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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盟发起的自由贸易协定RCEP 印度宣布不加入 商务部就美将28家中国实体列入"实体清单"发表谈话:松本零士疑中风

2019年11月20日 21:32 来源: 融通基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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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之血故事发生在2090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尾声阶段。中国与日本联合番(此时的日本已经成为一个番国,番国在这个时候是极小的国家)的大决战也马上要展开了。这个时候的人类文明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与此同时地球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陆地面积已经不到整体的十分之二了。确切的说,应该称之为:水球……不断的战争导致陆地面积还在日趋的减少。就比如我们邻国的日本联合番,已经比原先的面积减少了近一半之多。故事也就是从这个弹丸之地的鸟国开始了……第一章引咎切腹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团部内,此时美智子正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电显仪。片刻美智子放下了电显仪,面前的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美智子连忙起身行军礼。「军长阁下!」美智子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们的计划完全失败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指挥不当!而且这次损失的是我们番国的『樱之血』……你知道这以为着什么吗?……」军长说道这里语气放慢了一些,可是这确让美智子心底更加的坎坷。「军长阁下!这次完全是由于我的失误,我……」说道这里美智子声音变得很小。「够了!这个责任你必须承担!我也要承担……」说道这里,画面突然消失。「军长阁下!……」美智子呼喊着,可是画面已经消失……樱之血,又名樱之忍团。是日本联合番中的至高特工组织,属于特权机构。由清一色20岁左右女性担当,全番累计人数60人。其中又按照从低到高的等级划分为3个等级。分别为:银樱(30人),金樱(20人),血樱(10人)。樱之血的每个成员,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没有自由,没有人格,有的只有服从。扳原美智子:女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佐鹤州,是樱之血组织的高层人员,现年28岁。此时的美智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打开面前电显……「全体集合!」说罢关上电显冲出团部!樱之血会议战内,此时所有的樱之血成员都看向美智子,没有一个人说话。「副团长阁下,人已全部到齐可以开始,是否进行训话!」一个身穿军服的女居官向美智子汇报着。「好!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向大家辞行的……」美智子的声音也略微有些激动。「什么?副团长阁下!这……「为什么?我听错了吗?一群人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禁有些吃惊,七嘴八舌的议论和询问了起来。「安静!」美智子突然怒吼道。「不要有什么疑问,我老了,也累了,但是我希望我的离去不会影响到我们樱之血今后的发展……我希望所有的人要铭记你们的使命!」美智子努力的安抚着内心的激动。「所以……我拜托各位!」说道这里肃然站立向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此时的美智子眼中闪烁着泪花,但是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她不想让她的部下看到她是伤心的离去。「好了!我走后由秋本久美子接替我的职务……再会!」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战厅。而此时,美智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一滴眼泪悄然的滑落了下来,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回到私处,美智子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套白色和服。此时的美智子完全没有了军人的气质,反而更像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妇。思索片刻,美智子打开了电显。轻轻的按动了开关,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秋本久美子。「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说道。「唉……我已经不是什么副团长阁下了……美智子低声的说道。「不!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足智多谋,关心下属的……秋本久美子激动的说着。「好了……你晚上到我这里来一趟……」美智子打断她的话淡淡的说道。「是!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秋本久美子恭敬的询问着。「没……没有了……」美智子说着挂断了电显。电显另一端的秋本久美子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也只有她知道美智子要做什么……晚上秋本久美子早早的来到了美智子的住处,两个人平膝而坐,彼此默默无语。美智子看看了时钟,8:00整。不由朝秋本久美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笑说道:「时间到了……」说罢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等……等一下!」秋本久美子起身追了过去。「还有什么事吗?」美智子到是显得很平静。「副团长阁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秋本久美子有些激动。「身为番国的指挥官,犯下如此大的罪过,我只有一死来告慰那6名部下的在天之灵了……」「可是!军部并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啊!副团长阁下!」秋本久美子努力的回击着。「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说完也不理会秋本久美子,走进了卧室。秋本久美子无助的望着美智子,默默的低下了头。过了片刻,美智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把短剑,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秋本久美子说道:「可以开始了!还请多多关照!」说完,走到客厅中央早已经布置好的榻榻米上,跪坐了下来。秋本久美子随后来到了美智子的身后,拿起了激光刀。美智子向秋本久美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电显,画面那段立刻出现了军长的身影。「美智子!」军长大声的喊着。「军长阁下,对不起,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洗刷我的罪行!」美智子有些激动,眼中也充满了泪光。「你不要乱来!虽然你有错!但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冷静些……」军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扳原家族从古时候就是武士传承血统,所以我要用纯洁的武士切腹来结束我的生命……」美智子眼中流露出必死的决心。「美智子!请你冷静!冷静!」军长有些颤抖的声音,此时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那么就请军长阁下观看美智子的切腹吧!」说着毅然的将电显放在了一旁。「美智子!我命令你……」任凭电显那端的军长呼喊着,美智子就如听不见一般。「形状肋差,温度0,韧度2。5!」随着美智子下达的命令,激光刀变成了短刀形状。美智子看了看刀,随即抓起按动按钮。激光刀立刻呈现出淡蓝色的光泽。并没有钢刀那样的冷森,但却有着一种透骨的寒气。站在美智子身后的久美子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劝说不了你,我会通知军部,就说是我让你自行切腹的!」军长无奈的说道。(因为没有军部的命令,扑通军官和士兵在那时是没有权利自行切腹的,军长这么做也是要给她追加一个烈士称号而已。)「谢谢军长阁下……」随后解下了和服的系带,慢慢的双手将和服退下。此时的美智子显得格外的美丽。圆圆的瓜子脸上,此时一双美目微微的半闭着,显得那么的楚楚动人。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的红色光晕。一对36英寸大小的乳房赫然挺立着,可能是由于兴奋,乳头略微的有点肿胀变大。迅速的用系带将自己的两腿绑好。让自己的屁股坐在自己的两脚跟上。双手将和服下摆使劲的向下又退了退。此时她圆鼓鼓的肚脐和三角区的阴毛也显露出来。一切准备就绪,低头凝视了一下激光刀,单手拿起,一手持刀,另一只手确在自己小肚子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啊……啊……」美智子低声的呻吟着。电显另一端的军长此时也看得目瞪口呆,女人切腹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因为当时人口数量急剧下降,很多番国已经把女人男性化。因为番国和番国之间也经常战斗。所以当时以女性为编号的军队已经相当多了。可是,像这样把切腹当做一种享受,不!应该说是自慰的,军长还是第一次见到。突然,美智子的呼吸急速加快。那两颗肉蛋也因为呼吸加快而上下起伏着。手的动作也猛然加速。「啊!」随着一声惊叫,激光刀直末左下腹。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着。一小滴血顺着激光刀的刀身缓缓的滴落在榻榻米上。「额……」美智子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美智子低头看看了刀身。「才进去这么一点!」随后双手用力,扑的一声,刀子立刻又有大半截进入了体内。在刀尖触碰到肠子的一刹那,美智子只感觉全身犹如被电流袭击了一般。一股炙热随即冲击着她的大脑。同时大量的鲜血也跟着涌出。「啊!军长……阁下,让您……见笑了……」美智子强忍着剧痛,对着电显露出了一丝微笑。「美智子……」军长深邃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种莫名的申请。准确的说应该是兴奋。短暂的痛楚一闪而过,美智子用力的将刀身平行的向右侧移动。伤口在不断的扩大,激光刀就如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肌肤切割开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刀身的置入,慢慢的隆起。血也如洪水决堤般的大量涌出。直溅在前方1米多的地板上。「啊!切……腹……。」美智子疯狂的甩动着脑袋,那白色的和服此时也大半被染成红色。鲜血还在无情的流淌着……随着刀身的不断的移动,腹部的伤口也不断的扩大。粉红色的小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缓缓的从伤口中溢出。圆圆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甚至紧系的双腿也想无助的登踹。刀身每一次触碰到肠子,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啊!好痛啊……我的肚子……肠子……」美智子疯狂的喊叫着。咕噜咕噜,随着她的喊叫,深褐色的大肠也慢慢的向体外滑落。刀子终于在她顽强的意志下切到了右下腹。一个大大的一字型切口出现在原本平坦的下腹部。鲜血染红了她的下体。美智子脸色苍白,大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落……突然美智子大喝一声,刀子迅猛的从腹部拔出。那原本微微突起的小腹忽然又再次膨胀,但是稍顺又猛然回陷。犹如一个充了气的皮球,瞬间被人放掉了气体一般。「啊!……」剧烈的疼痛使美智子差点晕厥过去。「副团长阁下,你已经完成了切腹,现在由我来帮你结束这一切吧!」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久美子实在是无法再看下去了。此时电显另一端的军长完全沉浸在极度兴奋中……「多么美妙的切腹啊……」军长不自禁的小生嘀咕着。「等……一下……」美智子用虚弱的声音回答着。努力让自己坐正,双手突然间同时伸向自己腹部的伤口。迅速的抓住自己肚子中还唯一仅存的大肠小肠。用力向外一拽!「啊!!!」美智子做着最后的疯狂。伴随着惊叫,美智子将腹内的肠管尽皆拽出!由于身体内的大肠小肠离体,使得此时的美智子犹如一个完全空蹩的皮球一般。失去了中立,随即向前方载到下去。「帮……我………」几乎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是!」随着久美子的回答,含着眼泪,激光刀无情的落下。美智子的人头在空中滑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跌落在离身体不远处。「结束……了」军长此时完全沉浸在美智子切腹的激情中……「呼……」军长的眼中充满着血丝,低重的呼吸此起彼伏。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美智子,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想象不到一个脆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坚韧的意志。良久,军长关掉了面前的电显。只有那微微耸起的下体,好像在隐隐的说明着什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番国的高级指挥所。「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没听错吧?!为什么不阻拦!混蛋……」一个暴怒的身影在训斥着。「司令官阁下!这件事情好像是一个海军部军长亲自下的命令!至于……」另一个军阶稍低的军官站在其身后慌忙的解释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知道『樱之血』的重要性吗?!」说话的同时,眼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掠过,看的那个军官不由的心底一寒。「司令官阁下!请息怒……」低着头,恭敬的说道。「番师,我告诉你!就算十个师团长也换不回一个『樱之血』的成员!」司令恼怒的继续说道。「嗨!」番师立刻恭敬回命,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默默地站立着。空气中散发这一种让人窒息的氛围,仿佛一颗小小的火星此时就能引起一场巨大的爆炸一般。寂静!空前的寂静……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引起了整个番国的镇静!报纸,杂志,影响不断地大量的报道着。于此同时,番国最高指挥部也向军界发布了以后禁止切腹的命令。除非是得到番国最高指挥部的特许命令,才可以切腹。而且,凡是被授予切腹的都要是师团以上级别的,至于那些小军官,最高指挥部也不会在意。第二章魔鬼训练『樱之血』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而且还被高级指挥部直接提升到军级别。大量的花季少女被『樱之血』纳入组织。但是,只有及其个别的少女最后能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樱之血』成员。所有人也为能最终成为『樱之血』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每个人都在努力的训练着自己。『樱之血』的练武大厅,此时刚刚接替美智子位置的久美子,正在高声的训斥着眼前的队员。秋本久美子:女原日本独立番海军39师团副团长参谋,也是美智子当年的得力助手。出生于日本联合大凡明州,是目前这个新组建的樱之血最高指挥长官,现年21岁。「速度太慢!快!……」久美子大声的催促着………随着她的训斥,练武大厅的所有成员都犹如猛的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彼此互相的摔打着。好像完全忘记了疼痛。啊!呀!喝……虽然是花季般的少女,可是能进入『樱之血』的,一般从小都是武家出身。而且也是从小就重点培养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没有自由,没有思想,甚至有的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的只有服从,再服从!武士道的精髓从她们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忍者的狡诈,武士的勇猛,对番国的衷心……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心中。「中野裕美!你的腹部肌肉太弱!过来!」久美子杏目圆睁,此时正向不远处正在训练腹肌的部下怒喝着。「嗨!」中野裕美不敢怠慢,迅速跑了过来。中野裕美: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在那个时候汉语已经早早顶替了英语成为了世界第一语言。)忍术,平刀流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相貌出众在此次选拔的少女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现年18岁。「脱掉上衣!快!」久美子好像没有什么耐心。中野裕美迅速的脱掉迷彩文胸,一对美乳展现在众人的面前,那粉红色的乳头,犹如两颗小小的红豆,不偏不倚的镶嵌在乳房的正中。此时少女可能有些羞涩,微微的将两臂上扬,想遮盖住自己裸露的乳房。「混蛋!把手拿开!」久美子再次训斥着。听到长官的训斥,所有正在训练的少女都立刻停了下来。不解得看着这边发上的事情。「继续训练!」久美子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怒斥着所有的部下。听到了长官的训斥,那些部下,随心里还有着好奇,但是还是依旧的再次投入到训练当中。此时的中野裕美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羔,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久美子。「腹部肌肉是很难训练的!平刀流讲究的是速度以及爆发力!你在这方面确实欠缺的很!如果你想留下来,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要加倍的努力!下面我来告诉你一个快速提高腹部肌肉韧性的办法!」久美子严厉的教导着。扑!重重的一拳直接轰击在中野裕美脆弱的小肚子上。「啊!」一声大叫,中野裕美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种带着炙热的疼痛迅速的席卷了她的全身,慢慢的那种炙热随即变成了一种疼痛。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从自己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一般。特别是自己的肠子,在剧烈的震荡下,小肠和大肠不断地摩擦着。疼痛使她不得不弯下了腰,萎缩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由于剧烈的疼痛,使得原本美丽的脸蛋变得有些变形,脸上的肌肉也随着肠子每一次的蠕动而变化着。「幸好没有刺穿肚皮,要不然真可能脱离自己的腹腔。」中野裕美痛苦的萎缩在地上,心中想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疼痛慢慢的转变成了一种美妙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甚至,有一点点的舒适感。「起来!真的太弱了!」久美子打断了中野裕美。中野裕美艰难的爬起来,脸上大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其实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扑!扑!又是连续两记重拳,中野裕美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叫喊声。就又倒在了地上。「可恶!这是什么训练方法!简直是变态!」中野裕美躺在地上,心里却是有些气愤。可是一想到要真正成为一名银樱,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起来!快!」久美子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中野裕美,大声的催促着。中野裕美咬着牙,用力的摔了摔头,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这样一拳接着一拳。不知不觉久美子已经连续挥出了20多拳。可是奇怪的是,中野裕美却从最初的极度不适应,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类似于变态的腹部击打。当久美子挥出第30拳的时候,中野裕美甚至隐隐的感觉到阴道口忽然一热,一股热流随即从阴道口射出。直接射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额……。」中野裕美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喘息着。她也不知道那股热流是什么东西(因为每一个考核的少女,都是处子之身。这也是樱之血从成立以来就有的一项规定。有很多人可能要问,为什么必须是处子之身呢?那就继续看吧。)只是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样的感觉,舒畅无比。「呵呵!竟然高潮了!」久美子站在一旁看着倒在地上喘息的中野裕美,嘲笑着说道。「什么?高潮?」中野裕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同时询问到。「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相信你只要努力,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樱之血成员!因为你……」话说到这里,久美子突然戛然而止。「长官,您刚才说……」中野裕美从地上爬起来追问着。「好了!不要问了!今天就到这里!」随即转向正在训练的部下,大声的说道:「停!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晚上我会给你们上一项特殊的训练课!都听明白了吗?」久美子还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因为她知道,这有这样才能训练出优秀的特工人员。樱之血不是浪得虚名的。「嗨!」整齐划一的回答。「好了,大家辛苦了!解散!」久美子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的说道。正当久美子要离去的时候,中野裕美突然地窜到她的面前。出于本能反应,久美子重重的挥出了一拳。这次中野裕美有所防备。轻而易举的躲过去了。「啊!长官大人不要再打了!是我……」中野裕美连忙解释着。「是你?怎么这么没规矩?」久美子脸上微现怒意,但是转瞬即逝。「对不起长官大人……」中野裕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红着脸说道。「算了!还有事情吗?」久美子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长官大人,我想知道,今天……那个……」说着脸上显现出难为情的神色。「哦……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笑了笑也不理会中野裕美,大步的离开了。只有留在原地的中野裕美还傻傻的望着久美子的背影,心中思索着。「晚上………就知道了?」中野裕美小声的嘀咕着。第三章特殊训练晚上吃过晚饭,试训的少女们一个个步入了「特殊训练室」。很多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这个特殊训练。特殊训练室中放着许许多多古怪的东西。少女们哪里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由的觉得很好奇。「光子,你看这个东西是什么?」中田美惠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男人阳具的东西,问着旁边的光子。「我也不知道哦……」光子摇着头对中田美惠说着。大家都在好奇的打量着各种她们认为稀奇古怪的东西。(因为在那个时代,这些少女从小就被严格的管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与外界接触,对于男性更是从来都不可能有机会让他们单独在一起的。就算最终不能成为樱之血的成员,为了保守机密也会被无情的杀掉。进入樱之血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留下来成为正事成员,另一种则是不合格,直接被杀死。)这个时侯突然一声训斥声想起:「全体集合!」随着久美子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少女立刻整齐迅速的列队站好。整个训练室鸦雀无声。久美子,满意的点点了点头。随即脱下了白色的手套,坐在了讲台的上方。居高临下的对着下边的少女们冷冷的说道:「今天我要教你们一项特殊的本领!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地体会!「说罢,轻轻的用双手拍了两下。从旁边的小门迅速的走出来三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所有的少女看到眼前这一幕先是惊呆了。随后,立刻都双手掩面,不敢再去看那些男人。羞辱的神情,使得原本就迷人的一张张漂亮的脸蛋上,此时微微泛着那么一丝红晕。这反而让他们更加的迷人……「把手都拿开!正视着你们前方的男人!」久美子有些生气的说道。少女们无助的放下了掩面的双手,可是一个个还是不好意思用正视的眼光去看。几个稍微胆大点的少女,也只是有余光扫了扫……「混蛋!你们敢违命!」久美子怒斥着下方的少女们。可怜的少女们一个个抬起了头,脸红耳赤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们。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呼吸也在急速的加快。彷佛整个人掉在了熔炉中……「身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你们首先就要忘掉自我!你不再是谁的女儿,不再是谁的妹妹姐姐,你们的脑海中只有服从!再服从!」说道这里久美子显得有点激动。「嗨!长官大人!」所有的少女此时眼中没有了任何羞涩,坚毅的望着站在高处的久美子大声的应和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做为一名樱之血的成员不仅要有一身过硬的本领,更重要的是要用你们美丽的身体去征服你的敌人……」说道这里,久美子用一种平常少有的语气说着。没有任何的训斥,也显得那样的暖昧。就好像小鸟依人一般的神情,注视着眼前这三个高大的男人。三个男人看到久美子的神色,下体也微微的动了动,好像在配合着久美子刚才的话语。「好了,现在我要教你们如何征服男人!都仔细的看好了!」久美子说道。下边的少女们一个个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快,心跳也不断的加速……久美子慢慢的脱下了军装,露出了如羊羔般细腻雪白的肌肤。解下了胸罩,一对微微上挺的美乳立刻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脸上更是显现出了无比娇媚的神色。用手指在嘴里不断地吸允着……扭着屁股,慢慢的来到一个男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阴茎。男人被抓的一时舒服,不仅「啊」的一声喊出。这让久美子更是得意。随即立刻蹲下,轻轻的用手套弄着阴茎,同时用一种淫荡的神情看着对方,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呻吟声,手也放到了下体中,不断地扣弄着。男人也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同时嘴里也不由的发出「额」「啊」的声音,好像在回应着。少顷久美子突然将嘴靠近阴茎,轻轻的用舌头尖舔了一下。「啊……」男人舒服的喊叫着。下边的少女一个个也看的热血沸腾,浑身好不自在。一个个喘息着,甚至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啊……」光子喃喃的自言自语。「我……好热……光子……下边好……痒……啊……」中田美惠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小声的对着光子说道。久美子看了看下边少女的表情,微微一笑,嘴巴呼哧呼哧的吸允着大龟头……就彷佛吃棒棒糖一样的轻松。随着吸允的力度,速度不断地加大。久美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让人抵抗。男人更是被久美子精湛的口技弄的神魂颠倒,舒服无比。下边的少女们此时更是按耐不住了……学着久美子的样子,很多少女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阴部,有搓的,有扣的,还有用手指插自己的。顿时整个训练室内,娇嗔声此起彼伏……、对于这些处女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过是一种美妙的折磨……突然,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极其复杂。那本来就很大的阴茎,此时变得更加的起伏不定……久美子的浪叫也在这个时候提高的数个分贝。很显然两个人都快达到了高潮……「啊!」股浓浓的精液喷了出来,直接射到了久美子的脸上。久美子用手拭去了残留在脸颊上的精液,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男人微微的躬身行礼。「您辛苦了………」男子微微的点头算是回礼,站到了一旁。「刚才给你们演示的是『口交』,相传古老的中国人发明的……也是女人的终极武器!每个男人都想要女人给她们口交!所以,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刚才怎么做的!」久美子高声的对着少女们说道。手女们一个个点头回答着。现在没有一个少女的眼光不再男人的阴茎上,还有好几个甚至想亲自去尝试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说出来罢了。久美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前。两个男人好像知道要做什么一样,也缓缓的走的走向久美子……被刺激的大大的阴茎,此时正像是两头高卢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等待着主人的召唤……久美子看了一眼手女们,然后很淫荡的躺在了地上。只见两个男人随即也爬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轻轻的扣弄着久美子的阴户,这使得久美子格外的兴奋。久美子的呼吸越来越快,淫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室内……另一个男人则是抓住久美子的两个大奶子,不断地吸允着……「啊……哦………」久美子被两个男人弄的舒服,发出浪荡的叫声。「操我!求你了……。」久美子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并没有理会,在旁边拿起一个假阴茎,狠狠地戳进了久美子的阴道内。「啊……」久美子更加疯狂的叫喊着。随着假阴茎频率的不断加快,久美子的喊声也一浪高过一浪。下边的少女们这个时候真的受不了了!有的用手代替一下一下的戳着自己的阴道,有的则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嗯」「啊」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男人在玩了一会儿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假阴茎。随即朝着久美子那早已经充血的阴户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液,将自己雄壮的大鸡巴直接插了进去。久美子翻着白眼,口中不断地浪叫着……「操我!快!我要死了……啊!」另一个男子也将自己的大鸡巴深深地戳进了久美子的后庭!「啊!」可能是因为疼痛,久美子忽然的大叫了一声。三个人就这样在许多少女的面前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少女们也更加的疯狂了!这次干脆用两个手指,三个手指,使劲的戳着自己的下体。哗哗的淫水顺着她们的阴道中喷出。绝对壮观的场面!光子可能是觉得用手不够爽,直接将旁边的假阴茎拿起,对着自己的逼就准备狠狠地戳下去。「混蛋!」站在那一直没开口的男人忽然窜到光子的面前,将光子打倒在地,夺过了她手中的假阴茎。「啊!」光子被一拳击打在腹部,顿时倒在地上。「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每个人都是处子之身,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是不能破坏的!」男人气愤的说道。光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听着训斥。「不能破坏?」光子有些不明白。此时久美子和两个男人交合的也快到了尾声。「操我!把我的逼操烂!捅进我的腹腔!我快要死了……啊!……。」久美子帅这头拼命地大叫着。少女们看着久美子的神情,同时更加努力地自慰着……两个大鸡巴又节奏的一进一出,同时男人也发出「啊」的声音。「要去了!我的逼被你们操烂了……」久美子兴奋地喊叫着。「啊!啊!啊!」三个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浓浓的精液滚滚的射进了久美子的体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久美子也高潮了。全身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两只眼睛大大的向上翻着。嘴里也发出凄惨的嚎叫。一股阴精也顺着肿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全身颤抖,大口的喘息着……两个男人也如撒了气的皮球,缓缓地站立了起来,那原本如高卢公鸡般的大鸡巴,此时也变得萎缩了起来。没有了任何的生气……过了一小会儿,久美子才慢慢的从高潮的兴奋中缓过来。站起身,微微的向两位鞠躬。「二位辛苦了……」久美子虚弱的说道。两个男人也微微的欠身表示回礼,随即站到了旁边。久美子穿好了衣服,来到了讲台的上方。「刚才是性交!也就是男女之间的交合!你们都是处女没有经历过这些,我能理解。刚才你们的反应我也看到了!要使双方都达到高潮时很难的事情!这个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你们的处子之身是宝贵的!在没有接到任务之前你们必须要远离男人!」久美子激动地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红着脸,点着头。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久美子看了看少女们,有接着说道:「下边我将对你们每个人进行测试,如果发现你们其中哪个人不是处子之身,那么……」说道这里不由得眼神变得很是凶狠,并且回头看了看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同时点了点头。久美子手里拿了很多的小芯片,然后逐个的发放给了每个少女。「把芯片放入你们自己的下体!」久美子命令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将芯片塞了进去。突然,一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紧接着又一个,一连出现了三个。久美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然后眼光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划过三个人。「まゆこ真由子,みのり美野里,せつこ世津子你们三个出列!」久美子怒吼着,像是要吃人一般。所有的少女们也都惊恐的望着久美子………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的向着久美子走来。久美子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三个少女。一个个长的真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久美子摇了摇头,觉得很惋惜。这个时候三个站在久美子身后的男人缓缓地向三人走来。「执行吧……」久美子没有再看三个少女,把头转向了窗外……「啊!」まゆこ真由子痛苦的翻着白眼,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用两手,狠狠卡住颈部。因为呼吸不畅,使得她想拼命地大口喘着气。所有少女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异常的寂静……「咳……咳……」まゆこ真由子从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因为窒息极度变形的脸孔也显得异常狰狞……「滴答滴答」从她的下体沿着大腿向下流淌着尿液。因为极度的紧张她已经失禁了。突然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双手成交叉状,狠狠地一用力。「咔嚓」一声,まゆこ真由子顿时一动不动了。老头摘瓜,干净利索。此时的まゆこ真由子,脑袋已经转向了颈后。嘴里向外冒着白沫,眼神惊恐的向上看着。下体尿液伴随着粪便一起涌出……男人终于放开了双手,まゆこ真由子的身体瞬间滑落下去……另外两个少女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延伸着一种无奈……其实,她们也知道会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死在自己人手里。由不得她们多想了,只听「扑哧」一声,一只拳头深深地插入了みのり美野里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使得みのり美野里的脸变瞬间变得扭曲了。「啊!……」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同时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没入身体里的拳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却渗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更是呈现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啊……肠子好痛……额……」みのり美野里大声的喊叫着。男人没有在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攥紧了插在她身体里的手,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大串大肠小肠连带着十二指肠被轻而易举的拉出体外。みのり美野里痛苦的哀嚎着,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助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粉红色的小肠,深褐色的大肠,伴随着室内的灯光,显得那么的光彩夺目。犹如是一件精美的展品一般。みのり美野里无力的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神也有些飘逸……终于她不再挣扎抽搐了,瞳孔慢慢的离散……男人将肠子摔到一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みのり美野里,用脚踢了踢。两具女尸,一群少女,此刻整个室内充满了一种血腥的气味,很多少女因为不适应用手捂上了嘴巴和鼻子。地下的肠子还在舞动着,可能她们还真的想再次回到みのり美野里的体内吧……恐怖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再次静的可怕!此刻的せつこ世津子已经崩溃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不!我不要这样的死去!不!」怒吼着冲向特殊训练室的门口,准备冲出训练室。、「咻」站在不远处的久美子扣动了扳机,激光枪不偏不倚的从せつこ世津子的后背穿过,又从左胸处串出……激光弹从奶头中激射而出,奶头被打的血肉模糊四分五裂。鲜血高高的溅起……せつこ世津子的身形停下了,嘴里汩汩的鲜血也喷了出来。本能的回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久美子,喉间发出模糊地声音……「我……不……甘……心……」死死地盯着久美子。せつこ世津子说完,忽然眼睛一翻,一头栽倒在地。血顺着前胸的伤口处大量的涌出。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前胸,溅湿了地面……久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下课!」声音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少女们一个个的离开了,只有久美子还依旧的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月光,她陷入了沉思……第四章生vs死转眼间,集训的时间就快要结束了。少女们也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努力……久美子面无表情的正在看着手中的表格,脑中也在不断的思索着。突然面前的电显打断了她,久美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显然她对这个时候来打扰她的人并不是很欢迎。「久美子!」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从电显的那段传来,说话的人背靠着电显坐着,所以根本看不到其正脸。但是,这个声音久美子是再熟悉不过了。「嗨!」久美子立刻恭敬的回答着,刚才的不满神色,立刻消散。「什么时候进行最终考核?」这个时候男人慢慢的转过了身体。一个脸部有着刀伤的男子,身穿着番国最高将领服饰,淡淡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最终考核定在了后天。本次集训共有100名少女。其中在训练中意外死亡的有7人,未通过处女考核的三人也已经被就地正法。还有整整90人……「嗯!比我预想到要好!久美子,一定要严格筛选!」司令严肃的眼神中,透露一丝自信。「嗨!请司令官阁下放心!保证万无一失!」久美子自信的回答着。同时更加用力的搓了搓手中的名单。「到时候,我会过去!」说罢,电显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嗨……恭送司令官阁下!」久美子恭敬的起身说道。「呼……」久美子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转眼望了望正在训练的少女们,默默的离开了………最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少女们一个个精神饱满充满自信的站在考核场外等待着,考核场边上站了很多持枪的卫兵,默默的注视着她们。「奈々子……」みなこ美保子用大大的眼睛望着身边的奈々子说道。「嗯……」奈々子随口说道。「你说,这个最终考核到底考什么啊?怎么还有这么都持枪的卫兵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みなこ美保子摸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说着。嶋田奈々子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佐贺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伊井州。因为其性格及其内向,且长的又是相当美丽,所以人称:冰美人。现年19岁。「你的话真多!」奈々子白了她一眼说道。「唉………一天就跟个冰疙瘩一样……」みなこ美保子埋怨的说道。「教官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立刻恢复了寂静,顿时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静静的望着从远处从来的久美子。久美子今天穿了一套夏季作训服,作训服的松紧度正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流线。也使得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的坚挺。甚至乳头都能隐约的看到。帽子上的血色标志,被太阳光反射着,彷佛此刻正在滴着鲜血一般。臂膀上的血樱标志,也预示着她的身份。少女们看着久美子,心里又是羡慕,又是畏惧。她们也梦想着能成为一名血樱,可是这其中的代价,又有哪个知道呢?……久美子缓缓的来到了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边的少女们……少女们也用一种期盼的目光,迎合着她……久美子摘下了手套,目光扫过场下的所有人……「我不得不承认你们都很优秀!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够留下来!可是……」久美子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下来。少女们听到可是两个字,心里也有一点紧张(前边说过,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留下来的,一种是直接杀死),此时在这个节骨眼上,久美子的话语怎么能不让少女们紧张呢。「可是,你们其中只能有一半人活下来,真正成为组织成员!那么另外一半人……」久美子说道这里又再次停了下来。所有的少女完全听明白了,她们现在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最终考核的含义。久美子看了看这些少女们,一个个倾国倾城,美似天仙。「下面进行考核,念道名字的,出列!领取钥匙!」久美子命令着说着,面部没有了任何表情!「1号考核场:なつき奈月对阵はなこ花子2号考核场:さえこ佐惠子对阵さやか沙也加3号……」久美子大声的念着名单,就好像生怕哪个人听不到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少女们也都按照名单上的对阵顺序逐渐的被分开了以两人为一组的小队。拿着钥匙,站在那里排着队,等候着。随着分组的不断产生,场地中现在只剩下嶋田奈々子和みなこ美保子还有其他两个少女了。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对方,彼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命运的安排。两个人从小就是好朋友,这么多年一起训练,一起成长。别看平时嶋田奈々子很冰冷,可是在她心里也始终把みなこ美保子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她们实在是不敢想象接下来将要发上的事情……「44号考核场:せいこ净子对阵かおる馨45号考核场:嶋田奈々子对阵みなこ美保子……久美子的话语就好像两把风刃剑一般,深深的刺在了两个少女的胸口。只是没有血,但是这比真正刺入她们胸口更让人难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着……「如果我死了,请将这个转交给我的家人……」说着みなこ美保子的眼泪从脸颊滑落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面前的嶋田奈々子。嶋田奈々子的眼中也出现了一抹泪光,但瞬及又消失了。因为她不想哭,更不想让她的朋友看到她在哭,她只有默默的在心里留着泪……接过玉佩,两个人也按照队列的顺序排好了。久美子将手中的名单装入了口袋中,又再次看了一眼少女们说道:「好了诸位!考核的对阵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公布最终考核要求!」说道这里久美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杀气。少女们此刻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一双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久美子。虽然她们已经可以猜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那就是,杀死对方………」从而成为真正的樱之血成员「久美子淡淡的说道。虽然久美子的话语很平淡,但是每个少女听完之后还是很惊讶。彼此看着对方,又用一种祈求的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久美子……「好了,你们走吧,祝你们好运………」久美子无力的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率先走进了考核场。「不!」人群中的あいみ爱美吼叫着。「混蛋!给我滚回去!」旁边的卫兵立刻用枪指着あいみ爱美,大声的命令着。「我不要这样死,我也不会杀死我的姐妹!为什么?为什么……」あいみ爱美拼命的摇着头,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同时开始向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轰」!あいみ爱美重重的踩在了地雷上,顿时整个双腿被炸的血肉模糊,人也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高高的被爆炸的气流抛起,随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咕………咕………」あいみ爱美好像想要说什么。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的流出,大大的眼睛盯着卫兵们,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和怨恨……此时,少女的双腿已经不在了,两个狰狞的血窟窿噗噗的向外喷着鲜血,少女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啊……啊……」无助的在地上呻吟着,用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草。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草坪………「还想逃跑!哼!按照规定,一方逃跑者,另一方同时被处死!」卫兵迅速的将与あいみ爱美一组的ありさ亚里沙抓了起来。「请让我自行了断吧!」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跪在地上说道。「你没有那个资格!」卫兵无情的回答着。「求你了!让我有尊严的死去吧!」那个ありさ亚里沙哀求着。「先押起来再说!」不知什么时候久美子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谢谢教官……」ありさ亚里沙有些感激的对这着久美子说道。「现在考核开始!所有人员马上进入自己的考核区!违者就地正法!」久美子怒斥着。少女们彻底绝望了……久美子看了看表,随即拉响了警报!「每个人听好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对方!不要想拖延时间!如果在三分钟内,你们任何一方没有杀死对方的话!那么……你们都必须死!记住!三分钟………杀死对方后,警报将自动解除!同时成为一名真正的银樱!」久美子拿着话筒下达着最后的命令……声音就像恶魔的吼叫一样,回响在每个少女的脑海里……少女们看了看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在闪烁着,就犹如地狱里的冥火一半,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屋子中央摆放了各种各样的杀人武器。有武士刀,沙鹰,斧头,电锯……突然,4号房间的警报解除了。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少女,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哀伤。她的左手提着一个少女的人头……4号房间内,一具无头女尸倒在了血泊中。身上的衣服已经撕裂,一对玉乳上还有着深深的抓痕,手中拿着一把沙鹰,手指还挂在扳机上。只是,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开了……鲜血汩汩的从她无头的颈部狂喷出来,直接喷到昏暗的灯光上。整个屋子顿时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所充斥着……「32秒……」久美子看了一眼计时器小声的说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20号的警报也解除了。房间内到处是鲜血,一个少女手中还握着武士刀,可是她的额头上已多了以个圆圆的弹孔,鲜血正伴随着蛋黄色的脑浆顺着弹孔处疯狂的向外喷涌着。她并没有倒下,手中的武士刀的刀尖,只差一点就刺入了对手的小腹。可是,她永远没有机会了。狰狞的盯着对方,耳朵,眼睛,嘴巴,鼻子都流淌着鲜血……紧接着18,26,17……一个一个的房间警报被解除了。同样,一个个浑身鲜血的少女从房间中走出。38号房间内,此时かほり香里默默的注视着あやの绫乃。「动手啊!」かほり香里催促的说道。「我们真的要……」あやの绫乃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者,同时双目也难以置信的盯着かほり香里,好像在祈求着什么。「我们必须有一个要死!你知道吗!!!」かほり香里愤怒的吼叫着,希望能唤醒她。「为什么!呜呜……」あやの绫乃哭着询问者。かほり香里看了看表,已经过去1分半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你这个混蛋!」かほり香里愤怒的摇晃着あやの绫乃的肩膀,大声的训喝着。「姐姐………呜呜………我不想……死」あやの绫乃跪倒在かほり香里的身前,哭着祈求着……「对不起了……」かほり香里说着手中的短剑深深的刺入了あやの绫乃腹部。「啊……姐姐……你……」あやの绫乃抓住猛然刺入腹部的短剑。かほり香里扭过了头,她不敢去面对眼前这个叫她姐姐的小妹妹。就在昨晚,她们还在一起唱歌,唱歌者那首《樱花》……「姐姐……」剧烈的疼痛使得あやの绫乃那原本美丽如天使般的脸庞,此时,完全的扭曲了,大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溅落在かほり香里的脚背上……「别怪姐姐!」说话间,剑尖猛然向下剧烈用力,瞬间就割裂了あやの绫乃的小腹。鲜血喷涌了出来,直接喷洒在かほり香里的脸上和衣服上………あやの绫乃痛苦的瞪着双眼,眼珠子不时的向上翻滚着,嘴里因为鲜血的益处,发出咳……咳的呕吐声……。少顷,かほり香里拔出了深深插在あやの绫乃小腹上的长剑。「啊!」あやの绫乃发出如魔鬼般的嚎叫!肠子也从伤口处缓缓的流出。かほり香里的剑尖上还挂着一截大肠,伴随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被拉出了あやの绫乃身体……「姐………姐………」あやの绫乃痛苦的倒在血泊中不断的抽搐着,嘴里还努力的喊着。「さくらさくら……」かほり香里面无表情的缓缓的站立起来,身上的鲜血映照着幽蓝色的灯光,显的无比阴森恐惧。没有再回头,口中唱着昨天还和あやの绫乃一起唱的《樱花》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口走着……「2:01秒……」久美子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随着一间一间的房门被打开,此时就只剩最后一个房间的警报还没有解除………45号考核场中嶋田奈々子默默地看着面前的みなこ美保子。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幽蓝色的灯光映照在两个人冰冷的脸上,让人觉得此刻的二人就犹如两座冰雕般。四目相对,默默地看着对方……「倒计时开始,现在的时间为2分30秒………30………」房间内突然想起了广播声。坐在房间内的久美子不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现在家乡的樱花树是不是开花了?」みなこ美保子嘴角上扬,微微的挤出一丝微笑的说道。「嗯……肯定很美……」嶋田奈々子低下了头,冷冷的说着。「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在樱花树下的合影吗?看这是我们的合影我一直带在身边………」みなこ美保子眼神中充满着美好的回忆,手里拿着照片轻轻的抚摸着,泪水滴落在相片上,但是她的脸上却是始终带着微笑。「18,17……」广播声不断的回响在两人的耳边。「奈々子,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好吗?……」望着嶋田奈々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永远!」此时的嶋田奈々子心如刀割……「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刺穿了みなこ美保子胸口,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刀尖从背后鱼贯而出。みなこ美保子因为剧烈的疼痛,弯下了腰,一手撑地,蹲在了地上。鲜血也顺着刀刃处滴答滴答得滑落……滴在了掉在地上的两个人的照片上……「不!……」嶋田奈々子冲向了蹲在地上,痛苦抽搐的みなこ美保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眼中的热泪也滚滚涌出。「唉……友情………」看到这个场面,久美子也不仅被二人的友情所感动,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没有战争或许她们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是另一番模样……「不要………难……过!我………会………在………天堂祝福………你………的……咳………咳「一口鲜血从みなこ美保子的口中喷了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呜……」嶋田奈々子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楚,哭了起来。「要……好好……的……活………下……去……」みなこ美保子艰难的说着,同时手紧紧的抓住嶋田奈々子的手……。「我不要你死!你振作起来!起来!」嶋田奈々子近似于疯狂的摇着奄奄一息的みなこ美保子。「答………应………我………咳………咳」みなこ美保子大口的吐着鲜血,脸色苍白的看着嶋田奈々子。「我答应你!呜呜……」嶋田奈々子哽咽的应答着。「相………片………」みなこ美保子虚弱的抬起手,想要抓住遗落在地上的相片。「在这里!」嶋田奈々子迅速的拾起照片,送到了みなこ美保子的手中。「回………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みなこ美保子微微张开的嘴巴中艰难的发出,脸上却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みなこ美保子的头倒了下来,安详的躺在了嶋田奈々子,就好像安静的睡去了一样,这有无情的鲜血还在肆意流淌着……警报也在这个时候解除了。「我们………回………家」嶋田奈々子抱起みなこ美保子,慢慢的起身。手里拿着两个人的相片,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向大门……此时,所有战斗都已经结束了,存活下来的少女们一个个浑身是血,面无表情的来到了大厅。所有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每个人都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久美子缓缓的步入了大厅,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少女。「你们做的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名真正的银血成员了!在这里我恭喜你们!」久美子难得露出一次笑容的说道。可是每个少女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兴奋,甚至一点点的表情,就犹如一堆木头一样呆立在原地………「好了,都回去休息吧!」久美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快步的离开了……昏暗的牢房中,ありさ亚里失神沙呆若木鸡的萎缩在墙角。她真的不想这样死去……她不甘心,她很不甘心……回想着以前美好的生活,她黯然泪下。她不是怕死,而是这样的死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ありさ亚里沙女此次选拔队的成员。精通汉语,刚留派。出生于日本联合番撒坂州。曾经在番国少女兵团服役。现年18岁。突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ありさ亚里沙出来!」卫兵冷酷的说道。「嗨!」ありさ亚里沙起身走出了牢房。两个卫兵带着ありさ亚里沙来到了审讯室中,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久美子默默的注视着ありさ亚里沙。「长官大人,烦人带到!」卫兵恭敬的报告着。「嗯………你们都先下去吧!」久美子命令着。「嗨!」卫兵迅速的离开了。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久美子和ありさ亚里沙两个人。久美子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ありさ亚里沙,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听到敲击桌子的声音,ありさ亚里沙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双无神的眼睛,显露出她此时的心情。「按照规定你是要被处死的……」久美子看着ありさ亚里沙淡淡的说道。「长官……我不想这样的死去!不卡2019国产在线观看我一直都有淫妻的爱好,跟妻子结婚刚刚一年多。妻子叫小诗,今年刚刚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刚刚五十公斤,胸部长得非常漂亮,是个美女。最重要的是,她的职业是护士,白衣天使啊!  结婚这一年多来,小诗已经被我调教到从最开始反感到喜欢性爱,每天睡觉几乎都是握着我的鸡巴才能睡着。只不过即便这样,我暴露、凌辱她的想法却始终没办法实现。  因为工作的关系,小诗基本上都是上一天一夜,然后休息一天一夜。这也导致我经常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时候就会上网聊天,看看关于暴露、凌辱方面的东西。  有一天跟一个也是同样有这个爱好的网友聊天,他说他手上有两种药,都是从外国进口的。一种吃了之后就会毫无知觉地昏睡三个小时以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醒;另外一种是强烈的春药,吃完之后会神志不清,就知道做爱。  当我听说之后当即询问他上哪里能买到这种药?不过他告诉我这种药非常珍贵,是相当不好买的,不过如果我要的话,他可以便宜卖给我一些,但是要有条件的——他要通过视频观看整个过程。  我一听当即就答应了,这不正符合我暴露、凌辱的愿望了吗?于是立即便答应了。  这网友也算讲信誉,没过几天就将药给邮寄过来了。那是一个蓝色的小瓶,里面有大半瓶药水。我打开瓶子闻了闻都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看来这药果然好使啊!  正好这时老婆刚刚下班回来,非常疲劳,我趁机献殷勤的为她倒水,当然水里面还滴了两滴这种药。虽然网友说这种药只要一滴就管用,不过我担心,所以才放了两滴。  果然老婆喝了之后就觉得困,然后便倒在床上了。我试推了几下老婆都没有反应,又狠狠地给老婆一个嘴巴,还是没醒。这下我可乐了,看来这药可真管用啊!我当即上网告诉了网友,然后将视频打开了。  他看见昏睡了的老婆,顿时兴奋极了,连连说「你老婆真漂亮」我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只想着如何凌辱老婆了。  我将老婆身上的护士服解开,然后将里面的衣服全部脱光,顿时老婆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网友的眼前了。因为电脑的位置离床有点远,所以网友说他看不清楚,让我将老婆移近一点,我便将老婆放到了视频旁边,让老婆坐在沙发上。  随后,我去储物间里找出了许多好东西,这可都是我偷偷私藏的啊!一捆绳子、口塞。项圈、夹子,还有粗大的按摩器等等。这些东西平时老婆都是很抗拒的,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尝试了。  我将老婆的双手扭到背后面绑了起来,然后将胸部勒出来,再将口塞、项圈纷纷戴上,最后由将夹子夹在老婆的两个乳头上,此时的老婆活脱脱就是一个淫荡的性奴啊!  我将老婆的腿分开,然后用按摩器开始在老婆的小穴里玩了起来。老婆的身体很敏感,没多久就湿润得相当厉害了。  那网友看得相当爽,很快地就在那里手淫,时不时的还提出点意见。我此时也相当爽,一面拉着项圈的绳子,一面「啪啪」的搧着老婆的嘴巴。没多久,老婆的脸就红了,但我可不敢再打下去了,要不然老婆醒了可就麻烦了。  我趁机拿出相机将老婆淫荡的样子一一照了下来,以备平时自慰的时候看。  就这样玩了一会,我感激到自己快忍不住了,便将老婆的身子抱了起来,将她吊在屋子里,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大鸡巴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  可能是因为太兴奋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有网友在旁边看我如何凌辱老婆,所以我特别兴奋,只操了几下就射了出来。而这个时候也才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而已,还有很多时间,接下来应该要怎么玩才好呢?  我正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去凌辱老婆时,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今天我有叫家具公司的人来修理床,因为我家的床似乎不太结实,找他们来修理一下。于是我顿时来了兴趣,让他们来操操老婆,真是太爽了!  我当即装出刚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跑过去开门。我打开门一看,外面站了两个农民工。  「你们是来修床的吧?怎么才来啊!好了,你们去里面修吧!我要睡觉。对了,先跟你们说一声,我老婆因为做错事被我处罚了,现在正绑在房间里呢!不过你们放心,她现在睡着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醒,你们放心修理吧!」我将他们带了进去,然后就进入另外一个房间了。当那两个农民民工看到我老婆这个样子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这……这简直比A 片还刺激啊!  一开始他们还能勉强忍着去干活,可是发现我并没有进来之后,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也难怪,老婆那个双腿大张把阴户完全露出的样子,换了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啊!  那两个民工一开始还是慢慢地抚摸着老婆的身体,不过当他们发现老婆有反应却醒不来的时候,便开始猖狂了,纷纷大力地揉捏着老婆的胸部、抚摸着她的身体。很快地就有一个忍不住了,抬起老婆的屁股就把他的鸡巴插了进去。  「我靠!这穴太爽了,夹得我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刚一插入我老婆的阴道就立即爽得赞叹不已。  「是啊!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骚啊!那男人可真有福气,竟然有个这么漂亮还这么骚的老婆,不过今天却便宜我们兄弟俩了。」一个男人在后面操着我老婆的穴,另外一个男人似乎觉得光摸没什么意思,便将老婆的口塞拿了下来,然后让老婆用嘴帮他口交。  老婆的魅力我是非常清楚的,不管是口活也好,还是下面的小穴,都非常厉害,尤其还是现在这样一副样子,所以那两个男人操没多久就忍不住射了,顿时老婆的小穴跟嘴里都充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那两个民工射完后仍觉得不过瘾,趁鸡巴还未完全软掉又开始操了起来……大约搞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家伙竟然分别射了三次!老婆的小穴、嘴巴、脸上、身子上都布满了他们的精液,这两个家伙才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然后扬长而去。  我当然不会揭穿他们,等他们一走,我立时回屋去了,看到老婆那样子,我怎么忍得住,当即又插入她的小穴中。太兴奋了,没操几下我就射了。  这个时候我坐回电脑旁,看见网友早就已经射了,他还说:「爽,实在太爽了……下次也让我操操你的老婆吧!」第02章上次说到老婆不单被网友看遍全身,还被两个农民工轮奸了。因为我老婆有戴环,即使被内射也不会怀孕,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只不过事后将她清理干净也就是了。那次老婆足足睡了有六个小时之后才醒过来,醒过来发觉身体很酸痛,我胡扯了几句盖了过去。  日子又恢复到往常一样,老婆每天上班、下班。可是我脑袋里总想着老婆那天被轮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我决定再次对老婆下手,这次玩得狠一点,试试暴露。  我家不远处有个公园,公园里有很多大树,基本上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我将目标选定了那里。  好不容易扛到了十二点,老婆打算睡觉了,我非常体贴地为她倒了杯水,里面自然还是放了两滴药,老婆喝了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等老婆睡着,我便开始为老婆准备起衣服来。首先是条性感的网袜,里面不穿内裤,然后上面套一件非常性感的透明睡衣,几乎可以看清楚身上的皮肤,接着为她戴上项圈,最后找了件大衣披上,我便扶着老婆出门了。  好不容易将老婆抱到了公园,公园里漆黑一片,根本没什么人了。我将老婆的外衣脱掉,就让这个造型暴露在外面,然后扶着她走到了公园的深处。在公园深处我找到了一盏路灯,想了想,我将项圈的绳子绑到了路灯柱子上面,然后躲在暗处为老婆拍照。看着老婆半裸被捆在路灯下的样子,真爽啊!  没多久,我看见远处来了个醉汉,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老婆的时候先吓了一跳,不过当看清楚老婆那副模样后很快就走了过来。  他走过来之后也没客气,直接用手掌抓起老婆的脸。老婆的样子长得还算漂亮,那醉汉看了一眼,上去亲了一轮嘴巴,然后把老婆放下来,再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大鸡巴露了出来,用力地掰开老婆的嘴巴,硬生生地放进了老婆的嘴巴里。  看着老婆的小嘴被塞入了醉汉的鸡巴,那画面顿时刺激得我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当即我就在暗处不停地拍摄着照片。可能是因为老婆的口活太好了吧,那醉汉没弄几下就射了,白白的精液顺着老婆的嘴角不停流出来。  虽然刚刚射完,但是那醉汉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他翻身将老婆抬了起来,拉着她双腿大大张开,随即对着小穴就插进去,竟然又开始操了起来。老婆是属于那种很容易有感觉的女人,虽然在昏睡当中,可是身体还是产生了自然反应,没多久就「咿咿、呀呀」的呻吟了起来。  我在旁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想了想,于是走了出去。那醉汉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突然出现,楞了一下。  我笑了笑说:「怎么样,这婊子还不错吧?别害怕,其实她是我的性奴,我已经给她吃了药,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尽情地玩弄。」那醉汉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吧,竟然真的没有说什么,当着我的面继续干了起来。平时高贵端庄的妻子此时就好像个下贱的性奴一般在我面前被陌生人狂操,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没多久那醉汉便射在了妻子的小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又摸了几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等那醉汉走了后,我兴奋地又在妻子的穴里射了一次,然后拍了无数的照片才解开妻子的绳锁,准备回家去。  第03章  上次妻子在公园被醉汉凌辱之后,生活又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妻子依旧如常,只不过我心里却好像生了虫子一般痒痒的。凌辱老婆的欲望在脑海中一直挥散不去,就好像吸毒一般让我不能自拔。  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妻子犹如性奴般被凌辱的样子,让我每次跟妻子做爱的时候都犹如神助,妻子对我的表现很诧异,经常追问我为何最近这么厉害,让她每次都高潮迭起。我自然不能如实回答,只好说最近没事的时候经常锻炼,体格变好了,所以性能力也因此提高吧!  妻子欢喜的让我继续保持,我心中暗想:这是让我继续凌辱你吗?我可爱漂亮的老婆!  看着体贴的妻子,我有时候也会感到后悔,毕竟这么漂亮乖巧的娇妻就这么被陌生人凌辱,觉得自己真的有够禽兽。所以当妻子在家的时候我都特别的好,不管是家务还是其它我都争抢着做,让妻子非常高兴,在床上的时候也尽可能地讨好我。可以说现在我们两人不管是感情还是在床上都非常和睦,和睦得让其它人羡慕不已。  不过,人性本恶,淫欲本就是人性中不可缺少,甚至是主导的存在。经不住那种折磨,我终于决定再次对妻子下手!不过这一次要玩得大一点!  上次那个网友对我妻子仍念念不忘,在他的不断劝说,以及我自身欲望作祟下,我同意他跟我一起凌辱我那漂亮的妻子。  今天妻子上班,一天一夜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寂寞的。不过好在今天网友要过来,这让我的心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他会对妻子做什么?会怎么凌辱妻子?  下午的时候网友终于来了。在网上的时候我已经对他有些了解,他叫张海,今年三十六岁,是个神棍,经常藉此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看见我,他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在他那种情绪的带动下,很快我们两人就好像老朋友一样了。我给他看了上次在公园凌辱妻子的照片,他兴奋连连,说我妻子很漂亮,如果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绝对是个好材料。  他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虽然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能够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但是一直没有实现的勇气,如果真的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那多幸福啊!  跟张海聊了整整一个晚上,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离开,在我家附近的宾馆住了下来。等我迷迷糊糊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温柔地做好了早饭。  看她的样子似乎很高兴,我笑着问道:「今天怎么了,心情这么好。」「还不是我们主任良心发现,竟然给我放了一周的假期,我终于可以在家好好陪陪你了。」妻子笑着说道。  我顿时幸福了,一个礼拜啊,不知道能凌辱调教你多少次了。正巧这次网友也在这里,实在是天赐良机啊!  看着妻子那甜美幸福的笑容,浑然不知道他的老公已经要将他出卖了!  第04章  得到了一周的假期让妻子很高兴,特意准备了许多菜。趁着妻子在厨房里忙的时候,我趁机上网,网友张海就住在附近的宾馆里上网等着自己,我一刚上线他就马上发来消息问妻子是否回来了。  我告诉他妻子正在厨房做饭,而且也将妻子将放假一周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兴奋了,他说这次终于可以慢慢地玩了,他准备了许多游戏,就算不能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也可以过瘾地玩弄一番。  听他这么说,让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告诉他等我电话,然后便关了计算机,来到厨房,妻子正穿着围裙在做饭,看着娇美可爱的妻子,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她被凌辱的场景,当时下面的兄弟便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转身回到房间,将珍藏的药水拿了出来,然后悄悄地放入了饮料中。妻子从来不喝酒,但是却对饮料情有独锺,一会吃饭的时候妻子一定会喝。  没多久妻子就从厨房出来,这顿饭吃得是我是心痒不已啊!看着妻子频繁地喝着饮料,我的心就好像生了虫一般,痒痒的。  没多久药效发作了,妻子说了一声「奇怪,怎么这么困」之后,便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因为这次有张海在,相信一定会玩很长时间,所以我一狠心足足放了三滴,这个药量足以让妻子昏睡整整一天了。  我将妻子抱到床上,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给张海打了电话。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张海带了一个包进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呢!你刚告诉我,我就马上打车来了。你妻子人在哪呢?」张海一进屋便兴奋地左顾右盼,寻找我妻子的踪影。  我带着张海来到卧室,妻子正熟睡的躺在床上。一看到妻子,张海登时眼前一亮:「没想到弟妹真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啧啧,你还真是有福气啊!对了,你用了几滴?」「因为最近给她用得太多,我怕会有抗性,所以这一次用了三滴。」「三滴?太多了!这药是从国外进口的,非常珍贵。如果每次都用这么多,很快就会用没了,到时候便很难再搞到手。」张海一面说,一面伸手去脱妻子的衣服。  没多久,妻子便已经全身赤裸的呈现在我们两人的面前。张海也不客气,用力地揉捏着妻子的娇胸,看到妻子的胸部在张海的手上呈现出各种形状,乳头也膨胀起来,我顿时更兴奋了。  张海玩了一会就将目标转移到妻子的小穴上,因为妻子还很年轻也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小穴还非常嫩,尤其是那阴蒂,只要抚摸几下就会快速地膨胀。在张海的抚摸下,很快妻子就发出了阵阵的闷哼,小穴也湿润起来。  「啧啧,弟妹还真是敏感啊!我虽然玩弄无数妞,但从未玩过这样的极品。  兄弟,不介意我先干上一炮吧?」  张海虽然在询问,不过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当我看到张海的小兄弟时顿时惊呆了,虽然我自负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张海的鸡巴更大、更粗,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简直就是变态。  张海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资本还不错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妻子的吧!」张海说完,分开妻子的双腿便重重地插了进去,妻子顿时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根据我的经验,这一下绝对已经插进了妻子的子宫里。  张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又快速地用力插了起来。可能是最近被我开发的缘故吧,妻子变得异常敏感,很快地就有了反应,虽然她一直在昏睡,但却发出低低的呻吟。  看到如此画面,听到妻子的呻吟声,我顿时忍不住了,将妻子的小嘴微微张开,我将那还算雄厚的资本慢慢地在她的嘴上摩擦,但总是无法顺利地进入。张海看了笑道:「你这样是不行的,要想让昏睡的女人帮你口交,必须要调整好角度。你看……」张海边说边将沾满妻子阴液的鸡巴拔了出来,将妻子抱到了床边,让妻子的头向下仰着,说也奇怪,妻子的嘴巴顿时张开了。我佩服地向张海点了点头,然后将鸡巴放进了妻子的嘴巴里,这一次,很顺利地就成功了。  妻子虽然对性事有时候会很有激情,甚至很主动,却从来不愿意给我口交,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会,但时间也很短,更别提让我口爆了。这次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可以让妻子给我口交,虽然她没办法主动,但我却特别兴奋。  张海依旧快速地操着妻子,而我则在妻子的嘴中来来回回地抽插着。谁也想不到身为白衣天使的妻子会被老公跟另外一个陌生人用这样的方式奸淫着。如果妻子是清醒的话,这种事情只能在梦中才有可能发生。  「啊……这骚货的小穴太爽了,不行……我要射了……」张海快速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抽出巨大的鸡巴,顿时,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小穴中流淌了出来。与此同时,我也承受不住这凌辱妻子的快感,在妻子的口中射了。  妻子因为体位的关系顿时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几下,然后下意识的将精液喝了下去。本来我还有些担心妻子会因此而醒过来,结果妻子依旧在沉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像,让我略感安心。  张海将短裤穿上,然后将包包打开,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凌辱虐待的器材。将那些东西一一拿出来之后,张海对我说:「你将计算机打开,我为你妻子换上性奴应该有的装扮。」虽然我不知道张海要干什么,但我肯定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刺激,于是穿上短裤,我走到书房将计算机打开。一面打开计算机,我一面在幻想着妻子的样子,不知道妻子出来后会是什么样呢?一定非常淫荡吧?  第05章  打开计算机没多久,刘海已经带着妻子出现在我面前。看着妻子的样子我顿时愣住了,这……这还是我那漂亮端庄的妻子吗?  嘴上带着口塞,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流淌下来。脖子上带着红色的项圈,本来还算丰满的胸部此时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缠绕着,显得异常的巨大。娇嫩的乳头上被戴上了夹子,夹子的下方还有铃铛,随着妻子身体的晃动发出声响。下身则穿着黑色的丁字裤,最诱人的时候,在丁字裤里面明显还带着一节按摩棒,发出嗡嗡的声响。  简直就是个淫荡十足的性奴。  张海那我惊呆的样子得意的笑道:「怎么样,这身装扮还不错吧。这按摩棒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不仅够粗够大,而且电量足以维持十个小时以上。」我点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妻子这个样子让我瞬间感觉到了兴奋,胯下之物已经大的不行,险些要喷射出来。  「计算机已经打开了,你准备做什么?」  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着说:「当然是准备对她进行调教了。你知道调教之家吗?这是一个国际化的调教网站,里面精彩内容就不用多说了。只不过加入会员非常的严格,必须要验证。也就是说,必须确定你真的有性奴,并且对她调教才有资格加入会员。而且加入会员之后必须定期的发放图片或者视频,否则的话会取消资格。当然,加入会员的好处也有很多,比如可以浏览其它会员的图片跟视频,还可以参加定期举办的活动。当然,还有一个最经济实惠的好处,就是让其它会员付费进行调教。」「比如说,其它会员可以指定调教的项目,然后你将视频放到他的邮箱,他就会给你报酬。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让他们亲自来调教你的性奴,这样报酬会更高一些。」「那会不会有麻烦?我虽然很喜欢凌辱妻子,也想让妻子成为性奴,但是我很爱她,我并不像因此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你放心吧,这个网站是国际化的遇到熟人的几率非常小,而且必须是注册会员才能看到这些。更何况你可以对数据进行保密,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会曝光了。我可是想加入这个网站好久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了你妻子,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张海笑着在计算机上输入了网站,随后出现了一个全英文的网站。幸好我英文水平还不错,能够看懂。这个网站的确如张海说的一般,隐秘性非常高,非常严格。账号张海之前早就已经注册好了,所以只是跟网站的管理员进行联系。  没多久对方就传来了回复,需要印证。  所谓印证也就是视频,确定了有性奴之后才能够开通资格。张海让我暂时躲在视频之外,然后将妻子放在椅子上,这才接通了视频。  视频接通之后,对方的视频上漆黑一片没有显示。随后对方要求让张海进行动作,确定不是录像等等,张海一一做了,对方确认了身份,随后将张海的会员开通了。随后张海便登陆了网站浏览了起来。  我在一旁看的很惊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网站。难怪如此严谨,的确是非常好。里面会员的照片跟视频等都非常精彩,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百分百原创。  「你先看着,我帮你妻子照些照片用来审核。」张海说完便拉着妻子离开了书房,我便坐着开始浏览起网站。这一看算是彻底将我吸引了进去,我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调教,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自己之前犹如井底之蛙一般。  这让我对调教妻子的欲望变的更加强烈了起来。  过了一会,张海便拿着数码相机走了进来。连接到计算机,顿时出现了一张张的照片。我很惊讶,没想到这么一会他就拍了这么多张照片,而且拍的非常有技术,在妻子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纯情,有的只是无限的淫荡,下贱。  张海将一小部分照片传到了网上,很快就引起了轰动。不少人纷纷留言对妻子进行评价。看着这些讨论妻子的言论,我非常的兴奋。竟然情不自禁的与他们讨论了起来。  当我特别专注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时间特别快,从计算机旁离开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下午了。在这里我要介绍一下我住的小区。因为我所在的城市房价特别贵,虽然我小有积蓄,但也只能在偏僻的地方买楼。我这个小区既不临街,周围也没有什么商业场所,只有附近的一个公园,算是人群比较多的地方。  因为是刚刚建成,所以入住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当初为了图便宜所以买了整个小区中最靠后,最偏僻的楼。因此,人烟更是稀少,一天都不会有几个人经过。而且我住的又是在顶楼,可以说相当的僻静。  我跟张海两人在网站上欣赏了半天早就有些欲望澎湃,而且妻子的装扮更是让人忍受不住。当然,最重要的是总不能白白浪费者药效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就打算开始对妻子进行正式的调教!  因为让别人调教妻子可以给我带来强大的快感,更何况我的调教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我就将主导权交给了张海,让他做主。张海还特意问我是不是不管做什么都行。我告诉他只要不伤害妻子,怎么都行。张海这才点头同意。  调教的第一项就是野外!  虽然是下午,但因为这里人很少。所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跟张海扶着妻子下了楼,也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的装扮离开了。当然,妻子的衣服以及一些调教用具都让张海装到包里拿着了。因为电梯里面有监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选择走楼梯。在这个过程当中自然少不了拍照。  当我们来到楼底的时候就在楼口,跟外面进行拍照。看着妻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摆出各式各样淫荡的动作,那种刺激是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至少拍了几十张照片,张海忽然提议说来点刺激的。脱下裤子,张海竟然就在楼下的草坪上开始操起了妻子。要知道虽然这里过往的人很少,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家。如果这时候向这样看的话,一定能看到这场活春宫。带着紧张又害怕的心情我不住的看着四周,以防被人发现。但张海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卖力的操着妻子。妻子本就因为按摩棒的缘故始终保持着兴奋的状态,现在被张海的肉棒插进去,顿时变的更加兴奋了,没多久就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在这种刺激之下,我似乎也变的大胆了起来。让张海去拍照,我接替了她的位置开始对妻子的小穴猛操了起来。没多久,我便射了。  为了刺激,也为拍照的效果,我并没有射在妻子的小穴里。而是射在脸上,看着妻子脸上布满了精液,张海急忙拿电话又是一顿猛拍。  第06章  我本以为这样就会结束了,毕竟现在还是白天总不好做太过份的事情,谁知道张海却摇了摇头,告诉我接下来的目的地。我好奇的问是什么地方,他却不肯告诉我,只是让我暂时看好妻子,他去去就回。  我疑惑地不知道张海要做什么,但心中却忍不住兴奋了起来。张海的技术非常老道,相信有他的调教,不管是妻子还是自己应该都会很幸福吧?看着依旧躺在地上、被射了满脸精液的妻子,我开始憧憬起什么时候能够让妻子自愿成为性奴,接受调教呢?  「滴滴!」  一阵汽车的喇叭声突然传了过来,顿时让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刚才想得太入神了,没想到这时候竟然会有车进来,这么近的距离肯定已经发现了妻子。如果他们下车怎么办?如果认识妻子怎么办?  但与此同时,我心中竟然还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呼喊:「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你下贱妻子,看看你那性奴的老婆。」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抉择的时候,车窗忽然开了,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同于被装修工人强奸,因为那是在家里有一定的防护措施;也不同于上次在公园的醉汉,因为他已经喝多了,记不得那么多,至少不会记得妻子的样子。  可是现在不同,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带着妻子马上离开自己。  虽然我喜欢调教,但我更爱妻子。  不过当张海的脸从窗户里浮现的时候,我紧张的心顿时落了下来。长嘘了口气,问道:「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你从哪弄来的车?」张海笑了笑道:「我自己的车,因为我经常会去其它城市,所以就买了辆车这样方便些。更何况,这更有助于调教不是吗?好了,把你妻子放到后面,你去开车。」说着,张海就从驾驶室上跳了下来。  张海来的时候我到真的没问,没想到他竟然是开车来的。啧啧,真没想到这个神棍竟然能够买得起车,看来这年头喜欢迷信的人还是太多了?呃……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但实在是太大胆而且冒险了。  我早就已经考取了驾照,本来已经跟妻子商量好明年买车的,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有机会可以开车了。  张海的车是哪种九个座位的白色面包车,这种车大多用来送货。打开车门,我将妻放到了长椅上,然后才环顾车里的环境。这辆车已经被张海改得面目全非了,原本的座位都已经撤了,只留下了两条长椅,铺了很柔软的垫子。  我坐上了驾驶座,随后张海便上车在妻子的旁边了下来,先是用纸巾帮妻子擦去了脸上的精液,随后从旁边拽出了一捆绳子。张海竟然要对妻子进行捆绑调教!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就看张海很熟练地将妻子摆成了大字型,然后正面对着面包车的后门。通常来说,这类面包车的后面都是可以打开的,这样会方便放东西。随后,张海将妻子的手脚分别绑住固定在了车子上方的把手上。  这个不用我多说了,每个车都有防止冲撞的把手,这样一来,妻子就完全固定住,并且非常耻辱地将下体对着张海。  因为之前在草坪上操妻子的时候,妻子的丁字裤就已经被脱下来了,所以妻子下体的黑毛犹如森林一般,在诱惑着好奇的人进入。  张海从包里拿出了专门刮胡子用的泡沫以及刮胡刀,看样子竟然想帮妻子剃毛。我犹豫了一下,妻子现在睡着了不管做什么都行,但如果醒过来之后发现毛没了,妻子一定会起疑的。不过,我又想到妻子的毛被剃光那白秃秃的样子,最后还是一咬牙没有吱声。如果妻子问起来,到时候再哄她好了。  看我没有阻止,张海就知道我已经同意了,然后便开始为妻子剃毛,当那黑色性感的毛一点点被剃下来之后,妻子雪白光滑的下体顿时暴露在我跟张海的眼前。「好漂亮啊!」我在心中忍不住感叹。虽然摸起来可能会手感差一些,但是这种视觉上的效果实在是无与伦比的!  为妻子清理干净下体之后,张海拿出按摩棒开始对准妻子的小穴进行攻击。  这是为了保证妻子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小穴不会发干,否则的话,进入的时候会很疼痛,太严重的话还很红肿,这样就不太好了。看来张海已经摸清楚我的脾气了,只要不对妻子的身体造成伤害,这就是我的底线!  「我们准备去哪?现在可是白天,地点不太好选吧?」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了笑道:「没关系,你就开车在街上溜达吧!记住一定要慢点开,这样才有机会让别人看到你妻子现在的样子哦!当然,我还要顺便拍些照片。等我走了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时间太长没有照片上传的话,会被取消会员资格的!」张海的车窗没有贴任何的窗膜,如果这时候有人在附近的话,一定会看得很清楚。不过无所谓,只要车子开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对妻子进行露出的调教,现在可正是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我发动了车子,心里琢磨着先将车开到什么地方。  第07章  发动车子,我开始琢磨的选择一条人流不少的路。虽然我有驾照,但因为并不是经常开车所以手法还是很生疏,更何况张海还在后面凌辱着妻子,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等总总原因加在一起,即便我想开的快一点也不敢。  车子缓缓的驶出小区,街道上已经是川流不息了。因为马上要到下班的时间了,不管是下班的,还是准备买菜做饭的人都赶在这个时间段,可以说是人流的高峰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机会。每次有车或者人在旁边经过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会剧烈的跳动,心中一直在想他们是否看到了妻子的样子。如果看到了,他们一定会认为妻子是变态吧?  不过矛盾的是,我心里却希望他们可以看见妻子这变态的样子。  前面红灯,我被迫将车子停下来。然后紧张的看着四周,看着是否有人看到了车里的春光。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在旁边停了下来,我顿时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开车的是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他开着窗户悠闲的抽着烟,似乎并没有往这看,没看到车里的春光。这让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失望。眼看着红灯还有几秒钟的时间就要过去了,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将窗户打开了,妻子那变态的样子顿时毫无隔膜的暴露出来。  「你干什么。」  我紧张的问道。  张海笑了笑,说:「当然是让别人看看你妻子的样子啊。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露出调教啊。」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没错,我最喜欢的调教项目就是露出。但这个人毕竟是我的妻子,虽然我很想,但是却没有勇气。现在张海竟然这么做了,我正好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心里也在告诉自己,是张海在调教妻子,是张海在暴露我的妻子,不是我。以此来让自己心安理得。  那个司机似乎还是没有发现,根本没有打算转头的意思。我忍不住有些失望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对着那司机喊道。  「喂,有美女哦!」  张海这么一喊,那司机顿时转头向张海的方向看去。自然而然的,就看见车里面被捆绑,下贱的妻子。顿时,那司机睁大了眼睛,嘴边的烟头也情不自禁的掉了下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张海看见司机的表情非常满意。我一下子也兴奋了起来,这可是在白天喧闹的街上啊,虽然是在车里,但那种露出妻子的感觉依旧很刺激。  「喂,绿灯了开车吧。」  张海看我那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开车走了。那司机却老半天没有回过神了,后面的车不停的按喇叭。当我开走了老远,那司机才反应过来急忙开车走了。  经过刚刚的那一刹那的露出妻子让我很兴奋,但兴奋过后我又有些担心。那司机会不会记住妻子的样子呢,会不会将来找到妻子去欺负她呢?张海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微笑的说道:「不用担心,那司机的角度只能够看见你妻子的身体,是看不到脸的。」听到张海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  大概漫无目的的开了一个多小时吧,下班的高峰期总过去了。夏天虽然很晚才能天黑,但此时却也已经开始变黑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快要将车子开到郊区了,这地方人很少,过往的车也不多。张海跟我决定带妻子下车拍照,马路边,大树旁,我跟张海两人拍的是不亦乐乎,最后忍不住又来了次三P.等完事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算算时间妻子的药效也差不多要过去了,我跟张海商量了一下就开车回去了。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露出妻子,或许是因为天黑妻子曝光的机会变小,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态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没用多久就回到了我家楼下。  张海没有下车直接回宾馆去了,说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拍的照片。我被妻子上楼的时候狠狠了心,竟然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背他上去了,幸好过程中没人出现,否则的话一定能看见妻子这个样子。  回到家的时候我心还碰碰的乱跳,那种刺激让我忍不住再一次操起了妻子,最后射在了她的脸上。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开始为妻子清理身体,之后为她穿上了衣服抱到了床上。  随后我就到书房去上网,一来是跟张海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调教妻子,顺便让他把拍的照片发过来。二来是不让妻子怀疑。  第08章  第二天妻子醒来的时候自然问为何下体的毛被剃光了,我用早就想好的借口告诉她,因为一时兴起才这样做的,更何况这样显得更漂亮、更性感。出奇地,妻子在这个问题上竟然没有过多的纠缠,亲吻了我一下然后便起来做饭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会生气,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导致我在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老公,我感觉到最近身体非常疲劳,那感觉就好像……好像连续做爱好几天似的,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啊?」正在吃饭的妻子突然开口向我问道。  我楞了一下,说:「或许吧!对了,你医院最近是不是死人了?」「医院天天都有死人啊!」「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不是跟死人近距离接触过?我感觉这两天家里好像不太对劲。」妻子惊讶地问:「怎么回事?老公你别吓我啊!医院前天有个病人就死在我面前,而且,他死的时候还一直看着我。」「这就对了,老婆,你是不是把脏东西带家来了?昨天晚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会停电一会来电的,而且我睡觉的时候好像感觉有人压着我。而且……我……我还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个人在你旁边。」「啊?那可怎么办啊?老公,你可别吓我!要不我去附近的庙里找和尚看看吧?」妻子顿时惊慌的说道。  「是应该去看看,不过倒不用去找和尚,我认识一个高人,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他很忙,恐怕没时间。这样吧,我先打电话问问。」我想了想说道。  「快问问吧!你这么一说,搞得我怪害怕的。」妻子担忧的说道。  妻子去厨房收拾的时候,我给张海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我小声的说道:  「计划成功了。」  「很好,那就进行下一步吧!」  张海在那边得意地笑着。  没错,这是我跟张海商量好的计划。经过这几次对妻子的调教已经让我无法再满足了,让妻子真真正正地成为性奴是我目前最想看到的事情,所以,我跟张海才搞了这么一出什么见鬼的戏码,目的就是让张海有机会调教妻子。  一想到终于可以不用药物在调教妻子了,我就非常的兴奋!  过了老半天我才走进厨房,假装兴奋的说:「太好了,老婆,我刚才给那位高人打电话,他说恰好就在这个城市,我们一会就去找他吧!」「真的?那可太好了,等我去收拾一下。」妻子很高兴的进去换衣服了。  随后我带着妻子出门了,要去的地方当然就是张海住的宾馆。当走到宾馆楼下的时候,我电话突然响了,然后接了起来。  「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去?老大,能不能换个时间?不行?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挂了电话,我无奈地对妻子说:「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上去了,我有个同学有点急事,必须让我马上赶过去。这样吧,我告诉你他的房间,你自己上去吧!  你跟他提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妻子有些犹豫的说:「不好吧,要不……要不我们换个时候再来吧?」我当即摇头说:「别啊,我都跟人家约好了,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早点处理的好。没事,你自己先上去吧!」妻子平时都很听我的话,看我这么说,最后还是同意自己去了。看到妻子上楼,我急忙从宾馆的后门钻了进去。这所谓的电话,自然也是假的。后门有个工作人员的电梯,比正常的电梯要快一点,所以我可以先一步进到房间里。  果然,在我进了房间之后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声,我急忙躲进早就安排好的衣柜里,然后期盼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张海去开门,看见妻子后假装意外的说:「你……你找谁?」「请问你是张海先生吗?我是陈飞的妻子。我……」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张海就打断了她:「是你啊,进来吧!陈飞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张海这纯粹是明知故问,我可正在柜子里呢!  妻子进来之后,张海就把门关上了。随后,张海对紧张的妻子说:「你的事情我已经听陈飞说过了,这样吧,你先把衣服脱光了吧!」「啊?」妻子顿时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张海竟然要让她脱光衣服:「为什么?」张海似乎早就料到妻子会这么问,很专业的说:「当然是为了你好。你之前不说说过很累,好像连续做爱了几天似的吗?以我的专业判断你可能是遇到色鬼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死!为了判断是不是真的遇到了色鬼、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你必须要脱光才可以。好了,快脱吧!」妻子顿时犹豫了,她从来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过。虽然她并不知道张海不仅看过他的身体,更是在她的小穴中射过无数次。可是,如果不将那什么色鬼弄走的话,她有不安心。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老公担心。  犹豫了一下,妻子点头了:「好吧,不过……不过你不许有别的想法,否则的话我马上就走。还有,你不许告诉我老公。」妻子同意了!听到妻子同意,在衣柜里的我顿时兴奋了,终于可以看见妻子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了!这不同于之前,这次妻子是清醒的,是自愿。我的鸡鸡一下子就硬了。  不得不说,张海的演技是不错的,竟然没有透露出丝毫色的欲望,很专业地看着妻子的身体。妻子一脸害羞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张海。  过了一会,张海说:「躺到床上,让我看看你的小穴。」「不……不行。为……为什么?」妻子的反应很强烈。  「当然是为了看看那色鬼已经吸收了你多少的阴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是张海的态度让妻子放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妻子已经躺到了床上,双腿微微地分开,露出了那性感的小穴。而我透过早就留出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全貌,刺激,太刺激了!端庄可爱的妻子竟然全身赤裸地将小穴对准别的男人。  张海蹲下来仔细地看着,这时候妻子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非常紧张。  「啊……」  妻子突然呻吟了一声,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张海竟然用手指抚摸着妻子的小穴,而且还是最敏感的阴蒂!妻子有两个敏感带,一个是乳头,一个就是阴蒂,平时我只要轻轻碰几下,妻子就会浑身软弱无力。  「你……你干什么?」  妻子喘息着向张海质问道,同时伸手想要推开张海。  可是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力气,如何能推开?  张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色迷迷地看着妻子说:「不干什么,只不过想操你而已。」「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个色狼,快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妻子惊恐的大喊。  张海一面继续挑逗着妻子的小穴,一面得意地说:「好啊,刚才你脱衣服还有露小穴的录像不怕被你老公知道的话,你就报警吧!」「什么?你……你竟然偷拍!」妻子顿时大惊。  「如果你不想被老公知道的话,你就乖乖听话。」张海一面说,一面将手指伸入了妻子的小穴当中,妻子顿时呻吟了一声。  这时妻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抵抗了,而张海的话也让她犹豫了:「如果真让老公看到的话,他……一定会不要我的。」「我……我答应你,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最后妻子还是妥协了,闪着晶莹的泪花说出这一句。却不知道,在一旁偷看的我早已经兴奋到顾不得伤心的她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将妻子调教成性奴!  「这就对了嘛!给我舔鸡巴。」  张海满意地笑着,然后将裤子脱了下来,顿时那大鸡巴就暴露在妻子面前,妻子看到也是一愣:这么……大!  妻子软弱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跪在床上,张开那小嘴巴开始为张海口交了起来……干!刺激,太刺激了!我在衣柜里忍不住打起了手枪。  妻子似乎已经认命了,开始非常卖力地为张海舔了起来。张海的鸡巴很大,而且又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所以每次都深深地插进妻子的喉咙里,妻子忍不住会呕吐,但张海根本不管,依旧用力快速地插,没多久,妻子的嘴边就已经全是口水了。  不得不说,妻子口交得很生疏,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气息之下,张海也坚持不了多久,就看他按住了妻子的脑袋然后一阵抽插,妻子痛苦得连连呕吐,眼泪都流了出来,虽然用力地推开张海,不过却无能为力。  最后,张海把精液射进了妻子的嘴巴里;与此同时,在衣柜中的我也射了。  妻子咳嗽了半天,想要将精液吐出来,可是张海却严厉地说道:「吞下去!  否则我就告诉你老公!」  妻子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吞了下去。  这是妻子第一次主动为别的男人口交,甚至还吞精。天啊!这还是我那讨厌口气的妻子吗?我现在越来越迫切想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了。  第09章  妻子以为这样张海就能放过自己,可是她错了!错得太离谱了,张海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呢?就算张海愿意,恐怕我都不愿意。  「现在……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把……把录像还给我吧!」「放过你?当然可以,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性奴就放过你,否则的话我就把视频告诉你老公。啧啧,可是你主动给我口交的哦!不知道你老公会不会相信?」张海冷笑着说道。  妻子显然还在挣扎,不过张海根本不给妻子考虑的时间,从包里拿出了绳子对妻子说:「坐到椅子上。」妻子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紧接着张海就用绳子将妻子固定在了椅子上,现在妻子全身都无法动弹,而且双腿被分开,最神秘的小穴彻底地暴露出来。妻子这时候似乎已经认了,竟然也不再反抗了。  随后张海又拿出眼罩让妻子失去了视觉,「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妻子恐慌的问道。  「为了让你彻底地成为我的性奴,我当然要做些准备了。」张海将鸡巴对准了妻子的嘴,妻子张开嘴巴开始为他口交了起来。一面享受着口交,张海一面揉捏着妻子的胸部,没多久,妻子的下体就流出了液体,身子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呻吟声逐渐地发出。  张海找出夹子为妻子戴上,妻子顿时痛得喊了一声,不过还没等发出来呢,张海的大鸡巴就使劲地塞了进去,妻子顿时痛苦地为他口交。  就这样套弄了一会,张海从妻子的口中抽出来,随后,对准了妻子的小穴。  那巨大的鸡巴一进去,妻子顿时沦陷了,「啊……好大啊……」妻子开始呻吟了起来。  张海一面操着妻子,一面骂道:「你这个小骚货,真是欠操。说,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母狗?」妻子本来就是个非常敏感的人,而且张海的技术又那么好,鸡巴又大。此时的妻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顺着张海的话喊道:「我欠操,我是欠操的母狗,操我,操我……啊……用力。」看样子妻子马上就要高潮了,可是这个时候张海却突然拔了出来,妻子顿时失望的呻吟了一声,「给……给我。」忍受不住的妻子开始向张海索取。  张海笑了笑道:「给你什么?」  「给……给我大鸡巴,操……操我。」  「小骚货,现在想要了?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我……我愿意当你的性奴。快操我吧!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母狗吧!主人,主人!」妻子此时就好像荡妇一样哀求着张海。她竟然同意当张海的性奴了,我顿时兴奋了起来。  张海「嘿嘿」一笑,忽然拿出耳机放到了妻子的耳朵上。巨大的音乐顿时让妻子什么都听不到了。但此时妻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大鸡巴。  我正疑惑张海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看见他跟我摆了摆手。我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张海指了指妻子,示意我上。我向张海投去了感觉的目光,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操妻子,真是刺激啊!  我当即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鸡巴早已经兴奋不堪,直接插进了妻子的小穴里。妻子因为有大鸡巴插入,顿时兴奋了起来,一时淫声浪语不断。  看着妻子以这样的状态被我操,而且还不停地说着什么「我是母狗」、「我是性奴」、「欠操」、「要主人用力操」之类的话语,我已经兴奋得难以言语,很快的就射了,不过妻子的样子似乎不是很满足。  对于妻子的习惯我很了解,刚才妻子已经至少达到了两次以上的高潮,平时基本上就会满足了,可是现在竟然还不满足,看来妻子还真是个骚货啊!  看见我射了,张海也不含糊,直接将鸡巴插进了还有我精液的小穴中。妻子没想到张海竟然这么快又插进来了,顿时兴奋得连连呻吟。而我在一旁自然是拍照拍得不亦乐乎。  「操,老子射了!」  快速的活塞运动之后,张海终于也射进了妻子的小穴当中。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好一会才逐渐恢复平静。  随后张海让我先躲起来,然后摘下了妻子的耳机跟眼罩。  「爽不爽?小骚货。」  张海笑眯眯的问道。  「嗯。」  妻子小声的点了点头。  「操!大点声告诉我,爽不爽?」  「爽。」  「说母狗很爽,谢谢主人。」  「母狗很爽,谢谢主人!」  妻子重复了一遍,但可以看得出来妻子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或许是被张海的大鸡巴给征服了吧!  「这就对了,真是个好母狗。」  张海笑了笑,将妻子身上的绳索松开,然后递给妻子一件衣服说:「穿这件衣服回家吧!电话最好二十四小时开机,我会随时对你进行调教的。」妻子拿起衣服一看,竟然是件紫色的连衣裙,不过面料非常薄。现在她可不敢反抗张海的话,转身就要去拿内衣,谁知张海却说:「不许穿内衣。」「可是……可是这样会被别人看见的啊!」妻子犹豫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是个性奴,你只是被别人操的工具。怎么?难道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还是,你想让你老公知道?」张海冷笑的问道。  妻子知道如果视频被老公看见的话,一定会跟自己离婚,她爱老公,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公知道。  「我……我穿!」  妻子点点头,赤裸着身体穿上了这件衣服。穿上之后,妻子全身上下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皮肤都暴露了出来,大半个胸部白花花的在外面,挺拔的奶头清晰可见。最有趣的是下面,几乎就跟没穿一样,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10章  等妻子走了之后,我急忙跑出来,一脸兴奋的对张海说道:「哈哈!爽,真是太爽了!没想到竟然看到妻子这样的一面,你可真厉害!」张海哈哈笑道:「你妻子的奴性很强,如果好好开发一下的话,会是个很合格的性奴。怎么样,哥们我不错吧?刚才操得爽吧?」我连连点头,说:「我一直希望可以听到我妻子说那样的话,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亲耳听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她穿成那样子不会有什么事吧?」张海道:「放心吧,没事的。调教这种事情最好是快刀斩乱麻,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旦给她时间冷静的话,到时候就不好办了。我可以用视频来要胁她,她应该不会不就范。你回去之后尽量说一些让她担心的话,比如说女人不忠就要离婚,不能要之类的,让她害怕,这样一来她担心你会跟她离婚,就会乖乖听话的。」「嗯,嗯。」我急忙点头,对于张海的主意相当佩服。  这个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全被欲望给占据了,这也导致了最后,妻子的性奴之路越走越远。  「你一会就回家,然后跟她说晚上的时候我会去你家,到时候见机行事。」张海说道。  等我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在家做好饭了,穿着正常的家居装,看起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是那样的贤慧端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相信妻子会有那样的淫态,那样的下贱。  「老公你回来了啊!」  看见我回来,妻子很温柔的为我脱去外衣,那小女人的样子真的很美。  「嗯,你怎么样,去见那个大师了吗?」  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听到我这么问,妻子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但马上就恢复正常了:「嗯,看到了,大师说没什么事。是我自己最近太累了。」「哦,那就好。去看看多好,这下免得我们提心吊胆的。」我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兴奋。大师等一会就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嘿嘿!  吃过妻子做的晚饭,我便去上网了。期间我一直观察妻子,虽然妻子对我的态度一如往常,但我能感觉到她明显在躲闪我,而且有些恍惚。  「真气人!」  我突然大喊了一声。  「老公怎么了?」  妻子听到我的喊声,马上就跑了过来。  我假装气愤的说道:「上网看到个消息,说一对夫妻本来很恩爱,但是妻子却在外面乱搞,那个丈夫知道后竟然还原谅了她。我靠!真是窝囊,如果我是他的话,这种下贱的女人还要个屁啊?直接离婚!」听到我这么说,妻子的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却还在假装:「或许是他们感情好,或许是妻子一时意外,被人威胁了呢!」「放屁!视频都放出来了,整个过程中那个妻子完全是自愿的。谁相信她是自愿的。反正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再要这种下贱,放荡的女人了。」我说完就偷偷看着妻子的表情,我可以确信,妻子现在非常恐慌。我急忙笑着拉着妻子的手说道:「不过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背叛我,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是吗?如果你要这么做的话,那我可绝对不会原谅你。」「当……当然不会了,我……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妻子的手冰凉:「厨房还没收拾,我先去收拾了。」看着妻子那慌张的样子,我知道她绝对不敢拒绝张海的调教了。因为,一旦让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会离婚。而爱我的妻子,是绝对不想跟我离婚的。  张海啊张海,你怎么还不来?坐在电脑旁的我,开始期待了起来……第11章「叮咚!」突然一阵门铃声传来,听到门铃声妻子似乎吓了一跳,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急忙喊道:「老婆,快去开门啊!」  「啊?」  听到我的喊声,妻子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去开门。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妻子顿时就愣住了,然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发现我没有看她之后,才紧张的小声说道:「你……你怎么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我老公在家呢!」张海色色的笑道:「你老公在家更好,正好让他看看我手上的视频,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是跟你离婚,还是原谅你呢?」听到这话,妻子顿时就着急了:「不,不要让我老公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答应,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那就看你表现吧!」张海说完就走了进来。  妻子想要拉住张海,可这时候我已经走了过去,「你好,我叫张海。」张海主动伸手自我介绍。我连忙伸手说:「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个大师吧?  我妻子不是已经去找过你了吗?你怎么还亲自跑来一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妻子在旁边紧张得手足无措,死死地盯着张海,害怕张海说出什么来。  谁知道张海竟然说:「的确是有点事,你妻子来的时候,我的确没在你妻子身上发现什么问题,可是我有点担心就来看看,结果真的被我发现了,真正有问题的是你的房子。」「啊……我的房子有问题,不能吧?」我自然是顺着张海说了:「那就麻烦大师赶快给看看吧,这可是人命关天啊!」妻子在旁边想阻止,不过又有些担心张海会因此做出什么举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张海走到了卧室,然后说道:「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样,你让你妻子跟我进去一趟,你千万不要跟进来,也不要偷看,否则的话,你妻子会有危险。」「嗯!嗯!」张海如此明显的示意,我怎么还能不懂?他肯定是准备对妻子下手了。不偷看?不偷看才有鬼呢!  妻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跟着张海进去了。张海并没有将门关严,留了一条缝隙,正好能看到卧室里。  「你……你想干什么?」  妻子紧张的问道。  张海笑而不答,只是盯着妻子的身体说:「怎么一会工夫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这个母狗,见到主人难道不用打招呼吗?还是说,你想让你老公知道?」「主……主人!」听到张海用这个来威胁,妻子马上就妥协了。她刚才看到老公的态度了,如果让老公知道的话,肯定会离婚。  「这就对了嘛!」  张海嘿嘿一笑,然后说道:「把内裤脱了。」  妻子在家里穿的是居家的长裙,脱掉内裤也看不出来什么。妻子现在也不敢反抗张海的命令,就将内裤给脱了,张海的手毫不客气地摸了起来,很快地,妻子的小屄就已经湿润了。  张海从包里拿出了根很粗长的香肠,直接插入了妻子的小穴里,然后对妻子说道:「你要用力地夹着,如果掉出来被你老公发现,我可不负责。」「嗯!」妻子点头,然后双腿用力地夹住。  第12章  张海轻轻的把门打开一条缝,虽然从这个缝隙中根本看不见什么,但奇妙之处却在于门跟墙壁链接的地方,因为门打开,所以边缘处可以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这个缝隙恰好可以看见妻子。  张海给我递了个眼色,我知道张海准备开始了,于是悄悄走到门边,顺着门缝能看见妻子正夹紧双腿,脸色红润,表情十分古怪。我不知道张海做了什么,但肯定是什么羞人的事情。  「你干什么啊?」  看见张海把门打开条缝,妻子顿时紧张的朝张海说:「万一让我老公看见了怎么办?」张海嘿嘿一笑,说:「怕什么?他要是看见就让他看好了,看看他这漂亮的妻子此时是什么样子。哈哈!跪下,给我口交。」「不行,不行,在这种地方,不行……」妻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是吗?那好,我只能把录像交给你老公,顺便让他看看你小屄里夹着的香肠了。这么骚,这么贱,不知道你老公看到之后会怎么样呢?」张海根本不怕妻子不担心,我就是他最好的底牌。  果然,听见张海这么说,妻子顿时就没了声音。张海得意地将裤子解开,露出他那巨大的阴茎,妻子缓缓地跪了下来,开始帮张海口交。虽然透过门缝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能够看清楚妻子正在为张海口交,那种感觉很刺激,看见自己乖巧可爱的妻子此时正含着别人的鸡巴,我顿时就感觉到硬了。  张海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按住我妻子的脑袋猛烈地抽插,看得出来妻子很痛苦,不过我却异常兴奋。就这样妻子大概帮张海口交了跟臧某一样,高某表示,希望“把真正出钱委托臧继贤调解的人揪出来,把幕后真凶找出来,把所有包庇的人都抓起来,还孩子清白。”。

其实,把本帖内容归类在人妻一类,作者很矛盾,本帖女主角在故事发生时还不是人妻,而是别人的女友,现在已经是人妻了,而且其他主角基本是人妻。所以考虑再三,还是放在此类了。这不是一篇小说,也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篇回忆录所有故事均是真实的。一直都想找人一吐为快,可是却不能让人知道,本来是想发在我的私密趣事版块,但是无奈该版块不允许发此主题。什么主题?各位看官一看便知。ps:本文是作者的回忆录,文笔不佳之处还望各位见谅,不过保证100%真实性,无任何虚构。废话不表,看官请看……***********************************我出在一个医学世家,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医生,受良好的家庭教育和熏陶,我从小品学兼优并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怀着一腔悬壶济世,普度众生的热血,在我高考之后,我报考了华中地区一所知名大学医学院的临床医学专业,可是由于自己发挥失常,成绩略低于该专业的录取分数,我被调剂到当时一个很冷的专业——麻醉学。我很失望,一度想要复读,可是亲朋好友的劝说下,还是留着这所知名大学学习这个我不喜欢的专业,却没想到,这个决定,让我的人生从此不再像以前一样平淡无奇。大学,是一个年轻人自由的地方,逃课,游戏,恋爱,运动。那是一个你去上课,而老师没有点名,你都会觉得很亏的地方。可是我的大学堪称平淡无奇,我没有逃过一节课,我认真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书呆子。一直到大四快结束,我都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正当我觉得我大学就要这样没有意义的结束的时候,我认识了他——强子,强子我的学弟,比我小三岁,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应该算老乡吧,他身高184cm,长相英俊,是我们院篮球队的主力。家里是开矿的可以说很有钱,用现在的话来说,是标准的富二代,是个高富帅。而我是一个屌丝,可是无意中,我们居然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你好,我叫陈雨瑶。我是强子的女朋友,你可以叫我瑶瑶。」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我第一次见到瑶瑶的情景,瑶瑶站在强子的身边,扎着马尾辫,穿着简单的紧身白色体恤,包裹着不大不小的酥胸,胸型完美的让人窒息。修长完美的腿型,配上黑色透视超薄包芯丝袜,在超短牛仔裙的掩盖下若隐若现的露着丝丝袜根,顺着美腿看下去,一双简单大方的银色高跟鞋恰到好处的包裹着粉嫩的小脚丫,隐约可以看见脚趾甲上枚红色的指甲油。清秀的脸庞上挂着沁人心脾的微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配上长长的睫毛,让人感觉到清澈。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我简直呆住了,她就那样大方的站在4月明媚的阳光下,美得像一幅画。「你好,我叫瑶瑶,是强子的女朋友,强子经常提到你是他最好的朋友。」银铃般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你……你好……我是强子的哥们,你可以叫我浩轩。」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我赶紧回过神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指尖。那一天,我一直都在被瑶瑶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深深的吸引,她的清秀的脸庞,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都在深深的吸引着我。我甚至都无法想起那天我们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我的大学生活正在枯燥和无趣中渐渐走到了最后一年。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打牌,游戏,郊游。瑶瑶也渐渐的成为了我的朋友,但是因为她是我好朋友的女友,我一直把自己对瑶瑶的好感藏在心里。大五刚开学的一天,辅导员告诉我,我被保送本校的研究生了。我的时间突然多了出来,当别人都在忙着找工作,复习考研的时候,我已经没事可做了。一天,强子找到我,让我搬到他那里去住,陪他玩游戏,他租这个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于是我收拾东西,搬进了他家的客房,其实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我只是想离我心中的女神瑶瑶更近一点。从搬进去开始,我开始跟着强子泡泡酒吧,打打游戏,趁强子和瑶瑶不在的时候,用瑶瑶的内衣裤打打飞机,晚上听着他和瑶瑶做爱的声音入睡。唉,像我这样的屌丝是永远不可能和瑶瑶这样的女神有交集的。可是人生就是一个迷局,身在其中,你永远不知道生活会给你什么样的恩赐。有一天,我正在房间里打游戏,强子回来了。他拿着一瓶白酒,非要喊我陪他喝酒,好像心情不好,作为朋友,我当然要陪他借酒浇愁。推杯换盏中,一斤白酒已经见底了。强子叹口气对我说。「浩轩,我告诉你,我要跟瑶瑶分手。」「啊,为什么啊?瑶瑶不是挺好的嘛?又漂亮又懂事,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实话跟你说吧,哥们有找了一个女的,绝对比瑶瑶要漂亮十倍。瑶瑶我已经不喜欢了,真的。」「可是,瑶瑶怎么办?她那么爱你。」「甩了呗,怎么办。爱我?爱我的丫头多了。」「可是,这样对瑶瑶,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说实话,我很是心疼瑶瑶,从我认识瑶瑶的那天开始,就真心喜欢上了她,只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和她永远不可能,可是我还是希望兄弟能好好疼爱她,虽然我也知道这不可能。「那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要不送给你好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早看出你小子对她有意思了。」「哪……哪有啊……」我支支吾吾的不承认,主要是怕强子不高兴。「不过说真的,你别看瑶瑶看着清纯,在床上可骚了。」然后强子就声色俱佳的给我描述了瑶瑶的乳房怎么柔软细腻,阴道怎么湿滑紧窄。一番话说的我热血沸腾。「要不,真的送给你试试,你就不想干一炮?」正当我还沉浸在强子对瑶瑶赤裸裸的描述的时候,强子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严肃的问我。「她是你女朋友,我怎么能这么做?我不是这样的人。」「放心吧,哥们,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再说,我早就不喜欢她了,只是玩玩而已,你只管干,兄弟我不会不高兴。」那天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每一个你心目中的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操她操的想吐的男人。我也燃起来和瑶瑶做爱的强烈的念头,「唉,就算你让给我,我也接不住啊,我又不高,又不帅,她肯定看不上我的。」然后我们两个都沉默了……这时候突然,强子一拍大腿,有了,就这么办,然后兴奋的在我耳边耳语了几句,我笑了,我知道,我终于可以操到我心中的女神了……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刚从房间里出来,强子就跑过来对我说,哥们,生日快乐!「呀!今天是你生日啊,怎么不早说啊。强子,我们出去给浩轩买生日礼物去吧,晚上请他吃饭给他过生日!」我嘴上说着不用不用,心里却乐开了花,其实这都是我们的圈套,瑶瑶正一步一步的步入圈套。随后,瑶瑶就拉着强子出去给我买礼物了,而我有更重要事情。我一个人来到实验室,因为是周末,实验室没有其他人,我找到做麻醉试验的药物(不点名,不提倡)按照药物的半衰期和血浓度配置了一小瓶溶液,有注射器抽进空的眼药水瓶中。看到这里,你们一定知道我们的计划了——迷奸。不错,是迷奸。大家都知道这样做是犯罪,如果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在不敢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来冒险,所以我们计划好了一切,利用我五年的专业学习,可以将麻醉风险降到最低,而强子,则是我事后不会被发现的保障。离开实验室,我去买了一盒避孕套。为晚上的大事做好准备,虽然一切天衣无缝,可是我还是很紧张,毕竟这是犯罪,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还是处男,也许瑶瑶这个我心中的女神,会成为我的第一个女人。正在幻想中,手机响了起来。强子打来电话,让我去学校后面的餐厅吃饭,他和瑶瑶在那里给庆祝生日。吃饭只是个幌子,很快吃完饭。强子提议,我们去酒吧喝酒,瑶瑶也意犹未尽,拉着我去。我们来到酒吧点了一瓶红酒,一瓶雪碧。啤酒若干,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小时,瓶子里的酒也渐渐见底,瑶瑶酒量不好,脸上泛着红韵更添了几分姿色。「浩轩,瑶瑶喝多了,我们打的回去。」扶着微微有些醉的瑶瑶,强子和我走出酒吧,坐车回家。一到家,瑶瑶就坐在沙发上揉着眼睛。「我真是没酒量,没喝多少就这样了。」「浩轩,去给瑶瑶倒杯茶来解酒。」听到强子这样说,我知道这是在给我信号。我泡好茶,将我准备好的混合液倒入茶里,端出去给瑶瑶。瑶瑶说了声谢谢,就慢慢的开始喝茶了,此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看着一小杯茶被她喝完,我更加紧张了。这时,强子说话了,「瑶瑶,你喝多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吧。」瑶瑶慢悠悠的站起来,脸蛋红红的,对我说:「浩轩,我喝多了,先进去休息一下,生日快乐啊!」我点点头,心想,瑶瑶,我的女神,你的身体,才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我看着他们进入房间的背影,心跳加速到几乎窒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只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强子出来了。「哥们,成了,瑶瑶睡过去了,打都打不醒。你小子真行啊,很有效。进去吧,抓紧时间啊,多久能醒啊?」我看看手表,按照我勾兑的浓度和计量,至少要五个小时。强子微微一笑,「去吧,哥们,好好玩。」我愣了一下,性福来的太突然,有点不知所措,经他一提醒,我也反应过来了,春宵一夜值千金啊。「我拿套套去。」我转身要进自己房间,被强子一把拉住。「哥们,你疯了,这么正点的妞,你用什么套套啊?直接上。」我摇摇头,不敢啊……「去吧,没事,善后工作我都想好了,发现了就说是我,她想都不会想到我会让你上啊……」真是好兄弟啊,都替哥们想到这个份上了。打开门准备进去开始我的幸福生活,看到床上沉睡的瑶瑶,又回头看看强子,我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去吧,别耽误了,我出去去网吧通宵,你完事给我打电话,我再回来,兄弟,爽去吧,别客气,多来几次,哈哈哈哈哈。」说完转身离开家,屋里就剩下我和昏迷的女神了,一切就要开始了。(我废话是不是太多了,回忆录,见谅)我转身走进瑶瑶的房间,看见床上的瑶瑶正在平静的睡着,胸前的t恤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我再也受不了了,咽下一口唾液就扑了上去,我用手隔着t恤揉捏着瑶瑶的酥胸,虽然可以感觉的胸罩的阻隔,但是真的很爽,我俯下身子,吻上了瑶瑶的嘴唇,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任唾液交织。我伸出了舌头,送进了瑶瑶的口腔,吮吸着瑶瑶的舌尖。这个感觉太美妙了。我的下体已经硬的发痛了,我起身脱光自己的衣服,打开卧室的灯。准备脱瑶瑶的衣服,突然想起,应该用相机记录这个美妙的瞬间。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我数码相机,开始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瑶瑶拍照,她清秀的脸,完美的乳房,修长的美腿,性感的脚丫全都没有放过。一番拍照后,我已经硬的不行了,我又一次扑向瑶瑶的身体,开始脱衣服了。我向上掀开瑶瑶的t恤,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就露了出来,包着雪白的乳房,继续向上脱掉t恤,上身就只剩下胸罩了,真漂亮,我忍不住赞叹,漂亮的胸罩包裹着雪白的乳房,中间一条诱人的深沟,我俯身吻了上去。真是香啊,真是天下最诱人的景象了。我又见手想腹部移动,抚摸着瑶瑶光滑的皮肤,从侧面拉开短裙的拉链,用力向脚下拉去,随着短裙的滑落,窄小的内裤就露了出来。我疯狂的抚摸着瑶瑶的大腿,小腿,脚丫。拿起相机,记录只穿着内衣的瑶瑶。然后我把瑶瑶的大腿向上抬,目光都集中在内裤的裆部,窄小的内裤几乎遮不住瑶瑶的下体,这个诱人的洞穴散发着强大的吸引力。我伸手把内裤的裆部想往旁边拉去。哇,真没有想到,瑶瑶的阴道口真是太漂亮了,几乎没有什么小阴唇,洞口紧紧的闭合着,阴道的周围一点阴毛都没有,只有上面阴部有一点细微的毛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阴唇的女孩。忍不住了,伸出舌头,想那个漂亮的洞穴舔去,一点点酸涩的味道,真是人世间最美的享受,其实,我本人看a片的时候,看到男主角去舔女主角的阴部觉得很恶心,可是今天我终于忍不住做了同样的事情。我用手往两边扒开阴唇,一个粉色的小洞洞便展现了出来,里面粉嫩嫩的一片,洞口有肉肉的锯齿。我伸出舌头去舔这个粉嫩的小洞,舔着舔着发现一丝晶莹的粘液从小洞里流出,难道是瑶瑶的淫水,毫不犹豫的舔着,美妙的味道让我神魂颠倒。我才想起还没用相机记录这个美丽的阴道。我拿起相机,给这个阴道各个角度拍了几十张特写。再也受不了了,我的阴茎愤怒的挺立着,硬的像钢铁一样,二十多年了,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我将相机调成录像模式,放在一旁记录下我的第一次,伸手将瑶瑶的双腿最大幅度的打开,我跪在瑶瑶的两腿之间,用硬的像铁一样的龟头摩擦着瑶瑶的阴蒂,哦,天啊,我居然有了要射精的冲动。这怎么可以呢,我的第一次绝对不能这样草草收场。我收回阴茎,定定神。注意力像瑶瑶的上身转移,又回到那个美丽的乳房。我伸手从后背解开背带,胸罩居然直接弹开。天啊,我有一次感叹,瑶瑶的粉红色乳晕上一点微微的突起,这个真的是乳头吗,小小的像是没有发育好的肉芽,我立刻伸出双手抓住两个大白兔,使劲的揉搓。用舌尖去轻轻的舔着那两个小小的突起,真的再也受不了了,我扶着自己的阴茎,调整好自己的姿势,龟头慢慢的想那个湿润的神秘洞口探去,龟头接触到洞口的一瞬间,一股热浪袭来,真舒服。我慢慢的试着将阴茎往洞口里探去,真小啊,这个洞口真的可以容纳我的鸡吧吗。用点力气,挤开阴唇,龟头逐渐滑了进去,真紧啊,我不能再往里动了,只要动一下就要射了。我收起注意力,拿起相机,对准瑶瑶的脸,乳房,腹部,阴部,对准喊着我龟头的阴道,拍下这淫荡的瞬间。放下了相机,我又试着像里面挺去。湿润温热的阴道,裹着坚硬的鸡巴,小小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深入也被带入里面,慢慢的探下去,鸡巴终于全根没入。我看着一脸平静的瑶瑶,摸着雪白的乳房,舔着豆豆大小的乳头。挺动这下体。我完成了从一个男孩到一个男人的转变,而她,还是那个美丽的女神,像睡美人一样安静的躺在那里,不同的是,她的阴道里插着一根陌生鸡巴。我开始慢慢的抽到,我慢慢的抽到洞口,在慢慢的整个插入,生怕动作大了会破坏了女神的安宁。就这样动了十几个回合,一股强烈的要射精的欲望在我大脑中燃烧,就是现在了,双手向上掰开瑶瑶的大腿,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瑶瑶的阴道,是时候了。我开始加速抽插起来,次次到底,不行了,忍不住了,我用力把鸡巴插入瑶瑶阴道的最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将我积攒了很久精液全部射入了瑶瑶阴道的最深处,太爽了,足足射了十几秒中。射过之后我的鸡巴居然没有完全软下来。我有在里面抽插了几下。把鸡巴拔了出来,像拔出活塞一样,发出叭的一声……拔出鸡巴之后,我立刻拿起相机记录下我的精液从瑶瑶粉红色的洞穴里流出的情景。就这样,我彻底完成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性爱。瑶瑶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爬在瑶瑶的身边,把玩着她漂亮的乳房。亲吻她的全身,突然想起,我还没玩玩她的翘臀。我坐起来,抱着瑶瑶的腰,用力把瑶瑶翻过来。天啊,我又要感叹,她的屁股雪白雪白的,趴在床上还如此之翘,我伸手捏住两个屁股蛋使劲揉搓,弹性真是相当好,我拔开了她的屁股,看到了粉色的菊花,真是美丽的菊花。不过我没有玩她的菊花,只是照了几张相。玩着翘臀,我的鸡巴又勃起了,兄弟,今天让你好好爽个够,我翻身骑在瑶瑶的翘臀上,把鸡巴夹在屁股沟里用力摩擦。真是舒服啊。慢慢的鸡巴又硬了。最大限度的拔开屁股,菊花的下面是泛着淫水的阴道口,我爬下来,想用这个姿势第二次进入瑶瑶的阴道。我调整了好多次,居然进不去,太紧了。我着急了,鸡巴硬的难受,我伸手最大限度的掰开瑶瑶的阴唇,用鸡巴用力往里顶。一点一点的进去了,真是紧啊。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我开始慢慢的抽动,比从正面进去还要紧。我开始了大幅度的做着活塞运动,每次用力顶到底的时候,翘臀会把我弹回来,真的好舒服啊。就这样干了几十下,我把瑶瑶再次翻过来,把她的双腿向上抬,有用力插进她的阴道,我抱着瑶瑶的腰,用力的撞击她的阴道。随着时间的发展,瑶瑶的阴道越来越湿滑润热。我忍不住了,又一次顶在阴道的最里面射出我的子孙……就这样,那天晚上,我玩遍了瑶瑶的全身上下,在她的身体里四次射出我的精液。拍摄了一堆的视频和照片。等我收拾好现场,给瑶瑶穿上衣服,我给强子打电话叫他回来,然后看着床上的瑶瑶。我居然有点恋恋不舍,手又伸进裙下,手指伸进阴道玩玩。不一会的功夫,强子,回来了,看着床上的瑶瑶,淫荡的笑这问我,爽了几炮啊。很爽吧。我默默的点点头回到了我的房间。经过一夜的折腾,我鸡巴都痛了,看着电脑里的照片和视频。我兴奋无比。一叫睡到中午,我醒来就听到瑶瑶和强子在说话,大概是瑶瑶说强子什么色狼啊,流氓啊,什么的。我知道,我们的计划成功了,瑶瑶真的以为上她的是强子。而我默默的打开我的电脑,看着里面的照片打了一次飞机。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一个我心中的女神,而她却并不知道,她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这件事之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相处,我也又用这种方法,先后上了瑶瑶好几次,每次都拍了大量的视频和照片。再后来,要瑶瑶和强子真的分手了,和平分手。强子又找到了漂亮的女朋友,而瑶瑶后来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瑶瑶,这个拿走我第一次的女神,在她和强子分手后,我们成为的好朋友。后来我参加了瑶瑶的婚礼,见证了瑶瑶婚后的幸福生活。瑶瑶,我会永远在心里祝福你,嫁为人妻之后,瑶瑶又有了另外一种成熟的魅力。可是他老公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美丽的妻子的体内,永远留着我的种子,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想起那么多次疯狂的夜晚,然后默默的打开我的电脑……人生总是不会按照你的想象发展,大家可能没有想到的是,我没有成为一名医生,没有在救死扶伤的道路上走下去,却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商人。可是我并没有荒废我所学的专业。我把我的专业用在了另外一个领域,你懂得……【完】***********************************后记:瑶瑶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瑶瑶现在还是我的朋友,还常常有来往,不过她婚后我没有在对她下过手,可是我却又对其他人动过手。在这里,我要提醒大家几点。第一,迷奸是犯罪,而且很危险,市面上很难买到真迷奸药。如果你对药量的掌握不够专业,很容易发生麻醉危险,有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第二,网上有很多迷奸h文,我看到很多很假的。根据我个人经验,我从来不对处女,没有稳定性生活的女性下手,因为没有稳定性生活的女性,再被你迷奸后,一定会发现身体的异样,迷奸处女,肛门更是yy的离谱。大家要有判断力。第三,还是那句话,不建议,不提倡这样做,为了裤裆里那点事,把自己送进监狱,破坏两个家庭,是不划算的。除非你有相当水平,保证不会被发现。第四,买药,不要找我。我有做人的原则。谢谢。全文,保证真实,文笔不好大家见谅。有时间会把其他的经历写出来。不好这口的也请不要骂我,不要一边看黄网一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做道德评判。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喜欢的读者,请你红心支持,让我有继续写下去的动力,谢谢。***********************************迷情之疯狂的报复——人妻兰姐***********************************前言:这是楼主的第二篇回忆录,关于本人的背景和经历要有一个简单的了解才更有利于了解事情发生的背景,有些疑问就一目了然了。具体可以参考本人第一篇【迷情之我的第一次——瑶瑶】不同于瑶瑶,这次事情发生在我工作之后,那时候太年轻,经不起挫折和打击仇恨心太强,得失心太重。因为事情发生有段时间了,不想给别人造成困扰,所以人物都是化名,但事情都是真实的。有疑问的朋友,欢迎留言讨论,我尽量答疑谢谢大家支持。***********************************从医学院硕士毕业以后,我找工作在华中地区一所三甲医院做了麻醉师,跟着一个在华中地区很有名气的师傅。就在我怀着一颗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心,准备展开我的人生新篇章的时候,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一生。25岁的我遭遇了我的第一次麻醉事故。一个60岁的老人,在麻醉之后,再也没有醒来,其实,是师傅大意了用药过重,但是师傅却将责任全推到了我的身上。我经历了人生的低谷,和毁灭性的打击。最终,我承受不了心里的煎熬,辞职离开医院。由于有过重大麻醉事故,我几乎很难再找到大医院的工作。我也重新思考了我的人生,于是我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定,放弃医学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职业。想想鲁迅先生当年也是弃医从文,而我,终于决定弃医从商了。那时候的我,年轻,有冲劲。我打算开一家医疗器械的公司,但是由于没钱,没经验。所以屡屡碰壁,投入的钱都打了水漂。痛定思痛,我决定脚踏实地,面试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从底层做起,了解整个公司的运营,渠道,一切的模式,然后在东山再起。由于学历的专业上的优势,我轻松的面试成为了一件大的医疗器械公司的销售代表。我人生的新篇章就此开始了。刚来到公司,我努力学习各种销售技巧,认真对待工作,真诚对待同事。仔细完成领导给我的各种任务。刚刚工作了三个月,我就跃居公司销售榜的第二位,月收入也突破万元,当时,这个收入已经高于很多我的同学了。我暗自高兴自己选择是正确的。就在事业顺风顺水的时候,我却又遭遇了人生的第二次低谷。我们部门有一个同事,姓赵,比我大几岁,我总是尊敬的称他为赵哥。有一天,赵哥找到我,跟我说有一个大单子,他已经和别人的谈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只剩下签约了,但是说好的签约时间,他爸爸生病了,没人照顾,就想让我去帮忙签约,说提成给我一部分。我听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并且表示,提成我不要,都是你谈的,我怎么好意思,帮帮忙不算什么。然后就在指定的时间,到了指定的地方去签合同,对方要求先发货给他们,因为他们要的货非常多,我决定先请示公司,对方说已经和赵哥谈好了,我就打电话询问赵哥,赵哥跟我说,让我先发货,没问题。他已经打过招呼了。于是,签约,发货,等货款。就在这时候却出事了。对方收到货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手机却停机了,我开始紧张起来。后来,也许你们都猜到了,我被骗了,那些人是骗子,我的疏忽给公司造成了几百万的损失,公司决定对我严厉处罚,甚至有可能被解雇。我找到赵哥,希望赵哥帮我解释,赵哥却突然翻脸,说签合同的是你,发货的是你,凭什么让我替你背黑锅。就这样,我被公司解雇了,在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我想想我事业,我深爱的工作。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在我离开公司的第二天,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给我打来电话,在电话里,他告诉我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赵哥是一步一步的策划了一个阴谋,把我引入圈套。而原因很简单,居然是因为我做的比他好,威胁到了他在公司的低位。听说后,我恼羞成怒,在赵哥下班的路上拦住了他,和他理论,结果因为身高体型都不如对方,我被赵哥一顿暴打,甚至住院几天。从那时候开始,我和赵哥就结下了仇恨,我发誓我一定要报复他,一定要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要想报复他,就要先养活自己,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仇人畏惧。我觉得去竞争对手的公司面试,在同一个行业,和他光明正大的竞争。让他在我的阴影下活着。那时候的我多么单纯啊,即使是这么大的仇恨,相当的报复方式,居然也这么好笑。由于自己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顺利进入当地另外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和我原来的公司是直接的竞争对手,为了报复,我更加努力的工作,我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工作。我几乎很和同事们交流,从来不参加同事的聚会。技师埋头找客户,熟悉产品。其他的一切仿佛都与我无关。「都下班了,还这么拼命干什么。」一天晚上,我正看资料,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扭头看去,一袭白色的齐膝连衣裙,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的美腿,银色的中高跟凉鞋。若隐若现的露着美丽的脚趾。向上看去,束身的连衣裙中间裹着柳条般纤细的腰身。一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最上方隐约露出的乳沟,白皙可人。略着淡妆的脸庞上,透露着高贵典雅的气质。散开的波浪卷发在我心中荡漾。我看呆了,这个美丽大方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嗨,跟你说话呢。」我回过神来,看着她的眼睛,浅浅的都是温柔。「哦,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你是新来的同事吧。你好,我叫林若兰。你可以叫我兰姐。」「哦,你好兰姐。我叫浩轩。」握住兰姐伸出的手,我不禁感叹皮肤的细滑嫩白,这是多么完美的皮肤啊。「你是销售部新来的同事,我是财务部的,到你们部门来拿报表,看到你这么努力,下了班还不回家?」「就走了,马上就走了。」「那我先走了,拜拜。」兰姐挥挥手,优雅的转身离开了。我的心就这样被兰姐打动了,晚上躺在床上,想象这兰姐温柔可爱的模样,胯下的宝贝居然就这样勃起了,一边想象兰姐的乳房,修长的美腿,撸了个天昏地暗,大汗淋漓。之后的日子,在公司总是希望多看见兰姐,销售部和财务部常常来往,我也得以可以经常看见兰姐,由于我嘴甜,勤快,经常和兰姐开开玩笑,经常帮她带饭,跑腿,慢慢的。时间久了,就和兰姐熟悉了。在这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看上去优雅贵气的兰姐,已经是个人妻了。不知道谁居然这么好的福气啊。时间久了,了解到兰姐的一些故事,兰姐今年28岁,大我几岁。老公和她是大学同学,也是年轻有为的,两人结婚两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主要是兰姐的老公希望先有成功的事业,所以一直没要小孩。两人在市区一个普通的小区买了一套房子,环境很好,就是位置有点偏。但是很安静。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在这个公司我做的很好,也很开心,是不是还有兰姐这样的美丽人妻可以聊天。其实,自从知道了兰姐已经是人妻之后,我对兰姐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第一,本人喜欢少女,不是很喜欢少妇。第二,毕竟是别人的老婆,我也不想做第三者。而且如兰姐这样的女人,真的很稳重。估计也没有这个想法。就这样过去了半年,有一天兰姐突然找到我,跟我说:「小轩,今天是兰姐的生日。下班后请你们几个同事一起吃个饭,然后去唱唱歌吧。有没有时间?」「啊,兰姐生日啊。兰姐多少岁生日啊,看样子像是20岁。」「你这小子,嘴怎么这么甜呢,兰姐快三十了,老了,唉。」「好的,那兰姐大寿,做小弟的一定去给兰姐拜寿。」「嗯,好的,那下班在办公室等着,还有几个同事,一会我来叫你。」兰姐飘然离去,我赶紧关了电脑,下去给兰姐买礼物了。好容易等到下班了,兰姐准时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小轩,走吧。」兰姐后面还跟着几个财务部的同事,大家平时都比较熟悉了,于是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电梯。「老公,酒店定好了吧,嗯……一共八个人,嗯……那边还有同事吗?」兰姐再给老公打电话。「嗯。好,那一会见啊」出门打车,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当地一家比较大的酒店,兰姐老公已经在门外迎接了,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而且讨厌的身影,没错,就是他——赵哥。我愣住了,就在远远的站着,没在靠近。这时候,就听到兰姐叫我了:「小轩。快来啊,认识一下我老公啊!」硬着头皮迎上前去,赵哥已经伸出右手。「浩轩啊,唉,真巧啊,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都是哥不好。今天哥好好陪你喝几杯。给兄弟赔不是。」别人把面子都做到这样了,我再计较显得我小气。于是也客气的握住赵哥的手「赵哥,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兄弟早就忘记了。今天来给嫂子庆贺生日,不开心的事情就别提了。」一晚上推杯换盏,说一些虚伪的恭维话,我心里却一直不是滋味。永远忘不了赵哥那小人卑鄙的嘴脸,和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他一举手一投足。都唤起了我对往事的仇恨。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来用不了十年,我就可以用最畅快的方式报复你了。这时候,一个邪恶的念头已经在我心头浮现。我要上了兰姐,我要给你戴上耻辱的绿帽子。一个晚上我都不在状态,心里都想着复仇。满脑子都是兰姐白嫩的肉体。很快,一个计划就此浮出水面……大家都知道,本人医学专业,麻醉学硕士。那么,如何上了兰姐,又不让她知道,那么就只有一个方法了——迷奸。对,大家没猜错,我要迷奸兰姐,就像当年迷奸瑶瑶那样。第二天一上午,我就打电话给我大学同学(在三甲医院做麻醉师),说去他办公室找他玩,由于很久不见,他很高兴。然后趁他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得到我需要的药物(和上一篇一样,不指名药物名称)。别忘了,我也是专业人士。得到了我要的东西,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和兰姐还是一样的相处。基本没有机会,我每天都带着药品去上班,然后带着药品回家。眼看时间都过去了几个月了,还是没有好机会,我很无奈,真是每天都能看着兰姐优雅性感的身姿在我身边晃来晃去。都快急死我了。直到有一天,公司来了几个大客户,老板让我们陪一下,一定要拿下这个合同。我一看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就跟老板说,能不能叫上财务部的兰姐一起,晚上可能要签合同,不知道会不会有财务上的问题,有兰姐一起,事情好办一些。老板一听,是这么回事,就跟我说:「那你等等,我去叫她。我心里暗自高兴,今天晚上兰姐应该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一会的功夫,兰姐就下来了,一袭黑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略施淡妆,还是那么美丽高贵。「小轩,你等下我,我去补下妆就来。」「我去开车,一会在公司楼下等你。」在车上,兰姐很担心的跟我说:「小轩,晚上要是喝酒的话,我酒量很差的,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帮我挡酒啊。」「喝点没事,要是喝醉了,就给赵哥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赵哥去哈尔滨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呢。」真没想到,天时地利人和啊。本来还打算迷晕了在车上干一炮算了,没想到赵哥这么配合我,难道你知道我要干你老婆,所以回避,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笑什么啊你,听到没有,要帮我挡酒啊。」晚上,客户如狼似虎,我开车不能多喝,于是他们就开始猛劝兰姐喝酒,兰姐其实还是有点酒量。喝了不少之后,大家都不尽兴,又提出去ktv,到了ktv,有点了两瓶红酒,两厢啤酒。兰姐又喝了一点,走的时候兰姐已经有些头重脚轻了。兰姐坐在我的副驾驶上,一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唉,今天喝多了,好晕啊。」「兰姐没喝多少啊,我已经替你挡了不少了,我要开车也不敢多喝。」兰姐揉着太阳穴说:「小轩,我真喝多了。要是方便,麻烦你送我回去吧。」正合我意,一会我就让你好好醒醒酒。说话之间,车已经开到了兰姐家的小区楼下,我停好车,兰姐晃晃悠悠的下车就要上楼,我立刻扶住兰姐。「兰姐,我送你上去吧。我送你上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兰姐点点头,我扶着兰姐上了四楼,到了兰姐家门口,兰姐掏出钥匙,我帮她打开房门。兰姐坐在沙发上,我借故跟兰姐说:「兰姐,你家有茶叶吗,我好渴,喝杯茶醒醒酒。」「嗯,有茶叶,在电视机旁边的茶几上,麻烦你小轩,顺便帮我倒一杯吧。」我冲好两杯茶,背对着兰姐,悄悄的将事先准备好的溶液倒入兰姐的茶水。转身将茶水端给兰姐。过了没多久,看着了兰姐将茶水喝完了,我知道,我今晚的性福,就要开始了。聊着聊着,我感觉兰姐开始大舌头,说话呜哩哇啦不清不楚,我知道药力上来了,赶紧向兰姐告辞。兰姐起身送我,又跌坐在沙发上,我赶紧说:「不用送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开门的瞬间,顺手拿走了鞋柜上的钥匙,然后匆匆下楼,将车开走了。离开小区,我开车漫无目的的乱转,然后将车停在了一个商场的门口,去超市里买了一瓶红牛,一盒避孕套。在外面抽根烟,把红牛喝完,看看时间,已经过去40分钟,我估计兰姐此刻应该已经不省人事了。我在旁边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打兰姐手机,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我知道成功了。灭掉香烟,在后车厢里拿出我的背包,里面有相机,dv,湿巾,还有一套情趣女仆装,都是我事先为兰姐准备好的装备,我要把今天的一切录下来以后慢慢欣赏。在商场门口拦下一辆的士,为什么不开车,因为不想留下证据,到了兰姐她们小区附近。我下车,不行一百多米,绕道兰姐她们小区后面的草地,翻墙进去小区,这里没有监控。来到兰姐门口,我看看四下无人,立刻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香气扑面而来,客厅里灯还亮着,兰姐合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还在我离开时的位置。看着兰姐的丝袜美腿,我的小弟弟刷的一下就硬了,用力推推兰姐,大声叫兰姐几声,兰姐打着呼噜,一动不动。我靠近兰姐,捧起她的脸,撅起我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唇,又软又香。稍微捏开兰姐的嘴唇,把我的舌头伸进兰姐的嘴巴,亲亲的舔着兰姐的舌尖,温柔而湿滑。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我停了下来,打开我的背包,拿出我的dv,架好三脚架,调整好角度,打开录像模式。又拿出数码相机,从各个角度,给沙发上的兰姐拍照。然后我放下相机,解开兰姐衬衣上的扣子,兰姐粉色的胸罩漏了出来。包裹着挺拔的乳房,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沟,我立刻俯身吻了上去。真香啊,成熟的美女的肉体,白皙而丰满。我一直亲到兰姐的肚脐,是时候了,我退下兰姐的套裙,丝袜包裹下的粉色内裤,露了出来。真没想到,兰姐穿着如此性感的内裤,窄小的三角包裹着丰满的阴部,我忍不住拉下丝袜,从一条腿上退下,往两边分开兰姐的大腿。当时,一口血差点从我口中喷出。兰姐的窄小的小内裤的中间,居然露出两个小翅膀,难道是大姨妈来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生气的用手去摸兰姐内裤的裆部,真的是个姨妈巾,难道我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不死心的我亲亲拉开兰姐的性感粉色内裤,看到上面血红的一片,阴部都被染红了,但是透过红色的血,还是可以看到兰姐的阴唇很小巧的藏在阴道外侧。露出一点点阴唇,颜色不深,很好看。股沟两边没有阴毛,只有阴埠上有一些黑色的绒毛。我太喜欢这个阴部了,如果不是沾满经血,我一定会冲上去好好舔舔这个洞口。这一下让我兴致全无,既然干不了你,我就拍个够吧,拿起dv,认真的对着这个血淋淋的洞口一阵猛拍。然后解开兰姐胸罩,好好的把玩,我爬上去,又是亲又是舔。一阵猛摸,手感真好啊,平躺着还这么挺的人妻,真是不多见啊。各个角度拍了个遍,我遗憾的帮兰姐穿起胸罩,内裤,丝袜,扣好衣服的扣子,穿好套裙,将兰姐还原为一开始的样子。然后我收拾东西,遗憾的离开的兰姐的家。回到家里,我真是懊恼万分,好不容易等到这么好的机会,好不容易赵哥又不在家,这真是绝无仅有,很难有第二次的机会啊!看着dv里,美丽的兰姐,白皙的皮肤,修长的丝袜美腿,粉嫩的阴道口,挺拔的乳房。我忍不住打起飞机,看来天不助我。我报复赵哥,干兰姐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了。第二天回到公司,老板很高兴我和兰姐拿下了那个大客户,在全公司表扬了我和兰姐,发了一笔奖金,兰姐开心的在一旁微笑,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兰姐那个带血的阴道口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真是搞不懂,大姨妈来了你还喝酒,你早说你大姨妈来了,不能喝酒,我就不带你去。害的我撑死眼睛饿死球。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我还是每天上班的时候都会揣着迷药,希望能找到迷奸兰姐的第二次机会,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和兰姐在一起出去吃饭,我叫过几次,兰姐总是以要回家陪老公为由拒绝了,我越来越心灰意冷了。有一天,突然接到同学的电话,同学生日,喊我吃饭,一顿酒喝的吐得昏天黑地,躺在家里的床上,我打开dv,几个月来,无数次欣赏着那个美丽的洞穴。突然灵机一动,让我想到一个主意。下个月4号是我生日,我要把同事朋友都请来,在找准机会下药干了兰姐。让我有机会圆了自己梦想。顺便狠狠的报复赵哥,给他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每天过的都是煎熬,终于等到3号。中午休息时间,我跑到楼上财务部去找兰姐。「兰姐,明天是我生日,晚上我在福满楼定了包厢,一定要赏脸啊。」「明天啊,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有时间啊。」兰姐看着我,睁着她明媚的大眼睛看着我。「兰姐,你一定要赏脸啊,好多同事都去的。」「这样啊,这样我跟我老公说一声。明天说好一起回他爸妈家的,看他怎么说吧。」「哦,这样啊,这样的话,那你还是跟赵哥商量好吧。」「要不这样,让你赵哥跟我一起去给你庆祝生日吧,这样还好说点。」「嗯,我正准备说让你把赵哥叫上一起的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问候了赵哥一家祖宗十八代。要是他去了,我哪里有机会给他老婆下药,干他老婆呢。唉,看情况吧,是在不行就只好再找机会了。第二天,一下班,一群人如约来到福满楼。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心想着一定要找机会,但是她老公一直守在她旁边,怎么能有机会干她呢。席间,推杯换盏,我一直在寻思有什么好办法。突然,一狠心,想着,大不了我连你一起放倒,反正我带着的药够你们两个人用,然后我就在你面前猛干你老婆。一想到这里,我居然手心冒汗,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我赶紧借口去厕所,下去买了一支戒酒灵,目的就是要让赵哥喝多,让他明天醒来不会怀疑,我在心里安排好了一切。喝酒期间,我问赵哥借指甲钳,赵哥二话没说,掏出钥匙就给我了,我说去下卫生间,然后拿着赵哥的钥匙,迅速跑到对面小区楼下锫了一把赵哥的防盗门,和房门的钥匙,由于以前帮兰姐开过门,所以,我知道那两把钥匙是的。锫完钥匙,我离开跑回酒店包间,将钥匙还给赵哥。吃完饭,我觉得赵哥喝的还不够,于是又提议去ktv,到了ktv,我哪里有心思唱歌啊,一个劲的灌赵哥喝酒,是不是灌兰姐,总之,目标就上要让他们两口子都喝多。不一会十点多了,眼看就都喝完了,赵哥和兰姐也是真心喝多了。于是大家散伙,各回各家。我就假装好意的要送兰姐和赵哥。「不用送了,我们两个打……打个……的士回去,就……可以了……」赵哥舌头已经开始打转了。「赵哥,你们都喝多了,这样,我和小陈送你们,你们这样打的,我们怎么放心啊。」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还专门另外找了个同事。这个同事很正派,和兰姐关系也很好,赵哥也很熟悉,于是赵哥就答应了。起身去开车,心里一直想着,一定要在兰姐和赵哥到家之前给她们下药,要不就没有机会了。车开着,眼看就要到他们小区了,门口有个药店,我灵机一动跟小陈说,我要下车去买两瓶戒酒灵喝,我头晕,一会怕回去的时候开车出问题了。小陈说:「对对对,那你去买吧。」我看着赵哥他们,没问题。就在我开车门出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兰姐说话了。「多买两瓶吧,给我和你赵哥也代一瓶。」我微微一笑,其实你不说,我也会买给你的,宝贝,要不然我怎么有机会把我的弟弟插入你的妹妹呢。啊哈哈哈哈哈。买了三瓶(注射用那种瓶子,必须让医生打开才行),出门悄悄倒掉两瓶,然后用我事先准备的溶液装满两人的瓶子。然后拿到车的后排,递给兰姐,兰姐接过去一饮而尽。然后递给赵哥「赶紧喝了吧,解解酒,看你喝的那么多。」赵哥接过来,想都没想,一饮而尽。我心里乐开了花啊想着晚上,兰姐这个美丽人妻,就要在老公面前,被我这个外人插入阴道。心里不免异常兴奋。心咚咚直跳。到了赵哥家楼下,为了避嫌,我让小陈上去送赵哥和兰姐,我借口喝多了,在车里等着。我已经有了兰姐家的钥匙,只等一会他们熟睡了,进去办事,就是了。不一会功夫,小陈下来了。我开车送小陈回家,送完小陈。我看看表,半个小时,再等等吧,我把车开回家。从后备箱里拿出我的背包。不用再告诉你们背包里有什么吧。呵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老样子,先用公用电话给兰姐打电话,没应答。然后再给赵哥打电话,一样没人答应。我知道,我又成功了。打个的士,来到兰姐家小区后面,轻车熟路翻过小区后面草地的护栏,来到兰姐家门口。剩下的就看配的钥匙怎么样了,我颤抖着将配的钥匙插入钥匙孔,门开了。两扇门打开之后,又是熟悉的环境,还是熟悉的味道,呵呵。客厅了空无一人,却开着灯。我一步步走进去,听到卧室里传来的阵阵呼噜声,我循声望去,赵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和衣而睡,兰姐睡在赵哥的怀里,还是回来时候的穿着。浅蓝色的t恤包裹着丰满的乳房,修长的双腿上穿着诱人的黑丝,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包身的牛仔短裙,裹着浑圆的屁股,这简直是让人喷血的画面啊。我故意用力关上房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床上的两个人继续打着呼噜,一动不动。我微微一笑,打开房间的灯,走到客厅,拿出我的背包,架起三脚架,摆好dv.全程记录着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慢慢的脱掉自己衣裤,走到了兰姐的身旁,上次的悲剧又浮现在我眼前,这次,我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撩起兰姐的短裙,用手向兰姐的阴部探去,薄纱一样的黑丝袜,绿色的内裤,这个颜色不多见哦,我分明感觉到一条细细的缝隙。哈哈,兰姐,今天不是你的生理期了吧,这次小弟要好好享受你的肉体了。将兰姐翻过来,平躺着,然后到另外一侧去托赵哥,你往一边去一点,你占得地方太大,影响了我干你老婆,将赵哥托到床边。我有回到兰姐身边,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兰姐性感的嘴唇,一阵激烈的吻,我就已经勃起了,弟弟一跳一跳的向我抗议。急什么,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么性感的尤物人妻,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了。脱去兰姐的t恤,绿色的胸罩就漏了出来,还是那个熟悉的乳沟。摸,亲,舔弄了半天,伸手到兰姐的背后,解开了兰姐的胸罩挂钩,乳罩几乎是弹起来的。小小的乳晕中间有一个耸立的小乳头,怎么样,骚兰姐,被小弟弄了一会,乳头就翘起来了,想要了吧,别急吧。我一会就给你。一路亲到阴部,感觉的到丝袜和内裤的碍事。粗鲁的一把拔下内裤和丝袜,退到一条腿上。用力分开兰姐的大腿,这个熟悉的阴道口,又展现在我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掰开兰姐的阴唇,里面粉嫩粉嫩的,一个小小洞口,隐约可以看到洞中的肉刺和肉褶,洞口紧闭着。我伸出舌头,一口吻住了那个洞口,用力分开阴唇,将舌头往洞里探去,兰姐没有洗澡,下体传来一点点骚味,湿湿的洞口有一点点咸味,我离开阴道,用手指分开阴蒂的包皮,一个粉红的小头头就露了出来,用手摸上去,熟睡的兰姐没有一点反应,我幻想着清醒的兰姐会不会浪叫着呻吟。这是我突然抬头,看到一旁的赵哥,赵哥正在熟睡,我突然变态的心思上来了。伸出中指,慢慢的伸进了兰姐的阴道,里面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手指,慢慢的抽动,感受肉褶的吮吸,让我爽的无以复加,一会功夫,兰姐的阴道口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颜色很正,透明的,一点也不混着,真是健康的女人啊。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插,我的手指已经湿透了,我将手伸到赵哥面前,看吧,你老婆的淫水,你老婆这个极品的洞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玩弄,和你有深仇大恨的我,也可以肆意玩弄,而且可以比你玩的更加彻底,现在你来尝尝你老婆的淫水吧,是我赏给你的哦。将手指伸进赵哥嘴里擦干净。我拿起数码相机,对着裸体的兰姐一阵猛拍,赵姐躺着,大腿打开,只有左腿上还挂着丝袜和绿色的内裤,阴道口打开,淫荡的留着淫水,我知道这一刻到来了,她在等着我的进入。看着早已硬的发痛的鸡巴,我打开避孕套,带上一个,我就要来了,我心中的美丽人妻。就这我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发现兰姐床头一个盒子,上面写着排卵试纸,排卵试纸,莫非兰姐和赵哥准备要小孩了吗,我立刻起身拿起试纸,已经用掉几个了,我打开兰姐和赵哥的床头柜仔细寻找,没看到一个避孕套。原来你们要造人啊,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带套了,让兄弟帮你一把。我就喜欢以德报怨,你害我这么惨,我还帮你生孩子,怎么样。够意思吧。想到这里,鸡巴更是涨的发痛,我一把扯掉已经带好的避孕套,分开兰姐的双腿,跪在兰姐的两腿之间,龟头顶着兰姐的阴道口慢慢的摩擦着,兰姐还是安详的躺在那里,宁静的睡着,也许此刻,正在梦到和自己的老公做爱吧,看着一旁睡着的赵哥,我再也不能忍受了,赵哥,看着吧,我现在正在用鸡巴摩擦你老婆的阴蒂,而你在干什么,在静静的欣赏吧。看好了,我这就要进去了,我要不稍稍用力,龟头便进入了那个湿润的阴道,刚刚进去一个龟头,阴道就闭合了,阴道里的肉褶用力的含着我的龟头,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定了定神,开始了慢慢的抽插,我慢慢的将鸡巴整个插入兰姐的阴道,感觉最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应该是宫颈了吧,我停了下来,感受阴道的紧窄带给鸡巴的刺激。然后慢慢抽出,整个龟头离开兰姐的阴道,兰姐的阴道离开张开了一个o型的小口,不等合拢,再次吧鸡巴插入了兰姐的阴道,就这样慢慢的抽插(不敢太快太猛,怕第二天察觉到)。过了大概也就是五分多钟,一阵快感袭来,我感觉自己要射精了,加快一点速度抽插,在就要发射的时候,将鸡巴顶入兰姐阴道的最深处,在那里疯狂的发射,几个月来,为了跟兰姐打一炮,我一直没有撸管。这次真是射的又多又久。射完精液之后,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我就顶在最里面不拔出来。一直顶着,我想让精液有充分的时间往兰姐子宫里游泳,让他早点怀孕,让她的乌龟老公早点喜当爹,也算是兄弟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了。十分钟后,我拔出了软下去的鸡巴,这时候还没有看到反流出来的精液,我感觉去拿下dv,准备扑捉这淫荡的一刻。等了许久还没有看到精液回流,我伸出中指,探入那个刚给我无限快乐的洞穴,往外牵引了几下。一股白色的精液一下子流了出来,真多啊,我慌忙伸手接住,抵在肛门和阴道中间,然后另外一只手在旁边抽了两张抽纸,帮兰姐轻轻的擦去溢出的精液。一下子射了这么多,我也有点累了,鸡巴也进入的不应期。软软的悬挂在我的胯下。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打开我的背包,找出一身黑色的女仆装情趣内衣。这个是我早就为兰姐准备的。按照她的身高体型在网上订购的。再次来到卧室,架好dv,我慢慢的给兰姐换上女仆装,穿回她的黑丝袜。哇塞,真是一个性感的尤物啊,赵哥啊赵哥,你老婆真是极品啊,这么好的老婆,应该让兄弟来和你分享啊。我拿起相机,从各个角度拍着性格情趣内衣装的兰姐。拍着拍着鸡巴就又受不了,我拔下兰姐的黑丝,其实我也不想拔下来,我也想撕破裆部直接上,可是不敢啊,怕被她发现。我再次跪在兰姐的两腿之间,用龟头顶着湿润的阴道口,腰部用力,慢慢的探了进去,有了上次精液的润滑。兰姐的阴道湿滑多了,这次我插的一点也不费力,慢慢的进进出出,数百次,我拔出来想换个姿势。我将兰姐翻了过来。无暇洁白的背,丰满的翘臀,我抬起她的屁股,想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但是昏迷中的兰姐,腰部没有力气,支撑不住自己的大屁股。试了还几次都不行,算了,直接这样插入吧,我坐在兰姐的大腿上,俯身将坚硬的鸡巴向兰姐的屁股沟里探去,感觉到一个紧窄的洞口,呵呵,那是兰姐肛门。我继续向下,感觉鸡吧猛然一热,湿湿的,我知道我找到地方了。慢慢向里探去,却怎么样也进不去。屁股紧紧夹着,阴道紧闭。我用手掰开屁股的两瓣,终于露出了那个美丽的洞穴,立刻挺起鸡巴进入。龟头已经进去了,再往里面探去,鸡巴终于进去了一般,屁股却顶着我的下腹,再也进不去了。我开始抽插,每次虽然只进去一半,但是翘臀顶着小腹特别舒服。就这样插了快十分钟,头脑一阵发麻,我知道我又要射了,这个姿势射不射,我决定把兰姐翻过来,用传统的方式射她。翻过兰姐,掰开大腿,我再次深入兰姐的阴道,深深的抽插,还是照例抵在兰姐的阴道深处射精了,还是一样完全射了进去,一滴不剩。十分钟后,我拔出鸡巴,兰姐的阴道口,红红的黏糊糊的一片,我又拿出相机拍了个够。睡在兰姐和赵哥中间,我抱着兰姐的乳房,把玩着小巧的乳头,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估计阴道里的精液回流的差不多了,我拿出湿巾慢慢的开始擦拭兰姐的阴道和会阴部,已经已经被淫水打湿的肛门。然后给兰姐穿回她的绿色性感小内裤,然后在内裤的裆部垫上一张护垫(我自己准备的),扶起兰姐靠在床头,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又用dv给兰姐拍了几个面部和全身的视频。我收拾好我的东西,放回我的背包,然后去卫生间准备清洗下我的鸡巴,突然看到洗衣机下的篮子里有一个穿过的黑色内裤,然后就用内裤的裆部清洁了我自己的阴茎。回到卧室穿好衣服,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再去拉开兰姐的内裤。看看护垫上只有一点点回流的精斑,我拿出湿巾裹住手指,探入兰姐的阴道,仔细的擦拭。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就俯身去闻闻兰姐的阴道口,有一点点精液的味道。我拿出妇炎洁(自己准备的),用湿巾占了一下,继续深入兰姐的阴道擦拭。然后开始穿兰姐内衣,我解开的时候兰姐三排扣只扣上了上两个,而且扣错了位置,我完全按照她之前的扣法还原。穿好t恤,短裙。再去看看兰姐的阴道,没见任何精液回流,俯身再仔细问问兰姐的阴道口,没有精液的味道了。只有淡淡的妇炎洁的味道。好了,又用手指蘸一点点凉水,刺激一下兰姐的阴道口,兰姐的阴道口受到凉水的刺激,立刻缩成刚开始时候紧闭的样子。我看完收拾的一切,万无一失。把兰姐放倒,恢复到兰姐之前的姿势,然后认真和兰姐亲个嘴。关灯,锁门,离开了兰姐的家。第二天,我正在看文件,兰姐飘然而至。「小轩,你昨天还好吧,没有喝多吧?」回头一看,兰姐站在我面前,用她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关心的问我。「哦,我喝多了,一回家就睡着了。你和赵哥还好吧?」「还说呢,我们好久没喝这么多了,我和你赵哥也喝多了,一回去就睡着了,连澡都没洗,还是早上醒了才洗的。」「哦,赵哥好酒量啊。这点酒应该不算什么。没事的。」「那你忙,姐上去了,有空去家里玩啊。」「嗯,好的,兰姐拜拜。」有空一定再去家里玩你,你的肉体让我魂不守舍啊,兰姐。我一定要继续努力,给你老公生个大胖小子让他高兴高兴。之后,和兰姐还是像朋友一样相处,有时候也会和她还有赵哥一起喝酒k歌。之后又瞅机会和兰姐做过几次。由于我比较专业,也很谨慎小心,也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再后来,兰姐怀孕生子了,不过应该不是我的宝宝,因为去医院看兰姐和宝宝的时候,大家都说宝宝和赵哥长的很像。我也慢慢忘记了仇恨,没有再骚扰过做了妈妈的兰姐了。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和兰姐也算有过几夜。还是希望兰姐幸福。欧洲杯高中毕业时,我遇上文革动乱,不能继续升学了,唯有留在厦门市原来的学校里混日子。学校里的建筑物经历过武斗的劫数,已经没有一座是完整的了。学生们也多数离校回乡了,我们这一派系祗剩二三十人的「文攻队」驻在後方。十几个不怕死的「武卫队」在学校隔篱的一座三层高坚固的大楼里坚守著。我正是这些亡命之徒中的一员。生活在战乱的日子里,连最宝贵的生命都朝不保夕,所以同学们都放浪不拘。日常生活里充满暴力和淫欲。不过我们少与其他各界接触,因此许多秘事也鲜为人知。桃色事件最早是发生在燕妮和秀莲身上。她俩是我们驻地仅有的两位女同学。由於护送一位受伤的同学到医院去治疗。回程的途中被捉到敌方一个小分队的驻地。那里有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听到捉到两个女学生,个个像猪公似的,十分兴奋。燕妮和秀莲被剥得一丝不挂,然後捉住手脚,轮流奸淫。轮奸之後,他们不再让燕妮和秀莲穿上衣服,祗给两条毛巾毯子让她们遮身避寒。以後的两天里,那些守卫的男人对她俩的肉体想摸就摸,想玩就玩。兴致一起,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随时把他们硬硬的肉棒插入燕妮或者秀莲的阴道里取乐。他们看出燕妮个性比较懦弱,就叫她为他口交。秀莲的反抗比较剧烈,因此没人够胆将阴茎放到她嘴里。可是也有人在她前面被奸的同时时,将阴茎硬塞入她後面的臀眼里抽弄。幸亏在她们被捕的第三天,我方也捉到人质来交换,她们才得到释放了。燕妮和秀莲放回来时,已经连走路都有困难。在短短三两天内,燕妮一共被那十五个男人奸淫过三十八次,秀莲自己没有计算过,相信也差不多如此。因为在燕妮被奸的时候,自己的肉体里也往往同时被其他男人抽插著。燕妮和秀莲就住在我附近的宿舍里。初回来的两三天,她们一直哭著不敢见人。我忍心不过,便带了些吃的东西去安慰她们。燕妮本来和我比较熟,就让我进去了。我没有再提起她们被强奸的事,祗是表示一定要帮她们报仇雪耻。秀莲愤地说道:「如果能捉到那些衰人,我一定要单对单搞到他条腰骨都直不起来。」我笑道:「那你不是又要跟他做他们强迫你的那回事吗?」燕妮说道:「我和秀莲已经想通了,那种事被做一次也见不得人,被做一百次也见不得人。其实那种事女人本身也有享受的一面的,我们祗是气愤在被迫的情况下做。所以一定要报仇雪恨。至於男女间的事情,现在我们也已经看开了,就算现在你这时候要和我们玩一下也未尝不可的!」说实话,我虽然看过许多有关性爱的书籍,那时候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当场脸都发烧了,口里也说不出话来。秀莲对燕妮道:「算了吧!他那里看得起我们这种残花败柳呢?」我连忙分辨说道:「没有这个意思,祗是我都未曾试过这种事情呀!」燕妮说道:「那你是怕失身於我们这两个破烂女人了吧!」我急忙说道:「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两位是历劫梨花,更加娇艳动人,我是担心你们的身体不知已经复原了吗?」燕妮笑道:「这你就放心了,祗要你不是看不起我们,都算真正地给了我们一点安慰,阿莲,不如你先试一试,看他是不是说真心话。」秀莲一听燕妮这么说,立即将软绵绵的肉体偎入我怀里。这时已经不容我再多想什么了,我应该帮助两位不幸的同学重新建立自尊心。再说她们其实也长得很漂亮可爱。我运用书本上的对性爱的描写,把秀莲搂著亲了亲嘴,又把手伸入她的衣领里摸索她的乳房,秀莲虽然平时敢作敢为,这时也难免粉面通红。我继续把秀莲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直至她一丝不挂地依偎在我怀里。我将她赤条条的肉体浑身上下抚摸了一番然後抱到柔软的木棉床垫上。然後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手持著粗硬的大阴茎对准了秀莲一对嫩腿间毛茸茸的阴户缓缓插进去。秀莲欣然接纳了我对她肉体的侵入,双手还肉紧地箍著我的腰部。我开始一下接一下的抽送了,秀莲也舒服得呻叫著。燕妮在一边看得脸红耳赤。秀莲见到了就娇喘著说道:「阿燕,不如你也脱去衣服一起玩吧!」燕妮稍微迟疑了一下,终於也忍不住把身上的衣服除去,光脱脱地躺到秀莲身边。我也让粗硬的大阴茎从秀莲的阴户里抽出来,插到燕妮的阴道里,燕妮刚才看著我和秀莲做爱,已经燃起欲火,阴户也湿润滑溜,所以我的阴茎很顺利地直插到底了。我一边让阴茎在燕妮阴户里深入浅出,一面玩摸著她酥胸上一对嫩白细腻的奶子。一时兴奋起来,就忍不住将阴茎抵在燕妮阴道的深处突突地喷射了。燕妮也肉紧地把我揽住。我们紧紧地互相搂住一会儿,才分开来。┌莲小心地用毛巾替我和燕妮抹了下体。接著和燕妮赤条条地睡在我的臂弯里。我回味著比较了她俩可爱的肉体:燕妮的皮肤要比秀莲白晰细嫩,秀莲的身材却比燕妮苗条秀气。燕妮的乳房肥嫩硕大,摸捏时绵软舒适。秀莲的奶子属於竹笋型,虽然躺著仍然是那么坚挺弹手。燕妮的阴户光洁无毛,抚摸时滑美可爱。秀莲由阴阜至臀眼,两边的阴唇都长满了茂密的阴毛,看起来特别性感。燕妮有一对脚趾齐整的白嫩小肉脚,秀莲的脚丫子纤细而小巧玲珑。燕妮白里泛红的圆面时时都流露著甜蜜的笑容,秀莲的瓜子脸平时虽俊俏,但比较冷淡,不过当我的阴茎插入她肉体後,她便显露出热烈奉迎的风情。当燕妮讲述她被迫口交时,秀莲故意叫她实地示范示范。燕妮也豪不犹豫地将我的阴茎叼在嘴里吮吸,我的阴茎迅速在她的小嘴里膨涨起来。燕妮吐出我粗硬的大阴茎笑著对秀莲说道:「阿莲,你也示范示范让人家插屁股眼吧!」秀莲苦著脸说道:「那样会很痛的呀!」我笑著对燕妮说道:「我不忍心难为阿莲了,你也饶了她吧!」燕妮洋洋得意地说道:「饶她也可以,不过她要像我刚才那样做……」秀莲未等燕妮说完,已经低头把我的阴茎含入小嘴里了。燕妮说道:「我还没说完哩!你要把他的精液吃下去才行的!」秀莲吐出我塞住她嘴巴的肉棍儿说道:「没问题,我这是自愿的。不像阿燕让人揪住头发硬灌进去的呀!」燕妮伸手就要打秀莲,我连忙劝道:「你们不要闹了,我知道刚才未能满足你们,不如我们现在再玩过吧!」俩人这才安静下来。於是燕妮和秀莲并排倚在床沿分开双腿,我让肉棍儿轮流插入她们的肉洞里抽弄十个出入。秀莲还特别吩咐我要射入她嘴里。燕妮的阴道里还留著我刚才射入的精液,抽送时也特别流畅。但是当我把沾满精液的阴茎插入秀莲的毛洞里时,我在秀莲肉体里的活动也顺滑了。这一次我特别持久,也记不清在两个各有特色毛洞和肉洞变换了几次。燕妮和秀莲都满足得软了身子,我却仍然坚硬不倒。後来还是秀莲用嘴巴将我吮吸,我才喷了她满满的一口精液。秀莲把精液吞下去後,就开始为难燕妮了。她要燕妮下次让我弄一次屁股眼,燕妮清楚秀莲的硬脾气,也不敢和她太对抗,祗好勉强答应了。结果我第二天和她们玩的时候,秀莲就首先要我入燕妮的臀眼。我生怕弄痛燕妮,就在她那里涂了许多涎沫。不过燕妮的肌肉可能比较松软吧!并没怎么用力,我的阴茎豪不困难地尽根纳入她的臀缝里了。我尝试抽送几下,燕妮也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还特地回头对著秀莲傻笑。秀莲气不过,也褪下裤子叫我试试入她的臀缝。可是当我仅仅挤进一个龟头时,秀莲已经大声地惨叫了,燕妮笑得花枝乱抖。我赶紧退出来,好生安慰了秀莲,说是每个女人的生理不同,不要太逞强了。又表示我祗兴趣她们的阴户,并不喜欢玩她们的後庭。以後,燕妮和秀莲同基地里十几个男同学都发生过肉体关系。甚至广播站有三个女同学,也因为偶然过来探望她们而卷入了这个有性无爱的旋涡里。记得那一天,我和另外四个男生正在和燕妮秀莲玩性游戏。当时我的阴茎正插入秀莲的阴户里,秀莲的小嘴里塞住另外一个男生的阴茎。而燕妮的小嘴以及阴道和臀缝中也塞入三位男生的阴茎。大家玩得正开心,忽然林淑惠。苏真妮和郑玉珍等三个播音员闯了进来,一见到这个场面,即时呆住了。燕妮和秀莲立即跳下床,先将房门反锁,然後秀莲对她们三人说道:「淑惠,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是你们撞见了我们的秘密,我们不能让这个秘密传出去的。」玉珍说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燕妮道:「有谁能够相信你这样说了就算数呢?」真妮说道:「我们真的不会讲出去的呀!」秀莲说:「除非你们也一齐玩,否则我们不会相信的啦!」淑惠说:「我们都未曾和男人玩过,怕不太好吧!」秀莲说道:「我们并不一定要你们破身的,你们身体上还有两处地方可以让他们玩的,如果你们和他们玩了,大家还是好朋友,如果你们不肯,那可是没完没了的了!」玉珍说道:「是怎么样玩的呢?我是怕家里骂,祗要不破身我怎样做都肯的。」燕妮笑道:「刚才已经看到了,还要问吗?用屁股眼或用嘴,顺便你们选择吧!」玉珍道:「那么我就用嘴让他们玩吧!」真妮说道:「用嘴巴我怕不惯,我让玩屁股好了。」淑惠笑道:「我还是直接和他们玩算了,让自己人破身,总好过像你们那样给人家捉去用强的吧!」燕妮笑道:「这就好了,我们抽签决定公平一点。」秀莲要她们三个自己脱光衣服,然後抽签。淑惠最先爽快地脱得一丝不挂,看她的身材长得很不错,一对嫩白的乳房涨鼓鼓的,艳红的奶头微微向上翘起。浑圆的粉臀,白嫩的玉腿非常匀称,阴阜上长著一簇乌油油的阴毛。玉珍和真妮虽然羞人答答,但是终於也脱得赤条条的了,真妮的皮肉白白胖胖的,身段跟燕妮差不多,阴户生得较高,站立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她阴部的裂缝,不过她阴毛很浓密,把小阴唇都遮蔽了。玉珍的肤色比较深一点儿,接近古铜色,乳房硕大而坚挺,阴户生得比较低,这时祗能见到她小肚子尾有一丛细细的茸毛。燕妮做签让她们抽,我被淑惠抽中了。淑惠大方地把她且儞笸镙噰诌投入我的怀抱。我把她嫩白的娇躯抱到床沿,让她的粉腿垂下,然後开始抚摸她的乳房,淑惠闭著双眸任我为所欲为。我拨开她的小阴唇一看,果然不像燕妮她们有个明显的小肉洞。而是一些鲜美的嫩肉挤在一起。我轻轻地撩拨她的阴蒂,淑惠的两条粉腿就随著颤动。後来,我不再拨她,她也自己微微地颤抖著,而且有一滴液汁从她嫣红的肉缝里沁出来。我估计时候差不多了,便扶起淑惠两条嫩白的粉腿,握住她的玲珑小脚高高举起。再让粗硬的大阴茎抵在淑惠两腿间嫣红的肉缝微微一顶,祗觉得「卜」地一下,已经进去一个龟头。淑惠肉体猛地一震,我忙问她道:「阿惠,你受得了吗?」淑惠睁开眼睛娇媚地望著我微笑不答,我继续向里面挺入,淑惠稍微皱了皱眉头。我也暂时不抽动,抬头望向正在肉搏的其他男女。祗见燕妮和秀莲已经让两位男同学抽弄得如痴如醉。真妮也伏在床上,一支手捂住自己的阴户,让一个男生将阴茎从後面插入狭小的臀缝里。玉珍的腮边鼓起,小嘴里正塞住一条粗硬的大阴茎。我开始让粗硬的肉棒在淑惠紧窄的阴道里抽动。淑惠终於渐入佳景。祗见她粉面泛红,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身体。玩了一会儿,玉珍的小嘴里首先被灌入精液,接著插入真妮臀缝里的阴茎也喷射了。燕妮和秀莲仍然和她们的对手紧紧搂住,但是男生们已经没在抽送,看样子也已经玩完了。我加快对淑惠的抽送,淑惠忍不住呻叫起来,惊动了众人的眼光都望了过来,看著我臀部一挺一挺地往她阴道里喷射了。看她们的样子,都玩得很刺激,不过从此以後,她们再也没有来了。倒是我偶然有去播音站修理器材,所以仍然有和她们保持肉体关系。有一次,我去播音站修理被敌方破坏的喇叭,修好之後,我到播音室休息一下。那时候播音还没有开始,祗有淑惠和真妮在闲聊。我一进去,淑惠就亲热地扑过来搂住我吻了一下。我也搂著她的娇躯,把手从她的衣领和裤腰伸进去摸捏她的乳房和阴户。真妮脸红耳赤地笑道:「哇!你们这样玩法,别人在旁边看了真受不了!」淑惠也说道:「不如叫他再捅捅你的屁股吧!」真妮说道:「捅屁股就不必了,要嘛就来真的。那天看见你们玩得那么过瘾,反正我迟早都要让男人干进去的,不如今天就试试吧!」淑惠又吻了我一下说道:「我去楼下关上大门,你们放心玩吧!」说著离开我的怀抱,又向真妮笑了一笑,就下楼去了。我走到真妮身旁,伸手将她的裙子掀起来让她的牙齿咬著,又把她的内裤褪下去。真妮低著头粉面通红,一对眼睛望著地下。我把自己的阴茎也掏出来,让真妮握在细软的小手里。接著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玩摸乳房和阴户。真妮被我弄得浑身颤抖著。阴水湿透了我轻轻揉弄她阴核的手心。播音室里没有床,我坐到交椅上,把真妮的内裤完全脱去,真妮坐到我大腿上,把她的阴户勇敢向我粗硬的大阴茎凑过来。真妮的阴户生得高,所以这个姿势很适合。我叫真妮自己出力套过来,真妮笑著扶著我的阴茎,让龟头拨开阴毛抵在她阴道口,然後努力套进去。真妮的阴道紧紧地包围著我粗硬的大阴茎,我感觉热呼呼的很是好过。淑惠已经上楼来,站在旁边观看。她关心地问真妮道:「阿真,你疼不疼呢?」真妮道:「有点痛,不过不要紧。」我把淑惠的上衣卷起,让她一对白嫩细腻的奶子露出来,然後用手指轻轻捏弄她的乳头。淑惠也伸一支手到我和真妮交合著的地方摸玩。我腾出一支手,也去玩摸她的乳房。淑惠笑道:「你也不多生一条肉棍儿,可以让我们俩都可以同时快活。」真妮笑道:「淑惠,我让你先玩一会儿吧!」说著就要从我怀里站起来。淑惠忙按住真妮的身子说道:「你先别忙,等我脱了裤子你再起身。淑惠匆匆地把内外裤子一起脱去,真妮也让出位子给她。淑惠急忙跨上来,把她的阴户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而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好舒服!」接著便让她紧窄的小肉洞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的肉棍儿。玩了一会儿,我叫她俩站著让我轮流插入。这个姿势当然是真妮好玩一点了,因为她的阴户生得高,很方便让我以站立的姿势把肉棍儿插进她的阴道。我尽力把她俩玩得很兴奋,最後就在真妮的阴道深处喷射了。以後每逢我去播音室修理机器,总要和她们玩一轮,在她们任何一个阴户里注入精液之後才满足地离开,有一次玉珍在场时我们也照做不以为意。玉珍看得粉面泛红,春心荡漾,终於忍不住也将她的处女膜断送在我风流的肉棍上。那一次我到播音室时,刚好玉珍在念一份稿子,我一进门,真妮就高兴地迎过来扑在我怀里。我也搂住她丰满的娇躯,在她粉嫩的香腮上美美一吻,然後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来。淑惠也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我左拥右抱著两位青春娇嫩的女孩子,双手伸入她们的衣服里摸捏玩弄著她们的细嫩乳房。淑惠也把我的裤链拉开,将我的阴茎掏出来玩摸。我那条肉棍儿立时坚硬如铁。淑惠和真妮猜拳决定谁先和我玩,结果淑惠猜赢了。於是淑惠就脱掉内裤,撩起裙子,骑在我身上,把她湿润的阴户套入我粗硬的大阴茎玩了起来。玩了一会儿,淑惠的阴户里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来。玉珍不时地偷眼望过来我们这边,嘴里结结巴巴的,连稿子都念错了。淑惠芋uf就起身过去帮玉珍念稿子。真妮早已经脱去内裤,她掀起裙子以站立的姿势让我插入。玉珍在旁看得粉面尽赤,真妮也玩得兴致勃勃,一个劲地把她的阴户向我凑过来。玩了一阵子,真妮的阴道里淫水津津流出,顺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真妮对旁边呆呆望著我们做爱的玉珍挑逗地说道:「阿珍,想不想玩呢?」玉珍低声说道:「当然想啦!不过还是你们玩吧!」真妮对我说道:「我都差不多了,不如你为阿珍开导开导吧!」我说道:「不知阿珍肯不肯呢?」真妮道:「你放心去弄她吧!平时她就已经告诉我说很想玩了呀!」说完我就让她的肉体和我分开,又把玉珍向我这边推过来。我双手搂著玉珍的细腰,玉珍闭起双眼偎入我怀里。我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贴肉地将她庞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玩摸了一阵,然後迅速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抚摸她的盛臀和阴户。玉珍被我摸得浑身颤动著,阴户也泌出好多水份。我见已经是时候了,就著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昂起肥圆的大屁股。因为玉珍的阴户生得低,所以我特地选择了这个姿势为她开苞。我撩起玉珍的裙子,祗见她两片肥白的臀肉夹著一条艳红的肉缝,我双手按在她粉臀上,两个姆指轻轻把那肉缝撑开。便清楚地看见玉珍那一个鲜嫩的阴道口,我把粗硬的大阴茎凑过去,真妮快手扶著那湿淋淋的肉棍儿,把龟头对正玉珍的阴道的部位。我用力一顶,就把龟头顶进去了。玉珍叫了一声:「哎呀!好痛哟!」真妮劝她说:「阿珍,忍著吧!一会儿就不痛,而且会好舒服哩!」玉珍不再叫痛,乖乖的昂著屁股,任我那粗硬的大阴茎在她阴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著。玉珍紧窄的阴户宛如一双挤牛奶的手,不一会儿,我的阴茎就在她肉体内跳动著喷射了精液。当我拔出来时,我见到玉珍的阴道洋溢出红红白白的混合液汁。望著玉珍那个已经洞开的阴户,我满意自己已经将播音室里的三位黄花闺女的小姑娘全部开苞了,看来日後和她们还有许多好玩的节目哩!果然,淑惠她们三人自从让我的阴茎进入过他们的肉体之後,就找机会到我们的驻地参加无遮大会。驻地里男同学常是多於女同学的,所以女孩子们往往一个人要应付好几个男孩子的阴茎轮流甚至同时进入她们的肉体里。不过我就甚少去玩她们的臀缝,因为其实她们都是未生育过的,阴道很紧窄,我的阴茎进入时觉得温软销魂,所以我总是对她们的阴户比较有兴趣。五月份的一天,我驾车送小分队到邻近的一个市镇。回程的时候,已经夜深了。有一个女孩子在路边挥手截车。我把车停下来,那位少女随即开车门跳上驾驶室,并掏出一把手枪,来势汹汹地指著我说道:「喂!我现在要征用你这部汽车,你识相的,就听我指示,把车子开到我们的驻地。如果不听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的。」我看清楚了这位少女,原来竟是敌方的一个女头目,名叫李丽玲。心里不禁暗叫不妙,幸亏她并未及时认出我。不过如果我跟著她到敌方驻地,那可不是说笑的了。我在她的劫持下继续驾车向前驶去,估计大约再过一公里就要到通往敌方驻地的路口了,我乘李丽玲也在注视路面时,猛力踩下急刹车。丽玲未及防避,身体向前冲去,一头撞上车头玻璃,登时晕了过去。我刹停车子,从她手里夺过险些跌落地下的手枪。然後扶起李丽玲的身子,祗见她仍然昏迷不省人事,便让她靠在座位上,继续驱车驶离这危险地带,直至我方的控制范围才把车子停下。李丽玲还没有醒过来,我便将她抱到後面车厢里。趁她还迷迷胡胡,把她的衣服脱清光,然後把一条木扳斜架著。再让她的肉体倚著木板,而把她的双手绑在车厢的横担上面。我对李丽玲赤条条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丽玲当时祗是读高中一年级,不过肉体已经发育得很好。丰满型的皮肉白里泛红,胸前一对肥嫩的乳房犹其白晰可爱,阴阜上祗长著稀疏的一撮细细短短的阴毛。两条浑圆的粉腿白嫩细腻,一双不大不小的肉脚,脚趾长得十分齐整。望著李丽玲这一副光脱脱的胴体,我当然要摸摸了。我先摸捏她一对尖挺的乳房,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祗见粉红色的嫩肉中出现了她细小阴道口。想不到李丽玲仍然是处女一个。李丽玲还没有醒来,我的底下却不自觉地已经膨涨起来。拉开裤链,把粗硬的大阴茎放了出来,一对手指拨开李丽玲的阴唇,涂了一些涎沫在她阴户,再让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了用力一顶。李丽玲在疼痛的刺激下苏醒过来,可是我的阴茎已经整条地插入她的阴道里头了。我尝试抽动了两下,李丽玲痛得浑身颤抖著,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她婉言哀求我拔出来一下,我可没理会,不过我也暂时停止抽送,祗把粗硬的大阴茎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却用双手去抚摸一对肥嫩的乳房。李丽玲的乳头宛若两颗鲜红的葡萄,我不禁用嘴去吮。李丽玲的双手被我绑住,根本不可能反抗,祗能任我为所欲为。在我摸捏吮吸李丽玲的奶子时,我觉得她底下的阴户也随著抽搐著,使得我插在她阴道中的阴茎十分好过。弄了一会儿,我隐约地觉得李丽玲的阴道有了分泌,也不像刚才那么紧了。便尝试蠕动著我的肉棍儿。李丽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地央求我把阴茎拔出来。我渐渐增加了插入时的深度。李丽玲似乎也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不仅没有出声抗拒,而且微微哼叫著悺像似很享受的样子。我也开始放纵地让粗硬的大阴茎在李丽玲滋润的阴道中肆意椿捣,李丽玲终於舒服得忘形的呼叫了。我听见她性感的声音,激发性欲到达高峰,也在她阴道的深处急促地喷射了。我没有立刻把阴茎抽出来,望著李丽玲笑道:「怎么样呢?有舒服吗?」李丽玲睁开眼睛说道:「我不够你的鬼计多端,还有甚么好说呢?我也让你给强奸了,你放过我好吗?」我把阴茎从李丽玲的阴道里抽出来说道:「本来就可以,不过我们还有一位同学让你们捉住,祗好用你去交换放他出来了。」李丽玲垂下头,望著红白的浆液从她的阴户溢出,低声说道:「我惨了,一定会给你们玩死了!」我用她的内裤为她抹了阴户,说道:「你不必担心啦!我们有两位女同学,燕妮和秀莲岂不是也让你们捉去过,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嘛!」李丽玲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听说了她们被我们的队员轮奸的经过,才会这样害怕的呀!」我摸捏著她的乳房说道:「你放心吧!虽然你难免也要让我们的队员轮奸,但是那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刚才你不是让我给强奸了吗?可是你总不能否认有得到快活的一方面吧!将来同学们玩你时,祗要你合作一点,你一定也会得到很大的乐趣的呀!」李丽玲说道:「这一点我是明白的,不过我现在头还有一点疼,手又被你绑住,你能不能放松我一下呢?」我说道:「现在我当然不能信任你的,不过我也不想使你太难受,我把你抱到驾驶室,不过你必须让我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的。」李丽玲叹道:「我现在是你砧板上的肉,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於是我解开她的左手,再把她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又把她的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我见到她被我绑得很滑稽,忍不住笑出来。李丽玲气愤地说道:「你还笑我,下次你如果不好彩被我捉到时,我实行把你治到哭笑不得!」我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刚才我都曾经被你劫持过,如果我真的被你捉到你们的驻地,後果我都不敢想像。现在你可是我的猎物,起码我都没打过你呀!」李丽玲说道:「可是我毕竟已经让你夺去处女的贞操了,你还这样绑住我吗?」我笑道:「我还是小心一点好,否则一会儿我又成了你的囚犯哦!」我把李丽玲赤条条地抱到驾驶室的座位上,望著她赤裸的样子,我不禁又笑出来,李丽玲央求道:「给我穿上衣服行吗?我求求你呀!」我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然後继续开著车走了。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可是一听说我捉到了李丽玲,立时有几个同学围上来,我吩咐他们把李丽玲带到值班室。他们便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走了。我到厨房找了些东西填肚,就准备去睡觉了。经过班房时,我听见里头传出一阵阵笑闹的声音。我走了进去,祗见李丽玲仍然像刚才那样绑住一丝不挂地放在桌子上。那几个同学正围著调戏她。有的摸她的乳房,有的摸她的大腿,有的用手指揉她的阴核。李丽玲四肢被绑祗有完全被动地任他们大肆手足之欲。我进去时,他们暂时停下来。李丽玲用一种求救的眼光望著我。我对同学们说道:「李丽玲在半路劫持我的车,後来反让我制服了,刚才让我在车上玩过,下面被我弄伤了。我们明天再玩她好吗?」大家都听话地散去了。我解开绑住李丽玲手脚的绳子,对她说道:「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呢?」李丽玲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想让我关起来,或者跟我到宿舍呢?」李丽玲问道:「如果关起来,会不会再有人来搞我呢?」我说道:「我可不敢担保呀!你长得这么漂亮,是男人的都想玩你呀!」李丽玲道:「那我还是跟你吧!」我笑道:「但是我又要将你绑起来才睡的著呀!」李丽玲说:「绑住都要跟你去了!」我把李丽玲带到宿舍里,和她一起在洗手间洗了个澡,那时我难免要摸玩她肥白的乳房和阴户,李丽玲梢加撑拒,但还是让我摸捏了。我站著小便时,李丽玲看得脸都红了。洗好之後,我再把她的手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然後就在她身边睡下了。第二天一早,我在睡梦中让李丽玲叫醒。原来她要上厕所,我为她解开绳子,并一起进洗手间,出来之後,李丽玲躺到床上,伸直著手脚准备让我绑住。「我不睡了,所以不用绑啦!」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李丽玲伸手过来推托,但是我捉住她的小手牵到我硬起的阴茎上。李丽玲握著我粗硬的大阴茎说道:「昨天我被你这里弄得痛死了!」我摸著她的阴户说道:「那是你的第一次嘛!如果现在再弄,就不会痛了呀!不信我们再试试看嘛!」李丽玲急忙捂住她的阴户说道:「我不敢再试了!」我拿开她捂住阴户的手,用手指轻轻揉著她的阴蒂说道:「你今天免不了要让我们这里的队员轮流玩的了,如果你太紧张和害怕,反而更痛苦的。你不如放轻松一点,或者会有一些享受哩!」「那我就让你试试吧!」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她的阴道在我手指的动作下已经湿润了,於是我趴到她身上。让粗硬的大阴茎缓缓插进去。李丽玲还没叫一声痛,我已经尽根送入了。李丽玲肉紧地搂抱著我。随著我的抽送,李丽玲渐渐兴奋起来了。「疼不疼呢?」我问道。李丽玲闭著眼睛不肯回答。我加快阴茎在李丽玲阴道的抽送,她终於忍不住呻叫出来了。两条手臂也紧紧将我搂抱。「舒服吗?」我问道。李丽玲还是不回答。我说道:「那我拔出来了!」李丽玲仍然不回答。但是双臂更紧地搂住我。我知道她是很乐意接受我对她的奸淫也落力地加强攻势,李丽玲兴奋地发出呻叫。忽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窗口传来,原来有好几位队员闻声赶来窗口看热闹。我回头向他们笑道:「想玩就进来啦!在外面吵什么呢?」那几位队员立即一窝蜂涌进来。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你不反对大家一起和你乐一乐吧!」李丽玲望著几位正在脱去衣服的小伙子,嘴里没有出声。那几个小伙子脱光以後,都竖起坚硬的肉棒子围在我们身旁。我帮李丽玲挑了一个阴茎比较小一点的先上来奸。接著大家就一个一个轮流上。小伙子们的持久能力往往比较差劲,李丽玲让四个小伙子奸过之後,才兴奋地呻叫起来。当第六个小伙子的阴茎从她阴道抽出来的时候,李丽玲也已经兴奋极了。两条大腿分开高举著,许多半透明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溢出来。几个小伙子玩完之後,就相继离开了。我递过一些纸给李丽玲,我望著她抹过阴户之後,就笑著问她道:「刚才舒服吗?」「去你的吧!让你们轮奸了,还讲什么舒服呢?」李丽玲似笑非笑地说道。「轮奸都不一定不舒服呀!祗要你自己放松一点,好好地享受一番,一样会领略到个中滋味的呀!」我坐近她身边,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说的也是,如果我不是听你的话,我可能会很难受。再说你们的女队员已经把被我方轮奸了,我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也祗好认命了!」李丽玲幽幽地说。这时有一个队员进来通知我有任务要执行,於是李丽玲便被光脱脱地带去关住俘虏的房间里去了。当天晚上我回到驻地时,站岗的队员迎上来告诉我,膳厅里正在举行庆祝会。原来专门负责捕捉敌方人质的「巡猎」小分队抓到一个上次有份奸淫燕妮和秀莲的敌方男队员。所以开了个晚会,让燕妮和秀莲发泄心头的怨气,也让驻地的队员们乐一乐。我匆匆泊好车,就跑步去膳厅赴会了。到达那里的时候,大厅已经十分热闹了。今晚不止播音室的淑惠和真妮过来玩,连文攻队也有几个女队员过来凑热闹,在她们其中,淑黎和丽旋两位孪生姐妹曾经和我一齐玩过性交一男两女的性交游戏。另一个叫珊珊的,我在一次开车送她回家的途中,就在驾驶室的座位把她奸了。她们三人在和我玩之前,就已经和文攻队的男队员玩过了。因为有过性交的经验,所以玩起来很豪放。我的视线落在另一位队员明霞身上。对这位年青貌美的女舞蹈演员,我早就看上她了,祗是文攻队驻在後方,和我们武卫队的驻地距离比较远。而我本身又事务很多,所以还没有试过她的肉体滋味。看来今晚一定要跟她玩玩了。晚会刚开始不久,我方的男女队员个个仍然衣冠整齐,围成一个圆圈。不过中间的敌方俘虏李丽玲和却已经赤条条地和一个男俘虏背对背把手臂绑在一起。俩人的眼睛都被黑色的布蒙住,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在作弄自己。燕妮和秀莲在前面摸捏那个男俘虏的阴茎,却不见他的阴茎硬立起来,祗听到他在惨叫哀求著。原来他的阴茎在未硬起来时,就被她们用细绳子齐根扎住。然後才故意挑逗他,使他冲血时痛苦万分。玩了一会儿才帮他松开绳子。男俘虏那条阴茎当场粗硬起来,但是秀莲又用绳子把它扎起来,不让它软下去。然後自己脱光衣服,把阴户凑过去套弄。而燕妮就拿著一支鸡毛帚抽打他的屁股。看来这个男俘虏的阴茎虽然进入了秀莲的温柔洞,却是痛多於快哩!秀莲搞了一阵子,燕妮也上去如法泡制。当燕妮玩够离开的时候,我见到俘虏的阴茎已经变成紫色的。再玩下去可能他就要残废了,於是我劝燕妮和秀莲放过他,燕妮才帮他把阴茎上的绳子解下来,那条阴茎总算可以自然地缩小了。接著我吩咐众人将男俘虏与李丽玲解开,将男俘虏另外绑在一边。我笑著对李丽玲说道:「今晚我们这将会很热闹的,你要是肯合作,那就大家都省事。如果你不合作,非但逃脱不了被轮奸,而且还会多吃一点苦头哩!你选择那一样呢?」「我又不是没让你们的人轮奸过,当然是合作啦!」李丽玲豪不犹豫地说。「不过为了令大家放心,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哦!」我笑著说。「不要绑啦!我一定很听话地让你们玩啦!」李丽玲撒娇地央求著。可是站在我身边「守猎」队长并不理会,迅速地把她的左手连左脚绑在一起,另一个队员也把她右手连右脚绑起来。并把她抬到一张铺有两张床褥的大床上。这时那个男俘虏伏在一架学校里上体育课用的「山羊」上,手脚都被绑在「山羊」的四条腿上。有人屁股眼里涂凡士林之後,接著便有五六个小伙子自告奋勇地轮流把他们粗硬的大阴茎塞进他的屁股眼抽弄起来。「武卫队的男队员们,现在是我们为曾经遭受敌方轮奸的两位女队员报仇雪恨的时候啦!」队长向在场的男队员宣布。说完,他首先脱下裤子,举著粗硬的大阴茎向李丽玲双腿间敞开的阴户刺进去。这时候的李丽玲双眼仍然被黑布蒙著,手脚又被缚住,祗有乖乖挨插的份儿。大约十来个小伙子,包括刚刚从男俘虏屁股眼里抽出阴茎的,排成了一列轮流奸淫她,每人在她阴道里进出了大约三五十次。却没有把精液射进去。我不太兴趣加入轮奸的行列,便趁著几个女队员津津有味地观看时,悄悄的溜到了明霞身边,明霞见我过去,就热情地笑著和我打招呼。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阿霞,等一会儿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场呢?」「做一场什么呀?」明霞早已让会场中间的表演挑起无限春意,却明知故问。「做一场好戏呀!」我拉过她嫩白的小手儿,明霞也趁势依到我怀里。这时俘虏们蒙著眼睛的黑布已经被取下了。有人恶作剧地要李丽玲用嘴把男俘虏的阴茎含硬起来,然後当众性交。不过当俩人的器官交合时,就被赤裸地捆在一起了。男队员们离开大厅去冲洗一番。当他们再度出来时,大厅里更加热闹起来。女队员们纷纷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去,向男队员们投怀送抱。一时间肉香横溢,女同学们的肉体被放在大床四周的床沿,她们高抬著粉腿,让男同学粗硬的大阴茎插入湿润的小肉洞横冲直撞。不过在场的同学中毕竟男多女少,所以秀莲和淑惠就带头张著嘴给男同学的阴茎放进去让她们啜吮。我的手已经伸进明霞的衣服里面摸索她的乳房和阴户,明霞的奶头小小的,但是乳房却是硕大丰满。毛茸茸的阴户早已湿润了。我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她阴核上揉了几下。明霞浑身抖动著颤声道:「你把人逗死了,我脱光衣服让你玩吧!」「我来帮你吧!」我抽出挖弄明霞阴户的手。摸向她的衣钮。明霞的上衣敞开了,两个雪白细嫩的乳房跳了出来,我忍不住在她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上各吻了一次。「痒死了呀!先脱光了再玩嘛!」明霞轻轻地推著我的头。我继续把她的内裤连同外裤一齐褪去,明霞怕羞地用手捂住她毛茸茸的阴阜。我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阿霞,你玩过几次了?可以告诉我吗?」「不知道,大概五次左右吧!为什么这样问呢?」明霞红著脸回答。「我怕弄痛你,你会不跟我玩呀!」我脱光了衣服,贴肉地搂住明霞滑美可爱的娇躯笑问道:「你喜欢怎样玩呢?」明霞娇滴滴地说道:「我都已经剥光猪在你怀里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啦!」「我先放进去,再抱你到床边和大家一齐凑热闹好不好呢?」我笑著拿开明霞捂住阴户的手,并把它移到我已经竖起来的阴茎上。「哇!我还没试过让这么大的东西进去过哩!你要顾著我的小命哟!」明霞绵软的小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担心地吩咐我。「不如我让你来套进我好不好呢?」「也好!我就试试看吧!」明霞边说著,一边跨到我身上,两条嫩白的手臂箍住我的脖子,接著移动著浑圆的臀部,让她紧窄的小肉洞慢慢套上我粗硬的大阴茎。「你下面好紧哟!会不会痛呢?」我关心地问她。「好不容易全部进去了,你的东西也实在太粗大了呀!」明霞将我紧紧地搂住。「我就这样抱住你到大床上和大家一齐玩好吗?」「好哇!你要抱紧我的屁股,别让我跌下去,不然我的身体会被你那条东西切成两片了呀!」明霞风趣地说。我望望大床那边,除了珊珊以及淑黎和丽旋祗和一位男同学在做爱,其他的女同学都要应付两个以上的男人。因为她们早已习惯把男同学们的阴茎含入嘴里舔吮。而文攻队的几个女孩子就仍然一对一地交欢著。我让明霞的阴道仍然套著我的阴茎,双手抱起她浑圆的屁股,向著大床走去。找一个位置,也让明霞躺在床沿。接著我握著她的双脚,举起她的大腿开始抽送。明霞的阴道还很窄小,加上她是「重门叠户」型的,里面有好些皱折的肌肉摩擦著我的龟头。使我产生很舒服的感觉,几乎马上就要喷进去。我连忙深呼吸,按奈自己的冲动。情绪安定下来之後,我环顾四周,见到众人也正玩得兴致勃勃。其中淑惠最利害,她伏在一个男同学的身上,阴道里塞住他的阴茎,另一个男同学把他的阴茎插入她的臀眼中一进一出地抽送著,还有一个男同学的阴茎让她含入小嘴里啜吮著。文攻队的女孩子们的嘴里没有被阴茎塞住,她们大声地呻叫著。另几个嘴里塞住阴茎的女孩子,就祗有「依依呜呜」地哼著。这时明霞已经让我玩得高潮迭起,她兴奋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了。阴户里也充满了淫水,使得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也可以进出自如了。我边让阴茎在明霞阴道里横冲直撞,一边欣赏其他几个和我有肉体之缘的女孩子也在和男同学肆意奸淫。珊珊双腿举得高高的,让我们驻地的一个小矮子玩的脸红耳赤。记得那一天她和我在车上玩时也是这样投入的。那天晚上,我驾车到她的队址附近的机械厂加好润滑油,刚好遇上珊珊要回家,便顺便送她一程。在车上时,珊珊诈打磕睡,把她的娇躯依到我的身上。我在她们村口停下车准备叫她下车,但是她故意迷迷胡胡不醒来。我认为她有心和我相好,也不勉强摇醒她。反而将她抱入怀中,而且伸手接她上衣里面抚摸她的乳房,珊珊的乳房生得很尖挺。当我捏弄她的奶头时,珊珊的身体就颤动著。我见有了反应,就更进一步伸手去摸索她的阴户,还把手指头探入她的阴道里。珊珊显然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她早已动情了,阴户里充满了滋润的水份。我的手指轻易地伸进她湿滑的阴道里。这时珊珊也不再诈睡了。她也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握住我硬起的阴茎。我小声在她耳边问:「珊珊,我可以把你手上握住的放到你身体里吗?」珊珊闭著眼睛点了点头。於是我把她下身的裤子全部脱去,又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粗硬的大阴茎放出来。珊珊也不等我吩咐,已经跨到我身上,将她湿滑的阴户套入我高高昂起的阴茎上。珊珊雀跃著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可是搞了好久,我都没射出来,结果我还是车她到我的宿舍里,把她玩痛快,才在她的阴道射了精。後来,珊珊还介绍了淑黎和丽旋一对双胞姐妹,让我左右逢源,玩得淋漓尽致。那一天,我接到珊珊的电话,叫我一个人到她宿舍去。初时我还以为是她自己约我我性爱的游戏,然而当我去到她宿舍时,她却说是自己正来著月经,不方便玩,但是淑黎和丽旋俩姐妹想和我玩。我望望淑黎和丽旋,她俩也正粉面粉红地斜视著我。她们刚升上高中一年级,年纪还不到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这时更是娇艳迷人。珊珊见大家怔著,没有开始行动,就笑著出声道:「你们怎么还呆住呀!还不赶快脱去衣服,舒舒服服玩个痛快呀!」我笑著问道:「是不是同时一起来呢?」珊珊把我一推笑道:「当然啦!你又不是不行,那一天我和你单对单,差点儿给你玩死,现在她俩同时和你玩,我想一定恰到好处呀!」我笑道:「也好,那我来帮你们脱衣服吧!」说著我伸手摸向大姐淑黎的衣钮,淑黎低著头羞答答地让我解开她的上衣。还顺手抚摸了她两个白嫩的乳房,然後脱了下来。接著又把妹妹丽旋的上衣脱去,原来小妹的乳房比大姐还要丰满一点。我一手捉住她俩每人一个乳房爱不释手地玩摸了一阵子,才把大姐淑黎的裤子脱下来。哇!祗见她凸起的阴阜上长著黑油油浓密的阴毛,一条殷红的肉缝,两条雪白的大腿,还有一对玲珑的嫩脚。我迅速把小妹丽旋也脱得一丝不挂,丽旋却是拥有一个白馒头似的阴户,她的大阴唇肥美凸出,看不见她的小阴唇,大概深藏在肥嫩的肉缝里面。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粗硬的大阴茎插进去,不过觉得应该由大姐开始玩。於是匆匆地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吩咐她们俩姐妹并排坐在床沿。接著叫举起淑黎的玲珑小脚,我手持粗硬的大阴茎,对准她毛茸茸又湿淋淋的肉缝,「滋」地一声,已经轻易地入去了。我伸出手,抚弄身边做妹妹的丽旋光洁可爱的阴部。珊珊道:「我可以旁观吗?」我笑道:「你不怕湿了裤子就留下来看著嘛!」珊珊并没有离开,她看著我的阴茎在大姐淑黎的毛茸茸的阴户里抽弄了一会儿,又拔出来塞进小妹丽旋光脱脱的肉洞中,就这样轮流地玩著她们俩。我回头笑著问珊珊道:「阿珊,会不会看得心痒痒呢?」珊珊也笑著回答道:「当然会啦!不过都没办法啦!下次你再弄我吧!」我边玩著俩姐妹的肉体,一边比较著这一对双胞胎:除了她们的脸相似之外,个子高矮也差不多,不过脱光了之後,却有很大的分别。淑黎的皮肤没有丽旋的白晰细腻,但是却一付健美的好样子。她的乳房结实弹手,丽旋的就硕大而柔软。她们的阴户除了阴毛的分别之外,丽旋的阴道是比较紧窄的。淑黎的虽然比较松一点,可是她的阴道属於重门叠户形,我的阴茎插进去时,很有摩擦感。我和俩姐妹周旋了一个钟头,才专心在大姐淑黎的阴户里狂抽猛插直至喷射精液。休息了片刻,我又卷土重来。因为叔黎的阴道里已经饱含著我的精液,这次我专心地玩丽旋,我让她躺在床沿举著双腿挨插,望著自己的阳具在她两片白嫩阴唇之间嫣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抽送了好久。丽旋的淫水流湿了床单,我才在她的阴道里射精,总算对俩姐妹均分雨露了。明霞的呻叫声又使我的思潮回到现实。目前,淑黎。丽旋以及珊珊的阴户里各自拥有一支男人的阴茎在出出入入。她们都兴奋得如痴如醉了。我也努力地在促使明霞进入物我两忘的景界。一堆男女玩了好一会儿,男同学们终於先後在对手的肉体内喷出了。那天夜里散会之後。我经过囚禁李丽玲的地方,顺便进去告诉她,明天就将会送她去交换我方的人质了。李丽玲含情脉脉地望著我说道:「我倒像希望让你们多关几天,你们这里比我们那儿刺激好玩,我要是你们的人就好了!」我笑道:「并非没有机会呀!不过这次可一定要用你去交换我方的人质的了!」李丽玲低声道:「今晚你给我再到你的房间里睡一夜好吗?我仍然让你绑住手脚,你不就放心吗?」我笑道:「你不是恨死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睡呢?」李丽玲说道:「虽然你是第一个夺去我处女的,但是其实也是你启发我享受性爱的乐趣,明天就要分手了,所以我盼还能够让你玩一次呀!」结果,当天夜里,李丽玲心甘情愿地和我玩地很开心。她甚至主动地要用嘴含我的阴茎,不过我自己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并不敢将阴茎放进她口里。因为我觉得如果被她咬住阴茎来讲条件,等於让她用枪指著一样。不过我灵机一触,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我让她跪著,再把她的手向後绑在脚上,然後找出一段大约鸡蛋大小,半硬不软的胶圈,那是汽车轮轴的油封,我让她咬住,那胶喉的内径刚好容许我的阴茎通过。於是我大模斯样地把粗硬的大阴茎穿过胶喉插入她的喉咙。这时的李丽玲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诉不出。任由我将她的嘴巴当作阴道抽送著,直到灌了她满口的精液。完事後,李丽玲感概地说:「唉!你那么狡猾,我被你完全彻底地斡掉了。心里虽不服,口里都不得不服了。你最好别放我!你如果放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抓住,好好捉弄一顿,解解我心头的气愤。」我笑问:「你想怎样捉弄我才解气呢?」她说道:「你既然喜欢我吃你的精液,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後吸乾为止嘛!」我笑著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怕让你捉到哩!」第二天,我开车送李丽玲和另一个男俘虏去交换我方的人质。我见到李丽玲频频回头向我递过来脉脉含情的秋波,不过我实在不敢消受她这份情意了!大约一个多月之後的一个晚上,我带了两个助手到绿山附近去接驳被对方打断的电线,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捉到一个对方的女队员。不料也因此惊动了对方的巡逻队。我们且战且退,最後避进了一个山洞。虽然山洞并不深,走几十步已经到了尽头。可是对方不敢再追进来,却在洞口扔了一个手榴弹。一声巨响过後,洞口受不了震动,竟塌下了。四个人被封锁在里洞,各人心里都认为必定闷死在山洞里无疑了。可是,黑黑暗暗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并不觉得气闷。於是,我打开随身的手电筒到处照了照,终於发现里边出现了另一个洞口。原来,由於刚才的爆炸,另有一块岩石震开了。我们从洞里钻进去,发现里面竟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隧道。除了一条足够一部汽车通过的干线隧道,还有几条容许两个人对面行走的支线坑道。我们沿著隧道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线。我叫助手阿强暂时停步,小心看住女俘虏。然後小心摸过去。原来,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建筑在悬崖峭壁上的堡垒。从枪眼望出去,是面对金门岛的大海。我终於明白了,这儿一定是军队开凿出来的国防工事。在平时,一般老百姓是不许进入的。但是,现在是动乱时期,那里管它那么多呢!於是,阿强留下来看守那个名叫丽丽的女俘虏,我和另一个助手阿坚在各个通道上探索,很快的,我就有了可喜的发现。原来在各支线坑道里,不仅有水源,有储藏食物的仓库,有军火库和电力站,甚至连官兵的卧室和俘虏的囚室都式式俱全。其中一个通道尽头还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水池,温暖的泉水从池底冒出来,再流到山下的溪涧。我首先找到电力总开关,这个地下的小世界立刻充满了柔和的灯光。阿强把丽丽押到指挥室,这里的大小相当於普通住家的一个客厅。里面有一张长方型的桌,围著桌子排满了一张张的椅子。大概是平时开作战会议用的。我拿来泉水和压缩饼乾,同样也分给丽丽一份。那饼乾本来并不是好味道的食物,但是大家的肚子都很饿了,所以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之後,我安排阿坚负责警戒,然後和阿强开始审问俘虏。丽丽起初保持缄默,但是,当我们把她带到刑房,并且把她的手脚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之後,她便不敢再口硬了。於是,我从她的口里得知,就在绿山脚下的林村,驻守著一支由十一个女学生组成称谓「红色娘子军」的小分队。除了丽丽,上次被我捉到的李丽玲也是其中之成员。同时,丽丽也说出她今年刚好十八岁,而且知道她还没有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用不著甚么刑罚,就已经顺利地问完话了。但是,这时的我已吃饱喝足。望著丽丽被绑在木架上略带丰满的身体,便动起了歪念。於是,我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丽丽的脸蛋立即变红了。她勉强地争扎著,但是,她的手和脚都被绑缚在木架上,所以,无论她的身体怎样活动,也不能逃避我双手抚摸她的酥胸。我把她的衣钮儿解开,放出一对弹性十足。木瓜似的大乳房。我肆无忌惮地摸捏著,还偶然地用手指捻弄她的奶头,惹得她浑身震颤著。接著,我吩咐阿强把她的裤子脱下来。阿强便走去,先把丽丽的裤头松开,向小腿推下去。再把她脚下的绳索也解开,然後将她的内裤连外裤一起脱下来,使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丽丽的耻部微微隆起,阴毛生得很浓密。我的手指拨开她两片毛茸茸的阴唇,往里边探摸,找到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揉。丽丽肉紧地把两条雪白的嫩腿夹紧。但是她并不能阻止我手指的活动。我的食指摸到她的阴道口,往里面一探,果然竟是花径未曾缘客扫,丽丽仍然还是处女。於是,我叫阿强拿来一张高凳子,让丽丽的臀部坐在凳子上,再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绳子缚著脚儿吊在十字架上。这样一来,丽丽的阴部便坦荡荡地暴露出来了。我笑著对阿强说道:「丽丽还是个处女哩!这次让你先尝试一下吧!」阿强高兴地点了点头,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他祗有十五六岁,阴毛并不多,阴茎早已经硬起来了,还算不上粗大。但也大约也三四寸长。他走到丽丽的前面,手持著硬梆梆的肉棍儿,把龟头塞到她黑毛拥簇的阴户,他没有马上插下去,祗把龟头在肉洞外研磨。我也上前去,把丽丽的乳房又摸又捏。过了一会儿,丽丽的阴户开始湿润,阿强便把他的阳具慢慢向丽丽的阴道里挤进去。当龟头没入肉洞时,丽丽的身体猛然地一震,嘴里「哎哟!」地叫了一声。接著,祗见阿强的阳具就顺利地插入她的肉体里了。阿强缓缓地抽动著插在丽丽肉体里的阳具,丽丽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但是这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手脚都动弹不得。小腹底下的销魂洞眼无遮无掩,坦荡荡地任男人的阳具在里头横冲直撞。正当丽丽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减退,眉目间露出一丝春意的时候,阿强却已经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一根带著血丝的阳具从她的肉体里退出来。我立即脱个精赤溜光,迅速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向丽丽那具湿淋淋的阴道口。这个肉洞虽然很紧窄,但是有阿强刚才射入的精液做润滑,所以我还算顺利地就把粗长的肉棍儿整条塞进去了。我把阳具充实著丽丽温软的肉腔,同时也享受著她暖暖的腔肉包裹著我龟头的美妙。过了一会儿,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丽丽紧闭著眼睛,双颊像红透了的苹果。我把捆绑著她手脚的绳子逐条解开了,丽丽并没有撑拒和反抗,放软著娇躯,任我奸淫著她丰满的肉体。後来,她甚至兴奋地把四肢紧紧缠著我的身体。我受了她的感染,也冲动地把精液射进去了。完事之後,我离开了丽丽的身体,阿强也不知从那里拿来两条白色的军用毛巾,让我和丽丽擦拭黏糊糊的下体,擦完了,两条毛巾都血迹斑斑的。沾满丽丽的处女落红。我对她说道:「丽丽,你已经和我们玩过了,而刚才你也尝试到性交的甜头了,你愿意归顺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在这里一起快活嘛!而且,将来我们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也保证不会把我们的事宣扬出去呀!」丽丽点了点头说道:「山洞口既然已经被我们的人炸蹋了,我的女儿身又被你们两个破坏了,如果我不想死的话,还有什么好说呢?刚才你们把我松绑後,我都不敢抵抗啦!你们不要再粗暴的对待我,我听话就是了。」我笑道:「你如果乖乖的,我们怎么舍得难为你呢?不过,洞里这么温暖,我们都不要再穿衣服了。高兴的话,我们随时要再和你玩,赤身裸体最方便嘛!」这一夜,本来打算把丽丽锁在关俘虏的地方,但是她又恳求又撒娇。说要和我睡,我祗好带她到一个石室去,一起睡在一张铺著草褥的木床上。我们赤条条的搂抱著,我的阳具当然又要放进她的肉体里。丽丽倒是很合作,虽然她的下体还有些疼痛,还是皱著眉头让我塞进去了。她在我耳边低声问道:「为什么你不第一个穿破我的处女膜,而要让阿强先弄我呢?」我笑道:「因为我知道你还是第一次,玩的时候会有些疼痛,我知道阿强的东西还不太粗大,让他替你开苞时,你比较不那么痛苦嘛!」丽丽嘴巴一翘,说道:「说得倒好听,你这种人也懂得知道人家会痛苦吗?无非是又想奸污我,又不肯负责任。所以叫一个小孩子先来搞我嘛!」我抚摸著她的涨鼓鼓的乳房,笑道:「这种年头,今天都不知道明天的死活,还可以讲什么负责任呢?逢场作兴,才不至於辜负人生於世的宝贵时光嘛!再说,如果我每玩过一个处女都要娶她,我岂不是要娶好多个老婆?」丽丽道:「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奸淫过几个处女呢?」「三几个吧!你们那边的李丽玲就是一个。」「我也应该算一个,因为阿强那条小肉虫并不足予将我破瓜。而你才是真正夺去我处女的男人哩!」丽丽娇声地说著,却把她赤裸的肉体依傍著我。我笑道:「那又怎么样呢?你能奈我如何吗?」「我当然不能对你怎样啦!天生女人都是让男人欺侮的,我也不例外吧!」丽丽收缩了她的阴道,把我插在她肉体里的肉茎夹了夹,说道:「你这东西,才把人家搞痛得要命。这么快又硬得好像铁棒子一样啦!」我笑道:「你生得那么漂亮,我当然要容易燃起欲火啦!」丽丽说道:「你乱讲,我刚刚才被你们两个奸得死去活来,你现在又在弄我了!」「你还缺乏性爱的经验,我多弄你几次,你就能领略其中的奥妙啦!」我说道:「你坐到我上面,主动地玩一次,然後再睡吧!」丽丽满脸通红地趴到我上面,并把她的阴道套上我的肉棍儿。我叫她把臀部反复地抬起放落,她听话地照做了一会儿,便软软地俯下来,把乳房贴在我胸部,低声说道:「我看见你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心里痒丝丝的,两腿都酥软了。玩不了啦!」我笑道:「你开始懂得享受了,下来吧!让我美美地玩你一会儿吧!」丽丽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躺在床沿,并把一双雪白的嫩腿高高地举起。我站立在地上,扶著她的双腿,丽丽双目紧闭,却知趣地把手儿握著我的阳具引到毛茸茸的肉洞里。我由浅入深。由慢加快,挥舞著粗硬的肉棍儿在她阳具横冲直撞起来。丽丽起初咬著牙关任我抽送,後来,她脸红眼湿,忍不住呻叫起来。我受到激励,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向前压下去,让她的阴部高高挺起。肉棍儿的抽插次次到底,丽丽兴奋得淫水和泪水一起流出来了。就在她手脚冰凉。欲仙欲死的时候,我也龟头喷浆,再次把精液灌入丽丽阴道里了。我让阳具从丽丽淫液浪汁横溢的肉洞里退出,并把她的双腿搬到床上。丽丽幽幽醒转过来,望著我说道:「我差点儿被你弄死了!」「是舒服死了,对不对呢?」我抚摸著丽丽肥美细嫩的乳房。「可惜你不会一辈子让我这么舒服啊!」丽丽也握住了我软小了的阳具。我笑道:「在这动乱的年头,怎可以谈到一生一世的事情呢?我们不如看开一点,享受面前可以拥有的一切罢了。」「那我现在算不算拥有你呢?」丽丽突然肉紧地搂抱著我。「你不仅拥有我,也拥有阿强哩!明天还可以拥有阿坚,虽然你比较喜欢让我玩,但也应该开开心心地和他们玩才行呀!山洞里很暖和,你不必再穿上衣服了,我们随时都可以方便地和你玩嘛!」「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你们千万要把我当成自己人哟!」「你这么乖,我们当然疼惜你啦!」我搂著丽丽活色生香的肉体,飘飘然地睡了。次日,我们吃过东西之後,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我叫守望了一夜的阿坚去玩丽丽。就和阿强到处查看这里的一切。我们找到了坑道的地图,知道这里共有三个出口。可是唯一通向我方的出口已经因为爆炸而封闭了。余下的两个洞口,一个通向林村,一个通向湖傍村。两个村庄都是敌方的据点。我想起丽丽未被我们捉到之前是驻守林村,便想进一步了解一些那个村庄的敌情。我走到阿坚和丽丽所在的石室,祗见阿坚还趴在丽丽光脱脱的肉体上频频抽送。丽丽紧紧地揽著阿坚,嘴里「伊依哦哦」地呻叫著。阿坚见我进来,便准备把阳具从她的肉体里抽出来,我伸手按著他的屁股笑道:「阿坚,你继续玩吧!我祗想问丽丽一些关於林边村的祥细情况而已。」阿坚笑道:「我们刚才已经玩过一次,可以停下来让你问呀!」「丽丽仍然在兴奋中,你不必拔出来,她也可以回答我的。」丽丽也说道:「你尽管问吧!我一定如实把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於是,从丽丽的口中,我知道驻守林村的敌方女分队住在村头的小学校,并知道她们夜晚上厕所的时,是两个一起出来的。吃过中午那一餐,四个人一起到水池去洗澡。我抱著丽丽下水,那池里水深到我胸口。我们在水中嘻戏。丽丽替我们翻洗阳具,我们三人也像杀猪似的把她白胖胖的肉体洗擦得乾乾净净。上岸休息的时候,我要丽丽替我们口交。丽丽很听话地轮流把我们三条肉棍儿衔入嘴里吮吸。後来我们来一次三男一女大会战,丽丽身上所有可以插入阳具的洞穴都被我们的肉棍儿填塞了。丽丽衔著我的龟头不放,阿强和阿坚轮流抽送她的阴道。後来,三个男人都在她的肉体里喷浆了。丽丽还把我射入她嘴里的精液吞食下去。当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我带著阿强,从林边村的秘密出口潜入林边小学女厕附近。观察了一会儿,果然有两个女的到厕所去,一个先进去,一个持枪在外面守候。我和阿强悄悄从她後面摸上去,我捂住她的嘴,阿强迅速缴下她的枪。以及用铁线扎住她一对大姆指。接著,我用枪指著她,把一个布团塞进她的嘴里。然後把她推到厕所门口的旁边,等待另一个敌方女队员用完厕所出来。那个女队员还不知她的同伴已经被擒,她一出门口,就被我制服了。我们押著她们迅速地回到石洞里。并把两位女俘虏关进囚室。我到走丽丽所在的石室,这石室原来大概是士兵休息的地方,里边有一张足足可以睡十几个人的大床。看来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阿坚和丽丽

风流怪迷上纯情女 献妙计只为爽骚屄 一条小河环绕着王户村,风调雨顺的岁月使村民们过着安逸的日子,青山绿 水使村里的老者个个童颜鹤发,晚辈人人春情满怀。 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 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进出不为别 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 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黑油油长发披肩, 粉艳艳红晕映脸;水汪汪眼含秋波,红嘟嘟樱唇吐鲜;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 腰肢柔软;白皙皙臂膀圆润,玉亭亭美腿放电;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妖 娆;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丰臀挺翘;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香艳;轻 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 如此婀娜多姿的美女,早把好色如命的王喜春馋的是食不甘味,夜不成眠。 他想方设法地去接近淑媛,可人家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何看的上他这风流一世 的老怪?但他色心不死,每日里搅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占有这美人儿…… 喜春的老婆翠姑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但却早早地失身与人,无奈匆匆嫁与 了大她十几岁的王喜春。喜春在新婚之夜发现老婆的下身未落红,恼羞成怒之下 暴打了翠姑,从此便四处采花风流起来。而翠姑因有把柄抓在他手里,所以不但 任其在外寻花问柳,而且还助纣为虐,只为从男人那儿获得一份挨插的乐趣…… 近几日翠姑见男人频频地往村西跑,知他迷上了有发家的黄花闺女王淑媛, 便为他献计道:何不以村长之权解决淑媛大哥根宝的参军问题,由此再接近淑媛 不就顺理成章了吗?此招果然灵验,根宝参军后,有发一家果然对他感恩戴德, 奉为上宾。为此喜春对翠姑着实温存了几夜,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妇人搞的 是心花怒放,如醉如痴。 这晚喜春醉醺醺地从有发家回来,一路上淑媛的倩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尤 其是她脚上的白棉袜和黑色的偏带高跟布鞋是那么刺激他的眼球,酒桌上他几次 三番动手挑逗她,可淑媛都象只机灵的小兔子般从他手边溜走,只留下那少女的 芬芳让他回味。无奈他只好强压欲火,回家在翠姑身上再讨个主意。 翠姑这几日乐得可是屁颠屁颠的,自她出的主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老头子 果然与她同欢共娱了几晚。这不,眼下她又洗净身子,收拾停当,专等着喜春回 来与她共渡良宵。听到叫门声,她便急匆匆奔出给浑身酒气的男人开了门,亲热 地扶他进到卧室。 喜春醉眼朦胧,看着眼前搔手弄姿的妇人,刚才被淑媛挑起的欲火此时更是 快速地在升腾,他斜靠在床头上,脑子里是淑媛那双穿着白袜黑布鞋的双脚在眼 前轻快地移动……他不由得伸手示意只穿件小白背心和碎花细布内裤的翠姑近前 抬抬脚,翠姑晃动着成熟妇人那饱满的乳房,扭着肥硕的屁股到他跟前,献媚地 说:「知道你在想啥,早就穿好了准备伺候你呢……」 翠姑和他在一起几十年了,当然知道老头子的这点嗜好,她抬着脚给喜春看 看自己穿着的白袜黑布鞋,这才红晕满面,乖巧地蹲跪在床沿边,看到男人因欲 火煎熬而把裤子顶起的部位,她兴奋地动手为男人解着裤带。 当她褪下男人的裤子时,那根早已憋涨的突头跳脑的硕大阴茎腾然挺立,硬 撅撅地支棱在一片黑草之中。看着这妙物,翠姑急切地脱去自己的背心,用手搓 弄一番两只紫葡萄般挺起在两圈褐色乳晕之中的乳头,然后托起两只肥大的乳房 伏上身来,她用两只乳房形成的深深乳沟夹住那根仍在不停搏动伸长变粗的大阴 茎,身子上下活动着揉搓起来,男人的肉棒在妇人用双手夹紧的乳缝中如乌龟头 一般缩进钻出。 不一会儿,那紫红的龟头马眼里就挤出了些许清亮的精水,妇人见状,往下 滑着身子,低头将嘴凑近了阴茎。她微启红唇触吻着龟头,并伸出舌尖舔着上面 流下的液体。「嗯……你可真会挑逗,好一个骚婆娘……舔的我好舒服……」翠 姑见男人舒服的哼哼起来,大受鼓舞,她一边用舌头和双唇继续舔弄着龟头,一 边也忙里偷闲地淫声浪语起来:「唔……真美,这大鸡巴……唔……吃起来好过 瘾……我要……」她张大湿润的红唇,将嘴边那一握粗的阴茎整根吞入口腔,既 而来回吞吐、吮吸不断,两手在下面不停地揉捏着阴囊和睾丸。 妇人一系列消魂的动作,搞的喜春舒爽无比,他挺起腰杆用力将阴茎往翠姑 的口腔深处刺去,直顶的妇人满面绯红、香汗淋漓。她用双唇在阴茎包皮上翻动 搓弄,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上挑动不止,极力迎合着大鸡巴在她嘴里的抽插。喜春 爽的又狂叫起来:「唔……哟……骚屄……我要骚屄……快!要你的骚布鞋,要 你的浪水……来点浪水……」 「给你……我的亲夫……全给你……」妇人听到男人的叫声,感到口中的阴 茎已涨到了极点,自己下身的淫水也在奔涌而出,早把内裤及大腿根浸得湿淋淋 一片。她便吐出口中的阴茎,一边应着男人,一边站起身,伸手抬腿地褪下花布 内裤和脚上热烘烘的布鞋,她没有忘了将紧贴在阴部湿漉漉粘满淫水的内裤底裆 翻开放在打开偏带的布鞋里递给男人,然后一丝不挂地翻身上床,冲着喜春叉开 两条肥胖的大腿,将黑糊糊一片的女阴展示在男人面前。 只见那神秘处湿呼呼、粘腻腻,映着灯光的一对大阴唇丰满突起,深深的阴 缝中粉嫩的小阴唇裂着嘴引诱着男人。喜春被眼前的女阴挑逗的邪火冲顶,他一 手将妇人递过来的布鞋扣在嘴上,深吸猛舔着妇人内裤和布鞋上面那气味浓烈的 淫水,另一只手伸到妇人的阴户上,剥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起来。 翠姑「嗷嗷」地叫着抓住男人的手,使劲地往阴道深处塞:「痒……再深… …抠……啊!爽……屁眼……」喜春听着妇人的浪叫,他又叉开两指顶进了翠姑 不停挤弄着的肛门。这下四根手指在她的两个肉洞中同时扣挖,可把翠姑这骚婆 娘爽的浑身乱颤,摇晃着下身大呼小叫起来…… 喜春抠挖的手指酸疼,便拔出指头,将那粘满黄黄白白淫汁浪液的手指塞进 了仍在张嘴呼叫的妇人口中,然后仰卧着靠在被子上,挺着下身示意妇人起身套 入。翠姑一边淫荡地舔吮着男人指头上那气味怪异的浪水,一边淫眼迷离地起身 将腿分跨在男人的大腿两侧,双手伸到下面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阴道口对准男人 直竖着的阴茎,「噗嗤」一声,肥胖的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鸡巴也早 已全根没入,直顶的翠姑心颤身麻地淫叫道:「啊……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唔 ……真美死我的骚屄了……」随即便起伏着下身套动起来。肥大的两只乳房随着 身体的起伏在上下甩动,下身和男人性器紧密结合着的阴唇在里外翻飞。在「扑 哧——扑哧——」的抽插声中,股股淫水从妇人那包裹着粗大阴茎的阴唇缝隙中 挤出,粘湿了两人的阴毛…… 喜春任由妇人在不停地套动,他用双手揉捏着翠姑的乳房和紫红的奶头,看 着她意醉神迷的样子,嘴里说道:「骚娘们……这几日……让你受用的如何?」 「美……爽……」「想不想每日里受用?」「想……小骚屄真想……唔……」 「那……」喜春一边说着,一边往下缩着身体,待妇人的屁股刚刚上抬,他 便下身猛地一收,等妇人的阴部落下,那刚才还顶在阴道中的龟头却不知去向。 空旷的阴道使她急呼道:「鸡……鸡巴别抽……正插的美……」「美是美, 可你的骚屄那能赶上人家黄花闺女的嫩屄爽?」翠姑闻听此言,才知男人心有所 想,她伸手抓住那湿漉漉硬撅撅的大鸡巴,边往自己的阴道里塞边说道:「你… …你不是已钩上了那小淑媛吗?「」那么容易?那小妞根本不得近身,不知 你还有什么高招?「此时妇人又把那阴茎套进了阴户,她起伏着屁股说:」嗯… …我看你去认她做个干闺女……再买些礼物送她……以后就有借口亲近她了…… 「 「行……还是老骚屄的点子多……」「那……你如何奖赏我呀……」「好… …今晚我就插你个落花流水!」 喜春说着翻身而起,压倒了妇人,扯开她的两条肥腿,将玉茎对准那女阴春 洞猛力地尽根刺入:「让你浪个够!」「啊……哎唷……」 月色柔和的夜晚,村长王喜春的家里不时地传出妇人的浪叫…… 【第二章】 送礼物挑逗小淑媛 解欲火插翻吴玉花 书接上文。却说王喜春从老婆那儿又讨得一计,他也报答般卖劲地将那妇人 干了个死去活来,直到她淫水狂泻、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一任两腿之间洪水泛 滥,湿透了床褥,再无骚浪之力来迎战男人的抽插。 直到天过晌午,喜春养足了精神,这才翻身而起。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 过去的妇人,干笑两声,并不去理会她。只是依昨晚之计收拾一番,便赶往县城 为淑媛选购礼物去了。 黄昏时分,喜春又坐在了有发家的饭桌前。酒饭过后,他取出了两块上好的 衣料对有发说:「我一世无女,今天想和你结个干亲,认淑媛做个干闺女,这是 一点薄礼。」有发见村长要和自己结干亲,那有不依,忙唤过淑媛拜认干爹。 随着淑媛娇滴滴一声「干爹」,喜春早已酥了一半。他趁有发夫妇去灶房之 机,拉过淑媛,一边抚摸着她白嫩的小手,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对银手镯:「淑 媛呐,这是你干妈送你的,一定要我给你戴上。」他往淑媛的粉臂上套着手镯, 那手就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淑媛受惊地往后缩着身子,可喜春的一只臂膀已揽 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并且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往怀里拢来,使她挣脱不得。淑 媛感到干爹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她又不敢喊叫出声,只是羞红着脸挣扎着。 喜春的欲火被怀中不停扭动着、充满少女气息的美妙身躯烧的直冲头顶。他 用右臂使劲箍着淑媛的腰肢和臂膀,伸出的左手就按在了隆起在他眼前的那对颤 抖起伏的胸乳上,淑媛感到一股触电般的麻木从乳房导入全身。随着乳房上那只 手的揉搓,使她惊骇的几乎晕厥过去,可干爹另一只手的侵入,就让淑媛更加心 惊胆战:她感到干爹的手已撩起了自己的衣襟,从下摆处伸到她的裤腰上摸索着 ……突然,她觉得裤腰松了,裤带被干爹解开了,那只可怕而有力的手正在亲切 地往下褪她的裤子。淑媛本能地夹紧双腿,用一只手死命地拽着内裤的松紧带, 以免泄露少女的春光……正在淑媛感到危在旦夕,喜春的双手在肆无忌惮地戏春 催花之际,从灶房传来了关门声,随之脚步声渐近。有发的进入才解了闺女的一 时之急。 喜春的欲火没有得到宣泄,他懊恼自己艳福不济,可下面已撅起的肉棒又使 他心有不甘。不过想着再回去肏那翠姑的老骚屄,心中又没了兴致。茫然中,他 不觉得走近了村妇女主任吴玉花的家门。他突然想起玉花的男人进山办货才走了 几天,嘿嘿,这阵子一门心思全在那小淑媛身上,也没顾得上和这女人厮混,现 在何不拿这个骚女人来泄欲,可比干自己的老婆强多了。想到此,他轻推院门, 灯光从玉花的卧房射出,照在院中洗凉的衣物上,他走到近前,看到铁丝上凉着 雪白的奶罩,窄小的内裤,还有一条花布的月经带……他淫邪地笑笑,凑近了那 些还在滴着水、散发着一股香皂味的衣物前,耸着鼻子使劲地吸闻了一番,这才 转身去敲玉花的房门。 却说这吴玉花,原是临村一个水性扬花的荡妇。在她二十六岁那年守了寡, 被到处招蜂惹蝶的王喜春看中,两人一拍即合。为了长期厮混通奸,喜春将她和 本村跑小卖买的王进财说合在一起成了婚。为掩人耳目,嫁过来不久就让她顶了 原来的妇女主任,使他们常常以搞工作为由而频繁相会。这王进财一来丑陋憨厚, 能讨上年轻漂亮的吴玉花,自是小心侍侯,不敢造次,明知她和村长有染,也没 胆说个不字。二来他要跑生意,时常不在家,这就给女人偷汉淫乐提供了诸多方 便。而吴玉花这几年在两个男人的轮番浇灌下,虽已三十有二,却仍滋养的白嫩 润泽、丰韵不减。可这几日,丈夫不在,喜春也不来,她便寂寞难耐,不知这漫 漫长夜该如何度过。 今晚玉花看到月经干净了,便擦洗了身子,又洗涮了衣物。正在春情翻滚、 孤芳自赏时,就听到了那极有节奏的敲门声,这可是老相好的暗号。她顾不上披 衣蹬裤便奔出屋来。一看果然是老色鬼王喜春,便娇嗔道:「死鬼,这几天都到 哪里骚情去了?想的人家好苦。」「我这不是来了嘛,心肝。」喜春不由分说就 亲了上来,两人相拥着进到了里间卧房。 他们进得屋门,玉花就动手去解喜春的衣扣,这王村长也不待慢,毫不客气 地就把手从玉花的背心下伸到了她丰满的胸乳上,贪婪地揉捏着那对任男人玩弄 而不断发福肥大的奶子。同时他又抬起玉花的一只臂膀,在她腋窝那细绒绒的腋 毛处吸吻起来。玉花一边惬意地扭动着身体,一边娇滴滴的问道:「听说你搞了 个小妖精?就不上我这儿来了?」「别提了,那小妞不上钩。再说了,我不来, 我下面的家伙可不答应呀,它可要到玉花的桃园洞中过瘾呢。哈哈哈……」 玉花忍着瘙痒任由男人在她的腋窝和手臂上又啃又舔,她嘴里应道:「嘻嘻, 怪不得来我这儿了,原来它没戳上小骚屄呀。」说着她的手就伸到了男人的下身, 在那鼓鼓囊囊的起伏上揉摸着:「其实只要你这家伙有劲头,能常来给我解解谗, 俺才不管它去戳谁呢。」「哈哈,看来你们这些骚娘们都喜欢我这个宝贝呐。」 喜春狂笑着把那只拨弄玉花奶头的手往下滑动,在她平坦温软的肚腹和凹陷 成窝状的肚脐上抚摩抠挖着。一阵抓心挠肝的瘙痒从肚脐传来,玉花再也忍不住 了,她「咯咯」地笑着缩到了床上。 喜春趁势压了上去,那手就从玉花的腰肢处塞进了她的裤裆,既而在那片繁 茂的毛丛中扫荡着。女人叉着腿对他说:「你可真会来,俺今天身子才干净。」 喜春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户上抠摸着说:「知道,刚进来就闻了你的月经带 子,还有股香味呢。」「你真坏,那都洗净了能闻到啥味呀,要稀罕到俺这儿来 闻嘛。」 说着就抬起屁股冲他摇晃着。 「哈哈……看来你还挺会挑逗我,看我咋收拾你这小骚屄」喜春抽出塞在玉 花裤裆里的手,压住她撇开的大腿,埋着头就吸闻在女人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阴 户上。玉花感到男人的舌头先是在内裤底裆上舔着,随即就挑开了裤裆,那舌头 便象刷子一般在她阴缝里扫动起来,两片小阴唇还不时的被他嘬在嘴里「吱吱」 地吸吮着。玉花畅美地受用着,不一会儿她就觉得男人不但把舌尖伸进了阴 道,而且还有两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玉花一边晃动着下身配合着喜春的动作,一边也急切地弯着身子把手伸进了 喜春的裤裆里,当她抓到那根久违了的魔棒时,她的心颤动着,口中急促喘息地 叫道:「哟,真硬……好!这是俺的……快……快上来给俺弄弄……」喜春抬起 头,手指仍在玉花的阴道里继续掏挖着,嘴里说道:「怎么啦?小球迷,比我还 性急?你把球还没掏出来呢,让我怎么给你弄?」他嘴里挑逗着她,手上的折磨 却更加厉害,他深入她阴户里的手指极尽挑、勾、磨、挠之能事。听着女人的尖 叫,看着从女人阴缝里流出的黏乎乎的液体,喜春感到了奇妙刺激的乐趣…… 玉花在「啊……啊……」的淫叫声中从男人的裤口里掏出了那根让她迷恋的 魔棒:「好大……好美……快……」喜春看看是时候了,他从女人阴道中抽出手 指,褪去玉花白臀上的粉色内裤:「哟……这块遮羞布都湿透了,你的浪水可真 多呀……」「还说呢…… 都是你抠的来了。「女人娇艳地媚笑了一下,冲他撇开两腿躺在床上,扒开 浓密阴毛下那肥突的阴唇,摆好了让男人向她那神秘领地开炮的姿势:」快来呀 ……「喜春脱去自己的裤子,端起雄劲的肉棒,望着眼前闪闪地润着淫液的密洞, 喘息着压了上去…… 玉花握着男人的阴茎,将紫涨的龟头在她突跳的阴蒂上研磨了一会,然后把 龟头顶在她粉嫩的洞口上:「俺给你对好了……快……给俺往里弄……」她失魂 落魄地催促着。喜春的龟头紧贴着女人的阴蒂,臀部后缩,下胯用力一顶,顷刻 之间他那个坚硬、彪悍的阴茎就没入了女人的禁地深处,两只睾丸则重重地击打 着身下的女阴入口:「啊……我的亲……人,今晚……你的大鸡巴…… 比往天……更厉害呀!「玉花发着骚音鼓励着男人的插入。 喜春的性力更狂妄了,他凶猛地使出阵阵淫功,一边起伏着自己的下身,一 边用双手摇晃着女人的屁股,使两人的性器快速而激烈地套动着。「啊……啊… …唔……唔……「玉花随着被插的节奏淫叫着,两手则搂紧喜春的脖子,扭 摆着腰肢,挺动着屁股,极力迎合着男人的进攻。 随着屁股的上抬,玉花感到男人的每一次冲刺都捅进了自己的宫颈,她犹觉 不足:「大……大力!再往深呀……啊!就是这样…… 啊!啊……「」我肏……好一个骚屄……我插!我插死你……「喜春在女人 骚浪的肉洞中前冲后突、着着见底,直顶得女人的花心翻滚着淫荡的春潮,吞吐 着滚烫的热浪。 他也觉得今天的功力非凡,一定是受小淑媛那丫头的挑逗而又无处发泄,那 根憋屈了许久的肉棒此时在玉花的阴户中好不威风。在一番激烈的抽插中,喜春 感到抵在女人子宫深处的龟头被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吞噬着,一阵滚烫、一阵酥麻, 使他体验到了女体深处给他的极端刺激,在「啊……啊!」的狂叫声中,那股积 聚了许久的狂涛巨浪奔涌而出,直扑那块被他攻占蹂躏着的雌性领地…… 在大鸡巴的捣进抽出之中,玉花陶醉着极力承受,可随着男人那滚烫精液的 狂射,玉花扭动着的胴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口中的大呼小叫渐渐微弱下去,两 只媚眼在睫毛的闪动中翻着白色的眼珠,散乱的发丝粘贴在香汗淋漓的鬓角额头, 鼓胀的双乳随着鼻翼的煽动在剧烈地起伏。吞食着男人肉棒的下身更是狼籍一片, 子宫深处的蠕动牵动着外阴也在不安地挤弄,在两人的喘息声中,随着男人阴茎 的回缩和滑出,一股股淫汁浪液从玉花的阴道深处涌出,把女人那还没有完全闭 合、仍在微微抽动着的阴户,定格在一幅极度淫荡的、令人回味无穷的画面当中 …… 【第三章】 想女人光棍色胆起 贪欢快翠姑任侄淫 咱们话分两头,事表两件。有道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这村长和妇女 主任之间的奸情,村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村长老婆翠姑的风骚淫浪,在 王户村也是尽人皆知,这可就让村里的一个光棍汉是想在心头,痒在龟头,早就 伺机想领教一番这骚女人的浪劲了,只是碍于村长王喜春的淫威而未敢下手。 这个已三十多岁的光棍汉王坚生,说来也是一个尝过女人滋味的人,只因他 即好赌又好色,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没几年就折腾的所剩无几了,所以他爹千方百 计为他娶的媳妇和人私奔而去,他爹也被他气的命归黄泉。如今这王坚生是一贫 如洗,并没有那个女人肯多看他一眼,这可让好色如命又体验过女人美妙的王坚 生感到度日如年。可村里的黄花闺女和年轻媳妇见了他就躲,他就只好把目光盯 在了骚浪的半老徐娘翠姑身上,他觉得凭自己的年轻体壮和与村长有点叔侄情份 的便利,勾引常守空房的翠姑应该不在话下。 翠姑虽是一农村妇女,可村长夫人的养尊处优,没有孩子的轻松自在,加之 生性的风骚淫荡,及很注意对自己的保养,所以如今仍是细皮嫩肉、蜂腰肥臀地 风韵不减。自坚生打光棍以来,她也觉出这远房侄儿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翠姑不 图别的,只是觉得这三十来岁后生的虎虎生机定能满足自己的淫欲,可碍于婶侄 的辈分,她只能强压欲火,并不敢去公然挑逗王坚生。 这一日,因昨晚被老头子喜春干了个天翻地覆,翠姑感到通体酥软,颇觉困 乏,所以一直睡到天过晌午。睁眼一看,男人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浑身上下还是 一丝不挂,两腿之间混合着男人精液和自己阴道分泌的体液还在顺着阴缝缓缓流 出,身下的床褥早已如尿炕般粘湿一片。她这才感到好不舒服,且又觉得膀胱告 急,这才懒洋洋地起身下床,弯腰拉出便盆,蹲下身子「哧哧」地解着小便,那 股奔涌而出的尿液冲刷着两片小阴唇使她颇感舒爽。翠姑闭着眼睛,直到身下的 便盆里传来「滴滴哒哒」的水滴声,这才惬意地起身,倒水清洗了下阴,收拾好 床铺,周身穿戴齐整后,来到灶房打点饭食。 再说王坚生这天上午在村头闲逛,看到村长一身整齐地走出村子,往县城方 向而去。他想此时翠姑定是一人在家,而看村长那样子不是开会就是去办事,一 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想到此他顿时觉得脑袋一热、胯下一紧,那话儿苏醒一般 地支了起来。天赐良机、岂能错过,王坚生转身就往翠姑家匆匆赶来。 此时翠姑刚刚吃完饭,伏身在灶台边洗着碗。这坚生进了村长的院门,就看 到灶房门内婶婶翠姑翘着两片被裤子紧紧包裹着的肥美的屁股在忙碌着。他蹑手 蹑脚地挪进屋内,咽着口水、压着心跳,悄悄地把手伸向了翠姑的臀部,他张开 手掌,将拇指压着她屁股的尾骨,另四指插进她夹紧的臀渠便使劲地抠了下去, 只觉得一片软乎乎、湿热热、凹陷着的女阴被他抓了个满把。 「哟……呸!小死皮!吓死人了……婶婶这地方是你乱摸的吗?」翠姑下身 被突然一袭,使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侄儿坚生在嬉皮笑脸地对她动手动 脚,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她一边嗔怪地嚷着,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想扭过身来以 摆脱坚生的袭击。可坚生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嘻嘻」乐着伸出另一只手,将 还未转过身的妇人压在了灶台上,使她的屁股更加地高翘着,那只勇敢地伸在她 胯间的手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妇人深深的臀缝里、隔着内外两层单薄的裤子狂揉 乱捏起来…… 淫荡的翠姑哪里经的住一个年轻的汉子如此这般地挑逗,她的阴部早已被坚 生揉弄的热浪翻滚,阴缝中涌出的阵阵淫水浸湿了裤裆。妇人嘴里「哼哼」着不 由得分开了夹紧的两腿,由着坚生的手在她的胯裆间肆意揉摸:「哟……哼…… 小冤家,一声不响……一进门就这样作践婶婶……当心你叔回来收拾你…… 哟… …「 「俺叔?我才不怕呢……他不知肏谁的屄去了。」 坚生的手此时已找准了妇人阴道口的位置,只觉得那里已经在微微地蠕动着, 并且由此在不断地扩大着裤裆上的湿印:「嘻嘻……嘴上不让动,可这裆里已湿 的可以洗手了。」「去你的……再耍贫嘴,婶婶可真要生气了。」翠姑觉得在这 灶房里容易被外人看见,她便挣脱了挤压,返身推开坚生跑到上房去了。 坚生随后跟了进来,一进屋他就反手闭紧了房门,一边动手解着自己裤口的 扣子,一边一步步地把翠姑逼到了墙角。翠姑没了退路,她涨红着脸等待着坚生 的下一步举动。「我这会儿可等不急了,就先站在这里搞一下吧,让我解了急, 咱再好好的玩。」坚生猴急地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扑了上来。翠姑不知他要怎么 个搞法,心想站在这儿搞一定会挺刺激的,所以也就未再挪窝,任由坚生将她紧 紧地挤压着动手去解着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外衣纽扣的解开,露 出了里面贴身的小白背心和背心领口下那深深的乳沟。 坚生迫不及待地抓住贴在妇人肚腹上的背心下摆往上拉扯,一直将背心卷到 了她高耸着的胸乳上面,使妇人那对白皙肥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啊……我的小婶婶,你这奶这么大呀!比我媳妇的美多了。」「去……去!我 那能跟你年轻的媳妇比,少拿婶婶穷开心……」翠姑故做威严地想把背心拽下来, 可此时坚生的手已在妇人那仍不断涨大的双乳上揉摸起来,并用手指夹着那对红 棕色的乳头,不停地拨弄戏耍着,使它在妇人的呻吟声中很快地坚硬挺立起来: 「别,唔……你这个小死鬼……唔……」翠姑扭动着身躯,仍想挣脱他的戏弄, 可一阵阵无法摆脱的舒适感,麻酥酥地从她的乳头扩散到全身,使她又不由自主 地压紧那只揉摸她乳房的手,并且往前挺着胸乳,迎合着坚生的搓揉,以体验那 消魂的快感………「嘻嘻……小婶婶,你这奶子使人觉得你才二三十岁呐。」坚 生一边赞美着妇人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将那只红艳润泽的乳头吞在嘴里,用力地 吸吮起来…… 「啊……哟……」翠姑淫叫着搂住了坚生的头。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发情区之 一,在男人那灼热口舌的刺激下,一股股的热流顺着乳头的神经直冲下体,往她 两胯间奔泻,使她下身那两片诱人之唇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嗦嗦发抖。骚浪的情 液也伴随着乳头上的刺激从子宫深处涌出,湿透了她刚刚换过的内裤………翠姑 下身那强烈的性反应,使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名声辈分了,她失控地将头靠在坚生 的肩上,口中呻吟道:「嗷……哟……别只一个劲……折腾,要搞……就快点搞 呀!唔……人家已熬不住了……」 他们俩人紧紧地挤靠着,听到妇人口中的淫声浪语,坚生把她的头从肩上扳 过来,他松开了口中那粒被吮吸的膨涨坚挺的乳头,将嘴唇急切地和妇人那两片 不住呻吟着的双唇粘合在一起。翠姑即刻张启红唇,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随即激烈地搅动吮吸起来,给侄儿以女性的、深深的香吻。一时在「嗞嗞」声中, 两人的口舌相互舔吮啃咬着,彼此吞咽着对方口中分泌出的香津玉液。 随着嘴上的忙碌,坚生的两手也顺着妇人的裤腰探了进去。他一手沿着翠姑 柔软的腹部溜到了她凹陷的肚脐下,在内裤外面又摸向了她的胯间,在妇人的阴 户上肆意地揉搓起来:「哟!小婶婶……你这急的尿都出来了,嘻嘻……」坚生 摸着妇人湿漉漉的胯裆,嘴里戏言地挑逗着。「嗯……你个冤家,手不停……嘴 还闲不住,人家不来了……」翠姑扭动着腰肢,不知是为了摆脱坚生的手,还是 想让他探摸到更隐秘处,只见她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抬起了一条大腿,使坚生 的双手很顺利地对她的下阴形成了合围「侵入」。 翠姑的裤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失去约束力的长裤滑到了胯下,在妇人仍 穿着细布碎花内裤的下身,坚生饶有兴致地用双手一前一后地隔着这层薄薄的、 早已湿透的内裤底裆向她的「禁区」进攻。这妇人的阴户在春潮的冲击下已全然 放开了守护之门,不仅前阴的玉洞张开,就连后臀的菊花也被坚生隔着内裤将一 根拇指塞了进去。「唔……啊……你这个坏种,真想占婶婶的便宜呀……连屁眼 也不放过!哟……婶婶这回可真要尿出来了……」「那婶婶这湿湿的裤裆不是尿 的呀?哈哈……」「还贫嘴……今儿个……婶婶非让你这小崽子喝了……我的尿 不可!」「好呀,我求之不得呢。」坚生说着就蹲下身子,动手往下剥着翠姑的 内裤。翠姑将屁股靠着后墙,分别抬起两腿,让坚生脱去了那条小内裤。此时妇 人那阴毛丛生、阴唇肥突的外阴就赤裸裸地展现在坚生的面前。 坚生拿着翠姑的内裤,伸出舌头在那湿乎乎的裤裆舔着说:「唔……我先尝 尝这淫水的滋味,待会看和你的尿味有啥不同……嗯……」舔完内裤上那略有腥 臊味的淫液,坚生抬起妇人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将嘴凑近她的阴户,扒开那对 已充血肥涨的大阴唇,伸出舌头舔向红嫩湿润的阴道口…… 翠姑被他的异常举动搞的淫性大发,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胯间的坚生在卖 劲舔弄阴户的憨态,一种满足感由然而生,不由得两条大腿夹紧了胯间蠕动的头 颅,一股淫水又从子宫深处涌出。坚生的舌头在妇人的阴道里舔挖着,他感到这 里的淫水不断滚滚而来,给他以从未有过的刺激……「小婶婶……给我尿点,我 要……」坚生语无伦次地嚷着,将嘴大大地张开,把妇人的整个阴户吞吸在口中, 并且伸长舌尖舔向翠姑的肛门…… 翠姑被这疯狂的举动刺激的浑身酥软,她膀胱一热、腰劲一松,一股尿液冲 出了尿道口,涌进了坚生口中。坚生的嘴在妇人的阴部吮吸着,突然间只感到一 股灼热、腥臊的尿液从阴道口上方的小孔中喷出。突如其来的水流令他吞咽不及, 顺着嘴角往外流淌。此时被色欲燃烧的坚生,感到这妇人的小便也如琼浆玉液般 美妙无比。 翠姑虽然淫荡,可也没有如此骚浪地放荡过。此时她再也压抑不住旺盛的欲 火,她感到自己的肉体被来自阴部的刺激冲击的颤动不已,不能自制。她迫不及 待地拽起坚生,一只手哆嗦着从他的裤口伸进去,一把就抓住了那硬巴巴的东西。 她急切地把那肉棍从裤口里拉出来,踮着脚尖、分开两胯,把那坚硬火暴的 肉棒与自己温软湿热的阴道口吻合在一起,挺动着下身准备迎凑坚生的冲刺。 坚生见妇人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他便耸动下身猛力刺入:「婶 婶……为了这一刻,可想苦我了……」「啊……唔……这大鸡巴……婶婶也想, 婶婶全给你……用力……顶!啊!美……」翠姑的屁股被坚生顶的紧贴在墙上, 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她感到那粗大的阴茎每一下都如同要刺穿阴道一般直奔子宫 而来。那龟头对花心的频频触动使得她舒爽地闭上了眼睛,随着身体的摇晃在体 验这挨插的美感。 「婶婶……你的屄还这……这么紧呀?」「婶婶没有……生过小孩当然紧… …紧了……」坚生搂着翠姑的腰,一边插着一边又问道:「那啥时候破的身呀? ……嗯……一定很小吧?」 「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干吗?」原来在翠姑心里,有一段过去了二十 多年、不愿提及的隐私。为此她的丈夫王喜春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任意胡来,而 她也背上了一个从小就不正经、是个淫荡女人的名声。这些事王坚生在外面也听 说过,可也只是些皮毛,其中详情并不知晓,尤其是那些他感兴趣的男女相奸的 细节,他更想探个究竟。所以趁着现在挑起了翠姑的淫欲,他便缠着妇人要她讲 讲当年的事情。 坚生的阴茎加快了节奏,嘴里又问道:「婶婶……怎么破的身……是啥感觉 呀?有现在舒服吗?」「死鬼……成天想着女人,现在让你肏上了……还不多肏 一会儿……老问啥呀……」坚生一边抽动着,一边伸手揉摸着妇人的阴蒂:「就 只讲讲是咋破身的嘛,这样我才更有兴致呀,要不我抽出来了。」「唉……你这 个冤家,哟……别抽……好,好!即然都让你搞上了,讲讲也没啥。不过……你 可要买力地干呀……」「当然,我后劲足着呢……这样吧,咱们到里屋床上慢慢 地肏,慢慢地讲,好吗?」 【第四章】 窥母淫翠姑情窦开 失贞节支书尝嫩草 咱们书接上文。这翠姑被坚生缠着要她讲当年破身的经历,为了享受这年轻 雄劲大鸡巴的抽插,她也乐得放荡一回,只是央求坚生不要把插进她下身的家伙 抽了出去。坚生自然答应着,他下身用力一挺,将龟头深深地顶进妇人的阴道, 然后双手兜住她的两个屁股蛋,妇人立马两腿抬起,勾住他的腰。就这样两人一 边肏着屄,一边挪到了里屋的床上。 他们面对面地躺着,翠姑抬起一条腿,使自己的阴部紧密地贴附在坚生的下 身,然后摇晃着肥硕的屁股以迎合他大鸡巴的狂抽猛插:「嗯……好美,你…… 你真的想听呀?那你下面可不许停……「她说着让坚生一手搂着自己的腰, 一手伸到胸前揉捏着她鼓胀的乳房。她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性交的乐趣,一边讲起 了自己那段不平凡的经历…… 「说起我破身,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婶婶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 子。那年月咱农村的日子都不好过,加上我爹又死的早,你想我娘一个三十几岁 的寡妇,带着我这个丫头片子,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就更难熬了。可奇怪的是我 家的日子却并不艰难,我不但有学上,手上还不时地有点零花钱。」坚生捏着妇 人紫红色的乳头说:「你家是地主呀?」「去!那时的地主是个屁,早被打倒了。」 妇人的手揉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娘和大队的支 书有一腿…… 「记得那天我和支书的女儿一同去镇上赶集,鸡上架时,我俩怀里揣着从镇 上买回的奶罩、月经带,还有当时最时髦的三角裤衩和几卷卫生纸这些女儿家用 的东西,嘴里吃着零食,一路嘻嘻哈哈地赶回村子,在村头我和小娟分了手,哼 着小曲推开了自家的院门。刚进院子就听到从上房传来我娘的叫声,我以为娘生 病了,吓的我赶紧去推门想看个究竟。可门从里面插着,我就急忙跑到窗户下, 从未拉严的窗帘处往里看,谁知这一看,可把我羞了个大红脸…… 坚生听的兴致大增,他猛捣一番妇人的阴道,急切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是在肏屄吗?「翠姑的下身贴紧他,配合着他的抽动,继续说道:」可不是, 只见屋里亮着灯,我娘光着身子跪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冲着窗口,两 片阴唇翻张着,露出毫无遮掩的红红的阴道口。而小娟她爹也光着身子,挺着那 根我从没见过的大鸡巴就站在娘的跟前,娘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反过来抓着支书 的鸡巴在上下搓动着。支书的一只手揉着娘的奶子,唔……就象你现在这样…… 另一只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摸着,还不时用几根指头塞进娘的阴道里又插又挖, 惹的娘不停地尖叫着……我一个姑娘家那见过这种阵势,屋里的情景早看的我心 儿狂跳,热血上头,一股暖流只通下身,我感到我的裤裆湿了起来。我没想到娘 是这种骚女人,而她的阴户居然这样丰满红润,鲜嫩地诱人。别说是有权有势的 支书,可能是个男人都想和我娘睡上一觉呢。 「我被屋里的场面激动着,也忘了还没有吃晚饭呢,趴在窗外一直看着他们 变换着花样干了有一个时辰,直到娘被插的高声尖叫着:」啊……啊……我不行 了!要出来了……『喘着粗气的支书才从娘那直淌淫水的阴道中抽出了大鸡巴,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娘的阴毛上和阴唇周围。支书』啊啊『地叫着,我娘却 已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那精液顺着阴缝混合着娘的淫水流到了她的屁眼上,把 床铺搞湿了一大片。 坚生听到这儿,似乎他也身临其境一般地激动起来,他伸手拽起翠姑:「婶 婶,来换个姿势。」「你要咋样?」「象你娘那样把屁股撅起来呀。」「死鬼!」 翠姑骂着翻身跪在床上,然后伏下身子,把屁股朝着坚生高高地撅着:「好 了吧?小冤家,快插进来呀!」坚生骑到妇人的屁股上,扶着她的腰,又将肉棒 插进了妇人湿乎乎的阴道,嘴里还嚷着:「婶婶,接着讲……接着讲……」「好 你个讨债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妇人摇动着屁股,迎凑着坚生的抽动: 「好……好……婶婶给你讲!哎哟……你插深点……舒服……」 「看着他们消魂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瘫倒在窗下,也不知支书是什么时候走 的。待娘在黑乎乎的院子里发现我时,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晚上脱衣睡觉时, 娘见我裤衩湿漉漉一片,她明知故问是怎么回事,我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了我看到 的一切。娘没有责怪我,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长大了,该 破身了……『「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娘说的那句话,不过下午他们性交给我的刺 激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此后我便很留意娘的举动,果然又让我偷看到了 好几次他们肏屄的情景。娘在每一次挨插时那消魂的神态和疯狂的叫喊都搞的我 浑身发软,我那处女的阴道里也会流出好多淫水,有时我真希望那被大鸡巴插着 的女人是我……好像是事隔半月之后,那天娘说她去舅舅家,晚上赶不回来,让 我独自守好家门。天黑后我送走了小娟,关好门窗,这才放心地洗了澡,取出一 直舍不得穿的奶罩和三角裤衩,在镜子前独自欣赏着少女成熟的体态,幻想着和 男人交欢的情景…… 「也不知到了啥时辰,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当我还 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时,来人已喘着粗气,麻利地脱去衣服,光溜溜地钻进了我 的被窝。我吃惊地刚要张嘴喊叫,那人已紧紧地搂着我,喷着烟酒臭味的大嘴迅 速地压在了我的嘴上,还不时地伸出满是唾沫的舌头舔着我发烧的脸蛋。我被这 男人的举动搞的全身的神经兴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哼!肯定是支书那老小子。」坚生不知为何竟气鼓鼓地发作起来,他紧紧 地搂住翠姑的屁股摇晃着,下身的抽插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使那滚烫的龟头每一 次都顶到妇人的子宫深处。妇人被他插的中断了讲述,嘴里吱哇乱叫起来:「哎 哟……妈呀!啊……小祖宗!美死我了……」坚生一边狠狠的插着,一边将手伸 到前面握住妇人一只剧烈晃动的乳房使劲地掐着那颗膨胀的奶头,嘴里催促道 「说……接着往下说……是支书那家伙吧?」翠姑被插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这 样就使得她的屁股更加高耸地撅在坚生的怀里,使坚生抽插的越发爽快和深入, 她把头侧放在枕头上,享受着强烈的快感,嘴里又断断续续地讲了下去…… 「是呀……借着月光,我一看果然是支书那张熟悉的脸。我扭着头躲避着他 的臭嘴,可是迫于他的威势和我们娘俩对他的依赖,我并不敢剧烈地反抗,我只 是奇怪他是怎样进到我的闺房里来的……在他疯狂亲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回 想着他和我娘肏屄时的情景……他的大鸡巴猛插我娘的阴户和娘那欲仙欲死的样 子……啊!就象我现在这样……唔……我那心底深处渴望被男人插屄的欲望已经 让支书挑动起来了……」 坚生听到这儿,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他将性器深深地捅进妇人的子 宫里,两脚离开床面勾住妇人的小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翠姑的背上,还不时 地耸动着下身。已被插的浑身酥软的妇人,那能驮的起这么一个壮汉。还没等坚 生抽动几下,她已骨散肉离地趴在了床上:「哎哟……俺的屁股都让你砸开了!」 身下的妇人没有受过这样的冲击,不由得尖叫起来。 坚生翻过身揉摸着妇人的屁股说:「那你骑到我身上,这总行了吧?」「这 还差不多。」翠姑起身跨在坚生的身上,伸手去拽他的肉棒欲套进自己的下身, 谁知那肉棒已变成了肉团。翠姑吃惊地问道:「怎么啦?刚才还硬邦邦的呐。」 「还不是让那老杂种给气的。」「谁呀?你是说那支书?嘻嘻……是你要听 的嘛。」 翠姑伏下身子揉搓着坚生那软缩下去的阳物,爱抚地说:「好了好了,来… …让婶婶给你吃起来。」 她趴在坚生的大腿上,张口就把那根粘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包进了嘴里。那肉 棒在妇人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很快就苏醒过来,加之妇人的舌头在不断地舔吮搅动, 使它更迅速地恢复了元气,不断地在妇人的嘴里膨胀壮大着,很快那龟头就顶到 了妇人的咽喉处,只噎的翠姑翻着白眼想吐出嘴里的肉棒。此时的坚生那里肯依, 他干脆翻起身,骑在了妇人的脸上,用手捏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出自己的阴茎, 反而耸动着下身快速地抽插着,嘴里还嚷着:「吸……快吸!骚娘们……不要停 呀!」 翠姑感到口中的鸡巴粗壮的几乎包含不住了,那龟头跳动着已经到了崩溃的 边缘,她知道已经控制不住坚生的情绪了,只好一边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极 力吸吮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很快,在坚生的叫喊声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自马眼 里猛烈地喷出。淫荡的翠姑已有很久没有经历过年轻男人这种强劲的喷射了,她 只感到大量射进嘴里的精液令她吞咽不及,在她尽力活动着咽喉的同时仍从嘴角 溢出了白色的液体。 【第五章】 依权势尽享初夜红 泄淫欲乐翻狗男女 上一章说到那坚生受不了翠姑口舌之功的刺激,很快就在妇人的嘴里一泄如 注了,本章咱们接着往下表:却说翠姑吞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用扔在床上的背心 擦了擦嘴角,然后嗔怪地说:「小冤家……只顾自己痛快,你还没解婶婶的馋呢 ……」「哈哈……吃了满嘴还没够呀。」「讨厌……婶婶下面还痒着呐……」 「那好办……」坚生也用妇人的背心擦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说:「你只要把 它弄起来,随你用呀。」翠姑一听这还不容易,她又让坚生躺好,便趴下去张嘴 就要把那阳物吞进口中,坚生乐得那肉棒在妇人温热的口腔里享受着。不过摸着 妇人淫水横流的阴户他又说道:「婶婶的嘴好厉害,没几下我又会射的哟。」 翠姑赶忙吐出了嘴里已抬头的肉棒,拧着坚生的脸说:「你个坏种……那你 要怎样?」「哎哟……别掐!这样吧,咱俩还是躺在这儿,你用屁股夹着我的鸡 巴,然后你再接着讲那支书是怎样给你破的身,好吗?」翠姑又拧了他一下: 「我算服你了……好吧,谁让人家喜欢你呢……」「喜欢我的大鸡巴吧?」「是 又咋样?坏蛋……」翠姑说着躺到了坚生的怀里,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扒 开了臀缝。坚生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湿乎乎的肉缝里,那柔软湿热的肉缝使 他觉得特别舒爽,他把手伸到前面揉着妇人的乳房:「好舒服……婶婶接着讲呀!」 「你可不能先流了……」「知道……这次一定让婶婶先爽。」 翠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令人难忘的夜晚:「受娘的影响,我对支书的闯入并 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还有一点激动和期待。支书似乎觉得依他的权势和对我们 家的恩惠,我的肉体理所当然地要归他所有,所以他不仅要占有一个处女,他更 要欣赏我的身体和我被蹂躏的神态。所以上得床后,他居然拉亮了电灯,他要明 目张胆地糟蹋我……望着他贪婪的样子,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他 和我娘交欢的样子,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支书在我的嘴上亲着,我只是 还不敢主动地迎合他。 『把嘴张开,把你的舌头伸出来!』他向我发号着施令,我乖乖地把滑嫩的 小舌头伸到了他张开的臭嘴里,支书贪婪凶狠地吮咂着我的舌头,为了减轻痛苦, 逃避他的吸食,我尽量地张大嘴,使我的舌头能更多地深入到他的嘴里供他舔吮。 谁知没有经验的我做出的这一举动,使支书以为我是在主动地配合他,这就 反而大大地激起了他的欲望,我只觉得我的舌头被他紧紧地夹着,他一边吸着我 的舌尖,一边用上下两排牙齿刮着我的舌苔,我感到从舌尖到舌根,一阵阵火烧 火燎的疼痛和酸麻传来,使我的口腔里不由得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任他吸吮。「 坚生哪里体验过这样的舌吻,他被翠姑的讲述激动着,下面的肉棒又蠢蠢欲 动起来,他晃动着下身,让肉棒在妇人紧密的臀缝里活动着,他的手也加入进去 抠弄着……妇人一边享受着下阴的摩擦,一边继续道:「支书享尽了一个少女口 舌的香甜,他满意地松开了嘴:」嘿嘿,你的舌头真嫩,真甜呀……『他一面乐 呵呵地称赞着,一面将那鹰爪般的大手从我的背心下面探了进来。 他的手缓慢地从我平滑的小腹经过肚脐往上推移,他的抚摸使初次被男人接 触的我感到周身如中风似的抽搐颤抖起来……可他并不理会我的紧张,径直掀开 了我的奶罩,将手捂在我那已发育涨大的奶乳上使劲地揉捏着,最里还淫邪地说 『嘘……你的奶这么小,可不如你娘的好玩……』『人家……还小……才十六… …『我不知为什么居然回应着他的话。』女人十三来月经,十六岁就是大姑 娘了,你的奶子是因为还没有经过男人的手,今天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就会变大 的。『他拽掉了我的奶罩,两只大手在我两个小巧玲珑的乳房上使劲揉搓。我的 奶团果然很快地灼热鼓胀起来,娇嫩的乳头也在不断地挺翘变大,他对我的奶头 又捏又拉,象老鼠抓心一样使我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你当时觉得很舒服吗?」坚生的手也在揉捏着妇人的奶子。「有点……」 「现在呢?」「唔……现在当然舒服了,你再使点劲嘛……」翠姑的乳房如 今已涨大的让坚生的手都握不过来了。坚生如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妇人胸前温软的 肉球,还不时地挤捏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翠姑哼哼唧唧地活动着下身,臀缝里 的湿热已让坚生的肉棒如鱼得水般自由地出入着…… 「正当我被支书玩的扭摆着腰身感到很舒服时,他的手又开始往下摸去。 『啊……这裤衩又薄又小,嗯……还有花边呢,嘿……和我女儿凉在院里的一样 呀! 我就奇怪你们女孩儿家穿这么小的裤衩能遮住什么?你看刚刚遮住中间的一 条缝……可这阴唇都在外面露着呢……哈哈……你这儿都有点湿了……『他嘴里 一边念叨着,手上也同时在忙活着。我心里虽然渴望着去体验男女床第之事,可 我的下身毕竟没有暴露给任何男人,更不要说让一个男人这样地观看和抚摸,我 也不知怎么会不知不觉地把内裤的裤裆弄湿了。我本能地想用手去护住下阴,支 书挪开我的手说:「挡什么?还害羞呀,我和你娘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哈 哈… …你也很想试试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我不知道是该 恨我娘还是该……我放弃了任何抵抗,听任他的处置吧……「 「哎哟……坏种!你的手往那戳呀!唔……」翠姑突然尖叫起来。原来坚生 一边听着妇人的讲述,下面的肉棒一边在她湿热的臀缝里磨擦的好不痛快,得意 忘形之际,那只塞进妇人臀缝里凑热闹的手指竟捅进了翠姑的肛门里,难怪妇人 要惊叫起来。「嘿嘿……婶婶,抠抠你的屁眼嘛……不至于吧?」「那……你也 先打个招呼呀!哟……唔……你要想抠可要轻点呀……」「是是……知道了,婶 婶接着讲呀……」「真是个冤家……啥都要依着你,好吧……」翠姑把屁股往后 撅了撅,以便更痛快地享受坚生的抠挖,她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只觉的我的裤衩被支书拽到了脚面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三角地带停住 了,他让我分开腿,仔细地抚摸着我那片微微颤抖、柔软湿滑的地方。『啊…… 这么细嫩的绒毛,快把腿撇大些,让我仔细看看……『我听话地叉开两腿由 着他去,可支书似乎觉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实在是不过瘾,他便扭身从炕头上 抓过一盒火柴,随着几声轻微的』嚓嚓『声,他那斜眯着的醉眼在闪闪的亮光下, 贴近了我的胯间,他被我那处女的阴户、那妖艳的桃花嫩蕊刺激的两眼呆呆发直。 我只听他喘着粗气,伸手拨开我的阴唇,用两根指头贪婪地捏住我已突起在 分开的小阴唇上的阴蒂嫩芽,轻轻拧搓了几下后,又猛地往上一拉……这下我的 心如被提起一般不由得哼出了声音。随着我的呻吟,他的手又猛地松开了,那粒 肉芽又顽皮地缩了回去……『好嫩的货哟……』支书边说边用中指插进了我那还 没有被『外敌』侵入过的处女的阴道里……『唔唔……』我微微地打了个寒战, 呼出了轻轻的娇喘,双腿不由得夹了起来,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贴着他的手指合在 了一起。他的中指仍在我处女膜的小孔里滑动着,其他几根指头又不断地揉搓着 我的大小阴唇,一阵阵难言的麻木和酥心从我的下阴不断地传遍全身……「 「啊……有点疼!」翠姑又中断了叙述,她只觉得自己的肛门正被一个比手 指粗了许多的肉棒在朝里顶,那种疼痛使她不由得往前缩了缩屁股,可坚生的肉 棒又紧跟着贴了上来:「婶婶,我想……」翠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返过手握住 插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说:「想进屁眼里呀?可婶婶真的很疼……」「你这儿没有 ……被戳过?」「是呀,婶婶的屁眼还真的没被戳过呢」 「嘻嘻……那我更要了,好婶婶……」「你呀……真能缠人……」翠姑说着 又朝他撅过了屁股,让手中握着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肛门上:「小冤家……你可要 轻点……慢点……」「知道,知道!」坚生忙不迭地答应着,伸手搂紧了妇人的 肚腹,下身在暗暗地用力往前顶着。他只觉得妇人的屁眼随着他龟头的挺进在慢 慢地扩张着,妇人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热从肛门的括约肌传来,她不由得从牙 缝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坚生为了转移妇人的注意,他伸出一只手去翠姑的 前阴揉捏着她的阴蒂,嘴里又不停地问:「婶婶……后来呢?」妇人被缠不过, 她一边忍受着肛门上的冲击,一边又接着说起来…… 「嗯……我被他摸的心痒难耐,不由得睁眼瞄向支书的胯裆,好家伙……只 见他那肉棒早已粗壮坚硬的怕人,比干我娘时的样子要吓人多了……」「比我的 鸡巴还粗吗?」「那感觉可不一样,当时我可是从没经过鸡巴肏的大姑娘呀…… 啊!进去了……」翠姑感到坚生的龟头已顶进了自己的肛门,而他仍在努力地往 深里戳,使她觉得要爆裂一般地疼痛,她只好哀求坚生缓一缓:「啊……小祖宗! 你先不要动……让婶婶适应一会儿……好好……婶婶接着讲……」 「支书已经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让我把他胡萝卜般的鸡巴握在手里,指 导着我的动作:把它对准你的下面,要对端!我发抖的手小心地握着他火暴的肉 棒,慢慢地拉向我的胯下,然后叉开双腿,把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阴缝中间『对 好了吗?』『对……对好了……』我羞怯地回答着,他将龟头在我的阴户上顶了 顶『傻闺女……那么紧的缝子怎么进呀!用手分一分。』我只好又听话地用手扒 开两片阴唇,让支书的大龟头紧贴在我阴道口的处女膜上……啊!啊……宝贝, 再动一动……深点……」 原来坚生的肉棒在翠姑滚烫的肛门里早已慢慢地抽动起来,此时妇人已经有 了舒爽的感觉,所以她也活动着屁股主动地配合着坚生的抽插。此时听到妇人的 鼓励,他便毫无顾忌地猛顶起来。「啊……啊!哎哟!这也够刺激……抠我前面! 喔……」翠姑被插的大呼小叫地抓过坚生的手,让他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抠弄。坚 生一边前后夹击地刺激着妇人,一边嚷着:「我还要听……」「好……哎哟!你 ……你歇一下……」 「支书感觉火候已到,他象抱小猫似的搂紧我,下面一用力,顷刻之间他的 大鸡巴已入肉三分,『哎呀……』我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我立刻感到了一阵利刺 扎肉般的剧痛从阴道口传来……我不敢有怨言,更不敢去挣扎反抗。随着阴道口 一股湿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自己结束了处女生涯……支书并不理睬我的痛苦, 他只是兴奋地挺进、抽插,随着他的鸡巴在我阴道中活塞般地运动,我由开始的 疼痛到渐渐的麻木,随后就感到了针灸般的麻醉和酥痒……我忘记了一个少女的 羞耻,脑子里想着我娘被支书肏屄的爽快样子,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搂紧了 骑在我身上的男人,两条腿也尽力地叉开抬起,用我的两只脚从后面勾住支书的 屁股,活动着我的腰肢来迎凑着他的抽插……一时间我的小屋充满了男人的喘息 声,『啪啪』的碰肉声和一个姑娘的娇喘声……直到天亮时分,支书才松开我爬 出了被窝,他看着我大腿间和床褥上那殷红的血迹,『嘿嘿』淫笑着满意地离去 了……」 「唉……可惜婶婶的嫩肉没有让我先吃……」坚生听完了翠姑的讲述遗憾地 说。「咦!小鬼头……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你呢,再说了,婶婶的屁眼你可是头 一个用的哟。」翠姑说着翻过身来又趴在床上,撅着肥美的屁股冲着他:「来呀 ……这回婶婶让你痛快痛快,两个肉洞你想戳哪个随你啦……」坚生一下子来了 精神,他举着自己粘满黄黄白白黏液的肉棒,看着妇人展现在眼前外翻着红嫩黏 膜的肛门和微微颤抖着的阴户,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顶进了刚刚被开垦的屁眼里。 「啊……你小子可把婶婶欺负匝了……」「你说的让我先痛快痛快嘛,待会 儿我再戳你前面……」「好……啊!都依你……哎哟……」坚生抱着妇人的屁股, 他感到这个姿势使他的肉棒戳的特别深,妇人的直肠黏膜紧密地吸附包裹着他的 龟头,使他觉得这种享受比肏一个处女的阴户更刺激。他美美地抽插了一番,最 后在妇人大呼小叫的哀求声中,他才把妇人放翻过来。翠姑躺在他身下,将两腿 高高举起、尽力叉开:「小祖宗……快来呀……」 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床上大战,在一阵淫乱的嚎叫声中,这对狗男女几乎同时 达到了高潮。在一片喘息声中,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这坚生突然又想起 了什么似地问道:「婶婶,当年那个支书还在吗?」「怎么?提他干嘛?唉…… 后来呀,我们娘俩都成了他的玩物,他想来就来,想过夜就过夜……最气不过的 是,有时他竟要我们娘俩同时侍侯他……」「嘿!这老家伙好会享受呀!」「是 呀……后来我慢慢大了,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为了报复,我就勾引了他的儿子。 结果他儿媳妇抱着他家的独苗一去不回,气的那老头得了半身不遂,再也没有能 耐欺负我们了……」「报应!」坚生似乎也解了气,可谁知他也会灾祸临头呢? >]松本零士疑中风作者:sixiaoqi 字数:14251 连接:thread-9072348-1-1. 咱们结婚吧-03 字数:13834经过多次的见面不顺,杨桃对果然充满敌意,果然也看杨 桃不顺眼。这天晚上,杨桃和好朋友兰未来、焦阳在健身馆里练习瑜伽。兰未来 是这家健身房的瑜伽教练,兰未来有着高挑的体态,染着淡金色长长的披肩发, 身材丰满曼妙,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绷高翘的臀部,饱满的乳房高高地挺立着, 足有E罩杯,加上身为瑜伽老师,经常锻炼,更加增添了一份妩媚。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杨桃主动和两个朋友谈起了今天白天让果然全身湿透的 事情,几个朋友开心之余,不免安慰了杨桃几句,说桃子是因为能遇见最好的现 在才单身呢。几个人说着说着,谈到了兰未来的男朋友,知道现在几个好朋友还 没见过,兰未来推说过几天一定让几个好姐妹看看。 第二天,果然下班后在七星宠物商店和七星与飘飘对桌闲谈之际,他借着螃 蟹做比喻,认为杨桃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女人。 与两人聊了没多久,果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者是母亲,母亲透露果父再 次离家出走,果然只觉哭笑不得,连忙与七星和飘飘告辞,开上车往家赶。 往家赶的路上,果然在车上又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母亲冯兰芝对果然说:「儿子,现在说话方便吧,你先回家,别直接找你爸 去,他身上也没多少钱,去不了哪。你快点回来吧。」 果然从母亲说话的语气上并没有感觉到母亲的焦急,反而感觉出母亲有一些 兴奋,心中一想,顿时明白了。笑着对母亲说:「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想让我找我 爸回来呀,是想让我爸别回去,让我快些回去吧。我知道了,马上到。」 回到家中就看到妈妈正坐在客厅中等他,果然母亲五十岁多了,长年的辛劳, 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 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 些许活力,那眼中难掩的睿智更教旁人心驰向往,她的身腰丰满圆浑而并不肥胖, 上身微微形成方形,胸脯广阔丰隆,臀部略微高了一些,但还是形成了和谐的线 条。果然看见美丽母亲不慌不忙、满是期待的神态,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丢 下外套就扑入妈妈怀中。 冯兰芝搂住他说:「别忙,去擦擦汗,看你急的。」 果然在妈妈唇角亲了一下,去卫生间了。冯兰芝说:「宝贝,我在卧室等你。」 她回到自己卧室换了一套衣服。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T型裤头,黑色吊 袜带陪黑色渔网丝袜,灰色大高跟凉鞋,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妖艳。然后穿上白 色真丝睡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坐在卧室里的桌子边,翘着二郎腿,等待儿子上来。 冯兰芝的心是激动的,今天她要全身心的向儿子开放。 果然洗澡后套上短裤和T恤衫就上来了,走进卧室就被美丽性感妖艳的妈妈 吸引住了,胯下的鸡巴「腾」的就站了起来。「哦,妈妈!」 果然叫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冯兰芝将双足抬起放在桌子上说:「宝贝,先亲亲妈妈的脚丫。」 果然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透明的丝袜内光鲜动人的涂着银色趾甲油的玉趾, 坐在了一边,伸出舌头动情地吻舔起丝袜内亮丽的玉趾,玉足飘出的特有的香气 顺着他的鼻翼沁入他的心扉。心想:为什么爸爸对这么美艳的母亲没有兴趣呢, 真是想不通。 「哦,好儿子。」冯兰芝呻吟了一声。 此时果然的舌对她的足尖的爱慰,令她心颤,微微翘起丝袜内的玉趾,将儿 子的舌压在鞋内,轻轻地揉搓起来。 美足因于夏季的燥热,足心已有微微的湿,柔韧的丝袜紧紧伏贴于上面,透 着她足心如婴儿般粉嫩的颜色。十个玉趾均匀地排列在袜尖,圆润可人,玲珑剔 透。整双玉足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 果然的舌尖在妈妈的足心游弋着,用力抵触着柔嫩的充满芬芳的足心,倾情 地用舌按摩着妈妈的足心。 冯兰芝这时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她的儿子对她玉足的呵护给她带来的乐趣。 果然把妈妈惊艳的玉足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轻轻捧起另一只,一边亲 吻享受着的足香,一边吮吸着美丽的脚趾。 一刻也不停止对妈妈美足的攻势,他不时调皮的将一只美足大部吞含进嘴里, 然后舌就像灵巧的小蛇在她的足部的每一个部位快乐地游弋。或者抬起妈妈的足 跟,在那光滑鲜润的足跟张嘴用牙齿轻轻噬啮着。 冯兰芝微闭双目尽情享受着,不时轻起红唇发出娇吟,「哦,调皮鬼,看我 一会儿咋收拾你。」 一阵阵舒适感正从她的足部窜到她的心里。 果然将冯兰芝的娇艳玉足放下,脱掉自己的短裤和T恤,他全身赤裸,将鸡 巴塞进了妈妈的脚和鞋之间的缝隙中,让妈妈性感的鞋踩蹂他已勃起很长时间的 阳物。又捧起另一只玉足,开始舔吮她的高跟和鞋底。 「儿子,帮妈妈把鞋脱掉。」 果然依言退出了鸡巴,把妈妈两只鞋子从香足上脱掉。冯兰芝用两只丝袜脚 夹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磨动。 果然的鸡巴上龟眼喷张,颜色紫红,一道道青筋盘绕着几乎能看到跳动的血 脉。浓密的阴毛贴在阴茎根部,两只鼓胀而紫红的球在晃动。 冯兰芝柔声说:「宝贝,你知道你在肏妈妈的脚丫吗? 「妈妈,我知道,这叫足交。哦,真的好舒服,柔柔的丝袜,香喷喷的玉足 夹磨的鸡巴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妈妈,我好喜欢肏你的脚丫。」 「哦,好儿子,你的鸡巴太可爱了,来,帮妈妈脱掉丝袜,让妈妈用肉脚给 你磨磨。」 果然用牙齿和舌头帮妈妈脱去丝袜。两只香嫩光滑的肉足夹住鸡巴轻轻地磨 动,这让果然非常兴奋,激动的双手握住妈妈的脚,下体向前快速的顶挺。 冯兰芝发出腻人的呻吟,双眸迷离,舌头在唇角舔动,勾人魂魄。 「哦,好儿子,妈妈要你射在我的脚上。」 果然点点头加快了速度,冯兰芝也夹紧了双脚配合他来回磨动。阳光透过窗 户撒在卧室内,一对母子在欢快的足交。 突然从果然龟头射出一股浓浓的浆液,洒在妈妈足背和小腿上,冯兰芝笑盈 盈的收回了双脚,低头曲腿,竟把双脚捧到了唇边,用舌头在自己脚背上舔食儿 子的精液。 果然走近妈妈,将鸡巴放在妈妈脸上,将龟头渗出的精液抹在妈妈的脸蛋上。 冯兰芝舔干净双脚后,张开嘴巴含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吸吮。 「妈妈,你真好!」果然抚摸妈妈的秀发。 冯兰芝妩媚的一笑,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转,时而牙齿轻舐龟沟。 「哦……哦……好爽……妈妈的小嘴……好性感……哦……吸的儿子鸡巴好 舒服……哦……美哟……」 鸡巴在冯兰芝嘴巴中再一次挺了起来,冯兰芝一边吸吮一边解开睡衣带子, 将乳罩摘了下去,双手拖住乳房,把鸡巴夹在乳房间挤住上下磨动。 「儿子,你在肏妈妈的奶子哟。」 冯兰芝低下头用舌尖勾舔从乳房间穿过的龟头。 肉呼呼的乳房夹磨的鸡巴好过瘾啊! 果然伸手在妈妈乳房上抚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摸在手里感觉特 别好。 冯兰芝的乳头挺立,下体流出了淫水把内裤的裆部弄湿了,她夹住双腿,强 忍欲火为儿子服务。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冯兰芝放开鸡巴站起身,示意儿子为她脱去内裤。 果然蹲在地上为妈妈脱去内裤,看到了妈妈美丽的阴户和阴唇上挂着的淫液, 抬起妈妈的左脚让她踩在椅子上,而他仰起头嘴巴对着妈妈的阴户吻了上去,舌 头勾舔阴唇卷入口中,轻轻的吸着。 「哦……」 冯兰芝的头向空中扬起,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果然用牙齿叼住阴唇轻轻拉了拉,然后舌头在洞口勾动,将淫水吸入嘴里, 舌尖往洞里钻,搅动着…… 冯兰芝兴奋的双手放在儿子头上,下体向儿子嘴巴上挺靠。「哦……好儿子 ……你舔的妈妈……小屄哦……好痒啊……哦……」 果然看到妈妈这么舒服,他的心里好开心,舌头又抵住妈妈的阴蒂舔动,右 手食指插入妈妈阴道内勾动,这下又令冯兰芝更加兴奋,嘴里发出欢快的浪吟, 阴道内的淫水更加多了。果然「滋溜……滋溜……」的吸食。 「哦……宝贝……快……使劲舔我……啊……把你那个手插我屁眼……啊 ……屁眼里也痒痒……哦……哦……哦……」 果然左手食指沾这妈妈的淫水顶在屁眼上轻轻的扣动了几下,就往里插,妈 妈的屁眼好紧,手指反复插了3次才进去。 「哦……舒服……哦……果然……给妈妈舔舒服了……一会儿啊……啊… …妈妈让你肏屁眼……啊……哦……天啊……过瘾……啊……使劲……用力… …啊……妈妈要来了……哦……我的大鸡巴儿子……你好会玩啊……玩死妈妈的 小屄了……哦……哦……啊!啊!哦……哦……」 果然右手食指在妈妈阴道里搅动,大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而嘴巴移到妈妈 屁眼上,贴着左手食指在妈妈美丽的菊花上勾舔。 「哦……死了……哦……美死妈妈了……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啊!……啊! ……哦……哦……哦……哦……用力插我……屁眼……哦耶……哦……哦……哦 ……哦……」 冯兰芝浑身颤抖,下体挺个不止,猛的自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液体,她竟然 让儿子用手指和唇舌弄得朝吹了。 冯兰芝泄身后无力的上身伏在桌子上喘息,果然站起来转到妈妈身后手扶鸡 巴对准妈妈的小屄就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劲哦……哦……哦……哦……哦……」 冯兰芝抬起头扭过来看儿子,只见果然双手扶着她滚圆的屁股,鸡巴一进一 出的抽插…… 「好儿子……你的……鸡巴……肏得┅我好爽……干得我……┅好舒服… …啊……啊……啊……我的……小贱屄……┅要被┅儿子……的……大鸡巴… …干翻了……喔……喔……喔……我的子宫……被顶到了……被顶烂了……喔 ……┅喔……嗯……啊……啊……啊……」 「喔…好儿子…好老公…用力…嗯…好…真好…喔……好儿子…你的鸡巴好 大……啊……干的妈好爽……啊……好爽……喔…喔…我要丢…我要丢了…喔 ……爽死我了……」 「喔…喔……喔……真好…我丢了…我丢了……好儿子…你的大鸡巴…干死 我了……啊……啊……好……好爽……干……干的好爽…我…要爽死我了…喔 ……啊……」 果然听着妈妈淫荡的叫声,鸡巴粗野地在妈妈的小穴里抽送,双手紧抓住妈 妈的丰臀。 「…喔…儿子…你干得妈妈好爽……喔…喔…不要停…我要你…用力地干 …喔……啊……啊……好儿子…你好厉害……喔……啊……快……快……用力 ……啊……啊……啊……」 果然依照妈妈的要求猛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而妈妈摇晃的臀部、淫荡的 叫声,还有不停吸鸡巴的小穴,都使他感到舒服! 他激烈的摇动着腰,用力的干妈妈的小屄。 「啊……受不了……的爽……喔……好爽……啊……果然,你好棒……嗯 …啊……再……再用力……刺…用力肏……妈…不行了…爽死妈了……你干… …干的妈好爽…喔…」 妈妈疯狂的嘶喊着,尽量抬高屁股接受果然鸡巴的抽送。 就在果然感受到妈妈再一次高潮时候,他将鸡巴顶在妈妈的屁眼上。满是妈 妈淫水的鸡巴没有费多大劲就插进了一半。 「好大呀……好烫!哦……再往里插……妈妈要你全部都……肏进来……哦 ……好孩子……妈妈的屁眼为你开发了……」 「哦,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啊!」 果然用力的顶进,鸡巴全部进入了妈妈的菊门中,直肠紧紧的夹住他。 冯兰芝后庭不时蠕动,屁股轻摆,迎合儿子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肆虐,龟头 棱端不停的与她的直肠壁摩擦儿子,紧夹的阴茎的蠕动令果然很快在这异味的快 感里到达高潮的顶端,一阵激射,他把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妈妈的直肠里。 「舒服吗?」冯兰芝骑坐在儿子的腿上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轻舔儿子的耳 垂问。 「舒服极了,妈妈。」 果然搂住妈妈的腰,感激的说。 「妈妈也舒服。好儿子。」 「妈妈,你刚才叫我老公了。」 「是吗?不会吧。」冯兰芝羞涩的说。 「真的,妈妈,我要你再叫我老公。」 「羞死人了。」 「妈妈」「小冤家,真拿你没有办法,你个小色鬼。」 冯兰芝在儿子脸蛋上吻了下,低声说,「老公……」 「哦,大点声嘛。」 「讨厌了你啊……老公,我的好老公,我的小老公,我的小情人。」 冯兰芝在儿子鼻头轻咬了一口说,「大鸡巴老公,你刚才肏了小骚屄好好快 活。」 果然满足的紧紧抱住妈妈说:「好妈妈,我的漂亮妈妈,性感的好姐姐,我 的骚屄妈妈,骚屄老婆,果然好喜欢肏你。」 「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你肏的妈妈好爱你,妈妈今天全身心的让你肏了, 你可要对妈妈好啊。」 「放心吧妈妈,我会很孝顺你的。」 冯兰芝看来一下表,两个人已经玩了快一个小时了,该让果然出去找她老公 果长山了,她从果然腿上离开,抓起了桌子上的内衣在儿子唇上吻了一下说: 「快收拾好!,你得去找你老爸了。」 果然边穿衣服边说:「好老婆,我这就去把你老公找回来。」 「死相,这话说惯了,让你爸爸听见怎么办?」冯兰芝笑着说。 果然说:「那就两个老公一起让你快活好了。」 「就你爸那个老没用的东西,他要是还能让我快活,就轮不到你了,你还磨 蹭什么,快去找他吧。你老爸为了给咱们时间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你把他找回来, 也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呀。」 果然已经穿好了衣服,回答了一声「是」便出门去找父亲果长山了。 果然认为父亲肯定在老年人活动中心玩,于是来到老年活动中心寻找父亲, 父亲踪迹全无只留下了一个行李箱,果然只得向李叔打听父亲的下落,李叔也不 知道果父去了何处,称不久之前才看到果父,果然不想再拖延时间,拖走父亲的 行李箱继续向前走,还没走出多远,他看到父亲正与一帮老年男女在空地上跳舞, 看着父亲跳舞的模样,果然只觉有趣之极,待父亲休息他上前搭话。 果父见儿子果然来找自己,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谎称是他人强行要他跳舞, 果然没有追问父亲跳舞的事情,对父亲说:「老爸,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妈哪一 点不好,不能满足你,你还要出来找人玩呀?」 果长山说:「儿子,你不清楚,不是你妈满足不了我,问题在我这里。你妈 妈二十岁就嫁给了我,结婚后就有了你,这些年我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才常 常出去,给你俩制造些机会。好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你妈妈出去找别人, 还不如成全你俩,你到现在也没结婚,也省的你出去找别人,不保险呀。我是一 个开明的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呀。但是一想到你俩在快 活,我也想在外边多与人交流交流才好呀。说什么你妈对我管得严什么话都是给 外人听得呀。」 果然听到父亲意味深长的话,心中十分感激父亲,对父亲说:「爸,你也别 灰心,我来找你正是为了你的难言之隐呀。」说着,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了一瓶药, 说:「这是我让我那好朋友七星特别通过朋友在美国给你买的,现代科技,没有 副作用,保证让您老重振雄风,你留着和我妈试试吧。」说完,把药瓶塞给了父 亲。 果长山说:「好吧,儿子,难得你一片心意我就收着了。来,拿好行李,我 和你回家。」 父子俩人回到家中,果母埋怨了果父几句,果长山只是笑呵呵的答应着,心 里想:有了儿子给我的新式武器,以后保你不在埋怨我了。果然见二人已经和好 了,就离开回家了。 这天,薛素梅年轻时候的同事,兰彩平来薛家窜门,进屋之后她夸赞苏青长 得漂亮大方,非常适合做电影明星,落座之后彩平与薛素梅谈起了婚姻嫁娶方面 的话题。薛素梅跟前大夸其准女婿,言辞极尽卖弄讽刺。薛素梅气愤不已,发誓 要为女儿找个条件好的丈夫,一雪前耻。 薛素梅到百合网搜罗了一批VIP用户,分别安排与杨桃的各种相亲,杨桃 越发觉得不靠谱。 杨桃接二连三与几个相亲对象见面,结果这些对象全部都不合她的胃口,与 最后一个对象见完面,杨桃毫不客气起身离去。 这天是段西风与苏青结婚纪念日,两口子给他们的大姨薛素梅买了衣服和护 肤品,以示孝敬,并亲自下厨准备饭菜。两人让大姨薛素梅和杨桃在客厅好好聊 聊,说完两人便到厨房做饭去了,薛素梅对杨桃说:「今天你可别想跑我要好好 和你聊聊关于你这两天相亲的事」。杨桃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着,陪母亲说话。 再说正在厨房做饭的段西风与苏青,段西风今天看见美丽的大姨和小姨子, 心中欲火正在燃烧,恨不能现在就在饭菜里下了迷药,今天就办了小姨子。可惜 身边没药,老婆又在旁边,没法下手。 「我要洗菜,再给我找一个盆来。」老婆苏青说。 西风说:「就在你那边下面的橱柜里,你自己拿吧。」 苏秦蹲下来,打开柜门,开始挑合适的水盆。段西风看到苏青弯着腰时露出 一线腰间的白肉,心中一动。 西风嬉皮笑脸的从短裤里掏出鸡巴就往苏青嘴巴里塞,苏青咬了一口说: 「白天在家还没有干够啊。」 「好老婆,干你的小浪屄咋会够呢?」 苏青坐在小凳子上含住老公的鸡巴吸吮起来。 西风的鸡巴更加坚挺了,他拉起老婆,让老婆转过身去,趴在饭桌上,撅起 屁股,当他的头靠近阴毛和耻丘时,闻到了诱人的气味。 「老公,别……那……那里很脏的。」苏青呻吟着。 「老婆,你的一切,老公都喜欢,不脏。」 淫乱的气味使西风更加兴奋,他的嘴靠近阴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肿大的 阴核,并向下把两片红红的阴唇含入了口中。老婆的屁股不断的跳动,呼吸也很 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的舌头在肉洞口轻舔着, 将外围的淫液舔干净,逐渐便向肉洞里面进军。 苏青的肉洞越往深处越热,越加光滑湿润,苏青肉洞中不断地溢出新鲜的蜜 汁,混合些许尿液都流进了西风嘴里。可能由于一天未洗澡的缘故,苏青阴部的 味道特别浓,西风慢慢的品尝着老婆的阴部,舌头在肉洞里缓缓转动。 「啊……好舒服……别……别舔了……」 又一股浓浓的阴液涌入了他嘴里。 「我弄得好不好?」西风抬起头来问道。 「好!哦……好,好!」苏青脸色变得更红,肉洞口不停地张合,又一股浓 浓的淫液从小肉洞中涌出,流向了粉红色的肛门。 注视着老婆丰满的屁股沟,肛门很细小,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红色,粉红色 的肛门也在随着肉洞不停地张合。西风轻轻拉开像野菊般的肛门洞口,露出里面 的粘膜,当鼻尖靠近时,闻到淡淡的汗味,由于肛门上粘上了苏青自己的淫液, 粘膜上闪闪发亮。当西风的舌头触碰到里面的粘膜时,苏青的全身开始猛烈地颤 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哦,不要啊……」 美丽的小肉洞和肛门因为粘上过多的粘液而呈现出淫乱的景像。 「老公,不要啊……你快些来吧,大姨和桃子还在外面呀……哦……」 扶着粗大的鸡巴对着红嫩的小屄口送了进去,西风不停地抽送着,老婆雪白 混圆的玉臀左右摆动,在他插入时,两片涨大的肥肥的阴唇不停地刺激着鸡巴的 根部,抽出时,每次都带出了少许淫水,西风只觉得鸡巴被四周温暖湿润的肉包 绕着,收缩多汁的肉壁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老婆,我当着你的面,肏大姨,你不嫉妒么?」 苏青的脸红红的,娇羞地用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说道∶「你要死了,事 情都做了还问人家!」 看到老婆害羞的模样,西风的鸡巴涨得更大,「你不说,是不是?」 说着把鸡巴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每次都像射门一样,狠狠地顶在老婆 肉洞深处的花蕊上,顶得苏青身体直颤,再也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啊……啊 ……」的乱叫。顶了几下,西风停下来,微笑着看着她。 苏青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含春,满足地着眼睛说道∶「啊……你……你坏死 了,顶得人家都动不了了。我差点大声叫出来,让桃子听见怎么办?」 「谁让你不说了,你要不说,我就再来几下。」 说着作势要插,苏青忙求饶地说∶「别┅别……人家说还不行吗?你这么强, 我和我大姨都能得到满足…只要你在不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生气,大姨毕竟也是 自家人…」 说着用手捂住了通红的脸,小肉洞中又流出了少许的淫汁。 西风呵呵一笑楼住老婆腰,又插了进去。苏青此时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 绯红,两条腿一条放在老公的肩头,另一条雪白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盘 在老公的腰部,伴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晃动。 轻抽慢插,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 「啊……嗯……对……就是那儿……」 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 佛是舒服。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 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哦……宝贝……哦……哦……哦……哦……哦……大鸡巴老公,肏死我了 ……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舒服啊!好老公,使劲肏我……我 的小屄让……肏烂了……啊……」 只感觉到苏青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 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 苏青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西风低头吻住老婆娇喘的小嘴,两条舌头互相勾动舔舐。 双手搓弄老婆丰满的乳房,鸡巴一刻不停的顶插。 正在两人欲死欲仙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大姨薛素梅和杨桃争吵的声音,两 人急忙分开,收拾一下衣服,走出厨房。 原来是因为大姨薛素梅告诉杨桃明天百合网就有个万人相亲大会,要求杨桃 亲自去找,杨桃拒绝,母女俩才大吵的。薛素梅得知女儿相亲告吹,厉声责骂杨 桃对婚姻过于挑剔。 杨桃不想与母亲争吵,走出屋外,苏青连忙追了出去,两人来到一张长椅上 坐下,苏青理解杨桃的心情,来到妹妹身边坐下,语重心长跟妹妹谈心事,希望 妹妹可以主动追求幸福,而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待幸福降临。 屋子里只剩下了段西风和大姨薛素梅,西风此时心情并不比大姨薛素梅好, 刚刚正在紧要关头,却被争吵打断,鸡巴还在裤子里坚挺着,别提多难受了。 大姨薛素梅看见西风的窘相,笑了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青青 作了什么,那么大的声音,要不是我大声的和桃子争吵,她都听见了,你就不能 收敛些?」 西风笑了,坐到大姨的身边。说:「我就知道大姨对我好,现在就让我报答 你吧,别生桃子的气了。」 西风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薛素梅衣服内,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 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薛素梅咯咯笑着说:「你这个小色鬼… …」 西风继续向大姨作出进攻,薛素梅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 者……她根本就不想。 西风解开了大姨的外套,连同耦合色的胸罩一起给脱了去。 西风从大姨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 停搓弄的禄山之爪,薛素梅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 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 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客厅。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 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干渴的喉头透过烈 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 「噢……好美啊!不……不是……儿呀……快……快停止……不准不听话……你 ……噢唷……再不停手……啊……大姨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西风喜欢大姨这种故作拒绝的呻吟,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玉体、充 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 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 西风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薛素梅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 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 当西风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薛素梅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樱嘴挣脱女婿,笑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够……呜……真的够了 ……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后还 ……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 呜……摸到了,碰到大姨最秘密、最宝贵的女性禁地了……」 发现大姨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 整个阴户,西风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 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大姨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大姨的蜜穴,薛素梅被西风这么一来,装作惭愧的样子, 一手抱住西风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娇吒道:「坏……坏透了……竟敢这样对大姨……唔哼……」 刹时薛素梅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如此娇态除了叫西风 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大姨,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 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薛素梅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 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大姐感到麻、痒、 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 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西风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屄又被西风一 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屄中 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薛素梅脑海一阵麻痹,「好儿呀,你的手……哎 哟……啊……好舒服啊……」 「大姨,你应该知道西风是多么的爱你。我知道大姨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 如此,何妨再淫荡一些,让我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大姨……」 西风挨身在大姨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 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哦……」 西风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薛素梅仍旧软弱无力 地躺着,但当西风的鸡巴暴露在她眼前时,不禁破口娇叹:「啊呀!西风……你 的鸡巴好像又长了……好大……」 说时迟那时快,西风已把薛素梅按在沙发上,将大姨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 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 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就把 大半个龟头埋入小屄内。 阴毛沾满黏黏爱液,是大姨对性慾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 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阴户即时无所遁形地暴露于前,隆隆凸起 的小屄沾满淫水黏液,嫩红屄肉被大龟头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黄 豆大小的阴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爱。 「唷哦……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薛素梅两条光滑大腿正被西风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阴户被五指及龟头抚弄 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臀扭来扭去淫态尽现…… 西风并未急于进攻,他知道要将大姨的慾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高潮的享 受。于是慢慢地用龟头在蜜屄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 时又后缩数分,与其说是抽插前的爱抚,不如说是叫人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大姨……啊……痒嘛……」 「大姨,刚才听你说甚么『好大……』的,你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想说我的 鸡巴好大呢?」 西风为使大姨能尽快投入,于是便说一下调情话培养气氛,岂料大姨笑着说: 「呀……什么……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西风未让大姨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 薛素梅全身发软,娇躯随着阴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 ……噢噢噢……不行……啊……不许你这……不准……好……好……好痒……唔 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快点肏我吧」 西风知道如今的大姨已被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西风 加强了龟头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阴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乖……不要……饶……饶了大姨吧… …」 薛素梅被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 着西风。 西风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却未有放过大姨:「大姨,我并没有对你怎 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不知何时小屄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 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屄的深渊,这下可叫薛素梅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 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却原来西风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阴户, 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呜呵……唷……别……别舔……脏……啊……我刚才上厕所了 ……好痒……好……好痒呜……」 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啧啧」有声,西风两手仍死命环抱着 薛素梅,手掌郤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粉红色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得大开,舌 头不停在屄缝中央的柔嫩屄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蓬乳白淫液被西风像喝着天降 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阴唇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薛素梅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西风猥 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 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薛素梅刺激得 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哦……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痒啊……好……痒 ……」 「那么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西风……说……呀……噢……我说了……大姨的下面……下面很痒 ……啊啊……啊……」 薛素梅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我怎知道呢?」 这种游戏两人玩过好多次了,大姨自然知道西风想听的是什么,「呜呀… …不要……坏蛋……啊……大姨的……大姨的小屄……好痒……呜……羞死了 ……」 薛素梅说罢,媚眼紧合,但发现西风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 淫舌玩弄着她。 薛素梅只好说:「呜……我的好老公……乖老公……大姨的小屄好痒。啊 ……我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我吧……」 西风听了大姨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压上了薛素梅的身躯,可是 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大姨一对豪乳上,两颗变硬了的乳头一颗用口咬上, 慢条丝理地轻啖浅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 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姨的胃口。 「呜……好……老公……亲老公……快来肏我啊!……我想要你……要你 ……肏……肏……」 「是不是要我肏小屄?」 「是……是的……要……要你肏小屄……请你不……不要再逗大姨了……你 ……不……啊……唷唷唷唷……噢噢……大姨想要……想要……啊……想要西风 肏大姨的小屄……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好坏……啊啊 ……」 薛素梅两手搭着西风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 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啊……我……想要……要插小屄……要你插大姨的小屄……快……快嘛 ……」 西风看身下的大姨如今双目通红,泪凝于睫,直急得眼泪也快滴下来,粉额 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染上粉红的秀发披散开来,简直活像个荡妇 无异。大鸡巴对准了阴沟中央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个就没入于小屄之内。 「哦!轻……轻点……」 薛素梅娇媚地盯上一眼,西风臀部慢慢向后退,龟头就随随地从湿屄内吐出 愈半,然后在用力一顶,整根就埋入薛素梅那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户之内…… 「噗唧!」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风但感龟头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 销魂。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肉棒直插到底,肥涨湿润的肉洞被充塞 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屄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鸡巴,肉棒尽头直 抵子宫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薛素梅屄内淫水再溢,西风便缓缓地把肉棒轻推慢送起来:「大姨,我 是快点好,还是慢点好?」 「唔……呀……我……要……要你……快快的……狠狠的肏……」 薛素梅的欲火如焚,淫屄里的肉壁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西风欣赏着可爱大姨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 于是肉棒逐步地加快了动作…… 西风看着大姨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 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鸡巴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肏到屄口 边缘。 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屄不住涌出阵阵淫水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 擦年青坚硬的阴茎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淫声浪叫 由客厅散播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显得份外淫秽烂漫,薛素梅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欲 毫无保留地燃烧爆发。 「哗……呀……好美……快……好厉害的大鸡巴……肏得大姨好……好舒服 ……」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西风头上。 西风像脯乳婴儿般张口吃着大姐其中一只坚挺成熟的乳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 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薛素梅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 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后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呀……快 ……快肏……肏死大姨……我好舒服……我的亲老公……亲老公……呀……快肏 死你的大姨了……啊!……啊!……啊!……」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西风的阴毛、阴囊,最后嗄嗄的滴落 在沙发之上。西风举头察看大姨泄身后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 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条正兴奋无比的大鸡巴还未射精,但体恤到大姨薛素梅疲 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大姨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大姐歇息一会。 西风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大姨的双峰亵玩起来。 「嗯……西风……好美……」 歇息过后,薛素梅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外甥女婿,伸手在其面颊 轻揉细抚。 西风向大姨报以一笑:「和大姨肏屄可真爽啊!」 西风一把抓着薛素梅的手就往两人的交合之处摸去,他把鸡巴抽出一半,硬 要大姨张手握着鸡巴,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大姨的手掌。 「哦……西风……我的好老公……你接着肏吧!」 西风要大姨跪伏在沙发上,他站在大姐身后,把鸡巴戳进了浪屄中又来一顿 猛插,为要使大姨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不一刻,大姨滚圆的屁股就向 后挺动迎合,迎合着鸡巴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 ……再快点……我的心肝……」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西风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薛素梅可反过来叫要了: 「啊……好……老公啊……小老公……大鸡巴老公……别停……使劲肏我……我 要啊……啊……啊!……」 薛素梅不顾羞耻地浪叫着。 西风鸡巴抽了出来,薛素梅感到体内一片空虚,就在这时,西风再次狠狠地 顶入,鸡巴顶在花心上研磨了几下,说:「大姨,小心了!」 鸡巴快若流星的抽动不停,记记敲打花心,「啊!……啊!……啊!……啊! ……啊!……好……太爽了……啊……啊!……啊!……使劲……肏我……肏 ……肏……啊!……啊!……哎哟!……大姨的屄……肏……肏烂了……啊!啊! ……啊!……要飞了……啊……你太会肏了……啊……啊……啊……啊……啊! ……啊!……」 在大姨的叫喊中,几乎同时西风的精液和大姨潮吹的阴精汇合了,把大姨的 阴洞充满,当西风的鸡巴从大姨的屄里拔出来时,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大姨的腿 流到了沙发上。 「哎哟!西风,你干死我了!」 薛素梅喘息着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西风坐到了一遍喘息说:「大姨的屄就是棒!夹的我爽死了!」 这时候苏青推门进来,看到他两一丝不挂在沙发上喘息,笑着说:「好啊, 这么好玩不带我!西风,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来陪我,必须给我舔到三次高潮!」 「且!哪次不都是舔了一次高潮,你就受不了了,大叫『好老公……快用你 的大鸡巴肏我吧』」西风说。 苏青笑着用手里的包砸了西风一下说:「你在胡说!会不快收拾一下,桃子 让我先上来,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西风和薛素梅连忙起来开始收拾,穿上衣服。 (完……)据了解,湖南卫视在2016年将全新推出“4+3”编排策略,即周间四天(周一到周四)主推“730节目带+金鹰剧场两集+两大周播剧场”,其中,《钻石独播剧场》和《青春进行时》将分别定档周一、周二和周三、周四晚间的22点档。周末三天(周五至周日)横向拉通,主推“金鹰剧场1集+王牌节目+大型活动”,打造“钻石十二小时”。7月6日,有网友爆料称他们见到了两只很奇怪的虾,一只是蓝色,一只是乳白色。这虾是中毒了?还是变异了?还能吃虾吗? “那些高二女生‘验货’的标准很高,看脸蛋长得是否漂亮、是不是处女、腿是不是修长等。”家长们对记者说,她们“验货”的目的是想逼着孩子到社会上“卖处”。她们对孩子说,一次挣5000元给她们交3000元,孩子可以得到2000元。 到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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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 到 荡妻淫妇的暴露 作者:不详 字数:20072字 txt包: 第一章 我深爱著我的丈夫,但我们之间已冷淡了好几年了……做爱次数愈来愈少, 我们连一个月做爱一次都没有。 我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我依然保持著完美的体态,36c。30。34的 身材连我都十分满意……他决不是对我的身材不满…… 虽然如此我仍深爱著他,即使三个月前,发生那件事之后,我的生活开始转 变,我依然深爱他,我依然守住我身体,只给他一人…… 我是在一间外贸公司服务,职位并不低,也是个襄理。 约三个月前,我生日,我请了我们公司的同事回家吃饭,只是几个姐妹淘, 而那天我丈夫并未在家中,同事还开了个玩笑,说老公是个怎么不在家,怎么我 生曰,他也没陪我……要我小心。他这么帅,又有钱,会不会被那个女人迷了? 我笑笑应付她们,心中一点怀疑都没有。我知道不可能,即使我们之间这么 冷淡……但我知道不可能。 当我们用完餐,在客听閒聊时我老公回来了。 虽然他看起来十分疲累,但我仍要求他一起过来聊天,他感到无趣的看著电 视,不想理会我们……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老公对面的谊玲,将她原先紧闭的大腿,微微张开。我 不以为意,以为是她自己没注意,可是……我看见我老公视线从电视上微微的转 移到了谊玲的大腿根……我老公望著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 我老公的鸡巴勃起了,我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勃起的形状,老公看著别的女人 私处勃起……谊玲不时的移动他双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内裤, 及穿著丝袜的性感美腿,这对男人来说大概是十分刺激的吧!! 看著老公失神的窥视的样子,我不禁醋从中来……想著老公对我如此冷淡, 竟因为窥视一个不熟识的女子,而有如此的反应!! 我向谊玲使了个眼神,想告诉她的春光外洩了。我想谊玲应该瞭解我的意思 了……过了一会,谊玲起身去上厕所。 她回来后,仍坐在我老公对面那个位置,但谊玲却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 而将裙口正对著我老公张开。我感到愈来愈不对,我看著,他的视线不停的在谊 玲大腿根游走,还不时用舌去滋润他那的嘴唇…… 我不高兴的望向谊玲,却发现谊玲她脸色红润,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双手贴 紧她大腿外侧,慢慢的游移……心里咒骂谊玲的随便。 这时我注意到谊玲没穿胸罩,天啊!她在做什么?怎么这样?我不能让这继 续下去……我起身想挡住我老公的视线,让这件事停止。我的策略成功了,我老 公将目光集中在电视上了。而我转头看看谊玲……哦,我的天啊!她的窄裙内, 没有任何衣物,刚刚还穿著的丝袜、内裤,都没穿在她身上,她是故意的要让我 老公看吗??想钓我老公??? 谊玲知道我看见了她的裙底,也避开我的目光,不敢直视我……谊玲好像很 懂得这套……除了我和我老公之外没人发现!!! 我知而不喧,到她们几个要离开时,我送她们出门去。将其它人送进电梯, 我叫住了谊玲。 其它人走后,电梯门口,只剩我和她。我先开口了︰「呃……谊玲,你今天 没穿胸罩……嗯……也没穿内裤和丝袜……嗯……你骗我唷!!我之前看你有穿 唷……为什么要在我家里脱掉内裤和丝袜?!还我老公面前露出你的……你的阴 户?你这是什么意思!想钓我老公唷!!」我生气的大吼。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襄理……我不是要勾引他,我只是……只是 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就要这样吗??」 「我没辨法控制自己,那时我不经意的注意到,他在看我的裙内春光,身体 开始发烫……我原本想洗个脸,冷静一下,可是没辨% bd2裙底私密……那种 感觉好舒服……」 这时谊玲闭下眼用手抚摸她自己身体,让我不得不相信她。 「好的,谊玲。张姐我就相信你,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告戒了她几 句,就让她回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谊玲的事……想著谊玲怎会有这样变态的顷向……暴 露肉体,让人视奸…… 但我那时却不知道,这件事,让我的生活开始转变了。 第二章·奸视、手淫、高潮 之后我也没向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包括谊玲在内,就当这事从未发生。几天 后,公司有个case要我去和厂商谈,我接下了案子后,研究了一早上,觉得 没什么大问题,下午就带著公司的业务员,去和厂商讨论。 到了那,我介绍完自己,以及我们的业务员后,我讲述这个case的问题 点,以及他们交换的利益,easycase我们三两下就谈好条件了…… 我交给业务员,向他交绍一些细目。 这时经理也在旁听著他的介绍,怕他出了什么批漏。我不经意的发现,对方 经理的眼神注视著我的裙内……我本能的* 紧我的双腿。可恶!又是个想眼睛吃 豆腐的烂男人。 突然间,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谊玲。暴露出来让人奸视真会有快感吗?? 我以好玩的心情想试试,想反正没人会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故做正经的听著业务员的解说,一方面却装是不经意的张开大腿,露出裙 底私密。因为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我也会感到害羞,所以我张开的角度,只有一 点点……看著那个经理的眼神,飘来飘去的,爱看又怕被发现的动作,真是让我 有作弄人的快感。 接著我也胆大了起来,乾脆张开点,让他直视我的裙底。我穿的是紫色蕾丝 内裤,和透明的丝袜,加上我漂亮的大腿曲线……我想是男人都会坐立难安吧! 正当觉得这样作弄人真好玩时,我注意到经理的视线直视我的春光,我感到 一阵羞涩,怎有人正在窥我的私密呢!!双腿不自主的合拢,但我控制不住的, 又张开…… 「哦,天啊!不要再看我的私密了……」我感到一阵热气从身体发出,好难 受。我愈是想著不要让人看,我却怎么也无法合拢我双腿…… 「拜託,别再这样了……」又想到我穿著薄纱透明丝袜,根本就没什么遮蔽 的,紫色蕾丝也是有点透明的……也许他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呢!!!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行……」但我现在却一定要冷静,不能说他们知 道,因为经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 我们的业务感到不对,也转头望向我这…… 「糟了!他也看到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出洋相。 两双陌生的眼睛在窥探我的裙底春光,「哦……好难为情唷!!!」除了感 到火热外,我还知道我私处湿了……阴户有点涨大……好想要个鸡巴插进去…… 所幸,我们的业务并没有沉迷在窥视我裙内,结束了他的说明。我知道,我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离开那,我的慾火并未消退,只想快些回到公司,洗把脸,冷静下来。 开车过了一阵子,业务员告诉我,刚刚那经理在吃我的豆腐,我笑笑的回答 装做不知。心想︰「你不是也看到了?还敢先说他人不是!」一方面又想到他也 看到了我的……情绪一直亢奋,静不下来。 回到公司,我放下东西后,就立刻衝进厕所。我将窄裙拉至腰际,望著镜中 的自己,大腿内侧明显的有水渍,我知道那是我阴户分泌出的淫汁。透过镜子, 我能清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即使隔著丝袜、内裤,阴户仍然清楚,我的私处将 布料浸湿,使我的肉缝清楚可见。一想到让人给看见这样的阴户,不禁我又开始 分泌爱液了…… 但庆幸,不可能让人经由裙口看见我的阴户。我放下裙子将它整理好,我模 拟刚刚的姿势,看著镜中的自己,想安慰自己私处并未让人看见。但我透刚过镜 子,却也清楚的瞧见湿濡的阴户和沾有水渍的丝袜和肉裤…… 「……哦……不会吧……」我感到一阵晕眩,怎会真的让人看见那儿呢?? 看著镜中的人影,突然感到火热。 那是那个经理……他看到了我的私处……我不能让他看,不要……你不要再 看了……一想到他的眼神……哦!我快要融化了。 「不要……不要这样……有两个人都看见了……啊……他们的视线直直的落 在我阴户上……我被窥光了……啊……热啊……」我感到潮湿的阴户渴望鸡巴的 插入,阴唇也涨了起来…… 「哦……啊……哦……你们不要再看了……我……」 我褪下丝袜和裙子到膝上,手指伸入裙中磨擦我的阴部,两阴唇间的肉缝将 手指吸了进去。我并未感到满足感,我拿起我的髮梳,插入我私处,我来回地抽 插…… 「……啊……啊……我……哦……啊嗯……哼……哦……嗯……」他们两人 的视线好比鸡巴般,插入我的蜜穴…… 「……啊……你们不要再看了……哦……不要……哼……不要再看了……我 不……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哼……哼……嗯……」 我抓住了洗手台,猛力颤抖了两下,髮梳滑出了阴户,我的阴精喷射出来, 洒在我丝袜、内裤和窄裙上……我顾不得这么多,我仍享受著高潮的餘韵……这 并不是我第一次的自慰,但却是我两、三年来唯一的一次高潮。很可悲的是,我 和老公做爱已多年没高潮,如今,我却依* 手淫,丢去了阴精…… 第三章·瞭解自己的慾望 那天,回到了家中,望著黑漆漆的客厅,老公和往常一样,仍未回家,今晚 又是得一个人孤伶伶的独守空闰,想到今天做了件,对不起自己深爱老公的事, 不禁难过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就睡著了。 在梦境中…… 谊玲,又在我老公前暴露了,我老公失神的窥著她私处,我心里千百个不愿 意。就在一瞬间,我老公变成了那个经理,窥著我的那里,我伸手压住我张开的 裙口,可……可是……我身上只有胸罩、丝和那件紫色的内裤。 「啊……不行……不要……不要……请您不要再看了……」 ************ 我惊醒过来,发现四周黑黑的一片,并没有任何人,才发现是个梦。 己经很晚了,老公仍未回家。我脱下我的高跟鞋,撩起窄裙,脱下丝,看看 今天弄脏的地方,却发现仍有点湿润。 「……难不成刚刚又……」我拉下内裤,没错,内裤底又湿成一片了…… 我想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赶紧换去衣物进浴室洗枞ァ? 热水冲在我身上,我感到十分舒服,脑子也清楚许多,我知道是我老公对我 冷淡,和谊玲的动作,让我今天做出这样的事。但这并不是事实,我当时并没发 现,我之所以我这样子,完全是因为,我喜欢……喜欢……让人窥视。 于是我忘却这件事,将它当做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从隔天开始,将精神 专注在我的工作上,我每天一如往常的上班。 直到…… 有一天午餐时间,我和同事们一起到附近的吃饭,和平常一样,我们用完餐 后,仍会休息一下,大家聊个天。 聊著、聊著,我不经意的向周围望望……我注意到,有个男的,坐在我左前 方,也在张望著,正在注意著我们这边,且视线就露在我的腿上。因为我是双腿 交叉著,也许大腿露出比较多,他在欣赏我的美腿吧,所以我也没特别的在意, 也许是女人特别会保护自己吧!! 因为知道有人的盯著我大腿,我装做无心的望向他,看看他,是否仍在注视 著我。 一次,他仍注视著…… 二次,他的视线也没离开…… 虽知道没曝光的危险,可是仍不放心的拉了下裙摆,我很清楚的知道,他是 没机会窥见我的春光的,可是仍本能的注意他。 我瞥了一次、二次……他依然盯著我的大腿。虽然已知道不可能,但,我的 手自主的压住裙口,想阻挡他的视线。「他不可能看见任何女人私密。」我告诉 自己。 可我己不能专心于同事间的谈话了,我愈来愈紧张,增加了注意他的次数。 他的目光仍集中在……我的大腿和裙口上…… 也许是我的遮掩的动作,和我紧张的神情提高了他的兴趣。我故作镇定,想 停止注意他,让他感到无趣而停止注视我。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就是会去注意 他的动作。 幸好,此时他们己准备离去。 他们离去后,我们也要回去上班了,我到化妆室去,当我褪下白色窄裙下的 丝和内裤准备小解时,发现阴户有点湿润,我心里浮出个念头︰「难道……」 但此时我己没时间多想了,只好快快解完回公司去。 因为那天业务小陈请假,所以比较忙。回公司后,我也没时间閒著,刚刚的 念头己被我拋出九霄云外。 下午三点,经理要一份报表,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想起这个case是小陈 负责的,而他今天又请假,只好自己从他的电脑里找找罗。 嗯……不是自己常用的电脑果然用不惯。但聪明的我,从我的文件夹开始, 果然在里头有著那件case的目录,稍微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我赶紧列印出 来,交给经理。 交差后,我回过头来要将小陈的电脑关机,却一眼瞥到,有个「beaty leg」的目录。一时兴起,想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样的图片,就将整个目录传 到了我的机器上。 回到我的座位,打开它,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大量的图片,只有十来张吧,看 来小陈是寧缺勿滥的人呢!! 我打张第一张图片,随即将它关闭。我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我紧张了起 来,虽然图里没有照脸部,但,我一眼就认出,那图中的人是……是我。 我将图看完,每张都是我。是我完美的下半身,穿著窄裙、丝,以及内裤若 隐若现,有几张甚至春光暴露无遗。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力。小陈坐在我的斜前方,面向我,当我辨公时,是 有很多机会将双腿朝向他没错,可是他怎么这样……偷拍我裙内春色? 仔细的将其再详看一次,每一张都是会让人讚赏的美图。透明丝加上修长的 美腿,加上几张私处贴紧小内裤,「啊……原来每天都在窥我的私处……」看著 图片,想像著自己就是小陈,偷偷的窥著窄裙最深处的阴户。记忆起,中午被触 发的浪潮,混合著被偷拍的快感,全身不禁火热起来…… 好想知道别人的视线窥自己是什么感觉,将裙口微微拉开,有个人正在著我 的裙口注视。(即使并没有面对著任何人,我仍如些想像著……) 我闭上眼,尽量看吧!看光我的私处。对,告诉别人,叫他们一起来看。 好多双眼在看呢!!「哦!嗯……」丝和蕾丝小可爱都湿透了,你们都看到 了阴户的形状,最分泌淫水的阴户,好湿、好湿…… 我知道你们在偷窥,我的春光无限,全都暴露出来了,你们的眼神,好像是 鸡巴深深的插入我的穴。 「……哦……啊……嗯……哼……哦……」 你们愈看,我的淫汁,愈来愈多了。 「……啊……」 我拿起一面小镜子放到裙口前面。 「哦……啊……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嗯……你们可以看可肉缝吸入布料 ……蕾丝内裤己经变成透明的了……哦……我的私处被你们看光了……」 我顺著大腿的曲线抚摸著,柔柔的摸著,我也知道这是辨公室,我并不能太 过分,所以我并不打算在这里,我知道我得到其它的地方去。我起身到化妆室, 我风骚的扭动臀部,你们都爱看,紧贴在我窄裙上的线条和蕾丝,那是我穿小可 爱的花纹呀! 「……哦……我想要你们看……啊……」 一进入化妆室,我锁上门,撩起窄裙。 「哦……啊……这么湿了呀……」 贴著阴户的内裤和丝都己经被我的爱液浸濡,我想腿去丝和小可爱,可是手 指先隔著它们磨擦了起来。阴核受到强烈的刺激,加上脑海中被人视奸的淫像, 全身达到亢奋的状态,愈是想像自己暴露在许多人面前,就愈有要高潮的感觉。 肉体的磨擦己不能让我满足,我要更多更多的人视奸我、奸我…… 「啊……哦哼……哦……哦……啊……嗯……哦……哦……哦……哦……啊 ……」 一阵急遽的颤抖,我急忙著想脱去刚才未脱下的内裤和丝,但来不及了,我 的淫液己全洩在它们上,将丝和内裤,都沾上大量的水渍弄脏了衣物。 经过这两次因为奸视而来的高潮,我虽不愿相信,但,我是真的喜爱于暴露 自己的私处在其它人面前,而我有会因为他人的视奸而快速的性慾高涨。 第四章·百货公司的放纵 因为传统道德的束缚,虽然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女人,是这样的喜欢去暴露自 己,喜爱别人窥视自己私密。但仍我不能的完全放任,纵容自己的情慾,我仍然 认为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 一个周休二日前夕,我下班后无处打发空閒,打算自己一人去逛百货公司。 回到家冲洗完,穿上一件白色连身裙,鲜红色的内衣和小可爱,再加上高跟 的凉鞋,我就出门了。 不知为什么,那天人好像特别多,一路上就到处是人到了百货公司,又好像 所有的人都到了百货公司来了,人挤人的,真是让难过。但心想也就算了,反正 我也只是出来逛逛,人多反而热闹,可是心里真的不喜欢这么多人。也许是自己 潜意识里,今天只是想找到人窥视我,知道人一多,我根本不容易发现那个人。 逛了一会,我开始感到无聊了,大概是因为我引领企盼的事没发生。回到一 楼,我正准备离开了,但……那个柜台小姐,我到了一楼,我远远的就发现那个 化妆品专柜的小姐,她的乳房好大,把她的白色丝质衬衫撑得紧紧。 我好奇的走向她,想靠近些看看,「真的好大唷……」当我经过她身边时, 她正好倾斜向前揖涂吹郊t色的胸罩,紧密的包覆她浑圆的乳房,乳沟清楚得 可以让人轻易看见……我心想,要是有个175以上的男人,他也许不必等她弯 腰都可看得清楚呢!! 我走过那个专柜,往大门走去,但不知为何我转过身去再看看她,也许是身 体的机能告诉我吧,这里可以找到我想要的。我回头,走向她,她也乐意的帮我 介绍,我弓著胸部,想让里面春色露出来,但我的目的并不是化妆品,不是这个 小姐,而是我身旁,现陪女朋友在这挑东西的先生。他的视线盯著专柜小姐的胸 部,她忙著介绍产品,并没发现,我偷偷望向这个男仕,我感觉得出他视丝的火 热,以及他心里的慾望。 我多么希望他能看向我的乳房啊!虽然没有那么大,可是有完美的胸线,漂 亮的胸型,和不算小的乳房……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身上,我感到不悦,想叫小姐去拿较远的商品, 让我有机会,得到他窥视的目光。但似乎不用我这样做,他的目光己移到我的身 上,我敞开的领口,己吸引著他,他一定感到闷。 「今天怎么刚好……」他窥到两个女人的胸部,而他们都是穿著红色的内衣。 他注意我的神眼,让我开始享受起来,我感到无比的快感,我希望他能更看 得更深入,我想鬆开胸前的钮扣。但……我怎么让人知道,我是如此的淫荡。我 想要他能看得更多,我甚至想要让他看看我的奶头,一想到这,下体不禁就更骚 痒。 但这种快感并未能持久,几分鐘后,他离开了。我的情慾己被他挑起,而并 未发洩,我要更多的窥视,我想著人用目光姦淫我。虽然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不要 这样,但只要有人窥我,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 我走向电扶梯,想著要人窥我,想要人偷看我私密的慾望,掩没了自己,我 几乎是失神的状态。而……此时我并不知道,当电扶梯交错时,有人利用这机会 窥我的胸部。失去了奸视我的对象,刚刚的快感己冷却了一大半,即使阴户仍然 湿润,骚痒难受,但我己开始恢復。 也不知为何,我一直搭电扶梯向上,明明刚刚我己经上去过了,但这并不重 要,重要的是,每当我上了电扶梯,有个人老是出现在另一方向°°向下的电扶 梯。这不可能啊…… 又一次,我看见了他,约莫二十几岁的男人。没错,他又出现了,而视线向 下集中在我敞开的胸口,看著我的红色胸罩。 快感又回来了,我知道我要他的窥视,我想要让他看。我不再搭电扶梯向上 了,我开始閒逛,我寻找著他的踪影,向希望他能跟上来。 有了,他出现了,我向他* 近……在他附近我总是蹲下或弯腰的找商品…… 我知道他在看,他在我身旁,我蹲下,我胸前的一切尽在他眼中。我的情慾 又开始高潮了,我弯腰,配合他的视线,我的胸部他可一览无遗,甚至……甚至 ……他的视线可以穿透我的奶子,看到我的穿的小可爱。 「……哦……啊……」涨大的阴户骚痒著我,「哦……啊……」我低声轻哼 著。 他也开始胆大了起来,随著我的动作,他也整姿势,他也想要看更多我的春 光。每一次我偷瞄他偷窥我的眼神,就更刺激我的感官,阴户己湿得不像话,我 要鸡巴……鸡巴……他不见了……他走了吗?? 我又看他了,他坐在比较远的长凳上,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他 在窥视我的私处,我那湿成一大片的阴户,因为我蹲著的关係,完全显露在他的 眼中。我将眼神转向别处,张开原本合拢的双腿,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让我的情 欲更为亢奋。 虽然四周有其他人,但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好想要个大鸡巴插入, 我愈是这想,阴户就愈湿濡,而他一定看得更爽。但我不能在这做那件事,我不 能在任何人面前手淫,甚至是我老公面前,我尽我所能的忍住。 但,有人在看我的裙底春光,我不时移动双腿的位置,想要让他看得更多、 更清楚,却又因为给人窥到了私处,而想要把腿夹紧。真是奇怪,当我愈是想要 夹紧双腿时,我就愈感到火热。 想要让你看光全部,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张开我的腿,我一直放纵自己在被 偷窥的淫乱中。不只是这样,我发现我除了让人偷窥会有快感外,我要是愈抵抗 他们的偷窥,我情慾高潮的更快。为了满足自己,我的双腿,张张合合…… 我起身,走向化妆室。在化妆室里,我急欲满足自己,手指开始磨擦阴户, 我想著他姦淫我的眼神,磨擦著…… 「啊……哦……哦……啊……嗯……」 我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了,但……却有种未满足的感觉。我脱去了红色的胸 罩,我还想脱去内裤……我走出化妆室,这时我才想起,他也许己经走了。 四处找寻他,没令我失望的,他仍在这里。这次我聪明的找了个让他一眼可 望见我裙内私密的位置,我又开始蹲下,露出我的阴户。 第一次此如明亮的场所露出我的阴户,还是让个完全陌生的人观赏,一想到 这,我整个人己成为慾望的狂兽。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知道他十分满足,我水荡 荡的阴户暴露出来了……「啊……哦……被看光了……哦……」 可是我怎么这样,我真是太荡了,我真是个骚货,我怎会这样,我要合起双 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吧…… 可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双腿开开合合,「哦……哦……啊…… 啊……嗯……哼……」我低声呻吟著,因为这样双腿的磨擦,加上他的奸视,我 知道,我很快就要丢了。 虽然自己情慾高涨,但自己仍有理性,知道这里是公开埸合,而我的动作也 没太大。我想四周的人都不知道我这样子吧,可能甚至连那个偷窥的人他自己都 不知道,我会因为他的奸视而快到高潮。 而我专注于那人的奸视中,我竟没想到我没穿内衣的胸部,成为来往人的焦 点,几乎是赤裸裸的在这让人视奸,私处阴户、乳房、乳头,都让看光了。他们 都想奸我……想用视线姦淫我…… 我知道我要去了,我赶紧起来,我想走向化妆室,但……每当我移动大腿, 我的阴核就受到刺激。没几步,我感到不对,佯装弄脏的鞋面快速蹲下,就在这 一瞬间,大量的阴精倾洩而出…… 其实我并没有将内裤脱去,我想……可是我仍不够勇气,我想像著,我想像 著……你们看见……看见我阴户的眼神。 第五章·辨公室迷情 从这次在百货公司暴露自己,让自己情慾高涨之后……我知道,只有别人的 视奸,才能满足我的情慾. 我根本不在乎我老公对我是如何的冷淡,只想要让陌 生人看见我的私处…… 我每天依然照常上班,并等待著週末的来临,想再找个机会,让人看见我的 私密,让陌生火热的眼神,直视我的春光…… 虽然我是如此我想要人奸视我,但我仍不够大胆。我在辨公室依旧表现得保 守,不让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不能在熟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事,这会丢人的。 但事情总没想像中美好,有些事,就是发生了。 自从上次知道小陈,常窥视我春光后,我每次上班,都十分注意不让自己的 春光外洩,其实这让我很难受,每当坐在位置上,就想到小陈的视线,正注视我 的裙底……我尽量避开他的视线,但每当我坐在位置上,想到有人正窥视我,不 禁私处火热涨大,让我情慾高涨…… 那天我照常上班,穿著平常穿的套装,但我里面却穿了套深色的内衣裤,我 一时疏忽,浅色套装遮不住内衣的顏色,我在上班路上发现的,但已没时间,只 好将就点。 知道自己穿著得如此不美观,容易让人隔著窄裙,也能看出内裤的顏色及线 条,我更是小心的不让他人注意到我的下半身。由于小陈之前有偷拍过我裙内春 光,所以我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的的裙口朝向那个方向,不让自己的春光私密外 洩。从一早到辨公室起我就感到全身不对劲,不知是自己在妄想,或是真的小陈 在窥视,我一直感到全身火热,阴户骚痒…… 中午时刻,午餐休息时间,我到化妆室小解,褪下裙子,发现自己私处已湿 成一片,深色小可爱和丝袜也糟殃,都已有湿濡的水渍。手指抚摸阴唇,开始摩 擦起来。但理智却制止了自己的慾念,我停了下来,走出化妆室。 同事都出外用餐,辨公室空无一人,我走回自己的位置,却突然想起小陈的 偷拍照片,即使知道自己防范的严密,但仍好奇他是否又偷拍了我? 进入上次那个档案夹,找到最新的一张,是我,仍是我,穿著浅色套装,深 色内裤,双腿微开,一手压住裙口,不让春光外露。但……照片中却仍能看见裙 底的私处,且……这是今天的照片,是今早才照的……我竟然全然不知被偷拍了 …… 我是如此的小心,但仍不能防范,知道自己是全然暴露在他的镜头之下,我 全身趐麻,又是无比的火热。回到我的位置,想著自己每天上班,都有人窥视, 感到厌恶,却也因此慾火难耐。 趴在桌上想著别人的窥视的眼神,我忍不住了,男人们都想要看我的私处, 要看我湿濡的阴部。不能这么骚,我不能这么荡,不能暴露自己的春光,但我却 装做不小心的张开双腿,给他们窥,开开合合,我一直张开又闭紧大腿,你们火 热的视线,已使我忍不住,我想要,想要个鸡巴…… 我手指伸入裙口,但我知道,不行不行这样,现在随时会有人回来。趴著, 想著别人的视奸,奸我,我好爱你们看我。啊……嗯……我就像赤裸裸的站在你 们面前,你们是如此的色,爱看我的私处,哦……啊……光想我就已不行了。我 起身想到化妆室,一站起来,却感到全身趐麻无力,站不住,我趴回桌上,却累 得昏睡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十字路口,我穿著衣服,但每个人窥我的眼神, 却好像我什么都没穿……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我快要不行。哦…… 嗯……你们不要这样子看我,你们每人都奸我,我受不了,这样我会受不了…… 受不了啊……嗯……」 我让同事的谈话声吵醒,原来已到了上班时间。我的下体已湿漉漉一大片, 想要去用乾净,却无力气,只好放任这样子了。 整个下午一直无心于工作,一直想著小陈的窥视,一直注意著他,但一切却 都是这么的正常……直到……一次闪光引起大家的注意,我瞥见小陈急忙收起他 的数位相机,他忘了关上镁光灯……但这闪光,却又将我情慾的钥匙打开,我知 道他又在偷拍我了…… 不知道自己怎会是这样子的人,竟会如此的爱上别人的窥视。但我已管不了 这么多,我想要暴露,我要在这让小陈看光我的私密。 「哦……啊……」我低声私囈著,我使自己装成注意力全集中在工作上,双 腿却朝向他,微微张开,将私处都朝向他,故意的张开又闭上…… 我瞥见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看见了,他看见了我的裙内春光……啊……多看 一点,我更扭动身子,让自己更风骚…… 我知道男人们不是要看这样的荡女人,我故意用手按下裙口,佯装淑女,但 大腿却开得更开,让他看得更多。哦……尽?窗桑揖褪且愕募橐暎乙? 看我的春光。我看见他的眼神,就像是色情的狂兽…… 看著他的视线,我快溶化了……我好热……好难受。 「哦……啊……嗯……嗯……」我知道他在偷拍了,他拿出相机,猛按快门, 也许他深怕不再有这么样的机会了。 「啊……好热……好难受……噢……」他竟隔著裤子在摩擦他的大鸡巴,竟 直接因为看了我的春光而自慰起来。 「啊……我也好想手淫……哦……啊……哦……啊……怎么辨……我真的好 难受……」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陆续离开,而小陈似乎也不愿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 会,我也急欲他的窥视。 「小陈……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我故意叫了他,解释一份case。 他站在我身旁,勃起的大鸡巴,就在我的旁边。我已鬆开一个衬衫的钮扣, 好让他能窥见我的乳房,36c的乳房,任那个男人也无法不受诱惑吧!知道他 看见我的奶子,也让我无法克制,好难受,好热…… 「啊……哦……啊……嗯……」我感到他呼吸变的急促,也知道他大鸡巴已 涨大难受。 我的阴户湿淋淋,涨热无比,热……我全身发烫……我知道我已无法忍受, 我要个鸡巴插入,我要人干我,我好自想将自己的手指插入。 「啊……嗯……」 他回到他的座位,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仍将裙底私密朝向他,将双腿张到 最大…… 「啊……嗯……我好无力,好热……」 此时辨公室已只剩下我们两人,他大胆的直视我私处,我知道他也急欲找个 发洩。 「啊……嗯……啊……」他竟隔著裤子,摩擦他的鸡巴。 「哦……嗯……哦哦……」我起身走向他,我好想撩起裙子。 「嗯……啊……真的好难受……」 「呃……小陈……这case我研究好了……」我仍不够勇气。 我坐下时,故意将裙摆撩起,想诱惑他动作,我的女人私密全都暴露在他眼 中。 「啊……哦……真的好奇怪,但……」他没行动,只见他随著我的腰部摆动, 不停的套弄那在裤中的大鸡巴。 「啊……啊……」我竟是如此的荡,让人看我裙中春光,自瀆…… 「哦……嗯……哼……」 不一会,但见他猛力颤抖……他一定射了一大片。讨厌……被挑起的慾火难 消,而他竟已射了,他草草收拾东西离开辨公室。 而我,我已不能忍了,我一手搓揉著我的乳房,一手拉下湿成一大片的小可 爱和丝袜,阴户已这么湿。 「啊……」我用手指插入阴户,「啊……好好……好棒……啊哼……哦…… 插我……插我……我手指快速的抽插……」 「滋滋滋……」阴户极度湿润。 「啊……哦……嗯……哦……嗯嗯嗯……」也许是整天都受到视奸的刺激, 才一会,我就有要升天的感觉。 「啊……不行了……不行了……哼嗯……啊……啊……啊……啊……」一股 热流从体内喷射出,溅在我手上。 「啊……」 当我仍在感受著高潮的餘韵…… 「哇……」竟有人从后面将我抱住,搓揉我的乳房。 「啊……」 我大叫:「是谁?是谁!」 即使用丝袜住脸,我仍认出他,是小陈……但我并没有叫出他的名。 他扯开我的衣物,拉下裙子,开始舔我。 「啊……好刺激……从我的耳……哦……哦……啊……」 一直下来,舔我的粉颈、我的肩……到我的乳房……哦……啊啊……我完全 陷在其中,一丝也没有逃离的意思。 「啊……好舒服!」他的舌在我的乳头上快速舔动…… 「啊……哦……哦……真的好棒!」现在我根本一顾一切只要他快点插入。 「要了……」他将我的双腿张开,准备进入我的身体。 「快……快……」我心里想著。可他却怎么也插不进去,他的鸡巴已硬不起来, 刚射完,所以硬不起来吗??我好失望…… 但……他却用舌去舔我的阴户。好脏……已经一天了,一定脏死了!但…… 哦……不管了……好舒服……我的阴核,他的舌舔弄著……啊……啊……哦…… 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哦……不……我用力的推开他,但……来不及了,我 的阴精喷在他脸上,他却也不停止,仍快速的舔我的阴核…… 「啊……啊……」我的阴精不停的喷出,连续的高潮让我难以招架。我摊在 地上……颤抖著…… 他又就快速的离开辨公室,当我回过神来后,看著地上湿湿的水渍,我才知 道我喷出了多少阴精。 第六章·无限的放肆 自从小陈在辨公室迫奸我过后,每天上班时总是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不知 是害怕或是兴奋,不知自己是期待那天的事发生又或是害怕它再度发生。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想要让人视奸、偷窥想要让自己的私 密,全裸露在男人的面前。但是,我会害怕,害怕这些我所熟识的男人,会开始 以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不再喜爱窥我的私处,天啊!我到底要怎么做,我要 放纵自己的情慾,还是不再做出这般淫乱的事呢? 理智总是难以控制情慾的,每天只要到了辨公室,我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般,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情慾. 在辨公室里,我总是情慾高涨,不时偷偷注意小 陈对我的窥视,不管他有没有在偷窥我的裙下私密,我总是火热难耐,他姦淫的 视线让我下体总是湿淋淋、骚痒难受。辨公室的化妆室也就成为我每天手淫的场 所,在化妆室里,撩起窄裙,隔著丝和小内裤抚弄著自己的阴阜,你们都爱看我, 你们这些坏男人都窥我的私密,都在我不注意时从我的裙口直视我的裙内春光, 好坏,你们好坏。 可是……我好爱你们视奸的视线,看我、窥我,窥光我的秘密,我好热,好 湿啊!……喔……我的照片,小陈你用我的照片手淫,嗯……看到我的湿热的下 体,也让你火热难受吧,啊……我好热好热……你们不要再看了……不要……好 丢人……暴露自己的阴户在男人面前……啊……啊…… 手指不停的在阴户外摩擦,下体愈来愈湿,啊好热嗯……啊另一手鬆开衬衫 的钮扣,将内衣拉开,搓揉起美乳,我粉嫩的乳房。嗯……我好淫,我怎么会这 么荡……我怎么那么爱给人窥自己的私处,怎么会……啊……好热,我可以感到 自己火热难忍,我也知道我己经停不下来了,我一定得洩出来,不洩出来我是不 会满足的。 啊……乳头好涨,好热好热……你们不要看,好丢人,不要看我,不要窥我 手淫,这样很丢人,不要……不要……啊……也不要窥我的下体,不要,不要看 我抚弄私处的淫样……喔……不要……不要……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热热 ……我好热…… 原先只是隔著丝和小内裤用手指搓揉著阴户,可是那些男人淫邪视奸的视线 让我……让我控制不了淫乱的淫慾,双手狂乱的撕开丝,将粉红色的小可爱拉向 一侧。 啊……怎么会……好湿……我分泌出了好多,流出了好多淫水,我真的是很 须要那些男人们的奸视吗?喔……让你们给你们看我的小穴,我失去理智的将自 己的阴户露出,看……窥见我的小了没…… 我细长的手指,沿著下体细长湿滑的肉缝开始在阴户外滑动,嗯……我想让 你们看看,我手淫的样子……你们都好爱坏,都好爱窥人家的私处。嗯……手指 竟不自觉的沿著肉缝滑内我的小里,我也因为愉悦而不自主的发出哼声。 ……啊……好坏好坏……你们在看人家手淫……嗯……啊……你们用得人家 好热,好想要……想要你们窥我,偷窥我,我全都给你们看……啊啊……好热, 人家下面又湿又热,湿……嗯……好热……人家快了……人快洩了……再奸我, 再用你们火热的视线奸我……哦……奸我……啊啊……奸我……奸……奸……我 ……啊……嗯嗯嗯……喔喔…… 我无力的用手扶在马桶座上,全身上下无比趐麻,我可以感到身体的轻颤, 我也知道这是怎么了……我又洩了一次……洩出的大量体液让丝全沾湿了。 一次又一次的手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洩……我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 如此放浪的女人……但是我……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我就是爱好男人窥视的 眼神,就是喜欢他们用火热的视线来奸视我,窥探我的私密,偷瞄一个女人最为 隐私的下体。 不只是喜欢他们无意的窥视,我更爱暴露自己,让自己的私密成为大家注目 的焦点。 穿上让自己淫液沾湿的小可爱和丝,……啊……竟然这么湿,裤也被撕破了 ……这是不小心……只好待会小心点了,不然,要是让他给拍照了,那……那可 怎么辨是好…… 因为紧贴私处那一小块,己经湿濡的可以让人看出我阴阜,可以轻易的看出 阴户的形状,又加上自己穿的丝被撕破,回到辨公室后,我一直感到很紧张,害 怕这次会让小陈窥见自己淫荡的下体,窥见整个湿淋淋的私处,怕让他看见这个 因为让人窥视而湿热的阴户。 坐在座位上,我一直夹紧双腿,以免让他窥见我的裙内春光,我尽量让自己 放轻鬆,不让自己太过紧张,不让他注意到我的异样。但……好奇怪……我越是 不让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我反而感到越火热,热得令人难受,热得让 我更想要将自己的双腿放鬆,让他的视线窥入我的裙内,让自己淫乱的下体暴露 在他的眼中,让他兴奋。 看到他因窥视我的私处而感到兴奋,我更是火热不已。他在窥了,我注意到 他在注意我的裙口了,我装作不在意的向他微微的张开双腿,让裙口打开,湿淋 淋的阴户暴露出来。一直装做忙放处理桌上的文件,但我却偷偷的瞥见他窥视的 视线,让我心中有好一阵快感,我感到好舒服,他窥视的视线,让我好舒服,除 了让我有火热的快感外,又让我又恶作剧的愉悦。 天啊……我又开始全身发热了,热……热得我又要失去理智,窥视总是令我 难以忍受,今我火热的难受,下体就像有蚂蚁爬动般,让我骚痒,令我控制不住 ……啊……我怎么……我怎么这样子,完全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的伸手隔著裙子 拉腰际的内裤,且故意让湿濡的内裤陷入湿淋淋的肉隙,变成细细的一条……而 且,好丢人、好丢人…… 我抬起头时目光和小陈交会,好尷尬,他一直在窥视我的裙内春光,而我竟 在他的注视下将内裤陷入湿热的蜜中,好丢人,而我竟又和他窥视的目光交会… …好丢人……但又令我好热……好湿热…… 啊!小陈……窥我吧,尽量窥我吧,你窥得我下面好痒、好热、好难受,但 你的视奸,却让我有无比的快感,现在我淫乱的阴户好湿,愈来愈湿,是因为你 的视线,所以才这么湿的…… 因为他的窥视,我下体无比的湿热,我想他也是因为窥见我的下体,而让他 的鸡巴涨热难受,但不知为何……他竟主动要求更换位置,换到离我远的位置, 且……他在那是不能窥见我的私密的……而他原先的位置,由一位女同事使用。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喜欢窥我的春光吗?还是我的淫乱让他害怕,他害怕 会再次因为窥见我裙内私密而做出不伦的事? 怎么了……他开始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开始对我感到厌恶了吗?……不 ……我不是淫荡的女人……不要这样想……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个淫乱 的女人……但是……每天夜里,暴露自己的慾念,骚痒著我。睡梦中,都是他人 色情的眼神……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我不能过著没人窥我的生活,我要人窥 我,但我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 陌生人,要是陌生人就不会认为我是淫乱的女人了吧,我要暴露,我要完全 裸露在陌生人面前。让他们窥我,让他们窥我的私密,让他们的鸡巴火热涨大, 让他们在外面因为我的暴露而射精…… 我开始穿著暴露,到人多的地方,让我的身体感到火热,我不再是个人眼中 的仕女,而是个淫荡的女人…… 每天下班,我并不回家,总往百货公司这样人多的地方,我换下每天上班的 套装,穿上几乎短到大腿根的连身裙,里面小可爱穿的是,高叉几乎透明的情趣 内裤,不穿裤袜,只穿长丝袜。 透过薄纱,让人对我的美腿产生暇想,却又不想让袜遮住我的私处……而上 半身,我不穿胸罩……就像上次在百货公司般,我寻觅色情的眼神,我要让他们 窥我的春光…… 每天,总有许多人,急欲偷看我的裙内私密,我也不时暴露出自己的裙内春 光,让他们的眼神奸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情慾得到解放……但……虽然 他们窥我,可仍不够,没人能一直窥我,直到我……高潮……他们总是匆匆一瞥 ……却没胆子,持续下去,我骚痒著……我的身体骚痒……却无从发洩…… 我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快沸腾般,却无处发洩……我受不了了……好热…… 好难受……要人窥视,窥我,要你们用火热的视线奸我…… 第七章·控制不住的情慾 我开始穿著暴露,在人多的地方找寻爱窥视我的人,想要把私处裸露在他们 的面前,我要人们的奸视,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但……我总是不能遇到这样 的男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爱看,可是却没胆子更进一步的窥视……你们令我好 失望…… 今天早上要去找一位朋友,打算搭电车去,想到车站也是人多的地方,我想 穿著暴露,在车上将自己的裙内私处给爱窥我的男人们窥。 但是后来想想,要去找朋友,还是保守点好,不要太放荡,所以我只好打消 这个念头,只好再度的压抑自己的情慾. 我这朋友是有出了名的爱挑剔,总是爱批抨我的穿著,我不敢穿得太随便、 太暴露,不穿得像个仕女是不行的。粉紫色的窄裙,白色的衬衫,再加一件薄纱 的外套,里面穿著保守的白色内衣裤,虽然是白色的,但内裤却是蕾丝透明高叉 ……胸罩是和内裤是一套的,也是蕾丝透明,我穿的小可爱,好像太透明了些, 似乎连私处也遮不住,所以我穿了裤袜,想多少遮遮透明的小可爱…… 上车之后发现车上人不多不少,正好有个位置,我就在这个位置坐了下来, 讨厌的天气,阴阴的,还有雨……害得我一身深色套装弄得有点脏了。 就说今天天气很讨厌……一坐到位置上,裙子有点弄脏了,我拿出面纸,擦 拭起来,也还好惶v……不一会儿就已乾净了,到朋友那还有点距离,我环视 著四周,东张西望起来,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许是难以压抑的,即使穿著是个保守 的仕女,但仍注意著四周。心里想著,也许这时也有人正在急欲窥视我裙底的春 色,想一窥高尚仕女的私密。 我注意著四周,但真令人失望,真不知为什么,附近都是些老女人……只有 ……我正对面坐了个……像是学生吧……大概二十几岁吧,谁知道呢?又不太像 是学生……不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他让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受……他在窥 我的春光吗?不……不可能吧,我穿得如此端庄,他又看起来如此的憨厚,像他 这种人是不敢注意女人的裙内春色的,可是总觉得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仍不停的将目光扫向四周,啊……我和那对面的年轻人目光交会,他机警 的闪避我的眼神。他羞怯又色瞇瞇的眼神,今我心中感到一阵悸动,一股快感袭 来,刺激著我的大脑。他……他是在窥我的裙底,是吧……他是在窥视。虽然不 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在偷窥我的私密……可是我已开始兴奋起来全身感到有点 热热的感觉。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加热般,快速的流动起来。 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在不经意的情形下,竟也会发现有人在窥视我的裙内春 光。虽然自己会因窥视而感到兴奋,但我也想要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陌生人的眼 中,享受让人奸视的快感。但身为女人,从小接受的礼教,本能使我反射的将原 本平放的双腿,交叉起来,以防止给他看见我的春光。且手指轻敲著裙摆,双腿 慢慢的移动,想自然的,改变自己的姿势,我不想让他发现,我知道他的窥视。 我目光不时瞥向他,看看他的动作……但见他眼神并没离开我的身上,不知 是我心里作用又或是真是如此,他直视我裙底…… 就是他,这个人真的是在窥视我的裙底,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淫乱,是这么的 兴奋,看到他兴奋的反应,我也无比的兴奋。他火去视线直视我交叉双腿的根部。 但我知道,他看不见我的任何私密,他只能窥见我白晰红润穿著丝的纤细玉 腿…… 我要让他窥,我一定要让他窥我的裙底深处。我又换了动作,我将自己的双 腿由交叉放下来,平放著,双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对著他眼睛的视线。佯 装淑女的动作,假装害怕会暴露自己的裙内春色,礼貌的用手按住裙子,但却故 意的将手压在双腿上,把裙子撑平,好让他的视线能直接的窥见我的裙内深处, 直接的窥见我的大腿根部,能让他看清楚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在他的眼中,我是个端装的淑女,却大意的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隐私。偷偷 的瞄向他……啊……他注视著,他的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身上,不……不是我的身 上,而是注视著我的私处……他直盯著我的私处瞧,好热……真的是令我感到全 身开始发烫,就像我私处全都暴露在他眼中似的,窥吧……窥我吧……我就是要 让你窥我的私密。让你窥得人家那里好湿、好热、好难受,就是要你这样偷窥的 眼神,你愈是窥我就愈要让自己的私处裸露在你面前。 我目光环视著四周,但却一直注意这个视奸的眼神。天啊!他目不转睛的直 盯著我的裙内春色,真是令人感到昏眩,令我有无比火热的快感。突然间,我竟 想做件大胆的事,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会把他吓走,但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想 要更多的快感,我只好赌上了。 我用力的将双腿夹紧,手按住裙口,遮住自己大腿根部,也挡住他窥视我私 密的视线。我装出惊吓的表情,装出发现自己春光外洩吃惊的表情,将裙口转离 他的视线。 嘻……他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狗般,目光迅速的转开。他很不好意思的装作 若无其事。哈……真好玩…… 但是我的赌注却是现在才开始,移动你的位置,动呀……现在你窥不见我的 春光。 大胆的移动,找到最好的视线来窥我的裙内春光……快……快呀……不要… …我赌输了吗? 他是一直注意著我这没错,但……从那儿窥不到人家的私处呀……哦……无 论我如何祈求,他仍是动也不动…… 我的天啊!不要……不要这样……他的视线离开我的身体,令我全身不自在, 不…… 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你不要走,我需要你的奸视。他站起身来,这出这 节车厢,啊……不要……不要走,嗯……我要……我要你奸我……用你的视线来 姦淫我这个淫乱的女人。要你……你快来奸我…… 这时他从回到这个车厢,装做若无其事的坐向能窥视我裙内春光的位置,哦 啊……他还是想要窥的,他还是想窥看我的春色,这次他一定能看得非常清楚, 看吧……窥光我的私密吧,现在我就是属于你一人的玩物。我的一切都让他看光 了吧,他直盯著我的裙内,偷窥著我的私处,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小可爱, 好像能直视我的阴户般,令我感到湿热,令我拥有无上的快感,现在我的阴户已 经湿淋淋了吧?哦……都让你窥光了。 好丢人啊……车上还有其它人,我竟然暴露自己的私处让你窥视,我好淫乱 啊……我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奸我……奸我,用你的视线奸我……奸视我…… 奸死我……全身有股火热的感觉,我开始发热、发烫,我已不能控制自己, 心中有股慾念衝上来,让我好想在这里脱光衣物,暴露自己,甚至拨开肉,让自 己的最私处,呈现在你的面前。 闭上眼,脑海中全充满著他的眼神,啊……不要啊……太厉害了,只是让人 窥窥裙内春光,我就已经快受不了,快控制不住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淫荡。求 求你不要再看了……不……不是窥我……窥我……奸我……不要停……嗯……嗯 ……我私囈著……我的私处都让人给看见了,好丢人,但却好热、好湿,好想伸 手去摸摸那,摸摸自己湿热的阴户。 好热……好难受,我知道我下体已经无比湿濡,且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丢死人的,会给人看见阴户的形状,车上又这么多人,说 不定又好多人在窥我呢!!心里这样想,但我却控制不了自己,我把双腿张开到 最大,我知道他这样一定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阴户的样子……但我仍不能在这样 公开场所,表现出我的荡……我手仍按住裙子,只是装个样子,我知道根本遮不 住,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故意给他看的…… 好热……哦……啊……嗯……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啊……看够了吧,我的阴户好湿好湿……我感觉得到。 不要了……够了……求求你……放了我……够了,不要再窥了……我快不行 了……我……情慾高涨,好难受,好热……我脱去外套……却仍不能消我的慾火 ……啊……哦……啊……嗯……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在车上做出淫乱的事… … 车到站了……我急忙下车……虽然我的站还没到,但我已不行了,我不能这 样下去,虽然这样我会让我获得快感,可是再下去我就会失控了,我下来等下班 车……在月台上,使我冷静了些。我鬆开衬衫钮扣,使自己凉快些啊……我不禁 叫了出来……我看见了他,他也下车了……也站在月台上…… 车来了,我上了车,车上人比刚刚多,却刚好有个位置,我坐下,张望著, 深怕他也上车了。没错,他也上车,我知道他的目的……他走了过来,站在我的 位置旁……啊……我的钮扣……我刚鬆开,却没扣上,那他……他在上方一定可 以看得一清二楚……刚刚是下半身,现在又是乳房。 尚未完全沉淀下来的慾火,又被挑起,我这件薄纱胸罩,完全没有遮蔽的功 能,我的乳房,白晰红润的肌肤,全给他看光了,好难受,好热……为什么给人 窥视,竟让我有如此的快感……啊……哦……啊……好想给他看见乳头,我那粉 色的乳头……啊……我怎么这么荡……哦……啊……嗯……他注视我的36c的 乳房……热……好热…… 又有人下车了,车上人变得很少,他走向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他还想窥,还 想窥我的私密。我受不了了,我要他看得更多,更多,我站起身,穿上外套,坐 下时,却故意让窄裙给座椅撩上…… 现在我这原本就不长的裙,已像迷你裙,他现在除了私处的小可爱外,应也 可以看到大部份的透明蕾丝了吧,由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的满足。啊……哦……我 几乎已叫春了起来,嗯嗯……嗯,奸我,用你的眼神奸我……啊……你的眼神好 像大鸡巴,我的私处都给你看光了。 啊……嗯……我真荡……我好热好热……私处,湿得难受,你一定看见我的 阴户……透明蕾丝,全湿透了,啊……嗯……你,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 …哦……啊……嗯……丢死了……丢死人了……啊……啊……车上除了我和他之 外空无一人,到站了……他竟起身下车……车上只剩下我一人。 虽然他已离开,他的视线不再奸视我,但我被挑起的慾火,却已难停。我见 车上无人,撩起裙子,手指大胆的触摸阴户,眼睛半闭,我自慰了起来,啊…… 真淫乱,我竟在电车这种地方自慰,湿成一大片,连我都不相信,我鬆开胸 罩,搓揉我36c的奶子……搓揉著我红润白晰的乳房。 嗯……哦……啊……嗯……脑海中,全是他那淫秽的窥视眼神,哦……不要 ……不要走,看我……我脱光给你看……哦……啊……嗯……嗯……嗯……我将 裤袜和小可爱拉下到膝,手指快速的摩擦私处,不停的刺激著阴核,搓揉著小小 的阴蒂,让自己得到无比的快感。 我知道下站很快就会到,我得快点,哦……啊……我……嗯,啊……嗯…… 啊……快……哦……奸我奸我……我要你奸视,我几乎已叫出声来。 我一手摩擦著阴核,一手抽插著……哦……嗯……嗯……哦嗯嗯……嗯…… 我已听见「滋滋」的水声,我知道,快了,快奸……奸奸我啊……不够……我要 鸡巴,我要鸡巴,手指不够,我伸入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在我自己湿濡的肉中, 快速不停的进出著,抽插著我湿淋淋的美穴,另有一手指刺激摩擦著阴核。 对……哦……啊……就是这样,就是,就……好大好大,好热……好热…… 啊……呵哈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快点 ……嗯……啊……啊……我颤抖了一秒,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撒在我手上…… 我知道这些温热的液体就是我的爱液……我在电车上手淫,又淫乱的在电车 上洩出大量的淫液…… 哦……车快到站到,我急忙拉起小可爱及丝袜,将衣物整 理好……就在我穿好时,又有另一股热流喷射到我身上,其中有一些直接的喷射 到我的脸上及头髮上,我嗅到一股醒臭味,我抬起头…… 啊……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是……我的前面座位上有个男人,是那个 ……那个刚刚一直在窥我私密的人…… 他不是下车了吗?我看见他的鸡巴……高耸著……他双手紧握著鸡巴…… 啊……天啊……除了让他窥见我裙底春光外现,在他却看著我自慰的荡样, 射出他的浓精…… 天啊……我受了惊吓……我起身向车门外跑……在车门关上前我出了车厢, 他也想衝出来,但却慢了一步,我看著他站在车门前,车开走了。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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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到 但李清说,学校告诉他,通知是下发给省区市教委的,目前学校还没有收到这个文件,确实在操作细节上不太清楚,没法按照新的通知办。 到 该书共收录六篇习近平的讲话文章。包括2012到2015年,习近平在阜平县、菏泽市、兰考县考察时的讲话,以及在听取兰考县和河南省教育实践活动、中央党校县委书记研修班座谈会和全国优秀县委书记表彰时的讲话。 {干扰优化内容9} 到 {干扰优化内容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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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阿娜达……奇蒙子歹咻!啊啊……啊啊……」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春色无边。美艳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鸡巴突进贯出。男人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盖作为支点,睪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打声,彷如演奏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咿……啊啊……哦……雅媚歹……雅媚歹……啊啊……啊啊……」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人,修长的双腿淫荡的勾着他的雄腰,两副浑身充满汗水的躯体紧贴着。(49.04kb)「呼呼……喔喔……」又嫩又滑的阴道,男人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间……「叩叩叩!!!」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反射性的取下耳机,关掉计算机屏幕,赶紧拾起散落在书桌下的短裤,将勃起的鸡巴,连同覆盖在龟头上的卫生纸,一股脑的全都塞到裤子里。在我电光火石的动作完成后的下一秒钟,妈妈刚好打开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小伟,晚餐煮好了,可以下来吃饭啰!」此时坐在书桌旁的我,正好背对的站在房门口的妈妈,我完全不敢转过身,紧张的压抑住充血的下半身,尝试以我自认为最平静的语气回答:「好啦,妈,等一下,先让我把今天的功课做完,就剩下一点了。」话说完,我随手假惺惺的翻开书桌上早准备好的课本。「嗯……」妈妈应了一声,接着,不知为何,她慢慢的朝我走来。听着妈妈靠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反射性的用食指搓搓鼻头,鼻中传来一阵香味,在我这间充满着精液汗臭味的房间里,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显得格外清晰。妈妈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身旁,心里有鬼的我,可真是紧张死了,但我也只能死死的盯着摆在桌上的课本,一点儿也不乱动,因为我深怕一转头看向妈妈那温柔的脸庞,就好像会让她发现我刚刚在房间里干嘛似的。「糟糕!!」我在内心暗叫不好,因为妈妈忽然弯下腰,蹲到书桌底下,从她那个位置来看,只要她一朝我这边转头,绝对能发现我短裤上的隆起。好在,妈妈只在地上蹲了一下,马上就站起来,正当我疑惑妈妈在干嘛的时候,妈妈微笑的拍拍我的肩膀,手上正拿着一件绣着小y基符号的三角裤。夭寿喔……刚刚太过紧急,我居然忘了书桌下还有一件刚脱下来的内裤!「小伟,妈妈说过几次了?就算是在你自己的房间,内裤也不要乱丢喔。」妈妈责备的说。「对不起,妈妈,我下次……」道歉的话说到一半,当我转过头去看向妈妈时候,我愣住了。在家中,妈妈一向穿的很清凉,虽然我平常都看习惯了,但是今天……她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妈妈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衫,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一对如乳牛般、尺寸至少有38f的超大型巨乳,而在t衫里头,妈妈没有戴胸罩,因为天气湿闷又刚炒过菜,被汗水弄湿的t衫紧紧的黏贴在妈妈的身上,两粒圆圆的突起,清楚的映射在我距离我不足40公分的面前。视线往下移动,划过妈妈纤细的柳腰,紧接着来到了妈妈的下半身——丰满的大屁股上,穿了件贴身的灰色热裤,棉质的衣料在吸收汗水之后完全变成类似于内裤的存在,懒散的妈妈居然连内裤也没穿一件,高耸的隆起一片湿漉漉的山丘,勾划出一条长长的细缝,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抬头一见妈妈白皙的小手中,握的正是十分钟前还套在我鸡巴上的内裤,内心突然涌起一种不可理喻的兴奋感。看着我的表情,妈妈似乎也理解到什么似的,双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双手反射性的遮掩住三点部位。「小伟,妈妈不打扰你啰,功课做完赶快下楼吃饭知不知道?」妈妈把我的内裤丢到衣篮子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我房间。望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我的内心,对以往一向敬爱无比的母亲的看法完全改观:比起a片里头的av女优,妈妈漂亮多了,而且她的身材更是……贪婪的嗅着房里妈妈所残留下来的体味,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想法。妈妈,我想要你!!!(第一章)我的名字叫张伟,高二。功课一般,相貌普通,160公分的矮小身高,瘦弱的体型,像我本身这种一点儿都不起眼的男孩,在大街上随手抓一把都有,理所当然的,我只是一名青涩的处男。自从上了高中后,身体发育的同时,我也慢慢的开始对女性这种生物起了极大的兴趣。馒头、草莓、鲍鱼……等等,这些过去认为最为平常不过的单词,对现在的我而言,却犹如盖上一层神秘的黑纱、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所以……收集av成为我的嗜好、打手枪成为鄙人的专长、上体育课前,偷窥女同学换衣服成为俺心目中最为浪漫的大冒险。在自怨自哀、感叹自己不幸的16年的处男生涯,直到刚刚,我才突然领悟到,其实,我简直就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幸运儿。因为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妈。我妈妈,张茹,今年38岁。老爸在我9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他生前是个工作狂,留下了一笔为数可观的存款以及保险金,妈妈得以独自无恙我与另一位大我二岁的姐姐长大。多年来,妈妈一直单身,并没有再嫁,也几乎很少见她出门约会过。因为去年姐姐张洁高中毕业后,离家前往外省的大学念书,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与妈妈两人相依为命。妈妈是个精明的女人,是指在处理工作事务上,她拿了爸爸留下来的遗产,做了几次非常成功的投资,具体上赚了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但看到妈妈不用工作,光凭着每个月的利息便足以抵销我们全家的开销……我想,应该是不少吧。在私底下日常生活中,妈妈其实是个很懒散的小迷糊,有时脑袋就像是少了几根筋似的不开窍,妈妈平时在家中的穿著举止,就好似还把我是当成数年前窝在她胸前撒娇的孩子,毫无避嫌的防备与自觉。但也幸亏如此我才终于领悟到妈妈的魅力,她对我的信任与关爱,朝大胆一点的方面设想,或许妈妈潜意识里就想诱惑我这个儿子才打扮的那么火辣的吧。重新打开计算机屏幕,戴上耳机,鼠标点了下play键,屏幕里,小x圆那骚货依旧在男人的跨下喘息着。我半鄙视的盯着不久以前还是我心目中的第一女神的av女优,在我左手加快速度套弄鸡巴的同时,女人的脸,逐渐被妈妈娇美的容颜所替代。「喔……妈妈……妈妈……啊……我爱你,妈妈!!」手掌心中隔着卫生纸紧紧的包住龟头,一股热流喷射而出,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的窜游在脑神经中,空白的思维里,只剩下妈妈的笑容,以及那对作梦也会梦到的超大母乳。************下楼来到客厅。妈妈正懒洋洋的趴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娇好的胴体,清凉的打扮,曝露出了身体绝大部分的洁白肌肤,让我一饱眼福。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下身那高高鼓起的肥厚丰臀,端是令我的鸡巴搔痒不已,恨不得自己能肆无忌惮的狠狠蹂躏那雪白柔嫩的大屁股、尽情地将鸡巴深埋在股间的深沟里抽插。「小伟,功课写完了啊?」「嗯,写完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视线始终停留在妈妈的身体上。「小伟,你先坐着看一会电视好吗?妈妈马上去帮你把菜热一热。」妈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充满色欲的非礼目光,自顾从沙发上爬起身,她胸前那对巨型美乳,一下子从娇躯的压迫下解放,令人眼花缭乱的上下左右的晃动着。「真是可怕的弹性……」我在内心暗自赞叹着,「如果说美女的胸脯是专门对付男人的武器,那妈妈的奶子绝对是最恐怖的人间凶器!」心中虽然偷偷幻想着千百种蹂躏妈妈胸脯的不良场景,但我口头上还是乖巧的回应妈妈:「妈妈,不用特地帮我热了啦,我吃温的菜没关系,更何况电饭锅里的饭还是热的啊。」接着,我走上前,亲昵的拉住妈妈的手摇晃,说道:「我要妈妈喂我……」妈妈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笑骂道:「好不羞人,都几岁了还跟妈妈撒娇?还不快去餐桌上等着,妈妈帮你盛饭去。」妈妈在口头上虽然拒绝我,但看的出来,她似乎很喜欢我对她撒娇。(上国中之后,因为怕同学耻笑我是跟在妈妈屁股后面长不大的小鬼,所以我跟妈妈之间的母子关系就渐渐疏远了不少……)饭桌上,妈妈盛了一大碗饭,又夹了一堆如山丘的菜在我的盘里,笑咪咪地拱着手抵住下巴看我吃饭。十五分钟过后,承受不了妈妈奇怪的目光的我,忍不住问道:「妈妈,你干嘛一直对着我笑呀?」妈妈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答道:「没有呀,只是忽然感到很高兴,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咦?」「小伟,你……也到了会对女孩子……有兴趣的年纪了。」见我脸上挂着不解的表情,妈妈语出惊人的说道。「最近你的房间……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整理你房间的时候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总是特别多……还有刚刚……你在你房间其实是在那个吧?」「妈妈,那……那是因为……」得到这种晴天霹雳的答案,我脸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没关系,小伟,妈妈是过来人,手……自慰在你们这年纪是很正常的。」妈妈给了我一个理解的微笑,接着她又摆出母亲的架势说道,「小伟,可是你要记得,凡事都要有个节制,不可以自慰过度,伤了身体喔……」妈妈的脸皮毕竟不是真的那么厚,说完这番露骨的话之后,她自己倒也是陪我一同脸红了起来。一种尴尬的气氛忽然在我俩间传了开来,我也只能加速扒饭,尽快结束这场因为被妈妈一席没大脑的话所造成的难熬的饭局。(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妈妈又恢复原来那种冷冷淡淡的关系,甚至,比起以前过之犹及;从每天早上出门上学一直到放学回家,除了吃晚饭之外,其它在家里的时间,我通通都把自己锁在自己房间里。妈妈大概知道自己做错了——就算知道儿子私底下的行为,但小孩子面薄,再怎样也不应该当面点出。她看我的眼神一直带歉意,但是因为在家的时候我一直避不见面,妈妈似乎完全找不到时机向我道歉。其实,我根本完全没有生妈妈的气。我是没有脸见妈妈。妈妈的那一席话,让我下意识感到妈妈识破了我-她的亲生儿子-刚刚对她所起了的色心。自从几天前妈妈在那晚点破我偷偷在房间手淫的行为以后,锁在抽屉里的a片与成人杂志就被我封印了起来;为了避免自己再对妈妈产生一些无礼的幻想,只好收敛自己的行为,尽量不去跟妈妈单独相处。我这个人,说难听一点,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如果……之后没有连接着发生那件几件事的话,也许我就会逐渐放弃妈妈这块美肉吧!************晚上,功课做到一半,一阵尿急,我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门,解放之后,喜沾沾的从厕所里走出来,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妈妈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敞开了一道大细缝,里头传出妈妈哼着小曲调的声音。好奇心的促使下,内心一阵斗争,终于我按捺不住,蹑手蹑脚的偷偷来到妈妈房间的门口,隔着细缝望向房间内偷窥,只见妈妈正坐在化妆台前擦拭着湿淋淋的长发,看来刚刚才洗完澡。妈妈身上穿着低胸轻便的无袖短衫,一双粉臂上红通通的,散发淡淡的热气,我彷佛可以从外头嗅到妈妈身上一股销魂的芳香,粉嫩的肌肤,就像可以滴出水似的诱人。视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偷窥到妈妈的侧面,虽然不能正面欣赏她娇美的脸庞,但是正因为这样反倒让妈妈不容易发现,便宜了我这心怀不轨的儿子的偷窥欲望。侧面偷看着妈妈,身材的比例,比起以往我所观察的结论更为惊人,细长的粉颈、纤细的腰身,尤其是上半身胸部的曲线,那对高高隆起的双峰,想必拥有强力的弹性,能与地心引力相互抗衡,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眯着眼仔细一瞧,妈妈衬衫腋下,因为正高举着手擦头发,所以露出一大片间缝,曝露出那对-即使穿戴着粉红色丝蕾胸罩-也完全覆盖不住的巨型乳球,绝大部份的乳肉都清晰的显现在外。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却不甚浓密的腋毛,那几根曲卷的毛发,在我眼里看来,威力却比什么催情良药都还要更加惊人,真是性感极了!看的我是欲火奔腾,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一亲芳泽。妈妈理了理下垂的秀发,嘴里仍旧用着低沉的鼻音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照镜子梳理容貌的妈妈,妩媚十足;她从台架上拿出一瓶护肤乳液,沾了一点,用白皙的手指均匀的涂抹在脸上,接着妈妈又沾了一些乳液涂在手臂、大腿。朝着妈妈手上的动作望去,这时我才惊然发现,妈妈居然只穿着一件超薄型的水蓝色丁字内裤,整片屁股几乎完全赤裸裸的坦露在我面前。哇塞,妈妈什么时候去买了这件几乎可以算是情趣商品的性感内裤了呢?嗯,算了,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我摇摇头,放弃这不重要的问题。将目光转回妈妈身上,集中注意力,努力的视奸我最爱的妈妈。妈妈的身材保养的真的超级棒,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皮肤比起十多岁的小姑娘可说是不遑多让,又白又翘的丰满美臀,承受妈妈身体的重量而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香嫩的布丁一样诱人。我不禁一手插进短裤里去,握住早就充血亢奋无比的大鸡巴,开始用力的手淫。幻想将鸡巴插进妈妈的屁股里,不停的肏妈妈鲜美的骚屄,最后把沾满了精液与妈妈阴穴里的淫水的大龟头,抵住妈妈的屁股摩擦。「妈妈……妈妈……」我在内心不停的呼唤着妈妈,希望能将那股狂热的爱意传达到妈妈的心里面去。「妈,你知道吗,你最心爱的儿子,正因为你而渐渐堕入地狱吗?」随着妈妈涂抹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双眼通红的拿着妈妈做为意淫的对象,左手节奏性的不停抽动着鸡巴,濒临射精的那一刻,妈妈居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我的手也不知觉地跟着妈妈停了下来。看来,妈妈完成她的护肤保养了。正当我内心暗叫可惜的时候,面对镜子的妈妈,突然隔着上衣,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对丰满无比的胸脯;她伸展了下柳腰,接着将上半身的衣衫脱了下来。妈妈那白皙的胸膛,就这么的整个赤裸裸地曝露而出。待在门外偷窥的我,呼吸在一剎那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急促了起来。妈妈用两手的掌心轻轻捧住她那对巨型玉乳,坐在那儿独自欣赏着,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也在为自己那对高耸的乳房感到自豪。暗红色的乳晕、成熟无比的红色乳头、硕大白皙的乳肉,恍如航天飞机般的三层连结在一块儿,我感到手心中握住的鸡巴马上变的更加坚硬炽热。如今妈妈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碍事的情趣内裤,已经完完整整的、有如初生婴儿般的将之呈现在我眼前。侧面大腿所遮掩住、从水蓝色丁字裤里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更是让我为她疯狂不已。妈妈拿起乳液,挤了一大砣倒在胸脯上,接着她两指合并,慢慢地在乳球上画圆涂拭着,缓慢且诱人的性感动作,让我又再恨不得代替妈妈的双手,亲自感触那对男人梦寐以求的巨型暴乳。此时此刻,忽然,我为自己的行为泛起了罪恶感,甚至开始厌恶自己。「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对,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左手再次飞快搓揉鸡巴的同时,不禁为自己做出最正当的辩解。我只是个正逢青春期的无知少男,会犯下一边偷窥亲生母亲、一边手淫的败德行为,都是因为妈妈的关系,是她不好,在我面前做出这些诱惑人的举止。「啊……」按摩乳房,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敏感乳头的妈妈,发出一种近乎苦闷的呻吟。而意犹未尽的妈妈,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接下来居然将手指的运动集中在乳房中央的部位,围绕着乳晕搓揉着。我清楚的看到,妈妈的手指接触她超柔软的乳肉,充满惊人弹性的乳球,乳尖的部分下陷、隆起,不停地变形着,乳头的的确确的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充血涨大,妈妈嘴里也不断传出低沉的呻吟。「实……实在太煽情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诱惑我!难道你真想要你的儿子堕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吗?」我在内心自言自语,愤怒的自白着。「啊……哦……啊啊……」妈妈胸前的巨乳早已就均匀的涂满了乳液,白皙的乳肉散发着油亮的光泽;然而妈妈的呻吟声却是越叫越频繁,似乎已经开始放浪了起来。妈妈双手完全覆盖在自己伟大的胸脯上,狂野的、近乎蹂躏的抓持着乳球,修长手指的指尖间缝,露出挤压而出的嫩肉。妈妈的那一股媚态……真是太淫荡了!比起任何一个我在av里见过的女优更加煽情、更加性感,特别是眼前这位遭受我视奸的母兽,其身份正是我过去十六年来最为敬爱的母亲,这种带有乱伦的违背道德因素,是任何一种刺激都无法比拟、取代的快感。我几乎是兴奋的不能自已,搓揉鸡巴的手,已经用力到让它感到痛苦。我感到跨下的鸡巴,已经兴奋到快要爆炸了!「不行,不能出声音,不然会被妈妈发现的!」我暗自警告面临高潮而几乎想狂吼出声的自己。我紧握鸡巴,急急忙忙的退出门口,往房间小步跑回去,再也不敢把视线放到妈妈身上,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瞧上妈妈一眼,我即有可能会忍受不住冲进妈妈房间里强暴妈妈。一回到房间以后,我迅速褪下短裤,朝着墙壁,回忆着方才偷窥妈妈的那股淫态,使劲的打手枪,数秒后,将数量惊人的白色黏液,强而有力的全数喷射到墙上。喘着气,几乎是虚脱倒坐在地的我,脑海里,始终忘记不了妈妈的模样。************早晨……「妈妈,我要出门去学校啰!」「喔,小伟,饭钱有没有带,放学记得直接回来哟。」「知道了。」每天清早上学前,我与妈妈同样的对话进行着,但……今天和往常再也不会相同了。我慢慢的走到正在厨房清洗碗盘的妈妈身后拦腰抱住她,接着卡油似的在妈妈的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什么事啊,小伟?」妈妈讶异的转过头来看我。我用清澄的目光回望着妈妈,微笑着说道:「给我最爱的妈妈,这是早安之吻……」妈妈俏脸一红,娇嫩的说道:「臭小鬼,老没正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看的出来妈妈很高兴我终于肯恢复到往常对待她的亲昵态度。「小伟,路上小心。上课要专心喔……」妈妈从我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拍了拍我的头,叮嘱道。「嗯,我知道啦,妈妈……」迟钝的妈妈却不知道,她最亲爱的儿子,看着她的眼神,并不是普通家庭里,儿子对母亲的眼神,而是男女之间,最单纯、赤裸裸的淫邪兽欲。我,终于确定我要的是什么了……妈妈,我要的是你!!(第三章)和妈妈恢复了以往亲昵的关系,我始终无法忘掉那夜妈妈淫荡的模样。白天幻想着妈妈的裸体,夜晚作梦也会梦到妈妈胸前那对巨无霸。我对妈妈的痴迷,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境界了。既然打定了妈妈的主意,我又该如何得到妈妈的身体呢?为了肏上妈妈诱人的小穴,想来想去,苦思懊恼了好几个晚上,做出一连串的设想与计划。可惜始终想不出一个好方法能让我光明正大的得到妈妈的身体。不是没考虑过用暴力强奸,但先不说以我身高160公分的瘦弱身体能不能成功,对象是我最爱的妈妈,我可不希望以强迫的方式伤害妈妈的身子。用迷药迷奸吗?这个想法很诱人。然而,就算我有管道买到类似fm2的迷奸药片,妈妈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我根本不可能一辈子把妈妈用药迷昏,难保事后不会东窗事发。可惜妈妈没有饮酒的习惯,不然灌酒迷奸妈妈未必不是一个好方法。其实,我最希望的,无非是让妈妈心甘情愿的与我做爱,夜夜将鸡巴插在妈妈的阴道里,趴在妈妈胸前、把她那对丰满的乳球当成枕头一样的睡觉。不用说啦,想的再多,也终究只是我的妄想。平时在家中,妈妈一向不拘小节、穿着简便,看似有许多机会一亲芳泽;可我是妈妈相依为命的儿子,很清楚知道妈妈在骨子里其实是位很传统的女性。在任何正常的情况下,以讲究世俗人伦的道德观念来说,要妈妈主动向儿子求欢根本是不现实的。让妈妈自己心甘情愿的和我做爱?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事到如今,就算真是missionimpossible,我也得试上一试。即使和妈妈你情我愿的性交是不可能的任务,往好一点的方向做出假设,但让妈妈半推半就的依从我,进而诱奸妈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吧。妈妈再怎么说也都是女人,观察妈妈的模样,也不像是更年期来到的性冷感老太婆,想必妈妈应该会对我年轻又粗壮的鸡巴感兴趣吧?不是我在臭美,我的身高虽没有像姐姐般的遗传自妈妈(妈妈身高170,姐姐172),可是,正如同妈妈胸前那对可怕的巨无霸,又瘦又小的我,跨下那话儿的size却是一根超越在我这年龄少男平均水平的大家伙——勃起的时候,阴茎长度直达18公分,鸡蛋大小的紫色龟头,粗度更是一只手掌无法掌握的凶器。「在诱奸妈妈之前,何不先试探妈妈的意思如何吧!」我为这伟大的计划做了总结。决定勇敢面对自己的性欲,赌上妈妈身为中国传统女性、那种不敢轻易把家丑外扬的性格,索性大胆地开始实行诱奸妈妈的计划。放学回到家后,将以往深锁在抽屉里的成人小说,如龙战士、阿里布达等书籍,火辣辣的拿了出来,放在书架上最为显眼的地方;一本本成人杂志摆在书桌上,取代原先排放的参考书籍,用封面女郎赤裸的娇躯,做为我房里最光鲜亮丽的摆饰。我知道,妈妈每隔几天都会进我房间帮我将肮脏衣物取出来洗,真期待那时妈妈看到我的收藏时脸上那股又羞又气的可爱表情。深夜,大摇大摆地拿出成人光盘,一反平时的偷偷摸摸,大大方方的把房门敞开,音效调高;计算机屏幕中,著名的av女郎所娇喊而出的淫声荡语,在夜深人静的小宅里显得格外清晰。短裤抛到一旁、四角裤随意丢在地上,不知羞耻的露出那根夭寿大的懒教,把屏幕中的女艳星幻想成那晚妈妈淫乱的模样,不顾一切的放手自慰。av播放了不久后,我随即注视到房门那儿,人影闪烁,想必便是闻声而来的妈妈无疑。「妈妈,你在怕什么?」粗糙的手掌,在充血完全的鸡巴上快速的运作着,「进来啊!骂我、斥责我,还是阻止我手淫都好,放胆进来我房里吧!」沉溺在手淫的快感之中的我,不由得露出淫秽的笑容。我完全可以料想的到——此刻正偷偷待在门后的妈妈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亲眼目睹着亲生儿子裸露生殖器官、做出不堪入目的行为时,内心必然承受的矛盾与煎熬。这就是我想达到的目的。我要向妈妈坦承我对她的爱、要让妈妈感受到我对她的欲望。想到妈妈现在正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手淫的快感也因此而倍增,感到更加地畅快淋漓。高潮来临之前,将身子转动,故意朝着门口的方位移多了一些,露出那条又硬又粗的大鸡巴,有如高射炮管般的挺立。「妈妈,妈妈……」以计算机喇叭所传出的女性淫叫声做为配乐,我一手拿起书桌上-我与妈妈合照的相片-做为意淫的物品,不禁低沉的呢喃着妈妈。分神仔细的听了会儿,果然从房门外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急速离去。一面将白糊糊的精液射到相片里妈妈的俏脸上,我不禁然地想仰天长笑。哈哈,妈妈果然不好意思,落荒而逃了!但想必妈妈应该已经把方才一切的画面,清楚地印入脑海中了。接着,持续了数晚,在妈妈的见证下手淫,比起以前偷偷摸摸来的更加爽快过瘾。妈妈停留在我房外的时间是一晚比一晚长久,几乎是时间一到,爱子心切的妈妈,便自动跑到我房门外偷窥,为此,我更是兴奋到不能自己,拼命在妈妈面前狂射喷精。每当隔天早上,我若无其事的走下楼食用妈妈准备的精美早餐。妈妈美丽的娇颜上,有如往常一般的对我露出充满关爱的温馨微笑。但当我给妈妈轻轻地一个拥抱,身体上的触碰,却明显的感应到妈妈的娇躯不自然的颤抖着。餐桌上,偷瞄妈妈脸上那欲言又止的害羞表情,我忍不住在内心嘲笑着。我的计划至少成功一半了。妈妈果然不敢当面在我面前提出昨晚她所见的一切。而这也代表今后我的行为可以更加胆大妄为。妈妈一天不亲口向我摊牌,我就一天比一天更过分。「我豁出去了!」乱伦的血液在体内奔驰着,「我一定要把妈妈逼迫到最后一刻。」而现在,我所需要的,是一个将我俩母子关系完全打破的转折。************「妈妈,星期六你有空吗?」餐桌上,我以平淡的口气询问,心中却暗自期待着妈妈的回答。「附近新开了一家室内游泳池,收费很便宜,而且听说还挺不错,我们一起去那儿游泳好不好?」「星期六啊……」妈妈单手捧着下巴思考着。摆出那副有如年轻小姑娘般的可爱模样,顿时把我迷的意乱神迷。「不能确定耶,星期六好像有很多家事要做。」「妈妈周末不是正好要去健身房吗?我可以等你完了之后顺道一块去啊!」我提醒着妈妈:「星期天儿子会帮忙擦地、洗衣服喔!」妈妈很爱漂亮,今年38岁的她,平时不但穿着时髦,为了保持年轻的外表更是做了许多努力与保养,每周末固定前往女子健身俱乐部健身。「嗯,那好吧……」听从我的怂恿,妈妈索性爽快的答应,接着她露出疑惑的眼光盯着我看,问,「小伟,你不是不喜欢游泳吗?怎么忽然想邀妈妈陪你去游泳池呢?」「因……因为最近天气那么热,我自己也想去游一游泳啊,每次同学邀我去海边,我老是拒绝也不好。」我心虚的回答,露出掩饰的笑容,打着哈哈说道。可是我的借口破绽百出,好在妈妈并没有多加猜疑,催促我吃完饭后便入厨房打理杂务。(第四章)等待,总是让时间看起来特别缓慢,好不容易,终于给我熬到星期六了。「和妈妈约会!」这说法虽然听起来不伦不类,可有什么能比和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性单独前往游泳池游玩更能令人期待万分的。从床上弹起身子,看一看时钟,十一点半了。妈妈今天一大早就出门,按照约定,此时我该出门去俱乐部接妈妈,接着我们母子俩一同前往那家刚开幕的室内游泳池。匆匆忙忙地梳洗完毕,抓了泳裤、毛巾、换洗衣物,一股脑的将它们全塞进背包里,我迫不及待的跑出门,花了约十五分钟,来到目的地。「小伟啊,好久不见哟,你又长高了不少嘛?」左脚才刚踏进去,柜台前,一位身材高挑、长相妩媚的中年女性就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林阿姨,您好。」我有礼貌朝她回礼。眼前这位女性是这家俱乐部的经理,因为妈妈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之前我还常陪着妈妈一块前来,所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大多认识我。身为健身俱乐部的形象经理,林阿姨本身也算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年纪不比妈妈小多少,身材却是好的没话说,165左右的身高,至少d罩杯的美乳,还拥有一双修长健美的长腿……不过,当然还是比不上我那千娇百媚的妈妈。听了我的回礼后,林阿姨却生气地扣手敲了我的额头:「臭小鬼,都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阿姨,来……叫一声林姐姐。」「哎哟,你干嘛啦!很痛耶,林阿……姐姐。」见到林阿姨……不……是林姐姐的拳头再度举起来,我连忙改过称呼。林姐姐很高兴的拍拍我的头,看了看抚着头、生闷气的我,忍不住地轻笑一声。她从柜台旁的冰柜里取出一罐可乐递给我,好声好气的问道:「小伟,你是来等妈妈的吗?」「嗯……」额头不再疼痛,我的气也消了大半,接过林姐送来的饮料,不客气的打了开来,畅饮了一大口,点点头,问道:「林姐姐,你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出来吗?」「你妈妈刚刚就……咦……才说人就到了……张姐,在这儿!」林姐姐正想回答,但她忽然眉头一翘、向着我身后招手高喊。跟着她的视线转头一望,只见运动完毕的妈妈,从走廊走出。和朋友的妈妈们所不同的,妈妈一向不爱抹香水,运动过后的妈妈,浑身则是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即使离着她有一段距离,仍清楚的嗅到那股天然清新、芬芳宜人的体香;妈妈脸上的汗水虽已用毛巾擦拭干净,发丝间仍淌着滴滴露水,与妈妈脸腮颊上淡淡的红晕相应配合,瞧起来是分外妩媚。妈妈头上的娟长秀发,用一条水蓝色的发带绑成青春洋溢的马尾巴,上半身穿着一件印着nike字号的黑色t衫,雄伟的双峰突之欲出,米色的贴身短裤下,裸露着一双雪白无暇、拥有完美的比例的修长粉腿,纤细的脚裸、凉鞋前端那十只可爱无比的小指,令妈妈看起来更加年轻。在一旁观看的我,清楚的窥见林姐姐脸上那股一闪即逝的妒忌神情。「张姐,你看起来真年轻耶!嗯,小伟弟弟真的是你儿子吗?」「讨厌,慧美你真爱说笑。」妈妈露出糗色,不好意思的推了下林姐的肩。「嘻嘻……张姐你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哩。」林姐姐得寸进尺的说。接着,两人就这么嘻闹了起来。在旁默不出声的我,突然想到,林姐姐对妈妈以同辈称呼,那又将我这便宜弟弟处在什么位置,简直不伦不类至极;可是我听了心里却是欢喜不已,因为妈妈没有纠正林姐姐的说法,对我这有心人而言,即使只是这一瞬间,却似乎将我俩的关系拉成对等的状态。「啊,小伟你来了呀!对不起喔,等很久了吗?」跟林姐姐哈拉了一会,妈妈总算注意到被冷落在一旁的我,连忙双手做出拜拜的动作,俏皮的跟我道歉。在外人面前也跟我这么没大没小,呵呵……妈妈就是这么地可爱。「对呀,死妈妈、臭妈妈,我等的腿都快断了!」我佯装愤怒的说道。虽然知道我八成在开玩笑,但妈妈还是露出忧色:「腿疼了吗?没有伤着了吧?」「疼死了啦,妈妈抱抱!!」我借机扑到妈妈的怀抱里,用胸膛去厮磨体验妈妈奶子的豪大柔软,尽情的嗅闻她的体香。「去去去,不要脸,在林姐姐面前还像个小baby似的撒娇?小伟你都几岁了?!」妈妈哭笑不得的娇斥道,双手温柔的推开我。得够了便宜的我,当然听话的退开。「你们母子俩的感情还真好哟……」林姐姐柳眉微皱、轻咬食指,一副深宫怨妇的幽怨神情,这俏模样却将妈妈给逗笑了。「哈哈……慧美,别闹了啦!」也许是想到什么了吧,笑完后,妈妈脸又红了起来,偷偷的望了下我的脸。这时,我忽然发现林姐姐瞧了瞧妈妈、又看了看我,眯着双眼、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意有所指的意味。虽不知林姐姐想表达的是什么,不知为何,内心却是一阵狂跳。难道给她看出了什么了吗??************与妈妈在更衣室前分手,早就等到迫不及待的我,以光速将衣物脱去(其画面请朋友们自行想象金凯瑞的电影《brucealmighty》里的经典脱衣场景……),套上三角泳裤、三步跨做一步的冲到游泳池畔等待妈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位超火辣的比基尼美女从女子更衣室中翩然出现。美女那张熟悉的娇颜与魔鬼的身材,来者不是我亲爱的妈妈还会是谁?天啊!妈妈还真敢耶……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这真是我那芳龄三十有八、孕有我与姐姐两位大孩子的亲生妈妈吗?我不是没见过妈妈的裸体(偷窥好几遍了……),也非常清楚妈妈外表的确比真实年龄年轻许多,然而,像现在如此光明正大的正面观看妈妈裸露出性感的身材,却是未曾有过的经历。我更不是没有和妈妈去游泳过,但我印象中,妈妈一向是很保守的,房间里摆的,记得还是她那一千零一件的丝蕾连身泳装啊!怎能……是的,没错,眼前的妈妈,身上所穿,真真确确的与我房里月历上挂的欧美泳装美女穿的性感比基尼为同类型的,而且,还是当中最为火辣的帕梅拉身上那件银光色的细肩型泳装!!我敢打赌,如果妈妈没有特地去定制,在国内绝对买不到她身上这件比起潘蜜拉所穿的size更加大型的可怕泳装。那片几乎将男性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对让任何一位正常男人一见便只能联想到上床这字眼的美乳、那两颗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耸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只要轻轻一捏,便可喷射出如涌泉般的乳汁,美丽完美的流线乳型,彷佛一种高价艺术品般的存在在我眼前。眼花撩乱的我,好不容易回过神后,视线扫射,眼见游泳池畔的四周男性同胞们目瞪口呆的熊样,顿时不禁怒气冲天、大恨自己与妈妈约在公开场合游泳,白白便宜了那些闲杂人等。好在这家游泳池只是新开幕,而且广告明显打的不够好、人气不足,不然以国内一般公共游泳池的辉煌盛状,只怕我会吃醋吃到死。「怎么,妈妈看起来很奇怪吗?」虽然鼓起勇气穿成火辣女郎的妈妈,见了我露出古怪神气望向自己,不禁大羞,对我娇声娇气的问道。「没有,妈妈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多了!」我连忙收起脑海色心与胸膛妒火,奉承道。「喔,比平时年轻?那妈妈平常看起来就不年轻吗!」妈妈听了我的回答,松了口气,接着又想了想,佯装怒样的说道。我大叫冤枉,急忙解释道:「没没,妈妈您别生气,平时你也很年轻,只是今天看起来更……」「嘻嘻……好啦好啦,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啦,小伟,来,妈妈先带你做做暖身操。」妈妈噗一下的笑出声,接着挽住我的手臂,走向池畔空旷场地。众多朝着我与妈妈盯住的视线,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群野兽对我强烈的忌妒,此时我的内心总算好过了不少,忍不住泛起一阵骄傲。看就看,他们又能怎样?妈妈,毕竟是我的妈妈,我一个人的妈妈。(第五章)「小伟,来,跟着妈妈一起做。」「喔,不要啦,妈妈。」「傻孩子,别害羞。」「呜呜呜呜……妈妈,很丢脸耶!」「一二三四,嘿咻嘿咻……」池畔,妈妈带领着我做暖身操,用她娇滴滴的嗓音,正经的喊号令,毫不在乎他人目光;只可怜我-堂堂一个高中生-却被母爱泛滥的傻妈妈,在众目睽睽下,当成了一个幼儿园娃娃似的对待着。然而,在我本人身处于羞耻的地狱的同时,我的眼睛却因祸得福、享受到美味无比的冰淇淋大餐。而且,还是最高档的那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妈妈扭着细腰、左右挥动手臂,胸前那对豪乳,不必言喻的,自然是形成一阵波涛汹涌的浪花;在充足的光线下,银色的比基尼泳罩,随着挥洒晃动的乳肉而反射出耀眼的海蓝光芒。「二二三四……五六七八……」阳光下,衬托出妈妈美妙的身段,平平无实的健身操,由妈妈柔软的四肢做出来,不但标准的让人无可挑剔,更是赏心悦目、火辣诱人;妈妈微微张开一对修长玉腿、弯下腰,做出拉筋的动作,同时强烈的突显出她那美丽的翘臀,逼我不得不耐着疼痛、硬是将脖颈伸长到极限,才得以由最好的角度观赏到那片难得的美景。「三二三四……五六七八……」银色的比基尼三角裤是那种极为贴身的流线型,由正面,朝那片平坦雪白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欣赏,三角裤边缘的棱线清晰地勾划出妈妈全身上下最为神秘的私处的线条形状——略为突起的山丘,彷如一粒热腾腾、香喷喷的鲜肉包子,鲜美多汁、紧绷软嫩;当妈妈转过身子,区区泳裤的微薄布料,理所当然地,完全包裹不住她肥美的丰臀,微微的皱折、边角深深的陷入弹性极佳的臀肉,在我眼前频频摇晃不已的屁股,呼之欲出的美肉,就好似下一刻即将连同我的理智一起爆炸开来。「四二三四……五六……咦,小伟,你在发什么呆?」妈妈见我愣了好一会,停下动作,问道。「喔,没事啦!」回过神来,我连忙回答。「暖身操要好好的做喔,要不然抽筋了就不好了。」妈妈露出迷人的微笑,教导的说。「是,妈妈……」又再一会,妈妈忽然用疑惑的目光打量我。「小伟,腰要打直哦!弯腰驼背的怎么做操?」「呃……是,妈妈!」话虽如此,当我不经意地再度瞧到妈妈转身时胸前巨乳的幅线摆动,我的腰却不得不弯的更低了。「小伟!」妈妈娇斥。「是,妈妈……」……相信我,一边做操、一边拼命掩饰生理反应,真的很困难!好不容易,艰难的陪同妈妈完成了全套暖身操,妈妈这才放我下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跳进水池里,呼……好舒服,复活了!在微温的水中,放松我紧绷的屁股肌肉,解放那条被压制的异常疼痛的大鸡巴;此刻,充血至百分之三百的鸡巴之臃肿状态,让我丝毫不怀疑我会干脆将脑汁随着精液喷射而出。正当我沉迷在解放鸡巴的快感中,我那狠心的妈妈,果然不会就此放过我;反观我早先狼狈的入水,妈妈则是优雅无比的、一步一步踏着阶梯入水,缓慢挥动手臂,却与池水的流动异常配合,转眼间,便已游到我旁边。妈妈侧弯着头盯着我看,时而露出微笑,也露出她那一对可爱的小虎牙,这股娇蛮的表情,让我着迷,如痴如醉。「妈妈,干嘛啦?」妈妈盯的我有些许不自然,内心有鬼的我,糗糗的回望妈妈。「小伟,妈妈考考你的技术,来,背妈妈游一阵子……」说完,妈妈便游至我身后,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一双粉臂温柔地搂住我的肩膀,柔软的奶子抵压着我的背,紧身的比基尼,在水中是滑滑嫩嫩的,感觉就好像妈妈光着身子抱住我似的舒服。如果是十分钟以前,这种飞来艳福我是求之不得,但是,在意淫了做暖身操的妈妈之后,此刻我的状态是绝不容许这种刺激的。「妈妈,不要啦,人家看到会笑话啦!」心在滴血,可我却不得不甩开亲爱的妈妈。可我哪知,来到泳池的妈妈早已放开心神,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猛然扑向我,将我上半身几乎压到水面下,娇笑说道:「小鬼头,害羞什么,我可是你妈妈呀……」当我狼狈的挺起身子、浮出水面,可恨的是,毫不了解情况的妈妈,玩兴一起,更是变本加厉,她将我压回水里,索性全身挂在我身上,一对肥大的奶子,抵在我脑袋后头。我的天啊……这种挤压的感觉!真希望我能转过头来,将脸正面埋在妈妈的乳沟里。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情况绝不允许我正面面对妈妈,只因为我那条暴走状态的大鸡巴,已经很干脆地脱离我的控制,雄伟的勃起来,龟头从泳裤上探出头,大条大条的抵在我的腹部。「臭妈妈,别闹了啦!」「嘻嘻……」我一下子从水中窜起,脱离妈妈背后的掌控,随即,妈妈又不死心的附身到我背上,全身的重力压在我身上,熟嫩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裸背、诱人的香气喷洒在我耳边。强忍着生理反应、道德理性的我,只能暗自叫苦,这真是又甜又蜜的地狱啊!妈妈与我,在水中嘻闹着,在他人眼里,想必只是一对恩爱的姐弟在水中嬉戏。谁能想到、谁敢相信,在我背后又笑又闹的惹火尤物,竟是生孕有两位大孩子的母亲呢?「妈妈,喔……」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我第n次脱离妈妈胴体贴身失败之后,我终于失去了理性……妈妈,是你逼我的!!当妈妈的奶子再次贴在我背后,鸟火的我,索性如她所愿,不顾一切转过身体;我和妈妈,呈正面贴身紧拥的姿势,我低下头,猛然将脸埋到妈妈的胸前。过大的动作,溅起了水花,水滴喷进我的鼻孔,但在我有机会呛到之前,一股诱人的乳香早已流入鼻内,我拼命的嗅着,品尝这股我肖想许久的享受。「嘻嘻……小伟,好痒耶!」妈妈果然迟钝,居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并无推开我的动作,只是娇躯一阵抖动,笑了起来。「臭妈妈,看我搔你痒痒……」变本加厉本就是我的强项,豁出一切后,我反倒冷静了下来,佳人在怀,眼前可是吃妈妈豆腐的好时机!嘿嘿嘿……舒适的躺在妈妈的乳房前,我暗自露出淫笑,探出魔爪一号二号,分别攻向妈妈的母体。右手滑下妈妈的腰际后头、仅在妈妈的丰臀之上,五指偷偷的深入比基尼三角裤的边缘,不停的扭动着,假藉搔痒之说,慢慢探索着妈妈的丰臀,感触那真实肌肤的滑嫩与弹性。左手搭在妈妈的腋窝下捣痒,实际上,我却是不经意的用手指触压着妈妈乳罩外裸露的雪白乳肉……「哈哈……小伟……不要啦……哈哈哈……」敏感处被侵袭,妈妈自然是娇笑不断,毫无防备的她,岂知自己亲爱的儿子正用着猥亵的心灵、想尽办法在调戏着她的胴体。嘻闹一段儿,当妈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身上比基尼早已被我挑松了开,只要再经外力轻轻一扯,便就春光外泄了。「等等,妈妈的泳衣好像……啊……哇哈哈哈……臭小鬼,别闹了……」妈妈正感到不对,但我岂能让妈妈喘口气,魔爪再度以更猛烈的攻势攻向妈妈!我特意搂着妈妈,一边搔着她的痒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顺水流滑向泳池中间深处,两人的身躯大多埋在水里,外人看不清晰。此时,我俩的姿势,变成我抵在妈妈的身后,紧贴着妈妈,双手在她全身上下滑动、尽情的吃着豆腐;失去戒心的妈妈,注意力已被我转移的非常成功,她甚至没感觉到,我那从泳裤外露出的粗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妈妈被我脱至一半的比基尼泳裤所露出的臀沟,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妈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将头靠在妈妈的肩后,在她耳边轻轻忏悔。「咦?」妈妈这才清醒一点,正感到不对劲的她,这时想挣脱,却已经太迟太迟了。箭已上弦,不发不可!一瞬间,我佯装不小心,一手扯开了包裹住那对超大爆乳的比基尼,粗糙的手掌放在滑嫩的乳肉上,兹意享受着;忍耐许久的懒教,猛然插进妈妈的股沟,抵住妈妈柔嫩的屁眼……火辣辣、烧烫烫的浓厚精液,一股又一股的,不停的发射而出。发泄完毕,我在妈妈的背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妈妈的身体明显的酥软了下来,满脸通红的她,如果不是我的怀抱,想必便会沉至泳池底。片刻,我感到怀中的妈妈娇躯轻轻的颤抖着,她忽然转过头来,美丽的脸庞离我不到三公分,语气中带有一丝怒意,她冷冷的说道:「小伟,放开妈妈!」射完精,发热的脑袋也终于回过神来,当正感到无限悔意的我,听出妈妈语气里的怒意,差点没吓破胆,怎敢不听从。连忙放开妈妈,随手将缠在手腕上的比基尼递给妈妈。妈妈将身子躲在我背后,一声不响的将泳罩戴上,一手伸入水中,想必正在把被我脱到屁股下的三角裤穿好。妈妈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带着略抖的嗓音命令道:「小伟,我们回家。」慢慢的游回池畔,我如同一个待审的犯人,跟着妈妈爬出游泳池。唉……我在搞什么飞机啊!太急色了,这下全被我搞砸了啦!伴随着妈妈走向更衣室,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悔恨着。然而,当我低下头,俨然发现,在妈妈极不自然的步伐中,随着臀部扭动,三角裤下的大腿沟间,正慢慢地流出一道道乳白的液体,这春色,与淌在妈妈身上未干的水泽的光线折射的光芒,相互辉映,显得分外淫腻。才刚做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喷射的鸡巴,不禁然地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呜……我不后悔……真的……(第六章)回途不远,但对我来说却好比世纪般的漫长。本想借着这一次出游与妈妈的关系能更进一步,没想到……却被急色的自己将一切搞砸。担忧、焦躁、不安,等等负面的情绪充斥在心,面对妈妈一言不发的沉默,我有种身为受刑前的死刑犯的错觉。然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大门啪一声的关起来,我彽着头,犹如战败的丧家之犬,沉重地尾随妈妈踏入家门。客厅里,我们母子坐在沙发上沉默着。妈妈双手交叉搭在丰满的酥胸前,低头沉思;似乎每场暴风雨来临之前,一般都是这么宁静地。「小伟……」好一会儿,妈妈终于开了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妈妈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可从她轻微颤抖的娇躯看来,不难发现其实她正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望着妈妈面无表情的俏脸,我突然感到异常难受;我情愿妈妈发起飙来拿皮鞭抽我,也不想面对她这付毫无感情的神情。……好啦,我承认,我的确幻想过妈妈拿皮鞭加蜡烛伺候我。无论如何,此刻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早先在回家途中想好的百多种解释说词,全被我抛于脑后,只能惭愧的低头不语。「为什么?你说啊!小伟,为什么?」妈妈不停的问着,反复的重复问着为什么,越问越激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忽然耳边「轰」一声,我爆发了!那个为什么?是指我前些日子拿《阿里布达……萨拉篇》引诱你?还是前天偷你黑色丝蕾内裤打手枪?仰或是之前在泳池里射精在你屁眼里?这些这些,只有一个理由……因为我被欲望冲昏了头。因为你用你淫荡的胴体诱惑你亲生儿子!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妈妈又羞又怒,美艳的娇颜阵青阵白,高耸的酥胸急剧起伏,「啪」一下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顿时五道鲜红的手指深深的印在脸颊。打完之后,妈妈呼呼呼地急喘着气;好一会儿,她回复理智,看到我脸颊上的巴掌痕,她急急忙忙的道歉:「小……小伟,妈妈不是有意的……」「没关系的,妈妈……」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什么也无所谓了;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告诉我,这就是最后的机会。我平静的直视着妈妈,面对着面,妈妈被我盯的开始不自然,忍不住朝后退一大步,却没注意到她身后就是沙发,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我盯着妈妈的脸,用生平最认真的表情向她表白……「妈妈,我爱你!不是母子间的爱,而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爱!妈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要定你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听到儿子对自己深情的表白,时间一瞬间暂停住了,妈妈直着眼愣愣地望着我,约十多分钟过后,她终于反应过来,拨开我的手,惊慌失措的逃离我身边。「你……你……我可是你妈耶!」妈妈又羞又怒的叱道。「在我眼中,你只是位充满魅力的女性!」我斩钉截铁的反驳道。听完我的反驳,妈妈原本发白的俏脸,一下子便又红了起来。「这……这是不对的!」妈妈的语气软化了起来,她恳求道,「小伟,求求你醒醒,我们是母子!这种事情是不被外界允许的!」喔,不被外界允许?有门了!!「妈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不被其它人知道,那我们之间就算是相爱也没有关系,对不对?」「不,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妈猛摇着头。「那你是什么意思?」趁胜追击,这是最基本的用兵之道。「我……我……妈妈的意思是……」妈妈不知所措的搓着手。「这件事如果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爱上自己的母亲?」「可……可是……如果被外人知道……如何是好?这……这可是乱伦啊!」妈妈害羞的说道。我坚定的回答:「我不在乎!我才不管其它人怎么想;最重要的……只要有了你,我什么都不管!」接着反问:「还是说……妈妈,你讨厌我吗?」「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妈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自从你爸爸离开我们之后,这世界上我唯一只爱的一个男人,就是你——我的儿子。无论发生了什么,妈妈都没关系!妈妈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你发生什么意外,妈妈……不能让你误入歧途,被人指指点点,而误了你的前途……」一瞬间,我真的被妈妈感动的无以覆加!深深的感受到妈妈把我当成她一切的那种爱。然而,这更加深了我得到妈妈的决心。我要让妈妈再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我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妈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反正,覆水难收,我们母子之间已经完完全全的摊了开牌……必须,把妈妈逼到绝路。必须,让妈妈踢开所有不必要的顾虑。我慢慢的走向她,妈妈一动也不敢动,双手抱胸,像个无助小女孩似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回避我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双颊起了一片艳丽的红晕。我伸出手,抬扶起妈妈的下巴。「其实……妈妈你自己也很想要我吧?」「妈妈不懂你在说什么?」妈妈拨开我的手,继续装傻。「是吗?」我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当着妈妈的面,我迅速的褪下短裤,裤头里早已兴奋充血的大懒教「咻」一下的弹跳而出,粗长的棒身,火热的龟头上泛着一小丝透明色的淫液,暴露在空气之中。「小伟,你这是在干什么?」妈妈捂住了嘴,双眼睁的老大,吃惊的瞧着我傲人的下体。「妈妈,你知道吗,每次我光是见到你,就可以随时随地勃起!最近,我每天都会手淫!一天至少手淫五次以上!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性幻想的对象是谁吧?没错,就是你!我的妈妈!」亲生儿子正盯着自己的母亲,做着最赤裸裸的淫荡告白。嘿嘿……妈妈,不要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看到我鸡巴时,双眼间暗藏的光芒。「我知道,你每天都偷看我手淫吧?你在门口,看着我手淫,从头看到尾,那时……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很想要?想不想要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我故意抖动下体,让充血至百分之两百的巨大阴茎,在妈妈的面前,展现它坚挺的雄伟。「小伟,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妈妈又羞又怒,却无法将目光转移我裸露的下体。热烫的阴茎、卷曲的阴毛、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腥臭气味,对眼前这位许久未逢甘霖的成熟美妇,一切一切,都有如窒息般的诱惑。「母狗,你不用再装了,你很想要吧?!」我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严厉,半吼似的喊道:「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泳衣?这么暴露的比基尼!难道不是想诱惑我吗??」说完,我粗暴的拨开妈妈抱着胸膛的双手,接着半拉半扯的将妈妈上半身的t衫扯掉。随着破碎的衣衫,一对雄伟无比的丰满双乳,在我粗暴的对待下弹跳而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哇啊……」妈妈惊呼一声,推开我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逃命似的奔上二楼。我不慌不忙,眼睁睁的任由妈妈离去。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妈妈因兴奋而呈嫣红的肌肤,以及她上楼时,大腿间丝丝奇特的闪亮。嘿嘿嘿……妈妈,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的反复换转着频道。虽然我抛开了一切束缚,向妈妈摊牌;其实,我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此时,心正扑通扑通快速地跳着,带有轻微的兴奋、对未来的担忧、亦有点解放之后的空虚感。我正在犹豫,该什么时候上楼?该如何面对妈妈??我相信,妈妈对我也是有感觉的。这是一场母子间的豪赌。我手中最大、同时也是唯一的筹码,就是赌上妈妈对我的爱,战胜一切。************来到妈妈房门口……出乎意料的,在我面前,门,并不是紧闭上锁,而是微微开敞着。之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而咄咄逼人的我,不知又躲到那儿去。在兴奋状态结束过后,再度变回那唯唯诺诺、顾三顾四的小处男,不敢光明正大的闯进去。敞开的门缝中透出一道微弱的灯光,我蹑手蹑脚的跪蹲下,熟练的透着门缝窥视房间里的妈妈。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修细的粉臂搭在台上,架着下巴,从镜子里反射着妈妈的完美的五官,面颊上那道尚未褪去的嫣红,将妈妈绝美的颜容点缀的更加娇艳迷人;妈妈的眼神有点呆滞,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反倒让我内心起了一种奇异的欲望。妈妈上半身赤裸着,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由侧面45度角观赏妈妈饱满的胸脯。妈妈已将盘起的头发放下,乌黑亮丽的发丝散落在香肩上,将她雪白的脖颈照应的更加纤细动人。梳妆台旁,散落了件妈妈刚褪下的短裤,妈妈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件水蓝色的内裤外一丝不挂。修长健美的大腿,呈着宇宙霹雳无敌的流线型,比电视上能看到的名模演员都还完美,如果套上各种不同的丝袜,想必能让有丝袜癖的爱好者们当成圣物来朝拜。我眯着眼睛,特意去留意妈妈和椅垫间那因为承受身体重量而微微变形的臀肉,雪白、饱满、感觉能挤出汁似的美味。这具美体,果然值得我不顾一切去得到,光是欣赏妈妈的半裸体,便让我感到下体更加的蠢蠢欲动,鸡巴硬的快要暴掉。妈妈,你真是害人的小妖精啊!(第七章)隔着一扇薄薄房门,儿子正偷窥着以往心目中最庄严神圣的亲身母亲的赤裸玉体,用最淫秽的目光,透过门缝,视奸着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高高翘起的圆臀,与雪嫩白皙的大腿,心中的欲火直飙,幻想母亲在跨下婉转承欢。欲火焚烧,理智再也箍困不住欲望与邪念,我大胆的褪下短裤,蹲坐在房外便自行手淫了起来,用妈妈美丽的容貌和最具娇嫩的性感胴体作为意淫对象,手掌不断的上下摩擦硬的发疼的大懒教。妈妈!喔,妈妈!!内心嘶吼着,强烈的淫欲,让妈妈慈爱的模样逐渐替代为作为发泄欲望的性感母兽,手中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强。就在我闭上眼、感受龟头前端的紧绷感准备射精的时候,妈妈不知不觉的来到门口,微开的房门一下子便打了开来。「啊……啊啊……啊……阿娜达……奇蒙子歹咻!啊啊……啊啊……」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春色无边。美艳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鸡巴突进贯出。男人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盖作为支点,睪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打声,彷如演奏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咿……啊啊……哦……雅媚歹……雅媚歹……啊啊……啊啊……」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人,修长的双腿淫荡的勾着他的雄腰,两副浑身充满汗水的躯体紧贴着。(49.04kb)「呼呼……喔喔……」又嫩又滑的阴道,男人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间……「叩叩叩!!!」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反射性的取下耳机,关掉计算机屏幕,赶紧拾起散落在书桌下的短裤,将勃起的鸡巴,连同覆盖在龟头上的卫生纸,一股脑的全都塞到裤子里。在我电光火石的动作完成后的下一秒钟,妈妈刚好打开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小伟,晚餐煮好了,可以下来吃饭啰!」此时坐在书桌旁的我,正好背对的站在房门口的妈妈,我完全不敢转过身,紧张的压抑住充血的下半身,尝试以我自认为最平静的语气回答:「好啦,妈,等一下,先让我把今天的功课做完,就剩下一点了。」话说完,我随手假惺惺的翻开书桌上早准备好的课本。「嗯……」妈妈应了一声,接着,不知为何,她慢慢的朝我走来。听着妈妈靠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反射性的用食指搓搓鼻头,鼻中传来一阵香味,在我这间充满着精液汗臭味的房间里,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显得格外清晰。妈妈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身旁,心里有鬼的我,可真是紧张死了,但我也只能死死的盯着摆在桌上的课本,一点儿也不乱动,因为我深怕一转头看向妈妈那温柔的脸庞,就好像会让她发现我刚刚在房间里干嘛似的。「糟糕!!」我在内心暗叫不好,因为妈妈忽然弯下腰,蹲到书桌底下,从她那个位置来看,只要她一朝我这边转头,绝对能发现我短裤上的隆起。好在,妈妈只在地上蹲了一下,马上就站起来,正当我疑惑妈妈在干嘛的时候,妈妈微笑的拍拍我的肩膀,手上正拿着一件绣着小y基符号的三角裤。夭寿喔……刚刚太过紧急,我居然忘了书桌下还有一件刚脱下来的内裤!「小伟,妈妈说过几次了?就算是在你自己的房间,内裤也不要乱丢喔。」妈妈责备的说。「对不起,妈妈,我下次……」道歉的话说到一半,当我转过头去看向妈妈时候,我愣住了。在家中,妈妈一向穿的很清凉,虽然我平常都看习惯了,但是今天……她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妈妈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衫,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一对如乳牛般、尺寸至少有38f的超大型巨乳,而在t衫里头,妈妈没有戴胸罩,因为天气湿闷又刚炒过菜,被汗水弄湿的t衫紧紧的黏贴在妈妈的身上,两粒圆圆的突起,清楚的映射在我距离我不足40公分的面前。视线往下移动,划过妈妈纤细的柳腰,紧接着来到了妈妈的下半身——丰满的大屁股上,穿了件贴身的灰色热裤,棉质的衣料在吸收汗水之后完全变成类似于内裤的存在,懒散的妈妈居然连内裤也没穿一件,高耸的隆起一片湿漉漉的山丘,勾划出一条长长的细缝,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抬头一见妈妈白皙的小手中,握的正是十分钟前还套在我鸡巴上的内裤,内心突然涌起一种不可理喻的兴奋感。看着我的表情,妈妈似乎也理解到什么似的,双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双手反射性的遮掩住三点部位。「小伟,妈妈不打扰你啰,功课做完赶快下楼吃饭知不知道?」妈妈把我的内裤丢到衣篮子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我房间。望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我的内心,对以往一向敬爱无比的母亲的看法完全改观:比起a片里头的av女优,妈妈漂亮多了,而且她的身材更是……贪婪的嗅着房里妈妈所残留下来的体味,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想法。妈妈,我想要你!!!(第一章)我的名字叫张伟,高二。功课一般,相貌普通,160公分的矮小身高,瘦弱的体型,像我本身这种一点儿都不起眼的男孩,在大街上随手抓一把都有,理所当然的,我只是一名青涩的处男。自从上了高中后,身体发育的同时,我也慢慢的开始对女性这种生物起了极大的兴趣。馒头、草莓、鲍鱼……等等,这些过去认为最为平常不过的单词,对现在的我而言,却犹如盖上一层神秘的黑纱、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所以……收集av成为我的嗜好、打手枪成为鄙人的专长、上体育课前,偷窥女同学换衣服成为俺心目中最为浪漫的大冒险。在自怨自哀、感叹自己不幸的16年的处男生涯,直到刚刚,我才突然领悟到,其实,我简直就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幸运儿。因为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妈。我妈妈,张茹,今年38岁。老爸在我9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他生前是个工作狂,留下了一笔为数可观的存款以及保险金,妈妈得以独自无恙我与另一位大我二岁的姐姐长大。多年来,妈妈一直单身,并没有再嫁,也几乎很少见她出门约会过。因为去年姐姐张洁高中毕业后,离家前往外省的大学念书,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与妈妈两人相依为命。妈妈是个精明的女人,是指在处理工作事务上,她拿了爸爸留下来的遗产,做了几次非常成功的投资,具体上赚了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但看到妈妈不用工作,光凭着每个月的利息便足以抵销我们全家的开销……我想,应该是不少吧。在私底下日常生活中,妈妈其实是个很懒散的小迷糊,有时脑袋就像是少了几根筋似的不开窍,妈妈平时在家中的穿著举止,就好似还把我是当成数年前窝在她胸前撒娇的孩子,毫无避嫌的防备与自觉。但也幸亏如此我才终于领悟到妈妈的魅力,她对我的信任与关爱,朝大胆一点的方面设想,或许妈妈潜意识里就想诱惑我这个儿子才打扮的那么火辣的吧。重新打开计算机屏幕,戴上耳机,鼠标点了下play键,屏幕里,小x圆那骚货依旧在男人的跨下喘息着。我半鄙视的盯着不久以前还是我心目中的第一女神的av女优,在我左手加快速度套弄鸡巴的同时,女人的脸,逐渐被妈妈娇美的容颜所替代。「喔……妈妈……妈妈……啊……我爱你,妈妈!!」手掌心中隔着卫生纸紧紧的包住龟头,一股热流喷射而出,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的窜游在脑神经中,空白的思维里,只剩下妈妈的笑容,以及那对作梦也会梦到的超大母乳。************下楼来到客厅。妈妈正懒洋洋的趴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娇好的胴体,清凉的打扮,曝露出了身体绝大部分的洁白肌肤,让我一饱眼福。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下身那高高鼓起的肥厚丰臀,端是令我的鸡巴搔痒不已,恨不得自己能肆无忌惮的狠狠蹂躏那雪白柔嫩的大屁股、尽情地将鸡巴深埋在股间的深沟里抽插。「小伟,功课写完了啊?」「嗯,写完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视线始终停留在妈妈的身体上。「小伟,你先坐着看一会电视好吗?妈妈马上去帮你把菜热一热。」妈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充满色欲的非礼目光,自顾从沙发上爬起身,她胸前那对巨型美乳,一下子从娇躯的压迫下解放,令人眼花缭乱的上下左右的晃动着。「真是可怕的弹性……」我在内心暗自赞叹着,「如果说美女的胸脯是专门对付男人的武器,那妈妈的奶子绝对是最恐怖的人间凶器!」心中虽然偷偷幻想着千百种蹂躏妈妈胸脯的不良场景,但我口头上还是乖巧的回应妈妈:「妈妈,不用特地帮我热了啦,我吃温的菜没关系,更何况电饭锅里的饭还是热的啊。」接着,我走上前,亲昵的拉住妈妈的手摇晃,说道:「我要妈妈喂我……」妈妈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笑骂道:「好不羞人,都几岁了还跟妈妈撒娇?还不快去餐桌上等着,妈妈帮你盛饭去。」妈妈在口头上虽然拒绝我,但看的出来,她似乎很喜欢我对她撒娇。(上国中之后,因为怕同学耻笑我是跟在妈妈屁股后面长不大的小鬼,所以我跟妈妈之间的母子关系就渐渐疏远了不少……)饭桌上,妈妈盛了一大碗饭,又夹了一堆如山丘的菜在我的盘里,笑咪咪地拱着手抵住下巴看我吃饭。十五分钟过后,承受不了妈妈奇怪的目光的我,忍不住问道:「妈妈,你干嘛一直对着我笑呀?」妈妈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答道:「没有呀,只是忽然感到很高兴,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咦?」「小伟,你……也到了会对女孩子……有兴趣的年纪了。」见我脸上挂着不解的表情,妈妈语出惊人的说道。「最近你的房间……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整理你房间的时候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总是特别多……还有刚刚……你在你房间其实是在那个吧?」「妈妈,那……那是因为……」得到这种晴天霹雳的答案,我脸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没关系,小伟,妈妈是过来人,手……自慰在你们这年纪是很正常的。」妈妈给了我一个理解的微笑,接着她又摆出母亲的架势说道,「小伟,可是你要记得,凡事都要有个节制,不可以自慰过度,伤了身体喔……」妈妈的脸皮毕竟不是真的那么厚,说完这番露骨的话之后,她自己倒也是陪我一同脸红了起来。一种尴尬的气氛忽然在我俩间传了开来,我也只能加速扒饭,尽快结束这场因为被妈妈一席没大脑的话所造成的难熬的饭局。(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妈妈又恢复原来那种冷冷淡淡的关系,甚至,比起以前过之犹及;从每天早上出门上学一直到放学回家,除了吃晚饭之外,其它在家里的时间,我通通都把自己锁在自己房间里。妈妈大概知道自己做错了——就算知道儿子私底下的行为,但小孩子面薄,再怎样也不应该当面点出。她看我的眼神一直带歉意,但是因为在家的时候我一直避不见面,妈妈似乎完全找不到时机向我道歉。其实,我根本完全没有生妈妈的气。我是没有脸见妈妈。妈妈的那一席话,让我下意识感到妈妈识破了我-她的亲生儿子-刚刚对她所起了的色心。自从几天前妈妈在那晚点破我偷偷在房间手淫的行为以后,锁在抽屉里的a片与成人杂志就被我封印了起来;为了避免自己再对妈妈产生一些无礼的幻想,只好收敛自己的行为,尽量不去跟妈妈单独相处。我这个人,说难听一点,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如果……之后没有连接着发生那件几件事的话,也许我就会逐渐放弃妈妈这块美肉吧!************晚上,功课做到一半,一阵尿急,我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门,解放之后,喜沾沾的从厕所里走出来,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妈妈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敞开了一道大细缝,里头传出妈妈哼着小曲调的声音。好奇心的促使下,内心一阵斗争,终于我按捺不住,蹑手蹑脚的偷偷来到妈妈房间的门口,隔着细缝望向房间内偷窥,只见妈妈正坐在化妆台前擦拭着湿淋淋的长发,看来刚刚才洗完澡。妈妈身上穿着低胸轻便的无袖短衫,一双粉臂上红通通的,散发淡淡的热气,我彷佛可以从外头嗅到妈妈身上一股销魂的芳香,粉嫩的肌肤,就像可以滴出水似的诱人。视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偷窥到妈妈的侧面,虽然不能正面欣赏她娇美的脸庞,但是正因为这样反倒让妈妈不容易发现,便宜了我这心怀不轨的儿子的偷窥欲望。侧面偷看着妈妈,身材的比例,比起以往我所观察的结论更为惊人,细长的粉颈、纤细的腰身,尤其是上半身胸部的曲线,那对高高隆起的双峰,想必拥有强力的弹性,能与地心引力相互抗衡,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眯着眼仔细一瞧,妈妈衬衫腋下,因为正高举着手擦头发,所以露出一大片间缝,曝露出那对-即使穿戴着粉红色丝蕾胸罩-也完全覆盖不住的巨型乳球,绝大部份的乳肉都清晰的显现在外。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却不甚浓密的腋毛,那几根曲卷的毛发,在我眼里看来,威力却比什么催情良药都还要更加惊人,真是性感极了!看的我是欲火奔腾,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一亲芳泽。妈妈理了理下垂的秀发,嘴里仍旧用着低沉的鼻音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照镜子梳理容貌的妈妈,妩媚十足;她从台架上拿出一瓶护肤乳液,沾了一点,用白皙的手指均匀的涂抹在脸上,接着妈妈又沾了一些乳液涂在手臂、大腿。朝着妈妈手上的动作望去,这时我才惊然发现,妈妈居然只穿着一件超薄型的水蓝色丁字内裤,整片屁股几乎完全赤裸裸的坦露在我面前。哇塞,妈妈什么时候去买了这件几乎可以算是情趣商品的性感内裤了呢?嗯,算了,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我摇摇头,放弃这不重要的问题。将目光转回妈妈身上,集中注意力,努力的视奸我最爱的妈妈。妈妈的身材保养的真的超级棒,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皮肤比起十多岁的小姑娘可说是不遑多让,又白又翘的丰满美臀,承受妈妈身体的重量而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香嫩的布丁一样诱人。我不禁一手插进短裤里去,握住早就充血亢奋无比的大鸡巴,开始用力的手淫。幻想将鸡巴插进妈妈的屁股里,不停的肏妈妈鲜美的骚屄,最后把沾满了精液与妈妈阴穴里的淫水的大龟头,抵住妈妈的屁股摩擦。「妈妈……妈妈……」我在内心不停的呼唤着妈妈,希望能将那股狂热的爱意传达到妈妈的心里面去。「妈,你知道吗,你最心爱的儿子,正因为你而渐渐堕入地狱吗?」随着妈妈涂抹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双眼通红的拿着妈妈做为意淫的对象,左手节奏性的不停抽动着鸡巴,濒临射精的那一刻,妈妈居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我的手也不知觉地跟着妈妈停了下来。看来,妈妈完成她的护肤保养了。正当我内心暗叫可惜的时候,面对镜子的妈妈,突然隔着上衣,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对丰满无比的胸脯;她伸展了下柳腰,接着将上半身的衣衫脱了下来。妈妈那白皙的胸膛,就这么的整个赤裸裸地曝露而出。待在门外偷窥的我,呼吸在一剎那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急促了起来。妈妈用两手的掌心轻轻捧住她那对巨型玉乳,坐在那儿独自欣赏着,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也在为自己那对高耸的乳房感到自豪。暗红色的乳晕、成熟无比的红色乳头、硕大白皙的乳肉,恍如航天飞机般的三层连结在一块儿,我感到手心中握住的鸡巴马上变的更加坚硬炽热。如今妈妈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碍事的情趣内裤,已经完完整整的、有如初生婴儿般的将之呈现在我眼前。侧面大腿所遮掩住、从水蓝色丁字裤里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更是让我为她疯狂不已。妈妈拿起乳液,挤了一大砣倒在胸脯上,接着她两指合并,慢慢地在乳球上画圆涂拭着,缓慢且诱人的性感动作,让我又再恨不得代替妈妈的双手,亲自感触那对男人梦寐以求的巨型暴乳。此时此刻,忽然,我为自己的行为泛起了罪恶感,甚至开始厌恶自己。「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对,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左手再次飞快搓揉鸡巴的同时,不禁为自己做出最正当的辩解。我只是个正逢青春期的无知少男,会犯下一边偷窥亲生母亲、一边手淫的败德行为,都是因为妈妈的关系,是她不好,在我面前做出这些诱惑人的举止。「啊……」按摩乳房,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敏感乳头的妈妈,发出一种近乎苦闷的呻吟。而意犹未尽的妈妈,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接下来居然将手指的运动集中在乳房中央的部位,围绕着乳晕搓揉着。我清楚的看到,妈妈的手指接触她超柔软的乳肉,充满惊人弹性的乳球,乳尖的部分下陷、隆起,不停地变形着,乳头的的确确的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充血涨大,妈妈嘴里也不断传出低沉的呻吟。「实……实在太煽情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诱惑我!难道你真想要你的儿子堕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吗?」我在内心自言自语,愤怒的自白着。「啊……哦……啊啊……」妈妈胸前的巨乳早已就均匀的涂满了乳液,白皙的乳肉散发着油亮的光泽;然而妈妈的呻吟声却是越叫越频繁,似乎已经开始放浪了起来。妈妈双手完全覆盖在自己伟大的胸脯上,狂野的、近乎蹂躏的抓持着乳球,修长手指的指尖间缝,露出挤压而出的嫩肉。妈妈的那一股媚态……真是太淫荡了!比起任何一个我在av里见过的女优更加煽情、更加性感,特别是眼前这位遭受我视奸的母兽,其身份正是我过去十六年来最为敬爱的母亲,这种带有乱伦的违背道德因素,是任何一种刺激都无法比拟、取代的快感。我几乎是兴奋的不能自已,搓揉鸡巴的手,已经用力到让它感到痛苦。我感到跨下的鸡巴,已经兴奋到快要爆炸了!「不行,不能出声音,不然会被妈妈发现的!」我暗自警告面临高潮而几乎想狂吼出声的自己。我紧握鸡巴,急急忙忙的退出门口,往房间小步跑回去,再也不敢把视线放到妈妈身上,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瞧上妈妈一眼,我即有可能会忍受不住冲进妈妈房间里强暴妈妈。一回到房间以后,我迅速褪下短裤,朝着墙壁,回忆着方才偷窥妈妈的那股淫态,使劲的打手枪,数秒后,将数量惊人的白色黏液,强而有力的全数喷射到墙上。喘着气,几乎是虚脱倒坐在地的我,脑海里,始终忘记不了妈妈的模样。************早晨……「妈妈,我要出门去学校啰!」「喔,小伟,饭钱有没有带,放学记得直接回来哟。」「知道了。」每天清早上学前,我与妈妈同样的对话进行着,但……今天和往常再也不会相同了。我慢慢的走到正在厨房清洗碗盘的妈妈身后拦腰抱住她,接着卡油似的在妈妈的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什么事啊,小伟?」妈妈讶异的转过头来看我。我用清澄的目光回望着妈妈,微笑着说道:「给我最爱的妈妈,这是早安之吻……」妈妈俏脸一红,娇嫩的说道:「臭小鬼,老没正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看的出来妈妈很高兴我终于肯恢复到往常对待她的亲昵态度。「小伟,路上小心。上课要专心喔……」妈妈从我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拍了拍我的头,叮嘱道。「嗯,我知道啦,妈妈……」迟钝的妈妈却不知道,她最亲爱的儿子,看着她的眼神,并不是普通家庭里,儿子对母亲的眼神,而是男女之间,最单纯、赤裸裸的淫邪兽欲。我,终于确定我要的是什么了……妈妈,我要的是你!!(第三章)和妈妈恢复了以往亲昵的关系,我始终无法忘掉那夜妈妈淫荡的模样。白天幻想着妈妈的裸体,夜晚作梦也会梦到妈妈胸前那对巨无霸。我对妈妈的痴迷,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境界了。既然打定了妈妈的主意,我又该如何得到妈妈的身体呢?为了肏上妈妈诱人的小穴,想来想去,苦思懊恼了好几个晚上,做出一连串的设想与计划。可惜始终想不出一个好方法能让我光明正大的得到妈妈的身体。不是没考虑过用暴力强奸,但先不说以我身高160公分的瘦弱身体能不能成功,对象是我最爱的妈妈,我可不希望以强迫的方式伤害妈妈的身子。用迷药迷奸吗?这个想法很诱人。然而,就算我有管道买到类似fm2的迷奸药片,妈妈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我根本不可能一辈子把妈妈用药迷昏,难保事后不会东窗事发。可惜妈妈没有饮酒的习惯,不然灌酒迷奸妈妈未必不是一个好方法。其实,我最希望的,无非是让妈妈心甘情愿的与我做爱,夜夜将鸡巴插在妈妈的阴道里,趴在妈妈胸前、把她那对丰满的乳球当成枕头一样的睡觉。不用说啦,想的再多,也终究只是我的妄想。平时在家中,妈妈一向不拘小节、穿着简便,看似有许多机会一亲芳泽;可我是妈妈相依为命的儿子,很清楚知道妈妈在骨子里其实是位很传统的女性。在任何正常的情况下,以讲究世俗人伦的道德观念来说,要妈妈主动向儿子求欢根本是不现实的。让妈妈自己心甘情愿的和我做爱?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不过,事到如今,就算真是missionimpossible,我也得试上一试。即使和妈妈你情我愿的性交是不可能的任务,往好一点的方向做出假设,但让妈妈半推半就的依从我,进而诱奸妈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吧。妈妈再怎么说也都是女人,观察妈妈的模样,也不像是更年期来到的性冷感老太婆,想必妈妈应该会对我年轻又粗壮的鸡巴感兴趣吧?不是我在臭美,我的身高虽没有像姐姐般的遗传自妈妈(妈妈身高170,姐姐172),可是,正如同妈妈胸前那对可怕的巨无霸,又瘦又小的我,跨下那话儿的size却是一根超越在我这年龄少男平均水平的大家伙——勃起的时候,阴茎长度直达18公分,鸡蛋大小的紫色龟头,粗度更是一只手掌无法掌握的凶器。「在诱奸妈妈之前,何不先试探妈妈的意思如何吧!」我为这伟大的计划做了总结。决定勇敢面对自己的性欲,赌上妈妈身为中国传统女性、那种不敢轻易把家丑外扬的性格,索性大胆地开始实行诱奸妈妈的计划。放学回到家后,将以往深锁在抽屉里的成人小说,如龙战士、阿里布达等书籍,火辣辣的拿了出来,放在书架上最为显眼的地方;一本本成人杂志摆在书桌上,取代原先排放的参考书籍,用封面女郎赤裸的娇躯,做为我房里最光鲜亮丽的摆饰。我知道,妈妈每隔几天都会进我房间帮我将肮脏衣物取出来洗,真期待那时妈妈看到我的收藏时脸上那股又羞又气的可爱表情。深夜,大摇大摆地拿出成人光盘,一反平时的偷偷摸摸,大大方方的把房门敞开,音效调高;计算机屏幕中,著名的av女郎所娇喊而出的淫声荡语,在夜深人静的小宅里显得格外清晰。短裤抛到一旁、四角裤随意丢在地上,不知羞耻的露出那根夭寿大的懒教,把屏幕中的女艳星幻想成那晚妈妈淫乱的模样,不顾一切的放手自慰。av播放了不久后,我随即注视到房门那儿,人影闪烁,想必便是闻声而来的妈妈无疑。「妈妈,你在怕什么?」粗糙的手掌,在充血完全的鸡巴上快速的运作着,「进来啊!骂我、斥责我,还是阻止我手淫都好,放胆进来我房里吧!」沉溺在手淫的快感之中的我,不由得露出淫秽的笑容。我完全可以料想的到——此刻正偷偷待在门后的妈妈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亲眼目睹着亲生儿子裸露生殖器官、做出不堪入目的行为时,内心必然承受的矛盾与煎熬。这就是我想达到的目的。我要向妈妈坦承我对她的爱、要让妈妈感受到我对她的欲望。想到妈妈现在正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手淫的快感也因此而倍增,感到更加地畅快淋漓。高潮来临之前,将身子转动,故意朝着门口的方位移多了一些,露出那条又硬又粗的大鸡巴,有如高射炮管般的挺立。「妈妈,妈妈……」以计算机喇叭所传出的女性淫叫声做为配乐,我一手拿起书桌上-我与妈妈合照的相片-做为意淫的物品,不禁低沉的呢喃着妈妈。分神仔细的听了会儿,果然从房门外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急速离去。一面将白糊糊的精液射到相片里妈妈的俏脸上,我不禁然地想仰天长笑。哈哈,妈妈果然不好意思,落荒而逃了!但想必妈妈应该已经把方才一切的画面,清楚地印入脑海中了。接着,持续了数晚,在妈妈的见证下手淫,比起以前偷偷摸摸来的更加爽快过瘾。妈妈停留在我房外的时间是一晚比一晚长久,几乎是时间一到,爱子心切的妈妈,便自动跑到我房门外偷窥,为此,我更是兴奋到不能自己,拼命在妈妈面前狂射喷精。每当隔天早上,我若无其事的走下楼食用妈妈准备的精美早餐。妈妈美丽的娇颜上,有如往常一般的对我露出充满关爱的温馨微笑。但当我给妈妈轻轻地一个拥抱,身体上的触碰,却明显的感应到妈妈的娇躯不自然的颤抖着。餐桌上,偷瞄妈妈脸上那欲言又止的害羞表情,我忍不住在内心嘲笑着。我的计划至少成功一半了。妈妈果然不敢当面在我面前提出昨晚她所见的一切。而这也代表今后我的行为可以更加胆大妄为。妈妈一天不亲口向我摊牌,我就一天比一天更过分。「我豁出去了!」乱伦的血液在体内奔驰着,「我一定要把妈妈逼迫到最后一刻。」而现在,我所需要的,是一个将我俩母子关系完全打破的转折。************「妈妈,星期六你有空吗?」餐桌上,我以平淡的口气询问,心中却暗自期待着妈妈的回答。「附近新开了一家室内游泳池,收费很便宜,而且听说还挺不错,我们一起去那儿游泳好不好?」「星期六啊……」妈妈单手捧着下巴思考着。摆出那副有如年轻小姑娘般的可爱模样,顿时把我迷的意乱神迷。「不能确定耶,星期六好像有很多家事要做。」「妈妈周末不是正好要去健身房吗?我可以等你完了之后顺道一块去啊!」我提醒着妈妈:「星期天儿子会帮忙擦地、洗衣服喔!」妈妈很爱漂亮,今年38岁的她,平时不但穿着时髦,为了保持年轻的外表更是做了许多努力与保养,每周末固定前往女子健身俱乐部健身。「嗯,那好吧……」听从我的怂恿,妈妈索性爽快的答应,接着她露出疑惑的眼光盯着我看,问,「小伟,你不是不喜欢游泳吗?怎么忽然想邀妈妈陪你去游泳池呢?」「因……因为最近天气那么热,我自己也想去游一游泳啊,每次同学邀我去海边,我老是拒绝也不好。」我心虚的回答,露出掩饰的笑容,打着哈哈说道。可是我的借口破绽百出,好在妈妈并没有多加猜疑,催促我吃完饭后便入厨房打理杂务。(第四章)等待,总是让时间看起来特别缓慢,好不容易,终于给我熬到星期六了。「和妈妈约会!」这说法虽然听起来不伦不类,可有什么能比和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性单独前往游泳池游玩更能令人期待万分的。从床上弹起身子,看一看时钟,十一点半了。妈妈今天一大早就出门,按照约定,此时我该出门去俱乐部接妈妈,接着我们母子俩一同前往那家刚开幕的室内游泳池。匆匆忙忙地梳洗完毕,抓了泳裤、毛巾、换洗衣物,一股脑的将它们全塞进背包里,我迫不及待的跑出门,花了约十五分钟,来到目的地。「小伟啊,好久不见哟,你又长高了不少嘛?」左脚才刚踏进去,柜台前,一位身材高挑、长相妩媚的中年女性就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林阿姨,您好。」我有礼貌朝她回礼。眼前这位女性是这家俱乐部的经理,因为妈妈是这家俱乐部的常客,之前我还常陪着妈妈一块前来,所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大多认识我。身为健身俱乐部的形象经理,林阿姨本身也算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年纪不比妈妈小多少,身材却是好的没话说,165左右的身高,至少d罩杯的美乳,还拥有一双修长健美的长腿……不过,当然还是比不上我那千娇百媚的妈妈。听了我的回礼后,林阿姨却生气地扣手敲了我的额头:「臭小鬼,都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阿姨,来……叫一声林姐姐。」「哎哟,你干嘛啦!很痛耶,林阿……姐姐。」见到林阿姨……不……是林姐姐的拳头再度举起来,我连忙改过称呼。林姐姐很高兴的拍拍我的头,看了看抚着头、生闷气的我,忍不住地轻笑一声。她从柜台旁的冰柜里取出一罐可乐递给我,好声好气的问道:「小伟,你是来等妈妈的吗?」「嗯……」额头不再疼痛,我的气也消了大半,接过林姐送来的饮料,不客气的打了开来,畅饮了一大口,点点头,问道:「林姐姐,你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出来吗?」「你妈妈刚刚就……咦……才说人就到了……张姐,在这儿!」林姐姐正想回答,但她忽然眉头一翘、向着我身后招手高喊。跟着她的视线转头一望,只见运动完毕的妈妈,从走廊走出。和朋友的妈妈们所不同的,妈妈一向不爱抹香水,运动过后的妈妈,浑身则是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即使离着她有一段距离,仍清楚的嗅到那股天然清新、芬芳宜人的体香;妈妈脸上的汗水虽已用毛巾擦拭干净,发丝间仍淌着滴滴露水,与妈妈脸腮颊上淡淡的红晕相应配合,瞧起来是分外妩媚。妈妈头上的娟长秀发,用一条水蓝色的发带绑成青春洋溢的马尾巴,上半身穿着一件印着nike字号的黑色t衫,雄伟的双峰突之欲出,米色的贴身短裤下,裸露着一双雪白无暇、拥有完美的比例的修长粉腿,纤细的脚裸、凉鞋前端那十只可爱无比的小指,令妈妈看起来更加年轻。在一旁观看的我,清楚的窥见林姐姐脸上那股一闪即逝的妒忌神情。「张姐,你看起来真年轻耶!嗯,小伟弟弟真的是你儿子吗?」「讨厌,慧美你真爱说笑。」妈妈露出糗色,不好意思的推了下林姐的肩。「嘻嘻……张姐你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哩。」林姐姐得寸进尺的说。接着,两人就这么嘻闹了起来。在旁默不出声的我,突然想到,林姐姐对妈妈以同辈称呼,那又将我这便宜弟弟处在什么位置,简直不伦不类至极;可是我听了心里却是欢喜不已,因为妈妈没有纠正林姐姐的说法,对我这有心人而言,即使只是这一瞬间,却似乎将我俩的关系拉成对等的状态。「啊,小伟你来了呀!对不起喔,等很久了吗?」跟林姐姐哈拉了一会,妈妈总算注意到被冷落在一旁的我,连忙双手做出拜拜的动作,俏皮的跟我道歉。在外人面前也跟我这么没大没小,呵呵……妈妈就是这么地可爱。「对呀,死妈妈、臭妈妈,我等的腿都快断了!」我佯装愤怒的说道。虽然知道我八成在开玩笑,但妈妈还是露出忧色:「腿疼了吗?没有伤着了吧?」「疼死了啦,妈妈抱抱!!」我借机扑到妈妈的怀抱里,用胸膛去厮磨体验妈妈奶子的豪大柔软,尽情的嗅闻她的体香。「去去去,不要脸,在林姐姐面前还像个小baby似的撒娇?小伟你都几岁了?!」妈妈哭笑不得的娇斥道,双手温柔的推开我。得够了便宜的我,当然听话的退开。「你们母子俩的感情还真好哟……」林姐姐柳眉微皱、轻咬食指,一副深宫怨妇的幽怨神情,这俏模样却将妈妈给逗笑了。「哈哈……慧美,别闹了啦!」也许是想到什么了吧,笑完后,妈妈脸又红了起来,偷偷的望了下我的脸。这时,我忽然发现林姐姐瞧了瞧妈妈、又看了看我,眯着双眼、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意有所指的意味。虽不知林姐姐想表达的是什么,不知为何,内心却是一阵狂跳。难道给她看出了什么了吗??************与妈妈在更衣室前分手,早就等到迫不及待的我,以光速将衣物脱去(其画面请朋友们自行想象金凯瑞的电影《brucealmighty》里的经典脱衣场景……),套上三角泳裤、三步跨做一步的冲到游泳池畔等待妈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位超火辣的比基尼美女从女子更衣室中翩然出现。美女那张熟悉的娇颜与魔鬼的身材,来者不是我亲爱的妈妈还会是谁?天啊!妈妈还真敢耶……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这真是我那芳龄三十有八、孕有我与姐姐两位大孩子的亲生妈妈吗?我不是没见过妈妈的裸体(偷窥好几遍了……),也非常清楚妈妈外表的确比真实年龄年轻许多,然而,像现在如此光明正大的正面观看妈妈裸露出性感的身材,却是未曾有过的经历。我更不是没有和妈妈去游泳过,但我印象中,妈妈一向是很保守的,房间里摆的,记得还是她那一千零一件的丝蕾连身泳装啊!怎能……是的,没错,眼前的妈妈,身上所穿,真真确确的与我房里月历上挂的欧美泳装美女穿的性感比基尼为同类型的,而且,还是当中最为火辣的帕梅拉身上那件银光色的细肩型泳装!!我敢打赌,如果妈妈没有特地去定制,在国内绝对买不到她身上这件比起潘蜜拉所穿的size更加大型的可怕泳装。那片几乎将男性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对让任何一位正常男人一见便只能联想到上床这字眼的美乳、那两颗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耸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只要轻轻一捏,便可喷射出如涌泉般的乳汁,美丽完美的流线乳型,彷佛一种高价艺术品般的存在在我眼前。眼花撩乱的我,好不容易回过神后,视线扫射,眼见游泳池畔的四周男性同胞们目瞪口呆的熊样,顿时不禁怒气冲天、大恨自己与妈妈约在公开场合游泳,白白便宜了那些闲杂人等。好在这家游泳池只是新开幕,而且广告明显打的不够好、人气不足,不然以国内一般公共游泳池的辉煌盛状,只怕我会吃醋吃到死。「怎么,妈妈看起来很奇怪吗?」虽然鼓起勇气穿成火辣女郎的妈妈,见了我露出古怪神气望向自己,不禁大羞,对我娇声娇气的问道。「没有,妈妈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多了!」我连忙收起脑海色心与胸膛妒火,奉承道。「喔,比平时年轻?那妈妈平常看起来就不年轻吗!」妈妈听了我的回答,松了口气,接着又想了想,佯装怒样的说道。我大叫冤枉,急忙解释道:「没没,妈妈您别生气,平时你也很年轻,只是今天看起来更……」「嘻嘻……好啦好啦,妈妈跟你开玩笑的啦,小伟,来,妈妈先带你做做暖身操。」妈妈噗一下的笑出声,接着挽住我的手臂,走向池畔空旷场地。众多朝着我与妈妈盯住的视线,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群野兽对我强烈的忌妒,此时我的内心总算好过了不少,忍不住泛起一阵骄傲。看就看,他们又能怎样?妈妈,毕竟是我的妈妈,我一个人的妈妈。(第五章)「小伟,来,跟着妈妈一起做。」「喔,不要啦,妈妈。」「傻孩子,别害羞。」「呜呜呜呜……妈妈,很丢脸耶!」「一二三四,嘿咻嘿咻……」池畔,妈妈带领着我做暖身操,用她娇滴滴的嗓音,正经的喊号令,毫不在乎他人目光;只可怜我-堂堂一个高中生-却被母爱泛滥的傻妈妈,在众目睽睽下,当成了一个幼儿园娃娃似的对待着。然而,在我本人身处于羞耻的地狱的同时,我的眼睛却因祸得福、享受到美味无比的冰淇淋大餐。而且,还是最高档的那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妈妈扭着细腰、左右挥动手臂,胸前那对豪乳,不必言喻的,自然是形成一阵波涛汹涌的浪花;在充足的光线下,银色的比基尼泳罩,随着挥洒晃动的乳肉而反射出耀眼的海蓝光芒。「二二三四……五六七八……」阳光下,衬托出妈妈美妙的身段,平平无实的健身操,由妈妈柔软的四肢做出来,不但标准的让人无可挑剔,更是赏心悦目、火辣诱人;妈妈微微张开一对修长玉腿、弯下腰,做出拉筋的动作,同时强烈的突显出她那美丽的翘臀,逼我不得不耐着疼痛、硬是将脖颈伸长到极限,才得以由最好的角度观赏到那片难得的美景。「三二三四……五六七八……」银色的比基尼三角裤是那种极为贴身的流线型,由正面,朝那片平坦雪白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欣赏,三角裤边缘的棱线清晰地勾划出妈妈全身上下最为神秘的私处的线条形状——略为突起的山丘,彷如一粒热腾腾、香喷喷的鲜肉包子,鲜美多汁、紧绷软嫩;当妈妈转过身子,区区泳裤的微薄布料,理所当然地,完全包裹不住她肥美的丰臀,微微的皱折、边角深深的陷入弹性极佳的臀肉,在我眼前频频摇晃不已的屁股,呼之欲出的美肉,就好似下一刻即将连同我的理智一起爆炸开来。「四二三四……五六……咦,小伟,你在发什么呆?」妈妈见我愣了好一会,停下动作,问道。「喔,没事啦!」回过神来,我连忙回答。「暖身操要好好的做喔,要不然抽筋了就不好了。」妈妈露出迷人的微笑,教导的说。「是,妈妈……」又再一会,妈妈忽然用疑惑的目光打量我。「小伟,腰要打直哦!弯腰驼背的怎么做操?」「呃……是,妈妈!」话虽如此,当我不经意地再度瞧到妈妈转身时胸前巨乳的幅线摆动,我的腰却不得不弯的更低了。「小伟!」妈妈娇斥。「是,妈妈……」……相信我,一边做操、一边拼命掩饰生理反应,真的很困难!好不容易,艰难的陪同妈妈完成了全套暖身操,妈妈这才放我下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跳进水池里,呼……好舒服,复活了!在微温的水中,放松我紧绷的屁股肌肉,解放那条被压制的异常疼痛的大鸡巴;此刻,充血至百分之三百的鸡巴之臃肿状态,让我丝毫不怀疑我会干脆将脑汁随着精液喷射而出。正当我沉迷在解放鸡巴的快感中,我那狠心的妈妈,果然不会就此放过我;反观我早先狼狈的入水,妈妈则是优雅无比的、一步一步踏着阶梯入水,缓慢挥动手臂,却与池水的流动异常配合,转眼间,便已游到我旁边。妈妈侧弯着头盯着我看,时而露出微笑,也露出她那一对可爱的小虎牙,这股娇蛮的表情,让我着迷,如痴如醉。「妈妈,干嘛啦?」妈妈盯的我有些许不自然,内心有鬼的我,糗糗的回望妈妈。「小伟,妈妈考考你的技术,来,背妈妈游一阵子……」说完,妈妈便游至我身后,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一双粉臂温柔地搂住我的肩膀,柔软的奶子抵压着我的背,紧身的比基尼,在水中是滑滑嫩嫩的,感觉就好像妈妈光着身子抱住我似的舒服。如果是十分钟以前,这种飞来艳福我是求之不得,但是,在意淫了做暖身操的妈妈之后,此刻我的状态是绝不容许这种刺激的。「妈妈,不要啦,人家看到会笑话啦!」心在滴血,可我却不得不甩开亲爱的妈妈。可我哪知,来到泳池的妈妈早已放开心神,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猛然扑向我,将我上半身几乎压到水面下,娇笑说道:「小鬼头,害羞什么,我可是你妈妈呀……」当我狼狈的挺起身子、浮出水面,可恨的是,毫不了解情况的妈妈,玩兴一起,更是变本加厉,她将我压回水里,索性全身挂在我身上,一对肥大的奶子,抵在我脑袋后头。我的天啊……这种挤压的感觉!真希望我能转过头来,将脸正面埋在妈妈的乳沟里。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情况绝不允许我正面面对妈妈,只因为我那条暴走状态的大鸡巴,已经很干脆地脱离我的控制,雄伟的勃起来,龟头从泳裤上探出头,大条大条的抵在我的腹部。「臭妈妈,别闹了啦!」「嘻嘻……」我一下子从水中窜起,脱离妈妈背后的掌控,随即,妈妈又不死心的附身到我背上,全身的重力压在我身上,熟嫩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裸背、诱人的香气喷洒在我耳边。强忍着生理反应、道德理性的我,只能暗自叫苦,这真是又甜又蜜的地狱啊!妈妈与我,在水中嘻闹着,在他人眼里,想必只是一对恩爱的姐弟在水中嬉戏。谁能想到、谁敢相信,在我背后又笑又闹的惹火尤物,竟是生孕有两位大孩子的母亲呢?「妈妈,喔……」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我第n次脱离妈妈胴体贴身失败之后,我终于失去了理性……妈妈,是你逼我的!!当妈妈的奶子再次贴在我背后,鸟火的我,索性如她所愿,不顾一切转过身体;我和妈妈,呈正面贴身紧拥的姿势,我低下头,猛然将脸埋到妈妈的胸前。过大的动作,溅起了水花,水滴喷进我的鼻孔,但在我有机会呛到之前,一股诱人的乳香早已流入鼻内,我拼命的嗅着,品尝这股我肖想许久的享受。「嘻嘻……小伟,好痒耶!」妈妈果然迟钝,居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并无推开我的动作,只是娇躯一阵抖动,笑了起来。「臭妈妈,看我搔你痒痒……」变本加厉本就是我的强项,豁出一切后,我反倒冷静了下来,佳人在怀,眼前可是吃妈妈豆腐的好时机!嘿嘿嘿……舒适的躺在妈妈的乳房前,我暗自露出淫笑,探出魔爪一号二号,分别攻向妈妈的母体。右手滑下妈妈的腰际后头、仅在妈妈的丰臀之上,五指偷偷的深入比基尼三角裤的边缘,不停的扭动着,假藉搔痒之说,慢慢探索着妈妈的丰臀,感触那真实肌肤的滑嫩与弹性。左手搭在妈妈的腋窝下捣痒,实际上,我却是不经意的用手指触压着妈妈乳罩外裸露的雪白乳肉……「哈哈……小伟……不要啦……哈哈哈……」敏感处被侵袭,妈妈自然是娇笑不断,毫无防备的她,岂知自己亲爱的儿子正用着猥亵的心灵、想尽办法在调戏着她的胴体。嘻闹一段儿,当妈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身上比基尼早已被我挑松了开,只要再经外力轻轻一扯,便就春光外泄了。「等等,妈妈的泳衣好像……啊……哇哈哈哈……臭小鬼,别闹了……」妈妈正感到不对,但我岂能让妈妈喘口气,魔爪再度以更猛烈的攻势攻向妈妈!我特意搂着妈妈,一边搔着她的痒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顺水流滑向泳池中间深处,两人的身躯大多埋在水里,外人看不清晰。此时,我俩的姿势,变成我抵在妈妈的身后,紧贴着妈妈,双手在她全身上下滑动、尽情的吃着豆腐;失去戒心的妈妈,注意力已被我转移的非常成功,她甚至没感觉到,我那从泳裤外露出的粗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妈妈被我脱至一半的比基尼泳裤所露出的臀沟,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妈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将头靠在妈妈的肩后,在她耳边轻轻忏悔。「咦?」妈妈这才清醒一点,正感到不对劲的她,这时想挣脱,却已经太迟太迟了。箭已上弦,不发不可!一瞬间,我佯装不小心,一手扯开了包裹住那对超大爆乳的比基尼,粗糙的手掌放在滑嫩的乳肉上,兹意享受着;忍耐许久的懒教,猛然插进妈妈的股沟,抵住妈妈柔嫩的屁眼……火辣辣、烧烫烫的浓厚精液,一股又一股的,不停的发射而出。发泄完毕,我在妈妈的背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妈妈的身体明显的酥软了下来,满脸通红的她,如果不是我的怀抱,想必便会沉至泳池底。片刻,我感到怀中的妈妈娇躯轻轻的颤抖着,她忽然转过头来,美丽的脸庞离我不到三公分,语气中带有一丝怒意,她冷冷的说道:「小伟,放开妈妈!」射完精,发热的脑袋也终于回过神来,当正感到无限悔意的我,听出妈妈语气里的怒意,差点没吓破胆,怎敢不听从。连忙放开妈妈,随手将缠在手腕上的比基尼递给妈妈。妈妈将身子躲在我背后,一声不响的将泳罩戴上,一手伸入水中,想必正在把被我脱到屁股下的三角裤穿好。妈妈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带着略抖的嗓音命令道:「小伟,我们回家。」慢慢的游回池畔,我如同一个待审的犯人,跟着妈妈爬出游泳池。唉……我在搞什么飞机啊!太急色了,这下全被我搞砸了啦!伴随着妈妈走向更衣室,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悔恨着。然而,当我低下头,俨然发现,在妈妈极不自然的步伐中,随着臀部扭动,三角裤下的大腿沟间,正慢慢地流出一道道乳白的液体,这春色,与淌在妈妈身上未干的水泽的光线折射的光芒,相互辉映,显得分外淫腻。才刚做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喷射的鸡巴,不禁然地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呜……我不后悔……真的……(第六章)回途不远,但对我来说却好比世纪般的漫长。本想借着这一次出游与妈妈的关系能更进一步,没想到……却被急色的自己将一切搞砸。担忧、焦躁、不安,等等负面的情绪充斥在心,面对妈妈一言不发的沉默,我有种身为受刑前的死刑犯的错觉。然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大门啪一声的关起来,我彽着头,犹如战败的丧家之犬,沉重地尾随妈妈踏入家门。客厅里,我们母子坐在沙发上沉默着。妈妈双手交叉搭在丰满的酥胸前,低头沉思;似乎每场暴风雨来临之前,一般都是这么宁静地。「小伟……」好一会儿,妈妈终于开了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妈妈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可从她轻微颤抖的娇躯看来,不难发现其实她正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望着妈妈面无表情的俏脸,我突然感到异常难受;我情愿妈妈发起飙来拿皮鞭抽我,也不想面对她这付毫无感情的神情。……好啦,我承认,我的确幻想过妈妈拿皮鞭加蜡烛伺候我。无论如何,此刻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早先在回家途中想好的百多种解释说词,全被我抛于脑后,只能惭愧的低头不语。「为什么?你说啊!小伟,为什么?」妈妈不停的问着,反复的重复问着为什么,越问越激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忽然耳边「轰」一声,我爆发了!那个为什么?是指我前些日子拿《阿里布达……萨拉篇》引诱你?还是前天偷你黑色丝蕾内裤打手枪?仰或是之前在泳池里射精在你屁眼里?这些这些,只有一个理由……因为我被欲望冲昏了头。因为你用你淫荡的胴体诱惑你亲生儿子!都是妈妈的奶子惹的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妈妈又羞又怒,美艳的娇颜阵青阵白,高耸的酥胸急剧起伏,「啪」一下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顿时五道鲜红的手指深深的印在脸颊。打完之后,妈妈呼呼呼地急喘着气;好一会儿,她回复理智,看到我脸颊上的巴掌痕,她急急忙忙的道歉:「小……小伟,妈妈不是有意的……」「没关系的,妈妈……」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什么也无所谓了;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告诉我,这就是最后的机会。我平静的直视着妈妈,面对着面,妈妈被我盯的开始不自然,忍不住朝后退一大步,却没注意到她身后就是沙发,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我盯着妈妈的脸,用生平最认真的表情向她表白……「妈妈,我爱你!不是母子间的爱,而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爱!妈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要定你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听到儿子对自己深情的表白,时间一瞬间暂停住了,妈妈直着眼愣愣地望着我,约十多分钟过后,她终于反应过来,拨开我的手,惊慌失措的逃离我身边。「你……你……我可是你妈耶!」妈妈又羞又怒的叱道。「在我眼中,你只是位充满魅力的女性!」我斩钉截铁的反驳道。听完我的反驳,妈妈原本发白的俏脸,一下子便又红了起来。「这……这是不对的!」妈妈的语气软化了起来,她恳求道,「小伟,求求你醒醒,我们是母子!这种事情是不被外界允许的!」喔,不被外界允许?有门了!!「妈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不被其它人知道,那我们之间就算是相爱也没有关系,对不对?」「不,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妈猛摇着头。「那你是什么意思?」趁胜追击,这是最基本的用兵之道。「我……我……妈妈的意思是……」妈妈不知所措的搓着手。「这件事如果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爱上自己的母亲?」「可……可是……如果被外人知道……如何是好?这……这可是乱伦啊!」妈妈害羞的说道。我坚定的回答:「我不在乎!我才不管其它人怎么想;最重要的……只要有了你,我什么都不管!」接着反问:「还是说……妈妈,你讨厌我吗?」「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妈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自从你爸爸离开我们之后,这世界上我唯一只爱的一个男人,就是你——我的儿子。无论发生了什么,妈妈都没关系!妈妈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你发生什么意外,妈妈……不能让你误入歧途,被人指指点点,而误了你的前途……」一瞬间,我真的被妈妈感动的无以覆加!深深的感受到妈妈把我当成她一切的那种爱。然而,这更加深了我得到妈妈的决心。我要让妈妈再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我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妈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反正,覆水难收,我们母子之间已经完完全全的摊了开牌……必须,把妈妈逼到绝路。必须,让妈妈踢开所有不必要的顾虑。我慢慢的走向她,妈妈一动也不敢动,双手抱胸,像个无助小女孩似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回避我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双颊起了一片艳丽的红晕。我伸出手,抬扶起妈妈的下巴。「其实……妈妈你自己也很想要我吧?」「妈妈不懂你在说什么?」妈妈拨开我的手,继续装傻。「是吗?」我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当着妈妈的面,我迅速的褪下短裤,裤头里早已兴奋充血的大懒教「咻」一下的弹跳而出,粗长的棒身,火热的龟头上泛着一小丝透明色的淫液,暴露在空气之中。「小伟,你这是在干什么?」妈妈捂住了嘴,双眼睁的老大,吃惊的瞧着我傲人的下体。「妈妈,你知道吗,每次我光是见到你,就可以随时随地勃起!最近,我每天都会手淫!一天至少手淫五次以上!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性幻想的对象是谁吧?没错,就是你!我的妈妈!」亲生儿子正盯着自己的母亲,做着最赤裸裸的淫荡告白。嘿嘿……妈妈,不要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看到我鸡巴时,双眼间暗藏的光芒。「我知道,你每天都偷看我手淫吧?你在门口,看着我手淫,从头看到尾,那时……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很想要?想不想要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我故意抖动下体,让充血至百分之两百的巨大阴茎,在妈妈的面前,展现它坚挺的雄伟。「小伟,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妈妈又羞又怒,却无法将目光转移我裸露的下体。热烫的阴茎、卷曲的阴毛、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腥臭气味,对眼前这位许久未逢甘霖的成熟美妇,一切一切,都有如窒息般的诱惑。「母狗,你不用再装了,你很想要吧?!」我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严厉,半吼似的喊道:「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泳衣?这么暴露的比基尼!难道不是想诱惑我吗??」说完,我粗暴的拨开妈妈抱着胸膛的双手,接着半拉半扯的将妈妈上半身的t衫扯掉。随着破碎的衣衫,一对雄伟无比的丰满双乳,在我粗暴的对待下弹跳而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哇啊……」妈妈惊呼一声,推开我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逃命似的奔上二楼。我不慌不忙,眼睁睁的任由妈妈离去。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妈妈因兴奋而呈嫣红的肌肤,以及她上楼时,大腿间丝丝奇特的闪亮。嘿嘿嘿……妈妈,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的反复换转着频道。虽然我抛开了一切束缚,向妈妈摊牌;其实,我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此时,心正扑通扑通快速地跳着,带有轻微的兴奋、对未来的担忧、亦有点解放之后的空虚感。我正在犹豫,该什么时候上楼?该如何面对妈妈??我相信,妈妈对我也是有感觉的。这是一场母子间的豪赌。我手中最大、同时也是唯一的筹码,就是赌上妈妈对我的爱,战胜一切。************来到妈妈房门口……出乎意料的,在我面前,门,并不是紧闭上锁,而是微微开敞着。之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而咄咄逼人的我,不知又躲到那儿去。在兴奋状态结束过后,再度变回那唯唯诺诺、顾三顾四的小处男,不敢光明正大的闯进去。敞开的门缝中透出一道微弱的灯光,我蹑手蹑脚的跪蹲下,熟练的透着门缝窥视房间里的妈妈。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修细的粉臂搭在台上,架着下巴,从镜子里反射着妈妈的完美的五官,面颊上那道尚未褪去的嫣红,将妈妈绝美的颜容点缀的更加娇艳迷人;妈妈的眼神有点呆滞,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反倒让我内心起了一种奇异的欲望。妈妈上半身赤裸着,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由侧面45度角观赏妈妈饱满的胸脯。妈妈已将盘起的头发放下,乌黑亮丽的发丝散落在香肩上,将她雪白的脖颈照应的更加纤细动人。梳妆台旁,散落了件妈妈刚褪下的短裤,妈妈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件水蓝色的内裤外一丝不挂。修长健美的大腿,呈着宇宙霹雳无敌的流线型,比电视上能看到的名模演员都还完美,如果套上各种不同的丝袜,想必能让有丝袜癖的爱好者们当成圣物来朝拜。我眯着眼睛,特意去留意妈妈和椅垫间那因为承受身体重量而微微变形的臀肉,雪白、饱满、感觉能挤出汁似的美味。这具美体,果然值得我不顾一切去得到,光是欣赏妈妈的半裸体,便让我感到下体更加的蠢蠢欲动,鸡巴硬的快要暴掉。妈妈,你真是害人的小妖精啊!(第七章)隔着一扇薄薄房门,儿子正偷窥着以往心目中最庄严神圣的亲身母亲的赤裸玉体,用最淫秽的目光,透过门缝,视奸着那对丰满耸硕的巨乳、高高翘起的圆臀,与雪嫩白皙的大腿,心中的欲火直飙,幻想母亲在跨下婉转承欢。欲火焚烧,理智再也箍困不住欲望与邪念,我大胆的褪下短裤,蹲坐在房外便自行手淫了起来,用妈妈美丽的容貌和最具娇嫩的性感胴体作为意淫对象,手掌不断的上下摩擦硬的发疼的大懒教。妈妈!喔,妈妈!!内心嘶吼着,强烈的淫欲,让妈妈慈爱的模样逐渐替代为作为发泄欲望的性感母兽,手中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强。就在我闭上眼、感受龟头前端的紧绷感准备射精的时候,妈妈不知不觉的来到门口,微开的房门一下子便打了开来。

前言我叫谢枫,老婆叫雁茜,今年30岁了,俩人从相识到结婚,彼此都是初恋,结婚8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当然,这8年来,特别是性事过程从羞涩到如今的奔放,甚至是淫乱,故事就说不完了。她小巧玲珑,个头只有1.55,身材凹凸有致,个头不高的女人,胸往往比较坚挺,手感很好。虽然不是很漂亮,并不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有冲动的女人,但她性格活泼,加之现在风骚劲,魅力越发强了。第一章:调教和老婆结婚前4年,性事生活一直很平淡,和一般的夫妻差不多,都经历了激情到平淡的过程,应该说老婆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别的不说,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她总觉得很脏,虽然我一直很想尝试,但总被拒绝,所以,第一次帮我口交的女人,是一个不知名的桑拿女。4年前,我开始接触网络上的成人小说,有点不能自拔,个人觉得成人小说比成人影碟更好,因为有想象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很大,所以刚开始时,看着小说中的描写打着手枪。突然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淫妻系列,特别是夫妻交换一类的小说,意淫着自己的老婆也这般的淫荡。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荡妇。有一些小说是明目张胆的教你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婆。于是,我就尝试着做。刚开始,我有意识的选择一些文字香艳的小说,描述不是很夸张,也不是很色情的,带有想象空间的小说给老婆看,老婆刚开始反映还是挺大、挺反感的。所以,我就把一些精挑细选的小说打印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看,偶尔也是让她看看,当然,其中往往还要被她教训一番,好在只是自己看看而已,她也还不至于像男人在外有了女人那般反应,也就由着我,所以这段时间,她总算是接收了一些性息。后来,我发现那类从女性角度描述的成人小说,她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渐渐地,她也会主动的看看,还有一类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她也有了兴趣。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接着,我们就能开始议论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然后在当晚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尝试让她幻想自己的是女主角,我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嘿嘿,她还是真进入了状态。与此同时,我开始介绍一些香港经典的三级片给她看,女性在接受三级片的程度上要远大于黄片,其实与小说是一个道理,三级片有一些情节,有着想象空间,而黄片描写过于暴露、太直接。调教的初级阶段,我达到了以下效果,老婆看小说或三级片后,开始想要,而且下体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很多淫水,此时,她会杏目含春的主动找我,于是,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即配合,又不配合的,开始让她从语言上变得淫荡……晚上上床上,我把打印好的一篇描写一个女职工被老板奸淫的小说放在了床头,然后我去洗澡,老婆自己上床了,她闲来无事,拿起看,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面部泛红、专心地看着,我心里挺美的,我上床上,也没有理会她,躺下了,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一摸,阴部湿漉漉的,我轻揉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主动的躺了下来,抱紧我,然后一只手摸向我的鸡巴,我也只顾着揉着她的阴蒂,渐渐地,她受不了。老婆说:「我要」,我问着:「要什么呀?」,她不回答我,还只是接着说:「我要」,我说:「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说:「明知顾问,快点,我受不了。」我说:「那你就说要什么吧。」她说:「要你操我。」我说:「什么?没听清楚。」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已经很进步很大了,因为她已说出了让自己很难为情的「操」字。我就接着说:「是不是要我向小说里写的那样操你啊?」她说:「快点……,我受不了……」这时,我开始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说:「怎么这么湿啊?你看小说也会发骚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爱,慢然插入、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双手把我抱得紧的,突然我停了下了,说「休息一下」。她急切着说:「不要停,快点!」我说:「那你给我点鼓励吧」她说:「要什么鼓励?」我说:「你就说『操我』吧」此时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又说了声「操我」,我听着,就抽插了两下,然后又停了下了,说:「你说一声『操我』,我就操你两下,你不停的说『操我』,我就操你不停。」此时的老婆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重复着「操我」,我也越发卖劲了,我的节奏,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就这样,她在不断地说着「操我」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休息一会儿后,我问她:「你刚才看到什么?突然发起骚来啊?」。她说:「小说里写着老板威逼利诱强jian了女职员」我说:「别的女人被强jian了,你居然还发骚啊?」她又不说话了,我接着说:「你想不想被强jian啊?」她说:「没想过。」我说:「你今天晚上特别淫荡,我爱死你了。你舒服不舒服?」她说:「嗯,很舒服。」我说:「刺激吗?」她说:「刺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刺激吗?」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一边说『操我』,一边被我操,做爱就是淫荡,淫荡了就很刺激。」她略有所思地说:「那以前不刺激啊?」我说:「以前也刺激,但淫荡点就更刺激了。」她莫不做声,算是默认了。那一次之后,在我们的做爱中,她开始主动的说着粗口,享受着在粗口中被操的感觉,我也不断的教着她说不同的粗口,如「我是荡妇」、「我要男人操我」、「我喜欢被男人操」之类的。其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她也在成人小说的教导下学会了「我喜欢男人的大肉棒」、「我要做妓女」、「我要被很多人男人操」、「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操我」……淫妻正在成长中……第二章:口交与体位因为老婆一直以来都认为口交很脏,无论是我帮她舔,还是她帮我吹,她都不能接受。但因为老婆已经由淑女变成了粗口小淫女,在我的不断鼓励之下,她总算开始帮我口交一两秒,而且严格说根本就不算口交,她总是用嘴包住肉棒,然后马上撤离。好吧,有个开始总是好的。调教,继续调教,于是,我选择在她来月经的时候,做出欲望很强的样子,很难受,然后鼓励着,求着,不断的在延长她口交的时间。不错,老婆在不断的进步,而且做多了,口技自然也在进步,也学会了用舌头。突然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帮她舔,我很意外,因为之前,她是宁愿帮我吹,也不能接受我帮舔。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舔她,她说在一个三级片中看到被舔的女人很享受,她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可以69了。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从69到不同的体位,她也慢慢找到也她最享受的体位,那就是她全身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的操她,同时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摸她的阴蒂。然后,她在不断粗口中享受着。她说,这样她像在被强jian,天啊。原来她真的喜欢被强jian。好像有些文章中说女人都有过被强jian的幻想,看来真不是假的。老婆已经成长为床上的标准淫妇。第三章,对性的认识随着老婆更加淫荡,我的淫妻欲也在不断的增加。一段时间后,我开始计划,让老婆尝试被别的男人操,但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虽然她已经在口头上这么说,但真要去做,还有很多一段路要走。继续调教!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在与老婆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有意识的问她「想不想被别的男人操?」,她也能配合着说「要我别的男人来操我。」有一次,做完爱后,我说:「你真想让别人操啊?」她开玩笑说:「嗯,只要愿意!」我说:「其实我是愿意的!」她说:「真的?!」我说:「如果你同意,我是愿意的。」她突然转了脸色:「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我知道,她生气了,我道歉着,她非常不解地说:「你就是变态!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那之后,我们进入了冷淡期了,其实我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一方面是传统道德不允许这样,另一方面,她认为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做爱变成例行公事,从前的激情落入了低谷,她也不再说粗口,我也心虚的不敢有所作为。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艳照门事件上,当她看到张柏芝、钟欣桐这般的玉女变成欲女的时候,对她的冲击很大。有次,我们在讨论艳照门事件时,她说:「平时这么淑女的人怎么也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说:「女人也有需要嘛。不过这原本是别人隐私,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又不伤害别人,现在被这样曝光,真是不太好。」她说:「那你说平时看到的那些明星,是不是都会这样?」我说:「那就说不定了,你平时看上来,不也很淑女,到了床上,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还不是你害的。」我说:「那你不也很享受啊?」她说:「那你怎么看这些人性生活这么混乱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是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可能你不太赞同。」她说:「那你说呀。」我说:「要不,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她说:「陈冠希搞了那么多女人,太好色了。男人都这样。」我说:「那那些女人呢?张柏芝也有老公的啊。」她说:「那陈冠希也不应该拍这么多照片啊?」我说:「拍照片也没什么,只是被别人曝光了比较惨。」她说:「你们男人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就完蛋了。」我说:「我只是觉得公布照片人的很没道德,至于他们男欢女爱,我觉得只要他们自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那他们乱搞就有道德了?」我说:「道德这东西,得看你怎么理解了。」她说:「那你怎么理解啊?」我想了想说:「我可以说我对道德的理解,但你不论认不认同,不要对号入座哦。」她说:「你说呀!」我说:「首先,道德中有很多东西是历史上统治者主导或强加给人们的,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人们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却又不得不为这样。」她说:「什么意思啊?」我说:「举个例子来说吧,在唐朝的时候,对性的认识是比较开放的,像女人改嫁就很正常,包括公主什么的,想改嫁就改嫁,当时人们都认为很正常,但为什么到了后来,包括到了现在,人们都觉得这样有点不正常呢?特别是在古代,女人改嫁还是一件大事?那是因为到了宋朝出了一个朱熹,她说什么要『存天理,灭人俗』,而且这些东西受到了统治阶段的推崇,然后不断的强加给人民,慢慢的就出现了『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你不觉得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啊?」她说:「当然不公平了。」我说:「而且就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对女人不公平的。就是现在,一个女人如果偷了男人,远比一个男人在外搞女人要更受人非议,而且女人自己在对待这两个现象看法上和男人的看法也是一样的,甚至女人也会说这样男人很厉害,但对于红杏出墙的女人,女人们自己都会鄙视她。你说是不是这样?」她说:「好像是的。」我说:「其实我就觉得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有性的权利,就算女人红杏出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把性当做洪水猛兽啊?」她说:「那如果我红杏出墙呢?」我说:「唉,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啊?说得不好,你又要说我变态,而且还要生气。」她说:「你本来就变态。」我说:「只是我的观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且。」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说:「首先,我觉得性和感情是两回事,但人们总要把性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她说:「男人当然都这么说了,男人没感情也可以发生性关系,但女人,肯定要有感情才可能有性。」我说:「其实也这是被历史强加的东西,而且被强加了还不自知。性原本是只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需求,但到了现在,这种需求已经不是很明显,现在也是人们的一种生理需要和情感需求,而且同样是性,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对待性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那你觉得什么是标准?」她说:「有什么不一样?」我说:「你比如说,中国古代女人的小脚比现在女人的乳房更有性的意识,男人看到小脚的兴奋度要比看到乳房更兴奋,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小脚,就跟现在女人被人看到乳房一样严重。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甚至规定了性生活只能是为了繁殖后代,甚至说如果在性中有快感都是罪恶的,而且还规定性生活只是采用『骑士式』,其他体位也是罪恶的,可现在西方对性的观念都不一样了。」她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歪理邪说啊?还一套一套的」我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性和感情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爱你,我会和你做爱,但是做爱并不表示两人相爱。」她说:「那我和别人做爱,你真的不介意?」我说:「你真要我说啊?」她说:「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难过,但如果你和别人做爱,而且是你自己愿意的,并且你也能从中得到快乐,我觉得没什么呀?」她说:「那要是我跟别人做爱后,我爱上了别人呢?」我说:「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一点,那你就不能跟别人做爱,人们说性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都不能遵守游戏规则,那你当然不能玩这个游戏了。」她说:「那你跟我做爱,就是当成玩游戏呀?」我说:「做爱是一项游戏与运动嘛,而且当成游戏,才更有乐趣啊?要不然当成什么啊?当成任务?」她说:「哦!」我接着说:「你不也在这个游戏得到快乐吗?」她听了这些,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也是我对性的认识,应该也就是这些认识,才让我有淫妻欲的吧?我接着说:「要不,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然后,我开始挑逗起老婆,那一夜,我们又找到了久别的性快感。老婆又开始上路了……第四章:老婆让别人操了借着艳照门事件,跟老婆有了一次深入的性探讨,从那以后,老婆并不是很反感我对性的理解,并且开始慢慢地接受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有qq上能接受一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不过这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往往都从自己的性苦闷开始,不管是真是假,善良的老婆在这种圈套之下,开始和别的男人聊起性事。而且还经常跟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也没多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