春 光,让他们的眼神奸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情慾得到解放……但……虽然 他们窥我,可仍不够,没人能一直窥我,直到我……高潮……他们总是匆匆一瞥 ……却没胆子,持续下去,我骚痒著……我的身体骚痒……却无从发洩…… 我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快沸腾般,却无处发洩……我受不了了……好热…… 好难受……要人窥视,窥我,要你们用火热的视线奸我…… 第七章·控制不住的情慾 我开始穿著暴露,在人多的地方找寻爱窥视我的人,想要把私处裸露在他们 的面前,我要人们的奸视,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但……我总是不能遇到这样 的男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爱看,可是却没胆子更进一步的窥视……你们令我好 失望…… 今天早上要去找一位朋友,打算搭电车去,想到车站也是人多的地方,我想 穿著暴露,在车上将自己的裙内私处给爱窥我的男人们窥。 但是后来想想,要去找朋友,还是保守点好,不要太放荡,所以我只好打消 这个念头,只好再度的压抑自己的情慾. 我这朋友是有出了名的爱挑剔,总是爱批抨我的穿著,我不敢穿得太随便、 太暴露,不穿得像个仕女是不行的。粉紫色的窄裙,白色的衬衫,再加一件薄纱 的外套,里面穿著保守的白色内衣裤,虽然是白色的,但内裤却是蕾丝透明高叉 ……胸罩是和内裤是一套的,也是蕾丝透明,我穿的小可爱,好像太透明了些, 似乎连私处也遮不住,所以我穿了裤袜,想多少遮遮透明的小可爱…… 上车之后发现车上人不多不少,正好有个位置,我就在这个位置坐了下来, 讨厌的天气,阴阴的,还有雨……害得我一身深色套装弄得有点脏了。 就说今天天气很讨厌……一坐到位置上,裙子有点弄脏了,我拿出面纸,擦 拭起来,也还好惶v……不一会儿就已乾净了,到朋友那还有点距离,我环视 著四周,东张西望起来,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许是难以压抑的,即使穿著是个保守 的仕女,但仍注意著四周。心里想著,也许这时也有人正在急欲窥视我裙底的春 色,想一窥高尚仕女的私密。 我注意著四周,但真令人失望,真不知为什么,附近都是些老女人……只有 ……我正对面坐了个……像是学生吧……大概二十几岁吧,谁知道呢?又不太像 是学生……不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他让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受……他在窥 我的春光吗?不……不可能吧,我穿得如此端庄,他又看起来如此的憨厚,像他 这种人是不敢注意女人的裙内春色的,可是总觉得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仍不停的将目光扫向四周,啊……我和那对面的年轻人目光交会,他机警 的闪避我的眼神。他羞怯又色瞇瞇的眼神,今我心中感到一阵悸动,一股快感袭 来,刺激著我的大脑。他……他是在窥我的裙底,是吧……他是在窥视。虽然不 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在偷窥我的私密……可是我已开始兴奋起来全身感到有点 热热的感觉。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加热般,快速的流动起来。 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在不经意的情形下,竟也会发现有人在窥视我的裙内春 光。虽然自己会因窥视而感到兴奋,但我也想要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陌生人的眼 中,享受让人奸视的快感。但身为女人,从小接受的礼教,本能使我反射的将原 本平放的双腿,交叉起来,以防止给他看见我的春光。且手指轻敲著裙摆,双腿 慢慢的移动,想自然的,改变自己的姿势,我不想让他发现,我知道他的窥视。 我目光不时瞥向他,看看他的动作……但见他眼神并没离开我的身上,不知 是我心里作用又或是真是如此,他直视我裙底…… 就是他,这个人真的是在窥视我的裙底,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淫乱,是这么的 兴奋,看到他兴奋的反应,我也无比的兴奋。他火去视线直视我交叉双腿的根部。 但我知道,他看不见我的任何私密,他只能窥见我白晰红润穿著丝的纤细玉 腿…… 我要让他窥,我一定要让他窥我的裙底深处。我又换了动作,我将自己的双 腿由交叉放下来,平放著,双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对著他眼睛的视线。佯 装淑女的动作,假装害怕会暴露自己的裙内春色,礼貌的用手按住裙子,但却故 意的将手压在双腿上,把裙子撑平,好让他的视线能直接的窥见我的裙内深处, 直接的窥见我的大腿根部,能让他看清楚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在他的眼中,我是个端装的淑女,却大意的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隐私。偷偷 的瞄向他……啊……他注视著,他的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身上,不……不是我的身 上,而是注视著我的私处……他直盯著我的私处瞧,好热……真的是令我感到全 身开始发烫,就像我私处全都暴露在他眼中似的,窥吧……窥我吧……我就是要 让你窥我的私密。让你窥得人家那里好湿、好热、好难受,就是要你这样偷窥的 眼神,你愈是窥我就愈要让自己的私处裸露在你面前。 我目光环视著四周,但却一直注意这个视奸的眼神。天啊!他目不转睛的直 盯著我的裙内春色,真是令人感到昏眩,令我有无比火热的快感。突然间,我竟 想做件大胆的事,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会把他吓走,但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想 要更多的快感,我只好赌上了。 我用力的将双腿夹紧,手按住裙口,遮住自己大腿根部,也挡住他窥视我私 密的视线。我装出惊吓的表情,装出发现自己春光外洩吃惊的表情,将裙口转离 他的视线。 嘻……他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狗般,目光迅速的转开。他很不好意思的装作 若无其事。哈……真好玩…… 但是我的赌注却是现在才开始,移动你的位置,动呀……现在你窥不见我的 春光。 大胆的移动,找到最好的视线来窥我的裙内春光……快……快呀……不要… …我赌输了吗? 他是一直注意著我这没错,但……从那儿窥不到人家的私处呀……哦……无 论我如何祈求,他仍是动也不动…… 我的天啊!不要……不要这样……他的视线离开我的身体,令我全身不自在, 不…… 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你不要走,我需要你的奸视。他站起身来,这出这 节车厢,啊……不要……不要走,嗯……我要……我要你奸我……用你的视线来 姦淫我这个淫乱的女人。要你……你快来奸我…… 这时他从回到这个车厢,装做若无其事的坐向能窥视我裙内春光的位置,哦 啊……他还是想要窥的,他还是想窥看我的春色,这次他一定能看得非常清楚, 看吧……窥光我的私密吧,现在我就是属于你一人的玩物。我的一切都让他看光 了吧,他直盯著我的裙内,偷窥著我的私处,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小可爱, 好像能直视我的阴户般,令我感到湿热,令我拥有无上的快感,现在我的阴户已 经湿淋淋了吧?哦……都让你窥光了。 好丢人啊……车上还有其它人,我竟然暴露自己的私处让你窥视,我好淫乱 啊……我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奸我……奸我,用你的视线奸我……奸视我…… 奸死我……全身有股火热的感觉,我开始发热、发烫,我已不能控制自己, 心中有股慾念衝上来,让我好想在这里脱光衣物,暴露自己,甚至拨开肉,让自 己的最私处,呈现在你的面前。 闭上眼,脑海中全充满著他的眼神,啊……不要啊……太厉害了,只是让人 窥窥裙内春光,我就已经快受不了,快控制不住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淫荡。求 求你不要再看了……不……不是窥我……窥我……奸我……不要停……嗯……嗯 ……我私囈著……我的私处都让人给看见了,好丢人,但却好热、好湿,好想伸 手去摸摸那,摸摸自己湿热的阴户。 好热……好难受,我知道我下体已经无比湿濡,且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丢死人的,会给人看见阴户的形状,车上又这么多人,说 不定又好多人在窥我呢!!心里这样想,但我却控制不了自己,我把双腿张开到 最大,我知道他这样一定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阴户的样子……但我仍不能在这样 公开场所,表现出我的荡……我手仍按住裙子,只是装个样子,我知道根本遮不 住,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故意给他看的…… 好热……哦……啊……嗯……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啊……看够了吧,我的阴户好湿好湿……我感觉得到。 不要了……够了……求求你……放了我……够了,不要再窥了……我快不行 了……我……情慾高涨,好难受,好热……我脱去外套……却仍不能消我的慾火 ……啊……哦……啊……嗯……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在车上做出淫乱的事… … 车到站了……我急忙下车……虽然我的站还没到,但我已不行了,我不能这 样下去,虽然这样我会让我获得快感,可是再下去我就会失控了,我下来等下班 车……在月台上,使我冷静了些。我鬆开衬衫钮扣,使自己凉快些啊……我不禁 叫了出来……我看见了他,他也下车了……也站在月台上…… 车来了,我上了车,车上人比刚刚多,却刚好有个位置,我坐下,张望著, 深怕他也上车了。没错,他也上车,我知道他的目的……他走了过来,站在我的 位置旁……啊……我的钮扣……我刚鬆开,却没扣上,那他……他在上方一定可 以看得一清二楚……刚刚是下半身,现在又是乳房。 尚未完全沉淀下来的慾火,又被挑起,我这件薄纱胸罩,完全没有遮蔽的功 能,我的乳房,白晰红润的肌肤,全给他看光了,好难受,好热……为什么给人 窥视,竟让我有如此的快感……啊……哦……啊……好想给他看见乳头,我那粉 色的乳头……啊……我怎么这么荡……哦……啊……嗯……他注视我的36c的 乳房……热……好热…… 又有人下车了,车上人变得很少,他走向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他还想窥,还 想窥我的私密。我受不了了,我要他看得更多,更多,我站起身,穿上外套,坐 下时,却故意让窄裙给座椅撩上…… 现在我这原本就不长的裙,已像迷你裙,他现在除了私处的小可爱外,应也 可以看到大部份的透明蕾丝了吧,由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的满足。啊……哦……我 几乎已叫春了起来,嗯嗯……嗯,奸我,用你的眼神奸我……啊……你的眼神好 像大鸡巴,我的私处都给你看光了。 啊……嗯……我真荡……我好热好热……私处,湿得难受,你一定看见我的 阴户……透明蕾丝,全湿透了,啊……嗯……你,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 …哦……啊……嗯……丢死了……丢死人了……啊……啊……车上除了我和他之 外空无一人,到站了……他竟起身下车……车上只剩下我一人。 虽然他已离开,他的视线不再奸视我,但我被挑起的慾火,却已难停。我见 车上无人,撩起裙子,手指大胆的触摸阴户,眼睛半闭,我自慰了起来,啊…… 真淫乱,我竟在电车这种地方自慰,湿成一大片,连我都不相信,我鬆开胸 罩,搓揉我36c的奶子……搓揉著我红润白晰的乳房。 嗯……哦……啊……嗯……脑海中,全是他那淫秽的窥视眼神,哦……不要 ……不要走,看我……我脱光给你看……哦……啊……嗯……嗯……嗯……我将 裤袜和小可爱拉下到膝,手指快速的摩擦私处,不停的刺激著阴核,搓揉著小小 的阴蒂,让自己得到无比的快感。 我知道下站很快就会到,我得快点,哦……啊……我……嗯,啊……嗯…… 啊……快……哦……奸我奸我……我要你奸视,我几乎已叫出声来。 我一手摩擦著阴核,一手抽插著……哦……嗯……嗯……哦嗯嗯……嗯…… 我已听见「滋滋」的水声,我知道,快了,快奸……奸奸我啊……不够……我要 鸡巴,我要鸡巴,手指不够,我伸入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在我自己湿濡的肉中, 快速不停的进出著,抽插著我湿淋淋的美穴,另有一手指刺激摩擦著阴核。 对……哦……啊……就是这样,就是,就……好大好大,好热……好热…… 啊……呵哈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快点 ……嗯……啊……啊……我颤抖了一秒,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撒在我手上…… 我知道这些温热的液体就是我的爱液……我在电车上手淫,又淫乱的在电车 上洩出大量的淫液…… 哦……车快到站到,我急忙拉起小可爱及丝袜,将衣物整 理好……就在我穿好时,又有另一股热流喷射到我身上,其中有一些直接的喷射 到我的脸上及头髮上,我嗅到一股醒臭味,我抬起头…… 啊……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是……我的前面座位上有个男人,是那个 ……那个刚刚一直在窥我私密的人…… 他不是下车了吗?我看见他的鸡巴……高耸著……他双手紧握著鸡巴…… 啊……天啊……除了让他窥见我裙底春光外现,在他却看著我自慰的荡样, 射出他的浓精…… 天啊……我受了惊吓……我起身向车门外跑……在车门关上前我出了车厢, 他也想衝出来,但却慢了一步,我看著他站在车门前,车开走了。 【全文完】 >]。

刚见另一个贴子有半篇此文~并有人求文!特补齐~并复原原名!含羞忍辱系列,是很前以前的老文的了~此系例有《含羞忍辱的保洁员》《含羞忍辱的女警》《含羞忍辱的女佣》《含羞忍辱的总经理》和《花香袭人春月塘》《张峰外传》等文!如有需要请留言!含羞忍辱的女佣第一节天灾「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美芬望着熟睡的儿子,心如刀割!「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呀?」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这一家子太不幸了!!美芬今年30整,儿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儿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录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儿子的病拖空了。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挣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业,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美芬咬紧牙关。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话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么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儿子买1个馒头充饥。「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她不知道明天该怎样活?第二节当上保姆「哎,李大姐,这儿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美芬象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谢谢!」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么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要不是一来他是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么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快去吧,这是他电话。」「好,我这就去。」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叮咚」「谁呀?」「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哦,等等。」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请进。」「谢谢。」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呢!」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男人心里暗喜。「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小,全指望我了,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啊!这!」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象奸猾之人。「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干净。工资嘛,每月1000元。你看行吗?」「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对,1000元,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谢谢,谢谢先生!」美芬激动得直磕头,原先在单位,美芬工资也不过就是500元左右呀!「那你明天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男人的语调温和亲切。「啊?!哦……嗯!」美芬内心硌噔一下,一种怪怪的特殊感觉一闪而过,但立即消失了。「要说,是,主人。」「哦,是主人,奴婢记住了。」美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美芬曲意发挥的回答:「奴婢」二字着实令男人满意。「好好,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哦,对了,我名字叫张峰,没结婚,父母都在国外。」「主人,我……」美芬欲言又止。「哦?还有什么事?」「主人,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工资,我家……」美芬的眼圈又红了。「该不会是骗钱吧?」男人有些犹豫,「好吧,这里是500元,你先拿着。」「谢谢主人。」美芬又是磕头,然后拿着那500元悄然退出房间。美芬来到大街上,高兴得一路跑跳,路过饮食店,一下子买了好多吃的东西。「大家快来吃呀,好东西!」美芬回到家,高兴地招呼儿子、小姑来吃饭,又给公公拿到床前一些东西吃。「嫂子,哪来这么多好吃的?」雅琦惊讶地问。「好妹妹,你吃吧,嫂子找到工作了,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这些好东西。」「是吗?那太好了!什么工作?」「当保姆,那家人挺好的。不过小妹,以后我要住到那家,这家可就靠你照应啦!」「行,放心吧!那你什么时候去?」「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工作。儿子,你要懂事呀。」美芬有些凄然地嘱咐儿子,然后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就走了。「叮咚」「嗯?谁呀?」这么晚了,会是谁?张峰有些纳闷。「主人,是我,美芬。」美芬不知怎么竟然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啊?!」张峰倒是惊讶了,「看来她真是很需要这份工作。」「来,进来吧。」「谢谢主人!」美芬好像已经工作很久了一样,很自然、很甜蜜地叫着「主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张峰带着美芬熟悉一遍他这近600平的大房子。「好了,主人,您休息吧,我明白了。」美芬落落大方地请张峰到客厅坐,然后就麻利地开始工作了。「主人,給您咖啡。」美芬给张峰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哦!好好!」张峰真是很满意地看看美芬,「你很讨人喜欢!」「谢谢主人夸奖!」美芬嫣然一笑,转身又去忙碌了。真是勤快麻利之人,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把独身男人的乱窝收拾得干净整齐了。「来来,美芬呀,你也累了,来这里坐坐,看看电视吧。」「嗯」美芬大方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跟张峰聊天一边看电视。第三节为主人按摩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美芬熟悉了工作,张峰也熟悉了美芬。美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这主人虽然叫着有些害羞,可是人倒是不坏,很有风度,很温和,「唉!哪个女人能嫁给象他这样即富有又文雅的男人真是天大的福分!」美芬心里思想着,「唉!看我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美芬呀,这是你的工资。」张峰递过1000元。「呦,主人,我已经预支了500了,这多了。」「哦,没关系,那500,算是奖金吧,你工作得这么好,应该的。」张峰资产千万,根本就不在乎三万两万的,象这几千甚至几百的小钱他根本就不在意,可对美芬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数目呀!「谢谢主人!」美芬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下了。这次张峰没有象以前那样说客气话,而是以主人的口气、但温和而亲切地说道:「你很乖,以后要把握好主人和奴婢的关系,摆正自己的位置,学会跪。」「啊!是,主人。」美芬明白张峰的含意,可是尽管感到有点屈辱,也不得不应承了。「今天我給您买了一些衣服,以后你那些破衣服就不要穿了。」「是主人,谢谢主人。」「去试试吧。」「是主人。」美芬把一大包衣服拿到自己房中,「呀!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了!」张峰给美芬买了很多衣服,的确都很漂亮,件件美芬都喜爱。美芬穿了一套中式丫鬟装,丰满的胸部和肥大的臀部被薄薄的丝质衣裤衬得更加迷人。「呦!好看!美芬穿上这样的服装才象是我家的奴婢嘛!」张峰看着身材丰满的美芬,满意地赞许着。「来,给我捶捶腿。」张峰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两腿担在脚墩上。「是主人。」美芬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好像顺理成章。美芬跪到张峰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一边捶一边也看着电视。忽然,美芬感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秀发。美芬没敢动,继续捶腿,她感到害怕,可也感到异样的激动,毕竟她是青春少妇呀!身体是诚实的。抚摸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美芬的脸羞红了,她毕竟还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因为眼前这主人是她养活全家及娘家全家人的唯一靠山。她慢慢转过头,瞟了张峰一眼,垂下眼帘,继续捶腿。张峰看出美芬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美芬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她就这么无措地继续捶着他的腿,他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哀怨。「你从到我家来,就一直很乖巧,我很满意,你也很听话,听话懂吗?以后会听我话吗?」「嗯」美芬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头微微点了点。「你真漂亮!」张峰用拇指抚弄着美芬的下巴。美芬不敢躲避,也不能停止捶腿。「给我按摩一下脚吧,会吗?」「学过几天。」「哦?!那更好了!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有情调。」张峰吩咐完,就眯上眼睛、倚在了躺椅上。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是主人。」美芬轻轻回答。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美芬呀,这里很软呀!」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主人」,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近一些,美芬。」张峰眯着眼睛,温和地命令。「主人,那样……」美芬有些顾虑。「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主人……我……明白。」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主人的脚掌上。「哦,就这样,很好!」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痹的电流,很舒服。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乳房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哦……咿呀……嗯……」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美芬感到浑身发火。「美芬呀,热了吧,把上衣解开凉快一下吧。」张峰还是那温和的语调。「哦……我……」美芬想不出拒绝的言语,只好默默解开上衣扣子,她明白主人想要什么,所以把胸罩也除去了,用丰满细腻的乳房直接摩挲主人的脚掌。「哇!……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再给我按脚时知道该怎样做吗?」「知道,主人!」美芬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我……我真羞耻!」美芬内心战栗,但不得不服从。「你学过按脚,那应该知道还有什么步骤漏掉了吧?」「我……是……知道。」美芬顿时更加慌乱,放下主人的脚,跪到张峰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张峰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近了、更近了……美芬的手慢慢接近主人的大腿根部。「啊!?没穿内裤?」美芬羞得不敢正视,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呀!是那个……」美芬的嫩手触及到软软的肉袋,象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嗯……美芬……你也是结过婚的……知道该怎么做吧?」「我……是……主人。」美芬无奈,忍羞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张峰大腿,待松过一轮之后,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主人的大肉袋,两个拇指在肉袋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以前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关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美芬的脸已经羞得象是红苹果了。美芬还从未给男人按过这种耻辱的地方,即便是丈夫。「啊……嘶……没想到呀,美芬,你还有这一手?!」「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了!」美芬心里突突止跳,敞开的胸襟里,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哎呀!主人,你!」张峰的右手已经捏到美芬的左乳,美芬不敢躲避,只能继续给主人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主人捏弄把玩。「主人,你的那个好大呀!」美芬说出这一句竟然连自己都惊呆了,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张峰腿上。「我……怎么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美芬内心剧烈翻腾。「哈哈,美芬,把它含在嘴里。」「什么?」「含在嘴里,没听见?还是装糊涂?」张峰故意用温怒的口气责问。「啊!我……明白。」美芬向上瞟了一眼主人,赶紧把头埋在张峰裆里,张开性感的小嘴,努力把火热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这可是美芬破天荒头一次,不过女人特有的本能使她很快就掌握了吮舔的技巧,嘴里一条温软的小舌,上下翻飞,把个滚烫的龟头舔得突突直抖,美芬的头在上下摆动,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说也奇怪,美芬本以为此脏物入嘴,定是恶心,哪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爱此物了。其实下面小穴中早已淫水泛滥,骚痒难耐了,真恨不能立刻把如此一条好枪整根塞进去。「不能,美芬,你不能这么下流,主人命令的事不得不执行,可是自己怎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美芬强烈克制着自己内心那颗熟透了的少妇之心。主人的手按住了美芬的头,小腹在剧烈挺动,「啊……啊……」,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美芬的喉咙,因为主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咽喉了。「咳咳,咳咳。」,美芬剧烈咳嗽,脸被憋得红得发紫,大口喘着粗气,「你…」,美芬羞愤地盯着张峰。「要叫主人。」张峰也注视着美芬。美芬避开张峰的目光,垂下头,「主人……你……呜呜、呜呜。」美芬委屈地抽泣起来。「啊!好舒服!以后记着每天给我按摩。」「我……呜呜……是……主人。」「我要睡觉了。」「是,主人。」美芬一边抽泣,一边搀扶主人进卧室,为他铺好被子,伺候主人上床歇息。然后悄然退出,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美芬再也忍不住了,「哇!呜呜……呜呜……」,屈辱的泪水象黄河决堤,奔涌而出。这一个月来主人只是言语挑逗,偶尔动动手脚,美芬都忍了,可今天,今天竟然如此下流地侮辱我!「我……我不干了!」美芬羞愤至极,决定再也不忍辱求全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美芬换上自己的朴素衣服,傲然站在张峰床前,「先生,我不干了,你另请别人吧。」「咦?不是干得很好吗?」「你……那样……还……」美芬羞于启齿。「哦……哈哈……你又不是大姑娘,女人嘛,归根到底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我不干了。」美芬很坚定。「哦……好好,尊重你的决定。」张峰很有风度地回答她,「不过,能否请你伺候我上班了再走?」「我……」美芬没有拒绝,默默拿出张峰衣服,「啊!该死的,又没穿内裤。」美芬无奈地,脸红心跳地帮主人穿上内裤,袜子,衣服,裤子,然后出去准备好早餐,伺候主人吃过早餐后,收拾整齐。「美芬呀,这是你这周的工资300元。」张峰平静地递给美芬。「谢谢……主人……再见!」美芬突然好像有些伤感,默默结过钱,转身走了。张峰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笑,耸耸肩,也竟自上班去了。美芬回到家,开心地跟儿子聊天。「妈,明天要交学费了,400元,能交吗?」儿子虽小,已经理解家中的困苦,悄声问妈妈。「啊?又要交学费了?……」美芬心里一下子又紧了起来,「哦,有有,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学习就行了。」「嗯。」儿子懂事地使劲点了点头。「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儿子已经习惯了每月去医院换血。「呀!差点给忘了,这就去吧。」,美芬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被抓得紧紧的。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第四节厨房淫戏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来。「嗯?主人回来了。」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奴婢恭候主人回来。」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峰故意问她。「主人,我……」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雇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啊!不……主人……不。」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啊!」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美芬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那……你想好了?能干好?」张峰意味深长。「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美芬急切地答应。「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啊?!你……主人……??」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于美芬来说,却是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象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我真下贱!竟然象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么冒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象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美芬五内具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哈哈,哈哈」,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么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我……主人……我明白。」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是,主人,我是母狗。」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去干活吧。」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谢谢主人。」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看着早上刚刚收拾过的家具、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美芬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美芬的背影。「主人……」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哦……」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主人……」,美芬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美芬的身材很好呀!」「主人……」美芬含羞低声,「啊!……不……不要……」,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张峰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痹感强烈地冲击着美芬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美芬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只是主人没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样继续蹶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美芬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美芬尚待考虑晚餐后如何开口向主人预支下月的工资,好为儿子交学费,此时又怎敢违拗主人的意志?「啊!……」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么性感迷人。张峰喜不胜收。美芬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动。「好美的屁股!」张峰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耐。「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啊!……」美芬浑身一震。主人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美芬的窘迫身体状况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主人……我……是。」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胸罩也不要再戴了。」「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美芬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没关系,我会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张峰诡秘地告诉她。「嗯。」美芬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你继续做饭呀。」「我……」美芬无奈,只好继续。张峰则跟在美芬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美芬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主人调情。「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张峰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美芬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唉!……」美芬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而且是当着主人的面,这是她生平当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体。她好似着了张峰的魔法,张峰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主人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么做,可是……可是……不知怎的,美芬总是感到主人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屈从。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美芬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新鲜。」「这么说你喜欢这根了?」「当然。」美芬不知主人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那好,我把她給你吃。」说着,张峰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密地,直捣花穴。「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美芬夹紧两腿,使劲扭摆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啪,啪」两记狠狠的巴掌,搧再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美芬一激凌。「菜要糊了。」「哦」,美芬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你不听话了?」「我……主人……不要那样。」美芬含羞乞求。「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峰以嘲弄的口吻提醒美芬,「把腿叉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是,……呜呜。」美芬被逼的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么这样对我呀……」美芬哀怨地泣诉着。「啊……嗯哼……」美芬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美芬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张峰根本不管美芬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布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象一只硬邦邦的阴茎一样。「哈哈,这真好看,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张峰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美芬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啊!……我……是,主人。」美芬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不谢谢我吗?」「是,谢谢主人!」「谢什么?」「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美芬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哈哈,哈哈。」张峰回客厅去了。美芬无奈,阴道里插着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美芬难堪又难过。「主人,饭菜好了,请用!」「哦,好的。」张峰坐下慢慢用餐,美芬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嗯?那……主人……干什么呢?」美芬有些糊涂。「呦?这么聪明的大学生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哦!……那个……是。」美芬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主人看见。美芬熟练地扒开主人的休闲短裤,把主人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哇!美芬,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张峰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哦,对了,美芬,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大学毕业的保姆吗?」「呜……不知道……呜呜……」美芬含着肉棒,吐字不清。「因为大学生聪明,以后你要学会体会我的心意,不要总让我直接说出来要求,那样多没情趣呀!」「嗯嗯。」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啊!……啊!……」主人的肉棒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喉咙。拔出阴茎,美芬贪婪地给阴茎舔干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儿,还有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第五节自愿为奴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主人,请洗澡吧。」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裸体。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他让主人高兴的事。「美芬呀。」「哎,来了。」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干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不了,裸体舒服。」「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給您咖啡。」,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干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呦!今天怎么了?」主人微笑着问美芬。「我……」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哎。」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主人,舒服吗?」美芬柔声问道。「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来,前面陪我聊天。」「是,主人。」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很有风度的男人。「你越来越乖了!」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主人,我……」美芬吞吞吐吐。「有什么困难吗?」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说吧,美芬,我会帮你的。」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真好!谢谢主人!」「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于启齿。「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困难?」「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哦!这样……」主人爱怜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給你,不算在工资以内。」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么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赤裸美女的痴呆模样。「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激动得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这钱也照样給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张峰逗弄美芬。「那也愿意。」美芬毫不犹豫。「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小靠谁养活呀?」「啊?这……」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这么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那有保姆挣这么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么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美芬想到孩子,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么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象钢片。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象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咔嗒」,项圈锁死了。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复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象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阴茎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淫贱!」美芬自己骂自己。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肉棒轻轻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肉棒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啊!啊!」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肉棒。「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美芬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肉棒,慢慢进入梦乡。第六节彻底堕落张峰睁开惺松的睡眼,「呦?!」,他发现了卷俯在他小腹的美芬,同时也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激。他稍稍挺了挺小腹。「哦……呀!……天亮了!」美芬倏地爬起来,「主人,你看这里。」,美芬把项圈指给张峰看。「呵呵,你戴着它还真挺般配。」张峰内心不感意外,但很高兴!「小母狗,主人要放尿了,你渴吗?」张峰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嗯?!放尿?……渴……」,美芬一时还没太理解主人的意思,「哦!-对了,是的,主人,我……渴。」当美芬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羞辱几乎把她压垮!「这??竟然让我喝尿?……太过分了!……可是……」美芬没有选择余地,只好俯下头,再次用嘴含住憋满了尿而坚挺的肉棒。「呜——-唔——-」主人的尿粗野地放到她嘴里,她慌乱地狂咽着,以免漏出来。初次喝尿,感觉骚涩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了,而那种性奴的屈辱感才真正令她战栗,「这就是我的命啊!……性奴!……喝主人的尿!……被主人肆意侮玩……」美芬的心在流泪。「啊!好爽!想不到在美女嘴里放尿竟是如此畅快!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利喽!」「是,谢谢主人。」美芬把主人的肉棒仔细吮舔干净,为主人穿好衣服,然后转身去准备早餐。「美芬呀,以后要早些起了呦,我醒的时候你应该都准备就绪了,而且要跪在我床边。」「是,主人。」「哦,以后我会逐渐给你定规矩的,你要用专门的笔记本一一记下来。」「是,主人。」「另外,我有两条总原则:一是你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二是如果你违反了规矩要请求我对你施行任意程度的惩罚。」「是,主人。」「那好吧,去把客厅的那根细藤条取来。」「是,主人。」美芬取来藤条双手举给主人。「把屁股蹶起来,我要抽你十下,你要查数,但不许叫喊。」「啊!?」美芬害怕,「主人,我……我犯什么错误了吗?」「当然犯了!」「啊!?我……我没有呀!主人。」美芬感到委屈,她的确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真是蠢才!我来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我要抽你,你应该无条件服从,而你却想问原因,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明白吗?」「啊?!……我……明白了!」美芬无奈地低下了头,蹶起了肥大的屁股。「一、二、唔……三、四……呀呜……五……六、七……啊……八……嗯哼……九……咿呀……十。」美芬的屁股已经凸起了十条血红的凛子,火辣辣的痛。美芬眼含屈辱又委屈的泪哀怨地望着主人。「主人,我可以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吗?」「呵呵,好呀,不过,来来来,把这根藤条插到这里更好。」张峰示意美芬再次蹶起屁股,并且要她自己扒开两片臀肉,好看的菊花肛门正在蠕动。张峰把藤条的粗端低住美芬的屁眼,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唔……呀……嗯哼……主人……求求您……主人……好难过呦……」插进去几乎有一尺长,美芬实在痛苦不堪,嫩嫩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浑身的美肉在哆嗦。「好了,去准备早餐吧。」「是……主……人。」美芬艰难地回答,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再然后艰难地准备主人的早餐。「哎呀,这藤条插在屁股里真是难受!」美芬屁股里的藤条还露出有一尺多长,随着美芬的动作,在后面左右摇摆,煞是好看!可插在直肠里面的那截藤条却令美芬行动艰难,好像肠子要被戳穿了一样。「唉!——-这性奴可也不好做,主人可以没有理由地折磨我——-」美芬逐渐明白了奴隶是什么意思了,远不止她当初想像的那样:只要不断向主人献殷勤,献肉体那么简单。「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的命好苦呀!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呀!」「主人,请用早餐吧。」美芬把早餐摆好,请主人入座,然后就钻到桌子下面,熟练而温柔地吮舔起主人的肉棒了。「美芬呀,我要去外地几天,这几天我给你留了一些vcd,你好好学学如何做好奴隶,想做个好奴隶也不容易呦!另外,把那些钱拿去料理一下家事。」「唔——-嗯。」美芬含混不清地答应。「主人慢走,早些回来,奴婢想主人!」美芬娇媚地送走张峰,收拾好房间,拿着那一摞用自尊换来的沉甸甸的钱,回家去了。………………美芬料理完家事,安排好孩子,就不自觉地回到了主人家,她好像感到这个「家」已经很熟悉了。「这些是什么vcd?」美芬翻弄着主人留给她的vcd,有些预感,但又模糊不清。拿起一片播放。「啊!?——-妈呀!太羞了!」荧屏上出现了赤裸裸的色情,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性虐待场面。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哦——-嗯哼……、」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哦——-好累!」美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荧屏的画面还在继续,看着电视里女奴在痛快地受刑,美芬也渐渐产生被虐的欲望。「难道我也是那样?真是太羞耻了!」「嗯哼——-唔——」美芬又开始不自觉地摸弄自己的阴户,随手又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迫不及待地塞进滑腻腻的阴道。「啊——-唔——-咿呀——-」,美芬的阴道在用力地裹缠着香蕉,在荧屏虐刑的刺激下,美芬很快又一次达到高潮。神差鬼使,美芬接着再次自摸,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的香蕉在进进出出,「对了,给主人收拾卧室时,好像看到有一箱东西跟电视里的那些奇怪器具一样。」美芬突然想起那令她神秘的箱子,就趔趔趄趄地去主人的卧室里取来那箱子。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阴道里插了一根电动棒,在屁股里也插了一根电动棒,然后把它们都打开电源,顿时从下体两个肉洞里传来令人麻痹的快感!「啊!——」美芬腿脚一软,跌倒在沙发脚旁,就那样倚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每隔一段时间就被电动棒弄到高潮,浑身的嫩肉颤动一会儿,接着就瘫软,再被弄到高潮,再颤动,再瘫软,好久没有丈夫的成熟少妇——美芬,在没人的豪华房间里,尽情释放着性的压抑,贪婪汲取着性的快感!就这样一整天,美芬被电动棒淫弄得已经无力起身,电池也耗尽了,美芬就在地上赤裸着,被自己的淫水浸泡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醒。「呀!」美芬看着依然插在两个肉洞上的电动棒,粉嫩的脸顿时羞得红红的,「嘻嘻,我真是淫荡!是个小淫妇,小母狗!」美芬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真有点想主人了。毕竟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美芬自言自语,不觉又有些骚情。「唉!还是起来吧,瞧我这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丢人!」美芬说着,起身去洗浴,然后收拾好狼藉的客厅,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没事做,还是看看那些vcd,好刺激!」美芬已经放弃了自尊,就释放出淫荡的本性,在几天时间里,把那些sm-vcd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自己也反反复复高潮了无数遍,整天处于发情的恍惚之中,「我真的喜欢sm了,我天生的淫贱!」美芬给自己下了最终结论。第七节环佩加身「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入美芬的耳朵。「主人回来了!」美芬一阵惊喜,急忙粉饰自己,就象丈夫远归一样,热切的新娘终于苦盼到男人的归家,「我这是怎么了?!」美芬心里象是有个小兔在乱跳。急忙换上性感的法式女佣衣裙,还故意不穿内裤,只穿吊带的黑丝袜,胸罩也没穿,酥胸聚拢,显出迷人的乳沟。「我是在诱惑主人!嘻嘻,真是小淫妇!」这些天来,美芬已经认命,而且在sm-vcd的熏陶下,潜意识中的虐恋嗜好被激发出来,自暴自弃,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就是属于主人的,所以越来越期盼主人的归来。「奴婢欢迎主人回家。」美芬打开门,跪在玄关,恭迎主人进屋。「你好吗?小母狗?」张峰亲切地拍拍美芬的头。「好的,主人,就是……」「就是什么?」张峰在美芬的伺候下,已经换上拖鞋,脱去了外套。「就是思念主人!」美芬羞答答地说出这话来,倒是真心话。「哦?是吗?来,让我亲亲!」「是。」美芬受宠若惊,亲昵地扑到主人怀里,使劲搂住主人的脖子,热烈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主人的嘴。「啾啾、啾啾」主人也热情地回应,两条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地吸吮着对方的汁液。主人的手滑入美芬的群摆,赤裸的臀肉被主人肆意捏弄着「呜……嗯哼……」美芬含混地呻吟着。上衣的吊带被主人拉下了,丰满的乳房在主人的胸膛磨蹭着。「呜……呀……主人!」美芬眤喃莺语,双臂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小腹使劲地顶着主人小腹,美芬感觉得到有个硬硬的棒棒戳在她湿润的湿处。「主人,我要……、」美芬羞涩地、象情人一般地要主人的那个……「no,no,no,小母狗,还有些事情要做。」「嗯?做什么?」美芬依然搂着主人,娇滴滴地问道。「嗯哼,来来来。」张峰牵着美芬的手走到卧室,美芬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上床大干一场了!毕竟主人还从未正经上她一次呐。张峰却不急,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瓶红酒,倒满一只精致的高脚玻璃杯,递给美芬,「来,很好喝,喝了吧!」「这是什么?」美芬接过酒杯,好奇地问。「这是奴隶该问的吗?」张峰装出温怒的样子。「哦……」美芬自知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掩饰,「是,主人。」说着,把那酒慢慢喝了。「嗯!甜甜的,挺好喝。」美芬那顾盼的美目有些迷离地看着主人。「来,再喝一杯。」「不会醉吗?」「嗯?又问!」「哦……不不……不问了,我喝,人家喝了还不行嘛。」美芬低眉斜睨主人,又喝了一杯。「好了,再给你喝,你就要发疯了,不喝了。给你喷些香水。」张峰放下酒瓶,又拿出一瓶好似香水一样的漂亮玻璃瓶,里面盛有黄色液体。「嗤、嗤、嗤。」张峰捧着美芬硕大的乳房,在乳晕处喷洒。「好香!主人,怎么喷那里?」美芬奇怪香水应该喷脖颈、腋窝呀?」没记性的蠢奴!再问就割了你的舌头!」「哦……天呢!我又忘了!」美芬象顽皮的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发问,任凭主人摆布。主人在另一只乳房上也喷了香水,然后劈开美芬大腿,在阴部喷了一些。「好了,现在脱光衣服跟我走。」「是,主人。」美芬很乐意如此,她好像有些摆不正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主人的情人似的。跟着主人,美芬来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哇!这里好漂亮,金碧辉煌!咦?这些古怪的器具是什么?好像……、对了……好像是sm-vcd中见过的那些东西。」美芬内心亦惊亦喜亦惧。心底有种欲望要体验一下,可又害怕!主人把赤裸的美芬推放到一架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真皮包裹的金属架子上。然后,用固定在架子上的扣具锁住美芬的大腿、小腿、脚腕、腰、颈、大臂、小臂和手腕,美芬只有眼珠能动了,可是最后主人又用一个眼罩把她蒙住了。美芬开始有些恐惧了!「这?……这是要怎样?……抽我?……」美芬在一幕一幕地回想vcd中的情节,猜测着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再来。」张峰说完,就放下美芬,独自回楼上了。「咦?……这是什么把戏?」美芬满心狐疑,「嘶……咿呀……怎么?……怎么这么燥热?……好痒……」美芬开始感到从乳房和阴部传来的阵阵麻痒的感觉,体内也好像在慢慢起火,这种发情的骚痒感觉越来越强烈,美芬的呼吸开始变粗,心跳开始加快,可是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仅仅是乳房的晃动和一身白花花的嫩肉的颤动。「哦……啊……、热……嗯哼……要……我要……主人……快来插我……」美芬体内的情欲象火山爆发,突然强烈起来,乳房痒极了!阴部痒极了!屁股痒极了!就连阴道、直肠和口腔都痒极了!恨不得此时有人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躯体!阴唇在蠕动,盲目地想包裹住什么东西,直肠在蠕动,渴望什么东西来刺激!舌头在干裂的双唇上游走!体内的淫欲之火在慢慢地灼烤着美芬成熟的少妇之躯。蜜汁已经流了一大滩了。「主人……你怎么还不来呀!」美芬在情欲的地狱里苦苦煎熬着,每一分钟都好像是一小时、一天那样漫长。「主人……快来呀……来插我……来抽我!」美芬终于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可是没人听得到。「主人……」美芬使劲挣扎着,如果两手自由的话,她会立即把自己的阴道撕个稀巴烂,会立即把自己的乳房掐碎。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凭敏感的肉体被强烈的淫欲肆虐。浑身在颤抖,皮肤微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主人……干嘛这样折磨我?……」美芬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渴望、是期待、是性的渴求。「沙沙、沙沙」美芬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主人,是你来了么?主人,求求你、快插我、插我淫荡的小穴吧,主人,我受不了了,快插我呀!……」美芬已经毫无廉耻了,欲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性,堕入淫欲的深渊。她拼命挣扎,两片阴唇在毫无目标地抓挠,很不能一口咬住什么。身着丝绸睡衣的张峰不吭声,缓步走到美芬跟前,俯下头,察看美芬的阴道:「哎呀呀!真是淫荡的小母狗,看看、看看,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说着,用手指尖点了点美芬那已经膨凸起来的嫩红的肉芽。「啊!……嘶……」美芬极度敏感的躯体,尤其是肉芽被碰触,浑身一震,「咕嘟、咕嘟」淫穴里溢出一股蜜汁。张峰又捏弄乳头。「啊!……呜……、」美芬舒服得浑身颤栗,「主人……嗯哼……主人……」,美芬喃喃不停地嘟哝着。「啊!————」,美芬一声惨叫,不过也不完全是痛苦,叫声中似乎掺杂着激情!「那是什么?」美芬感觉怪怪的,乳头好像被针刺穿了,凉凉的,可是感觉不仅仅是痛,伴随着初始的痛,紧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的剧烈痛快感觉,象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那样震撼身心,此时已经积聚丰厚的性欲,从花穴中喷射而出,肉芽在剧烈地抖动,同时,花穴里一股淡黄色透明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一下一下地喷射,美芬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极限高潮。「啊!……啊!……啊!」美芬疯狂地大叫着。「啊!……」在剧烈的高潮中,美芬似乎感觉到另一颗乳头也被针刺穿了!「哦……小母狗……」张峰开始抚摸、揉弄美芬那两只沉甸甸、白嫩嫩的乳房,逼使她进入第二波性高潮。「哦……咿呀……主人……我要……」,美芬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显然她已经放任肉体去追逐、享受下一波高潮了。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美芬似乎感觉到主人陆续在她的乳头和阴部用针刺了好多回。可是每次针刺给她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异样的快感!最终美芬被连续的高潮弄的昏死过去。在迷迷糊糊之中,美芬感到主人抱起她,……,后来把她泡进温暖的浴缸里。「哦……好舒服!」美芬沉入甜美的梦里水乡。……很久,很久,美芬微微睁开双眸。「咦?!……」她在努力回忆……、慢慢地、慢慢地,美芬想起来了:「主人把我绑在台子上,……、后来……不断高潮,啊!那真是绝妙的窦骁何超莲度假照{干扰优化内容9} 到 {干扰优化内容10}从小,她就有一个很“伟大”的志向——她要当现代独立新女性,只要孩子, 不要男人!为了替自己的孩子找个优秀的爸,她观察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完 美的窃种对象,不过问题来了——她只知道最‘源始“的窃种方法,就是把自己 送到男人的床上!哎,她不过是要从男人身上拿那么一点点……东西,不想和孩 子的爸纠缠太多啊!而且她怕和男人大亲近,就会连心也一并交出去,到时若是 被男人伤了心,那可就很不妙了…… 第一章 从小,尹庭绫就喜欢观察邻居同龄男孩子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养成了做笔 记的习惯,把记录关于他的事情当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夏君浩又得到了县市的绘画比赛第一名…”她看看布告栏,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拿出随身小笔记本与签字笔,翻开“丰功伟业篇”,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 “一个暑假过去,他长高了八公分 这是他妈跟她妈说的,她又从她妈的嘴里听到的。 “有女孩子主动倒追他,不过他倒是无动于衷。” 夏妈妈喜欢来她家闲磕牙,坐着不是聊丈夫就是聊儿子,标准的家庭主妇。 尹母点点头,“你儿子的模样俊极了,允文允武,是个才子。” 夏妈妈自豪的笑了,“当然,是我生得好!” 尹庭统总喜欢躲起来偷听她们的谈话,得知更多关于夏君浩的事。 “快要升高中了,我儿子说他一定会上明星高中!” “很有自信,你儿子有这能耐。我女儿就不行了……读书像要她的命,她亘 说压力大,是个抗压性低的孩子……” 尹庭绫皱皱眉头,她妈又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了! “我觉得你家庭绫很乖,下课就窝在家里,很顾家。” 夏妈妈笑了笑,“嗯,她家事一把罩,做得又干净又俐落,这点倒是让我无 话可说。” “以后会是个贤慧的好妻子……”夏妈妈羡慕的微笑,“我家事都要 自己来,老公、儿子偶尔帮个忙就直喊累,也不想想我这老妈子都没有退 休的日子,才累!你有个贴心的女儿,真让我羡慕。“ “你生两个儿子才是福气。”尹母笑说。 “君浩是不错,功课上不用我担心,但君颖就让我头痛了,这孩子野 惯了,一天到晚老爱往外跑。“ “男孩子都是这样的。” “你们庭绫交男朋友了吗?现在的女孩子不是都很早就交?” 尹母摇头,“她呀,从小就嚷着以后不要结婚,到现在为止对于写情 书给她或是对她有意思的男孩子都不会给予好脸色,那张脸臭得比榴 机、大便还要臭!“ “真的假的?”夏妈妈掩口轻笑,“她长得清秀可人,又有窈窕优美的 身段,加上那股柔柔雅雅的气质,真是个气质美人。“ “嗯,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她步上我的后尘,想要一辈子单身。”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也满佩服你的。”夏妈妈说出心声, “你一个人胼手胝足的买下这幢透天厝,一个人抚养女儿长到这么 大,你真的很有毅力,这之间有不少亲戚帮你作媒,你能够坚待到底。守 着孩子长大,实在是不容易,有时候,你比男人还要有能力有才干。“ 尹母被说得不好意思,“还好啦哦什么也不想,就一直努力做,只想 着要栽培孩子,不要被现实打倒,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看、认真做,才有 今天的清幽家境。“ “你是我们女人的骄傲!换做我是你,可能支撑不下去了。” “说穿了,是我的傲心很重,不愿被看轻,更不觉得女人会输男人,这 股不服输的意念让我把孩子养大,把事业做好。“ 尹庭绫的妈妈从事网路拍卖的工作,她拍卖服饰、发饰、水晶。。、任 何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她都卖,由于物美价廉,造成口碑,成为网路上大 家竞相追逐的热门焦点,长期下来,倒也小赚一笔。 “时间有点晚了,我还要回家做饭,下回再来找你串门子。” 夏妈妈告别之后,尹母又继续守着网拍的荧幕。 夏君浩要考明星高中,尹庭绫努力啃书,发誓一定要考上明星高中附近的普 通女中就读。 她日以继夜的苦读,加上每晚人睡前都会数着联考的日子,终于,在放榜之 时,她欣喜若狂。 她考上了! 她考上可以跟夏君浩每天一早一同搭公车的学校了! “那个女孩又在看你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车上,看着窗外风景的夏君浩身边坐着死党薛楷程,他用 手肘轻推了夏君浩一下。 夏君浩回眸,对着站在他们身边的尹庭绫微微一笑。 他认得她,她是他家邻居,只是,他们很少交谈,常常都只是匆匆一瞥。而 他也觉得她很内向,不爱说话。 尹庭绫脸蛋不自在的红了,她转开了视线。 惨了,被抓包了。 她已经习惯了观察他、注意他,而这些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是当事人不 知。旁观者清。 薛楷程对夏君浩咬耳朵,“她很喜欢你的样子。” 夏君浩瞪他一眼,“你别胡说。” 尹庭绫僵立,脸色惨白。 她才不是对夏君洁有意思!她是为了她未来的优良品种在找对象。 夏君浩发现到她的不对劲,起身让坐。“你坐一下。” 尹庭绫吓了一跳,直摇头。“不,我不坐,我站着就好。” 他坐过的位置一定还温热的,不晓得他有没有长痔疮或是隐疾,这样的热度 地再坐下去,说不定会遇到她身上……光是想,她就长出一堆 鸡皮疙瘩。 她的声音稚嫩,有种特别的娃娃音,他不由自主的记起来了。 她的表情似乎充满不屑与怀疑,他摇摇头,陪她一起站。 “你坐就好,不要站起来。”她看到很多同车的女同学都对她射出和 意的眼神,她才不想引起众女的共愤。 他挑挑眉,坐回原位,视线凝注在窗外。 尹庭绫呼了一口气。 但是,许多女声的窃窃私语与对她的不怀好意却没有中断。 她们都觉得她太不知好歹了! 夏君浩很受欢迎,异性缘十足。 她观察了他整整三年,发现到他愈长愈帅气,年龄愈长,气质愈棒 夏君浩炯炯瞳眸带着睿智冷静的神采,富有个性的下巴透露出自信与尊贵, 他整个人俊美无传,在他身旁的同年级小伙子毛躁不稳定烘托出他高人一等、无 法形容的独特气质。 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以后他的子嗣也必定非池鱼之物。 尹庭绫莞尔。 她对于母亲一个人操持一个家还做得不输大男人非常骄傲,从小就立志也要 学习母亲的作风,只要孩子,不要丈夫! 她妈是发现她爸外遇后决定要离婚,反正已经貌合神离,苦苦络持着表面太 辛苦,她妈跟她爸协议后,因她妈侃侃而谈,字字据理力争。爸落得输面,不仅 给了她妈一笔一百万的赡养费,还愿意把她送给她妈。 后来她才明白她妈的一番苦心。 她爸外遇的对象已有身孕,照超音波后得知是男胎,她爸重男轻女后母也不 一定能容得下她,这是她妈非得带她走的主因。 她真的很感谢她妈的用心良苦! 有时,她妈也会有感而发,想说她是女儿身,又不能让男方人赘,日后势必 要嫁人,那她一个人不就寂寞无聊,成为独居老人了? 尹庭绫不嫁,她在国小的作文里就写下她的志愿:她要窃种,她不嫁人! 她写得太过劲爆,当时还让她的导师来家里家庭访问一番,后来她把那篇文 章撕了,自己收藏起来,重新补交一篇交差。 只是,她的心意一直不变。 所以她才会认真的观察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要找的是优良基因的品种,当 然不能马虎啊。 没有不良嗜好,人俊挺、多才多艺,据她多年来的观察,她以严格的态度来 执笔打分,发现他获得高分,当选了她要偷精窃种的最佳对象不二人选。 “你口口声声说你要窃种,但你的方法是什么?” 尹庭绫的表姊尹湘涵是唯一知道她心事的人,恰好也是夏君浩的同班同学。 让尹庭绫更容易取得关于夏君浩的第一手资料。 “呃……我还没想到……” “你会直接跟他做吗?” 尹庭续脸部抽搐,满脸惊惶。 “不直接做,那你要怎么取精?口交吗?” “咦”她迷惑不解。 “就是用你的嘴巴合住他的勃起,直到他射进你的嘴里,你赶快吐出精液用 密封管保存起来。” “用我的嘴巴”她面露嫌恶。 “不然你要怎么窃种了”“我……我…。。我不知道……” 尹湘涵一副她被打败了的表情。“你空有想法,却无法实际行动,这样子你 永远都不能成功。” “可是……我没办法用嘴……我怕到时我会恶心的吐了一地” “那就回到原点,用我最先说的方法,最原始的做爱!” 尹庭绫一张脸红得发烫,“表姊,你说话好直接。” “我是实话实说,不然你要我怎么说了‘尹湘涵是务实派,也是行动派。 “我……我不知道……” “我也才比你大六个月而已,怎么感觉上好像比你大六岁?你对这档子事一 窍不通,怎么窃种?” “我……我可以学……表姊,你教我……帮帮我……” “你已经满十八了,表妹!这方面的常识你要恶补,不一定非要我说不可, 你也可以买书、上网查询,你一定会获益良多。” “我……我会努力的……” 尹湘涵透露消息,‘下个月初我们学校要举办毕业联欢晚会,你要不要来参 加?“ “我可以吗?” “我们学校欢迎其他学校的学生共襄盛举,地点在垦丁,两天一夜。是你下 手的大好机会。” “嗯,我参加。”她扬高了声音,兴奋异常。 “我会帮你的。”尹湘涵笑道。 夏君浩走进饭店房间里,发现里头只有昏暗的灯光。 他的朋友们嘻闹着说要送他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要他到指定的房间等候。 可是,里头明明就没有人! 他转身想走,觉得自己是被要了。 突然地,灯光一暗,房间的灯被人关掉了,一具柔软馨香的娇躯从后头贴上 他的背脊,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腰,将他紧紧的环住,让他的身体僵直。 “你是谁?”他冷着高音。 “我…我是你的惊喜……”她的嗓音娇媚含嗲,听得出来是故意装出来的。 “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嗯……”她点点头,模模糊糊的回答。 这都是尹湘涵带着一票同学起哄。私底下精心设计的戏码。 “我不喜欢这种桃色礼物…还有,你是谁?”不要问我是谁,接受我好不好? 我…我保证不会对你缠着不放…我只要纵情一夜就好了……“ “为什么?我不接受来路不明的艳福!”他拧紧眉心,口气严谨。 “我…我想要享受一夜情…” “让我看看你是谁,我再做决定。” “不。不要看!”她紧紧抱住他,感觉得出来她的身躯隐隐打颤。 “为什么不能看?” “我会害羞!” 他纵声大笑,讥讽的意味浓重。“一个送上门的女人还懂得羞耻?” 她绷紧身子,嘟着唇,生着闷气。 要不是需要他的精子,她干嘛受这种气? 尹庭绫深呼吸几口气。 不行,不能生气,不能前功尽弃! 为了今晚,她可是下过不少功夫,看了好几夜的a片,看得眼睛酸涩。看得 梦里全是精彩片段在脑海中徘徊,她要忍。 尹湘涵一再告诉她,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她的手忙乱的在他身上四处乱摸 一通。 “这是什么?”她还真是厉害,一摸就是他已悄然硬挺的硕大男根。 “你以为是什么?”他哑着音,不给她正确答案。 “我……我,…是香肠吗?还是热狗?你身上带这热腾腾的东西是不是因为 肚子饿?你还没吃饱吗?那我等你吃饱!” “你像八爪章鱼紧抓着我不放,我不舒服。”他眯起眼。 她放松了力道,他藉机转身,但身处一片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五官。 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你……你不要转身,我会没有勇气做!” 他嘎然失笑。 “我也不想做。” “不行,你不能走!我一定要把我自己给你。”她死拉着他不放。“为什么 我不能走?” “我…,。。我已经收钱了,所以基于职业道德,我一定要让你尽兴。”她 胡办乱说一通。只要能留下他,她什么都不管了。 “你的声音有点熟悉……”他沉吟。 “女孩子的声音不都是这样的吗少尹庭绫嗓音娇媚。 她冷汗直冒,在黑暗中,加上她心慌意乱,她根本就只能让双手胡乱的在他 身上摸索,她全身急到发热,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像皮带的东西,的顺手解开他裤 头的皮带,拉开拉链与裤头的勾环,听到他的长裤滑落地板上的细碎声音。 她心旌颤动,全身发烫,伸手抚握他颤动的男根,感觉到手中的他好烫、好 大。 他背脊一阵战栗,舒服的呻吟一声。 她羞涩的脸热到极点,身躯已染上一层薄汗。 “我帮你脱衬衫……” 她的双手抚摸他精壮宽阔的胸,摸到他已经硬实的小乳头,她的耳朵烫热, 但她咬紧牙,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藉着黑暗给她十足的勇气。她脱下他的上衣 并且将他的上衣扔开。 她把自己的浴衣脱下,里头什么也没有穿,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一受到刺激很难没有强烈反应,很难不被勾动欲火狂燃。 她的乳尖画过他的胸。他陶醉其中,惊喘一声,忍不住伸出双手摩挲她光滑 细致的背。 这是一具触感细嫩、纤细窈窕的女性娇体。 他的双手往前罩住她的双峰,发现他的双手差点就要掌握不住。 “你的身材好辣…”他咕哝。 她把脚尖跟高,往上吻住他的唇瓣。 他的唇有点冰、有点干…… 她的胸部因紧张而起伏,他被体内欲火侵袭,用力揉搓着那两团娇乳,让她 娇吟不断。 “真好听的声音…” 他忽轻忽重的又抢又按,她体内窜起一股骚狂,不由自主的汇集在下腹。然 后缓缓流出热潮。 他的雄性阳刚正抵着她的柔软凹处,敏感的察觉到顶端被一种湿热黏液给沾 儒了。 好有弹性的椒乳…… 他爱不释手,下半身往前一抵,她惊吟。 她的唇瓣被他封住,他合住她的小嘴,来势汹汹,所向披靡。 她无助、被动,四肢百骸在瞬间酥软。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颈,他的舌肆虐着她的唇舌,两人的气息交融成一味。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臀,让两人的私处火热的接触。 他追十吟喘,肋骨被心跳不断的撞击,好猛、好狂、好急…。 她像踩在半空中,触不到地面,也回不到现实…… 她在哪里?是不是在云端啊? 一股烈火炽烈的烧燃着她的小腹跟大腿内侧,她扭动腰臀,他急切粗喘。 天!他想冲刺! 他的欲望被十足十的挑起,身体热度不断攀升,灵魂呐喊着需要她。 夏君浩把她放到床上,渴求的吻落在她的咽喉上,一路往下,吻向她的右边 乳蕾深深吸吮。 “嗯啊——”她身子弓起,无助的低喘。 “既然是你送上门的,我也不需要忍欲了。” 他抚弄她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扯弄着。让她又觉痛麻。又衡巾丶快感穿透 了她的身体,抵达她的灵魂。 她娇喊出声,“嗯…。好舒服…” 她胸前的梅花开得好美、好艳,他两边胸乳来回吮舔,玩得欲罢不能。 尹庭绫扭动着,腹中的闷烧感却始终摆脱不掉。 她是怎么了?她快要热疯了…… 她的乳尖又热又麻,又感空虚难耐…… 他的鼻子嗅着她的体香,“这就是你的味道。” 他一路往下,双手忙着爱抚她玲拢的曲线,鼻子闻着她私处密析的浅浅酸甜 香气。 “啊——不要……”她羞极了,急忙推开他的头,合起双腿。 第二章 他的喘息粗重,沉着音问,“不要了?” 好丢脸……这种事她觉得好难堪。 就是因为害羞,她才想藉着黑暗给自己多一点的勇气,但是,好像没有多大 的作用。 她的处子之身还没被男人碰触过,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有这样闻过他试着再加 人一指,但第二根指头只进得了一半。“你的穴洞太小了。” 她双手紧扣住他的肩臂,弓起身忍不住迎向他,“好舒服…”“她被他弄得 好舒服…… 长指不断的在她体内刮弄,她泌出更多温意,他试着两指齐动;撩拨着她收 缩不止的花穴。 “两只指头可以进去了……” 她全身泛起热潮,“嗯啊……” “你叫春的声音真让我兴奋。”他佞笑。 尹庭绫吟喘不已,全身酥麻。 他把她的双腿大张,让她的私密花园在他面前暴露,虽然无法看得很清楚, 但是,他可以大致找到他的目标方位。 他快速的滑进她的体内,手指来回窜动,她款摆细腰,却摆不掉磨人的快感 与刺激,她的喘息愈来愈急,愈来愈重,接着,她不停的颤抖,爱液从体内爆炸 开来,浸染了他一手湿滑动液。 “好黏…满香的……”他鼻子吸着她的气味,眼神专注而火热的凝视她,聆 听她不由自主发出的呼吟声。 尹庭绫无法说话,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现已经好硬了……”他坐在她身侧,挺直上半身,那硕长的男根以四十五 度角高高扬起。 她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你太大了……我会容不下的……” “放轻松一点……你让我试试看……”他控制不住自己勃胀的欲望,抬起她 虚软无力的大腿,硬挺的顶端挤向窄穴。 “你太紧了……” 可恶,失败! 他挤不进去而且太过用力他也会痛。 尹庭绫不敢置信。“你……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脸红了,尴尬的别开脸,粗着声。“我会找到地方的。”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出他声音里的难为情,尹庭绫觉得一股暖流淌进她的 心房。 原来,他是童子鸡…… 他嗓音低沉,“这点你不能对外宣传,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向你报 复。” “我不会说的。”她眼里闪闪发亮,不小心泄漏了真实声音。 “你的声音……”脑海似问过什么,他击掌,“我想到了,你是我家的邻居, 那个很少说话的尹庭绫!” “我……我不是……”她懊恼而气急败坏的急叫,不容错辨的娇柔童音在室 内回荡。 糟了!露馅了!她噬脐莫及。 “我打开电灯看就知道了。”他作势要起身。 她把他紧紧抱住,双手抖颤。“不要开灯……” “承不承认?” “好嘛……我是啦……” “你好大胆,你真的想把你自己给我?在路上我常常逮到你的视线,你都会 不自在的避开我,你……暗恋我很久了对不对?” 尹庭绫差点笑出来。 她是在做观察记录好不好?谁暗恋他啊? “害羞了?没关系,我知道就好。” 尹庭绫用双腿将他的劲腰环住。 “不要说那么多,我们再来试试。” “你在勾引我。”他嗓音低哑。 “算是吧”她无所谓的说。 为了要有优良基因做后盾,她拼了! 他将她的身子紧紧压住,火热的男根挤压着她潮湿的穴日。 “啊”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吟叫出声。 “你要进来就快点…” “太黑了,我摸不到。我开灯好不好?我需要看仔细一点” “不要……我怕……” “怕我把你看光光?”他戏滤。 想不到她很正经的点头回答,“嗯。” “这样我找不到…。”他做几个假装冲刺的动作,让她吟声浪叫。 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他趴在她柔馥的娇躯上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平息身下的燥热欲焚。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 “我先用手指找找看……” 他的手指钻进她沾着蜜露的裂缝里,来回奔驰。 “里头好热、好湿……”他炽烈的眼望进她羞怯的眸底。 她本能的收缩,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扬起邪恶而性感的微笑,再加人 手指在她的紧室里抽刺着。 “嗯……”她的头往后仰,皱皱眉,觉得有点痛,有点挤,体内像要流 出什么似的,她憋着不敢呼吸。 是爱液吧? 她记得小说里都写这种东西,她看过的情色片子里女主角也会流出很多透明 黏液。 “好湿好湿了……”他拧着花蒂,她尖叫。 她放浪的在他身下款摆腰臀媚眼如丝。“我觉得好热、好空虚…” “换你在我身上。” “我要怎么做?”她手足无措。。“跨坐上来,嗯…臀部上扬,半蹲……好, 慢慢往下…不行,幸好我的手还没放开,不然我会被你折断……“ 她张着口,面红耳赤。 “等一下…有湿湿的液体流出来!” “是…爱液吗?”她小声的轻问。 “感觉上怪怪的。味道也有点腥…你躺好。” 她乖乖顺从,他起身直接开灯,发现到两手沾满血迹。 “你的血!” 她惊愕。“血” “你是处女吗?” 她羞红脸,点点头。 “你的处女膜被我的手指戳破了!” 他拿几张床头面纸给她,“擦一擦你的身体。” 她两腿合紧,僵住不动。 灯光大开,她没有勇气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 他担心的看着她,“会不会痛?是不是痛得受不了?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 很痛,我太粗鲁了。” “我…我是真的没有很痛……会闷闷的、酸酸的而已……” “真的吗?别安慰我。” 他直接拉开她的双腿,直视那血迹斑斑的花穴外围。 “你的花瓣上沾了血……”他轻柔的帮她擦拭。 她羞得全身泛红,四肢战栗,心里却感到温暖。 “不要看好不好?” “嗯。你等一下,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擦。” “不用了。”她摇头,羞窘不已。 “应该的。” 他走进浴室里洗手后拿了毛巾出来,她清楚的看到他勃起的男性模样,又羞。 又惊,又喜,又怯。 他大大了。。也太长了。 如果他真的势如破竹的闯进她的女性禁地,她可能会痛得大声呼救了。 幸好,没有成功…… 可是…… 她懊丧着脸。 她出师未捷! 处女膜居然先破了…… 他温柔而贴心的轻轻用温热的毛巾拭过每一瓣花瓣,“会痛要说哦。” “不会。”她怯怯的回答。 “你流了一些血,真的不痛吗?”他盛满担忧。 她的心好暖好暖,“还好。” “你放心,虽然我没有进人你,但你的处女膜破了我有责任,我不会弃你于 不顾的。”“我……我……”她感动得泪盈于睫。 他把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她的心评怦地直跳,一张俏颜晕满了嫣红。 “庭绫,成功了没”尹湘涵一脸兴奋的望着她。 尹庭绫脸蛋红得可以烧开水了,她摇摇头。 “没有?怎么可能?我的方法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他……他没有吃了你?” 尹庭绫心跳一片紊乱,垂下粉颈无语。 “他是不是有毛病?还是你临时退缩了?” ‘你别再问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我怎么能够不问?我在帮你啊”尹湘涵瞪祝她,“你一直要我帮忙的,你 忘了?” “我……我以后会自己想办法。”她羞涩的说。 尹湘涵气愤的跺脚,“好,你自己看着办!”一转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尹庭绫抚摸嫣红如醉的俏颊,心儿狂跳。 他…。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好男人…… 尹庭绫的内心里不由自主的涌现了对他的好感与欣赏。 公车招呼站。 夏君浩抬头引颈翘盼,就是没有看到尹庭绫。 公车来了,她却迟到了! 夏君浩难掩落落寡欢,他坐上了公车的靠窗位置,眼神痴痴的凝视窗外。 公车走了,尹庭绫从角落缓缓的踽踽独行。 她很早就出来等公车了,也看到夏君浩的眼神不断的飘向她来的方向,她藏 得很辛苦,心脏也疾跳到快无力了。 在他裸裎相见之后,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他,只能像只鸵鸟把自己藏起来 慢慢的走到公车等候亭,她在等下一班公车。 虽然下一班公车会让她迟到,但她别无所选。 看着腕上的表,下一班公车还要再等三十分钟。 她拿出书包里的教科书出来背诵,在这宁静的早晨头脑最清醒,背书最容易 了。 就在她安静的背诵教科书重点时,一只手攀然放在她的肩上,让她吓得心脏 差点就要从咽喉吐了出来。 “你——” 她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会是她避之犹恐不及的夏君浩! “我在等你。”他微喘着气。冷峻着眼。 “你不是上车了了?” “你有看到我坐上车?原来你是在躲我”他灼灼的瞳眸放在她脸上。 她急忙掩住嘴,但脱口而出的话语已来不及收回。 “你不想见到我?”他想见她,上车后在下一站又急忙下车,跑回原来的公 车招呼站,就是为了等她。 “我……我” 她脑中乱成一片,羞怯而不安,语不成句。 “我是自作多情!”他自嘲的弯弯唇角,两手一摊,“不过我们今天是得坐 同一班公车,你也不用躲我害自己迟到,今天过后我会自动远离你。”一字一句, 他说得铿锵有力。 “我…你不用这样…”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他眼眸幽黑深邃,却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是……也不是……我没有心理准备……”混乱之中,她厘不清内心 的真实感觉,心跳如雷,脑子充满泥浆。 “你在害羞。”他指出事实。 她触电般跳了起来,脸蛋燥红一片。 他…。。他太神了! “不要慌张,不用躲我,我会尊重你,也会保护你”他的眼里没有轻浮与开 玩笑的意味。 她无所遁形,茫然而羞窘的眼眸对上他专注认真的眼神,竟感到安心而且深 深信赖。 “我……我知道了。” 她垂下蒙上一层窘涩颜色的粉颈,心弦忍不住悸动。 “公车来了……”他招招手,公车停在他们身旁。“上车了。” “好” 她带着慌乱羞红的神态走上车,在踩阶梯时还因不专心而差点踩空一格,是 他在身后适时的 推她一把,她才不致于当场出糗。 这一班公车学生人数较少,空位较多,她找了喜欢的位子坐。 “坐进去一点。”他站在她身边,催促她。 “还有很多空位。” “我想坐这里。”他执意。 她左右为难。“我想一个人坐。” “我想跟你聊天。” 他真心的言语与认真的眼神让她妥协,挪了挪臀部,让出了靠廊道的位置给 他。 她拿着书看,公车行走时难免会摇晃,他抽走她的书。 “还我” “别在车上看书,小心近视。” “我、我已经近视了。我是戴隐形眼镜。” “小心近视度数加深!” “你不用管我。” “我在关心你。”他反驳。 “你之前不会这么别名哕嗦与鸡婆。”她不满的抗议。 “之前的我们不认识。但那一晚,我们彼此都认识了。” “有吗?”她死不承认。 “没有吗?你要我现在说出来吗?” 她猛然捂住他的嘴巴,心慌意乱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不准你说!你在这 种公开场所说出那一晚的事情,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 他捉住她的手,眼神很真、很热,“我不会说的,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 密。” “嗯。”她腮颊染上羞红。 他望着她红艳醉人的娇态。心头一阵狂热,一颗心情难自禁的为她强烈沸腾。 这个奇特可人的女孩子、… 他怕是一辈子也放不开她了! 第三章 “尹庭绫!” 在尹庭绫的住家外,一个俏丽的女子人未到声先到,那拔尖的声音夹杂着漫 天怒气,还有疾如闪电的身影奔进了尹庭绫的房间。 “湘涵表姊……” 尹庭绫眨眨无辜的眼眸,她正在聆听脍炙人口的歌曲“老鼠爱大米”,心情 愉快,笑容洋溢。 “还敢叫我!说,你什么时候跟夏君浩变成男女朋友的?” “他说的?”她诧异。 “没错!” “今天早上在车上我忘了叫他不要说,我明天一定要提醒他。” “来不及了,他一声明;消息马上传遍了我们学校。” “这么夸张?”她掩住张大的嘴巴。 “一点也不夸张,他是我们学校女生的梦中主子。” “你也喜欢他?” “不,我喜欢的不是他,是他弟夏君颖。” ‘他很爱玩,又一副痞痞样。“ “你没听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是吗?我喜欢适时的坏,过度的坏我就敬谢不敏了,而且温柔体贴的男人 我比较喜欢。” “你喜欢上夏君浩了”尹湘涵突然偎过来,仔细端机她梦幻般的眼神,“我 确定,你恋爱了。” “哪有?表姊,你别胡扯。” ‘没有吗?你这如梦似幻的表情分明就是恋爱的症状。“ “真的吗?”她托着香腮,含羞带娇。 尹湘涵慎重其事的点头。“你不是要窃种吗?决定要谈恋爱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顺其自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尹湘涵一脸好奇。 “没有。你别问了,那是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有不说的权利。”她坚持己 见。 “随你!”尹湘涵嘟着嘴,心生不满。 “表姊。夏君颖小你一岁,你会追他吗?” “女追男比较快,你不懂吗?”她睨了尹庭绫一眼。 “我比较喜欢男生来追我。”尹庭绫笑了笑,“我喜欢被爱的幸福感觉。” “你真的恋爱了,瞧,你一直听这首老鼠爱大米,你听不腻啊?”“我听荒 澹揖醯煤煤? 听。“ “受不了你”尹湘涵摇头。 “表姊,你什么时候要倒追夏君颖?我可以帮你观察他,然后做笔记送给你。” “真的吗?好、好!我要很详尽的个人资料,还有关于他的喜好跟每天的作、 急时间。”尹湘涵兴奋的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尹庭绫胸有成竹。 “我弟说这两天常常看到你一直看着地。你喜欢我弟吗?” 夏君浩把尹庭绫从她家里约出来,两人在附近的小公园凉亭里聊大。 “我在观察他。” “为什么要观察他?他值得你这么用心吗?” 夏君浩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夹带醋意,但她却少了一根筋,完全没有 察觉。 “嗯,值得!” 他醋火爆发,双手放在她肩膀上,“看着我。” “咦?你脸色好严肃哦,你在生气啊?”她后知后觉的说。 “对,我在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谁惹你生气了?”她傻傻的问。 “你!” 她哇哇大叫,“哪有可能?我又没有跟你吵架!” “你不重视我,一直注意着我弟,我才是你的正牌男朋友。‘ “你在吃醋吗?”她瞅着他。 “对”他诚实的点头。 “你好像很重视我耶…居然会吃醋…”她吃吃的笑。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是”他更正,沉稳的回答。“嗯,知道了。” “你喜欢我弟胜过我吗?”抬高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里。 “没有。”她否认。“我对他没有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一直观察他?” “我在帮我表姊做笔记。她喜欢你弟。” “我不喜欢你观察他观察得那么认真。”他微哑着音抚抚她的发 “你会帮我观察吗?” “我?”他想也不想的摇头, “你不帮我,我当然事事都得自己来。‘” “你不观察不就得了。” “不行,我答应过我表姊了。” “你干脆直接叫你表姊去跟我弟告白,别用这种偷偷摸摸、侵犯个人 隐私的,方式。“ “嗯,好像是好主意。”她抚着下颚沉吟。“我要跟湘涵表姊说。” “尹湘涵是你表姊?” “嗯,你不知道吗吗?” “我不知道。不过,她有一阵子看我的眼神很怪异,还会随身带着小册子在 我身边晃来晃去。她在帮你观察我吗?” “宾果!” “你很早以前就暗恋我了?”他扬起得意的笑。 她拧紧眉。“还好。” “承认吧,”他漂亮的唇瓣泛起莫测高深的笑容。 “不要!这样你会大骄傲。” “不会,我会很高兴。”夏君浩珍惜的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凝视着她。 “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不自在的拨开他温热得让人依恋的大掌。 “我又没有要吻你…你以为我要吻你?”他眼里有几抹顽皮的神采。 她娇嗅道:“我要回家了。” “别这样。被我说中心事就要回家。”他拉住她,“不要用逃避的方式,我 想跟你多聊聊天。” “要我留可以,唱歌给我听。” “唱歌?”他如临大敌,“我弟说我唱歌很难听!” “我要听、我要听。” “要唱什么?” “老鼠爱大米。”她开心的大叫。 “可以不唱吗?” “那我要回家了。”她板起脸孔。 “我唱完,你就陪我,不只今天,以后也是一样。”他柔情款款的看着她。 “好。”她爽快的答应。 夏君浩的男性嗓音充满磁性,有种特殊的魔力,尹庭绫听得如痴如醉。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 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你知道吗?就是你的声音让我猜出那晚的 人是你!” 尹庭绫的心脏倏地狂跳起来,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悸动频频。 “你的声音给我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感觉,我不会谈情说爱,因为我是第一 次谈恋爱,不过,我会唱给你听。”夏君浩柔情的望照着她。 她心头一震,又震愕,又狂喜,脸蛋泛着桃红,双眸闪着泪光。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我 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爱着你…〔作词:杨臣刚) 他低沉却充满感情的声音让她好感动,字字句句都唱进她的心中。 她也有自己的梦…… 梦想有个男子好爱她,为她唱情歌…… 现在,那遥远似幻的梦好像已经呈现在她面前,却让她情怯。 “喜欢听吗?” 她便咽,泪水滑落双颊,偎进他的怀里,轻轻的点点头。 他柔柔的抚弄她柔顺的秀发,举止充满温柔深情。 ‘称……你真的爱我?“她不敢置信。 “我会想念你,我会想见你,我会想抱你……” “我已经在你怀里了。”她含羞带怯。 “我知道。”他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喜欢拥你入怀这种真实的感觉。” “嗯。”她仰起小脸,绽放一朵微笑,迷惑的轻问:“什么是爱?” “是一种感觉。你给我一种很深刻很深刻的感觉,我会犯相思。”他正经八 百的说。 她屏气凝神的凝视着他,爱听他浑厚沉稳、扣人心弦的男性磁音。 他面带微笑,望进她水汪汪的翦水秋眸里。 面一红,她羞涩的别开眼,星眸半掩,欲语还休。 “想说什么就直说,无妨!”他淡淡一笑。 “我……”她绞着手,俏声细问:“你以后还会唱歌给我听吗?” “你喜欢听?” “嗯!”她重重一点头。 “我的歌喉不太好,你不会排斥就好。我会唱的歌也不多,你会介意吗?” “不会。你就唱你会唱的就好。” “真的?”他也难掩内心的喜悦,唇角调皮的一掀。“我可以唱儿歌给你听 吗?” 她娇嗔怒道:“我……我才不是小孩子,要唱儿歌你去唱,我不认识你!” “好好好……逗你的,别生气。”他搂着她轻轻摇晃。 她嗔意犹存的白了他一眼,“我要听情歌。” “我知道,我会去准备的。”他认真的说。 她高兴的紧紧拥住他,双颊明艳醉人。 他情生意动,爱怜的凝视着她,完全舍不得放开她。 “庭绫……”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柔得似水。 她抬眼看他,禁不住他灼热的瞳眸注视,她薄薄的脸皮一阵烫热,心弦一动, 羞涩的神态让他心生疼惜,也升起一股想要吻她的欲望与冲动。 他直接俯下头,唇瓣封住她的樱桃小嘴,情意组结的辗转摩挲。 她想要阻止……理智告知她在这里接吻不妥当,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她无力阻挡……情感的攀升让她飘飘欲仙,她陷入情海,只感觉到晕眩。 半晌之后,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恋恋难舍的松开她的唇。 他的呼吸也很急促,而且混浊。 她半闭着迷蒙沉醉的眼眸,靠在他温热厚实的胸怀里,不断的喘着气。 他深深着迷…… 她犹如世上最纯真最无瑕的山谷空兰! 她的反应生涩,她的举止稚嫩,她的神态娇羞。 这样动人的她,让他想要好好的对待她、怜惜她、宠爱她、呵护她,一辈子 都不放手。 “你…你” “我怎样?吻技有没有进步?”他戏谑的眼眸含笑。 “你——以后不准你吻我!”她叫嚣着,鼓起腮帮子的表情像滑稽的河豚。 他的眼神带着忧愁,声音带着失落。“你不喜欢我吻你吗?我看你刚才还很 陶醉的样子……” “在这种地方,随时有人会经过,太不安全了。”她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 一大半。 他的笑容扩大,“我懂了……以后我带你去我房里。还是你喜欢在外面的旅 馆里?” “我没有说要!”她脸蛋猛然烧红。 “你也没有说不!” “我现在说不!”她紧急声明。 “但我想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离暧昧。 她浑身发烫,心跳紊乱。“不跟你说了,我该走了。” “再坐一下子,一下子就好。” “几分钟?” “一小时!” “你!”星眸圆瞠。 “我想要你陪我。只要你。” 他的眼里有着浓密的情意与不容抗拒的霸气。 她的坚持被他的深情融化了… 尹庭绫定定的凝视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 “真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他低沉有力的说,把她的手举起放在自己的心口 上,“这里的跳动有没有很快?是你影响了我!你让我的心为你而跳,为你而火 热。” 尹庭绫发现他的体热藉由她的手传导到她的身上,她顿觉自己全身发热,不 由自主的发烫! 她慌乱、她害怕、她悸动、她无助。 她匆匆忙忙的起身。“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在逃避什么?”他直接扣住她的手。 “放开我。”她挥舞着双手挣扎。 “你怕会爱上我吗?”他开门见山的问。 她头晕目眩,惊吓震愕。 “你不是早就爱上我了吗?有什么好抗拒。好害怕的?” 尹庭绫紧闭贝齿。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并没有爱上他,那只是个幌子?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只是想要利用他,想要一个种? 她大力的扭动,双拳紧握在他怀里挣扎。 他一个动作,将她的唇紧紧封住又是吻。。 他吻得又狂又急,像秋风扫落叶,她所有的力气与挣扎都被带走了。 她使不上半点力,像奶油融化在他的铁臂中,酥麻了、虚软了…… 他直接而大胆的撬开她的唇,纠缠她的舌,吸吮她的甜津。 尹庭绫体内异样的情愫汹涌而猛烈的倾巢而出,她的双手放在他双 唇上吻着他的唇。含着他的舌…。。两人的情吻狂野加热中! 当他的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时,她瞬间惊醒。 “不要!”她惊骇得脸蛋血色全无,只有异常红肿的双唇闪烁着诡病 暧昧的色泽。 他灼灼的锁住她惊惧的眸眼,咽了一口唾液,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我……我是激动了些,但我不会后悔吻了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愣愣的望着他,心底完全没有主张。 “庭绫…”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可以不用说话,只要用心感觉。”他柔柔的笑着。 她点点头,迷失在他温情如海的瞳眸深处。 一会儿,他的唇角飘上一抹柔和的微笑,忍不住轻问:“感觉到了吗?“ “还没有感觉到吗?”他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 “什么感觉?”他邪恶的在她耳垂上吹着热气。 他在挑逗她。 她不懂这是挑情,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好敏感,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有 点麻,有点痒。 “你不说?”他伸出舌头轻轻刷舔过她的耳廓。 她把头一歪,避开他的骚扰,耳根子红烫成一片。 他深邃的黑眸流窜过一股怜惜与温柔。 “你很纯情…跟那晚的热情判若两人。”他回味着。 她整张脸像刚煮沸的开水,羞涩而慌张的偏过脸,口是心非。“那一的人不 是我,你就当成一场梦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张脸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是你没有错的!”他 气定神闲,贪婪的欣赏属于她的娇媚羞涩。 “我…我们都把它忘了吧…” “你会害羞?”他目中闪着精光。 她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忘不掉,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晚。” 她举起手捶打他的肩。 他捉住她的手,手劲不大,适度的让她无法逃脱而已。 “我们再试一次,好吗?”夏君浩的眼神无比认真。 她星眸圆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望着手上的手机简讯内容。尹庭绫手足无措。 下午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你来我家! 夏君浩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心知肚明。 如果她去了,他们说不定就会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她不去,她当初想要窃种的心愿就会落空。 尹庭绫原本的想法只是要偷个小小的精子,不要跟精子的主人大过 熟识,以免往后纠缠不清。 但一切都没有按照她的计画走,都变样了,走调了…… 尹庭绫站在夏君浩家门外,踌躇不前。 夏自浩突然打开冂,冲了出来。 “你,你要出门阿?”。“我打算到你家找你,我以为你不来了。”胸乳上, 隔着衣物强行揉搓起来。 她的身体绷紧,紧张的夹紧双腿。 “不要……我不习惯在大白天……太亮了……” “你喜欢晚上?黑暗会让你变得热情,而且有安全感?” 她轻轻点头。“黑有种神秘的美感。” “我房里只要不点灯就是暗的,因为没有窗户。” “啊?” “你拿甜点上去,待会儿会派上用场。” “你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他扯开唇角,低沉的笑意从口里逸出。 “会不会伤害我?” “不会,我保证!最多你只会笑而已。” 她摸不着头绪,傻傻的帮忙,不晓得接下来的邪恶性爱即将登场 夏君浩扭开房里的床头灯,让晕黄的灯光洒落床边。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对不对?” 尹庭绫面色娇羞,心脏怦怦直跳。 “我们不可能在房间里盖棉被纯聊天,上次若不是我没有经验,你早就是我 的人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相贴。 尹庭绫不敢乱动,身体紧绷。 “你会怕吗?” 她诚实的点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窝处。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来回摩拳,她忍不住升起阵阵心悸。 “你在发抖?还是……你喜欢我这样子来回滑动?”他用指尖轻缓的 摩擦着她的背脊,她微微发颤。 “喜欢吗?我也试过这样对自己,触感不错吧?” “嗯”酥酥麻麻,又带点痒痒的感觉。 她呼出的气体在他颈间围绕,他体内起了躁动,体温也渐渐高升。 “你…你的身体变热了……” “嗯,因为你的关系,所以变热了”他的手掌探人她的领口,掩住她 靠左心房的浑圆。“你的心跳也变急了。” 他的手邪肆的探索,她的眼害羞的半掩。 另一只大掌慢慢的揉捏她俏实的丰臀。 “你的屁屁根结实。别人说女孩子在生孩子之前皮肤是紧实的,看来一点也 没错。” “你别乱摸啦……”她娇叫,唇办轻咬。 “那一晚之后,你变成我的性幻想对象,跟你在一起时,我一直忍,我忍很 久了……” “羞羞羞…别对我说。”她慌乱的想从他身上移开。 他制住她的扭动,一脸认真,“这种事只有你能跟我配合,所以我告 诉你,我要你信任我,也要你配合我。“ 尹庭绫被他眼眸里的异色眸光吸引用那种光采好炫、好亮、好深情! “我……我会配合你啦……”她娇羞无限。 “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情真好。”他在她耳旁呼气,她敏感的耳根泛红, 娇躯战栗。他的唇爱怜的落在她的额前,与她抵额相视,他的眼里有着浓情蜜意。 “庭绫……这一次,我会好好表现。”“你…有经验了吗?”他的表情充满自信, 让她的话语充满酸醋。一他噙着一抹顽皮的笑意,“你很在意?” 她别开脸,又羞又窘,不想回答。 “我没有做的经验……但有看跟听的经验。你知道男人间最爱聊的 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女人!” “聊女人?聊女人能聊什么?” “很多啊!譬如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技巧,他们就会侃侃而谈…” “什么?!”她瞠大双眸,脸色泛白,“你……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 诉别人了?“她硬生生的推开他,神色慌张不安。 “没有,我没有说。” “可是,你明明说到技巧。,…” “大家聊女人、聊性时都会聊开,我并没有特别声明是跟谁,他们不 知道,还以为我异性缘好。身经百战。“ “你老实说。在那一次之后,你有没有找别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身经 百战了?“她无法不在意。 “没有”他十足认真正经的神态,“我想要跟你一起试。” “跟我?我……我也没有经验……”“没关系,我只要你就好了。我们可以 慢慢摸索。” “你…你会了吗?”她羞怯怯的轻问。 “听是听懂了,但没有实际上的经验。你会帮我吗?:”他语带暧昧气息。 她轻轻搂住他,在他的颊边印下一吻。“我会帮你。” 夏君浩望着俏脸配红的她,眉眼含笑,情难自禁的低头吻上她的樱 唇。 他温柔的细吻,让她感受到他的柔情与呵护,她躺进他的臂弯中,享 受着他的温柔怜惜。 他开始舔吮她的软瓣,不断的侵袭她的贝齿,她轻轻的启口,他直接 进人,与她的丁香舌瓣交缠不清,热情的两具躯体也隐隐发汗。 两人的法式舌吻没有尽头,吻到她无力,吻到她倒进他的怀里才仓率结束。 他心满意足的看着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全身虚软的瘫在他的怀抱里无法反抗。 他把她带上床,盯视着她还没回神的迷蒙眼眸,她胸部起伏。不停的喘息。 他捏住两边柔嫩的丰盈,得意的微勾嘴角。 她的喘息愈来愈急促,眼神流露出她的旁徨无依。 “我会善待你的。” 他的手扯下她的衣服,他的脸与她耳鬓厮磨。 她的心脏重重的鼓动,全身绷得好紧好紧。 尹庭绫的上身裸露,下身只剩嫩黄色的底裤,他抚摸着她的手臂,凝脂工肤 让他爱不释手。 “你摸起来好嫩、好软。” “嗯…”他的手掌带着火焰,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他紧盯着她两团美丽的椒乳,唇滑向她的乳沟,轻轻吮咬。 “你好香…好特别的乳香…”他沙嘎着音。 他一张口就含往粉色的乳尖,她忍不住颤抖。 夏君浩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狂乱的惊叫一声。“啊……” 他的手恣意的在她身体抚摸,他的唇邪肆的深吮她的蓓蕾。 “你好敏感…已经绽放了……”他以食指指腹揉着她硬挺的乳尖,押笑着。 她的身体愈来愈无力。 他的爱抚技巧她喜欢,一点也不厌恶。她时而抽搐,时而轻颤,时而低吟。 时而娇喘,慢慢的沉溺在欲海情波中。 他的双手捻弄着她的粉尖,她逸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吟叫。 他的手隔着底裤抚到一股微湿。 他的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得意而邪恶的笑了。 “你的手”她促眉 “怎么了?喜欢吗?”他在她的幽径外围来回的轻轻抚弄。 她扭动娇躯,因为体内产生无以名状的骚动。 “不要抗拒这种感觉……”他疯狂的加快动作。 她急喘起来,下腹阵阵热流漫升,她狂野的扭摆起腰臀。他注视着她的脸色, 发觉她媚眼如 波、小嘴微启、脸上浮现玫瑰色的红晕。 他邪魁的笑着,在她穴口外的动作变得疯狂,她的扭动反应也变得激烈。 “嗯……啊”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停止了强悍的举动,她也软瘫在床口有胸口急促 的起伏。 他的视线炽热,眸中有两把熊熊的火焰在炙烈燃烧着。 他捧起她的脸,不准她心底的热情火苗熄灭,吻住她的唇瓣。 他是处于滚烫、随时爆发的活火山,她是不发则已、一鸣惊人的门火山,两 人的唇办相贴,两人心中的火山澎湃沸腾,瞬间爆发出高热度的震撼火力! 他强悍且激烈的吮舔着她的唇,热烫的呼息不断的喷向她的脸,她的小嘴被 他整个含住,她屏息以待;使不上半点劲,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把嘴打开。” 夏君浩铁夹般的双臂把她的身子箍得很紧,健壮的胸膛处于高温火热,他混 乱急切的喘气全喷在她的颊畔、耳旁,他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背脊,为她带来一阵 奇异而危险的快感。 尹庭绫全身发热,在他的热力四射里,她也情难自禁的放开心怀张嘴等待他 的探索。 他毫不客气的吸吮她口控里的甜蜜、感受她的软热。 她伸出藕臂圈住他的颈项……好怀念…好喜爱。 他的亲吻、他的怀抱…都是她内心渴望的…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她此时的神情却很满足。 他的后一路吻到她雪嫩的颈项,他深深的吸着属于她的特殊体香。 “君浩?”她的颈窝感到刺刺痒痒的。 “我在闻你,我要记住你的味道,我要印上我的记号。” 他的唇舌舔着她颈间的肌肤,她怕痒,缩着、避着。“我会痒。” “我想要留一个吻痕。” “不要……我不要大热天围着围巾,这样很奇怪。” “那……好吧。”他作罢。 她放松心情。 他摔不及防的吮住她的胸房,用力的吸着,直到白嫩的丰盈烙下他的唇痕。 “你……”她羞愧的摇头。 “我在这里留记号,就不会被别人看到。” 她喘息、脸红,倒抽一口气。 她脑中一片空白,被他狂吻过的地方正隐隐发烫,她的胸脯竟然在发胀。 哦…让她晕了吧! 她心神荡漾、四肢酥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遍,她紧捉床单,浑身轻 颤,雪肌浮现一层瑰丽的粉红色泽。 他滚烫的丰唇吮着她的乳尖,全身血脉愤张,下身胀得难受。 一波波奇异的欢愉挟住她的思绪,她晕眩、她神迷、她心醉、她悸动。他嘶 哑的从喉咙深处 发出低吼,在她美丽诱人的娇躯上印下一处又一处的吻痕,两人的身体激烈 纠缠,情焰灼烈,默默燃烧。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臀部,使力揉掐。 她低叫一声,脸蛋火烫。‘你…。。“ 他的中指隔着底裤陷进她的花缝里,让她尖叫出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把她吓到了,而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反应,让底裤更加湿 儒。 他把碍手碍脚的底裤除去,把她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上次没有把你看清楚,这次我要看个够本。” 她羞愧含泪,全身却使不上力。 “不要” “你会很舒服的。” 他拨开她的花唇,用拇指跟食指轻轻揉弄着她的花蕾。深深的战栗让她全身 一震,情不自禁的逸出媚叫。 他碰了碰她的花枝,轻轻扭转。 她像被雷电击中般,大大的震撼,花容失色。 “啊啊——不要……” “很刺激吧?”他笑得邪意欢快,故意在她的穴口外恣意搅弄。 她胸口激烈起伏,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 “你……你之前没有这么厉害……” “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会愈来愈厉害。”他喘息。 居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扁? 孰可忍,孰不可忍! 夏君浩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运用自己所知的欢爱招数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性 爱初体验—— 第五章 “你乖乖的躺好,不要动。” “哇!好冰…。。你放什么在我胸前?” “不要乱动!不然待会儿就不好玩了。” “好冰…你在做什么?” “把布了一块一块的放在你身上。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吃到布了 吗?我就是想要这样子吃。“ “好奇怪…” “不会…你会很兴奋、很有快感…来,把腿夹紧。” 夏君浩把最后一块布了直接放在她合紧的两腿之间。 她隐隐打颤,“这样好奇怪。” “不要动哦…”他深吸一口气,注视着比布了更甜美的尹庭绫。 “我要开始吃了。” 她毫无心理准备,浑身发烫、发颤。 “布了把你美丽的胸部盖住了。我要看你的胸部。”他边说,边大口 的吃掉她左乳上的布了,一并合住她的蓓蕾不放。 尹庭绫身子一缩,一道电流窜进她的身体内部。 “好甜。”他漾开邪佞的轻笑。 她羞窘得无言以对。 “接下来。换另一边。” 她打了个冷颤。“不要了……我要起来。” 他制住她的动作,“不!还没完。至少等我把你身上的布丁吃完,才 不会浪费食物。“ 她倒抽一囗气。这种难耐的折磨让她全身像被蚁咬般难受。 他舔弄另一边浑圆椒乳上的布了,刻意轻轻的啜吸,把她撩拨得心痒难耐。 他用力一吸。直接吸住她的乳尖,吸得她全身麻麻的。 “啊…”她媚叫出声。 他在她两边的软乳上来回舔舐,上头的布了甜味全被他舔得于于净净 他把头埋人她的双峰间。吸嗅着那股混合着他的唾液、微甜的布了与她的体 香气息。 她直喘着气,脑子里、身体上几乎快要无法负荷他给她的新鲜感与惊奇。 他继续往下,在她的上腹、下腹、肚脐眼上吃着布了块,他吃得津津有味, 她惊喘吁吁。 “剩最后一个地方了…”他对上她的眼,他眸中诡异的邪光让他忍不住惊颤。 “君浩……不用了……那个地方不要了……” “要的!怎么可以不要?那个地方才是重头戏!”他低笑几声,目光凝在她 的两腿之间。 她心跳不断的加快、加快,像要弹出喉头,让她心凉胆战。 夏君浩火热的唇舌泞不及防的探向她腿间的香甜,一张日就把布丁吃掉。 “这里的味儿特别的不一样。” 他的动作好狂野,她紧咬着唇。差一点就要大声尖叫。 他眼波迷醉,“你真的好好吃,接下来,我要直接吃你。” 她轻喘着,媚眼如秋波,向他缓缓扫射。 “想要我了?”他声音嘎哑,春色在眼里散播,一双手在她身上撩拨。 她脑子昏眩,他在她身上点燃无数的情焰,她吟哦娇喘,娇躯弥上一股诱人 的色彩。 夏君浩把她的双腿拉开,舔了舔她的花苞。 一阵快感直冲上她的脑际,她娇吟不断。 燥热之火在他体内流窜,让他的下腹绷得好紧,他直接拉开神链。动作迅速 的覆上她的身子。 突然,在她来不及意会时,他已经迅快的冲进她的体内,深深埋入深处。 她僵直,呼痛。 虽然少了那层处女膜,但他的硕大猛然进人无人造访的花园内径,仍让她痛 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停住动作,见她痛苦,他也会不舍。 她的身体把他圈得好紧,他好想要冲刺。 他忍下来了,因为她身体不适! “不要动。你先适应一下我的存在。”他咬牙说道,汗水一滴滴的淌在她的 胸前。 他把她撑得好胀…。。 “你,也会痛吗?”他的表情好像也很痛苦。 “嗯…再不动,我会受不了。”他咬牙切齿。“你可以了吗?” 她娇羞的点点头。 他像得到特赦般,开始剧烈的动作着。 酸疼被远远抛开,欢愉无限涌进来…。,。 她放开矜持抱住他,任他狂捐放肆的冲刺,带领她一同飞向云端 尹母拿着尹庭绫在校不理想的成绩单给她看。 “你的导师打电话跟我电访,说你最近的成绩都考得不好……快要联考了, 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升学?之前你的名次在班上还算优秀,最近突然一落千丈,都 快成为倒数的前五名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念书?”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尹庭绫垂头忏悔。 她最近热中于谈恋爱,整个心思都放在夏君洁身上,把身为学生的重责大任 抛诸脑后了。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妈。你明明知道我对男孩子没有好脸色的!” “我听左邻右舍说,你最近跟那个夏君浩走得满近的。” “那只是凑巧好不好?我们每天都会搭同班车上学,就这样而已。” “真的只有这样吗?” “妈,我如果以后想结婚我会告诉你,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你考这种成绩,我怎么能够不担心?” “我会从现在起开始努力。” “妈这么辛苦的把你拉拔长大,就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妈要别人知 道,我们尹家虽然没有男人当家做主,女人一样可以不输男人,建立一个温馨的 家庭。” “妈,我会努力的,我真的不会再不认真读书。” “妈对你的期望很高,因为你是妈以后的依靠。”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会好好做的。” 她要以考上好学校为首要任务,至于跟夏君浩的恋情培养,就只好暂停一下 了。 “你最近怎么都避着我?” 夏君浩在尹庭绫回家必经的途中堵到她。 “我要回家温书了,借过

从小,她就有一个很“伟大”的志向——她要当现代独立新女性,只要孩子, 不要男人!为了替自己的孩子找个优秀的爸,她观察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完 美的窃种对象,不过问题来了——她只知道最‘源始“的窃种方法,就是把自己 送到男人的床上!哎,她不过是要从男人身上拿那么一点点……东西,不想和孩 子的爸纠缠太多啊!而且她怕和男人大亲近,就会连心也一并交出去,到时若是 被男人伤了心,那可就很不妙了…… 第一章 从小,尹庭绫就喜欢观察邻居同龄男孩子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养成了做笔 记的习惯,把记录关于他的事情当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夏君浩又得到了县市的绘画比赛第一名…”她看看布告栏,一边喃喃自语, 一边拿出随身小笔记本与签字笔,翻开“丰功伟业篇”,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 “一个暑假过去,他长高了八公分 这是他妈跟她妈说的,她又从她妈的嘴里听到的。 “有女孩子主动倒追他,不过他倒是无动于衷。” 夏妈妈喜欢来她家闲磕牙,坐着不是聊丈夫就是聊儿子,标准的家庭主妇。 尹母点点头,“你儿子的模样俊极了,允文允武,是个才子。” 夏妈妈自豪的笑了,“当然,是我生得好!” 尹庭统总喜欢躲起来偷听她们的谈话,得知更多关于夏君浩的事。 “快要升高中了,我儿子说他一定会上明星高中!” “很有自信,你儿子有这能耐。我女儿就不行了……读书像要她的命,她亘 说压力大,是个抗压性低的孩子……” 尹庭绫皱皱眉头,她妈又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了! “我觉得你家庭绫很乖,下课就窝在家里,很顾家。” 夏妈妈笑了笑,“嗯,她家事一把罩,做得又干净又俐落,这点倒是让我无 话可说。” “以后会是个贤慧的好妻子……”夏妈妈羡慕的微笑,“我家事都要 自己来,老公、儿子偶尔帮个忙就直喊累,也不想想我这老妈子都没有退 休的日子,才累!你有个贴心的女儿,真让我羡慕。“ “你生两个儿子才是福气。”尹母笑说。 “君浩是不错,功课上不用我担心,但君颖就让我头痛了,这孩子野 惯了,一天到晚老爱往外跑。“ “男孩子都是这样的。” “你们庭绫交男朋友了吗?现在的女孩子不是都很早就交?” 尹母摇头,“她呀,从小就嚷着以后不要结婚,到现在为止对于写情 书给她或是对她有意思的男孩子都不会给予好脸色,那张脸臭得比榴 机、大便还要臭!“ “真的假的?”夏妈妈掩口轻笑,“她长得清秀可人,又有窈窕优美的 身段,加上那股柔柔雅雅的气质,真是个气质美人。“ “嗯,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她步上我的后尘,想要一辈子单身。”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也满佩服你的。”夏妈妈说出心声, “你一个人胼手胝足的买下这幢透天厝,一个人抚养女儿长到这么 大,你真的很有毅力,这之间有不少亲戚帮你作媒,你能够坚待到底。守 着孩子长大,实在是不容易,有时候,你比男人还要有能力有才干。“ 尹母被说得不好意思,“还好啦哦什么也不想,就一直努力做,只想 着要栽培孩子,不要被现实打倒,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看、认真做,才有 今天的清幽家境。“ “你是我们女人的骄傲!换做我是你,可能支撑不下去了。” “说穿了,是我的傲心很重,不愿被看轻,更不觉得女人会输男人,这 股不服输的意念让我把孩子养大,把事业做好。“ 尹庭绫的妈妈从事网路拍卖的工作,她拍卖服饰、发饰、水晶。。、任 何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她都卖,由于物美价廉,造成口碑,成为网路上大 家竞相追逐的热门焦点,长期下来,倒也小赚一笔。 “时间有点晚了,我还要回家做饭,下回再来找你串门子。” 夏妈妈告别之后,尹母又继续守着网拍的荧幕。 夏君浩要考明星高中,尹庭绫努力啃书,发誓一定要考上明星高中附近的普 通女中就读。 她日以继夜的苦读,加上每晚人睡前都会数着联考的日子,终于,在放榜之 时,她欣喜若狂。 她考上了! 她考上可以跟夏君浩每天一早一同搭公车的学校了! “那个女孩又在看你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车上,看着窗外风景的夏君浩身边坐着死党薛楷程,他用 手肘轻推了夏君浩一下。 夏君浩回眸,对着站在他们身边的尹庭绫微微一笑。 他认得她,她是他家邻居,只是,他们很少交谈,常常都只是匆匆一瞥。而 他也觉得她很内向,不爱说话。 尹庭绫脸蛋不自在的红了,她转开了视线。 惨了,被抓包了。 她已经习惯了观察他、注意他,而这些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是当事人不 知。旁观者清。 薛楷程对夏君浩咬耳朵,“她很喜欢你的样子。” 夏君浩瞪他一眼,“你别胡说。” 尹庭绫僵立,脸色惨白。 她才不是对夏君洁有意思!她是为了她未来的优良品种在找对象。 夏君浩发现到她的不对劲,起身让坐。“你坐一下。” 尹庭绫吓了一跳,直摇头。“不,我不坐,我站着就好。” 他坐过的位置一定还温热的,不晓得他有没有长痔疮或是隐疾,这样的热度 地再坐下去,说不定会遇到她身上……光是想,她就长出一堆 鸡皮疙瘩。 她的声音稚嫩,有种特别的娃娃音,他不由自主的记起来了。 她的表情似乎充满不屑与怀疑,他摇摇头,陪她一起站。 “你坐就好,不要站起来。”她看到很多同车的女同学都对她射出和 意的眼神,她才不想引起众女的共愤。 他挑挑眉,坐回原位,视线凝注在窗外。 尹庭绫呼了一口气。 但是,许多女声的窃窃私语与对她的不怀好意却没有中断。 她们都觉得她太不知好歹了! 夏君浩很受欢迎,异性缘十足。 她观察了他整整三年,发现到他愈长愈帅气,年龄愈长,气质愈棒 夏君浩炯炯瞳眸带着睿智冷静的神采,富有个性的下巴透露出自信与尊贵, 他整个人俊美无传,在他身旁的同年级小伙子毛躁不稳定烘托出他高人一等、无 法形容的独特气质。 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以后他的子嗣也必定非池鱼之物。 尹庭绫莞尔。 她对于母亲一个人操持一个家还做得不输大男人非常骄傲,从小就立志也要 学习母亲的作风,只要孩子,不要丈夫! 她妈是发现她爸外遇后决定要离婚,反正已经貌合神离,苦苦络持着表面太 辛苦,她妈跟她爸协议后,因她妈侃侃而谈,字字据理力争。爸落得输面,不仅 给了她妈一笔一百万的赡养费,还愿意把她送给她妈。 后来她才明白她妈的一番苦心。 她爸外遇的对象已有身孕,照超音波后得知是男胎,她爸重男轻女后母也不 一定能容得下她,这是她妈非得带她走的主因。 她真的很感谢她妈的用心良苦! 有时,她妈也会有感而发,想说她是女儿身,又不能让男方人赘,日后势必 要嫁人,那她一个人不就寂寞无聊,成为独居老人了? 尹庭绫不嫁,她在国小的作文里就写下她的志愿:她要窃种,她不嫁人! 她写得太过劲爆,当时还让她的导师来家里家庭访问一番,后来她把那篇文 章撕了,自己收藏起来,重新补交一篇交差。 只是,她的心意一直不变。 所以她才会认真的观察夏君浩的生活作息,她要找的是优良基因的品种,当 然不能马虎啊。 没有不良嗜好,人俊挺、多才多艺,据她多年来的观察,她以严格的态度来 执笔打分,发现他获得高分,当选了她要偷精窃种的最佳对象不二人选。 “你口口声声说你要窃种,但你的方法是什么?” 尹庭绫的表姊尹湘涵是唯一知道她心事的人,恰好也是夏君浩的同班同学。 让尹庭绫更容易取得关于夏君浩的第一手资料。 “呃……我还没想到……” “你会直接跟他做吗?” 尹庭续脸部抽搐,满脸惊惶。 “不直接做,那你要怎么取精?口交吗?” “咦”她迷惑不解。 “就是用你的嘴巴合住他的勃起,直到他射进你的嘴里,你赶快吐出精液用 密封管保存起来。” “用我的嘴巴”她面露嫌恶。 “不然你要怎么窃种了”“我……我…。。我不知道……” 尹湘涵一副她被打败了的表情。“你空有想法,却无法实际行动,这样子你 永远都不能成功。” “可是……我没办法用嘴……我怕到时我会恶心的吐了一地” “那就回到原点,用我最先说的方法,最原始的做爱!” 尹庭绫一张脸红得发烫,“表姊,你说话好直接。” “我是实话实说,不然你要我怎么说了‘尹湘涵是务实派,也是行动派。 “我……我不知道……” “我也才比你大六个月而已,怎么感觉上好像比你大六岁?你对这档子事一 窍不通,怎么窃种?” “我……我可以学……表姊,你教我……帮帮我……” “你已经满十八了,表妹!这方面的常识你要恶补,不一定非要我说不可, 你也可以买书、上网查询,你一定会获益良多。” “我……我会努力的……” 尹湘涵透露消息,‘下个月初我们学校要举办毕业联欢晚会,你要不要来参 加?“ “我可以吗?” “我们学校欢迎其他学校的学生共襄盛举,地点在垦丁,两天一夜。是你下 手的大好机会。” “嗯,我参加。”她扬高了声音,兴奋异常。 “我会帮你的。”尹湘涵笑道。 夏君浩走进饭店房间里,发现里头只有昏暗的灯光。 他的朋友们嘻闹着说要送他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要他到指定的房间等候。 可是,里头明明就没有人! 他转身想走,觉得自己是被要了。 突然地,灯光一暗,房间的灯被人关掉了,一具柔软馨香的娇躯从后头贴上 他的背脊,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腰,将他紧紧的环住,让他的身体僵直。 “你是谁?”他冷着高音。 “我…我是你的惊喜……”她的嗓音娇媚含嗲,听得出来是故意装出来的。 “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嗯……”她点点头,模模糊糊的回答。 这都是尹湘涵带着一票同学起哄。私底下精心设计的戏码。 “我不喜欢这种桃色礼物…还有,你是谁?”不要问我是谁,接受我好不好? 我…我保证不会对你缠着不放…我只要纵情一夜就好了……“ “为什么?我不接受来路不明的艳福!”他拧紧眉心,口气严谨。 “我…我想要享受一夜情…” “让我看看你是谁,我再做决定。” “不。不要看!”她紧紧抱住他,感觉得出来她的身躯隐隐打颤。 “为什么不能看?” “我会害羞!” 他纵声大笑,讥讽的意味浓重。“一个送上门的女人还懂得羞耻?” 她绷紧身子,嘟着唇,生着闷气。 要不是需要他的精子,她干嘛受这种气? 尹庭绫深呼吸几口气。 不行,不能生气,不能前功尽弃! 为了今晚,她可是下过不少功夫,看了好几夜的a片,看得眼睛酸涩。看得 梦里全是精彩片段在脑海中徘徊,她要忍。 尹湘涵一再告诉她,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她的手忙乱的在他身上四处乱摸 一通。 “这是什么?”她还真是厉害,一摸就是他已悄然硬挺的硕大男根。 “你以为是什么?”他哑着音,不给她正确答案。 “我……我,…是香肠吗?还是热狗?你身上带这热腾腾的东西是不是因为 肚子饿?你还没吃饱吗?那我等你吃饱!” “你像八爪章鱼紧抓着我不放,我不舒服。”他眯起眼。 她放松了力道,他藉机转身,但身处一片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五官。 她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你……你不要转身,我会没有勇气做!” 他嘎然失笑。 “我也不想做。” “不行,你不能走!我一定要把我自己给你。”她死拉着他不放。“为什么 我不能走?” “我…,。。我已经收钱了,所以基于职业道德,我一定要让你尽兴。”她 胡办乱说一通。只要能留下他,她什么都不管了。 “你的声音有点熟悉……”他沉吟。 “女孩子的声音不都是这样的吗少尹庭绫嗓音娇媚。 她冷汗直冒,在黑暗中,加上她心慌意乱,她根本就只能让双手胡乱的在他 身上摸索,她全身急到发热,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像皮带的东西,的顺手解开他裤 头的皮带,拉开拉链与裤头的勾环,听到他的长裤滑落地板上的细碎声音。 她心旌颤动,全身发烫,伸手抚握他颤动的男根,感觉到手中的他好烫、好 大。 他背脊一阵战栗,舒服的呻吟一声。 她羞涩的脸热到极点,身躯已染上一层薄汗。 “我帮你脱衬衫……” 她的双手抚摸他精壮宽阔的胸,摸到他已经硬实的小乳头,她的耳朵烫热, 但她咬紧牙,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藉着黑暗给她十足的勇气。她脱下他的上衣 并且将他的上衣扔开。 她把自己的浴衣脱下,里头什么也没有穿,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一受到刺激很难没有强烈反应,很难不被勾动欲火狂燃。 她的乳尖画过他的胸。他陶醉其中,惊喘一声,忍不住伸出双手摩挲她光滑 细致的背。 这是一具触感细嫩、纤细窈窕的女性娇体。 他的双手往前罩住她的双峰,发现他的双手差点就要掌握不住。 “你的身材好辣…”他咕哝。 她把脚尖跟高,往上吻住他的唇瓣。 他的唇有点冰、有点干…… 她的胸部因紧张而起伏,他被体内欲火侵袭,用力揉搓着那两团娇乳,让她 娇吟不断。 “真好听的声音…” 他忽轻忽重的又抢又按,她体内窜起一股骚狂,不由自主的汇集在下腹。然 后缓缓流出热潮。 他的雄性阳刚正抵着她的柔软凹处,敏感的察觉到顶端被一种湿热黏液给沾 儒了。 好有弹性的椒乳…… 他爱不释手,下半身往前一抵,她惊吟。 她的唇瓣被他封住,他合住她的小嘴,来势汹汹,所向披靡。 她无助、被动,四肢百骸在瞬间酥软。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颈,他的舌肆虐着她的唇舌,两人的气息交融成一味。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臀,让两人的私处火热的接触。 他追十吟喘,肋骨被心跳不断的撞击,好猛、好狂、好急…。 她像踩在半空中,触不到地面,也回不到现实…… 她在哪里?是不是在云端啊? 一股烈火炽烈的烧燃着她的小腹跟大腿内侧,她扭动腰臀,他急切粗喘。 天!他想冲刺! 他的欲望被十足十的挑起,身体热度不断攀升,灵魂呐喊着需要她。 夏君浩把她放到床上,渴求的吻落在她的咽喉上,一路往下,吻向她的右边 乳蕾深深吸吮。 “嗯啊——”她身子弓起,无助的低喘。 “既然是你送上门的,我也不需要忍欲了。” 他抚弄她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扯弄着。让她又觉痛麻。又衡巾丶快感穿透 了她的身体,抵达她的灵魂。 她娇喊出声,“嗯…。好舒服…” 她胸前的梅花开得好美、好艳,他两边胸乳来回吮舔,玩得欲罢不能。 尹庭绫扭动着,腹中的闷烧感却始终摆脱不掉。 她是怎么了?她快要热疯了…… 她的乳尖又热又麻,又感空虚难耐…… 他的鼻子嗅着她的体香,“这就是你的味道。” 他一路往下,双手忙着爱抚她玲拢的曲线,鼻子闻着她私处密析的浅浅酸甜 香气。 “啊——不要……”她羞极了,急忙推开他的头,合起双腿。 第二章 他的喘息粗重,沉着音问,“不要了?” 好丢脸……这种事她觉得好难堪。 就是因为害羞,她才想藉着黑暗给自己多一点的勇气,但是,好像没有多大 的作用。 她的处子之身还没被男人碰触过,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有这样闻过他试着再加 人一指,但第二根指头只进得了一半。“你的穴洞太小了。” 她双手紧扣住他的肩臂,弓起身忍不住迎向他,“好舒服…”“她被他弄得 好舒服…… 长指不断的在她体内刮弄,她泌出更多温意,他试着两指齐动;撩拨着她收 缩不止的花穴。 “两只指头可以进去了……” 她全身泛起热潮,“嗯啊……” “你叫春的声音真让我兴奋。”他佞笑。 尹庭绫吟喘不已,全身酥麻。 他把她的双腿大张,让她的私密花园在他面前暴露,虽然无法看得很清楚, 但是,他可以大致找到他的目标方位。 他快速的滑进她的体内,手指来回窜动,她款摆细腰,却摆不掉磨人的快感 与刺激,她的喘息愈来愈急,愈来愈重,接着,她不停的颤抖,爱液从体内爆炸 开来,浸染了他一手湿滑动液。 “好黏…满香的……”他鼻子吸着她的气味,眼神专注而火热的凝视她,聆 听她不由自主发出的呼吟声。 尹庭绫无法说话,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现已经好硬了……”他坐在她身侧,挺直上半身,那硕长的男根以四十五 度角高高扬起。 她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你太大了……我会容不下的……” “放轻松一点……你让我试试看……”他控制不住自己勃胀的欲望,抬起她 虚软无力的大腿,硬挺的顶端挤向窄穴。 “你太紧了……” 可恶,失败! 他挤不进去而且太过用力他也会痛。 尹庭绫不敢置信。“你……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脸红了,尴尬的别开脸,粗着声。“我会找到地方的。”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出他声音里的难为情,尹庭绫觉得一股暖流淌进她的 心房。 原来,他是童子鸡…… 他嗓音低沉,“这点你不能对外宣传,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向你报 复。” “我不会说的。”她眼里闪闪发亮,不小心泄漏了真实声音。 “你的声音……”脑海似问过什么,他击掌,“我想到了,你是我家的邻居, 那个很少说话的尹庭绫!” “我……我不是……”她懊恼而气急败坏的急叫,不容错辨的娇柔童音在室 内回荡。 糟了!露馅了!她噬脐莫及。 “我打开电灯看就知道了。”他作势要起身。 她把他紧紧抱住,双手抖颤。“不要开灯……” “承不承认?” “好嘛……我是啦……” “你好大胆,你真的想把你自己给我?在路上我常常逮到你的视线,你都会 不自在的避开我,你……暗恋我很久了对不对?” 尹庭绫差点笑出来。 她是在做观察记录好不好?谁暗恋他啊? “害羞了?没关系,我知道就好。” 尹庭绫用双腿将他的劲腰环住。 “不要说那么多,我们再来试试。” “你在勾引我。”他嗓音低哑。 “算是吧”她无所谓的说。 为了要有优良基因做后盾,她拼了! 他将她的身子紧紧压住,火热的男根挤压着她潮湿的穴日。 “啊”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吟叫出声。 “你要进来就快点…” “太黑了,我摸不到。我开灯好不好?我需要看仔细一点” “不要……我怕……” “怕我把你看光光?”他戏滤。 想不到她很正经的点头回答,“嗯。” “这样我找不到…。”他做几个假装冲刺的动作,让她吟声浪叫。 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他趴在她柔馥的娇躯上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平息身下的燥热欲焚。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 “我先用手指找找看……” 他的手指钻进她沾着蜜露的裂缝里,来回奔驰。 “里头好热、好湿……”他炽烈的眼望进她羞怯的眸底。 她本能的收缩,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扬起邪恶而性感的微笑,再加人 手指在她的紧室里抽刺着。 “嗯……”她的头往后仰,皱皱眉,觉得有点痛,有点挤,体内像要流 出什么似的,她憋着不敢呼吸。 是爱液吧? 她记得小说里都写这种东西,她看过的情色片子里女主角也会流出很多透明 黏液。 “好湿好湿了……”他拧着花蒂,她尖叫。 她放浪的在他身下款摆腰臀媚眼如丝。“我觉得好热、好空虚…” “换你在我身上。” “我要怎么做?”她手足无措。。“跨坐上来,嗯…臀部上扬,半蹲……好, 慢慢往下…不行,幸好我的手还没放开,不然我会被你折断……“ 她张着口,面红耳赤。 “等一下…有湿湿的液体流出来!” “是…爱液吗?”她小声的轻问。 “感觉上怪怪的。味道也有点腥…你躺好。” 她乖乖顺从,他起身直接开灯,发现到两手沾满血迹。 “你的血!” 她惊愕。“血” “你是处女吗?” 她羞红脸,点点头。 “你的处女膜被我的手指戳破了!” 他拿几张床头面纸给她,“擦一擦你的身体。” 她两腿合紧,僵住不动。 灯光大开,她没有勇气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 他担心的看着她,“会不会痛?是不是痛得受不了?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 很痛,我太粗鲁了。” “我…我是真的没有很痛……会闷闷的、酸酸的而已……” “真的吗?别安慰我。” 他直接拉开她的双腿,直视那血迹斑斑的花穴外围。 “你的花瓣上沾了血……”他轻柔的帮她擦拭。 她羞得全身泛红,四肢战栗,心里却感到温暖。 “不要看好不好?” “嗯。你等一下,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擦。” “不用了。”她摇头,羞窘不已。 “应该的。” 他走进浴室里洗手后拿了毛巾出来,她清楚的看到他勃起的男性模样,又羞。 又惊,又喜,又怯。 他大大了。。也太长了。 如果他真的势如破竹的闯进她的女性禁地,她可能会痛得大声呼救了。 幸好,没有成功…… 可是…… 她懊丧着脸。 她出师未捷! 处女膜居然先破了…… 他温柔而贴心的轻轻用温热的毛巾拭过每一瓣花瓣,“会痛要说哦。” “不会。”她怯怯的回答。 “你流了一些血,真的不痛吗?”他盛满担忧。 她的心好暖好暖,“还好。” “你放心,虽然我没有进人你,但你的处女膜破了我有责任,我不会弃你于 不顾的。”“我……我……”她感动得泪盈于睫。 他把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她的心评怦地直跳,一张俏颜晕满了嫣红。 “庭绫,成功了没”尹湘涵一脸兴奋的望着她。 尹庭绫脸蛋红得可以烧开水了,她摇摇头。 “没有?怎么可能?我的方法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他……他没有吃了你?” 尹庭绫心跳一片紊乱,垂下粉颈无语。 “他是不是有毛病?还是你临时退缩了?” ‘你别再问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我怎么能够不问?我在帮你啊”尹湘涵瞪祝她,“你一直要我帮忙的,你 忘了?” “我……我以后会自己想办法。”她羞涩的说。 尹湘涵气愤的跺脚,“好,你自己看着办!”一转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尹庭绫抚摸嫣红如醉的俏颊,心儿狂跳。 他…。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好男人…… 尹庭绫的内心里不由自主的涌现了对他的好感与欣赏。 公车招呼站。 夏君浩抬头引颈翘盼,就是没有看到尹庭绫。 公车来了,她却迟到了! 夏君浩难掩落落寡欢,他坐上了公车的靠窗位置,眼神痴痴的凝视窗外。 公车走了,尹庭绫从角落缓缓的踽踽独行。 她很早就出来等公车了,也看到夏君浩的眼神不断的飘向她来的方向,她藏 得很辛苦,心脏也疾跳到快无力了。 在他裸裎相见之后,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他,只能像只鸵鸟把自己藏起来 慢慢的走到公车等候亭,她在等下一班公车。 虽然下一班公车会让她迟到,但她别无所选。 看着腕上的表,下一班公车还要再等三十分钟。 她拿出书包里的教科书出来背诵,在这宁静的早晨头脑最清醒,背书最容易 了。 就在她安静的背诵教科书重点时,一只手攀然放在她的肩上,让她吓得心脏 差点就要从咽喉吐了出来。 “你——” 她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会是她避之犹恐不及的夏君浩! “我在等你。”他微喘着气。冷峻着眼。 “你不是上车了了?” “你有看到我坐上车?原来你是在躲我”他灼灼的瞳眸放在她脸上。 她急忙掩住嘴,但脱口而出的话语已来不及收回。 “你不想见到我?”他想见她,上车后在下一站又急忙下车,跑回原来的公 车招呼站,就是为了等她。 “我……我” 她脑中乱成一片,羞怯而不安,语不成句。 “我是自作多情!”他自嘲的弯弯唇角,两手一摊,“不过我们今天是得坐 同一班公车,你也不用躲我害自己迟到,今天过后我会自动远离你。”一字一句, 他说得铿锵有力。 “我…你不用这样…”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他眼眸幽黑深邃,却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是……也不是……我没有心理准备……”混乱之中,她厘不清内心 的真实感觉,心跳如雷,脑子充满泥浆。 “你在害羞。”他指出事实。 她触电般跳了起来,脸蛋燥红一片。 他…。。他太神了! “不要慌张,不用躲我,我会尊重你,也会保护你”他的眼里没有轻浮与开 玩笑的意味。 她无所遁形,茫然而羞窘的眼眸对上他专注认真的眼神,竟感到安心而且深 深信赖。 “我……我知道了。” 她垂下蒙上一层窘涩颜色的粉颈,心弦忍不住悸动。 “公车来了……”他招招手,公车停在他们身旁。“上车了。” “好” 她带着慌乱羞红的神态走上车,在踩阶梯时还因不专心而差点踩空一格,是 他在身后适时的 推她一把,她才不致于当场出糗。 这一班公车学生人数较少,空位较多,她找了喜欢的位子坐。 “坐进去一点。”他站在她身边,催促她。 “还有很多空位。” “我想坐这里。”他执意。 她左右为难。“我想一个人坐。” “我想跟你聊天。” 他真心的言语与认真的眼神让她妥协,挪了挪臀部,让出了靠廊道的位置给 他。 她拿着书看,公车行走时难免会摇晃,他抽走她的书。 “还我” “别在车上看书,小心近视。” “我、我已经近视了。我是戴隐形眼镜。” “小心近视度数加深!” “你不用管我。” “我在关心你。”他反驳。 “你之前不会这么别名哕嗦与鸡婆。”她不满的抗议。 “之前的我们不认识。但那一晚,我们彼此都认识了。” “有吗?”她死不承认。 “没有吗?你要我现在说出来吗?” 她猛然捂住他的嘴巴,心慌意乱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不准你说!你在这 种公开场所说出那一晚的事情,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 他捉住她的手,眼神很真、很热,“我不会说的,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 密。” “嗯。”她腮颊染上羞红。 他望着她红艳醉人的娇态。心头一阵狂热,一颗心情难自禁的为她强烈沸腾。 这个奇特可人的女孩子、… 他怕是一辈子也放不开她了! 第三章 “尹庭绫!” 在尹庭绫的住家外,一个俏丽的女子人未到声先到,那拔尖的声音夹杂着漫 天怒气,还有疾如闪电的身影奔进了尹庭绫的房间。 “湘涵表姊……” 尹庭绫眨眨无辜的眼眸,她正在聆听脍炙人口的歌曲“老鼠爱大米”,心情 愉快,笑容洋溢。 “还敢叫我!说,你什么时候跟夏君浩变成男女朋友的?” “他说的?”她诧异。 “没错!” “今天早上在车上我忘了叫他不要说,我明天一定要提醒他。” “来不及了,他一声明;消息马上传遍了我们学校。” “这么夸张?”她掩住张大的嘴巴。 “一点也不夸张,他是我们学校女生的梦中主子。” “你也喜欢他?” “不,我喜欢的不是他,是他弟夏君颖。” ‘他很爱玩,又一副痞痞样。“ “你没听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是吗?我喜欢适时的坏,过度的坏我就敬谢不敏了,而且温柔体贴的男人 我比较喜欢。” “你喜欢上夏君浩了”尹湘涵突然偎过来,仔细端机她梦幻般的眼神,“我 确定,你恋爱了。” “哪有?表姊,你别胡扯。” ‘没有吗?你这如梦似幻的表情分明就是恋爱的症状。“ “真的吗?”她托着香腮,含羞带娇。 尹湘涵慎重其事的点头。“你不是要窃种吗?决定要谈恋爱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顺其自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尹湘涵一脸好奇。 “没有。你别问了,那是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有不说的权利。”她坚持己 见。 “随你!”尹湘涵嘟着嘴,心生不满。 “表姊。夏君颖小你一岁,你会追他吗?” “女追男比较快,你不懂吗?”她睨了尹庭绫一眼。 “我比较喜欢男生来追我。”尹庭绫笑了笑,“我喜欢被爱的幸福感觉。” “你真的恋爱了,瞧,你一直听这首老鼠爱大米,你听不腻啊?”“我听荒 澹揖醯煤煤? 听。“ “受不了你”尹湘涵摇头。 “表姊,你什么时候要倒追夏君颖?我可以帮你观察他,然后做笔记送给你。” “真的吗?好、好!我要很详尽的个人资料,还有关于他的喜好跟每天的作、 急时间。”尹湘涵兴奋的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尹庭绫胸有成竹。 “我弟说这两天常常看到你一直看着地。你喜欢我弟吗?” 夏君浩把尹庭绫从她家里约出来,两人在附近的小公园凉亭里聊大。 “我在观察他。” “为什么要观察他?他值得你这么用心吗?” 夏君浩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夹带醋意,但她却少了一根筋,完全没有 察觉。 “嗯,值得!” 他醋火爆发,双手放在她肩膀上,“看着我。” “咦?你脸色好严肃哦,你在生气啊?”她后知后觉的说。 “对,我在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谁惹你生气了?”她傻傻的问。 “你!” 她哇哇大叫,“哪有可能?我又没有跟你吵架!” “你不重视我,一直注意着我弟,我才是你的正牌男朋友。‘ “你在吃醋吗?”她瞅着他。 “对”他诚实的点头。 “你好像很重视我耶…居然会吃醋…”她吃吃的笑。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是”他更正,沉稳的回答。“嗯,知道了。” “你喜欢我弟胜过我吗?”抬高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里。 “没有。”她否认。“我对他没有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一直观察他?” “我在帮我表姊做笔记。她喜欢你弟。” “我不喜欢你观察他观察得那么认真。”他微哑着音抚抚她的发 “你会帮我观察吗?” “我?”他想也不想的摇头, “你不帮我,我当然事事都得自己来。‘” “你不观察不就得了。” “不行,我答应过我表姊了。” “你干脆直接叫你表姊去跟我弟告白,别用这种偷偷摸摸、侵犯个人 隐私的,方式。“ “嗯,好像是好主意。”她抚着下颚沉吟。“我要跟湘涵表姊说。” “尹湘涵是你表姊?” “嗯,你不知道吗吗?” “我不知道。不过,她有一阵子看我的眼神很怪异,还会随身带着小册子在 我身边晃来晃去。她在帮你观察我吗?” “宾果!” “你很早以前就暗恋我了?”他扬起得意的笑。 她拧紧眉。“还好。” “承认吧,”他漂亮的唇瓣泛起莫测高深的笑容。 “不要!这样你会大骄傲。” “不会,我会很高兴。”夏君浩珍惜的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凝视着她。 “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不自在的拨开他温热得让人依恋的大掌。 “我又没有要吻你…你以为我要吻你?”他眼里有几抹顽皮的神采。 她娇嗅道:“我要回家了。” “别这样。被我说中心事就要回家。”他拉住她,“不要用逃避的方式,我 想跟你多聊聊天。” “要我留可以,唱歌给我听。” “唱歌?”他如临大敌,“我弟说我唱歌很难听!” “我要听、我要听。” “要唱什么?” “老鼠爱大米。”她开心的大叫。 “可以不唱吗?” “那我要回家了。”她板起脸孔。 “我唱完,你就陪我,不只今天,以后也是一样。”他柔情款款的看着她。 “好。”她爽快的答应。 夏君浩的男性嗓音充满磁性,有种特殊的魔力,尹庭绫听得如痴如醉。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 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你知道吗?就是你的声音让我猜出那晚的 人是你!” 尹庭绫的心脏倏地狂跳起来,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悸动频频。 “你的声音给我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感觉,我不会谈情说爱,因为我是第一 次谈恋爱,不过,我会唱给你听。”夏君浩柔情的望照着她。 她心头一震,又震愕,又狂喜,脸蛋泛着桃红,双眸闪着泪光。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我 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爱着你…〔作词:杨臣刚) 他低沉却充满感情的声音让她好感动,字字句句都唱进她的心中。 她也有自己的梦…… 梦想有个男子好爱她,为她唱情歌…… 现在,那遥远似幻的梦好像已经呈现在她面前,却让她情怯。 “喜欢听吗?” 她便咽,泪水滑落双颊,偎进他的怀里,轻轻的点点头。 他柔柔的抚弄她柔顺的秀发,举止充满温柔深情。 ‘称……你真的爱我?“她不敢置信。 “我会想念你,我会想见你,我会想抱你……” “我已经在你怀里了。”她含羞带怯。 “我知道。”他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喜欢拥你入怀这种真实的感觉。” “嗯。”她仰起小脸,绽放一朵微笑,迷惑的轻问:“什么是爱?” “是一种感觉。你给我一种很深刻很深刻的感觉,我会犯相思。”他正经八 百的说。 她屏气凝神的凝视着他,爱听他浑厚沉稳、扣人心弦的男性磁音。 他面带微笑,望进她水汪汪的翦水秋眸里。 面一红,她羞涩的别开眼,星眸半掩,欲语还休。 “想说什么就直说,无妨!”他淡淡一笑。 “我……”她绞着手,俏声细问:“你以后还会唱歌给我听吗?” “你喜欢听?” “嗯!”她重重一点头。 “我的歌喉不太好,你不会排斥就好。我会唱的歌也不多,你会介意吗?” “不会。你就唱你会唱的就好。” “真的?”他也难掩内心的喜悦,唇角调皮的一掀。“我可以唱儿歌给你听 吗?” 她娇嗔怒道:“我……我才不是小孩子,要唱儿歌你去唱,我不认识你!” “好好好……逗你的,别生气。”他搂着她轻轻摇晃。 她嗔意犹存的白了他一眼,“我要听情歌。” “我知道,我会去准备的。”他认真的说。 她高兴的紧紧拥住他,双颊明艳醉人。 他情生意动,爱怜的凝视着她,完全舍不得放开她。 “庭绫……”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柔得似水。 她抬眼看他,禁不住他灼热的瞳眸注视,她薄薄的脸皮一阵烫热,心弦一动, 羞涩的神态让他心生疼惜,也升起一股想要吻她的欲望与冲动。 他直接俯下头,唇瓣封住她的樱桃小嘴,情意组结的辗转摩挲。 她想要阻止……理智告知她在这里接吻不妥当,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她无力阻挡……情感的攀升让她飘飘欲仙,她陷入情海,只感觉到晕眩。 半晌之后,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恋恋难舍的松开她的唇。 他的呼吸也很急促,而且混浊。 她半闭着迷蒙沉醉的眼眸,靠在他温热厚实的胸怀里,不断的喘着气。 他深深着迷…… 她犹如世上最纯真最无瑕的山谷空兰! 她的反应生涩,她的举止稚嫩,她的神态娇羞。 这样动人的她,让他想要好好的对待她、怜惜她、宠爱她、呵护她,一辈子 都不放手。 “你…你” “我怎样?吻技有没有进步?”他戏谑的眼眸含笑。 “你——以后不准你吻我!”她叫嚣着,鼓起腮帮子的表情像滑稽的河豚。 他的眼神带着忧愁,声音带着失落。“你不喜欢我吻你吗?我看你刚才还很 陶醉的样子……” “在这种地方,随时有人会经过,太不安全了。”她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 一大半。 他的笑容扩大,“我懂了……以后我带你去我房里。还是你喜欢在外面的旅 馆里?” “我没有说要!”她脸蛋猛然烧红。 “你也没有说不!” “我现在说不!”她紧急声明。 “但我想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离暧昧。 她浑身发烫,心跳紊乱。“不跟你说了,我该走了。” “再坐一下子,一下子就好。” “几分钟?” “一小时!” “你!”星眸圆瞠。 “我想要你陪我。只要你。” 他的眼里有着浓密的情意与不容抗拒的霸气。 她的坚持被他的深情融化了… 尹庭绫定定的凝视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 “真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他低沉有力的说,把她的手举起放在自己的心口 上,“这里的跳动有没有很快?是你影响了我!你让我的心为你而跳,为你而火 热。” 尹庭绫发现他的体热藉由她的手传导到她的身上,她顿觉自己全身发热,不 由自主的发烫! 她慌乱、她害怕、她悸动、她无助。 她匆匆忙忙的起身。“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在逃避什么?”他直接扣住她的手。 “放开我。”她挥舞着双手挣扎。 “你怕会爱上我吗?”他开门见山的问。 她头晕目眩,惊吓震愕。 “你不是早就爱上我了吗?有什么好抗拒。好害怕的?” 尹庭绫紧闭贝齿。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并没有爱上他,那只是个幌子? 她怎么能说,她之前只是想要利用他,想要一个种? 她大力的扭动,双拳紧握在他怀里挣扎。 他一个动作,将她的唇紧紧封住又是吻。。 他吻得又狂又急,像秋风扫落叶,她所有的力气与挣扎都被带走了。 她使不上半点力,像奶油融化在他的铁臂中,酥麻了、虚软了…… 他直接而大胆的撬开她的唇,纠缠她的舌,吸吮她的甜津。 尹庭绫体内异样的情愫汹涌而猛烈的倾巢而出,她的双手放在他双 唇上吻着他的唇。含着他的舌…。。两人的情吻狂野加热中! 当他的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时,她瞬间惊醒。 “不要!”她惊骇得脸蛋血色全无,只有异常红肿的双唇闪烁着诡病 暧昧的色泽。 他灼灼的锁住她惊惧的眸眼,咽了一口唾液,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我……我是激动了些,但我不会后悔吻了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愣愣的望着他,心底完全没有主张。 “庭绫…”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可以不用说话,只要用心感觉。”他柔柔的笑着。 她点点头,迷失在他温情如海的瞳眸深处。 一会儿,他的唇角飘上一抹柔和的微笑,忍不住轻问:“感觉到了吗?“ “还没有感觉到吗?”他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耳朵上,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 “什么感觉?”他邪恶的在她耳垂上吹着热气。 他在挑逗她。 她不懂这是挑情,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好敏感,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有 点麻,有点痒。 “你不说?”他伸出舌头轻轻刷舔过她的耳廓。 她把头一歪,避开他的骚扰,耳根子红烫成一片。 他深邃的黑眸流窜过一股怜惜与温柔。 “你很纯情…跟那晚的热情判若两人。”他回味着。 她整张脸像刚煮沸的开水,羞涩而慌张的偏过脸,口是心非。“那一的人不 是我,你就当成一场梦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张脸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是你没有错的!”他 气定神闲,贪婪的欣赏属于她的娇媚羞涩。 “我…我们都把它忘了吧…” “你会害羞?”他目中闪着精光。 她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忘不掉,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晚。” 她举起手捶打他的肩。 他捉住她的手,手劲不大,适度的让她无法逃脱而已。 “我们再试一次,好吗?”夏君浩的眼神无比认真。 她星眸圆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望着手上的手机简讯内容。尹庭绫手足无措。 下午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你来我家! 夏君浩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心知肚明。 如果她去了,他们说不定就会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她不去,她当初想要窃种的心愿就会落空。 尹庭绫原本的想法只是要偷个小小的精子,不要跟精子的主人大过 熟识,以免往后纠缠不清。 但一切都没有按照她的计画走,都变样了,走调了…… 尹庭绫站在夏君浩家门外,踌躇不前。 夏自浩突然打开冂,冲了出来。 “你,你要出门阿?”。“我打算到你家找你,我以为你不来了。”胸乳上, 隔着衣物强行揉搓起来。 她的身体绷紧,紧张的夹紧双腿。 “不要……我不习惯在大白天……太亮了……” “你喜欢晚上?黑暗会让你变得热情,而且有安全感?” 她轻轻点头。“黑有种神秘的美感。” “我房里只要不点灯就是暗的,因为没有窗户。” “啊?” “你拿甜点上去,待会儿会派上用场。” “你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他扯开唇角,低沉的笑意从口里逸出。 “会不会伤害我?” “不会,我保证!最多你只会笑而已。” 她摸不着头绪,傻傻的帮忙,不晓得接下来的邪恶性爱即将登场 夏君浩扭开房里的床头灯,让晕黄的灯光洒落床边。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对不对?” 尹庭绫面色娇羞,心脏怦怦直跳。 “我们不可能在房间里盖棉被纯聊天,上次若不是我没有经验,你早就是我 的人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相贴。 尹庭绫不敢乱动,身体紧绷。 “你会怕吗?” 她诚实的点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窝处。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来回摩拳,她忍不住升起阵阵心悸。 “你在发抖?还是……你喜欢我这样子来回滑动?”他用指尖轻缓的 摩擦着她的背脊,她微微发颤。 “喜欢吗?我也试过这样对自己,触感不错吧?” “嗯”酥酥麻麻,又带点痒痒的感觉。 她呼出的气体在他颈间围绕,他体内起了躁动,体温也渐渐高升。 “你…你的身体变热了……” “嗯,因为你的关系,所以变热了”他的手掌探人她的领口,掩住她 靠左心房的浑圆。“你的心跳也变急了。” 他的手邪肆的探索,她的眼害羞的半掩。 另一只大掌慢慢的揉捏她俏实的丰臀。 “你的屁屁根结实。别人说女孩子在生孩子之前皮肤是紧实的,看来一点也 没错。” “你别乱摸啦……”她娇叫,唇办轻咬。 “那一晚之后,你变成我的性幻想对象,跟你在一起时,我一直忍,我忍很 久了……” “羞羞羞…别对我说。”她慌乱的想从他身上移开。 他制住她的扭动,一脸认真,“这种事只有你能跟我配合,所以我告 诉你,我要你信任我,也要你配合我。“ 尹庭绫被他眼眸里的异色眸光吸引用那种光采好炫、好亮、好深情! “我……我会配合你啦……”她娇羞无限。 “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情真好。”他在她耳旁呼气,她敏感的耳根泛红, 娇躯战栗。他的唇爱怜的落在她的额前,与她抵额相视,他的眼里有着浓情蜜意。 “庭绫……这一次,我会好好表现。”“你…有经验了吗?”他的表情充满自信, 让她的话语充满酸醋。一他噙着一抹顽皮的笑意,“你很在意?” 她别开脸,又羞又窘,不想回答。 “我没有做的经验……但有看跟听的经验。你知道男人间最爱聊的 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女人!” “聊女人?聊女人能聊什么?” “很多啊!譬如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技巧,他们就会侃侃而谈…” “什么?!”她瞠大双眸,脸色泛白,“你……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 诉别人了?“她硬生生的推开他,神色慌张不安。 “没有,我没有说。” “可是,你明明说到技巧。,…” “大家聊女人、聊性时都会聊开,我并没有特别声明是跟谁,他们不 知道,还以为我异性缘好。身经百战。“ “你老实说。在那一次之后,你有没有找别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身经 百战了?“她无法不在意。 “没有”他十足认真正经的神态,“我想要跟你一起试。” “跟我?我……我也没有经验……”“没关系,我只要你就好了。我们可以 慢慢摸索。” “你…你会了吗?”她羞怯怯的轻问。 “听是听懂了,但没有实际上的经验。你会帮我吗?:”他语带暧昧气息。 她轻轻搂住他,在他的颊边印下一吻。“我会帮你。” 夏君浩望着俏脸配红的她,眉眼含笑,情难自禁的低头吻上她的樱 唇。 他温柔的细吻,让她感受到他的柔情与呵护,她躺进他的臂弯中,享 受着他的温柔怜惜。 他开始舔吮她的软瓣,不断的侵袭她的贝齿,她轻轻的启口,他直接 进人,与她的丁香舌瓣交缠不清,热情的两具躯体也隐隐发汗。 两人的法式舌吻没有尽头,吻到她无力,吻到她倒进他的怀里才仓率结束。 他心满意足的看着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全身虚软的瘫在他的怀抱里无法反抗。 他把她带上床,盯视着她还没回神的迷蒙眼眸,她胸部起伏。不停的喘息。 他捏住两边柔嫩的丰盈,得意的微勾嘴角。 她的喘息愈来愈急促,眼神流露出她的旁徨无依。 “我会善待你的。” 他的手扯下她的衣服,他的脸与她耳鬓厮磨。 她的心脏重重的鼓动,全身绷得好紧好紧。 尹庭绫的上身裸露,下身只剩嫩黄色的底裤,他抚摸着她的手臂,凝脂工肤 让他爱不释手。 “你摸起来好嫩、好软。” “嗯…”他的手掌带着火焰,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他紧盯着她两团美丽的椒乳,唇滑向她的乳沟,轻轻吮咬。 “你好香…好特别的乳香…”他沙嘎着音。 他一张口就含往粉色的乳尖,她忍不住颤抖。 夏君浩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狂乱的惊叫一声。“啊……” 他的手恣意的在她身体抚摸,他的唇邪肆的深吮她的蓓蕾。 “你好敏感…已经绽放了……”他以食指指腹揉着她硬挺的乳尖,押笑着。 她的身体愈来愈无力。 他的爱抚技巧她喜欢,一点也不厌恶。她时而抽搐,时而轻颤,时而低吟。 时而娇喘,慢慢的沉溺在欲海情波中。 他的双手捻弄着她的粉尖,她逸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吟叫。 他的手隔着底裤抚到一股微湿。 他的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得意而邪恶的笑了。 “你的手”她促眉 “怎么了?喜欢吗?”他在她的幽径外围来回的轻轻抚弄。 她扭动娇躯,因为体内产生无以名状的骚动。 “不要抗拒这种感觉……”他疯狂的加快动作。 她急喘起来,下腹阵阵热流漫升,她狂野的扭摆起腰臀。他注视着她的脸色, 发觉她媚眼如 波、小嘴微启、脸上浮现玫瑰色的红晕。 他邪魁的笑着,在她穴口外的动作变得疯狂,她的扭动反应也变得激烈。 “嗯……啊”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停止了强悍的举动,她也软瘫在床口有胸口急促 的起伏。 他的视线炽热,眸中有两把熊熊的火焰在炙烈燃烧着。 他捧起她的脸,不准她心底的热情火苗熄灭,吻住她的唇瓣。 他是处于滚烫、随时爆发的活火山,她是不发则已、一鸣惊人的门火山,两 人的唇办相贴,两人心中的火山澎湃沸腾,瞬间爆发出高热度的震撼火力! 他强悍且激烈的吮舔着她的唇,热烫的呼息不断的喷向她的脸,她的小嘴被 他整个含住,她屏息以待;使不上半点劲,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把嘴打开。” 夏君浩铁夹般的双臂把她的身子箍得很紧,健壮的胸膛处于高温火热,他混 乱急切的喘气全喷在她的颊畔、耳旁,他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背脊,为她带来一阵 奇异而危险的快感。 尹庭绫全身发热,在他的热力四射里,她也情难自禁的放开心怀张嘴等待他 的探索。 他毫不客气的吸吮她口控里的甜蜜、感受她的软热。 她伸出藕臂圈住他的颈项……好怀念…好喜爱。 他的亲吻、他的怀抱…都是她内心渴望的…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她此时的神情却很满足。 他的后一路吻到她雪嫩的颈项,他深深的吸着属于她的特殊体香。 “君浩?”她的颈窝感到刺刺痒痒的。 “我在闻你,我要记住你的味道,我要印上我的记号。” 他的唇舌舔着她颈间的肌肤,她怕痒,缩着、避着。“我会痒。” “我想要留一个吻痕。” “不要……我不要大热天围着围巾,这样很奇怪。” “那……好吧。”他作罢。 她放松心情。 他摔不及防的吮住她的胸房,用力的吸着,直到白嫩的丰盈烙下他的唇痕。 “你……”她羞愧的摇头。 “我在这里留记号,就不会被别人看到。” 她喘息、脸红,倒抽一口气。 她脑中一片空白,被他狂吻过的地方正隐隐发烫,她的胸脯竟然在发胀。 哦…让她晕了吧! 她心神荡漾、四肢酥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遍,她紧捉床单,浑身轻 颤,雪肌浮现一层瑰丽的粉红色泽。 他滚烫的丰唇吮着她的乳尖,全身血脉愤张,下身胀得难受。 一波波奇异的欢愉挟住她的思绪,她晕眩、她神迷、她心醉、她悸动。他嘶 哑的从喉咙深处 发出低吼,在她美丽诱人的娇躯上印下一处又一处的吻痕,两人的身体激烈 纠缠,情焰灼烈,默默燃烧。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臀部,使力揉掐。 她低叫一声,脸蛋火烫。‘你…。。“ 他的中指隔着底裤陷进她的花缝里,让她尖叫出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把她吓到了,而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反应,让底裤更加湿 儒。 他把碍手碍脚的底裤除去,把她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上次没有把你看清楚,这次我要看个够本。” 她羞愧含泪,全身却使不上力。 “不要” “你会很舒服的。” 他拨开她的花唇,用拇指跟食指轻轻揉弄着她的花蕾。深深的战栗让她全身 一震,情不自禁的逸出媚叫。 他碰了碰她的花枝,轻轻扭转。 她像被雷电击中般,大大的震撼,花容失色。 “啊啊——不要……” “很刺激吧?”他笑得邪意欢快,故意在她的穴口外恣意搅弄。 她胸口激烈起伏,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 “你……你之前没有这么厉害……” “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会愈来愈厉害。”他喘息。 居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扁? 孰可忍,孰不可忍! 夏君浩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运用自己所知的欢爱招数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性 爱初体验—— 第五章 “你乖乖的躺好,不要动。” “哇!好冰…。。你放什么在我胸前?” “不要乱动!不然待会儿就不好玩了。” “好冰…你在做什么?” “把布了一块一块的放在你身上。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吃到布了 吗?我就是想要这样子吃。“ “好奇怪…” “不会…你会很兴奋、很有快感…来,把腿夹紧。” 夏君浩把最后一块布了直接放在她合紧的两腿之间。 她隐隐打颤,“这样好奇怪。” “不要动哦…”他深吸一口气,注视着比布了更甜美的尹庭绫。 “我要开始吃了。” 她毫无心理准备,浑身发烫、发颤。 “布了把你美丽的胸部盖住了。我要看你的胸部。”他边说,边大口 的吃掉她左乳上的布了,一并合住她的蓓蕾不放。 尹庭绫身子一缩,一道电流窜进她的身体内部。 “好甜。”他漾开邪佞的轻笑。 她羞窘得无言以对。 “接下来。换另一边。” 她打了个冷颤。“不要了……我要起来。” 他制住她的动作,“不!还没完。至少等我把你身上的布丁吃完,才 不会浪费食物。“ 她倒抽一囗气。这种难耐的折磨让她全身像被蚁咬般难受。 他舔弄另一边浑圆椒乳上的布了,刻意轻轻的啜吸,把她撩拨得心痒难耐。 他用力一吸。直接吸住她的乳尖,吸得她全身麻麻的。 “啊…”她媚叫出声。 他在她两边的软乳上来回舔舐,上头的布了甜味全被他舔得于于净净 他把头埋人她的双峰间。吸嗅着那股混合着他的唾液、微甜的布了与她的体 香气息。 她直喘着气,脑子里、身体上几乎快要无法负荷他给她的新鲜感与惊奇。 他继续往下,在她的上腹、下腹、肚脐眼上吃着布了块,他吃得津津有味, 她惊喘吁吁。 “剩最后一个地方了…”他对上她的眼,他眸中诡异的邪光让他忍不住惊颤。 “君浩……不用了……那个地方不要了……” “要的!怎么可以不要?那个地方才是重头戏!”他低笑几声,目光凝在她 的两腿之间。 她心跳不断的加快、加快,像要弹出喉头,让她心凉胆战。 夏君浩火热的唇舌泞不及防的探向她腿间的香甜,一张日就把布丁吃掉。 “这里的味儿特别的不一样。” 他的动作好狂野,她紧咬着唇。差一点就要大声尖叫。 他眼波迷醉,“你真的好好吃,接下来,我要直接吃你。” 她轻喘着,媚眼如秋波,向他缓缓扫射。 “想要我了?”他声音嘎哑,春色在眼里散播,一双手在她身上撩拨。 她脑子昏眩,他在她身上点燃无数的情焰,她吟哦娇喘,娇躯弥上一股诱人 的色彩。 夏君浩把她的双腿拉开,舔了舔她的花苞。 一阵快感直冲上她的脑际,她娇吟不断。 燥热之火在他体内流窜,让他的下腹绷得好紧,他直接拉开神链。动作迅速 的覆上她的身子。 突然,在她来不及意会时,他已经迅快的冲进她的体内,深深埋入深处。 她僵直,呼痛。 虽然少了那层处女膜,但他的硕大猛然进人无人造访的花园内径,仍让她痛 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停住动作,见她痛苦,他也会不舍。 她的身体把他圈得好紧,他好想要冲刺。 他忍下来了,因为她身体不适! “不要动。你先适应一下我的存在。”他咬牙说道,汗水一滴滴的淌在她的 胸前。 他把她撑得好胀…。。 “你,也会痛吗?”他的表情好像也很痛苦。 “嗯…再不动,我会受不了。”他咬牙切齿。“你可以了吗?” 她娇羞的点点头。 他像得到特赦般,开始剧烈的动作着。 酸疼被远远抛开,欢愉无限涌进来…。,。 她放开矜持抱住他,任他狂捐放肆的冲刺,带领她一同飞向云端 尹母拿着尹庭绫在校不理想的成绩单给她看。 “你的导师打电话跟我电访,说你最近的成绩都考得不好……快要联考了, 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升学?之前你的名次在班上还算优秀,最近突然一落千丈,都 快成为倒数的前五名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念书?”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尹庭绫垂头忏悔。 她最近热中于谈恋爱,整个心思都放在夏君洁身上,把身为学生的重责大任 抛诸脑后了。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妈。你明明知道我对男孩子没有好脸色的!” “我听左邻右舍说,你最近跟那个夏君浩走得满近的。” “那只是凑巧好不好?我们每天都会搭同班车上学,就这样而已。” “真的只有这样吗?” “妈,我如果以后想结婚我会告诉你,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你考这种成绩,我怎么能够不担心?” “我会从现在起开始努力。” “妈这么辛苦的把你拉拔长大,就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妈要别人知 道,我们尹家虽然没有男人当家做主,女人一样可以不输男人,建立一个温馨的 家庭。” “妈,我会努力的,我真的不会再不认真读书。” “妈对你的期望很高,因为你是妈以后的依靠。”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会好好做的。” 她要以考上好学校为首要任务,至于跟夏君浩的恋情培养,就只好暂停一下 了。 “你最近怎么都避着我?” 夏君浩在尹庭绫回家必经的途中堵到她。 “我要回家温书了,借过北京九级大风樱之血故事发生在2090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尾声阶段。中国与日本联合番(此时的日本已经成为一个番国,番国在这个时候是极小的国家)的大决战也马上要展开了。这个时候的人类文明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与此同时地球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陆地面积已经不到整体的十分之二了。确切的说,应该称之为:水球……不断的战争导致陆地面积还在日趋的减少。就比如我们邻国的日本联合番,已经比原先的面积减少了近一半之多。故事也就是从这个弹丸之地的鸟国开始了……第一章引咎切腹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团部内,此时美智子正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电显仪。片刻美智子放下了电显仪,面前的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美智子连忙起身行军礼。「军长阁下!」美智子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们的计划完全失败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指挥不当!而且这次损失的是我们番国的『樱之血』……你知道这以为着什么吗?……」军长说道这里语气放慢了一些,可是这确让美智子心底更加的坎坷。「军长阁下!这次完全是由于我的失误,我……」说道这里美智子声音变得很小。「够了!这个责任你必须承担!我也要承担……」说道这里,画面突然消失。「军长阁下!……」美智子呼喊着,可是画面已经消失……樱之血,又名樱之忍团。是日本联合番中的至高特工组织,属于特权机构。由清一色20岁左右女性担当,全番累计人数60人。其中又按照从低到高的等级划分为3个等级。分别为:银樱(30人),金樱(20人),血樱(10人)。樱之血的每个成员,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没有自由,没有人格,有的只有服从。扳原美智子:女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佐鹤州,是樱之血组织的高层人员,现年28岁。此时的美智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打开面前电显……「全体集合!」说罢关上电显冲出团部!樱之血会议战内,此时所有的樱之血成员都看向美智子,没有一个人说话。「副团长阁下,人已全部到齐可以开始,是否进行训话!」一个身穿军服的女居官向美智子汇报着。「好!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向大家辞行的……」美智子的声音也略微有些激动。「什么?副团长阁下!这……「为什么?我听错了吗?一群人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禁有些吃惊,七嘴八舌的议论和询问了起来。「安静!」美智子突然怒吼道。「不要有什么疑问,我老了,也累了,但是我希望我的离去不会影响到我们樱之血今后的发展……我希望所有的人要铭记你们的使命!」美智子努力的安抚着内心的激动。「所以……我拜托各位!」说道这里肃然站立向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此时的美智子眼中闪烁着泪花,但是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她不想让她的部下看到她是伤心的离去。「好了!我走后由秋本久美子接替我的职务……再会!」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战厅。而此时,美智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一滴眼泪悄然的滑落了下来,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回到私处,美智子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套白色和服。此时的美智子完全没有了军人的气质,反而更像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妇。思索片刻,美智子打开了电显。轻轻的按动了开关,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秋本久美子。「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说道。「唉……我已经不是什么副团长阁下了……美智子低声的说道。「不!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足智多谋,关心下属的……秋本久美子激动的说着。「好了……你晚上到我这里来一趟……」美智子打断她的话淡淡的说道。「是!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询问着。「没……没有了……」美智子说着挂断了电显。电显另一端的秋本久美子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也只有她知道美智子要做什么……晚上秋本久美子早早的来到了美智子的住处,两个人平膝而坐,彼此默默无语。美智子看看了时钟,8:00整。不由朝秋本久美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笑说道:「时间到了……」说罢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等……等一下!」秋本久美子起身追了过去。「还有什么事吗?」美智子到是显得很平静。「副团长阁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秋本久美子有些激动。「身为番国的指挥官,犯下如此大的罪过,我只有一死来告慰那6名部下的在天之灵了……」「可是!军部并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啊!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努力的回击着。「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说完也不理会秋本久美子,走进了卧室。秋本久美子无助的望着美智子,默默的低下了头。过了片刻,美智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把短剑,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秋本久美子说道:「可以开始了!还请多多关照!」说完,走到客厅中央早已经布置好的榻榻米上,跪坐了下来。秋本久美子随后来到了美智子的身后,拿起了激光刀。美智子向秋本久美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电显,画面那段立刻出现了军长的身影。「美智子!」军长大声的喊着。「军长阁下,对不起,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洗刷我的罪行!」美智子有些激动,眼中也充满了泪光。「你不要乱来!虽然你有错!但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冷静些……」军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扳原家族从古时候就是武士传承血统,所以我要用纯洁的武士切腹来结束我的生命……」美智子眼中流露出必死的决心。「美智子!请你冷静!冷静!」军长有些颤抖的声音,此时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那么就请军长阁下观看美智子的切腹吧!」说着毅然的将电显放在了一旁。「美智子!我命令你……」任凭电显那端的军长呼喊着,美智子就如听不见一般。「形状肋差,温度0,韧度2。5!」随着美智子下达的命令,激光刀变成了短刀形状。美智子看了看刀,随即抓起按动按钮。激光刀立刻呈现出淡蓝色的光泽。并没有钢刀那样的冷森,但却有着一种透骨的寒气。站在美智子身后的久美子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劝说不了你,我会通知军部,就说是我让你自行切腹的!」军长无奈的说道。(因为没有军部的命令,扑通军官和士兵在那时是没有权利自行切腹的,军长这么做也是要给她追加一个烈士称号而已。)「谢谢军长阁下……」随后解下了和服的系带,慢慢的双手将和服退下。此时的美智子显得格外的美丽。圆圆的瓜子脸上,此时一双美目微微的半闭着,显得那么的楚楚动人。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的红色光晕。一对36英寸大小的乳房赫然挺立着,可能是由于兴奋,乳头略微的有点肿胀变大。迅速的用系带将自己的两腿绑好。让自己的屁股坐在自己的两脚跟上。双手将和服下摆使劲的向下又退了退。此时她圆鼓鼓的肚脐和三角区的阴毛也显露出来。一切准备就绪,低头凝视了一下激光刀,单手拿起,一手持刀,另一只手确在自己小肚子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啊……啊……」美智子低声的呻吟着。电显另一端的军长此时也看得目瞪口呆,女人切腹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因为当时人口数量急剧下降,很多番国已经把女人男性化。因为番国和番国之间也经常战斗。所以当时以女性为编号的军队已经相当多了。可是,像这样把切腹当做一种享受,不!应该说是自慰的,军长还是第一次见到。突然,美智子的呼吸急速加快。那两颗肉蛋也因为呼吸加快而上下起伏着。手的动作也猛然加速。「啊!」随着一声惊叫,激光刀直末左下腹。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着。一小滴血顺着激光刀的刀身缓缓的滴落在榻榻米上。「额……」美智子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美智子低头看看了刀身。「才进去这么一点!」随后双手用力,扑的一声,刀子立刻又有大半截进入了体内。在刀尖触碰到肠子的一刹那,美智子只感觉全身犹如被电流袭击了一般。一股炙热随即冲击着她的大脑。同时大量的鲜血也跟着涌出。「啊!军长……阁下,让您……见笑了……」美智子强忍着剧痛,对着电显露出了一丝微笑。「美智子……」军长深邃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种莫名的申请。准确的说应该是兴奋。短暂的痛楚一闪而过,美智子用力的将刀身平行的向右侧移动。伤口在不断的扩大,激光刀就如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肌肤切割开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刀身的置入,慢慢的隆起。血也如洪水决堤般的大量涌出。直溅在前方1米多的地板上。「啊!切……腹……。」美智子疯狂的甩动着脑袋,那白色的和服此时也大半被染成红色。鲜血还在无情的流淌着……随着刀身的不断的移动,腹部的伤口也不断的扩大。粉红色的小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缓缓的从伤口中溢出。圆圆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甚至紧系的双腿也想无助的登踹。刀身每一次触碰到肠子,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啊!好痛啊……我的肚子……肠子……」美智子疯狂的喊叫着。咕噜咕噜,随着她的喊叫,深褐色的大肠也慢慢的向体外滑落。刀子终于在她顽强的意志下切到了右下腹。一个大大的一字型切口出现在原本平坦的下腹部。鲜血染红了她的下体。美智子脸色苍白,大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落……突然美智子大喝一声,刀子迅猛的从腹部拔出。那原本微微突起的小腹忽然又再次膨胀,但是稍顺又猛然回陷。犹如一个充了气的皮球,瞬间被人放掉了气体一般。「啊!……」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差点晕厥过去。「副团长阁下,你已经完成了切腹,现在由我来帮你结束这一切吧!」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久美子实在是无法再看下去了。此时电显另一端的军长完全沉浸在极度兴奋中……「多么美妙的切腹啊……」军长不自禁的小生嘀咕着。「等……一下……」美智子用虚弱的声音回答着。努力让自己坐正,双手突然间同时伸向自己腹部的伤口。迅速的抓住自己肚子中还唯一仅存的大肠小肠。用力向外一拽!「啊!!!」美智子做着最后的疯狂。伴随着惊叫,美智子将腹内的肠管尽皆拽出!由于身体内的大肠小肠离体,使得此时的美智子犹如一个完全空蹩的皮球一般。失去了中立,随即向前方载到下去。「帮……我………」几乎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是!」随着久美子的回答,含着眼泪,激光刀无情的落下。美智子的人头在空中滑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跌落在离身体不远处。「结束……了」军长此时完全沉浸在美智子切腹的激情中……「呼……」军长的眼中充满着血丝,低重的呼吸此起彼伏。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美智子,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想象不到一个脆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坚韧的意志。良久,军长关掉了面前的电显。只有那微微耸起的下体,好像在隐隐的说明着什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番国的高级指挥所。「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没听错吧?!为什么不阻拦!混蛋……」一个暴怒的身影在训斥着。「司令官阁下!这件事情好像是一个海军部军长亲自下的命令!至于……」另一个军阶稍低的军官站在其身后慌忙的解释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知道『樱之血』的重要性吗?!」说话的同时,眼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掠过,看的那个军官不由的心底一寒。「司令官阁下!请息怒……」低着头,恭敬的说道。「番师,我告诉你!就算十个师团长也换不回一个『樱之血』的成员!」司令恼怒的继续说道。「嗨!」番师立刻恭敬回命,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默默地站立着。空气中散发这一种让人窒息的氛围,仿佛一颗小小的火星此时就能引起一场巨大的爆炸一般。寂静!空前的寂静……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引起了整个番国的镇静!报纸,杂志,影响不断地大量的报道着。于此同时,番国最高指挥部也向军界发布了以后禁止切腹的命令。除非是得到番国最高指挥部的特许命令,才可以切腹。而且,凡是被授予切腹的都要是师团以上级别的,至于那些小军官,最高指挥部也不会在意。第二章魔鬼训练『樱之血』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而且还被高级指挥部直接提升到军级别。大量的花季少女被『樱之血』纳入组织。但是,只有及其个别的少女最后能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樱之血』成员。所有人也为能最终成为『樱之血』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每个人都在努力的训练着自己。『樱之血』的练武大厅,此时刚刚接替美智子位置的久美子,正在高声的训斥着眼前的队员。秋本久美子:女原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参谋,也是美智子当年的得力助手。出生于日本联合大凡明州,是目前这个新组建的樱之血最高指挥长官,现年21岁。「速度太慢!快!……」久美子大声的催促着………随着她的训斥,练武大厅的所有成员都犹如猛的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彼此互相的摔打着。好像完全忘记了疼痛。啊!呀!喝……虽然是花季般的少女,可是能进入『樱之血』的,一般从小都是武家出身。而且也是从小就重点培养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没有自由,没有思想,甚至有的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的只有服从,再服从!武士道的精髓从她们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忍者的狡诈,武士的勇猛,对番国的衷心……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心中。「中野裕美!你的腹部肌肉太弱!过来!」久美子杏目圆睁,此时正向不远处正在训练腹肌的部下怒喝着。「嗨!」中野裕美不敢怠慢,迅速跑了过来。中野裕美: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在那个时候汉语已经早早顶替了英语成为了世界第一语言。)忍术,平刀流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相貌出众在此次选拔的少女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现年18岁。「脱掉上衣!快!」久美子好像没有什么耐心。中野裕美迅速的脱掉迷彩文胸,一对美乳展现在众人的面前,那粉红色的乳头,犹如两颗小小的红豆,不偏不倚的镶嵌在乳房的正中。此时少女可能有些羞涩,微微的将两臂上扬,想遮盖住自己裸露的乳房。「混蛋!把手拿开!」久美子再次训斥着。听到长官的训斥,所有正在训练的少女都立刻停了下来。不解得看着这边发上的事情。「继续训练!」久美子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怒斥着所有的部下。听到了长官的训斥,那些部下,随心里还有着好奇,但是还是依旧的再次投入到训练当中。此时的中野裕美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羔,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久美子。「腹部肌肉是很难训练的!平刀流讲究的是速度以及爆发力!你在这方面确实欠缺的很!如果你想留下来,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要加倍的努力!下面我来告诉你一个快速提高腹部肌肉韧性的办法!」久美子严厉的教导着。扑!重重的一拳直接轰击在中野裕美脆弱的小肚子上。「啊!」一声大叫,中野裕美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种带着炙热的疼痛迅速的席卷了她的全身,慢慢的那种炙热随即变成了一种疼痛。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从自己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一般。特别是自己的肠子,在剧烈的震荡下,小肠和大肠不断地摩擦着。疼痛使她不得不弯下了腰,萎缩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由于剧烈的疼痛,使得原本美丽的脸蛋变得有些变形,脸上的肌肉也随着肠子每一次的蠕动而变化着。「幸好没有刺穿肚皮,要不然真可能脱离自己的腹腔。」中野裕美痛苦的萎缩在地上,心中想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疼痛慢慢的转变成了一种美妙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甚至,有一点点的舒适感。「起来!真的太弱了!」久美子打断了中野裕美。中野裕美艰难的爬起来,脸上大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其实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扑!扑!又是连续两记重拳,中野裕美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叫喊声。就又倒在了地上。「可恶!这是什么训练方法!简直是变态!」中野裕美躺在地上,心里却是有些气愤。可是一想到要真正成为一名银樱,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起来!快!」久美子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中野裕美,大声的催促着。中野裕美咬着牙,用力的摔了摔头,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这样一拳接着一拳。不知不觉久美子已经连续挥出了20多拳。可是奇怪的是,中野裕美却从最初的极度不适应,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类似于变态的腹部击打。当久美子挥出第30拳的时候,中野裕美甚至隐隐的感觉到阴道口忽然一热,一股热流随即从阴道口射出。直接射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额……。」中野裕美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喘息着。她也不知道那股热流是什么东西(因为每一个考核的少女,都是处子之身。这也是樱之血从成立以来就有的一项规定。有很多人可能要问,为什么必须是处子之身呢?那就继续看吧。)只是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样的感觉,舒畅无比。「呵呵!竟然高潮了!」久美子站在一旁看着倒在地上喘息的中野裕美,嘲笑着说道。「什么?高潮?」中野裕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同时询问到。「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相信你只要努力,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樱之血成员!因为你……」话说到这里,久美子突然戛然而止。「长官,您刚才说……」中野裕美从地上爬起来追问着。「好了!不要问了!今天就到这里!」随即转向正在训练的部下,大声的说道:「停!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晚上我会给你们上一项特殊的训练课!都听明白了吗?」久美子还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因为她知道,这有这样才能训练出优秀的特工人员。樱之血不是浪得虚名的。「嗨!」整齐划一的回答。「好了,大家辛苦了!解散!」久美子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的说道。正当久美子要离去的时候,中野裕美突然地窜到她的面前。出于本能反应,久美子重重的挥出了一拳。这次中野裕美有所防备。轻而易举的躲过去了。「啊!长官大人不要再打了!是我……」中野裕美连忙解释着。「是你?怎么这么没规矩?」久美子脸上微现怒意,但是转瞬即逝。「对不起长官大人……」中野裕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红着脸说道。「算了!还有事情吗?」久美子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长官大人,我想知道,今天……那个……」说着脸上显现出难为情的神色。「哦……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笑了笑也不理会中野裕美,大步的离开了。只有留在原地的中野裕美还傻傻的望着久美子的背影,心中思索着。「晚上………就知道了?」中野裕美小声的嘀咕着。第三章特殊训练晚上吃过晚饭,试训的少女们一个个步入了「特殊训练室」。很多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这个特殊训练。特殊训练室中放着许许多多古怪的东西。少女们哪里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由的觉得很好奇。「光子,你看这个东西是什么?」中田美惠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男人阳具的东西,问着旁边的光子。「我也不知道哦……」光子摇着头对中田美惠说着。大家都在好奇的打量着各种她们认为稀奇古怪的东西。(因为在那个时代,这些少女从小就被严格的管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与外界接触,对于男性更是从来都不可能有机会让他们单独在一起的。就算最终不能成为樱之血的成员,为了保守机密也会被无情的杀掉。进入樱之血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留下来成为正事成员,另一种则是不合格,直接被杀死。)这个时侯突然一声训斥声想起:「全体集合!」随着久美子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少女立刻整齐迅速的列队站好。整个训练室鸦雀无声。久美子,满意的点点了点头。随即脱下了白色的手套,坐在了讲台的上方。居高临下的对着下边的少女们冷冷的说道:「今天我要教你们一项特殊的本领!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地体会!「说罢,轻轻的用双手拍了两下。从旁边的小门迅速的走出来三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所有的少女看到眼前这一幕先是惊呆了。随后,立刻都双手掩面,不敢再去看那些男人。羞辱的神情,使得原本就迷人的一张张漂亮的脸蛋上,此时微微泛着那么一丝红晕。这反而让他们更加的迷人……「把手都拿开!正视着你们前方的男人!」久美子有些生气的说道。少女们无助的放下了掩面的双手,可是一个个还是不好意思用正视的眼光去看。几个稍微胆大点的少女,也只是有余光扫了扫……「混蛋!你们敢违命!」久美子怒斥着下方的少女们。可怜的少女们一个个抬起了头,脸红耳赤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们。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呼吸也在急速的加快。彷佛整个人掉在了熔炉中……「身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你们首先就要忘掉自我!你不再是谁的女儿,不再是谁的妹妹姐姐,你们的脑海中只有服从!再服从!」说道这里久美子显得有点激动。「嗨!长官大人!」所有的少女此时眼中没有了任何羞涩,坚毅的望着站在高处的久美子大声的应和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做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不仅要有一身过硬的本领,更重要的是要用你们美丽的身体去征服你的敌人……」说道这里,久美子用一种平常少有的语气说着。没有任何的训斥,也显得那样的暖昧。就好像小鸟依人一般的神情,注视着眼前这三个高大的男人。三个男人看到久美子的神色,下体也微微的动了动,好像在配合着久美子刚才的话语。「好了,现在我要教你们如何征服男人!都仔细的看好了!」久美子说道。下边的少女们一个个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快,心跳也不断的加速……久美子慢慢的脱下了军装,露出了如羊羔般细腻雪白的肌肤。解下了胸罩,一对微微上挺的美乳立刻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脸上更是显现出了无比娇媚的神色。用手指在嘴里不断地吸允着……扭着屁股,慢慢的来到一个男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阴茎。男人被抓的一时舒服,不仅「啊」的一声喊出。这让久美子更是得意。随即立刻蹲下,轻轻的用手套弄着阴茎,同时用一种淫荡的神情看着对方,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呻吟声,手也放到了下体中,不断地扣弄着。男人也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同时嘴里也不由的发出「额」「啊」的声音,好像在回应着。少顷久美子突然将嘴靠近阴茎,轻轻的用舌头尖舔了一下。「啊……」男人舒服的喊叫着。下边的少女一个个也看的热血沸腾,浑身好不自在。一个个喘息着,甚至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啊……」光子喃喃的自言自语。「我……好热……光子……下边好……痒……啊……」中田美惠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小声的对着光子说道。久美子看了看下边少女的表情,微微一笑,嘴巴呼哧呼哧的吸允着大龟头……就彷佛吃棒棒糖一样的轻松。随着吸允的力度,速度不断地加大。久美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让人抵抗。男人更是被久美子精湛的口技弄的神魂颠倒,舒服无比。下边的少女们此时更是按耐不住了……学着久美子的样子,很多少女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阴部,有搓的,有扣的,还有用手指插自己的。顿时整个训练室内,娇嗔声此起彼伏……、对于这些处女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过是一种美妙的折磨……突然,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极其复杂。那本来就很大的阴茎,此时变得更加的起伏不定……久美子的浪叫也在这个时候提高的数个分贝。很显然两个人都快达到了高潮……「啊!」股浓浓的精液喷了出来,直接射到了久美子的脸上。久美子用手拭去了残留在脸颊上的精液,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男人微微的躬身行礼。「您辛苦了………」男子微微的点头算是回礼,站到了一旁。「刚才给你们演示的是『口交』,相传古老的中国人发明的……也是女人的终极武器!每个男人都想要女人给她们口交!所以,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刚才怎么做的!」久美子高声的对着少女们说道。手女们一个个点头回答着。现在没有一个少女的眼光不再男人的阴茎上,还有好几个甚至想亲自去尝试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说出来罢了。久美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前。两个男人好像知道要做什么一样,也缓缓的走的走向久美子……被刺激的大大的阴茎,此时正像是两头高卢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等待着主人的召唤……久美子看了一眼手女们,然后很淫荡的躺在了地上。只见两个男人随即也爬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轻轻的扣弄着久美子的阴户,这使得久美子格外的兴奋。久美子的呼吸越来越快,淫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室内……另一个男人则是抓住久美子的两个大奶子,不断地吸允着……「啊……哦………」久美子被两个男人弄的舒服,发出浪荡的叫声。「操我!求你了……。」久美子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并没有理会,在旁边拿起一个假阴茎,狠狠地戳进了久美子的阴道内。「啊……」久美子更加疯狂的叫喊着。随着假阴茎频率的不断加快,久美子的喊声也一浪高过一浪。下边的少女们这个时候真的受不了了!有的用手代替一下一下的戳着自己的阴道,有的则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嗯」「啊」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男人在玩了一会儿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假阴茎。随即朝着久美子那早已经充血的阴户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液,将自己雄壮的大鸡巴直接插了进去。久美子翻着白眼,口中不断地浪叫着……「操我!快!我要死了……啊!」另一个男子也将自己的大鸡巴深深地戳进了久美子的后庭!「啊!」可能是因为疼痛,久美子忽然的大叫了一声。三个人就这样在许多少女的面前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少女们也更加的疯狂了!这次干脆用两个手指,三个手指,使劲的戳着自己的下体。哗哗的淫水顺着她们的阴道中喷出。绝对壮观的场面!光子可能是觉得用手不够爽,直接将旁边的假阴茎拿起,对着自己的逼就准备狠狠地戳下去。「混蛋!」站在那一直没开口的男人忽然窜到光子的面前,将光子打倒在地,夺过了她手中的假阴茎。「啊!」光子被一拳击打在腹部,顿时倒在地上。「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每个人都是处子之身,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是不能破坏的!」男人气愤的说道。光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听着训斥。「不能破坏?」光子有些不明白。此时久美子和两个男人交合的也快到了尾声。「操我!把我的逼操烂!捅进我的腹腔!我快要死了……啊!……。」久美子帅这头拼命地大叫着。少女们看着久美子的神情,同时更加努力地自慰着……两个大鸡巴又节奏的一进一出,同时男人也发出「啊」的声音。「要去了!我的逼被你们操烂了……」久美子兴奋地喊叫着。「啊!啊!啊!」三个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浓浓的精液滚滚的射进了久美子的体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久美子也高潮了。全身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两只眼睛大大的向上翻着。嘴里也发出凄惨的嚎叫。一股阴精也顺着肿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全身颤抖,大口的喘息着……两个男人也如撒了气的皮球,缓缓地站立了起来,那原本如高卢公鸡般的大鸡巴,此时也变得萎缩了起来。没有了任何的生气……过了一小会儿,久美子才慢慢的从高潮的兴奋中缓过来。站起身,微微的向两位鞠躬。「二位辛苦了……」久美子虚弱的说道。两个男人也微微的欠身表示回礼,随即站到了旁边。久美子穿好了衣服,来到了讲台的上方。「刚才是性交!也就是男女之间的交合!你们都是处女没有经历过这些,我能理解。刚才你们的反应我也看到了!要使双方都达到高潮时很难的事情!这个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你们的处子之身是宝贵的!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你们必须要远离男人!」久美子激动地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红着脸,点着头。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久美子看了看少女们,有接着说道:「下边我将对你们每个人进行测试,如果发现你们其中哪个人不是处子之身,那么……」说道这里不由得眼神变得很是凶狠,并且回头看了看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同时点了点头。久美子手里拿了很多的小芯片,然后逐个的发放给了每个少女。「把芯片放入你们自己的下体!」久美子命令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离开了,只有久美子还依旧的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月光,她陷入了沉思……第四章生vs死转眼间,集训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少女们也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努力……久美子面无表情的正在看着手中的表格,脑中也在不断的思索着。突然面前的电显打断了她,久美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显然她对这个时候来打扰她的人并不是很欢迎。「久美子!」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从电显的那段传来,说话的人背靠着电显坐着,所以根本看不到其正脸。但是,这个声音久美子是再熟悉不过了。「嗨!」久美子立刻恭敬的回答着,刚才的不满神色,立刻消散。「什么时候进行最终考核?」这个时候男人慢慢的转过了身体。一个脸部有着刀伤的男子,身穿着番国最高将领服饰,淡淡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最终考核定在了后天。本次集训共有100名少女。其中在训练中意外死亡的有7人,未通过处女考核的三人也已经被就地正法。还有整整90人……「嗯!比我预想到要好!久美子,一定要严格筛选!」司令严肃的眼神中,透露一丝自信。「嗨!请司令官阁下放心!保证万无一失!」久美子自信的回答着。同时更加用力的搓了搓手中的名单。「到时候,我会过去!」说罢,电显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嗨……恭送司令官阁下!」久美子恭敬的起身说道。「呼……」久美子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转眼望了望正在训练的少女们,默默的离开了………最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少女们一个个精神饱满充满自信的站在考核场外等待着,考核场边上站了很多持枪的卫兵,默默的注视着她们。「奈々子……」みなこ美保子用大大的眼睛望着身边的奈々子说道。「嗯……」奈々子随口说道。「你说,这个最终考核到底考什么啊?怎么还有这么都持枪的卫兵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みなこ美保子摸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说着。嶋田奈々子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佐贺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其性格及其内向,且长的又是相当美丽,所以人称:冰美人。现年19岁。「你的话真多!」奈々子白了她一眼说道。「唉………一天就跟个冰疙瘩一样……」みなこ美保子埋怨的说道。「教官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立刻恢复了寂静,顿时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静静的望着从远处从来的久美子。久美子今天穿了一套夏季作训服,作训服的松紧度正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流线。也使得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的坚挺。甚至乳头都能隐约的看到。帽子上的血色标志,被太阳光反射着,彷佛此刻正在滴着鲜血一般。臂膀上的血樱标志,也预示着她的身份。少女们看着久美子,心里又是羡慕,又是畏惧。她们也梦想着能成为一名血樱,可是这其中的代价,又有哪个知道呢?……久美子缓缓的来到了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边的少女们……少女们也用一种期盼的目光,迎合着她……久美子摘下了手套,目光扫过场下的所有人……「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很优秀!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够留下来!可是……」久美子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下来。少女们听到可是两个字,心里也有一点紧张(前边说过,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留下来的,一种是直接杀死),此时在这个节骨眼上,久美子的话语怎么能不让少女们紧张呢。「可是,你们其中只能有一半人活下来,真正成为组织成员!那么另外一半人……」久美子说道这里又再次停了下来。所有的少女完全听明白了,她们现在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最终考核的含义。久美子看了看这些少女们,一个个倾国倾城,美似天仙。「下面进行考核,念道名字的,出列!领取钥匙!」久美子命令着说着,面部没有了任何表情!「1号考核场:なつき奈月对阵はなこ花子2号考核场:さえこ佐惠子对阵さやか沙也加3号……」久美子大声的念着名单,就好像生怕哪个人听不到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少女们也都按照名单上的对阵顺序逐渐的被分开了以两人为一组的小队。拿着钥匙,站在那里排着队,等候着。随着分组的不断产生,场地中现在只剩下嶋田奈々子和みなこ美保子还有其他两个少女了。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对方,彼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命运的安排。两个人从小就是好朋友,这么多年一起训练,一起成长。别看平时嶋田奈々子很冰冷,可是在她心里也始终把みなこ美保子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她们实在是不敢想象接下来将要发上的事情……「44号考核场:せいこ净子对阵かおる馨45号考核场:嶋田奈々子对阵みなこ美保子……久美子的话语就好像两把风刃剑一般,深深的刺在了两个少女的胸口。只是没有血,但是这比真正刺入她们胸口更让人难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着……「如果我死了,请将这个转交给我的家人……」说着みなこ美保子的眼泪从脸颊滑落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面前的嶋田奈々子。嶋田奈々子的眼中也出现了一抹泪光,但瞬及又消失了。因为她不想哭,更不想让她的朋友看到她在哭,她只有默默的在心里留着泪……接过玉佩,两个人也按照队列的顺序排好了。久美子将手中的名单装入了口袋中,又再次看了一眼少女们说道:「好了诸位!考核的对阵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公布最终考核要求!」说道这里久美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杀气。少女们此刻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一双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久美子。虽然她们已经可以猜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那就是,杀死对方………」从而成为真正的樱之血成员「久美子淡淡的说道。虽然久美子的话语很平淡,但是每个少女听完之后还是很惊讶。彼此看着对方,又用一种祈求的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久美子……「好了,你们走吧,祝你们好运………」久美子无力的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率先走进了考核场。「不!」人群中的あいみ爱美吼叫着。「混蛋!给我滚回去!」旁边的卫兵立刻用枪指着あいみ爱美,大声的命令着。「我不要这样死,我也不会杀死我的姐妹!为什么?为什么……」あいみ爱美拼命的摇着头,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同时开始向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轰」!あいみ爱美重重的踩在了地雷上,顿时整个双腿被炸的血肉模糊,人也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高高的被爆炸的气流抛起,随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咕………咕………」あいみ爱美好像想要说什么。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的流出,大大的眼睛盯着卫兵们,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和怨恨……此时,少女的双腿已经不在了,两个狰狞的血窟窿噗噗的向外喷着鲜血,少女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啊……啊……」无助的在地上呻吟着,用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草。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草坪………「还想逃跑!哼!按照规定,一方逃跑者,另一方同时被处死!」卫兵迅速的将与あいみ爱美一组的ありさ亚里沙抓了起来。「请让我自行了断吧!」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跪在地上说道。「你没有那个资格!」卫兵无情的回答着。「求你了!让我有尊严的死去吧!」那个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先押起来再说!」不知什么时候久美子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谢谢教官……」ありさ亚里沙有些感激的对这着久美子说道。「现在考核开始!所有人员马上进入自己的考核区!违者就地正法!」久美子怒斥着。少女们彻底绝望了……久美子看了看表,随即拉响了警报!「每个人听好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对方!不要想拖延时间!如果在三分钟内,你们任何一方没有杀死对方的话!那么……你们都必须死!记住!三分钟………杀死对方后,警报将自动解除!同时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久美子拿着话筒下达着最后的命令……声音就像恶魔的吼叫一样,回响在每个少女的脑海里……少女们看了看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在闪烁着,就犹如地狱里的冥火一半,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屋子中央摆放了各种各样的杀人武器。有武士刀,沙鹰,斧头,电锯……突然,4号房间的警报解除了。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少女,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哀伤。她的左手提着一个少女的人头……4号房间内,一具无头女尸倒在了血泊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撕裂,一对玉乳上还有着深深的抓痕,手中拿着一把沙鹰,手指还挂在扳机上。只是,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开了……鲜血汩汩的从她无头的颈部狂喷出来,直接喷到昏暗的灯光上。整个屋子顿时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所充斥着……「32秒……」久美子看了一眼计时器小声的说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20号的警报也解除了。房间内到处是鲜血,一个少女手中还握着武士刀,可是她的额头上已多了以个圆圆的弹孔,鲜血正伴随着蛋黄色的脑浆顺着弹孔处疯狂的向外喷涌着。她并没有倒下,手中的武士刀的刀尖,只差一点就刺入了对手的小腹。可是,她永远没有机会了。狰狞的盯着对方,耳朵,眼睛,嘴巴,鼻子都流淌着鲜血……紧接着18,26,17……一个一个的房间警报被解除了。同样,一个个浑身鲜血的少女从房间中走出。38号房间内,此时かほり香里默默的注视着あやの绫乃。「动手啊!」かほり香里催促的说道。「我们真的要……」あやの绫乃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者,同时双目也难以置信的盯着かほり香里,好像在祈求着什么。「我们必须有一个要死!你知道吗!!!」かほり香里愤怒的吼叫着,希望能唤醒她。「为什么!呜呜……」あやの绫乃哭着询问者。かほり香里看了看表,已经过去1分半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你这个混蛋!」かほり香里愤怒的摇晃着あやの绫乃的肩膀,大声的训喝着。「姐姐………呜呜………我不想……死」あやの绫乃跪倒在かほり香里的身前,哭着祈求着……「对不起了……」かほり香里说着手中的短剑深深的刺入了あやの绫乃腹部。「啊……姐姐……你……」あやの绫乃抓住猛然刺入腹部的短剑。かほり香里扭过了头,她不敢去面对眼前这个叫她姐姐的小妹妹。就在昨晚,她们还在一起唱歌,唱歌者那首《樱花》……「姐姐……」剧烈的疼痛使得あやの绫乃那原本美丽如天使般的脸庞,此时,完全的扭曲了,大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溅落在かほり香里的脚背上……「别怪姐姐!」说话间,剑尖猛然向下剧烈用力,瞬间就割裂了あやの绫乃的小腹。鲜血喷涌了出来,直接喷洒在かほり香里的脸上和衣服上………あやの绫乃痛苦的瞪着双眼,眼珠子不时的向上翻滚着,嘴里因为鲜血的益处,发出咳……咳的呕吐声……。少顷,かほり香里拔出了深深插在あやの绫乃小腹上的长剑。「啊!」あやの绫乃发出如魔鬼般的嚎叫!肠子也从伤口处缓缓的流出。かほり香里的剑尖上还挂着一截大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被拉出了あやの绫乃身体……「姐………姐………」あやの绫乃痛苦的倒在血泊中不断的抽搐着,嘴里还努力的喊着。「さくらさくら……」かほり香里面无表情的缓缓的站立起来,身上的鲜血映照着幽蓝色的灯光,显的无比阴森恐惧。没有再回头,口中唱着昨天还和あやの绫乃一起唱的《樱花》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口走着……「2:01秒……」久美子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随着一间一间的房门被打开,此时就只剩最后一个房间的警报还没有解除………45号考核场中嶋田奈々子默默地看着面前的みなこ美保子。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幽蓝色的灯光映照在两个人冰冷的脸上,让人觉得此刻的二人就犹如两座冰雕般。四目相对,默默地看着对方……「倒计时开始,现在的时间为2分30秒………30………」房间内突然想起了广播声。坐在房间内的久美子不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现在家乡的樱花树是不是开花了?」みなこ美保子嘴角上扬,微微的挤出一丝微笑的说道。「嗯……肯定很美……」嶋田奈々子低下了头,冷冷的说着。「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在樱花树下的合影吗?看这是我们的合影我一直带在身边………」みなこ美保子眼神中充满着美好的回忆,手里拿着照片轻轻的抚摸着,泪水滴落在相片上,但是她的脸上却是始终带着微笑。「18,17……」广播声不断的回响在两人的耳边。「奈々子,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好吗?……」望着嶋田奈々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永远!」此时的嶋田奈々子心如刀割……「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刺穿了みなこ美保子胸口,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刀尖从背后鱼贯而出。みなこ美保子因为剧烈的疼痛,弯下了腰,一手撑地,蹲在了地上。鲜血也顺着刀刃处滴答滴答得滑落……滴在了掉在地上的两个人的照片上……「不!……」嶋田奈々子冲向了蹲在地上,痛苦抽搐的みなこ美保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眼中的热泪也滚滚涌出。「唉……友情………」看到这个场面,久美子也不仅被二人的友情所感动,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战争或许她们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是另一番模样……「不要………难……过!我………会………在………天堂祝福………你………的……咳………咳「一口鲜血从みなこ美保子的口中喷了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呜……」嶋田奈々子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楚,哭了起来。「要……好好……的……活………下……去……」みなこ美保子艰难的说着,同时手紧紧的抓住嶋田奈々子的手……。「我不要你死!你振作起来!起来!」嶋田奈々子近似于疯狂的摇着奄奄一息的みなこ美保子。「答………应………我………咳………咳」みなこ美保子大口的吐着鲜血,脸色苍白的看着嶋田奈々子。「我答应你!呜呜……」嶋田奈々子哽咽的应答着。「相………片………」みなこ美保子虚弱的抬起手,想要抓住遗落在地上的相片。「在这里!」嶋田奈々子迅速的拾起照片,送到了みなこ美保子的手中。「回………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みなこ美保子微微张开的嘴巴中艰难的发出,脸上却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みなこ美保子的头倒了下来,安详的躺在了嶋田奈々子,就好像安静的睡去了一样,这有无情的鲜血还在肆意流淌着……警报也在这个时候解除了。「我们………回………家」嶋田奈々子抱起みなこ美保子,慢慢的起身。手里拿着两个人的相片,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向大门……此时,所有战斗都已经结束了,存活下来的少女们一个个浑身是血,面无表情的来到了大厅。所有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每个人都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久美子缓缓的步入了大厅,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少女。「你们做的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名真正的银血成员了!在这里我恭喜你们!」久美子难得露出一次笑容的说道。可是每个少女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兴奋,甚至一点点的表情,就犹如一堆木头一样呆立在原地………「好了,都回去休息吧!」久美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快步的离开了……昏暗的牢房中,ありさ亚里失神沙呆若木鸡的萎缩在墙角。她真的不想这样死去……她不甘心,她很不甘心……回想着以前美好的生活,她黯然泪下。她不是怕死,而是这样的死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ありさ亚里沙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刚留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撒坂州。曾经在番国少女兵团服役。现年18岁。突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ありさ亚里沙出来!」卫兵冷酷的说道。「嗨!」ありさ亚里沙起身走出了牢房。两个卫兵带着ありさ亚里沙来到了审讯室中,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久美子默默的注视着ありさ亚里沙。「长官大人,烦人带到!」卫兵恭敬的报告着。「嗯………你们都先下去吧!」久美子命令着。「嗨!」卫兵迅速的离开了。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久美子和ありさ亚里沙两个人。久美子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ありさ亚里沙,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听到敲击桌子的声音,ありさ亚里沙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双无神的眼睛,显露出她此时的心情。「按照规定你是要被处死的……」久美子看着ありさ亚里沙淡淡的说道。「长官……我不想这样的死去!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 大可与艾玛,几乎在同时。 「嗯┅┅嗯┅┅嗯┅┅」「老┅┅老┅┅老┅┅天┅┅天┅┅」 艾玛真正所尝到的,是在泄淫水刹那的高潮激情,又有咕┅┅咕┅┅咕 连续射出浓浓热精,抵住穴心,两人所感受快乐,正是性爱的最高潮、热情的沸 点。 艾玛在半小时後推推大可说∶「哥,你压死我了。」 「来,抱紧我┅┅」 大可抱住她就地一滚,吻吻小嘴,小声说∶「小心肝,现在事实证明, 打炮是最好玩,最快乐的┅┅」 「怪不得我妈咪在去年死了後,我老爸像头疯狂的野兽┅┅」 「怎麽,老家伙也脱了你的裤子?!」 「没有哪,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酒鬼。倒是我小妹,经常看到她去 老爸房里,做些什麽,不太清楚。」 「一个健康身体的男人,中年死了老婆,那是件很凄凉、很痛苦的事, 应该多照顾他。」 「听你的口气,是要我送给他搞?」 「小玛,你年龄太小,很多事你是不太懂的┅┅」 「哥,你知道吗,我是爱你。」 「这个我知道,你爱我是一回事,你在家照顾他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照哥的意思去做,那你以後会不会不爱我?」 「小宝贝,别想得大多,哥不爱你,怎麽会和你打炮呢?」 「好嘛,好嘛,算你有理┅┅」 「我问你,你小妹子怎麽那样阴阳怪气的,为什麽?」 「好哇!吃在嘴里,想到锅里,没良心的!」 「别吃醋嘛!只是好奇,想知道内情而已。」 「如果你有意思,明早八点在这儿路口等,可是下午你要陪我,今晚替 你当说客,成不成要看你的运气了!」 凡是男人,尤其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古今中外,无不一致地 认定,搞女人,越年青越好,有的人认为是面子问题,老夫少妻,面子好看。其 实,大谬不然,是大错而特错,它真正目的,在於身体机能原素回补。如果一个 六十岁男人,每一个月与十岁以下各种不同幼童性交。性交射精後,将鸡巴泡在 小穴里泡三十分到一小时,那种大回补,绝对不是仙丹妙药能相比,其功效之妙, 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读者诸君,我们经常在报章杂志以及电影电视上,在世界 各国山区或落後部落中,酋长或巫医,他们所显露出身强力壮,高人一等,以及 世界有钱的老男人,都是与搞幼童有直接关系,这不是个人道德心态问题,而是 铁一般的事实,更不是为了博君一笑而胡盖乱的,而是绝对肯定的事。 与幼童性交,得注意两点∶一、每晚只能搞一至二次。二、连续不得超 过三十天。必需让幼童休息二十天後,方可再搞,否则,幼童至六个月後会暴病 而死,无药可救。三、绝对不能喝酒,喝了酒,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一般人会 想以为喝了酒,可以增加刺激。那是大错而特错,毫无价值。 「旭鹤按∶此为浪人前辈的见解,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忠於原文,有待 考证。」 大可能在女人堆里威风八面,从五岁至十五岁的女人,占了他玩过的百 分之八十五强,十五岁以上的为数不多。 大可现在与艾玛玩过一次,照一般打炮情况,两人流出的精水,应该满 地都是,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小玛现在是趴在大可身上,可是,并没有点滴精水外流。而大可的鸡巴 泡在小穴里,小玛感觉到不断的在膨胀,一鼓一硬地在吸收着她的精水、原素, 而大可在精力的感觉上,一种爆发性的体能逐渐地增强活动力中。 人性的本能,只要是好的东西,谁都不肯舍弃,艾玛也不能例外,因为 她尝到了甜头。 「小宝贝,又饿了?」 她在上面,轻轻地挺动着小屁股∶「明早不能陪你,总得先借支点嘛!」 「你真的有把握说动小鬼?」 「这等事我小姑就能摆平。」 「谁是你小姑?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她生长在纽约,结婚两年,先生死了,又无儿女,刚好我妈咪也病死, 我家老头看她可怜就接回来,以便照顾家里。」 「她有多大了,很漂亮吗?」 「听她说,好像是二十一岁,很漂亮,与你妈咪差不多美丽,不过,在 大都市生长的女人,生活更新潮。」 大可怀着矛盾心情,早上八点不到,慢慢地溜到老杜果园入口处四探, 那知胖妞早就在路边探着头了。 「嗨!你早┅┅」 「嗨,二哥,你也早┅┅」 「有兴趣吗?去果园散散步,如何?」 「好啊!成天闷在家,烦死人了。」 「例假日你老爸也该带你们去镇上,看看电影什麽的。」 「他呀!最近变成疯狗,成天跟在小姑屁股後面跑。」 大可看看这胖妞,在态度上,有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今日的她,似乎完 全恢复天真活泼、快乐无邪的面貌,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麽重要。 大可拉着她的小手,二人一路上又叫又跳,跑了好一段路,才在一间工 寮前停下。 大可抱起她,又高高举起,旋转了好几圈,怔怔地看了好久,拍着她屁 股说∶「小宝贝,据二哥看来,你要比小玛漂亮太多,也比小玛聪明太多,二哥 说对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二哥很会讲话,听来好舒服。」 「现在出来,你老头知道吗?」 「放心,我家老头,几乎三天两头陪她进城。」 「我倒很想见见她。」 「我很乐意替你拉线,但不能过河拆桥喔!」 「你呀,鬼灵精一个,怪不得那麽瘦,不过,穴肉不错,我喜欢。」 大可说她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么个代称。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他。他走过来了。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手伸入到他胯间。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我想了一下别的事。”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什么意思?”我问。“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话。“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愿意去多想的事。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就这样。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特别服务。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极品。”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关系……”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啪声……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层层的花瓣……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事要学呢!”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云流水般滑进书桌。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哼!背叛我的女人!”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果?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我就蜷缩得越紧。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过来。”他命令道。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屉,掏出那把枪……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那么困难。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而突出的乳房。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得他此刻其实几乎没有冲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尤其是他在观察我每一刻的反应。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嗯……嗯……”我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因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在搓动!啊……电流仿佛倾刻间加强,我……我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也加强,同时也更加困惑。他突然把我拨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点粗鲁起来,在我已经有了感觉时,仿佛是在对我身体的反应程度做递增的控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微微加剧了。连我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他的手掌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游移了几遍后,命令道:“裤子脱了。记住,一件也不要留。”我就只穿一条牛仔裤和一条内裤啊。因为走得匆忙,没想到带其他衣服。一路上热得我难受,却绝不愿脱掉。那是我唯一的“保护”。但是现在,连它也不能保护我了。我只敢乖乖地褪去它们。背对着坤哥的我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背臀烙下印记,令我生出热辣辣的反应。“趴下。”他再次命令道,一只手将我按在书桌上。我上半身伏在桌面,臀部因此而高翘。我突然想起欣姐临死前就是这个动作!我反射性地一抬头,正看见欣姐还挂在窗台上高高翘着的曾经性感迷人但此刻已然暗无光泽沾满血污的臀部。!!!我吓坏了。“坤……坤哥,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不要!”坤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话。我现在没打算像对待周惠欣那样对你。老实点,知道了?”我一听,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坤哥的手在我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跳跃起来,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他的手滑入我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他的手指搓动我的花芯,我无力抗拒。我明白我最敏感的地方,花芯中心的肉核,那些“公的家伙”不懂得抚慰它,我只曾在性欲上涌时自己满足它,而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掬住,不断地搓揉,使我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他的手与我阴唇间的磨擦更为顺利。激起的电流……很痒。我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恣意蹂躏的同时将我的腿根向两边挤开。两只手的手指轮番搓动我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夹腿。“张开!”他命令道,同时我的双脚被他的脚一挑,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他的搓动令我呼吸加剧,不仅肢体自动自觉地扭动,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缩悸动。忽而他的手退开去,我听见了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再接着一个硬梆梆有温度 刚见另一个贴子有半篇此文~并有人求文!特补齐~并复原原名!含羞忍辱系列,是很前以前的老文的了~此系例有《含羞忍辱的保洁员》《含羞忍辱的女警》《含羞忍辱的女佣》《含羞忍辱的总经理》和《花香袭人春月塘》《张峰外传》等文!如有需要请留言!含羞忍辱的女佣第一节天灾「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美芬望着熟睡的儿子,心如刀割!「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呀?」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这一家子太不幸了!!美芬今年30整,儿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儿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录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儿子的病拖空了。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挣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业,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美芬咬紧牙关。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话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么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儿子买1个馒头充饥。「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她不知道明天该怎样活?第二节当上保姆「哎,李大姐,这儿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美芬象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谢谢!」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么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要不是一来他是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么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快去吧,这是他电话。」「好,我这就去。」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叮咚」「谁呀?」「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哦,等等。」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请进。」「谢谢。」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呢!」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男人心里暗喜。「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小,全指望我了,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啊!这!」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象奸猾之人。「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干净。工资嘛,每月1000元。你看行吗?」「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对,1000元,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谢谢,谢谢先生!」美芬激动得直磕头,原先在单位,美芬工资也不过就是500元左右呀!「那你明天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男人的语调温和亲切。「啊?!哦……嗯!」美芬内心硌噔一下,一种怪怪的特殊感觉一闪而过,但立即消失了。「要说,是,主人。」「哦,是主人,奴婢记住了。」美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美芬曲意发挥的回答:「奴婢」二字着实令男人满意。「好好,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哦,对了,我名字叫张峰,没结婚,父母都在国外。」「主人,我……」美芬欲言又止。「哦?还有什么事?」「主人,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工资,我家……」美芬的眼圈又红了。「该不会是骗钱吧?」男人有些犹豫,「好吧,这里是500元,你先拿着。」「谢谢主人。」美芬又是磕头,然后拿着那500元悄然退出房间。美芬来到大街上,高兴得一路跑跳,路过饮食店,一下子买了好多吃的东西。「大家快来吃呀,好东西!」美芬回到家,高兴地招呼儿子、小姑来吃饭,又给公公拿到床前一些东西吃。「嫂子,哪来这么多好吃的?」雅琦惊讶地问。「好妹妹,你吃吧,嫂子找到工作了,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这些好东西。」「是吗?那太好了!什么工作?」「当保姆,那家人挺好的。不过小妹,以后我要住到那家,这家可就靠你照应啦!」「行,放心吧!那你什么时候去?」「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工作。儿子,你要懂事呀。」美芬有些凄然地嘱咐儿子,然后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就走了。「叮咚」「嗯?谁呀?」这么晚了,会是谁?张峰有些纳闷。「主人,是我,美芬。」美芬不知怎么竟然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啊?!」张峰倒是惊讶了,「看来她真是很需要这份工作。」「来,进来吧。」「谢谢主人!」美芬好像已经工作很久了一样,很自然、很甜蜜地叫着「主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张峰带着美芬熟悉一遍他这近600平的大房子。「好了,主人,您休息吧,我明白了。」美芬落落大方地请张峰到客厅坐,然后就麻利地开始工作了。「主人,給您咖啡。」美芬给张峰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哦!好好!」张峰真是很满意地看看美芬,「你很讨人喜欢!」「谢谢主人夸奖!」美芬嫣然一笑,转身又去忙碌了。真是勤快麻利之人,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把独身男人的乱窝收拾得干净整齐了。「来来,美芬呀,你也累了,来这里坐坐,看看电视吧。」「嗯」美芬大方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跟张峰聊天一边看电视。第三节为主人按摩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美芬熟悉了工作,张峰也熟悉了美芬。美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这主人虽然叫着有些害羞,可是人倒是不坏,很有风度,很温和,「唉!哪个女人能嫁给象他这样即富有又文雅的男人真是天大的福分!」美芬心里思想着,「唉!看我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美芬呀,这是你的工资。」张峰递过1000元。「呦,主人,我已经预支了500了,这多了。」「哦,没关系,那500,算是奖金吧,你工作得这么好,应该的。」张峰资产千万,根本就不在乎三万两万的,象这几千甚至几百的小钱他根本就不在意,可对美芬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数目呀!「谢谢主人!」美芬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下了。这次张峰没有象以前那样说客气话,而是以主人的口气、但温和而亲切地说道:「你很乖,以后要把握好主人和奴婢的关系,摆正自己的位置,学会跪。」「啊!是,主人。」美芬明白张峰的含意,可是尽管感到有点屈辱,也不得不应承了。「今天我給您买了一些衣服,以后你那些破衣服就不要穿了。」「是主人,谢谢主人。」「去试试吧。」「是主人。」美芬把一大包衣服拿到自己房中,「呀!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了!」张峰给美芬买了很多衣服,的确都很漂亮,件件美芬都喜爱。美芬穿了一套中式丫鬟装,丰满的胸部和肥大的臀部被薄薄的丝质衣裤衬得更加迷人。「呦!好看!美芬穿上这样的服装才象是我家的奴婢嘛!」张峰看着身材丰满的美芬,满意地赞许着。「来,给我捶捶腿。」张峰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两腿担在脚墩上。「是主人。」美芬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好像顺理成章。美芬跪到张峰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一边捶一边也看着电视。忽然,美芬感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秀发。美芬没敢动,继续捶腿,她感到害怕,可也感到异样的激动,毕竟她是青春少妇呀!身体是诚实的。抚摸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美芬的脸羞红了,她毕竟还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因为眼前这主人是她养活全家及娘家全家人的唯一靠山。她慢慢转过头,瞟了张峰一眼,垂下眼帘,继续捶腿。张峰看出美芬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美芬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她就这么无措地继续捶着他的腿,他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哀怨。「你从到我家来,就一直很乖巧,我很满意,你也很听话,听话懂吗?以后会听我话吗?」「嗯」美芬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头微微点了点。「你真漂亮!」张峰用拇指抚弄着美芬的下巴。美芬不敢躲避,也不能停止捶腿。「给我按摩一下脚吧,会吗?」「学过几天。」「哦?!那更好了!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有情调。」张峰吩咐完,就眯上眼睛、倚在了躺椅上。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是主人。」美芬轻轻回答。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美芬呀,这里很软呀!」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主人」,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近一些,美芬。」张峰眯着眼睛,温和地命令。「主人,那样……」美芬有些顾虑。「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主人……我……明白。」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主人的脚掌上。「哦,就这样,很好!」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痹的电流,很舒服。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乳房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哦……咿呀……嗯……」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美芬感到浑身发火。「美芬呀,热了吧,把上衣解开凉快一下吧。」张峰还是那温和的语调。「哦……我……」美芬想不出拒绝的言语,只好默默解开上衣扣子,她明白主人想要什么,所以把胸罩也除去了,用丰满细腻的乳房直接摩挲主人的脚掌。「哇!……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再给我按脚时知道该怎样做吗?」「知道,主人!」美芬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我……我真羞耻!」美芬内心战栗,但不得不服从。「你学过按脚,那应该知道还有什么步骤漏掉了吧?」「我……是……知道。」美芬顿时更加慌乱,放下主人的脚,跪到张峰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张峰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近了、更近了……美芬的手慢慢接近主人的大腿根部。「啊!?没穿内裤?」美芬羞得不敢正视,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呀!是那个……」美芬的嫩手触及到软软的肉袋,象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嗯……美芬……你也是结过婚的……知道该怎么做吧?」「我……是……主人。」美芬无奈,忍羞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张峰大腿,待松过一轮之后,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主人的大肉袋,两个拇指在肉袋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以前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关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美芬的脸已经羞得象是红苹果了。美芬还从未给男人按过这种耻辱的地方,即便是丈夫。「啊……嘶……没想到呀,美芬,你还有这一手?!」「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了!」美芬心里突突止跳,敞开的胸襟里,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哎呀!主人,你!」张峰的右手已经捏到美芬的左乳,美芬不敢躲避,只能继续给主人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主人捏弄把玩。「主人,你的那个好大呀!」美芬说出这一句竟然连自己都惊呆了,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张峰腿上。「我……怎么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美芬内心剧烈翻腾。「哈哈,美芬,把它含在嘴里。」「什么?」「含在嘴里,没听见?还是装糊涂?」张峰故意用温怒的口气责问。「啊!我……明白。」美芬向上瞟了一眼主人,赶紧把头埋在张峰裆里,张开性感的小嘴,努力把火热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这可是美芬破天荒头一次,不过女人特有的本能使她很快就掌握了吮舔的技巧,嘴里一条温软的小舌,上下翻飞,把个滚烫的龟头舔得突突直抖,美芬的头在上下摆动,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说也奇怪,美芬本以为此脏物入嘴,定是恶心,哪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爱此物了。其实下面小穴中早已淫水泛滥,骚痒难耐了,真恨不能立刻把如此一条好枪整根塞进去。「不能,美芬,你不能这么下流,主人命令的事不得不执行,可是自己怎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美芬强烈克制着自己内心那颗熟透了的少妇之心。主人的手按住了美芬的头,小腹在剧烈挺动,「啊……啊……」,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美芬的喉咙,因为主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咽喉了。「咳咳,咳咳。」,美芬剧烈咳嗽,脸被憋得红得发紫,大口喘着粗气,「你…」,美芬羞愤地盯着张峰。「要叫主人。」张峰也注视着美芬。美芬避开张峰的目光,垂下头,「主人……你……呜呜、呜呜。」美芬委屈地抽泣起来。「啊!好舒服!以后记着每天给我按摩。」「我……呜呜……是……主人。」「我要睡觉了。」「是,主人。」美芬一边抽泣,一边搀扶主人进卧室,为他铺好被子,伺候主人上床歇息。然后悄然退出,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美芬再也忍不住了,「哇!呜呜……呜呜……」,屈辱的泪水象黄河决堤,奔涌而出。这一个月来主人只是言语挑逗,偶尔动动手脚,美芬都忍了,可今天,今天竟然如此下流地侮辱我!「我……我不干了!」美芬羞愤至极,决定再也不忍辱求全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美芬换上自己的朴素衣服,傲然站在张峰床前,「先生,我不干了,你另请别人吧。」「咦?不是干得很好吗?」「你……那样……还……」美芬羞于启齿。「哦……哈哈……你又不是大姑娘,女人嘛,归根到底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我不干了。」美芬很坚定。「哦……好好,尊重你的决定。」张峰很有风度地回答她,「不过,能否请你伺候我上班了再走?」「我……」美芬没有拒绝,默默拿出张峰衣服,「啊!该死的,又没穿内裤。」美芬无奈地,脸红心跳地帮主人穿上内裤,袜子,衣服,裤子,然后出去准备好早餐,伺候主人吃过早餐后,收拾整齐。「美芬呀,这是你这周的工资300元。」张峰平静地递给美芬。「谢谢……主人……再见!」美芬突然好像有些伤感,默默结过钱,转身走了。张峰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笑,耸耸肩,也竟自上班去了。美芬回到家,开心地跟儿子聊天。「妈,明天要交学费了,400元,能交吗?」儿子虽小,已经理解家中的困苦,悄声问妈妈。「啊?又要交学费了?……」美芬心里一下子又紧了起来,「哦,有有,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学习就行了。」「嗯。」儿子懂事地使劲点了点头。「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儿子已经习惯了每月去医院换血。「呀!差点给忘了,这就去吧。」,美芬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被抓得紧紧的。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第四节厨房淫戏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来。「嗯?主人回来了。」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奴婢恭候主人回来。」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峰故意问她。「主人,我……」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雇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啊!不……主人……不。」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啊!」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美芬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那……你想好了?能干好?」张峰意味深长。「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美芬急切地答应。「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啊?!你……主人……??」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于美芬来说,却是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象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我真下贱!竟然象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么冒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象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美芬五内具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哈哈,哈哈」,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么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我……主人……我明白。」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是,主人,我是母狗。」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去干活吧。」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谢谢主人。」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看着早上刚刚收拾过的家具、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美芬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美芬的背影。「主人……」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哦……」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主人……」,美芬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美芬的身材很好呀!」「主人……」美芬含羞低声,「啊!……不……不要……」,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张峰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痹感强烈地冲击着美芬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美芬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只是主人没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样继续蹶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美芬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美芬尚待考虑晚餐后如何开口向主人预支下月的工资,好为儿子交学费,此时又怎敢违拗主人的意志?「啊!……」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么性感迷人。张峰喜不胜收。美芬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动。「好美的屁股!」张峰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耐。「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啊!……」美芬浑身一震。主人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美芬的窘迫身体状况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主人……我……是。」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胸罩也不要再戴了。」「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美芬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没关系,我会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张峰诡秘地告诉她。「嗯。」美芬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你继续做饭呀。」「我……」美芬无奈,只好继续。张峰则跟在美芬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美芬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主人调情。「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张峰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美芬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唉!……」美芬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而且是当着主人的面,这是她生平当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体。她好似着了张峰的魔法,张峰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主人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么做,可是……可是……不知怎的,美芬总是感到主人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屈从。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美芬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新鲜。」「这么说你喜欢这根了?」「当然。」美芬不知主人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那好,我把她給你吃。」说着,张峰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密地,直捣花穴。「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美芬夹紧两腿,使劲扭摆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啪,啪」两记狠狠的巴掌,搧再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美芬一激凌。「菜要糊了。」「哦」,美芬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你不听话了?」「我……主人……不要那样。」美芬含羞乞求。「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峰以嘲弄的口吻提醒美芬,「把腿叉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是,……呜呜。」美芬被逼的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么这样对我呀……」美芬哀怨地泣诉着。「啊……嗯哼……」美芬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美芬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张峰根本不管美芬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布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象一只硬邦邦的阴茎一样。「哈哈,这真好看,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张峰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美芬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啊!……我……是,主人。」美芬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不谢谢我吗?」「是,谢谢主人!」「谢什么?」「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美芬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哈哈,哈哈。」张峰回客厅去了。美芬无奈,阴道里插着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美芬难堪又难过。「主人,饭菜好了,请用!」「哦,好的。」张峰坐下慢慢用餐,美芬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嗯?那……主人……干什么呢?」美芬有些糊涂。「呦?这么聪明的大学生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哦!……那个……是。」美芬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主人看见。美芬熟练地扒开主人的休闲短裤,把主人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哇!美芬,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张峰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哦,对了,美芬,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大学毕业的保姆吗?」「呜……不知道……呜呜……」美芬含着肉棒,吐字不清。「因为大学生聪明,以后你要学会体会我的心意,不要总让我直接说出来要求,那样多没情趣呀!」「嗯嗯。」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啊!……啊!……」主人的肉棒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喉咙。拔出阴茎,美芬贪婪地给阴茎舔干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儿,还有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第五节自愿为奴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主人,请洗澡吧。」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裸体。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他让主人高兴的事。「美芬呀。」「哎,来了。」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干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不了,裸体舒服。」「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給您咖啡。」,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干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呦!今天怎么了?」主人微笑着问美芬。「我……」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哎。」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主人,舒服吗?」美芬柔声问道。「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来,前面陪我聊天。」「是,主人。」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很有风度的男人。「你越来越乖了!」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主人,我……」美芬吞吞吐吐。「有什么困难吗?」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说吧,美芬,我会帮你的。」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真好!谢谢主人!」「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于启齿。「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困难?」「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哦!这样……」主人爱怜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給你,不算在工资以内。」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么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赤裸美女的痴呆模样。「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激动得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这钱也照样給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张峰逗弄美芬。「那也愿意。」美芬毫不犹豫。「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小靠谁养活呀?」「啊?这……」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这么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那有保姆挣这么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么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美芬想到孩子,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么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象钢片。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象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咔嗒」,项圈锁死了。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复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象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阴茎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淫贱!」美芬自己骂自己。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肉棒轻轻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肉棒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啊!啊!」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肉棒。「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美芬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肉棒,慢慢进入梦乡。第六节彻底堕落张峰睁开惺松的睡眼,「呦?!」,他发现了卷俯在他小腹的美芬,同时也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激。他稍稍挺了挺小腹。「哦……呀!……天亮了!」美芬倏地爬起来,「主人,你看这里。」,美芬把项圈指给张峰看。「呵呵,你戴着它还真挺般配。」张峰内心不感意外,但很高兴!「小母狗,主人要放尿了,你渴吗?」张峰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嗯?!放尿?……渴……」,美芬一时还没太理解主人的意思,「哦!-对了,是的,主人,我……渴。」当美芬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羞辱几乎把她压垮!「这??竟然让我喝尿?……太过分了!……可是……」美芬没有选择余地,只好俯下头,再次用嘴含住憋满了尿而坚挺的肉棒。「呜——-唔——-」主人的尿粗野地放到她嘴里,她慌乱地狂咽着,以免漏出来。初次喝尿,感觉骚涩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了,而那种性奴的屈辱感才真正令她战栗,「这就是我的命啊!……性奴!……喝主人的尿!……被主人肆意侮玩……」美芬的心在流泪。「啊!好爽!想不到在美女嘴里放尿竟是如此畅快!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利喽!」「是,谢谢主人。」美芬把主人的肉棒仔细吮舔干净,为主人穿好衣服,然后转身去准备早餐。「美芬呀,以后要早些起了呦,我醒的时候你应该都准备就绪了,而且要跪在我床边。」「是,主人。」「哦,以后我会逐渐给你定规矩的,你要用专门的笔记本一一记下来。」「是,主人。」「另外,我有两条总原则:一是你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二是如果你违反了规矩要请求我对你施行任意程度的惩罚。」「是,主人。」「那好吧,去把客厅的那根细藤条取来。」「是,主人。」美芬取来藤条双手举给主人。「把屁股蹶起来,我要抽你十下,你要查数,但不许叫喊。」「啊!?」美芬害怕,「主人,我……我犯什么错误了吗?」「当然犯了!」「啊!?我……我没有呀!主人。」美芬感到委屈,她的确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真是蠢才!我来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我要抽你,你应该无条件服从,而你却想问原因,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明白吗?」「啊?!……我……明白了!」美芬无奈地低下了头,蹶起了肥大的屁股。「一、二、唔……三、四……呀呜……五……六、七……啊……八……嗯哼……九……咿呀……十。」美芬的屁股已经凸起了十条血红的凛子,火辣辣的痛。美芬眼含屈辱又委屈的泪哀怨地望着主人。「主人,我可以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吗?」「呵呵,好呀,不过,来来来,把这根藤条插到这里更好。」张峰示意美芬再次蹶起屁股,并且要她自己扒开两片臀肉,好看的菊花肛门正在蠕动。张峰把藤条的粗端低住美芬的屁眼,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唔……呀……嗯哼……主人……求求您……主人……好难过呦……」插进去几乎有一尺长,美芬实在痛苦不堪,嫩嫩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浑身的美肉在哆嗦。「好了,去准备早餐吧。」「是……主……人。」美芬艰难地回答,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再然后艰难地准备主人的早餐。「哎呀,这藤条插在屁股里真是难受!」美芬屁股里的藤条还露出有一尺多长,随着美芬的动作,在后面左右摇摆,煞是好看!可插在直肠里面的那截藤条却令美芬行动艰难,好像肠子要被戳穿了一样。「唉!——-这性奴可也不好做,主人可以没有理由地折磨我——-」美芬逐渐明白了奴隶是什么意思了,远不止她当初想像的那样:只要不断向主人献殷勤,献肉体那么简单。「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的命好苦呀!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呀!」「主人,请用早餐吧。」美芬把早餐摆好,请主人入座,然后就钻到桌子下面,熟练而温柔地吮舔起主人的肉棒了。「美芬呀,我要去外地几天,这几天我给你留了一些vcd,你好好学学如何做好奴隶,想做个好奴隶也不容易呦!另外,把那些钱拿去料理一下家事。」「唔——-嗯。」美芬含混不清地答应。「主人慢走,早些回来,奴婢想主人!」美芬娇媚地送走张峰,收拾好房间,拿着那一摞用自尊换来的沉甸甸的钱,回家去了。………………美芬料理完家事,安排好孩子,就不自觉地回到了主人家,她好像感到这个「家」已经很熟悉了。「这些是什么vcd?」美芬翻弄着主人留给她的vcd,有些预感,但又模糊不清。拿起一片播放。「啊!?——-妈呀!太羞了!」荧屏上出现了赤裸裸的色情,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性虐待场面。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哦——-嗯哼……、」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哦——-好累!」美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荧屏的画面还在继续,看着电视里女奴在痛快地受刑,美芬也渐渐产生被虐的欲望。「难道我也是那样?真是太羞耻了!」「嗯哼——-唔——」美芬又开始不自觉地摸弄自己的阴户,随手又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迫不及待地塞进滑腻腻的阴道。「啊——-唔——-咿呀——-」,美芬的阴道在用力地裹缠着香蕉,在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