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边检运用“互联网+”助力港航企业复工复产 兴业证券张忆东:"疫情坑"如何成"价值投资胜负手"?

2020年02月25日 01:13 千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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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 大可与艾玛,几乎在同时。 「嗯┅┅嗯┅┅嗯┅┅」「老┅┅老┅┅老┅┅天┅┅天┅┅」 艾玛真正所尝到的,是在泄淫水刹那的高潮激情,又有咕┅┅咕┅┅咕 连续射出浓浓热精,抵住穴心,两人所感受快乐,正是性爱的最高潮、热情的沸 点。 艾玛在半小时後推推大可说∶「哥,你压死我了。」 「来,抱紧我┅┅」 大可抱住她就地一滚,吻吻小嘴,小声说∶「小心肝,现在事实证明, 打炮是最好玩,最快乐的┅┅」 「怪不得我妈咪在去年死了後,我老爸像头疯狂的野兽┅┅」 「怎麽,老家伙也脱了你的裤子?!」 「没有哪,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酒鬼。倒是我小妹,经常看到她去 老爸房里,做些什麽,不太清楚。」 「一个健康身体的男人,中年死了老婆,那是件很凄凉、很痛苦的事, 应该多照顾他。」 「听你的口气,是要我送给他搞?」 「小玛,你年龄太小,很多事你是不太懂的┅┅」 「哥,你知道吗,我是爱你。」 「这个我知道,你爱我是一回事,你在家照顾他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照哥的意思去做,那你以後会不会不爱我?」 「小宝贝,别想得大多,哥不爱你,怎麽会和你打炮呢?」 「好嘛,好嘛,算你有理┅┅」 「我问你,你小妹子怎麽那样阴阳怪气的,为什麽?」 「好哇!吃在嘴里,想到锅里,没良心的!」 「别吃醋嘛!只是好奇,想知道内情而已。」 「如果你有意思,明早八点在这儿路口等,可是下午你要陪我,今晚替 你当说客,成不成要看你的运气了!」 凡是男人,尤其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古今中外,无不一致地 认定,搞女人,越年青越好,有的人认为是面子问题,老夫少妻,面子好看。其 实,大谬不然,是大错而特错,它真正目的,在於身体机能原素回补。如果一个 六十岁男人,每一个月与十岁以下各种不同幼童性交。性交射精後,将鸡巴泡在 小穴里泡三十分到一小时,那种大回补,绝对不是仙丹妙药能相比,其功效之妙, 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读者诸君,我们经常在报章杂志以及电影电视上,在世界 各国山区或落後部落中,酋长或巫医,他们所显露出身强力壮,高人一等,以及 世界有钱的老男人,都是与搞幼童有直接关系,这不是个人道德心态问题,而是 铁一般的事实,更不是为了博君一笑而胡盖乱的,而是绝对肯定的事。 与幼童性交,得注意两点∶一、每晚只能搞一至二次。二、连续不得超 过三十天。必需让幼童休息二十天後,方可再搞,否则,幼童至六个月後会暴病 而死,无药可救。三、绝对不能喝酒,喝了酒,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一般人会 想以为喝了酒,可以增加刺激。那是大错而特错,毫无价值。 「旭鹤按∶此为浪人前辈的见解,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忠於原文,有待 考证。」 大可能在女人堆里威风八面,从五岁至十五岁的女人,占了他玩过的百 分之八十五强,十五岁以上的为数不多。 大可现在与艾玛玩过一次,照一般打炮情况,两人流出的精水,应该满 地都是,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小玛现在是趴在大可身上,可是,并没有点滴精水外流。而大可的鸡巴 泡在小穴里,小玛感觉到不断的在膨胀,一鼓一硬地在吸收着她的精水、原素, 而大可在精力的感觉上,一种爆发性的体能逐渐地增强活动力中。 人性的本能,只要是好的东西,谁都不肯舍弃,艾玛也不能例外,因为 她尝到了甜头。 「小宝贝,又饿了?」 她在上面,轻轻地挺动着小屁股∶「明早不能陪你,总得先借支点嘛!」 「你真的有把握说动小鬼?」 「这等事我小姑就能摆平。」 「谁是你小姑?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她生长在纽约,结婚两年,先生死了,又无儿女,刚好我妈咪也病死, 我家老头看她可怜就接回来,以便照顾家里。」 「她有多大了,很漂亮吗?」 「听她说,好像是二十一岁,很漂亮,与你妈咪差不多美丽,不过,在 大都市生长的女人,生活更新潮。」 大可怀着矛盾心情,早上八点不到,慢慢地溜到老杜果园入口处四探, 那知胖妞早就在路边探着头了。 「嗨!你早┅┅」 「嗨,二哥,你也早┅┅」 「有兴趣吗?去果园散散步,如何?」 「好啊!成天闷在家,烦死人了。」 「例假日你老爸也该带你们去镇上,看看电影什麽的。」 「他呀!最近变成疯狗,成天跟在小姑屁股後面跑。」 大可看看这胖妞,在态度上,有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今日的她,似乎完 全恢复天真活泼、快乐无邪的面貌,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麽重要。 大可拉着她的小手,二人一路上又叫又跳,跑了好一段路,才在一间工 寮前停下。 大可抱起她,又高高举起,旋转了好几圈,怔怔地看了好久,拍着她屁 股说∶「小宝贝,据二哥看来,你要比小玛漂亮太多,也比小玛聪明太多,二哥 说对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二哥很会讲话,听来好舒服。」 「现在出来,你老头知道吗?」 「放心,我家老头,几乎三天两头陪她进城。」 「我倒很想见见她。」 「我很乐意替你拉线,但不能过河拆桥喔!」 「你呀,鬼灵精一个,怪不得那麽瘦,不过,穴肉不错,我喜欢。」 大可说她(一)牛哥的第一次牛哥本不姓牛,只是他长的太高太大,也太壮了,所以朋友们都叫他牛哥。后来大家都习惯了这个名字了,就没再叫他的真名了。也许是缘分让我们2个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许是我们2个都是那种为了女人可以精尽人完的男人,所以我们成了铁哥们,为了表示我对他的友谊,就在这里把他过去的生猛生活和大家分享下吧(下面都以牛哥为第一人称来写)。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小镇上,家乡是个典型的江南小镇,虽然不是很发达,却是我最喜欢,也是我人生最开心的地方。父母是很普通的工人,工资不高,但我们家的日子过的也还舒坦。从小学开始我就比其他的小孩子长的结实,下面的弟弟也比其他人的雄壮,但是因为这事,也经常招到其他小朋友的嘲笑,他们都说我是怪胎,所以小学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孤僻的,不太和其他的男同学玩,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和其他的女同学玩的好,这也是我生猛生活的开始。我的第一次是不完美的,因为和我做爱的女人不是第一次,那个女人名叫孙雪,是我中学的化学老师。那天因为她要搬家,老公又在外地,所以就叫了我们班几个长的高大点的男同学去帮她的忙,老师叫我们帮忙,我们肯定是很高兴去的。搬东西的时候我怕把衣服给弄脏了,就把上衣给脱了,光着膀子就干起活来了,干完后累的一身汗。毕竟只是个初中的孩子,肯定累的,这时老师给我们一人一瓶水,喝完水,其他同学都回去了,但是当我要走的时间被她叫住了,我也奇怪为什么把我留下来,不过老师叫我留下,我也没办法。「小葛,你裤子都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孙雪说道。我连忙说:「不用了,老师,我回去让我妈妈洗去。」「那哪行啊,你是帮我的忙才弄脏的,一定要帮你洗干净了,我才安心。」听到她这么坚持,我也只好把裤子脱下来了,但是我脱下了裤子,只穿一件三角的时候,我发现老师的眼睛的亮了好多,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顺着她的眼光,我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胯下,那里包着一团东西,看上去是很让人幻想,但是哥们当时还是个处啊,当然很不好意思啊,脸火辣辣的,老师也发现了不对劲,马上转移话题,说道:「我去给你洗衣服,你看一会电视吧。」「哦,好的。」我也忙说道。过了10多分钟,我有点想小便了,但是她还在卫生间洗着,真不知道洗个衣服为什么要洗这么长时间,但是真的憋不住了,就跑到卫生间,说:「老师,我想用下卫生间。」「哦,你用吧。」可是她说完也没准备出来,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当她的面小便,我迟疑了下,老师也看到我没动,就说道:「楞什么啊,老师都30多了,什么没看过啊,你害羞啊?」「没。」也许是实在憋不住了,我就在她面前,尿起来了,当然是屁股对着她的。当我尿完的时候,我却发现,老师就站在我后面正看着我,我当时就吓到了,忙说:「老师,干吗啊?」「哦,我刚听你尿的时候声音这么大,就好奇,看了一下你的小弟弟,发现你的弟弟好象肿了,你是不是生病了?」草,现在回想起来就感觉自己是白吃,被那个老女人骗了,虽然她长的不难看,也不是很老,就是觉的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心里不舒服。但是当时我还是纯洁的一塌糊涂,所以就忙说:「没啊,老师,我身体很好啊,也没感觉不舒服啊。」「小葛,你还年轻,很多病,你不知道,你先让老师给你看看,要不以后难治了。」她也不等我答应就拿起我的鸡鸡装着认真的看起来,还时不时的捏下。「我草!」我倒吸一口气,一个血气方刚的处男,哪受的了她这么个老手的摆弄啊,顿时鸡巴又大了好几寸,整个鸡巴成90度翘起了。她一边摸着还一边说:「看样子病的不轻。」我当时也蒙了,心里发慌啊,下面的鸡鸡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但是现在明显不同啊,就忙问她:「老师,那我该咋办啊?」「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你也不要急,你这个只要把里面的东西发出来就会没事的,那你现在照我说的做马上就好了。」那个死骚货又继续欺骗老子,一边摸着老子的鸡巴,还一边脱自己的衣服,没几下子,孙雪那骚b就把自己脱了个光,还一边蛊惑我:「小葛,你现在摸老师的奶子,慢慢哈。」虽然是处男,但是看着一个裸体的女人站你面前,多多少少知道要干点什么啊,其实我早就冒火了,也不管那么多就摸了上去,可能力气太大了,摸的她叫痛,那奶子还真是大,而且也没下垂,摸上去还挺结实的,这死骚货保养的还挺好。「啊,小葛,现在我就给你治病哈,走,去卧室。」于是我就这样晕晕的被她带到了卧室,上了床后,她暴露了自己的骚欲,一把就把我推倒了,拿着我的鸡巴就准备往她那b里塞,但是我这大吊前面的龟头也太大了,一下子还塞不进去,这死骚货急了,不管死活就猛的坐了下去,坐的我鸡巴一阵生痛,同时也很爽。坐下去后她却停在那里,没动了,我看着她那满面含春的表情,搞不懂什么回事,我就忙问:「老师,你咋了?」「哦,哦,老师没事,给你看病累到了,我们继续啊。」说完,她就抖动着她那大奶子慢慢的晃荡起来了,一边晃一边嘴里还高喊着。她搞的爽了,我可受不了了,我忙说:「老师,停下,要撒尿了。」听到我这么说,她也急了,因为她还没爽够啊,于是她又继续忽悠我:「这个时候不能尿啊,先憋着。」我也停下来。听了她的话,我倒吸一口气,把要出来的精液憋了回去,我那叫一个郁闷啊,后来听人说射精的时候憋着不好,老子把那死骚货恨死了,骗了老子的处男,还害了我一把。大概休息了几分钟,那骚b忍不住了,又继续坐上了我的身体,在这几分钟里她也没闲着,一直猛烈的摸着自己的阴蒂,我看着直冒火,可就是不能发泄,坐上去之后她就更加猛的摇着她的大屁股,摇了几分钟,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但是又怕这样治不好我的病,就忙说:「老师,受不了了,憋不住了。」这次那骚b没阻止我,反而大声的说:「射吧,全射进来,全部射到老师的bb里来,那样病就好了。」我估计她那时候快到高潮了,当然那时是不知道那么多的,猛的一下精光大开,存了15年的精液一下子冲进了她的子宫里,爽的我全身发抖啊,那骚b比我还夸张,感觉就像死了一样的,一动不动了,那脸红的没办法形容了,我们保持着那观音坐田的姿势10多分钟,她才从我的身上起来,但她起来看向我的鸡巴的时候,她惊讶了,因为我的鸡巴还是翘在那里的。我看到了也糊涂了,忙问:「老师,我这是咋了,咋还是肿的啊?」可是她却笑了:「没事,现在好了,不过你这个病一时还不能全愈,还需要多治几次,来,老师再给你治治。」她二话没说就用嘴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就这样那天被她搞了4次才结束了。我当时还很傻b的向她道谢,不过我离开她家的时间她却说:「小葛啊,这个事情不能和其他人说,要不别人会笑你的,知道不?」我当然是答应了,谁愿意别人嘲笑你啊,小学的时候我就因为这个原因被别人嘲笑了。从那以后我这个被开发的处男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越来越色了,不过因为色,所以更加了解了性这方面的东西,自己总是去找些毛片看,找些这方面的书看,一个满脑子都是色情的年轻男人,什么事情都是干的出来的,对这方面的学习也是最认真的,所以有人说的对啊,只要是对胃口的东西学习起来特别快,嘎嘎,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啊。从那之后,我每次看到性感的女人,下面都会情不自禁的翘起来,这是年轻的好处,也是年轻的悲哀啊,有个女人让你发泄还好,但是如果每个稳定的女人那就可怜了,我那段时间就是这样的情况,也许是天意吧,让我有了一段这样的畸形之爱,当然这个爱是指性爱,嘎嘎。(二)牛哥的初恋生活就是这样的让人无法选择,当我还是处男的时候,我被人诱女干,可是当我非常想做爱的时候,却没有这样一个女人。我现在狠死那个老女人了,为什么要这么早的让我尝到性爱的美妙滋味啊?我现在痛苦啊,可是我又不想再和那个老师有任何关系了,我怕,非常的怕,哎,看样子色胆这东西还是需要锻炼的。我现在的状态估计各位狼友们以前都有过,就是只要看到稍微性感的女人就会有想法,看到激情点的画面就会勃起,就是光自己幻想,也能翘半天,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那个年纪还不知道可以去找小姐,就是知道也没那胆子啊。于是乎,我过上了自己搞自己的日子,一天来2炮,左手换右手,不过这样的日子过的实在是让人发疯,经过性爱的男人,谁愿意自己搞自己呢?所以我决定找个女朋友,那个时间我已经初三了,早恋也是正常的,嘎嘎。找女朋友的事也不能急,慢慢来吧,上学还是得去的,偶读书还是比较厉害的,坐上了去学校的一路公交车,上去一看,人满为患,不过早想到了,这可是高峰期,上学,上班的人太多了。投了钱,就站在前门口处,实在进不去了,好在自己身强体壮,往那一站,确实安全,嘎嘎,自恋一把。车子开了,我也四处看看,希望看个美女,毕竟无聊啊,车子一坐要一个多小时。看了一下发现女人是多啊,而且多数是年轻的女孩子,估计是上高中的,高中的女孩子看起来就是比我们班的那些女孩子舒服,瞧那奶子,瞧那屁股,真诱人。我前面就是个高中的女孩子,估计的,偶也不确定啊,身材那是没话说啊,一米6左右,穿着一件连衣裙,头发长长的,也没扎起来,由于靠的比较近,还可以闻着一股清香,光闻着这味道,就让我勃起了。我轻声的骂了一句我的小弟弟,真不是个有自制力的家伙,那是夏天,我就穿着ac米蓝的球服,顿时下面就老大一包了,我非常不好意思,忙把屁股向着后面,怕顶着人家,可是后面也站着一个约20多岁的上班的女孩子,也是估计的,化妆的,估计不是学生。那女的看我屁股顶着她也没说话,反而靠着我更近了点。这是干什么啊?心理迷糊了,难道是我强壮的外边吸引了她,嘎嘎,那就再靠近点吧,心里yy起来。真是如我所愿啊,那个上班女还真靠我更近了,2个大奶子就这样贴着我的胳膊,真是舒服是我了,下面的小弟弟更是像受到鼓舞一样,又大了一号,离那学生姐姐更近了,再近点,再近点,心里这样渴望着,行动却不敢有所行动,我是想摸下前面的学生姐姐的,毕竟她要漂亮点,不过后面的那个骚姐姐那么主动我也不能放过啊,于是我决定先摸摸后面的那个骚的,这样安全啊。我用手臂故意去噌那2个大奶子,眼光向前,装的还像那么回事,后面那女的看到我的回音,也更加主动了点,手摸向了我结实的屁股。草,爽死我了,继续摸啊,继续非礼我吧,在这么暧昧的环境下,我的胆子也大了点,前面的小弟弟也顶上了前面学生姐姐的屁股,开始她还没在意,后来估计感觉到了后面棒槌的威力,噔了我一眼,吓的我连忙把屁股向后移了下,看样子这个学生姐姐是个纯洁滴人,算了还是转移目标吧。正当我想换个方向的时候,车上响起到站的声音,我草,郁闷,拿着书包当着棒槌向后门挤去,要下车了,后面那骚姐姐看着我那个样子还轻笑了一下,我汗。到了教室,小弟弟还没翘着,一上午的课就在幻想中度过了,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这可是我的最爱啊。早早来到足球场,谁知道班上的男同学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看样子平常学习压力大啊,大家都想发泄发泄。好,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挥洒青春的汗水吧,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分好边,踢起球来,不过我在踢的过程中,老是觉的有人在注意我,不过这也正常,我那时候已经175了,百米速度也有12秒多了,在球场上那是非常的吸引人啊,这不是吹的。在这样的注意下,我踢的更卖力了,3下2下就进了个球,进球后还向那个注意我的女孩子看去。看过后,我被电到了,一个非常清秀,漂亮的女孩子,还在喝着水,那樱桃小嘴真是诱人,于是我突然想到自己要找个女朋友,这个女的明显是在看我,肯定对我有意思,找她问题应该不大,所以我下定决心,走到她的面前:「美女好啊,我踢的如何啊?」「恩,很好,很帅。」嘎嘎,有戏,于是我又和她瞎掰起来,从书上学到,对待女人就是要胆大,心细,脸皮厚啊,我好歹也是经过了一个老女人,无数毛片和黄书指导过的男人啊,对付这个没有经验的女孩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自己幻想的)。在我有意的想勾引她的谈话中,我们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并且约好星期六下午去滑冰(我们那个年代就流行那个),原来这女孩子不但有漂亮的外貌还有这么美丽的名字陈芊心,我开始努力了,一定要上了她,嘿嘿,开始还只有那龌龊的念头。在我强烈的期盼下,星期六终于来了,我盛装打扮了下,来到了我们城市的那个滑冰场门口,没等几分钟,比那天还要漂亮的陈芊心也来了,看样子她也好好打扮了下,看上去比那天还吸引人。我笑眯眯的上去,说到:「你来了。」她没回答我,只是笑了下,点点头,我们就一起走进了滑冰场,这个时候的滑冰场已经很多人了,我买了2张票,就和她进去了。我们换好鞋子,就开始滑了,我一开始认为她肯定不太会,到时候我就有机会拉拉她的小手,甚至揩更多的油,可是没想到她还挺厉害的,真是郁闷,就在我发楞的那一下,她那美妙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不玩啊?」我突然一注意冒上脑头,说道:「其实我不太会这个?」说完还傻笑,很明显我在装可爱。「哦。原来是这样啊,来,我带着你。」就这样我第一次和她牵手了,也就是这样,我们2个默默的早恋了,也就这样我有了我的初恋,有了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虽然我分不清楚是想得到她的身体还是真的喜欢她,不过我和她一起很开心。我们时不时的会躲在没人地方,亲亲小嘴,这个时候我就会挺命的摸她的奶子,虽然开始她会矜持下,后来也让我摸,奶子摸着摸着就不过瘾了,就想摸她下面,于是就把手伸到她裙子下面去,开始先是隔着内裤摸,摸的时候还和她接吻,嘎嘎,把她爽的满脸通红。经过我长时间的抚摩,她也喜欢上了这种游戏。但是一直都没机会进行我最后的计划,就是搞她给破了。哎,急不的急不的,慢慢来,就这样我们快乐开心的度过了初三一年,马上就毕业考试了,我们也认真的对付考试起来。我一直成绩都很好,最后考试发挥的也不错,考上了我们那里的重点中学,芊心她成绩一直很一般,所以考了个普通高中,不过也都到达了自己的要求,所以大家都可以开心的过一个暑假了。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在她家里发生的(当然是她的第一次),她父母是在外地做生意的,她一直和她爷爷奶奶生活一起,那天正好他们老人家外出参加一个聚会,她就马上打电话叫我去她家了,我非常兴奋的顶着个棒槌就来到了她家,我光想着可以搞她就硬的不行了。一进门,我们二话不说就吻了起来,经过半年多的教育,她现在接吻也很不错了,吻着吻着,我就把手摸起她的咪咪来了。她咪咪不是很,不过摸起来还是不错的,就是隔着衣服摸不爽,我就要她把衣服脱了,她迟疑了下,就牵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房间。进了房间后,她把上衣脱了,只穿了一件短裤子,看样子她在家里没穿多少啊,是不是也等着我呢?我如此想到,于是我也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三角裤,jb的大半截都漏了出来,没办法,我妈妈还把我当小孩子,给我买的内裤太小了,她老人家也不知道我这么雄厚的资本啊。可是我这一动作把芊心给吓到了,说道:「你干吗啊?」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的瞄了下我的小弟弟,虽然她也摸过我的jj,但是却没看过,估计也被我的大jj给吓到了。嘎嘎,我这个高兴的啊,我不给她害羞的机会,一把抱住她就吻起她的脖子来。经过我长时间的探索,我知道她的脖子很敏感,我用舌头不停的舔着她的脖子,她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吟,我一边舔她的脖子,一只手摸向了她的奶子,一只手也向的胯下摸去,摸到她bb的时候,那里已经汪洋一片,看样子这小妮子早动情了啊。我就慢慢的脱了她的内裤,这一过程中,她只有稍微的挣扎,不过她那力气哪是我对手啊,没2下就被我扒光了,我看着赤裸全身的一美女,头脑也有点发蒙了,不过好在长时间的研究毛片,让我知道自己现在该干吗。「心,我想要,可以吗。」「嗯,不过要轻点。」她等了一会回答得到了这么肯定的回答,我开始行动起来了,2只手摸起了她的咪咪来,舌头开始舔着她的奶头,舔完左边舔又边,她身体真是敏感啊,没2下就把她舔直呻吟,虽然声音比较小,不过却给我更加大的动力。我慢慢的向下舔,舔到肚子的时候犹豫了下,就把她的双腿打开,看到了我一直想看的bb,那bb好小哦,颜色粉红的,看上去,好漂亮啊,毛毛不是很多,不过很黑,用手摸了下好湿,其实不用摸,看都看的到好多水啊。「你干吗呢?」「我想好好的看看,你这里太漂亮了。」「那我也要看看你的,我也没看过。」嘎嘎,求之不得啊,听她这么说,我非常喜欢啊,我把内裤一脱,一20多公分的大吊就谈到了她的面前,差点打到她,她也吓了一跳,细声说道:「它好凶啊!」一边说还用说一边摸起来,这个爽的我直倒吸气。「来,宝贝,给我舔舔。」「不要,好恶心。」「不恶心的,要不我们互相舔。」可能这样她觉的公平,嘎嘎,其实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经过我的鼓惑,我教起她玩起六九式,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的下面,有点咸,不过觉的味道还不错,让我更加兴奋,不过我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啊,这是兴奋的表现啊,那头我的jj也被她含进去了,不过没多少技巧,就是含进去吐出来的,看样子下次要好好教教她,今天就算了。我看她下面已经那么多水,早就想插进去了,于是我把她平躺在床上,把她的腿打开,jj就顶着她的下面,挖,太爽了,没插进去都这么的舒服啊,我用力向前顶去,没进去,不过却把她痛的,手用力抓着我,嘴里也直喊痛。「宝贝,忍一下,等下就不痛了。」我安慰她道,一边说,我这边猛地一用力,终于进去了大半截,进去后我停了下来,抱着她接起吻来,这个时候不能急的,过了段时间,我看她脸上没那么痛苦了,就慢慢的插起来,她也呻吟起来,不过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开心,其实现在想起来处女插起来也没那么爽,就是很紧,还有心里的那种征服感,其他的没多少舒服的。我一边插,一边看着我的jj一进一出的,也是兴奋的不得了,我现在可管不了她了,插了一段时间,感觉这慢慢的没意思,就猛冲起来,那速度可是真吓人啊,插的她大叫起来,不过这让我更加的兴奋,插的更猛起来,她就一直「啊啊啊」的大叫,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不过那水是红色的,我知道这是处女膜破了,流血了。插了大半天,憋不住了,一股浓精射了出去。射完后我抱着她休息起来了。她也抱着我,估计她累坏了。休息了大半个小时,她跳了起来,哭起来:「我会不会怀孕啊,5555555……」「不会这么巧吧,要不我们买盒事后药吃?」「有这样的药吗?」她问起来。「有,我看书上说有的。」我比这丫头懂的要多哈。「那你去买给我吃,我还要休息下。」她撒起娇来没办法,我只好出去买药了,谁叫我是男人呢?(三)生猛生活的开始每个人一生都会有几件事情影响他人生的走向,牛哥的初恋让他知道了爱情的味道,可是随之而来的分手又让他痛恻心扉,这也是主导牛哥的生活走向淫荡的引子。上章写到牛哥和陈芊心发生了关系,2个人都品尝到了性爱的滋味,但是不久后的高中生活却生生的把2个人给分开了,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她父母带她离开了这个城市,牛哥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但内心却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什么变化了?向下看去吧(下面还是以牛哥为第一人称)。芊心在我开学的前一个月就离开了我们生活的地方,和她父母去了上海,我都不知道我这个月是如果过来的,只是觉的心里头突然少了什么,非常的伤感,原来这就是失恋的味道。我也不知道我是爱她的身体,还是爱她的人,反正我是爱她的,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叫爱,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既然感情这样让人难受,以后就不需要感情了,只要性,好象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都轻松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启我的新的人生。新学期终于开学了,我所读的高中离我家比较远,坐车也要半小时,所以我父母为了我更好的学习,在学校旁边给我租了一间房子,为的是让我更加轻松的学习,父母的爱是无私的,可是这也是我走向堕落开始,这个还是后面再说吧。第一天去学校还是从家里出发的,早早的来到了车站,在旁边的店里买了几个包子,就那样吃起来,没过多长时间车子来了,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挤,我不管那么,靠着自己强壮的身体就挤了进去,站好了位置,身边也是肉挤肉啊,但是我却郁闷的不行了,旁边全是他妈的大老爷们,那个一个女的都没有,一股烟味和汗味臭的我不行。车子开了一站,我实在受不了,于是又向后面挤了过去,到了车子中间,顿时眼睛一亮啊,这不是上次坐车碰到的上班骚姐姐吗,这么有缘分啊,嘎嘎。今天她穿的也是非常性感啊,上面穿着一件白色体恤,下面穿着一件牛崽超短裙,露出那白花花的大腿,看的我眼睛直放光,当我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还冲着我笑,笑的很蔑视,我这个郁闷啊。妈的不就是笑我胆小吗,老子今天胆大一次。于是我走到她后面,jj顶着她的那又肥又大的屁股,身子靠着她紧紧的,她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把身子又向后面靠了靠,闻着她身体的香味,下面又变的又硬又大了,顶着她屁股,真爽。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轻哼了一声,屁股还动了起来,慢慢的磨了起来,这个爽的我直倒吸气啊,小弟弟的舒服啊,手也痒起来,一只手抓着扶手的,一只就慢慢的摸向了她的屁股,也不管别人看的到看不到,一般情况下别人是注意不到的。摸着屁股,我慢慢的向下摸着她那光滑大腿,她把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一只手还摸向了我的jj,慢慢的居然把我的鸡八从拉链中掏了出来,我配合的从她屁股后面插了进去,这样我的jj就顶着她的内裤了,挖真是爽的郁闷啊?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爽是很爽,就是不能射,你说郁闷吗?我们2个就这样隔着那件小小的内裤顶了起来,好象没顶对位置,她又把她屁股提高了点,我顿时感觉软了多,这肯定是她的小穴的位置了,于是加大力量顶了一下,居然顶进去了。她也感觉到了,真个人都软了下来,紧靠在我的身上,头就靠在我的胸前,这个姿势那叫暧昧啊,她屁股也跟着动了起来,慢慢的一下下的。按理说这么紧张的气氛,更容易射啊,可是我的鸡巴就是不射,还是那么坚硬,这真是痛苦啊。这样过了20多分钟,快到站了,我们2个忙收拾下,她下面早就湿的不像话了,这个内裤估计都是水,我们2个居然是同一站下的,下车了,我们说话也就随便了。「小弟弟,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强啊。」她小声的对我说。「嘎嘎,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对了,姐姐,你是干吗的呀?」我无耻的问道。「我在这里卖蛋糕的,你在这里上学吧,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就已经这么色了啊。」她取笑道。「恩,我今年刚考进来的,嘎嘎,厉害吧。」「是很厉害,不过是说你下面厉害,哈哈。」她骚骚的笑了起来,就这样说着说着,就到了她的店门前,她这时说道:「进来坐一下?」我也想啊,可是快上课了,有机会再来,于是我们就这样先分开了我不急,知道她的工作地方,以后机会多的是,下次直接把她给干掉。第一次走进高中的校园让我很是兴奋,当我走进我的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的差不多了,我找了最后的位置坐下了,没办法,个子这么高坐前面我也不好意思啊。我的旁边也没坐人,其他的同学都在交谈着什么,过了几分钟,我旁边突然来了个女生,我正想好好和她聊下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走了进来,我们顿时安静了,我听着老师在上面讲话,我迷糊起来了,就这样第一天的课结束了,我高兴拿起书包就往外面走了,那个女生也没和我说话,我一心想去找那个骚姐姐,所以也没注意她。我急急忙忙的赶到学校前门的蛋糕店,果然看到那个骚姐姐穿了一套红色的制服在那里工作,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实在受不了这个骚货了,中午一定要把她拿下。下定了决心,我就走了进去,说道:「请给我一块蛋糕,一杯奶。」她看到我后笑道:「是你啊,小弟弟,来,给你,姐姐请你吃的,你在那边吃,姐姐马上就下班了,吃好了有力气咯咯。」我被她的话说的下面更兴奋了,郁闷,这姐姐还真是骚啊,当我吃好后,她真的下班了,走到我身边:「弟弟,吃饱了没,走了,姐姐下班了。」我们2个很有默契的走了出来,这时我就问:「我们去哪里啊?」「跟我走就是了,还怕我吃了你啊。」她笑道。我心里想道,就是来被你吃到,还怕个毛啊。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她的休息的地方,这是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小床,一张沙发,还有几个小凳子,所有东西都一目了然。「姐姐,这是你们店里为你们安排的啊,不错啊,挺干净的啊。」我随便说道。「还行,我们中午谁不回家就在这里休息,我们快开始吧,要不等下又有人回来了,就不方便了。」「姐姐,你们这么想要啊,在家里,你男人没满足你啊?」我调侃她。「是啊,是啊,少废话了,老娘现在非常需要,快点。」她话都没说完就向我冲过来了。我心里想,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能比个女人还面啊,我也不说话,实际行动起来,一下子,2个人就脱的差不多了,她还穿着个小内裤,你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香味,我两眼放光,下面的小弟弟翘的老高,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一口就喊住了我的jj因为太大太粗的原因,她只能含住前面一小段,后面的用手来回套弄着,我挺直了腰杆,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温润的嘴巴带来快感。吸了几分钟,下面应该非常坚硬了,这时,我把她拉了起来,和她接起吻,一边吻,一边用手去抠她的b,那b真是水做的,还没摸一会就湿像条小溪了。我又舔起她的耳朵来,舔的耳朵的时候,她拗的非常厉害,这说明她那里敏感,我更加拼命舔,还把舌头伸进去,下面的手也不停的抠那全是水的b,她那手也一直在套弄我的jb,这样没弄一下,我们2个都受不了了。于是,她就把屁股翘了起来,我从她后面插了进去。她那b虽然水多,不过却紧的很,要不是水多,我还真不容易插进去,插进去后,我们2个都兴奋的出了口气。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就猛干起来,她还真是个骚货,干的她直叫唤:「啊,啊,啊,啊,亲爱的,快点干我,再用力干我,哦,哦,哦,啊,啊,啊,啊……」听着她叫我也是兴奋,粗鲁的说道:「我的jb和你男人比,谁好啊?」「当然是你的好啊,我在车子上就发现了,你的好大,好硬啊。」她一边摔着头发,屁股还不挺的向后顶,我也用力干起来,2只手还用力的抓起的奶子,这样干了10多分钟,我们又躺到床上干了起来,这次她把我推到在床上,扶住jb,就坐了上去,动作也猛烈起来,干了一会,她就停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的呼吸着,我郁闷的说道:「你就高潮了,不是说自己很骚的吗?」过了会,她感觉自己的b里,那小弟弟还硬着,笑道:「我是骚啊,可是碰到你这么猛的,我也不是对手啊。」听到这话,我也火了,妈比的,你爽完了,老子还没爽了,翻身上马,把她2只腿狠狠的打开,就猛烈的插了进去,她下面的水还没干,我就开速的插了起来,一边插,还一边骂她,这样插了几分钟,她下面的水又多了起来,又骚叫起来:「哦,哦,哦,哦。妈呀插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大鸡吧老公插死我吧,狠狠的插我,啊,啊,啊,啊,啊。」「老子就插死你这个骚货,妈比的。」我也兴奋的大骂起来。「插吧,插死我吧,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又要高潮了。」话还没说完,她就全身颤抖起来,我也被她那骚样子吸引的不行了,又猛插了几百下,拔出jb,就射了她一脸的精子,射完后,也无力躺了下去。她却睡着了,这是门开了,一个女的走了进来,吓的我连忙包住自己的下面。那女的却一点也不惊讶,还生气的说道:「你也太猛了,搞的我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累死我了。」然后就不管我,在那沙发上躺了下去。我这时开始打量起她来,27,8岁左右的样子,不是很漂亮,不过身材很好,腿很长,胸不是很大,屁股很大。我一边看她,她也一边看我,看了会说道:「干吗那个骚货还没满足你啊,又想搞起我来了,咯咯。」被她这么直白的说我也不好意思起来:「没有,没有,只是姐姐太漂亮了,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小弟弟不但本事好,嘴巴还真甜,是不是对姐姐我有想法啊?」她一边说还一边摸着自己的奶子起来。我被她逗的眼睛放光啊,不自觉的走到她面前去了,正当我想去摸她时候,她笑道:「快2点咯,你不要上课去吗?看你的样子像个学生啊。」我一看手表,妈呀,真快2点了,于是飞快穿好衣服,拿起手包就向门口走去,当我快走出门的时候,听到那个高个子姐姐说道:「下次有机会我也要搞搞你这个猛男。」听的我郁闷,什么你搞我,下次我就把你也搞晕去。也没回她话就离开了。(四)精彩的高中生活前面写到牛哥进入高中了,进入高中后才是牛哥经常生活的开始,后面的内容不会全都是真实的,因为太真实就会太没意思了,所以会在真实的基础上加入一些yy的成分,还希望各位狼友可以理解。从那个骚姐姐的休息的地方出来,我就一路狂奔到了学校,还好,还没有上课,我找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下节课要上的书,开始预习起来,这也是我初中三年一直养成的习惯,这样的学习方法会让自己上课的时候有轻重的去选择,难的更加认真去听,有必要的时候还需做笔记,俗话说的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过了几分钟,上午那个同桌也来上课了。我这时才可以好好打量她,长长的头发,明亮的眼睛,一张瓜子脸,白白的皮肤,穿着一件红色的体学,下身一件牛仔裤,显得十分青春有活力。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她,对我笑笑了,搞的我也非常不好意思,但是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孩子了,我现在成熟多了,心里想:「这么好的女人,自己一定要搞到手,当然,首先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是必须的。」「你好,我叫葛英俊,虽然我本人并不英俊。」我放下书本,和她打起招呼了。「你好,我叫何婷婷,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要多多照顾哦。」她也笑着介绍自己。「一定,一定,我这个人力气比较大,如果有什么重活可以交给我。」我一边说还一边现了下自己的肌肉。「咯咯,你看上去是很壮,很man。」她笑着说道。就这样我们聊着聊着就上课了,我们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走进来一个30岁不到的女人,长的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为什么我说她有女人味呢?因为她那对大奶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下面不自觉的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都撑了好大一个包,我怕旁边的婷婷看到,所以连忙掩饰起来,谁知道她根本没注意,正拿着一本情爱小说看着呢。我郁闷了,看上去这么文静的女孩子学习却不是那么认真,哎,眼浊了。我把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到一边,认真听起课来,虽然我这个人非常好色,但是上课我还是很认真的,对知识也是十分渴望的。不知不觉中一节课结束了,下了课后,何婷婷也放下了她的小说,和我聊起来。从我们的交谈中,我大概了解了这个女生的性格,这个是外边文静,内心却十分开放的一个女人,俗话说就是一个闷骚伙,我心里更加肯定搞定这个女人会很快,我得意的笑啊。一天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我也准备回自己租的房间里去了,暑假的时候和父母去过几次,生活用品也都搬进去了,我以后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就可以了,吃饭的话就在房东那里吃。房东是个30多岁的女人,有个儿子已经读大学了,老公是个司机,开出租的,一天也没多少时间在家里,在家里面也是睡觉,这个女人我也是我的目标之一,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这样的女人搞起来还是十分有味道的,这些东西都是我从书中学来的,当然不是正经的书。那时候非常流行的一套黄色小说,叫金鳞岂是池中物,里面的主人公候龙涛是我的偶像,还有一套漫画寻秦记,我也非常喜欢,这2套书我都珍藏着。回到自己租的房子的时候,方阿姨正在做饭,看到我回来了,就笑着对我说道:「小葛,你先回房看会书,饭马上就好了。」「哦,知道了,阿姨。」我回答了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了房间,我就把作业拿了出来,开始写起作业了,一个多小时后,作业写好了,饭也好了,方阿姨敲门叫我出去吃饭,于是我把东西收好,走了出去。「小葛,你来帮忙把饭端出去,我手不够用。」阿姨叫我。我答应到,于是就走进厨房帮忙端饭,厨房比较小,我是挨着方阿姨的屁股去端饭的,挨着她的屁股,我下面就有感觉了,不过只是一下,所以她也没太注意,我看着她那肥大的屁股,我就流口水,这么丰满的成熟女人一定要搞掉,我心里这么想到。不一会我就吃好了,和她打了个招呼,我就拿起书包,准备去上晚自习,没办法,谁叫我进了重点班了。当我打开抽屉拿书的时候看到了那套漫画,心里想反正晚自习也没老师,不如拿去再看一次,于是我拿了几本漫画,就去学校了。到了教室后,已经有好多人到了,何婷婷也来了,看她正在认真的看书,估计又是在看那些爱情小说,我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她居然没注意,看样子非常投入。我坐好后拿起一本书放在桌上装样子,接着拿起我的寻秦记漫画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发现一对大眼睛盯着我,我一抬头,原来是何婷婷正看着我的漫画,看了一会她说道,你这个人原来也不老实啊,不过你这漫画看样子挺好看的,可不可以借我看看。本来我还不太愿意,因为里面的内容还是比较色的,不过想到了要搞她的时候,就马上改变主意,拿了第一本给她,她就马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我这没身心事看下去了,就一直观察起她来了,看了一会儿,我明显感觉她的脸都变红了,估计是看到了有色的地方,我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嘎嘎,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就这样我们2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渡过了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我和她讨论起里面的情节来,她害羞的问我:「唯,你做过那个事情没有啊?」我装着糊涂:「什么事情啊?」她更加害羞了:「就是那种事情了,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情啊。」「哦,那个事情啊,没做过。」我继续装纯洁。「真的啊,我也没做过,也不知道那个事情会不会那么美好。」她一脸向往的样子。我心里高兴的啊,想不到这么文静的女孩子,思想这么开放,有福了。就这样,我们上学,回家,慢慢的在一起渡过了快2个月的时间,在这2个月里,我和何婷婷的关系越来越暧昧了,时不时的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亲亲小嘴什么的,虽然我想更进一步,可是很明显,她还是有点害怕,没做好准备,虽然我摸她下面的时候,经常是非常湿,不过我还是需要等待最好的机会。在这2个月里,我和方阿姨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一次看黄色小说被她看到了,那时候我们2个都很尴尬,那个场面也很搞笑,我一只手抓着自己大jj,一边看黄色小说。她进我房间的时候,看到我这个样子,当时也吓到了,估计是被我的大jj吓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而我却是担心她告诉我父母,那就倒霉了,不过还好,她并没有告诉我的父母。不过后面我们2个人见面都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先说说我如何把何婷婷的第一次给搞了的吧,那天也是上晚自习,我拿了第2本《金鳞岂是池中物》给她。她一边看,我就一边摸她的大腿,反正我们左最后一排,也不怕别人看见,我摸着她的大腿,还不时的扣她的b,虽然是隔着衣服扣,不过她也很舒服,看她的那样子就是很享受的样子。下课的时候,我和她来到那个我们经常去的树林子了,一般那里很少有人会去。我们到了林子了,就疯狂的亲起来,今天看样子她很主动,而且很需要的样子,我吻着她的耳朵,手也不老实,伸进她的裙子里面去摸她的b,一摸就全是水,真是个水多的女人,轻轻的按着她的阴蒂,时儿还用中指伸进阴道里一点。她嘴里发出轻哼的声音,全身都在发抖,2只手紧紧的抱着我,她的脖子非常敏感,我也很喜欢舔她的脖子,有时候还咬一下,她每次都会很舒服,摸了一会,我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裤裆上。因为已经帮我摸过很多次了,所以她也很配合的摸起我的jj来。还记的她第一看到我的jj的时候,那个很惊讶的样子,做为男人确实很享受。我的jj早就硬了,我拉开拉练,这样她更方便的摸了起来,摸了一会,我们2个人都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我就对她说:「婷,让我放在你那里磨一下,好吗,我不插进去,就在外面磨一下。」她听我这么说,也许她自己也很想,就点头答应了。看到她答应,我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她拉到我的大腿上,裙子拉起来,扶着jj在她的那洞口处磨了起来,越磨水也多,我时不时的还轻轻的拿jj插进去点,每次这样她都轻叫一下,屁股向后退下,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扶着jj磨他的小穴。摸了几分钟,她下面的水更多了,我的大腿上都是她的水,她紧闭着眼睛,我知道她很想要,就是有点怕,于是,我插进去点后就没拔出来,2只手开始摸起她的奶子来,嘴巴用了点力气咬她的脖子,下面还时不时的向上顶,就这样,我们玩着非常危险,却很舒服的游戏。突然,我屁股一用力,就顶了大半截进去,她也吓到了,下面夹的更紧了,我被夹的差点就交货了,这样的环境,这么紧的处女b,是很容易就让人射出来的,我看她并没有怪我的样子,我就慢慢的动了起来,她这是说:「俊,轻点,我下面好涨,不过也好舒服。」听她这么说,我也轻轻的插了起来,虽然当时我很奇怪,为什么她第一次,不会那么痛呢?不过那个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就这样我们2个抱着对方,插了起来,越插,她越是水多,而且也会慢慢的配合我了。我看她想叫又不憋着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我正想猛插几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前面走来一个人,于是马上叫她起来,她看我的样子也吓到了,马上从我腿上下来了,整理了下衣服,我这时也把jj放回去了。果然,有个人走了过来,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我们的英语老师,那个奶子很大的女人,这时她也看清楚了我们,明显知道我们是一对情人,不过她却没多说什么,就说了句:「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在教室里啊,快点回去学习。」就这样掉头走了,走的时候冒失还瞄了下我那裤裆的大包,吓了我一跳。就这样,我们也没心事做下去了,快速的回到了教室。到了教室以后她就问我:「俊,为什么我第一次没流血啊,而且我也不是像她们说的那么痛?」我这时听到她问,我也反映过来,不过我经验比她老到多了,看她的样子和这段时间和她的交往,我知道她肯定,没骗我,这次肯定是她第一次,因为第一次,不一定是要看流不流血的,很多女人第一次前,处女膜就破了,有可能是剧烈运动,也有可能是自己插破的,反正很多原因。我这么想的,心里也舒服多了,我看她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就告诉她了。她听到我说了,也放心了,其实她是怕我误会她不是第一次,不喜欢她,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这个女孩子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这也让我心里一阵甜蜜。我笑着对她说:「婷,我爱你,我们下次再做过好吗?找个安全的地方。」她听到这样说,非常高兴的握着我的手,说:「我也很爱你,我也好想和你做那个,刚才,我真的好舒服。」就这样我们也正式确定了我们的关系,以后搞的机会多了,这里就先不说了。这个女孩子注定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让我精彩的高中生活更加精彩,但是我却不能全身心的去爱她,因为我怕再受伤害,也许这对她不公平,但是人都是自私的,我必须保护好自己,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太伤人了。(五)继续牛逼有了何婷婷的日子,更加的精彩了,但是我已经不是当日的毛小孩了,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个女性。所以我那天晚上回去后就开始准备对方阿姨下手了。俗话说得好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逼能吸土。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所以这个40出头的阿姨绝对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拿下她应该不会太难。一晚上都在想办法如何拿下她,但是最后还是没想到,于是心一横,一百套好计划,不如一次真的实验,见机行事就可以了,还是先睡觉,明天再说吧。一觉醒来,都7点多了,随便洗了下就准备去上课。这个时候方阿姨也把早点准备好了,她今天穿着一件睡衣,看不到里面穿什么,不过,可以看到那丰满的胸部和肥翘的屁股,看了几眼,我就感觉下面有反映了,有提枪上马的冲动,但是还是忍住了,不过我那赤裸裸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心中的想法,方阿姨也看在了眼中,这都是后来搞到她后,她告诉我的。这都是后话。还是先吃饭,吃好要去学校,就这样速度解决完吃的,就急忙忙来到学校,我们早上的第一节大部分是英语课,也就是那个漂亮少妇老师,她叫田海英,她今天穿的也是非常的诱人,女式西服,制服诱惑啊,我一边yy着,一边拿出了书。没多一会,何婷婷来了,有了昨天的关系,我们现在也非常甜蜜,她对我甜甜一笑,说不出来的清纯,就是这个看上去那么文静的女人,里面却藏着一课非常淫荡的心,昨天干得也没尽性,所以我们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对方。婷婷今天穿的还是那么青春,7分裤,白t学,一双凉鞋,露出可爱的脚指头。我看着她,伸了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来回地摸起来,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她身子抖了一下,嘎嘎,这个妞虽然昨天已经被破了处,可是还是这么敏感的啊,少女有少女的味道啊,我这么想着。以前她都不会主动摸我的,今天居然大胆地把手放到了我的命跟子上,还稍微用力捏了下,我惊讶地看着她,不过也非常受用,她看着我盯着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轻声地说:「昨天我回家偷看了下黄色片子,里面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摸男人的,你不喜欢吗?」我当然连忙说喜欢了,就这样我们2个玩起危险又刺激的游戏来了,摸着摸着,她下面就湿透了,但是我觉的自己穿着裤子被她摸,不是那么舒服,所以就打开拉练,把已经完全硬了的家伙掏了出来,她显然被我这一举动吓到了,下意识地看了下正在上面讲课的老师,我知道她有点害怕,所以安慰起她来:「没事情的,她那么认真讲课不会注意的,快点给我摸出来,好难过。」她看到我那么需要,也没顾及那么多了,于是又把手摸向了jj,来回地套动起来,虽然技术一般,但是这个环境下,也是让我爽得不行,她身子趴在桌子上,手在下面没有停。我们两个都沉浸在这个刺激的感觉下,一时没注意,上面的老师却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当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又假装没看见,走了回去。其实当时她是吓到了,看到我那么大的家伙在旁边女孩子手上跳动,虽然非常想骂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又很奇怪地想:「如果这么大的家伙插进自己的小穴里,自己会不会爽死。老公出差快一个月来,自己也一个月没尝过真家伙的味道了,虽然几乎每天都会自慰,可是那种感觉实在是比不上被真家伙猛插的味道。当然也这是我后面才知道的。」我们2个都被吓到了,也没心情玩下去了,心情都非常紧张。终于下课了,本认为英语老师会叫我们出去谈下的,可是奇怪的是没有叫,反而看着她满脸通红地走了出去。发生这样的事情,后面的课,我也是听不进去了,可是也不敢逃课,因为这要是被抓到,会被严肃处理的。就这样像个僵尸一样熬到了下课,一点精神也没有的走出了教室,婷婷她更是吓傻了,前2节课就请病假回去了。我低着头向家里走去,可是没想到的是,没一会儿却碰到了田老师,看她那个样子好象是在等我一样,走到她旁边,我还没来得及说,她就说道:「你先等下,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吧,葛同学。」「哦。」这个时候我也没退路了,一路走向办公室。进去后,她还给我拿了张凳子坐,这一举动也是让我纳闷不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怕有个毛用,想通后,心里也跟着轻松了。主动说到:「田老师,你今天找我来是谈上课的事情吧,我知道错了,你可千万别告诉班主任啊,要不我和她就完了,我也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下面一直很硬,怕自己有什么毛病,就拿出来让她看看,真的,你千万别说啊,只要你不说,我会非常感激你的,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胡说八道了。「哦,说我是可以不说,不过,你真的什么都答应老师吗?」没想到啊,她居然会这么妩媚地和我说话,有点像勾引我,不会是看到我下面雄伟,想我满足她吧,如果是这样,就发了,我心里yy到,不过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也只好连忙点头,说:「是的,只要老师帮我这个忙,我可以什么都答应老师。」「那你再给我看看你下面的那个东西,我想看看。」她说道。没想到啊,真和我想的一样啊,发了,心里都笑出声了我,不过表面上却不能太高兴,只是唯唯诺诺地掏出了家伙。说话的过程中,我下面就有点感觉了,现在也是小有规模啊。再一次没想到的是,田老师就像几天没吃饭,突然看到一个大香肠似的,一下就蹲下来,把我的jj给含了进去,我下面顿时大了一倍,手也不老实起来了。事情都这么明显了,我再不干我就是傻子了。我稍稍用力扯她的胳膊并顺势将她搂在面前,她下意识地将右手放我胸前,我先是将舌头深入她的口中蠕动,然后吮吸起她的舌尖,她稍许迟疑便配合出轻轻的呼吸声。我把她双手都放在我的肩上,她搂着我的脖子和我忘情地亲吻着。我将右手从她身后伸进她的衣服开始抚摸她的后背,我试探地摆弄她的胸罩带扣,见她没有反应就熟练地轻轻一拨,她的胸罩应声断开,她没有拒绝,只是用胳膊故意地将我的脖子夹紧以此作为回应,此时她的后背已一马平川,我肆意地抚摸着,左手也从前面伸入她的内衣,握住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丰满,刚好可以一手掌握,而且细腻柔软有弹性,我用左手稍稍用力地挤握着她的整个乳房,用拇指轻轻拨弄她的乳头,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跟我亲吻得也更加投入,呼吸声也变成轻轻的呻吟声。我用下体紧靠着她的下身,并规律地做着前顶的动作,她也前后地收放她的臀部肌肉来配合我。我交换双手的姿势来抚摸她另一个乳房,她的乳头在我的拨动下迅速地勃起。我松开她的舌头,开始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吮吸她的耳垂,她轻轻扭动她的脑袋并发出明显的哼哼声,我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移到腰部并示意她将手伸进我的衣服,她顺从地照做,并在我的衣服里滑动她的双手,轻轻地抓挠我的后背。我把双手都移到前面,分别握住她的两个乳房,然后继续亲吻她的舌头,她双手向上狠抓我的肩膀后部,呼吸和呻吟声更加明显。我腾出左手绕到她身后,向下移动从她腰部伸进她的裤子,我用手握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揉捏着,下体依然规律地做着动作,我试探着将手掌贴在她股沟上,中指陷入她的股沟,顺着股沟向下滑动,绕过股沟,中指轻轻触碰到她的阴唇,她的阴唇很薄很嫩,闭合得很紧,还很干爽。我用中指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干爽的阴唇很快渗出了液体。此时她的反应变得很强烈,嘴上用力开始反吸我的舌头,双手也从我后背上一下滑道我的裤子里,紧握我的屁股和我的前顶动作配合着用力,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忍不住了,她也是,我把她放在桌子上,对准了,就猛的一下,插了进去,她发出了满足的声音,我继续猛插,她因为顾及外面有人会听到,也不敢大叫,不过我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很辛苦地忍着。猛插几百下,我忍不住了,低声说道:「老师,我受不了了,要射了。」「射吧,射吧,老师好满足了,你比我老公厉害太多了,你再不射,下面都坏了,快射给我。」听她这么说,我又猛插了几下,就全射进她小穴里面去了。我们2个都发出了满足的声音。我们没多说其它的,很有默契地先后离开了办公室,我也向家里的方向走去,但是我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丰满的少妇老师,以后想如何搞都可以。真是高兴啊,原来,和年纪大点的也可以这么爽,显然我的第一次感觉是失败的,以后要补回来,这也坚定了我搞方阿姨的决心。(六)性爱是毒药自从和英文老师田老师发生关系后,牛哥的生活就更加精彩了,青春的何婷婷,风骚的车上认识的姐姐,高贵的少妇都搞过了,现在就剩下熟透了的方阿姨没搞过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牛哥就筹划起搞方阿姨来了。那天来的很快,那是个星期天,牛哥一觉睡到了太阳照到屁股,才爬起来,来到卫生间洗刷,洗好正想走的时候发生方阿姨内裤和胸罩放在那里没洗,还是那种黑色蕾丝的,很性感,本来早上起来就很硬的jj,现在更加硬了,情不自禁的就把那件内裤拿到了手上。牛哥一边闻着内裤上散发出来一点点香味夹杂着一点点的骚味,更加地兴奋了,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自己的大吊,但是他却忘记了门还开着的。正当他摸的兴奋的时候,方阿姨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牛哥一边拿着自己的内裤闻,一边摸自己的下面,脸都红,心莫名的加速。这个时候,牛哥也发现了旁边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jj也软了下去,正想夺门而出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念头,他想不如现在乘机会把方阿姨拿下,他的动作比他的想法快,那边还在想着的时候,这边的手就已经抱住了方阿姨,刚软下的jj也马上顶上了方阿姨那又圆又肥的大屁股。让牛哥放心的是他的选择是对的,方阿姨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更加动情,就这样牛哥从主动摸方阿姨到后面变成被动的被她吻的透不过气,他们在卫生间亲亲摸摸的几分钟,该硬的已经很硬了,该湿的也已经是汪洋大海了,很自然的走到了卧室去了,当然是去楼上的房间了。到了房间,他们上身的衣服就已经没有了,牛哥是本来就没穿上衣,就穿着个大裤衩,方阿姨也穿的少,所以脱起来就快了,牛哥除掉了她内裤,她密的阴毛一直长到了小腹上,井然有序地顺着迷人的三角地带往两腿之间蔓延。牛哥抚摸着方阿姨毛,那种刺刺的毛茸茸的感觉,使得他将脸也贴上了方阿姨隆起的小腹,那片浓密的黑上摩挲,同时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她两腿间,在肥厚温热的大阴唇上飞快地摩挲,并不时地用大拇指摸弄几下阴道口顶端的那颗小豆豆的阴户不久便被搞得淫水泛滥,将我的两根手指吞进阴唇中间那条深深的壕沟。成熟的女人就是这样好,逼肥,经验丰富,方阿姨就是这样的女人。身材虽然胖了点,但是却很有味道,而且功夫非常好,废话不多说了,还是以前去看一看,一个年轻猛男如何征服一个成熟骚货的吧,嘎嘎。现在2个人都脱光了,方阿姨又主动亲起牛哥来,2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亲起来,几个回合之后,阿姨发出了娇喘和呻吟,我紧紧地抱住她,下身一用力,整根鸡巴全根尽没。「啊!」地叫了一声,手指使劲地抓捏着我的后背。我让鸡巴深深地抵住花心,然后一口吻在她性感的嘴唇上。丰满的身体极其柔软、无比滑腻,压在上面,尤如置身于锦缎、丝绸之上,那种细软的、湿滑的感觉简直让我如痴如醉。啊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一切都归我所有。我尽情地享受着身体,吸吮口液,亲吻乳房,体会着她的欲望。她两条大腿更加有力地夹裹着我,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头发,淫荡地叫了起来:「哦,老公我要,快点,肏我……」我抬起身来,跪在她的胯间,我一边捅插着一边美滋滋地瞅着。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她的屄也似乎急剧地收缩。此时,她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痉挛,满头的秀发散乱地披散在席梦思上,她紧闭双眼,两颊绯红,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不停地颤动。我将她的双腿撑得更开,做更深的插入。大鸡巴再次开始猛烈抽插,龟头不停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使我觉得几乎要达到她的内脏。她眉头紧锁着,牙关紧咬,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气,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恩,恩,恩……喔喔……」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抽的越来越长,插的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全部塞进她的阴道里。她全身僵直,臀部向上挺起来,主动的迎接我的抽插。她的小嫩屄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阴道,润滑着我粗硬的鸡巴,烫得我的龟头热腾腾滑溜溜愈加涨大。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阴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得阴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浸湿了我的睾丸和她的阴阜。我意识到阿姨已经沉浸在我们高亢的性交的欲望之中了,现在她已身不由己的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我弓起的腰肢,丰满的双乳紧贴我的胸膛,她挺直的脖颈向后拉直了头发飘洒在席梦思上,我低低的吼着,把她的屁股抱得更紧,弄得更深,更加有力。我双脚有力的蹬着席梦思,两膝盖顶着她的浑圆的屁股,胯部完全陷进她的双腿之间,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鸡巴上,随着我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我聚成肉疙瘩的屁股开始猛烈的忽闪纵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进进出出,忽深忽浅,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把我旺盛的涨满的性欲尽情的在她的体内发泄……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一声声的喊,强烈的快感从阿姨的阴道和我的鸡巴的交接处同时向他们身上扩散,阿姨在呻吟,我在喘息,她在低声呼唤,我在闷声低吼……「喔……喔……咦呀……受……不了……」他们互相撕扯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天在转,地在转,一切似乎都都不复存在,牛哥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粗硬的鸡巴被她的嫩屄紧紧的吸吮着,我们的快感交融一起,身体缠绕一起。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在静默的等待中,牛浑身的血液象是数千数万条小蛇,急剧的集聚在我的阴囊,如同汇集的洪水冲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精液象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牛的阴茎里急射而出,尽情地喷灌进她的嫩屄深处……一刹那间,她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白藕般的双臂死死抱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两条粗壮的大腿更是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腰。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1024 2019手机地址DEMO CHINA2009总决赛作为此次盛会的重要组成部分,将于9月16-17日在武汉汉口国际会展中心隆重举行,届时将有全国近千家企业中筛选出来的优胜者参加总决赛,我们将会以热情的接待、良好的服务,努力将其打造成中国地区乃至全国最具影响力的行业盛会,为金融机构、创投机构、创业者提供项目展示交流的最佳舞台。湖北历史悠久,人文荟萃、山川秀美,是辉煌灿烂文化的源头,是神州大地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周边游网迎合时下流行的“懒人经济”,卖的是“傻瓜式玩”的解决方案,每周都会推出精品自驾游方案,力图成为“最齐全的周边游超市”。CEO孙瑶说:“人们只需要在周边游网站上选个产品、下个订单,即可享受愉悦的短途自驾旅游时光。”李彦宏表示,“医药行业的10-15%对收入的影响不大”。不过其承认,医药行业的客户中点击付费的比例相对高些。

平山3.0级地震第一章、 骚姐与淫弟  「哇!多棒的胴体啊!」陈智聪望着镜中的裸体姐姐,不由自主地便发出了惊叹声。  没错,姊姊她那身古铜色的肌肤是相当健美诱人,任何人看了,都会被吸引住。  智聪在室外偷看着陈蓉,心中被此美体迷惑着,于是不停的悸动着,连晚上作梦都会梦到金色的太阳已经发射出了一些威力来了,春天已经也快要走了,人们由气温温和的季节,走进炎热的夏天。  最敏感的是那些女人们,尤其是正值年华,青春四射的二十多岁的少妇们,换上夏装,一条短裤露出那支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灵魂。  陈蓉,是位2 2岁的少妇,刚结婚不到一年,浑身散发出一股热力。  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一说话,露出一对酒涡儿,男人见了,都为她着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陈蓉新买了一件嫩黄色的露背装,一条短短的热裤,穿在身上之后,她对着镜子自己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又把头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陈蓉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觉得这件黄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为衣服质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点不配合陈蓉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觉心醉。  陈蓉暗想,每次和封诚在一起,他们接吻时,封诚总是喜欢用手在这一对大乳房隔着衣服和乳罩揉弄一阵,如果要是不戴乳罩,我这一对乳房让封诚抚摸,一定会更舒服。  有了这个奇想,陈蓉就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对着镜子一看两个奶子上下晃动,特别有动感。陈蓉微微一笑,露出一股骄傲之色,她对于自己的美感到很满意,穿上了这件黄色的露背装,里面也不戴乳罩,又穿上短裤,里面三角裤也不穿,套上了一双平底鞋,她又对着镜子再看了看,得意的一笑,觉得全身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午后,陈蓉及智聪二人一同送封诚到机场,封诚被公司委派到国外出差,虽然封诚和陈蓉仍处蜜月期,但是公司的差事仍得做。智聪是陈蓉的弟弟,1 6岁,才是初三年级的学生,对异性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兴趣,尤其是看到成熟的女人,更是敏感,因此对他姊姊陈蓉便心存幻想。  智聪的住处位于近郊,空气、环境皆相当好,他和父母同住,处处有人照应而无后顾之忧。 由于先生出差,陈蓉只好暂时搬回家中。智聪坐在客厅谢谢上看报章杂志,无聊的打发时间,不知不觉转眼已到了中午十二点钟了。  「智聪,请用饭了。」陈蓉娇声细语叫道。  「嗯!爸爸妈妈不回来吃吗?」智聪边到餐桌边等用饭边问。  「他们今天去伯父家了,要晚上才回来。」陈蓉边端着饭菜边说。  陈蓉在端饭菜走到餐桌时,胸前两粒大乳房跟着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当她弯腰放菜时,正好和智聪面对面,她今天穿的又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离又那么近,把肥大的乳房赤裸裸的展在智聪的眼前。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大奶彩头,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智聪全身发熬,下体亢奋。  陈蓉初时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饭,她每一次弯腰时,智聪则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乳房,等她把菜饭拽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智聪面前。  「请用饭。」说完见智聪尚未伸手来接,甚感奇怪,见智聪双眼注视着自己酥胸上,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被他看得过饱而自己尚未发现。  现在才知道智聪发呆的原因,原来是春光外泄,使得陈蓉双颊飞红,芳心噗噗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道:「智聪!吃饭吧!」「啊!」智聪听见姊姊又娇声的叫了一声,才猛的回过神来。  姊弟二人各怀心事,默默的吃着午饭。  饭后他坐在谢谢上,看着姊姊收拾妥当后,于是叫道:「姐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什么问题?智聪。」陈蓉娇声应到,然后坐在对面的谢谢上。  「封诚要出差很久吧!那真委曲你了!姐姐。」智聪说罢移坐到她身边,拉着她雪白的玉手拍拍。 陈蓉被智聪拉着自己的小手,不知所措道:「智聪,谢谢你关心我。」智聪一看儿姊姊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身上发出一般女人的肉香,他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还不敢。智聪道:「那么,姐姐!封诚走后,你习惯吗?」「智聪!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不懂才问啊。」智聪不等姐姐说完就说。  「多羞人啊!我不好意思说。」「姐姐!你看这里除了我们两人外,又没有第三人,说给我听嘛。」说完走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陈蓉被他吻得脸上痒痒的、身上酥酥的,双乳抖得更厉害,阴部也不知不觉中流水出来,于是附着智聪的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智聪,您叫我守寡怎么受得了,我是健康正常的女人,我需要……」以下的话,她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需要什么?」智聪问道。  陈蓉脸更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智聪一眼,说:「就……就……就是……是那个嘛。 」智聪看着姐姐风骚的样子,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这一切没逃过坐在对面的姐姐的眼睛,看着弟弟鼓起的裤子,她不由得低下头,心灵深处却想再看一看,这时她觉得好热,尤其是阴部更是热得快溶化了一般,充血的阴唇涨得难受,淫水加快地往外流,由于没穿内裤,从表面上看以可以看出一点湿润,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  此时智聪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正不安地左顾右盼,当他不经意的低下头时,忽然看见姐姐湿润的胯间,眼睛猛地一亮,眼睛再也移不开了,看着越来越湿的裤子,已经可以看出两片肥厚的阴唇了。  受到着突来的打击,智聪的鸡巴翘得更高、变的更大了。  智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放肆的说道:「姐……姐,我知道了!原来是……哈……哈……「陈蓉看着弟弟越来越大的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啊!这么小就这么大,比封诚的还大多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不知道给这么大的鸡巴肏肏是什么滋味……」想到这,她更兴奋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作势要打,娇声道:「弟弟你好坏,敢欺负姐姐,看我不打你这坏弟弟……」不知是被拌一下还是没断站稳,忽然陈蓉整个人扑到智聪身上,湿湿的阴部正好顶在智聪隆起的地方。  姐弟都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快感使得他俩浑身无力。  「快……扶我起来,坏弟弟……」陈蓉一边娇喘一边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不行!你这坏弟弟,快嘛……快嘛……」陈蓉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自己湿湿的阴户不断地在弟弟的大鸡巴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来。她的阴户越来越热、两片阴唇越来越大,像一个馒头一般高高的鼓起,淫水越来越多,不但把自己的裤子搞湿,连弟弟的裤子也沾湿了。  姐弟两的性器隔着簿簿的两条裤子不断的磨擦,智聪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将双手变动一下,飞快的把姐姐的衣裤脱个精光,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嘴里说道:「好姐姐!我来替你解决你的需要好了!」姐姐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陈蓉除了丈夫外,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这样的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自己的弟弟,从他摸揉乳房的手法和男性身上的体温,使她全身酥麻而微微颤抖。  陈蓉娇羞叫道:「智聪!不要这样嘛……不可以……」智聪不理她的羞叫,顺手先拉下自己的睡裤及内裤,把已亢奋硬翘的大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姐姐!快替我揉揉,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插入姐姐裤内,摸着了丰肥的阴户的草原,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顺手再往下摸阴户口,已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  陈蓉那久未被滋润的阴户,被智聪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阴核及抠阴道、阴核,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那种美妙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握住智聪大阳具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不管她如何的叫,智聪是充耳不闻,他猛的把她抱了起来,往她房里走去,边走还边热情的吻着她美艳的小红唇。她缩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摆布,口中娇哼道:「好弟弟……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喔……」智聪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 她是又害怕又想要,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弟弟的大鸡巴插入她那久未接受甘露滋润将要乾的小肥穴里面去滋润它,可是她又害怕姊弟通奸是伤风败俗的乱伦行为,若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在小屄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鸡巴插插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火的欲火才行。  管他乱伦不乱伦,不然自己真会被欲火烧死,那才冤枉生在这个世界上呢!反正是你做丈夫的不曳在先,也怨不得我做妻子的不贞在后。  她想通后就任由智聪把她衣物脱个精光,痛快要紧呀!智聪像饥渴的孩子,一边抓住姐姐的大奶子,觉得软绵绵又觉得有弹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柔,左右的摆动。  陈蓉感到如触电,全身痒得难受,智聪越用力,她就越觉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轻哼:「喔……喔……好弟弟……痒死了……喔……你……真会弄……」智聪受到姐姐的夸奖,弄得更起劲,把两个奶头捏得像两颗大葡萄一般。  陈蓉被逗得气喘嘘嘘、欲火中烧,阴户已经痒得难受,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叫道:「好弟弟,别再弄姐姐的奶奶了,姐姐下面好……好难受……」智聪听到姐姐淫浪的声音,像母猫叫春一般,心中想:「没想到姐姐原来是这么淫荡。」于是他对姐姐说:「姐姐,我下面也好难受,你也帮我弄,我就帮你弄。」说着也不等陈蓉答应,就来个69式,让自己的大鸡巴对着陈蓉的小嘴,自己则低下头,用双手扳开姐姐的双腿仔细看。  只见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不停的颤动跳跃。 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智聪把嘴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陈蓉猛的一颤:「别……别碰那里,坏弟弟……姐姐没叫你弄那儿。」「好姐姐,那你要我弄哪儿?」「弄……弄……前头……」「前头?前头什么地方?」智聪故意问。  「前头……前头……就……就是姐姐的小屄嘛,你这坏弟弟 」陈蓉娇淫的道。  「好姐姐,你快弄我的小弟弟,我就帮你弄小屄。」说完,就把嘴对着姐姐那丰满的阴唇,并对着那迷人的小屄吹气。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姐姐连打寒颤,忍不住挺起肥大的屁股。  智聪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着屁眼,用嘴猛吸小屄。陈蓉只觉得阴壁里一阵阵骚痒,淫水不停的涌出,使她全身紧张和难过。  接着智聪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一阵子的挖弄,更是又麻、又酸、又痒。  陈蓉只觉得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拼命挺起屁股,把小屄凑近弟弟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屄内。 陈蓉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快感,她什么都忘了,宁愿这样死去,她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的骚屄……舔得……美极了……嗯……啊……痒……姐姐的骚屄好……好痒……快……快停……噢……」 听着姐姐的浪叫,智聪也含含糊糊的说:「姐姐……骚姐姐……你的小屄太好了。」「好姐姐,我的鸡巴好……好难受,快帮我弄……弄……」陈蓉看着智聪的大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恐怕有八、九寸吧!要是插在小屄里,肯定爽死了。」禁不住就伸出两手握住。「啊……好硬、好大、好热!」不由得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智聪的鸡巴变得更大了,龟头足有乒乓球大小,整根鸡巴红得发紫,大得吓人。  由于智聪鸡巴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使智聪像疯了一般,用力的挺动着配合姐姐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则用力的抱着陈蓉的大屁股,头用力的埋在陈蓉的胯间,整张嘴贴在阴户上,含着姐的阴蒂并用舌头不停得来回涮着。  陈蓉的阴蒂被他弄得膨胀起来,比原来大两倍还不只。陈蓉也陷入疯狂,浪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快!用力……用力……我要死啦……」「嗯……嗯……嗯……」智聪也含着姐姐的阴蒂含含糊糊的应道。  这一对淫乱的姐弟忘了一切,疯狂地淫浪着……猛然间,他们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啊……」同时高潮了。智聪的精液喷了陈蓉一脸,陈蓉的阴精也弄的智聪一脸。  智聪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姐姐的小屄,躺到陈蓉的怀里休息了一会,抬头看着姐姐带着满足的笑容、并沾着自己精液的脸问道:「姐姐,舒服吗?」 陈蓉看着弟弟满脸兴奋得羞红了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舒……服。」看着姐姐娇羞的模样,智聪忍不住又把姐姐压在身下,陈蓉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风骚的白了智聪一下娇声道:「坏弟弟,你还不够吗?」智聪看着姐姐的骚样,心中一荡,鸡巴又硬了起来,顶在陈蓉的小腹上。  陈蓉一下就感觉到,吃惊的看着智聪:「你……你怎么又……又……」看着姐姐吃惊的样子,智聪得意的道:「它知道姐姐没吃饱,想请姐姐的小屄吃个饱!」听着自己的亲弟弟讲出这样淫乱的话,陈蓉觉的非常得刺激,呼吸急促,臀部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屄唇自动张开,春水泛滥,好想让人肏。  于是她娇淫的说:「那就让姐姐的小屄嚐一嚐你的大鸡巴吧!」智聪如何忍得住,兴奋的把腰乱挺,可是他是第一次肏屄,半天没弄进去,逗的陈蓉「咯……咯……咯……」的浪笑:「傻弟弟,不是这样……咯……让姐姐来帮你。」说完陈蓉一只手握住智聪的大鸡巴移近自己浪屄,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智聪的大鸡巴终于进到了姐姐的屄内。  「啊……」姐弟两都忍不住叫了起来。 智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  「好爽……姐姐的小屄真好。」「好弟弟,你的鸡巴真大,姐姐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太爽了!快用力肏我!」智聪热情的吻她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着他的头,丁香巧送。 陈蓉双腿紧勾着智聪的腰,那肥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为深入。  智聪也就势攻击再攻击,拿出特有的技巧,猛、狠、快,连续的抽插,肏得姐姐浪屄淫水四射,响声不绝。  不久,陈蓉又乐得大声浪叫道:「哎呀……冤家……好弟弟……你真……会肏屄……我……我真舒坦……弟弟……会肏屄的好弟弟……太好了……哎呀……弟弟……你太好了……肏的我心神俱散……美……太美了……」同时,扭腰挺胸,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在左右摆动、上下抛动,婉转奉承。  智聪以无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她娇媚风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弟弟的阳具都塞到阴户里去,她的骚水一直流不停,也浪叫个不停:「哎呀……弟弟……我可爱的弟弟……肏的我……舒服极了……哎呀……肏死我了……」「弟弟……嗯……喔……唔……我爱你……我要一辈子……让你肏……永远不和你分离……」「哎呀……嗯……喔……你肏的……姐舒坦四了……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极了……」「用力……用力肏我……哦……哦……好爽……好弟弟……姐姐被你肏的爽死了啊……用力肏……把姐姐……的小屄……肏烂……」陈蓉的两片阴唇,一吞吐的极力迎合弟弟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弟弟的胸前和背上乱抓,这又是一种刺激,使得智聪更用力的肏,肏得又快又狠。「骚姐姐……我……哦……我要肏死你……」「对……肏死……骚姐姐……啊……我死了……哦……」陈蓉猛的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智聪觉得姐姐的阴道嫩肉正一缩一缩的夹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 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姐姐的子宫,然后觉得有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  陈蓉被弟弟滚烫的精液射得险些晕过去,她用力地抱着无力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智聪的鸡巴还留在陈蓉的子宫内。  狂潮之后,智聪边拔出鸡巴,边对着陈蓉说道:「骚姐姐,你的小屄吃饱了吗?陈蓉抬起头,吻了智聪满是汗水的额头一下说:「大鸡巴弟弟,骚姐姐的小屄从未吃得这样饱过。」「那你怎么感谢我?」「你要姐姐怎么谢,姐姐就怎么谢。真的?姐姐,我从未看过女人的玉体,让我仔细看看好吗?」「玩都被你玩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着,将身体横躺,让弟弟仔细一看。  她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自胸上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呈现白皙皙的,被颈子和双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  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乳上两粒黑中透红的乳头更是艳丽,使他更是陶醉、迷惑。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更加迷人。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一道鲜红的小缝,从中而分,更是令人着迷。智聪看到此,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马上伏身下去,此时的他像条饥饿已久的野牛。 他的手、口,没有一分钟休息,狂吻着,狂吮着,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  在智聪双手的抚摸之下,她那略显红黑的大阴唇,如今已是油光发亮了。智聪用手去拨开她那两片阴唇,只见里面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小洞天,洞口流出了那动人的淫水,智聪一见毫不考虑的低下身去,吻着那阴核,同时将舌间伸进那小洞里去舔。智聪舔的越猛烈,陈蓉身体颤的越厉害,最后她哀求的呻吟着:「弟弟!我受不了了,快肏进来,我……难受死了。」于是智聪不再等待,深深吐出一口气,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挺着火热的大鸡巴,对准姐姐的桃源洞口,轻轻磨了一下。  陈蓉知道弟弟的大鸡巴一触到小屄,忙伸出她的右手,握着弟弟的鸡巴,指引着弟弟,智聪屁股一沉,整个龟头就塞进淫屄。这时陈蓉那红红的香脸上出现了无限笑意,水汪汪的眼中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智聪一见如此,更是喜不自胜,屁股猛然用力一沉,把七寸多的大鸡巴一直送到花心,他感到大鸡巴在姐姐的屄里被夹的好舒服,龟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  抽了没多久,陈聪将姐姐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对准小屄「滋」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卜」一声又拔将出来。  就这样「卜滋!卜滋!」大鸡巴一进一出。  果然,这姿势诚如黄色书刊上所说,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同时男的站立,可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 智聪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猛肏着姐姐的小屄,将美香的小屄带着屄肉外翻,份外好看;插入时,又将这片的屄肉纳入屄内。  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颇为有趣,看得他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由于刚泄了两次,所以这次他肏得更是耐久。抽插一快,那屄内的淫水被大鸡巴的碰击,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卜滋!卜滋!卜滋!卜滋!」……这时的陈蓉也感神魂颠倒,大声浪叫着:「好弟弟,亲弟弟,肏得我痛快极了!」「弟弟!你真是我最好的亲丈夫,亲弟弟……我好舒服,啊!太美了!」「哎呀……我要上天了……」「弟弟……快用力肏……啊……唔……我要……出……来了……喔……」智聪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这是多么美,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嚐到异味,也领略了性交的乐趣。陈蓉淫精一出,智聪将她的双腿放下,伏下了身,吻着她的香唇,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  「嗯!好软、好细、好丰满!」智聪抚摸姐姐的双乳,感到无限享乐,不禁叫道。  智聪的大鸡巴将姐姐的小屄塞得满满,姐姐的香唇也被他封得紧紧的。陈蓉吐出了香舌,迎接弟弟的热吻,并收缩着阴道,配合着弟弟大鸡巴的抽送。  由于他们都泄了两次,这一次重燃战火,更是凶猛,火势烧的更剧烈。智聪是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姐姐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  忽然陈蓉大声浪叫着:「啊!美……太美了……我快活死了……弟弟你太伟大了……你给我……太美了……肏吧……把小屄肏穿了也没关系……我太舒坦了……真的……太美了!」她像一只发狠的母老虎,魂入九霄,得到了高潮。  他像一只饿狼,饿不择食,用尽了全身力量。  这时后陈蓉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真是太美了。智聪的龟头被淫精一洒,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腹一紧,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像喷泉似的全射到她的子宫内。  「啊……美死了……弟弟……我……」他俩静静的拥抱着,享受这射精后的片刻美感。这时陈蓉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赶紧叫智聪下来,否则等下爸爸妈妈回来,那一切都完了。不得已,只好穿起衣服,依依不舍……  第二章、 怨母与儿子  陈智聪自从在风骚的姐姐身上嚐到了女人的滋味后,就对女人充满了欲望,只要一有机会就缠着姐姐肏屄。陈蓉也食髓知味,巴不得弟弟每天都来肏她那充满欲望的浪屄,自然是有求必应。  姐弟俩日夜宣淫,可惜好景不常,不久陈蓉的丈夫就从北海道回来了,陈蓉不得不搬回家。姐弟俩都若有所失,尤其是智聪更是受不了,像是断了毒源的瘾君子,每天只好靠手淫来泄欲。  姐姐走后,家里只剩下智聪和他的父亲陈山川和母亲黄美香。陈山川是一个医生,今年五十出头,肥头大耳。母亲黄美香是一位中学教师,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翘臀丰乳、俏面泛春,倒像是一位花信少妇。  有一天晚上,智聪手淫完觉得口乾舌燥受不了,就想到厨房去喝点冰水。当他走过父母亲的卧室,忽然听到「嗯……嗯……喔……」的呻吟声,仔细一听,像是母亲的声音。 「难道母亲病了?」智聪心想。「喔……喔……用力……对用力肏……啊……」又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时智聪明白了,原来是父母在做爱。「啊……啊……哦……亲爱的……用力肏……痒死了……骚屄痒死了……」听到妈妈的浪叫声,智聪忍不住偷偷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推一下门,「咦!门没锁,太好了!「心中一阵窃喜。门被轻轻地打开一条缝,智聪从缝隙中正好可看到在床上埋头苦干的父母。  母亲躺在床上曲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开开的,父亲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鸡巴进进出出的抽插着,母亲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看着母亲的骚样,智聪的鸡巴禁不住又硬起来了,他开始认真的观赏母亲的玉体……「母亲的身材真好,两个丰满肥大的乳房比姐姐的还要大。突出的奶头是紫红色的,平坦的小腹下有一片乌黑亮丽的阴毛,饱满的阴阜上面已满是淫液。」看到这儿,智聪的鸡巴已涨得难受,他忍不住用手套弄起来。他一边手淫一边看母亲美丽的粉面,平日端庄贤慧的脸,此时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骚荡。  智聪眼睛像要喷火一般,手飞快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就在这时,山川忽然叫道:「美……香……我……我……要射……了……」美香此时正在兴头上,连忙说:「不……你……你……再忍一会儿……忍多一会儿……」「啊……啊啊……忍不住……啊……」话还没说完,山川就射精了。  「你……你……每次都是这样,哼……」美香生气地把无力的伏在自己身上的山川推开。  坐起身来,捡起丢在床边的三角裤,忿忿不满的用三角裤擦拭自己的骚屄。  躲在门后的智聪此时才看见母亲那神秘的阴户,由于鸡巴刚抽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没并拢,中间有一个粉红的小洞,淫水还不停的涌出。  「这骚洞多迷人啊,要是能把我的鸡巴放进去那……」想到这,智聪几乎忍不住想冲进去。  这时美香擦完了站起来,智聪吓了一跳,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连水都忘了喝了。  回到房内,智聪满脑子都是妈妈那迷人的姿态:风骚的表情、丰满的肉体、淫荡的阴户……「噢!妈妈,我要操你。 」智聪呻吟般叫道。  欲火把他烧得全身滚烫,「不行,要去喝点冰水,要不然会热死。」想着他走出房间,向厨房走去。  经过父母卧室,室内已经没有灯光,想是已经睡了。他放心的走到厨房喝了一大杯的冰水,心里才觉得好受一点,硬得发酸的鸡巴慢慢的软下来。心想,去撒泡尿再去睡吧。  当他尿完要洗手时,看见洗手台上放着一条粉红色的小三角裤……耶!这不是妈妈刚刚擦完骚屄的三角裤吗?怎么会在这里?原来刚才美香擦完骚屄出来喝水,顺便把湿透了的三角裤带出来想洗一洗,后来因为山川有事叫她,她和山川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忘了,没想到却被智聪看到了。  智聪看到这性感的小内裤,使刚刚平息的欲火,又再燃烧起来。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沾满着妈妈淫水的三角裤,放在面前,只觉得一股骚味迎面扑来,「这就是妈妈骚屄的味道吧?」他用力的吸着,并用舌尖舔起来。  「有点咸,有点甜……」他一边舔一边幻想舔妈妈的阴户。  美香想起了自己的内裤忘了洗,于是起床朝洗手间走来。她见洗手间门半开着,「智聪在里面,糟……他不会看到我的……」想着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正好看到智聪在舔自己的内裤。  她被儿子的举动惊呆了,不知所措,「我要不要阻止他呢?」她想。  此时智聪完全沉浸在幻想当中,浑忘周遭的一切。  看见儿子这样,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儿子好像是在舔自己的骚屄一般,她全身不由得热了起来。尤其是骚屄好像真的被舔一般骚痒难耐,淫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智聪忽然掏出自己的大鸡巴来,美香眼前一亮:「哇!好大。」她险些叫出声来。  此时智聪整根鸡巴青筋暴凸,大龟头红得发紫,足有鸡蛋般大,一翘一翘的高高挺着。  美香看着忍不住吞一口口水,骚屄更是痒得厉害,两片阴唇迅速的充血膨胀起来。智聪一边猛嗅着三角裤,一边用手套弄着大鸡巴。美香也忍不住,用小手隔着睡裤抚摸着骚屄,眼睛盯着儿子巨大的鸡巴,那副神态真是骚到极点、淫到极点。  虽然她一再提醒自己:「不……不能这样子,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响着:「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这样的大鸡巴。」这时智聪把三角裤缠绕在鸡巴上,用两只手紧紧握住用力地套弄,他每弄一下,美香都觉得似是干在自己的骚屄中一般,心中狂叫道:「好儿子,妈妈的骚屄就在这里,快来肏吧……」智聪终于忍不住了,身子一颤,一股精液猛的射出,射在洗手台的镜子上。  智聪整个人像虚脱一般,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美香看到这里忽清醒过来,逃也似的溜回房间。  智聪休息了一会儿,稍稍整理一下就回房睡觉了。  美香等儿子回到房间,又悄悄的回到洗手间,把门关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她拿起自己的三角裤,嗅着上面的气息。  「这恐怕就是儿子鸡巴的味道吧?」于是她也学着儿子的样子,又嗅又舔起来。  「唔……啊……我怎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她的身子顿时又热了起来。于是她靠在墙上,一条腿撑在另一边的墙上,把大腿叉开成最容易抚摸到的九十度,内裤早已没有敷盖在那沾满爱液的蜜穴上。  她一手搓揉着乳房,另一手拿着三角裤伸到两股之间,食指和无名指隔着三角裤在两片阴核上作反覆的磨擦,中指则浅浅地没入那不断流出蜜汁的穴中,兴奋和快感早已把羞耻丢到九宵云外了。  她现在只想儿子粗大的鸡巴,插在她的里面……美香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露出雪白的巨乳,尖挺的乳头显示了它现在的亢奋状态。  她把身体转了过来,将红得发烧的脸和乳房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由乳尖传来的冰凉感觉刺激了她,让她更加兴奋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中指不断的深入那一直流出浓浓蜜汁的穴中,然后是食指、再来是无名指与三只手指在内不断地挪动。  有时食指在中、有时无名指在中,使关节刺激阴道的内侧,指尖和穴内都传来阵阵的快感。  「唔……啊……啊……我是个变态的妈妈……」体内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美香不由得两腿发软,坐倒在地上,但手指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阴核中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哦……啊……嗯……啊……」终于她达到高潮了。  略作休息,穿好睡袍无力的回到房间。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以前美香都不穿内裤赤裸的手淫,但这次以后美香都是故意穿上三角裤,因为想到儿子会嗅会舔这件三角裤,美香的三角裤真的变成湿淋淋了。  从此以后,美香每次穿三角裤时就会想着儿子,陷入肉缝里时就觉得儿子的鼻子在摩擦,感到非常舒服。大概是这样的关系,湿润的程度比以前增加。还有在换三角裤以前故意手淫,让那里湿淋淋的,使儿子更高兴。  自从上次意淫了母亲的亵裤回来后,智聪对女人内裤产生强烈的兴趣。经常趁妈妈不在时,偷偷地跑进她房里,拿起她的内裤忘情地自渎,想像着跟妈妈交媾的画面,常令他兴奋不已。  渐渐的,他对妈妈的肉体产生了高度的兴趣……一天天的愈来愈想要干妈妈的骚屄,但一直苦无机会。  终于有一天,父亲说他明天要去美国受训,一个多礼拜后才回家,智聪知道机会来了!美香心中也莫名的兴奋。  第二天放学回家,见到妈妈在厨房洗碗盘的背影,尚未除下的上班套装是智聪喜欢的粉红色短外套加上略为透明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穿着轻飘飘的白色丝质短裙,配合透明肉色的丝袜,衬托着妈妈修长的美腿上,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  (如果能照A片的剧情,将妈妈推倒在流理台上狂操一番……)智聪的裤子又不知觉地配合他的幻想而鼓胀,真想就这样从妈妈背后插入。  智聪在房间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想上厕所,走到洗手间门口,智聪本来以为没人在,但智聪还是敲了敲门,没想到妈妈正在里面,当她开门时,智聪吓了一跳。  「喔!是智聪啊……」妈妈穿了件相当性感的白色韵律装,几乎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里面是完全真空,不但可以看到她乳房的轮廓,连乳晕都清晰可见,而大腿则是放肆的裸露出来。  (太性感了……)智聪吞了一口口水,一时愣住了。  「智聪,有什么事?」「嗯……妈妈,我……想……上……厕所。」「是吗!赶紧进来吧!」当妈妈转过身时,智聪才发现韵律装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将妈妈白晰的肌肤展露无遗。当她背对着智聪走进去时,那肥骚淫臀还一扭一扭的,看得智聪的鸡巴在裤裆里硬挺得很难过。智聪进入浴室后,因为鸡巴已经硬胀,所以根本尿不出来,但是裤子却鼓大得不像话,智聪只好偷偷打开浴室的门,准备溜之大吉,不料妈妈正对着电视做起韵律操了。  (不如偷偷的看一会吧……)智聪将门再推开一点,妈妈两手抱胸正跟着电视里的人做动作,两颗娇美的乳房因为过度的挤压,更明显地呈现在智聪眼前,随后她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得开开,仰躺在地上,包裹她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而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唇的轮廓明显的浮现出了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再往上是一丛黑色的阴毛。  妈妈瞧着电视,大腿张得更开了,湿透的裤裆下,更显示出肥厚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合。智聪忍不住地将手伸进裤裆里面开始掏弄鸡巴。智聪一面看着妈妈扭动治艳的肉体、晃动娇美的豪乳、还有那雪白的丰臀,喔……智聪的鸡巴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回到房中在书桌前坐定,回想刚才的情景,智聪的鸡巴又胀大起来,于是边想着适才的情景边手淫,射出浓浓的精液……晚餐只有智聪与美香两人吃,看到妈妈,鸡巴又在疼痛中勃起。一不小心筷子掉落地上,当智聪弯腰去捡时,翻开桌布,赫然发现妈妈的下半身正对着他。  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露出白色蕾丝镂空的内裤,几根阴毛还淫亵地冒出蕾丝之外,害得他疼痛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倍。  再定神一看,那……那是……是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智聪原本只有听闻过的传说中的缕空型丝袜,竟在他的面前淫亵地暴露着。不知妈妈何时去买的?在妈妈下体的前后开了一个洞,虽然有内裤贴在外,但依然可以感到那深层魔性的召唤,他愈看愈是着迷……「智聪,你捡个筷子怎么这样久?」听到妈妈的呼唤,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但是全身已充满色欲的邪恶力量。  快速地吃完饭回到房内,趁妈妈去洗澡时他摸进妈妈房间,在妈妈平时放亵衣的抽屉搜索一阵后,终于发现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 当下拿了一件尚未拆封的肉色丝袜与一条黑色丝绸蕾丝亵裤,马上溜回了房间。  拆开包装,他兴奋而颤抖的双手取出了缕空型丝袜,仔细一看,在缕空的内侧还有诱人的缀饰花边。  他随即穿上梦寐以求的缕空型丝袜,温柔的丝质触感,与诱人的缀饰花边,他倒在床上享受着缕空的诱人凉爽。闭眼极力回想妈妈在餐桌内的下半身,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露出最淫荡的性器官;用手抚摸着缕空内侧诱人的缀饰花边,想像正在抚摸妈妈诱人的肉体与美腿,肉棒则享受着黑色丝绸蕾丝亵裤的刺激触感。想像正用力干着妈妈的骚屄,直到高潮,又射出只剩润滑液的精液在妈妈的黑色丝绸蕾丝亵裤。智聪只感到愉悦感与疲倦感袭身,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其实刚刚智聪在吃饭时的举动,已被美香发现了,但她并没说破。反而有意无意的张开大腿让儿子看个够。没多久她觉得身子似乎热起来了,越来越热,令她饭也没心思吃。  胡乱吃了几口,就去淋浴给身子降降温。  走进浴室淋浴,脱光衣物,打开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她才松了一口气。  从发生那件事已过去十天,儿子的大鸡巴在她心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的情形,就会有股想钻进地洞的强烈羞耻感。只要想到这里,美香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哼声,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  将莲蓬头的方向改变,但美香还是无法克制快感所带来的诱惑。一只脚踩在浴室里较高的部份,慢慢把莲蓬头转向上。类似肉棒的温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儿子巨大的鸡巴。  「唔……」美香用手搓揉乳房,下体的骚痒感越来越强。  美香似乎忘记浴室外正在吃饭的儿子,一下靠近莲蓬头,一下又远离,配合着自己的需求调整水流大小,然后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  「啊……不能这样……」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握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在湿淋淋的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肉芽,到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煞车了。  (好儿子……这是你害的……)美香深深叹一口气,莲蓬头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美香已经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双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呻吟着,一边玩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全身都在为追求快感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的中指,慢慢插入湿淋淋的肉缝里。  「唔……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无法克制的情欲控制了美香,心里虽然想不应该这样……但是还是用手指抚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上身向后挺的美香,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智聪巨大的鸡巴,和被那粗大的肉棒插入时,那种无比的舒畅感……(啊,要死了!)对迅速到来的高潮感,美香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脑海里形成一片空白,但是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了意识,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  (究竟我在做什么?……)美香发现自从看见儿子手淫后,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儿子的一举一动。这种样子,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好妈妈了。  她用浴巾擦乾火热的裸体穿上睡衣,不知是太热,还是别的原因,她没带奶罩,而穿的内裤也是极薄、极透明。提起精神往大厅走去,打开电视发现是智聪爱看的节目,于是就呼唤智聪来看。  「智聪,《性本善》开始了。」昏睡中的智聪突然听到妈妈的叫声,因此惊醒。《性本善》是智聪最爱看的电视节目,他赶紧起来,发现还穿着缕空丝袜,沾黏有他的精液的黑色丝绸蕾丝内裤挂在他已软的鸡巴上。忙将妈妈的贴身衣物丢入床底,匆匆忙忙找了一条睡裤套上,连内裤都忘了穿就向大厅走去。走到大厅,看见妈妈正坐在谢谢上看电视。  美香见他出来,关心地说:「在房里干什么?连《性本善》都忘了看。」「没……没干什么。」智聪慌忙应道,说着一屁坐在美香的对面,并作贼心虚的用眼睛偷看妈妈,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这时他看见妈妈披着一袭宽松的粉红睡袍,狭Y字形的领口与宽长衣袖口缀着银白高雅的玫瑰花蕾丝,粉红的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由背后泛映的壁灯,可看出她身体丰满的曲线,纤细的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坚挺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高耸的双峰间紧挟着深深的乳沟。磐于头顶的发髻已解了开来,乌黑亮丽的秀发斜披于右胸。  美香发现儿子在看她,故意用手甩一下美丽的黑发,肥大的豪乳像挑拨一样对着智聪摇动不已,然后抚媚地说:「智聪,妈妈刚刚洗完澡,为了贪求舒服,穿的很少,你不会见怪吧?」「怎么会呢?我觉得妈妈这样子妆扮好漂亮呢!」「嘻……嘻……小坏蛋,敢吃妈妈的豆腐……嘻……嘻……」美香娇笑不已,丰满的乳房抖得更厉害了。  美香笑时一不小心把握在手上的摇控器掉到地上,于是她弯下腰去拾,就在美香弯腰下去时,对面智聪由上往下看,正好看到她的睡袍缝里硕大的乳房,还左右晃动着。  浑圆的双峰,在一片白晰之中,只见两点粉红。  智聪盯着妈妈的豪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忽然意识到:原来妈妈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从他的位置望下去,见到的是两颗饱满的圆球,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着。  那微微颤动的豪乳,完全吸引了智聪的注意力。  他只觉手心发热、唇焦舌燥,心想着不知将手探入那双峰之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智聪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美香在拾摇控器时,瞥见对面儿子的裤档开始贲起。她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禁粉脸煞红,赶快直起身来。  智聪连忙将头转开,假装没有注意她的身体。虽然如此,美香仍然从眼角里看到儿子头部突然的动作,想必也清楚儿子在看那里。但她没有说什么,装作看电视,可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于是她想:「也许喝点酒会好一点。」美香走到电视旁的酒柜,弯下腰去倒酒,智聪的目光又落在她翘的肥臀上。  妈妈那薄薄的睡袍不但无法掩盖住她的身体,反而紧绷地将她臀部的曲线显露无遗。在昏暗的照明灯光下,她的臀部有着一股莫明的诱惑力。  智聪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过去拥抱妈妈的冲动。鸡巴变得更硬更大了,由于没穿内裤,把宽松的睡裤顶得老高,像一个小帐篷。  美香端了一杯葡萄酒回到座位,当她举起杯子喝酒时,偷偷地向智聪瞄了一眼。猛然看见智聪高耸的裤子,手没来由的一颤,杯中的酒一下洒出了一半,全洒在她胸前的睡袍上。原本就有点透明的睡袍此时完全的贴在胸前,硕大的奶子一下暴露在智聪眼前,两粒紫红的奶头紧贴在睡袍上。  智聪像着魔一般呆呆的盯着妈妈的胸脯。美香粉面一下变得绯红,连忙放下酒杯用手捂住胸前,娇声骂道:「小坏蛋,看什么?」听到妈妈的声音,智聪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羞红了脸。  「哼……小坏蛋,你比小时侯还坏喔。」「我小时侯很坏吗?」智聪故意问道,他想引开妈妈的注意力。  「当然啦,你小时侯和妈妈睡觉时,一定要摸着妈妈的……的……」说到这儿,美香说不下去了,而俏脸就更娇红了。智聪抬起头,看见妈妈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她的腰撒娇地问:「到底摸要妈妈哪里?好妈妈快说嘛。」美香白了儿子一眼道:「就……就……就是妈妈的乳房,我不让你摸你就不肯睡,这还不算,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算了……算了,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 」「妈妈……妈妈,快说嘛。」智聪乘机撒娇,用力搂着美香,不停的摇晃着她。  美香被搂得透不过气来:「好……好……你放开手我才说给你听。」智聪稍稍松了松手说:「快说……快说……」美香又抚媚地瞟了儿子一眼道:「你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你非要妈妈也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你站在浴缸里脸对脸的帮你洗,你的一双小手,有时摸妈妈的乳房,有时又捏妈妈的奶头,有时侯还伸到下面摸妈妈的下体,弄得妈妈全身痒痒的难受死了。妈妈生气起来打开你的手,你就大哭大叫,真气死人了。有时妈妈真的狠起来,就用手敲你的鸡巴,弄得你哇哇大叫,现在想起来真好笑,嘻嘻……」「好啊,妈妈趁我小时侯欺负我,还说我坏,我现在要报仇。」「小坏蛋,妈妈对你那么好,你要报什么仇?」「我现在要吃妈妈的奶、咬妈妈的奶头、摸妈妈的下面……」「你敢……」「我怎么不敢?」说时,智聪马上将搂着腰的手掌按着妈妈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美香感觉儿子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她虽然也曾暗地里幻想和智聪做爱,可是毕竟智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连忙说道:「智聪,求求你快……快放手!」但是智聪非但不放手,手掌还揉捏得更有劲,她被儿子这样的挑逗,骚屄里面就像是万蚁钻动,阴户开始潮了起来。  智聪一看妈妈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春心大动,急需男性的慰藉爱抚。于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智聪心里产生震撼。  他本来想把手缩回来,但低头看看妈妈,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缩着头,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于是智聪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美香感到儿子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事一样,让儿子尽情去摸。但是智聪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着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会阴屄那里轻轻的抚弄。  「嗯……嗯……」美香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  智聪听着哼声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袍,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美香为了作母亲的尊严,不得不移开他的手忧怨地说:「不行啦,智聪!你怎么能这样的对妈妈啊!」「好妈妈,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智聪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谢谢上,搂着妈妈猛吻,一手伸入袍内挑开三角裤,摸到柔软的阴毛,手指正好按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  美香芳心是又喜又怕,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儿子有下一部的行动。  「不要啦!啊……请你放手……噢……我是你妈妈啦……不要啦……」「嘻嘻……妈妈你夹着我的手,叫我怎么放手呢……」美香本来想挣开儿子的手指,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了!「啊……好孩子……请你住手……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美香刚刚在洗澡时也摸揉过自己的阴核,可是刚刚的快感远没现在强烈,被儿子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酥麻,酸痒难当,其味各异。  智聪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轻轻地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忽然美香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哎唷……哇……难受死了……唔……唔……」「妈妈,我比小时侯厉害得多了吧!」智聪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手指的动作,由敲击转变成上下运动,湿了的肉芽从花中慢慢钻出来,复杂的肉襞中突起的小豆,智聪用手指抚摸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从美香的喉间,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声。想要用理性压抑住亢奋的情感,但肉体不听使唤,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触感。  扭动着身躯、挺起腰部,想把双脚靠拢,身体因挣扎而抖动。  「不要!啊……我的身体怎么了……像淫乱的女人……难为情……」智聪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用手指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儿子……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嗯……嗯……」这时美香的小嘴被智聪用嘴堵住了。美香很合作,舌尖抵着舌尖,嘴唇压着嘴唇!不一会儿,智聪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于是智聪尽情地舔舐着妈妈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着她未曾设防的乳房。  美香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智聪慢慢地脱掉美香的睡袍,母亲那坦荡荡、白雪雪的酥胸,已然完全暴露在眼前,智聪看着妈妈两颗颤巍巍的圆团团的奶子,和被捻的红红的奶头。  智聪深深地埋进她的双峰之间,美香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看着妈妈充血胀大的蓓蕾,智聪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她傲人的蓓蕾。  美香的双臂环抱着儿子的头,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胸脯,鼻子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着儿子手指的动作。  智聪的嘴往下滑,舌尖伸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越逼近妈妈的骚屄,妈妈的呼吸也越急促。最后到达目的地时,美香吐出一声欢愉的轻叹。  智聪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用舌头探索妈妈的骚屄,丝质内裤一下子就被智聪的舌头紧紧地黏贴在弧线之上,更陷入中间的凹槽之中。美香双手扶住儿子的脑后,弓起一条腿,圈住儿子的后背,口中轻轻呻吟着,尽力将儿子的头向下体推去。  智聪乘妈妈不觉时,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并将她的双腿拉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中间,先观看她的阴户一阵子, 美香的阴阜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  智聪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  「呀……妈妈好漂亮的骚屄……大美了……」「不要这样看嘛……智聪……羞死妈妈了……噢……」美香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艳光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这副场景看得智聪是欲火焚身,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着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美香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啊……啊……好儿子……」智聪站起身来对美香说道:「妈妈,你看一下我的大鸡巴!」美香正闭目享受着被儿子模揉舐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美香妩媚而害羞的说:「啊!好儿子,怎么那么大,又这么的长!」不由得用手在量度儿子的鸡巴!量量约有一把零二寸!对于鸡巴的粗度,美香用手握握光是那龟头的地方,就有一把!  「好一个粗大长硬的大鸡巴!」美香不由得芳心暗暗的赞赏。  「我亲爱的妈妈,让我的鸡巴肏你的骚屄吧!」智聪叫道。  「啊……不要……不行……」美香说着便用手掩着她的骚屄。  「来嘛!好妈妈,难道你那个骚屄不痒吗?」「是很痒,可是……我……我……是你妈妈啊……怎可以……」「妈妈……别管那些了,只有我的鸡巴才可以止妈妈的痒啊……」智聪口里回答妈妈的话,手又在揉捏妈妈的阴核,嘴也不停地吸吮妈妈的鲜红乳头。  美香被儿子搞得全身酥软酸痒,不停地颤抖。「唔……让我来替你止痒吧!好妈妈……」「哎……不要啦!好儿子……」欲火高涨的智聪,实在把持不住,强硬地将美香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他用手掌压在妈妈的阴户上,一阵轻揉,然后伸进一个食指,上下左右的挖扣,连连搅弄!美香的淫心大动,两手握住儿子的鸡巴,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前边还露出很大的龟头!她上下的套动、左右的摇幌。  美香呼叫儿子的名字,抬起修长的双腿,把儿子巨大的鸡巴诱进湿淋淋的淫屄里。龟头「噗吱」一声插进去,美香的身体颤抖着,现在母子相奸乱伦的刺激,俩人更加兴奋。  一插到底,龟头碰到子宫,智聪便开始慢慢抽插,没有慌张,充分的享受粘膜的触感。 阴毛和阴毛摩擦,发出淫猥声音。  「啊……好……智聪……肏得好……」母亲扭动屁股领导儿子。  每当龟头摩擦到子宫,下体便产生电流般的快感。智聪随着自己的本能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好啊……」美香也抱住儿子的屁股,猛烈摇头享受快感。  「哪里好……妈妈……告诉我……」「不可以……不……不能让妈……妈说出那样无……耻的话……」「不!一定要告诉我……好嘛……好嘛……」「可是……妈妈……妈妈……无法对你说出那种话……啊……」「说嘛……妈妈快说嘛……要不……我要拔出来了……」说着,智聪从妈妈的骚屄中拔出了鸡巴。  美香正在兴头上,一刻也不能没有儿子鸡巴的肏插了「快把你……你的……大鸡巴……肏妈的……的……屄里面……快肏啊……唔……唔呀……」智聪跪下去,将美香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把鸡巴在她的阴户周围上下左右摩擦,故意不直接插入。  美香拼命摇头,恳求着儿子:「唔……唔……求求……你好儿子……喔……喔……」看到了妈妈饥渴时楚楚可怜的样子,智聪不忍让妈妈失望,将鸡巴直直的插入妈妈的阴户中。  刚抽入的那一刻,美香不禁欢呼:「唉哟……啊……啊啊……真舒坦啊……喔呀……」智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将自己的鸡巴包了起来。  「喔……好紧……啊……」于是智聪开始在妈妈的屄内加速抽插。  「嗯……啊……啊啊……好舒坦……喔呀……我要死……受不了……啊……喔呀……喔……唷……」美香的淫水不断从骚屄里泄出来,「噗……噗……」喷得智聪的阴毛都是。  智聪肏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美香欲仙欲死,根本忘记自己是智聪的母亲,不住淫叫着:「唷……哎唷……啊……妈妈快……丢了……不要停……喔啊……喔呀……呀……」智聪将手指伸入妈妈的嘴里,美香也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着儿子的指头,就像在吸吮鸡前言我叫谢枫,老婆叫雁茜,今年30岁了,俩人从相识到结婚,彼此都是初恋,结婚8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当然,这8年来,特别是性事过程从羞涩到如今的奔放,甚至是淫乱,故事就说不完了。她小巧玲珑,个头只有1.55,身材凹凸有致,个头不高的女人,胸往往比较坚挺,手感很好。虽然不是很漂亮,并不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有冲动的女人,但她性格活泼,加之现在风骚劲,魅力越发强了。第一章:调教和老婆结婚前4年,性事生活一直很平淡,和一般的夫妻差不多,都经历了激情到平淡的过程,应该说老婆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别的不说,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她总觉得很脏,虽然我一直很想尝试,但总被拒绝,所以,第一次帮我口交的女人,是一个不知名的桑拿女。4年前,我开始接触网络上的成人小说,有点不能自拔,个人觉得成人小说比成人影碟更好,因为有想象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很大,所以刚开始时,看着小说中的描写打着手枪。突然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淫妻系列,特别是夫妻交换一类的小说,意淫着自己的老婆也这般的淫荡。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荡妇。有一些小说是明目张胆的教你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婆。于是,我就尝试着做。刚开始,我有意识的选择一些文字香艳的小说,描述不是很夸张,也不是很色情的,带有想象空间的小说给老婆看,老婆刚开始反映还是挺大、挺反感的。所以,我就把一些精挑细选的小说打印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看,偶尔也是让她看看,当然,其中往往还要被她教训一番,好在只是自己看看而已,她也还不至于像男人在外有了女人那般反应,也就由着我,所以这段时间,她总算是接收了一些性息。后来,我发现那类从女性角度描述的成人小说,她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渐渐地,她也会主动的看看,还有一类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她也有了兴趣。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接着,我们就能开始议论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然后在当晚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尝试让她幻想自己的是女主角,我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嘿嘿,她还是真进入了状态。与此同时,我开始介绍一些香港经典的三级片给她看,女性在接受三级片的程度上要远大于黄片,其实与小说是一个道理,三级片有一些情节,有着想象空间,而黄片描写过于暴露、太直接。调教的初级阶段,我达到了以下效果,老婆看小说或三级片后,开始想要,而且下体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很多淫水,此时,她会杏目含春的主动找我,于是,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即配合,又不配合的,开始让她从语言上变得淫荡……晚上上床上,我把打印好的一篇描写一个女职工被老板奸淫的小说放在了床头,然后我去洗澡,老婆自己上床了,她闲来无事,拿起看,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面部泛红、专心地看着,我心里挺美的,我上床上,也没有理会她,躺下了,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一摸,阴部湿漉漉的,我轻揉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主动的躺了下来,抱紧我,然后一只手摸向我的鸡巴,我也只顾着揉着她的阴蒂,渐渐地,她受不了。老婆说:「我要」,我问着:「要什么呀?」,她不回答我,还只是接着说:「我要」,我说:「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说:「明知顾问,快点,我受不了。」我说:「那你就说要什么吧。」她说:「要你操我。」我说:「什么?没听清楚。」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已经很进步很大了,因为她已说出了让自己很难为情的「操」字。我就接着说:「是不是要我向小说里写的那样操你啊?」她说:「快点……,我受不了……」这时,我开始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说:「怎么这么湿啊?你看小说也会发骚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爱,慢然插入、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双手把我抱得紧的,突然我停了下了,说「休息一下」。她急切着说:「不要停,快点!」我说:「那你给我点鼓励吧」她说:「要什么鼓励?」我说:「你就说『操我』吧」此时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又说了声「操我」,我听着,就抽插了两下,然后又停了下了,说:「你说一声『操我』,我就操你两下,你不停的说『操我』,我就操你不停。」此时的老婆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重复着「操我」,我也越发卖劲了,我的节奏,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就这样,她在不断地说着「操我」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休息一会儿后,我问她:「你刚才看到什么?突然发起骚来啊?」。她说:「小说里写着老板威逼利诱强jian了女职员」我说:「别的女人被强jian了,你居然还发骚啊?」她又不说话了,我接着说:「你想不想被强jian啊?」她说:「没想过。」我说:「你今天晚上特别淫荡,我爱死你了。你舒服不舒服?」她说:「嗯,很舒服。」我说:「刺激吗?」她说:「刺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刺激吗?」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一边说『操我』,一边被我操,做爱就是淫荡,淫荡了就很刺激。」她略有所思地说:「那以前不刺激啊?」我说:「以前也刺激,但淫荡点就更刺激了。」她莫不做声,算是默认了。那一次之后,在我们的做爱中,她开始主动的说着粗口,享受着在粗口中被操的感觉,我也不断的教着她说不同的粗口,如「我是荡妇」、「我要男人操我」、「我喜欢被男人操」之类的。其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她也在成人小说的教导下学会了「我喜欢男人的大肉棒」、「我要做妓女」、「我要被很多人男人操」、「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操我」……淫妻正在成长中……第二章:口交与体位因为老婆一直以来都认为口交很脏,无论是我帮她舔,还是她帮我吹,她都不能接受。但因为老婆已经由淑女变成了粗口小淫女,在我的不断鼓励之下,她总算开始帮我口交一两秒,而且严格说根本就不算口交,她总是用嘴包住肉棒,然后马上撤离。好吧,有个开始总是好的。调教,继续调教,于是,我选择在她来月经的时候,做出欲望很强的样子,很难受,然后鼓励着,求着,不断的在延长她口交的时间。不错,老婆在不断的进步,而且做多了,口技自然也在进步,也学会了用舌头。突然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帮她舔,我很意外,因为之前,她是宁愿帮我吹,也不能接受我帮舔。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舔她,她说在一个三级片中看到被舔的女人很享受,她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可以69了。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从69到不同的体位,她也慢慢找到也她最享受的体位,那就是她全身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的操她,同时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摸她的阴蒂。然后,她在不断粗口中享受着。她说,这样她像在被强jian,天啊。原来她真的喜欢被强jian。好像有些文章中说女人都有过被强jian的幻想,看来真不是假的。老婆已经成长为床上的标准淫妇。第三章,对性的认识随着老婆更加淫荡,我的淫妻欲也在不断的增加。一段时间后,我开始计划,让老婆尝试被别的男人操,但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虽然她已经在口头上这么说,但真要去做,还有很多一段路要走。继续调教!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在与老婆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有意识的问她「想不想被别的男人操?」,她也能配合着说「要我别的男人来操我。」有一次,做完爱后,我说:「你真想让别人操啊?」她开玩笑说:「嗯,只要愿意!」我说:「其实我是愿意的!」她说:「真的?!」我说:「如果你同意,我是愿意的。」她突然转了脸色:「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我知道,她生气了,我道歉着,她非常不解地说:「你就是变态!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那之后,我们进入了冷淡期了,其实我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一方面是传统道德不允许这样,另一方面,她认为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做爱变成例行公事,从前的激情落入了低谷,她也不再说粗口,我也心虚的不敢有所作为。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艳照门事件上,当她看到张柏芝、钟欣桐这般的玉女变成欲女的时候,对她的冲击很大。有次,我们在讨论艳照门事件时,她说:「平时这么淑女的人怎么也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说:「女人也有需要嘛。不过这原本是别人隐私,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又不伤害别人,现在被这样曝光,真是不太好。」她说:「那你说平时看到的那些明星,是不是都会这样?」我说:「那就说不定了,你平时看上来,不也很淑女,到了床上,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还不是你害的。」我说:「那你不也很享受啊?」她说:「那你怎么看这些人性生活这么混乱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是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可能你不太赞同。」她说:「那你说呀。」我说:「要不,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她说:「陈冠希搞了那么多女人,太好色了。男人都这样。」我说:「那那些女人呢?张柏芝也有老公的啊。」她说:「那陈冠希也不应该拍这么多照片啊?」我说:「拍照片也没什么,只是被别人曝光了比较惨。」她说:「你们男人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就完蛋了。」我说:「我只是觉得公布照片人的很没道德,至于他们男欢女爱,我觉得只要他们自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那他们乱搞就有道德了?」我说:「道德这东西,得看你怎么理解了。」她说:「那你怎么理解啊?」我想了想说:「我可以说我对道德的理解,但你不论认不认同,不要对号入座哦。」她说:「你说呀!」我说:「首先,道德中有很多东西是历史上统治者主导或强加给人们的,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人们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却又不得不为这样。」她说:「什么意思啊?」我说:「举个例子来说吧,在唐朝的时候,对性的认识是比较开放的,像女人改嫁就很正常,包括公主什么的,想改嫁就改嫁,当时人们都认为很正常,但为什么到了后来,包括到了现在,人们都觉得这样有点不正常呢?特别是在古代,女人改嫁还是一件大事?那是因为到了宋朝出了一个朱熹,她说什么要『存天理,灭人俗』,而且这些东西受到了统治阶段的推崇,然后不断的强加给人民,慢慢的就出现了『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你不觉得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啊?」她说:「当然不公平了。」我说:「而且就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对女人不公平的。就是现在,一个女人如果偷了男人,远比一个男人在外搞女人要更受人非议,而且女人自己在对待这两个现象看法上和男人的看法也是一样的,甚至女人也会说这样男人很厉害,但对于红杏出墙的女人,女人们自己都会鄙视她。你说是不是这样?」她说:「好像是的。」我说:「其实我就觉得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有性的权利,就算女人红杏出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把性当做洪水猛兽啊?」她说:「那如果我红杏出墙呢?」我说:「唉,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啊?说得不好,你又要说我变态,而且还要生气。」她说:「你本来就变态。」我说:「只是我的观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且。」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说:「首先,我觉得性和感情是两回事,但人们总要把性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她说:「男人当然都这么说了,男人没感情也可以发生性关系,但女人,肯定要有感情才可能有性。」我说:「其实也这是被历史强加的东西,而且被强加了还不自知。性原本是只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需求,但到了现在,这种需求已经不是很明显,现在也是人们的一种生理需要和情感需求,而且同样是性,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对待性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那你觉得什么是标准?」她说:「有什么不一样?」我说:「你比如说,中国古代女人的小脚比现在女人的乳房更有性的意识,男人看到小脚的兴奋度要比看到乳房更兴奋,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小脚,就跟现在女人被人看到乳房一样严重。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甚至规定了性生活只能是为了繁殖后代,甚至说如果在性中有快感都是罪恶的,而且还规定性生活只是采用『骑士式』,其他体位也是罪恶的,可现在西方对性的观念都不一样了。」她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歪理邪说啊?还一套一套的」我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性和感情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爱你,我会和你做爱,但是做爱并不表示两人相爱。」她说:「那我和别人做爱,你真的不介意?」我说:「你真要我说啊?」她说:「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难过,但如果你和别人做爱,而且是你自己愿意的,并且你也能从中得到快乐,我觉得没什么呀?」她说:「那要是我跟别人做爱后,我爱上了别人呢?」我说:「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一点,那你就不能跟别人做爱,人们说性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都不能遵守游戏规则,那你当然不能玩这个游戏了。」她说:「那你跟我做爱,就是当成玩游戏呀?」我说:「做爱是一项游戏与运动嘛,而且当成游戏,才更有乐趣啊?要不然当成什么啊?当成任务?」她说:「哦!」我接着说:「你不也在这个游戏得到快乐吗?」她听了这些,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也是我对性的认识,应该也就是这些认识,才让我有淫妻欲的吧?我接着说:「要不,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然后,我开始挑逗起老婆,那一夜,我们又找到了久别的性快感。老婆又开始上路了……第四章:老婆让别人操了借着艳照门事件,跟老婆有了一次深入的性探讨,从那以后,老婆并不是很反感我对性的理解,并且开始慢慢地接受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有qq上能接受一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不过这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往往都从自己的性苦闷开始,不管是真是假,善良的老婆在这种圈套之下,开始和别的男人聊起性事。而且还经常跟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也没多发表意见,但我却留意着老婆说话中所流露出的意思,甚至是她自己还不曾意识的问题。老婆除我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是她公司的一个同事,虽然她刻意在瞒着我,但我还是有所察觉的,当然,我不会点破这些,让她顺其自然。有一天晚上,老婆试探性地跟我说:「我们公司有个男人在追我。」我故意说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追啊?」她说:「我为什么没人追啊,你当初不是一直追我吗?」我说:「开玩笑,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当然有追了。」她说:「你不相信啊?」我说:「相信,凭老婆的魅力,何止一个男人追?」她说:「不相信就算了。」我突然认真的说:「真有人追啊?」她说:「公司有一个男人近来总在传递这种信息」我说:「那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挺好啊,女人总是喜欢被人追的感觉。」我说:「玩玩可以,不可以当真哦?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她说:「你真的不介意啊?」我说:「这个不能说,你自己看着办」她说:「那你默认了哦」我半开玩笑说:「好了,那我很介意。」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的。」其实我感觉到她在我默许情况下,已经准备红杏出墙了。有几次她说有朋友请k歌,回来后,我试探性的探问情况,她开始有点遮遮掩掩的,看来她们进展的还不错,期间我借机强调了游戏规则,其中我还是很爱我老婆,要是玩大了就可惨了。我可以让她去玩,但我必须控制大局。有一回,公司安排我出差,借着这次机会,我验证了老婆真的红杏出墙了。我跟老婆说的出差时间比真实出差时间提前了一天,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在外面喝酒,10点多回到家,在楼下,我看到家里的灯全光了,我知道老婆不在家,看来这个老婆真是有点靠不住了,我出差第一天,她就急不可奈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在楼下,我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婆,我到广州了,下了飞机,刚到宾馆。你在干什么呀?」她说:「晚上跟朋友在外面逛街,也刚回到家。」我说:「你一个有在家,想不想我啊?」她说:「嗯!」老婆啊老婆,为了臭男人,你开始骗自己的老公了。我说:「先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先挂了。」挂完电话,我回到家里,开始想象着老婆这会在干什么?晚上他们出去,先得有点活动,然后去开房间,这个时间,估计已在房间里了。想到老婆被别人男人操,开始兴奋起来,下面不由的硬了,时间到了11点,我决定再打个电话给老婆,电话接通了,我认真的听着外部的声音,很安静,估计肯定在房间里了,要不然在外面,肯定有些吵杂声。「老婆,我上床了,这会很想你。」「嗯,我也想你!」我仔细的听着,老婆的声音有点异样,异样!不会是老婆这会一边做爱一边接我电话吧,想到这儿,心跳了一下,一种酸楚的感觉升起,但很快就被兴奋感所取代。「老婆,准备几点睡觉啊?」「一会儿就睡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躺床上了呀,在看书呢。」「看什么书?我不在家,不许看成人小说哦。」「我才不看呢。我才没你那么色。」老婆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声调有点起伏。「老婆,我这会突然很想要你。」「哦……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老婆,要不今天我们来个电话做爱吧?」我开始故意挑逗起老婆。「我才不要呢?」「亲爱的,我不在家,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哦!」「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要。」老婆靠不住啊,明明现在就在出墙,还骗我。我故意说:「你不会现在出墙吧?」「才没有」,老婆突然间很坚定的回答,又仿佛有点慌乱,好像真被要捉奸在床的样子。「老婆,我上个厕所,电话不要挂哦!」由不得她说什么,我突然不说话,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仔细听着那头的声响,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想到老婆这会被别的男人操,还要一边接着电话,装着无事的样子,我不由得有点发抖。电话那头这会开始传来粗粗的喘气声,这会老婆肯定强忍着被肉棒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我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啊……」,电话那头又传来老婆实在忍不住传来的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老婆,我来了。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没……没怎么啊。」「我不在家要好几天,你可不能跟你公司的那个同事出去玩哦?要不然会出事的。」「你不是不在乎吗?」「在乎啊!说不在乎是骗你的。」「那要是已经晚了怎么办呢?」「你不会真的已经红杏出墙了吧?什么时候的事?」「瞧你紧张的,嗯……」老婆不由的又传来一声她已不自觉的呻吟,但很快又接着说:「我不会的!」「不会就好,要是你出墙了,我就把你卖去当妓女。」「好啊,你一直都想我当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想睡觉了。」我知道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急着挂我电话,是想享受别的男人的奸淫了。我说:「等一下」,我得在挂断电话之前,意淫着老婆手淫完。「还要干什么啊?」「老婆,我爱你,晚安!」「老公,我也爱你,晚安!」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真正的出差了。想必接下来的几天,老婆的男朋友会伺候好她。我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要让她把跟这个男人做爱的过程和感觉说出来。第五章:让老婆更幸福出差回来后,晚上回到家里,老婆乖乖的在家等着我。一见老婆,我急不可奈的抱着她,一番云雨,一边操着她,一边享受她的粗口:「老公,狠狠的操我!」、「啊……哦……」、「我是你的荡妇。」我一把将她翻了过去,用着她最享受的姿势,然后说「你当我的母狗,翻过来,让我从后面操你。」,「嗯,我就是你的母狗,让你这个公狗操!」,就是这个姿势,我怎么说,老婆就会怎么应,让她在快感中变得更淫荡,让她感觉到自己只有变成得淫荡才能享受更强的刺激和快感。「老婆,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嗯……,我想,我想让别人操!」「那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老婆突然间有点迟疑,这时我最深入的抽插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时间迟疑,同时追着问:「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有,我经常被别人操!」「被谁操过?」「很多,很多人都操过我!」「你这个婊子,说,到底被谁操过!」我一边说着,一边连续几次抽插,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老婆也感觉到我快要射了,她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让我更刺激,她会非常主动的配合我。「被我同事操过」我知道这个是真的,老婆也感觉说出真话有点不妥,又补充说:「还补我同学操过。」「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啊……,我操死你,我要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我兴奋的重复着。「我就被同事操了,她的鸡巴很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在老婆说着这种极其淫秽的话中,我射了。「天啊,我要死了。」与此同时,老婆也高潮了。两人大战一番,瘫倒在床上。「老婆,爽吗?」「嗯!」「我感觉今天特别刺激,特别爽!你呢?」我问老婆。「嗯!」「我听到你说被别人操了,我就突然射了!」「你就是变态!」我一把搂过老婆,抱在怀里。问到:「老婆,你是不是真得被别人操了啊?」老婆迟疑了一下:「那你介意吗?」「你真得被操了啊?」我明知故问的追问着。「嗯」,老婆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向我坦白,「你真得不介意?」「老婆,没事的,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爱我,不可以移情别恋。」老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从我的答案中,她能感觉到我是爱她的,并不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这时她才真正明白我是把性和感情分离的。「老公,我爱你。」「老公,我跟他在外面开过房间。」「好了,老婆!那你当时怎么想的呀?」「我很矛盾,也很害怕,怕你知道。」「那你还要这么做?」我故做严肃的问道。老婆看到我的表情,突然很紧张地说:「你生气了?」「没有,逗你玩的,不过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是做了呢?」我换了口声问到。老婆似乎得到鼓励,接着说:「我是害怕,不过你之前又说你不介意,但我又怕你还是真的介意,也怕你不介意。总之很矛盾。」「反正你不能动真感情!」「不会的,我只是玩玩。我保证!」「那你之后还要玩啊?」「如果你肯的话……」老婆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不也玩了。」「只要你不动真感情,我就肯。不过,你之前那么排斥,怎么就接受呢?」老婆说:「还不是你啦,天天给我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呵呵,那你觉得我在害你了?」我故意问道。「然后,我那个同事又天天追我,好像又有谈恋爱的感觉,然后就……,如果你不给我灌输那些东西,我肯定不会的。」「那你现在享受这种感觉吗?」「还行吧!」「那你跟他做过几次了?」「5次!」「都5次了啊?你这个骚货!」我调侃着。「你不是喜欢我当骚货吗?」「是啦,当越骚,我越喜欢,我越爱你。那你跟他做爱有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比跟我做,还刺激啊?」「不一样啦」「是不是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感觉很刺激啊?」「不一样的感觉」「那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啊?」「不是!我有点害怕,也有点放不开,跟有跟你这么放得开。」一边跟老婆说着,我感觉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抓过老婆的手,把手放在鸡巴上。老婆说:「你又反应了啊?」「听着你这么骚,我很兴奋嘛。」「我还要你操我」,老婆毫不心痛的对我说着。我说「那得辛苦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又没洗!」「我这么爱你,而且刚操过你,上面也只是你的淫水,你自己尝尝自己的淫水。」「不要!」不由她说,我先调了个头,帮老婆舔起来,不一会,老婆就呻呤起来,此时,正是69姿势,我的鸡巴半勃起状态在老婆的嘴边,我说:「老婆,做我最爱的荡妇,你这个时候就要含住粘满你自己淫水的大肉棒。」老婆在我的鼓励之下,她抽搐了一下,然后一把含住了我的鸡巴。互相口交了一会,老婆的淫水已经粘了我满嘴,然后我回过头,吻起老婆,她的淫水与彼此的唾液在我们两嘴之间传递着。我轻问道:「老婆,喜欢淫荡的感觉吗?」「喜欢!老公,快操我!」「你打个电话,让你同事来操你吧。」「不要,我要你!」「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啊?」「当然被你操更舒服了」「为什么?」「因为你总让我说淫荡的话。」「那你也可以跟别人说淫荡的话啊!」「我说不出来!」「不是你说不出来,是因为那个男人不会引导你说。」「可能是吧。」「老婆,越来越爱你,你越淫荡,我越爱你。」「好,我就淫荡给你看!老公,快点进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骚b」「不要,我不操被别的鸡巴操过的骚b」「快点嘛,老公,我受不了。快点!」「那我出差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被别人操?」「嗯!害得我电话都说不好,你坏死了。」「好吧,看在你老实坦白的份的,我就操你一下。」我把老婆的屁股撅起来,用老汉摊车的姿势操着她。「啊……老公……,我爱你……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b」老婆边呻吟,边叫着。「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一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是我跟他做爱最刺激的一次。」「那好,下次你再跟被他操的时候,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你呻吟。」「嗯!我让你听着我被别人操。」「不够,我还要看别人操我老婆。」「好,我让别人操给你看」一边说着,老婆越来越兴奋,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老婆,你要不做最淫荡的女人」「要,我要你最淫荡的女人。」「好,那我要你射在你嘴你,还在操你的肛门,你同意不同意」「同意,你怎么样都可以」「乖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快!」说话间,我拔出鸡巴,将老婆翻过来,正准备往她嘴射时,她慌忙的躲了过去,说「不行!」,我忍不住,就射在了她脸上。「你个骗子!」我说道:「你骗我!」「射在嘴里怎么可以?」「那你刚才又说好的。」「不行,我才不要呢。」「好,总有一天,我要射在你嘴里,然后你再吞下去。」「恶心死了。老公,我还没到!」「要不,我再辛苦一下,我把你舔到高潮如何?」「好,你来舔!」在我一番舔弄之下,老婆迎来了又一轮高潮。第六章:老婆和情人中国人的性知识启蒙都来源来黄片的教育,这句话总有80%的正确吧。但女人一开始对黄片是排斥,她们受不了那种重口味,虽然老婆的淫荡指数已达60%.个人对淫荡指数有如下定义:10%:这种女人基本是初经性事或未启蒙的女人,男人与这种女人做爱,根本不是享受,只是受罪,除非有处女癖的;20%:这种女人仅将性事当成老婆的职责,一般就是死鱼状,根本不会配合男人,自己也从未享受过什么叫高潮;30%:这种女人在夫妻性生活中,偶尔有主动表现,也有性生理需求,但基本无性技巧,除在被强jian之外,基本不会与老公之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40%:这种女人有较强的性需求,性生活中能主动表现,并且能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至少有多个男人以上的性经历;50%:这种女人有和谐的性生活,且质量较高,懂得主动追求性。性知识与性技巧基本掌握,同时外遇可能上至少70%以上;60%:这种女人达到在床上是淫妇的标准,在夫妻性生活中,除一些非常规性方式不能接受外,其他一般都不会排斥,外遇可能性已达100%,传统性意识较淡簿;70%:这种女人能充分带给男人性快感,男人一旦经历这种女人,必然记忆一辈子,其必有惊人表现让我记忆犹新,基本上没有传统的性意识,基本上可以接触两人性爱中的各种方式,并且有较强的技巧性;80%:这种女人如按传统标准来说,已达到人见人骂的荡妇级别,性生活随意化,接触多p性爱;90%:这种女人伤风败俗程度已达可以拉出来枪毙的程度,可以接受任何性爱方式;100%:对于这种女来说,常规及非常规性方式已不能满足其性欲,常常需要一些极端性方式来刺激才能满足。言归正传,老婆淫荡指标的提升还需要继续,我的理想是让她达到90%状态,偶尔来一些极端性方式调剂一下。当然,对于本文章最终结局,老婆必然是一个100%荡妇。近来想通过一些黄片、日本av来提升老婆的淫荡程度。于是,开始收集一些适合这个阶段给老婆看的片子,至于成人小说方面嘛,可以提升到夫妻交换系列的。(这个以后再说)老婆近来跟他那个同事关系有点疏远,她说这个同事在性事中技巧与调剂能力都不行。所以老婆征求我的意见,说她想换个性伙伴,我说没意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她新的性伙伴之间的第一次做爱,必须让我电话偷听。方式是他们做爱前老婆得偷偷拔通我的电话,然后让我偷听全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个过程更加淫乱,我得先加强老婆的淫荡指数。不过现在所有调教可以直截了当的跟老婆说了,不用再向以前那种通过渗透的方式进行。「老婆,你知道你潜力无限吗?」「什么潜力无限?」「你淫荡的潜力无限啊!」「我还不够淫荡啊?」「够与不够,你自己评一评罗」「怎么评啊?」「这样吧,让你看个片子,然后自己判断。」「什么片子啊?」「就是你以前不想看的黄片啊。」「我不看!」老婆依然第一反应拒绝了。「你知道『武滕兰』吗?」我问道。「不知道」「网络上说『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a片也枉然』,你不想见识一下啊?」「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由不得老婆说,把她拉到电脑上,坐在我腿上,然后看放起武滕兰的av片,看过日av的都知道,一般套路就是自慰、颜射、3p、极端特写阴部之类的,虽然老婆以前也看过些,但总是随意而过,或者看不下去而中断。但这回在我半强制情况下,老婆认真看完成一片,看过后,老婆依然反感的说,很恶心,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片子啊。我又给了她一番理论:其中性的方式总是在不断的发展中,当人们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的时候,以往的娱乐方式也跟着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就像你以前只知道做爱就是活塞运动,但后来,你也会主动配合,享受性快感,再后来,你原先不能接受的口交,到现在每次做爱口交是必不可以的,如果现在不口交,你会觉得缺了点什么。那好,现在日本、美国等,他们的经济水平要远高于中国,他在中国当前水平的时候,可能也只是满足于我们现在的性方式状态,所以我觉得过些年,中国也像现在av片中演的一样。你相不相信?老婆结合着自己的经历,似乎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之后,老婆在av和欧美黄片的薰陶之下,开始70%迈进。第一次吞精时,反胃了一会,发誓再也不要了。可是后来还是慢慢习惯了,当然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吞精什么的,只不过这是作为了一个荡妇必须具备的。家里的性器也越来越多,在手动与电动的玩弄之下,老婆已经是极尽淫荡之能事。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其性感、风骚。老婆的第二个情人是她的一个客户,40岁左右,看上去干干净净的。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电话响起来,传来老婆的声音:「老公,我现在在见客户,中午你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还没有反映过来,老婆接着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我没有忘哦。」我说:「什么事啊?」「就是上次我公司的那个同事走了之后,你不是让我通知你吗?」我突然想起了,老婆说得话,不明前因后果的,还真听不明白。我连忙说:「现在是上午啊,正在上班啊。」「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见客户。随你的便,要不然就挂了?」我在这头说:「那行,你不用挂,我欣赏一下你偷情的声音,如果不好听,看我晚上回去如何收拾你。」「那好,就这样了!」老婆说完,把电话放在枕头边,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宝贝,想死我了。」「想我什么啊?」这是老婆的声音。「想你的风骚劲啊,一想到就来劲。」听到这儿,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啊。后来老婆解释说,这是第3次,第一次的时候,她觉得时机不太好,怕表演不好。看来这老婆越来越上道了。「你来劲了,有没有狠狠操你老婆呢?」「我老婆无趣得很,像死鱼一般。还是你好,快点,我等不及了。」那男人猴急的催着。紧接着一阵脱衣的嗦嗦之声后,传来老婆的咯咯笑声:「我的肉棒这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啊?」「太想你了呗,宝贝,要不你亲亲他。」「好,上来一点!」电话里头来很清晰的吸啜鸡巴的声音,看来老婆说上来一点是让他靠近电话,让我听得明白。「啊!」那男人一声呻吟。「舒服吗?」老婆娇声的问道。「宝贝,你真厉害,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太幸福了。」「那我就当你老婆吧。」老婆继续撤着娇。「嗯,老婆,你就是我老婆!」「老公,人家也要你舔我妹妹」「好,老婆,我帮你舔」估计他们这会也来了69式。「老公,等会大肉棒要插到你老婆的骚b里了,你刺激不刺激啊?」老婆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我突然一颤,想着别人的大肉棒要插到老婆的骚b里,真得很刺激。「当然刺激,我的肉棒大还是你老公的大的?」那个男人接话道。「当然是你的大了,你插进来,撑得我胀胀的。」老婆也不怕我伤心,就这样迎合着别人。「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不要,你还没有舔舒服我呢,我老公舔得我可舒服了。」「那要不然我操你,然后让你老公舔你。」那你一定舒服死了。「那我不是同时被你们两个人操啊?」「那你想不想同时被两个人操呢?」看来这个男人倒是也想来个3p玩玩的样子。「好啊,那你还要叫谁来操我啊?」老婆应承着。「就让你老公跟我吧。」「那我不是被我老公打死。」老婆说道。「你怕你老公打死你,你还敢偷情啊?」那男人说「还不是你勾引我,人家良家妇女,你干嘛勾引人家嘛?」「你还是良家妇女啊?你这么骚。」「老公,你喜欢你老婆骚吗?」这句话明显又是说给我听,我开始有点欲火浑身了。「喜欢!我要操你了。」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插入了我老婆的骚b.「啊!老公,你老婆被操了。」亲爱的老婆,你就是这样挑逗亲老公的吗?我开始有点不能自禁。「又不是被别人操,是被我操,我就要操,操,操死你。」「好,用力操,加油操,老公,快操我,我要你操。」一阵淫言乱语,一对狗男女就这样互相奸淫着。不一会儿,那男人快不行了,急促着叫着「老婆,骚货,我要操死你,射在你身体里,射在你子宫里,让我给我生孩子。」「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射在我嘴里好吗?」从老婆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老婆并不是十分投入,她更多是了为表演给我听。「好,我射在你嘴里,快,快。」这时老婆估计直接迎了上去,「啊,太爽了!让我看看,张开嘴。」「老公,你看精液在我嘴里。」老婆嘟哝着叫着。这时候的老婆嘴着含着别的精液。「吞下去吧,能美容的。」那男人淫邪的说道:「要一滴不剩哦。」「你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老婆乖巧的问道,接着又说:「老公,你看,我吞了精液。」又是说给我听。「老婆,等会我还要。」那男人贪得无厌的说。「你还要?我都没有爽,你只顾自己爽!」「对不起,等会我一定让你爽死。」男人总以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电话声音突然没有了,好像被挂断了。我正不知状况间,收到一条老婆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刚才我被别人操,很刺激么?半小时后,你打我电话,我要边和你通话,别做爱。另外,记住我们的暗号:公狗老公操我」,半小时老婆又要被操了,现在她性欲也是越来越强了。不过我有点纳闷暗号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老婆的风骚劲,想到从一个淑女被成欲女的老婆,花了我多少心血,现在却给别人享受者,我的大鸡巴不由的颤抖了两下。迎面走过来我的同事张艳,朝我打了个招呼:「谢总,您好!」,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回了句「您好!」看着张艳从身边走过,她20出头,刚到公司一个星期,身材1.6米左右,苗条的身材,面容娇好,不过胸有点小,平时说话总带着拖长的尾音。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味道,青春是她们最好的资本。我心里想着,有机会得把她给上了,当一个女请你操她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特别贱,而你又特别有成就感,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的迥然不同,会让你不由的兴奋起来。其实有时调教女人的过程远比射精要有快感。意淫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半小时后,我准时又急不可奈的拔通了老婆的电话,等着老婆又发话:「喂,老公,找我什么事啊?」老婆主动问着「老婆,你又开始被操?」「嗯!」「我刚才听到你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很兴奋呀!我爱死你了,老婆。」我无耻的说。「我现在……在忙呢!」老婆即要对上我的话,又要不让那个男人知道,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我说:「忙着被别人操啊,你不怕我吃醋啊?」「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一边被操,一边跟我打电话,是不是特别兴奋啊?」「嗯……嗯……」老婆这算是一边回答我,一边呻吟着。突然我听到很微弱传一个声音:「告诉你老公,说『我很乖!』」「老公,我很乖的」,老婆毫无顾及的说着。「我操,你正在被别人操,还跟我说你很乖。老婆,你知道吗?我现在大鸡巴胀得很难受,我又在上班,还没办法手淫,被你害苦了。」「那没办法,是你自己喜欢的。好了,老公,我先挂了。」老婆说。「别挂!你仍然把手机放一边,亲爱的,你好好享受,如果这个男人没用,改天你再换一下。」我连忙说完。「嗯,那我挂了!」紧接着听到手机扔到床铺上的深闷声音。同时传来老婆的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啊……,嗯……老公,用力操我!插烂我的骚b」。「骚货,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跟老公通电话。」那个男人以为电话挂了,也开始疯狂起来。「我就是骚货,我就喜欢被你操,然后在老公面前装淑女。其实我就是个骚货,是个贱货。」「贱货,你知道吗?你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被操时,你流了很多淫水,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那个男人继续操着,继续骂着:「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的骚b里插着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样啊?」「啊……啊……,亲爱的老公,你不要管他,我现在是你的。」老婆大声的叫着来刺激我。「是我的什么啊?」男人追着问。「是你的老婆,我的骚b是你的。我还要当你的母狗,好不好?」「嗯,那我就把你当成母狗,贱母狗。」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那我是你的母狗,你就是我的公狗」,老婆这时享受着贱贱着的感觉,仿佛这时自己越贱越兴奋。……「公狗老公操我!公狗老公操我!」突然电话中传来特别大声的「公狗老公操我!」,这是暗号!我突然明白了,聪明的老婆。我知道当老婆说「公狗老公操我!」时,我可以在电话里说话:「老婆,你说『公狗老公操我』时,你就是在手机边上,你就可以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如果是,你就说声『我是母狗』」,我试探着说。「我是母狗」,老婆回应了。「你就是母狗,你是所有男人的母狗!我要操死你。」那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公狗老公操我!」「老婆,我听到你这么发浪,我全身都在发抖。老婆,我要你停下来,不让你被他操了。」我在电话这头说着。「不要停,不要停,用力操我!」老婆唱着反调。「贱货,你居然跟我唱反调。回头我找一群民工操死你!」我说。「老公,你一个人操我不够,我还要一群民工来操我。」老婆继续着。「好,到时我把你扔到工地上,找一群发工干死你。」那个男人配合着。实在有点受不了老婆如此的淫言浪语了。我突然想到:「老婆,你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你。」「老公,快操我,我要到了,我要上天了。」老婆突然反应增强:「老公,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舒服啊?,老公,我要晕了,这是在哪儿啊?」「在宾馆啊,我在宾馆操得你爽翻天。」那个男人不知就里的应着。「快,快,不要停!我喜欢在宾馆在你操得爽翻天,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宾馆,我要一辈子记住在这儿被你的操。」老婆真是太聪明,变着法子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在『红悦山庄』,你记住,这是『红悦山庄』,我在这里操你的。」那个男人顺着就答出来了。「公狗老公操我!」老婆又在给我发暗号了。「好,老婆,我知道了,你一会儿让那个男人离开,然后我到房间里操你。我50分钟后到。你提前结束,就提前给我电话,要不然我就闯进去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嗯,快……快点!」不知道老婆这句是说给我还是那个男人的。我挂断了电话,往「红悦山庄」赶。在我刚到山庄门口时,老婆电话打进来了。「老公,到了吗?」「刚到,那个男人走了?」「嗯!」「在哪个房间?」「803」「好,我马上到!」当我到803房间时,门没有锁死,我推门一看,床上一片零乱,老婆似乎被操得有点疲劳的躺在床上。「那个狗男人走了多久?」,我问道。「刚才10多分钟。」「你被操了几次啊?」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脱了衣服,扑到床上。「就两次,第一次没有到,第二次才到!」老婆有气无力的回答……「不要,我不要!刚伺候完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我怎么受得了啊。」老婆故意逗着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被别人操,还不让自己老公操了。」我一边说了一边掀开了被单,老婆一丝不挂的,下体的阴毛粘乎却零乱,身上也是粘乎乎的,看来出了不少汗。老婆一边指着自己的阴部一边说:「老公,你看,我这儿刚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过,你忍心再插进来啊?我都肿了,都不能走路了。」老婆故做可怜状。我伸手一摸,阴道口和内壁都是粘乎乎的,「老婆,你看我的鸡巴」,我说着把大鸡巴伸到老婆的面前,「胀得好难受啊。」「呀,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大啊。都胀成这样啊?我亲一下。」老婆一边说一边含住了我的鸡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婆口交了一会,把鸡巴吐了出来,喘了口气说:「老公,有你我最幸福!」「因为我让你被别人操,所以你才幸福吧。」「嗯,我老公让我真正享受了性爱,你看,我下面又湿了。」,老婆把我的手拖到了阴部,我一摸,真是湿漉漉的。我也急不可奈的插了进去。「啊!」老婆一声呻吟。可能因为受了太久太强烈的刺激,这一战,我很快就射了。老婆还调笑我一翻,没有她前一个「老公」厉害。过了一会儿,老婆突然又感觉到欲望没得到满足。说:「老公,你帮我手淫吧。」为了再次满足老婆,我动用起中指,轻扰慢捏的在老婆的阴部游动。「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我问着。「不知道,你说我有多淫荡?」老婆反问到。「你现在已经达到人尽可夫的程度了,看来只要有一根鸡巴在你面前,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湿了一裤子。」「真的啊?那你喜欢不喜欢?」老婆现在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以为乐了。「嗯,喜欢!」「我是不是骨子里头很淫荡啊?」「嗯,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头都有淫荡的本性,只是不一定得到开发。」我已学究的说起来。「那我算是被你开发了。」老婆笑着说道。「那被我开发了,你后悔吗?」「不反悔,我还要你继续开发。」老婆调皮的说。「没办法了,你已经淫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没办法再开发了。」我故意激将着说。「那我现在比黄片里的那些女主角都更淫荡?」老婆开始比谁更淫荡了。「那不一样,片子里的是演戏,演得可以很淫荡,但她们并不一定真得很淫荡,而你现在是本性上的淫荡。」「老公,我觉得自己很淫荡时,就很兴奋,而且每当这种淫荡表现在你面前时,我就无比的刺激,可能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时,我也说着一样的话,但总没有在你面前说的时候刺激。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我是你爱的人,同时我也是爱你的人」,我不失时机的哄着老婆。「老公,你有没有操过别的女人啊?」老婆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说:「这个重要吗?」「不重要,我知道就算你操了别的女人,你也一样是最爱我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操过几个女人?」「我操过15、6个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要是换在以前,那可是大事。「这么多啊?!不公平,我才被3个男人操过,包括你。」老婆突然大声叫起来,一副不甘落后的样子。「好,我帮你追上我,行了吧?」我说。「这还差不多!老公,你操别的女人时是什么样子啊?还有,别的女人被你操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啊?」老婆不停追问着。「你这么好奇啊?要不改天我当你的面操一个女人,表演给你看看。」我说到这里,我知道老婆的3p甚至多p要开始了。「嗯,那你找一个人来,操给我看!」老婆来了兴致。「那不行!」「干么不行?」「除非你帮我找一个,这样我才知道你不会吃醋,要不然我自己找,到时候你失言,我不就惨了。」我故做害怕状。「要不然,我让余琳给你操一次,她经常说他老公现在做爱早泄」「那也要她肯啊,我可不强jian别人。」我说。「这个你放心,我来安排。」老婆这会要成拉皮条的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余琳是老婆的好朋友,跟老婆同年,也是30岁,长得比老婆漂亮,但凭我的经验,她现在的淫荡指数顶多20%-30%,虽然偶尔也有想操她的念头,但想想指数这么低,做爱自是无味,要慢慢调教即没有时间,机会也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老婆既然这么主动贡献出好朋友,看来得把这个淑女变成荡妇了。「她呀!我感觉上去和她做爱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故意这么说。老婆受了恭维,神气十足的口气说:「没关系,你不是会调教会开发吗?大不了到时我帮你一起开发她。」「看机会吧」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的说。(余琳的故事,待有时间再另写一篇)说话间,刚好中午了,我和老婆也都懒得吃饭,睡了一觉后,下午各自去上班了。第七章:老婆的3p就这样,我和老婆在性事方面经过了几年的磨合,现在已完全不存在任何沟通的障碍,在情感上,老婆仍然是老婆,我们依然彼此相爱,在性生活上,我们可以算性伴侣,同时彼此也有各自的情人。并且还经常说着跟别人做爱的趣事和感受。虽然我们性生活都很丰富,但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从未感觉过疲倦,因为我们总能不断的玩一些新花样、新体验。老婆的第一次3p,我没有在场,她自己说在一次出差中,被他的老板和一个客户给操了。我记录了她的转述:那天上午,我跟公司老板李总一起到上海出差,见一个陆姓客户。到达上海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晚上约了陆总吃饭,陆总35岁左右,经营着一个中等规模的电子厂。是公司刚刚结识的一个客户。晚上6点,我和李总在包间等着陆总,6:30分左右,陆总带着副厂长和司机到场了,他个头大约在1米7左右,身上洋溢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淫荡的细胞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下身不由的感觉到湿了,席间不断的幻想着陆总的鸡巴,和操我的样子。散席后,陆总让司机先送副厂长回去了,他与李总相约到酒店的咖啡厅谈事情去了,我也就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老公为我准备的电动阳具,自慰起来。在没有男人的时候,我有点恨自己的欲望这么强。时间还早,突然我想起陆总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我尝试着上了飞信,加了他的号码,没想到过了5分钟,陆总回复了。我故意装着不认识他跟他聊天。(傻望人生是我的昵称,大风是陆总的昵称)傻望人生:您好,很高兴认识你。大风:你是?傻望人生:刚到上海出差,随意编了个号码加一加,看跟谁有缘。大风:哦,那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傻望人生:你在干什么呢?大风:跟客户在唱茶。傻望人生:哦,你是做生意的啊?大风:嗯。傻望人生:在哪呢?大风:上海啊。傻望人生:这么巧啊,我随便加个号码,也会加到上海的。大风:呵呵,你来上海出差干什么呢?傻望人生:跟老板来的,我没什么事。大风:那你这会在哪呢?傻望人生:酒店的房间里呢。大风:这么早躲在房间里好像挺无聊的。傻望人生:谁说不是呢。大风:上海的夜景不错的,何不出去走走。傻望人生:今天刚到,有点累,也不熟悉,就没有出去了。大风:哦。傻望人生:不过我今天刚认识一个上海人,感觉很有眼缘,突然间有点想他。大风:不是吧,刚认识的就会相啊?傻望人生:呵呵,这样不行吗?大风:行啊,没问题。大风:那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人啊?傻望人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大风:我啊,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嘛。傻望人生:那完了,我不算漂亮。大风:漂亮的有漂亮的味道,其他的也有其他的味道。傻望人生:那你的口味还是比较杂啊?大风:还好吧。傻望人生: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吧。大风:你问吧。傻望人生:你喜欢床上淫荡的女人吗?大风:这个问题还真够直接的。傻望人生:不敢回答。大风:不是不敢回答,只是怕我的回答吓倒你。傻望人生:那试试看。大风:淫荡的女人比较漂亮的女人更让男人心花怒放。那你是哪类女人?傻望人生:我不是漂亮的。大风:那你就是前者了?傻望人生:算是吧。大风:那你老公有福了。傻望人生:呵呵,不至我老公有福。大风:那倒也是,淫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福。傻望人生:那你老婆呢?大风:她一般吧,良家妇女。傻望人生:你们男人啊,总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淑女,别人的老婆是荡妇。大风:也不能这么说啊。傻望人生:那要怎么说?大风:我也希望自己的淫荡些,这样性生活会更和谐些。傻望人生:那你可以开发你老婆啊。大风:这个要看老婆自己的性格了。傻望人生:好像不是吧。大风:你很有经验么?传授我点。傻望人生:我老公有经验,你可找他传授。大风:呵呵,那你和你老公性生活很和谐了。傻望人生:嗯,可以说相当和谐。大风:羡慕你们。傻望人生:我以前也是淑女,后来被我老公开发了,现在非常享受做个淫荡的女人。大风:那我可以认识你吗?傻望人生:你想干什么呢?大风:见识一下啊。傻望人生:你真有兴趣?大风:嗯。保证不会让你后悔,会让你不虚此行。傻望人生:你凭什么保证。大风:你见到我就知道了,前提是你真是个喜欢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喜欢淫荡的女人,这个说法不错。大风:有什么不错?傻望人生:我觉得淫荡的女人跟喜欢淫荡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大风:哦,有什么不同?傻望人生:说不上来,感觉有些不同。大风:那你觉得你哪种?傻望人生: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是我是喜欢淫荡的女人。大风:那刚好,我是一个喜欢淫荡的男人。傻望人生:那得看看我们谁更淫荡了。大风:怎么看呢?傻望人生:我晚上吃饭看到一个男人,我当时就湿了,回到房间我就自慰了一翻。大风:看来你真是够淫荡的。傻望人生:那你有什么本事呢?大风:我啊,也不算什么大本事,但能满足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如果不能满足呢?大风:你试过被蒙上眼睛,然后跟男人做爱吗?傻望人生:没有。大风:没有话,真是可以一试。傻望人生:听上去有点意思,我好像这会就很想要了。这会内裤又湿了。大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傻望人生:你硬了么?大风:碰上淫荡的女人,我就会坚硬如钢。傻望人生: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小钢炮。大风: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傻望人生:让我想想。大风:如果你真是喜欢淫荡的女人,这根本不用想的。傻望人生:好吧,其实你认识我。大风:不是吧?你是谁?傻望人生:你今晚认识了谁?大风:今晚?你是今晚和我一起吃饭的?傻望人生:嗯。大风:雁茜小姐?傻望人生:是的,你知道我了。还敢来吗?大风:为什么不敢。傻望人生:那你来吧,我在1055,如果你不怕淫荡的女人,你就来哦。吃饭的时候,我就为你流了很多水,还为你手淫了。大风:没想到,你还真是淫荡的女人。我就到。傻望人生:嗯,我等你。快点,我已泛滥成灾了。大风:呵呵,晚上喂饱你。等着。傻望人生:嗯。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我真庆幸自己能做个淫荡的女人,想要男人时,直接说,就能成。可怜的男人!陆总很快就敲响了我的门,进门后,陆总说:雁茜小姐,让我看看你为我流的水呗。我笑着说:「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哦?」「这样吧,我先把你眼睛蒙上,然后到床上,我慢慢跟你说。」「嗯」陆总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帮我蒙上,丝质很柔软,蒙上眼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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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阿光自出世就一直住在香港的新界,他拥有一座叁层高,而且建得美伦美焕的西班牙式的「丁屋」,又有卖地给政府所得的巨款,可以说是一世衣食无忧了,可是,自从太太和他离婚之后,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因为太太和他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不能容忍他的「小器」。其实阿光的「器」也不至于小得不能使用,是那个有外遇的太太既然以此为藉口和他分手,他也好无可奈何的接受命运的愚弄。这种事情,女人可以轻易地脱口而出而让人深信不疑。男人却百词莫辨。难道还能脱下裤子到处向人解释吗?不过他的人生中不幸中仍有大幸。在这个世界里,金钱的能力真是不可低估。阿光所顾用过的菲佣不止照顾了她的衣食住行方面的方便,也向他提供了肉体的抚慰,虽然她们算不上是什麽美女,但毕竟也是他挑选过的女人,而且床上的风情绝对胜过和他离婚的那个女人。所以他失婚后的叁年中,就享受过四个宾妹的肉体。其中第一个宾妹在受聘两年之后,因为回去结婚就没有再续约。但是她临走之前,曾经介绍了两个朋友让阿光试用。那两个女人都和他上过床,不过她们年纪已近叁十。阿光并没有留用。目前阿光所顾用的宾妹年仅双十,虽然她的第一次是给了帮她办手续来香港的菲律宾人,但是和阿光初试云雨情时,也给了他很大的满足。她曾经受过内行人的指点,口技非常出色。每和阿光性交之前,必定先以唇舌的工夫使他的阴茎膨涨得超乎平常。然后主动用她那紧凑的阴户套入,令阿光得到极大的兴奋和满足。阿光认为他最幸运的是他有一帮中学时代很要好的同学。在那些人之中,除了当便衣警察的马良和他做护士的妻子玲玲,以及律师阿泉和他在图书馆服务的太太丽珠这两对夫妇之外。还有几个虽然已经结了婚却瞒着家里出来偷欢的男女。其中男的有在尖东洋行上班的李文杰和林智庆,女的有银行的女职员何英。秀美以及月仙。这班大颠大肺的男女,不时会在公众假期相约来他的家里举行聚会。文杰与智庆虽然有太太,却各有一个上得床的女朋友,这些男女们的想法是贪玩而已。这一天,他们在酒店开了一个大房间,实行大被同眠。一杯酒下肚,两个男人都已经沉醉在美色里了。智庆伸手搂着女友美娜。文杰也同样的向淑玲靠了过来。文杰的手摸向淑玲的酥胸,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笑着大声说道:「来!亲一下吧!」淑玲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要这样嘛!」文杰却说道:「来,靠紧一点,让我亲一亲嘛!」酒,能造成爱情和性欲的假期。他们开始感到浑身发烧,散发着热气。文杰和智庆已开始脱外衣。体内的酒精在作怪,智庆醉眼模糊的,觉得美娜比昨日娇艳多了,便开始去解除她身上的衣物。消两叁下子,他们就脱得赤裸裸了。智庆也解除了自己的内衣。他热烈的把美娜搂在怀中,两片火热的嘴唇紧紧的压在她的唇上,他的手抚弄着她的乳房。最后游向她的神秘洞口去。美娜作象徵性的推拒。但体内的欲火使她无法自持,主动的抱紧了他。刹那间,两人已经倒卧在床上了。在互相爱抚热吻中,他和她的生理都起了很大的变化,他的一根阳具,不断的充血,膨胀得又粗又壮。美娜的阴户痒丝丝的,淫水如泉涌出,生理上殷切的需要,赤裸裸的肉体,紧贴在一起,随即有节奏的摆着,智庆的肉棍已深入她的穴内了。智庆的阳具,像灵蛇般的在穴内钻动着。他要慢慢挑逗她,使她的淫欲之火泛滥。他稳固自己的精关,轻轻抽插着。这种动作,当然末能满足性发如狂的她。美娜浪哼道:「哎呀!快!你快点插我呀!」智庆道:「别急嘛!我会给你最痛快的享受!」他气贯丹田,便阳具更加壮硕,大起大落的抽送了。美娜紧搂着他的背部,紧紧的玉门夹着阳具,扭腰摆臀,款款迎送。过了不知多久,美娜一阵颤抖,阴精直泄。美娜泄过精后,瘫痪着还喘着大气。智庆脸露出得意之色,把湿淋淋的阳具,从美娜的阴户之中抽了出来,昂头摆脑,耀武扬威。双方都达到了高潮。他们仍然相互的搂抱着。反观另一边的一对,也仍然在大干着。见文杰大起大落的疯狂抽插着淑玲。一面喘呼呼的叫道:「淑玲,你的小穴真滑哩!又紧又湿润,玩起来好舒服呀!」淑玲也喘着道:「啊!啊!真是痛快,美死我了!」文杰仍在不停的抽插,淑玲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际,盛臀款款迎凑。她阴户里淫水直流个不停,大龟头一进一出的,滋滋作响。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文杰狠干了一阵之后,伏在她的身上,一手抚弄着她白嫩的乳房,同时低头含着另一只乳房的奶头,他搂紧了她的娇身,吻着她。将阳具缓缓抽出阴道口,又突然奋力一插,狠狠干着。淑玲「啊!」的一声两手抱着地的屁股,摇摆着丰臀,用力迎凑。同时娇声浪语地哼道:「哎哟!我快受不了!挨不住了呀!」文杰的阳具也在她肉体里跳跃、颤抖,世界末日一样的狂潮,到达极点,他们同时泄了。享受到人间无上的快感。雨过天晴之后,两个人赤裸裸的相拥着,喘息稍平之后,抬头一望床上的另一边,却看到美娜和智庆也在望着他们,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美娜故意用手羞淑玲。淑玲娇羞的躲入文杰的胸前,抬不起头来。文杰突然把智庆叫到一边,低声说道:「智庆,我们该换一换了!智庆道:「换甚麽?」文杰道:「交换游戏呀!」智庆道:「哦!是换床还是换人呢?」文杰道:「什麽都可以。」智庆笑着说道:「我倒有一个新建议,我们是否可以交换一下女人呢?」文杰道:「这是个好办法,试试看吧!」智庆道:「不要讲出来,秘密进行!」文杰道:「这可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亏你还想得出来。」智庆道:「我是觉得良机不可失,我们现在去洗澡吧,准备重新上战场。」说着他们两人就提议四人共浴,两女半含羞红着脸走向浴室去。智庆先替美娜涂上肥皂,手上触到了紧要地带。美娜娇笑道:「不要吧!我自己来嘛!会痒的呀!」智庆道:「来嘛!不然你帮我洗。」美娜道:「也好!」说着拿起肥皂涂在智庆身上,可是临到下部时,即不敢动手去擦,智庆见状,抓起她的手往阳具上摸去。美娜红着脸,握着他的阳具涂肥皂。文杰向淑玲道:「我们也来吧!一面讲话,一面动起手来,使得淑玲娇笑不已。她大叫道:「不要这样啦!我不习惯呀!」文杰不回答,也拉着她的手去握阳具。涂过肥皂的手,很是滑润。所以轻轻的握了几下,两个人的阳具又变化了,由软绵绵的开始胀大成为坚硬的肉棍儿。两女看了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赶快将手拿开。可是他们又去拉她的手。智庆道:「握着它,摸模看,是不是很奇妙的。」接着又将身子靠了过去,这下阳具也顶到阴户了。如此一来,美娜的淫水又不断流出来。而智庆的阳具更是坚硬无比。智庆急色得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然后双手抓住美娜的头,往阳物上一按。阳具先半截,塞进了美娜的口中去。美娜的口小,智庆的阳物太租,将口塞得满满的,双手抓住头上下游动,不时发出哼叫之声。淑玲的情形也差不多。她也张着嘴咬住文杰的龟头。先用舌头在龟头上面舔弄着,四周慢慢的舔个不停,舔得那龟头发亮,而且更加坚硬了。文杰被她这麽一弄,觉得痒痒的,更逗起他的欲火。四人都春心荡漾,战场又由浴室移转到那张大床是。两对人马开始倒向床上了。更把身体倒置过来,让女人们的嘴巴吸吮着阳具,而他们则用舌尖舔着她们的阴户。让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由最敏感的地方传流到全身各处去。美娜与淑玲的欲火逐渐地泛滥着,她们娇喘嘘嘘的。那高隆的阴户,经过了他们不断的吮吸和爱抚之后,两片幼嫩的阴唇,渐渐已经翻转肥大。小小的穴口儿,正不断地流出着淫水。文杰和智庆一看时机已成熟,忙互相使个眼色。两人赶紧起身,调转过了位置来。智庆的身体压着淑玲。而文杰却压上了美娜的娇躯。顿时,各人的对象都已不同,他们重新组合了新的配搭。「啊!」美娜和淑玲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但这声惊呼马上平息了下来,因为她们的口已被封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呜呜」的呻叫。智庆连忙用手握着阳具,朝淑玲的肉洞猛顶进去。淑玲也不退反叫,将体内的肉棍儿紧紧夹住,随即扭摆起来。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使大龟头进出非常便利。智庆轻抽慢插了一阵,改为「九浅一深」,见他的屁股挺动着,上下起伏犹如大海行舟。再抽送了一阵,淑玲突然颤抖着,大声叫道:「哎呀!我高潮来了!」她一股阴精直射而出,然后她软绵绵的躺着。床头的另一端,同样也在发生男女肉搏。文杰的花样多多,他说道:「美娜,换一个姿势,我教你玩花式!」美娜道:「随你的便,怎麽玩都好!」文杰得意的笑着,随即躺下来,要她骑在上面。他捧着美娜的屁股,帮助她一下,温软的肉洞立即顺利地套入大阳具。美娜在他的挺送下,淫水直流。不到一百下,美娜突然阴精直流了。她不住娇喘着说道:「哎呀!我快不行了,高潮快来了!」文杰说道:「好哇!再动几下,快!」美娜却停了下来,她说道:「不行啦!我完了呀!」文杰得翻身过来,变成脸朝下的姿势。他把龟头抵紧花心,用力旋磨着,不到几十下,美娜又第二次泄了。文杰的心里一热,说不出的快感,也泄出阳精来。如今的情形是两对鸳鸯一张床。他们彼此都筋疲力尽了,是互相拥抱对方。这一场交换对象大战,直干得淋尽致,最后可以听到他们的喘息声。她们终于告一段落了,然而过了一会儿,他们恢复疲劳后,又大干起来了!话说回来,这一天在阿光家里第一次聚会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是相熟的老同学了,打情骂俏本属自然。阿光的「小器」难免成了取笑的话题。虽然和他曾经有过一手的月仙也挺身而出,证明阿光实际是可以性交的。但是众人并不肯作罢,阿泉甚至要他脱下裤子让大家检查一下。阿光气愤地对阿泉说:「要检查也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得让丽珠和我来一次。」阿泉的精力过人,早就有意在这里制造混乱,以便搞一个性爱的欢乐窝。他知道如果把自己的太太让出来,并不愁得到这里其他女人的身体。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做护士的玲玲自告奋勇帮阿光脱裤检查。结果,证实阿光虽然并非一柱擎天,却也胯下硬物高举。丽珠待要逃走,早被马良捉住,趁机摸乳之馀,扭送阿光怀里。众人一窝蜂涌入房,要看真人表演,阿光也不好意思白干阿泉的老婆。和他的俏菲佣商量了一阵,决定让她也和阿泉当场性交,让气氛更加热闹。于是,菲佣先向阿泉投怀送抱。阿泉也老不客气,先摸摸她的乳房,顺势脱下她的上衣。接着又把手插入她的裤腰。菲佣自动把裤子褪下,众人见到阿泉的手指已经钻入她的阴道里了。接着,有人帮阿泉脱光了衣服,两条肉虫就在床上翻滚起来了。另一边的丽珠,也半推半就地让阿光脱得一丝不挂。抱到床上。见到阿泉和宾妹正面交锋,阿光就让丽珠伏在床上,从她后面插入。然后伸手到胸前抚摸乳房。这时床上四条肉虫在蠕动,众人也大开眼界。阿泉把宾妹干了一会儿,也学阿光一样,要她伏在床上让他从背后抽送。阿光见那边有了变化,也随机应变。把丽珠调过来正面交锋。阿光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奸淫朋友的太太,显得特别兴奋,虽然他竭力镇定,毕竟未能理想,终于在不甘心的情况下射精了。倒是阿泉有定力,他左冲右突,翻来覆去把个二十出岁的宾妹玩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阿英递一些纸巾给丽珠,丽珠恨恨地从床上爬起来,捂住阴户跑进厕所去了。丽珠穿好衣服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阿泉刚好从宾妹的肉体里拔出射精后的肉棍子。旁边的玲玲正递上纸巾。丽珠突然向阿泉说道:「老公,刚才马良捉我的时候,趁机摸我的胸,你可要替我作主呀!」阿泉则回头问马良道:「我老婆所说的是不是真的!」马良回答说:「我是有过你太太的奶子,但并不是故意的呀!」阿泉对众人说道:「这麽说,我太太说的是真的了,你们评评理,马良的太太是不是也该被罚摸奶子呢?」周围的人都是一班兴灾乐祸的,当然异口同声地说:「应该!」阿泉笑着说道:「好!现在我来宣判,在场的男人可以摸马太太的乳房。」话音刚落,文杰和智庆立即把手伸到玲玲的酥胸。玲玲却也表现得很大方,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对丽珠说道:「阿珠,我老公是看得起你才摸你哩!不必那麽小气嘛!」丽珠也说道:「好啊!看得起就可以摸,以后我也摸你老公,看你生气不!」玲玲笑着说道:「绝对不会的,你高兴的话,现在就可以摸他,甚至和他做爱,大家都是开朗的,否则也不会来这里聚会啦!」阿泉也出声说道:「马太太说得好,我们都是玩得开的人,今天不够时间了。过几天就是连续几天的公众假期。我们来这里举行一个狂欢性舞会,有兴趣的话,现在就报名,我会策划统筹,包让大家满意!」在座的人个个都喜欢刺激,一听说这是一个无遮舞会,当然全部同意了。假期的头一天下午,众人又纷纷来到阿光的住所。那时,有几个先到的人聚在大厅里打牌,等阿泉和丽珠来到,就要开始今晚的狂欢舞会了。阿光刚刚输出局,见到月仙也没份打,就笑着对她说道:「阿仙,反正我们都没得玩牌,你敢不敢和我先来个当众表演呢?」「为什麽不敢呢?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你玩了,不过你得替我脱衣服才行!」「那是当然,好妹妹!来!让我替你脱下!」阿光迅速脱下月仙的连衣裙,接着就伸手去拉她的叁角裤。「不用了!等我自已来吧!你这不死鬼!」她双腿一翘,顺手脱下了叁角裤。打牌的见到有人开始玩,又刚好打完手头上的一局,便即时停下手观看。阿光心里一乐,扶住坚如铁条的鸡巴,一压而上,阿仙的纤手轻轻一拉,龟头插进了洞里。二人是老搭档,各人的生理部位,心里有数,所以阿仙两腿一张,肉茎就已经溜进去了。别看阿光身粗体壮,而那根家伙却小得可怜,有半寸多粗,四寸不到的长度。站在旁边周围的男女们都渍渍称异,可是像这样的白日当众宣淫,在大家心目中早就习以为常了。阿光鸡巴虽然细小,但插在月仙紧窄的阴穴口里,仍然塞得满满的,酥得她暗地里直叫「甜心」。阿光抱住月仙的粉颈,按住她香唇猛力的狂吻。随手剥下了乳罩,露出两只挺实的双峰。少妇的玉峰,胜过新剥的鸡头肉,脆嫩光润,触手犹如温玉,阿光爱不忍释,摇搓捏弄,手掌不停的在双峰间游移着。肌肤相触,欲炎更高,双方血脉浮动,像电传一样地运行全身,月仙觉得酥酥麻麻的,心里希望对方加重加快。阿光满脸如焚,双目精光迸射,欲火快要冲破了脑门?他两膝微点,压劲一提,开始抽插了。由于他阳具较小,阿仙的分泌又多,才没有几下,就觉得有点滑溜,快感也渐减。但他不气馁,希望以动作来弥补这个快感。于是直起直落,一下下都插到了根底,抽插不遗馀力。月仙也似乎觉得快感不够过瘾,频频的扭动腰肢,滚摇臀部,来使阴户重重的撞擦着那根细小的阴茎。以致阿光抽得越快,她的屁股也摇得越加紧凑,双方配合得乾柴烈火,的确是一对性交的好对手。二人这样的互相拼杀撕斗,大有非见胜负不肯罢休之概。惹得围在旁边的男女,也都心痒难禁,好想也当场一试,不过反正舞会就要开始了,满腔欲火,好强行按住。别看不起阿光那根小家伙,劲道可真强呢!二百抽过去了,凶劲丝毫不减。穿钻得更加快速。月仙的腰劲,本来就不错,无奈阿光个子粗壮,被压在下面,扭起来可真吃力呢!这时她已微现汗渍。站在周围的男女们,知道阿仙有点吃不消,为了要争取时间早点儿开始狂欢舞会,深怕被二人这样一拖,误事不少,大家都在为月仙做啦啦队,连呼:「阿仙加油!阿仙加油!」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女,个性都极为好强,谁也不肯让谁。月仙当然不愿当众示弱,扭滚有增无减。正当此时,阿光突感背脊骨一阵酸麻,他冲刺了几下,伏在娇躯上,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精液喷射,全身松畅,他仿佛飘上了云间天上。月仙也被这浓精的浇射,花心里一阵酥松,扩散到整个阴户。这时她倒而动起怜惜之心,轻轻的问道:「你好了吧!」阿光脸上展开灿烂的笑容,他翻转身滚下了玉体。阿泉已经来了一会儿了,见俩人已经完事,便号召大家开始今晚的舞会。本来,裸体和交欢,在众人的眼中,已经认为是生活中的常事,要高兴,随时随地都可以,不过跳这种交欢舞,却还没有尝试过,对这别致的节目,大家无异议的全体鼓掌赞成。因为大家所追求的就是新鲜和刺邀。不过这种交欢舞,男女下部必须相等,否则一高一低,插得进去也转不来呀!这下子可苦了阿光,因他的身材太高,没有一个女的配得上。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寻乐。幸亏他的小二哥刚才已经安抚过了,一时之间还不至于冒火。月仙刚好和马良相配,依偎在一起,鸡巴早已塞进了阴户,慢步华尔兹音乐声中,这几对裸体的青年男女,徐徐的起舞了。这种交欢舞,可不能快,因为双方面都是站着的,鸡巴是无法插到了根部,总有一部份凉在外面的,如果动作一快,很容易滑溜出来,所以移动得相当的慢,在每次拍子之间,两人的屁股都要顶了一下,才能够稳得住。马良的家伙,可真够强,一根有七寸多长,比阿光可长上一半。插到月仙的阴道里面,把阴户鼓得高高的,相当够味,每当拍子互相顶送的时候,更是酥到心底里。月仙初尝异味,笑意涌现,眉眼一扬,笑嘻嘻的说道:「好粗!」「粗才过瘾!难道你不喜欢!」马良收腰挺腹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阴户一顶。「当然喜欢啦!你大概吃过药了!以前好像并没这麽长呀!」月仙也向他迎凑,他又顶了一下,使她整个阴户都感到蜜麻麻的。「哈哈!何止吃药,还要磨练呢!否则那会长得这麽快!」马良自鸣得意的说。她们随着轻微的乐声转动,在昏黄的灯光,人影肉香,互映成趣。确是别开生面的玩意儿。跳这种舞,不但舞步要熟,而且双方要紧密的配合,否则稍不留意、小二哥就会滑到阴户外面,那就煞风景了。最大好处,还可以训练持久力,因为站立的姿势,木来就是合乎持久的要诀,而这种舞每个拍子才始插了一下,肉茎凉在阴户外面的时多,持久力自然更长。可是有一样不过刺激的,他们动作慢,好像小孩子在学走路,看上去有点别扭。一曲方终,月仙好像尝了甜头的苍蝇,抱紧马良不肯放手。这也难怪,那根粗长的比阿光的确好得多,已经顶到了花心呀!她索性把整个娇躯,贴伏在马良的胸前。利用挺实的双峰,不断的磨搓滚动。他们本来是四条臂膀环抱在一起的,根本就无法捏弄这两颗小肉弹,经过这一阵子的磨搓,马良居然被磨出心火来啦!他欲火高烧,全身血脉喷张,对已经到手的美味,怎麽样也不容放手呀!他下定决心,今晚上要给这小妮子一个下马威!他扳住月仙的娇躯,把她按坐在沙发的靠手上面。翘起了两条粉腿,搭在肩上,开始抽插。这样一来,可以插得更为深进,紧紧的抵住了花心。一阵酥痒,自子宫直透丹田,月仙甜得笑意更浓,媚眼如痴。马良也是初次遇上这奇窄的阴户,鸡巴插进去,被挟得紧紧的,有如一根肉棒子硬套进肠衣里面,舒服得也是酥麻麻的。连连吞口水,暗喊一声:「太妙了!」这时其馀的八人,正好分做四对,在大厅间互展雄长,较量身手。阿光找上了皮球何英,虽然高低差了半截,但双方的家伙,倒还恰用。由于皮球肥胖,外阴唇生奇厚,洞口被挤得满满的,阿光的那根小鸡巴,抽插起来,倒也够相当的肉感的。文杰的对手是丽珠,智庆怀里搂着秀美。虽然女人的身体没有男人那麽高,但是她们稍微滇起脚,就可以让肉茎顺利插入。阿全虽然见到妻子的阴户插着别人的阳具,但是这时他的阴茎何尝不是也插入玲玲的肉体里。众男女们此起彼伏,等于开了无遮大会,抽插中间引起的些微震动,在夜阑人静之时,听起来还是相当的清晰,「卜滋」之声,响不绝耳。马良不但本钱粗家伙奇大,而且经验丰富,深得持久的要诀,他选择站着的姿势,目的就是要延长时间。就是在抽插的时候,也是停停歇歇的!凝神静气,绝不冲动的。月仙初无经验,那里知道这些的奥秘!还以为他这样站着的搅,也相当别致呢!至少可以免去被压的负担。那知二百抽过去了,马良仍然轻慢插,毫无出泄的迹象。平常窄小的阴道,忽然经这庞然大物的括擦,滋味固然浓厚,但刺激也够敏锐的。当马良逐渐加劲的时候,月仙感到一阵酥松来自阴户里涌出,痒得她扭着腰肢哼笑道:「好劲哟!我快要痒死了,受不得了,嘻嘻!」马良是过来人,心里有数,知道是怎麽回事,却故意停下来说道:「怎麽啦!你被我插入的地方快要怎样呢!」「哎呀!我的哥哥!我的好哥哥!快点动啦!没有什麽呀!」她滚动屁股在催促。马良仍然恶作剧的道:「你不说,我就不动!」「哎呀!你这人啦!真是累人惨,这有什麽好说呢!快点吧!」屁股摇得更重!「说说看嘛!有什麽不好呢?」马良坚持要她讲出来。「死鬼,把耳朵凑过来!」月仙在马良的耳边轻说了一声,惹得马良哈哈一笑,说道:「痒有什麽关系,待我的小二哥给你消消痒吧!不过……」话说到此,故意顿住。月仙刚入高潮,正需要剧烈的刺邀,给他这麽一停顿,任怎样也受不了的,眼睛急得红红的,差点儿就要挤出泪珠来。颤着声音说道:「快别停下啦!快!快点来吧!人家实在受不了呢!」马良知道不能再戏弄下去了,弄僵了这小妮子的癖气也不是好惹的。恶作剧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心满意足的哈哈一笑。挺起腿劲,长抽直插。这一下,他可真够卖力,真是下下尽贴,根根到底,速度也由徐而疾,挺得沙发摇摇作响。月仙拼出全身劲力,滚动腰肢,互相配合,确有如鱼得水之势,和他配合得恰到好处。这时,其馀的几对男女,早已鸣金收兵,个个都没把衣服穿上,赤条条地坐在旁边欣赏。月仙感到一阵内急,阴水有如缺了堤的河水,奔放涌出,容量可真够多,烫得整根肉茎茎油沾沾的。她乐得嘻嘻直笑,口里连呼:「雪,雪,舒服,舒服,」马良心里不由暗笑:「这才是开端呢!再下去你这小妮子可能就要飞上天啦!」他抽插加重,不遗馀力,大有捣破阴洞之气概。时钟敲过了两点,月仙高潮重临,一阵阵的轻松舒适运行全身,禁不住嘻嘻骚笑。声音断断续绩,最后喜极挤出了一丝眼泪。马良也被她这一股淫神骚态,挑动得心神奔放,渐渐也有难以把提。这时,阴户里二度水涨,阴液顺着鸡巴的抽插,渐渐涌出阴户口外,经过股沟中,流向沙发上。水份一多,抽插更加滑溜,他直起直落,势如狂风暴雨,恨不得连睾丸都塞将进去。直到金鸡二唱,月仙已是连掉了叁次。在女性方面,第叁次掉身,才是达到了高潮的高峰,痛快的极限,下去可能就要使生理失常,吃不消啦!马良觉得再这样站着的干,还需要一段相当的时间。对双方都不大好。他赶忙扶住娇躯,按倒在沙发上,自已向手一扶,改成了原始的姿式。月仙已进入半睡状态,轻飘飘的欲履云间天上,任由摆布,是微闭双眸,痴痴含笑。马良显出浑身解散,他使用拿手的闷抽要领,快速的结束这场交欢。他支起上身,劲贯两膝,一口气的快速短抽,让鸡巴的茎部贴着阴户口磨。这种抽法,对于不泄的生理,够有奇效,五分钟不到,马良腰背一阵酸痒,直冲马眼。精液疾射。他暗喊一声侥幸,连同在旁观看的男女,都不由吐了一下舌头,同称一句「要得!」。第二天下午,月仙和马良都在沉睡中,任怎样呼唤都无法把她俩叫醒。原因是二人泄得太多,精疲力竭啦!别以为马良泄了一次,但因时间上过份的持久,流量亦跟着特多。阿泉倒一杯冻水往俩人脸上一喷,才算把她和他唤醒过来。马良的情形还算好,霍然醒转过来,和没事人一样。月仙则大不然,人是醒了,但脑子里仍是乱浑浑的,满眼金星闪烁,口乾舌燥,肚子里似乎要翻转过来的难受。一阵内急,令她不得不站起身,两腿无力,还可勉强动步,可是热烘烘的外阴唇,已经肿得老高,她尖叫一声,又复坐下。大家眼看情形有点不对,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犹其是马良,最为关心,跑到她面前,不安的问道:「怎麽啦!阿仙!」看到了马良,不由一阵心酸,但倔强的她,硬把酸心咽回肚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都是你坏,搅得那麽久,你看!」她毫不犹豫的掀起了裙子,露出红肿的阴户,原来她在室内根木不注重穿内裤。吃过晚饭,玲玲觉得有点儿累,想倒在床上歇一会儿,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昨天晚上她和阿泉玩过一次之后,阿光又跑过来接力,虽然他的棒子没别人的粗大,可是持久性还不错,足足在她的浆糊罐头里掏弄了一两个钟头。搞得她高潮叠起,所以她也着实太累了。不知经过了多少的时间,玲玲感到一阵乾渴,想起来找点水喝。忽然听到了一些声息,起自身旁,这声音有点妙,「吱吱」响个不停,心里下意识猜想,又是那回事了。她本来是懒得看,仍然闭目假寐,但是奇怪得得很,就那麽的一点点声响,已经引动她全身的神经紧张与贯注。她循声往视,在暗影中看到了一个背影在上下起伏,「吱吱」的声响,就在这起得中发出来的。这一下可听得更加清晰了,声音的就在自己的右方。她这时口也不渴了,慢慢的循着旋身之便,朝声响方向行过来。待到临近,这才看清是阿泉在抽插,底下的那位,不言而知是月仙吧!,因为在这里她和阿泉是老搭挡。在微暗中看去,见鸡巴在穴口里上下进出,阴茎液汁淋,可能水份还不少呢!依她的经验,穴口那麽小,肉茎穿行其间,一定显得很勉强,但事实却不然,这时的阴道口,好像一个有孔的洞,肉棍臼米一样地向石穴里桩。看情形他们己经插上了相当的时间。一下接一下,愈来愈劲力,丝丝的淫水被它带动,从谷口外溢,流向屁股沟中。底下的女人忽然轻哼一声:「好了吧!人家又丢了一次啦!」奇怪,这明明是秀美的口音!他们几时搭在一块啦!「嘻嘻!还早得很呢!今晚上药吃得多了一点,可能要耽上一段的时间!」是阿泉在回答。「还是快一点吧!等会让丽珠看着干,多不好意思!」「这个你别关心,在我们这里,谁跟谁都无所谓,要有兴趣,大家都可以随意的来,好乖乖,你的阴穴真妙,既弯又窄,是标准的田螺型!嘻嘻!」「别再说了,人家的腰都快被你压断了,快一点吧!」她有点急了,其实凭她那娇小玲珑的体形,实在经不起过重的负荷。「那麽让我们来倒换一个位置吧!同时你的里面水份太多了,也该揩一下再来!」阿泉顺势提出主意。「倒换位置!那怎麽行呢?我不要!」「哎呀!我的大姑娘,这叫做「颠倒阴阳」呀!为的要使你轻松呀!来,来,快点换一换!」他不待秀美的反应,翻身起来,躺在旁边。秀美正想仰身坐起,忽然轻喊一声:「哎呀!好酸!」又复躺下去。阿泉笑道:「是腰酸!」「还不是被你这死人压得太久了!」她白了一眼!「好说,好说!让我来扶你一下吧!」说着拉住纤手,一把拉着起来。秀美连忙抓来了一叠卫生纸,按在阴户上,一连揩擦了几次,算完事,才指着那一堆揩过的白纸,恨声道:「你看,这麽多!」「这是你的呀!谁叫你太痛快呢!」阿泉涎着脸皮说。「痛快个屁,还不是那些药片在作崇!下次绝对禁止你用,搅得人家腰酸腿软!」「好了!好了!现在倒过来就不酸软了吧!嘻嘻,我的乖乖!」她抱起秀美细小的娇躯,跨坐在自已的肚腹上面,面时扶立坚硬的鸡巴,轻声喊道:「来吧!」秀美还是初次运用这种姿式,动作上感到非常的生疏。她忽然问道:「怎样呢!」「唉!塞进去就行啦!」阿泉抖了一下紫光发亮的小二哥。秀美眼看势成骑虎,不干不行,同时为了好奇,也想一试新鲜。她微登两腿,让阴户稍稍提高,对准了龟头,向下一坐。满以为就这样就可以插进去,那知却大谬不然。因为阴户是斜着向上的,她这样直坐下去,一下去鸡巴就溜到屁股沟中。阿泉是过来人,急忙以手止住道:「你把上身稍为向前俯下,斜着坐插下去,才能顺路!」秀美对于自己的生理,知道得最为清楚,若不这样斜着坐插,是无法插进去的。但是这种斜着坐插,好生敝扭,一不小心,很容易把鸡巴溜到穴口外。她眉头微微一皱,说道:「真烦死人了!你这个妖孽人!」说着她上身向前屁股一提,坐插下去。阿泉趁她阴户提高之际,单手扶住硬鸡巴,一手拨开外阴唇,对准穴口,把龟头按上。等到秀美坐插上来,鸡巴正好插到了根底。这种的倒插阴阳,在女人方面,好像不但身上减太重压,而且阴茎可以紧紧的插到了根底上塞得满满的顶住了花心,在往常自己躺在下面的时候,最低限度,总有一小部份凉在阴穴口外的滋味,滋味浓厚得多。所以当她坐插下去,全根尽插,秀美感到一阵满意的新鲜,芳心里甜得暗暗喝彩。而在男人这边,鸡巴酥爽的感觉,则非任何姿式所能比拟。阿泉禁不住裂开嘴,嘻嘻的笑道:「秀美!快!好乖乖!快」阿泉和秀美,因为双方的快感突增,精神益外兴奋,动作更加剧烈。尤其秀美新味初尝,乐得抱紧颈项,重重的甜吻不放。春唇送吻,甜得有和苍蝇上了糖蜜,阿泉那会放过这种机会。嘴唇微张,涎津相流。本来已渐入睡的玲玲,这时竟被俩人声响吵醒了,从睡梦中硬拉回来。她怒火心中烧,不知道是恨抑是妒,一骨碌翻身坐起,拍了一下秀美的屁股道:「你们要搅到什麽时候才停止呢!人家昨晚上一整夜都没睡啦!」「这就是了,你和马良昨夜搅了一通宵,我们还不是同样被你吵得睡不安宁啦!」阿泉昂着头轻声反驳。「谁叫你们不学好,要偷看呢!」玲玲仍不示弱。「那你现在不是也在偷着看吧!算了吧!我们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要怪谁,要好玩谁都可以来,你如果有兴趣,等秀美完事,我也可以再来陪你一下!」他的话音未完,那边阿光笑迷迷坐起来说道:「小玲!你有兴趣吧!」「去你的,昨晚还没玩够吗?下次再来啦!」这时马良也被逗得兴意扬扬的笑道:「老婆,她的东西不够瘾,回去让我这根大春肠再给你磨磨吧!」「死鬼!谁稀罕你!」玲玲有如在重围中脱逃出来,拉过被单,蒙头大睡。阿泉是这些人之中,最有心眼的一位,他已经在马良那里知道了壮大阳具的方法,也知道玲玲有女性的催情药,不过问起药物,这小妮子送是可以,始终不肯说出来路。他好暗中要了一点,想在秀美身上来试验。这天晚上,阿泉还特地在临睡之前,喝了一点酒。这一批放荡形骸的青年男女,一直都是睡在一个大房间里,晚上横七竖的,倒头便睡,根本就没有什麽男女的分界。等到灯光一熄,抱上那一位,随便就干,谁看到都无所谓,不过,大部份事先都是有默契的。阿泉今晚上睡得比较早,一回来便躺在角落里,闭目假寝,静气养神。待到灯光一熄,慢慢的移动身躯,转到秀美的身旁。别看秀美生得细小玲珑,可是曲线却十分突出,尤其是胸前的双峰,高高的隆起,有如两颗大肉球。他轻轻解开乳罩,一手按上,光滑柔润,胜如温玉。满满的一握,捏在手中,的确舒神写意之极。那一粒顶在尖端上的紫葡萄,更是结实雄壮,胀到了饱和。玉峰的性感神经,相当敏捷,一经接触,电传般直逆神经中枢。二人在睡前早先打过招呼的,秀美心里一阵酥痒,自然也不甘示弱,纤手一探,抓住了玉茎,同时轻声的喊道:「胀得好大!你已经吃过药了吗!」「嘻嘻!为了要使你加倍的快乐,特地打针吃药让它壮大的!哦!你看比以前大了多少,嘻嘻!」他握住玉茎,故意按在鸡巴上套动了一下。「怪不得大了许多,哎呀!好怕人啦!起码比以前要大四分之一呢!」她也用力的握住套动着。「唉!你也学上了假猩猩,别再说怕了,等一会爱都来不及呢!嘻嘻!」硬鸡巴在异性套动之下,心里的欲焰益倍升腾,一阵热潮,涌进脑海,浑身的血液喷张,脸上红筋暴现,两眼精光闪烁,快要喷出火来似的。阿泉心痒难禁,一伸手沿腹而下,经过茸茸嫩草,直探桃源洞口。秀美的阴户,此时也是暖烘烘热呼呼的在蠕动着,手指按在阴核上,觉一阵蚁行似的,立即传进子宫。她轻轻的「吁」了一下,娇媚的笑道:「嘻嘻!好痒!别这样,要就把你那根插进来嘛!」她狂了,狂得淫态毕露。阿泉心里欲火炽烈,单单扣住阴核,怎能过瘾,他是最会利用机会的人,自然顺水推舟,手指朝下一探,掀开了外阴唇,直插进去。秀美的外阴唇,也是颇为少见的,生得特别肥厚,两片吹弹得破的肉壁,闭得紧紧的,中间剩下一丝线隙,再进去才是桃源洞孔。洞口有豆大,一时间还不易插个正着呢!像这一类型的阴户,抽插起来,单凭两片外阴唇磨擦,就已经够肉感的了。而且洞口特别狭小,甘住了鸡巴头,不断的吮,那动的舒适,确是快要飞上了天啦!洞府在望,那容轻易放过,阿泉的指头,在洞口探了一会,摸到了中间的空隙。小小的一个头隙,手指头插进去,有如被吃乳的婴唇吮进了一般,砸得紧紧的。他心里知道,这地带宽紧度奇强,稍为多插几下,马上就会松弛了下来。他为了要试用玲玲的药性,必须先把这一层的门户张开来,插得松一点,才好进药呀!他一再按下心里的欲火,手指上用劲,在洞子里撩拨捣弄。一面吮住了樱唇,使得秀美一时间笑不出声来。上下交接,情欲愈炽,秀美已沈醉于异性抚慰之中。她满脸泛红,媚眼如痴,心头像鹿撞的「砰砰」跳动,一如重大的战斗立即要到临似的。阿泉强行按住熊熊的欲火,手指头不断狠狠的插,一面暗中渐次加强,由一个指头慢慢的加到了叁个指头。宽带己经松弛了许多,插捣由紧而宽,俐落了不少。他知道时机已熟,不再犹豫,立即拔将出来。迅捷的涂上了一些药膏在指甲缝里。因系初次试用,份量自然愈少愈好,多了恐怕会引起反感,不够还可以再加,这是他的小心处。秀美以为他要正式上阵,微微的摆正身躯,蓄势而待。那知阿泉却一反往例,仍然用指头进攻,这倒超出了秀美的预料之外。二次进袭,由于洞口的宽紧带松弛,一插就进去了,在里面慢慢的研磨四周使它溶解,敷满了整个阴户。秀美感到洞里的四周,蠕蠕的有一大群蚂蚁在环行,它不像以前一样,一直往里爬就消失了,而是在整个的阴壁上,环行蠕动。她起初尚能咬牙忍住,后来就渐渐的嘻嘻笑出了声。阿泉知道药力已经开始作用,但故意的问道:「小宝贝!这样也舒服吗!」「舒服个屁,人家里面痒死啦!!」她毫不介意的说,似乎对他的动作迟慢而颇不满意。「痒!那还不容易,这样好了一点吧!」说话中间,他用指头扣了几下。「哎呀!你这个人是怎麽搅的,这地方怎能用指甲抓呢!不但痒没有消,倒反而痛了起来啦!」她狠狠的握住鸡巴拉了一下。这东西不怕捏,怕拉,稍稍用力,就有点吃不消的,秀美在气愤之馀,用力自然重了一点,拉得阿泉屁股一缩,猛喊道:「你疯了吧!快要被你拉断了呢!哎呀!好痛啊!」「嘻嘻!谁叫你不听话呢!」她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暂时也把底下的痒忘记了。「哎呀!我的天呀!我那一点不听话呢!设使你确是痒得很,待我给你换个姿式,包你消煞无遗,而舒服得会喊爹叫妈呢!来!快点来!」若在平时,要秀美换任何的姿式,她都是一口拒绝的,阿泉早已试探了好几次,这次为了要一试新鲜,所以才用玲玲的药膏做钓饵。此时眼看小鱼已经上钩,很快就划出道儿来。秀美正被药力熬得酸痒不堪,要能够煞痒,再也不计较许多了。何况阿泉的主意,一向还不算错,于是漫声应道:「你说说看,要怎麽搅呢!」「简单得很哩!来!你先跪下来,把两手扶在沙发下面,我从后面插进去。」还没有说完,立刻扶起娇躯,俯跪在沙发前面,同时,扶住坚硬如火的鸡巴,从屁股沟按在阴户口。秀美轻轻用力一带,引导进了穴口。这样的方法抽插,本来是不能尽兴的,那怎麽能够过瘾呢!问题的关键,在于女性方面,因屁股悬空,摇动起事,比较灵活方便,可以使鸡巴重的在整个阴户里磨。磨擦加重,酥痒自然消解,所以当秀美滚动了几下之后,就徐徐的吁了一气,芳心里暗暗叫好叫甜。阿泉滚摇更加卖劲了。火辣辣的硬鸡巴,狭在屁股沟中,让两粒浑圆肥厚的肉球,紧紧的搓,妙就妙在这里,挺实而柔棉的屁股,要轻轻一滚,整根的肉棍子,全要酥断了。阿泉猛吸了一口气,舒服得捏紧了双乳,狠狠的用力。「哎呀!这麽重!捏得人家好疼呢!轻一点吧!」她口里说着,腰肢却加倍用力的摇摆着。这时正是她消痒的高桌,她似乎入了迷呢!阿泉根本就管不了这许多,嘴里漫应着。手里仍抓住了乳峰。双方都沈醉于欲海之中,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就在这如痴似醉之中,二人忽然听到有把女人的声音埋怨地说道:「死阿光,你也用药来折磨人啦!怎麽不去搞玲玲!」声音发自身后,好像是丽珠的口音,阿泉心想一定是阿光闯了祸,因为他是和阿光同时向玲玲要的药呀!而且阿光是有名的粗心人,可能用量多了一点,被丽珠发觉了。果然听到阿光压了嗓子道:「真对不起,用上一点点,想不到药性却这麽灵,我的目的是要你获得更高乐趣呀!」「别再婆婆妈妈的,我痒死了,快点来吧!」她似乎有点煞不住了。「嘻嘻!」阿光心里一乐,他那庞大的身躯,在暗影中加速起伏。还没有几下,丽珠蹬脚一踢,恶狠狠的说道:「唉!没有用啦!唉!」声音甚至有点凄厉。这倒把阿光搅糊涂了,呆呆的问道:「怎麽啦!是不是还不够快,我可以再加油!」「唉!再快都没有用啊!唯叫你生得比人家小了许多呢!」她在怨叹着。阿光这才理会到自己的家伙不管用。但这是生成的,虽然可以用药来补救,而一时之间也无法可相呀!幸亏他急中生智,轻声的安慰道道:「我们仿照阿泉和秀美那一套的办法,或许可能会好一点,你看!她们不是乐疯了吧!」阿泉和秀美这时的够乐得要发疯了,连这些对话,一句都听不清楚,男的尽是拼力的插,女的用劲的摇,配合得天衣无缝。丽珠看在眼里,怪不是味道,但她此时骑虎难下,不这样却更难受呢!姿式现成,一看便知,她坐立起来,迅捷的转身一跪,俯按在床上。阿光立即跟踪而上,身躯还没有摆好,那根细小的鸡巴,已经顺着丽珠的纤手,滑进了阴洞里。丽珠运起腰劲,拼力的学着秀美摇。她劲力大、腿部粗,摇起来并不比秀美那样吃力,而且幅度也大。阿光因为自己家伙不如人,一切尽在被动之中,呆呆的俯按在腰背上。由屁股沟的狭窄,和肥实肉球的挟着搓动,阳具虽然小了一点,但他觉得舒服好过。绝不像以往一样,像小船漂在大海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暗喝一声彩,佩服阿泉的巧计多端。而丽珠这方面,情势却并不相同,因为鸡巴短了一点,而且还有一些流在外面,无法插到了深处,虽然一再的力摇摆,最多能消煞阴道里前半段的难过。再深一点,就无能为力了。但这总比原先的好些,也算是聊胜于无呀!无形之中,渐渐的松懈下来,暂时不再介意阿光的短小。而曲意奉迎,变成了迂回的肉博。再看这时的阿泉,正喘着气在猛挺,配合着秀美的摆动,技术上熟练得多了。他两手捏在乳尖上的小葡萄,捏得秀美频频嘻笑,在静静的夜空中,听得相当的清晰。「哎呀!我又出了!」话声一落,一股热潮,自内涌将出来。龟头被烫,猛然一颤,阿泉急吞一下口水,尖呼道:「好宝具!舒服死我了!他加速的冲刺了几下,猛的一松劲,一阵舒畅,自腰背直透龟头尖端。他酥麻了。像一条冬眠的蛇,俯伏在秀美的腰背上,不动了!看了这一慕,丽珠的心里又痒丝丝的,她想了一下,嘴唇一闭。后悔不幸找到这无用的家伙。阿光就不然,他的鸡巴细小,从未经过这麽重的磨擦,异味初尝,乐得灵魂儿都飘上了天啦!不到两分钟,他已经禁不住了,一股汪流,像箭般直喷出来了势凶量足,丽珠不由一叹道:「这块材料倒底也有一点的用处!」但是阴穴的深处始终还是痒呼呼的。一泄即收,这在男人是势所必然,阿光自也难以例外。他静静的伏在丽珠的腰背上直喘气。「怎麽啦!不能动吧!」她最后拼出了这一句。希望他能继续一会儿。阿光也知道今夜药膏用得多,洞里的酥痒,还未完全消煞,也曾经再挺动了几下,但却力不从心,愈挺愈软了下来,最后收缩得有鸽蛋那麽大。好有气无力地转身下来,闭目养神!「你们都是银样腊枪头,一干就完了,唉!真没用,烦死人了!」阿光已经尽了最大的气力,最后的冲刺,连一滴都不贸呢!被骂得痴痴无语,呆呆的抚摸着软小的阳具。丽珠催得急了,直按着他的肩膀摇。正直二人推拉得无法开交之际,有人从旁伸来了一条手臂,拦住了丽珠的纤腰,悄悄的道:「这有什麽的困难,让我替他来一下,保险你够爽就是!」丽珠听清楚是马良的声音,此时正合心意。她心神一松,转过头来,嘻嘻嘻的笑道:「你也敢来!」「有什麽不敢,难道会输你不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她呀!」说着她指向玲玲躺着的地方。「不要大声,我们换个地方来!」一阵风过,二人已悄悄的转到厕所里去。厕所相当赏的狭窄,方圆不到一公尺,仅容一个人蹲,在这麽小的地方,躺都无法躺,怎麽能够搅呢!丽珠极感骇异,她不知道马良玩的又是什麽把戏。二人进到里面,马良顺手将门关上,将内反锁起来。丽珠说道:「我刚被阿光搞,把他那些冲洗出来再玩吧!」马良嘻嘻的笑道:「不用了,留着当润滑剂好了,我的比较大,怕你吃不消哩!来吧!你先坐下,把双脚架在我的肩膀上,背部抵住了墙,待我先把你抱扶起来!」说着他蹲身下去,两人刚好是面对面,背部都抵住了墙。丽珠曲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往上一举,马良的两臂,环住了纤腰,两脚一挺劲,徐徐的向上站了起来。好在背部抵住了墙,所以并不大吃力。人一站定,两臂刚好抱住丽珠的臀部,把身躯支住。暗喊了一声道:「可以了,你牵一牵,让我插进去吧!」丽珠纤手一探,抓住那根既热又大的鸡巴,朝自己的阴穴就塞。自己的生理,心里早已有数,不用探索,就插个正着。由于两边都借着墙壁的力量来顶,所以顶得鸡巴插到尽脱,留一点空隙都没有。他的鸡巴足有七寸多长,不管长度或是茎围,都可以算是头一号的。这一下插进去,差不多是已经插到了底啦!就凭这一插之势,丽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鬼精灵,真是有你的一套!」「怎麽样,过瘾了吧!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他轻轻一顶,同时双手用力一按丽珠的臀部,使双方结合得更紧更密。丽珠的脸上随即泛起了满意的笑容,她「哼」了一声,静静地享受着酥痒的舒适。马良确实果有一手,他在顶抽之馀,还抱着臀部在回环的运转。阴户本来就已经挤得满满的,鸡巴顶到了根底,再经过这麽一磨,种种的摩擦括研着阴唇和腔肉,酥麻传遍了全身。她轻送上了樱唇,渡过了涎津。马良随口一吮。有如大热天吃上了雪糕,凉到了心底。两舌相缠,卷做一堆。双方的鼻息,都深深吸进了肚里。接触一多,欲焰更炽。马良开始用劲猛烈的顶撞着。终因站着的干,未免过份吃力。速度始终快不起来。丽珠默默含情,深为个郎技巧而舒畅。但也为个郎的吃力而担心。她轻抚郎背,深情款款。不时的爹声慰问道:「吃力吧!要停停歇上一会吧!愈是慰籍有加,马良愈是用劲,在柔情中表现英勇,这可能是男人们的通病。正当两人柔情蜜意,倾力拼杀之际,忽然有人敲门。「谁在里面呀!让我用一用厕所吧!」原来是玲玲的声音。马良急忙把门打开,丽珠不好意思地对玲玲说道:「对不起!怕被你见到才躲到这里来玩,偏偏又被你撞到了!」「才不理你让他戳穿了哩!我急死了!」说着她把裙子一撩,就坐到厕盆上。马良的阳具虽然插在丽珠的肉体内,可是在玲的眼前也不好意思动作,直到玲玲小解完离开了,才继续狂抽猛插。马良和丽珠完事出来时,见到他太太和文杰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俩人的器官也紧密地交合着,玲玲以「坐怀吞棍」的姿势骑在男人身上,看来玩得很享受。马良摸了摸他太太光脱脱的白屁股,笑着说道:「老婆,小心着凉呀!」玲玲回头斥道:「玩你的女人吧!别来吵我啦!」丽珠连忙说道:「我好累了,得去睡一会儿啦!」马良正觉得没趣,皮球阿英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说道:「马良,我们这次还没有试过哩!来一次好不好呢?」马良连忙说道:「我刚和丽珠玩过,现在还不行哩!」「到里边的大床上,我帮你做按摩,行就来一次,不行也不要紧啦!」阿英不等他答应,就连拉带扯地把他拖到一个房间里去了。这一次,几个男人因为对女人施用了催情的药物,反而搞得自己差一点儿招架不住她们的需索。虽然是涂在秀美和丽珠的阴道里,但是因为男人插过她们之后又插别的女人,所以个个女人的阴户都奇痒难煞。这几个男人也好疲于奔命了。正当文杰和智庆在阿光那里狂欢时,他们的女友也并不寂寞。美娜听电台报告说台风快要过境,看了看窗外,果然天已变色了,风更呼呼的吹着,雨儿如豆粒般开始落下来。一切景象令人有点心寒。她立即打了电话,要淑玲来陪她,淑玲也马上答应下来。淑玲不一会就来到了她家里。刚来不久,淑玲的表哥国华也找上门来了。黄昏来到,雨势加大,风更显威了。叁人吃过饭后,开始又聊起来。美娜看着国华不时和淑玲媚来眼去,心知他们有好戏想上演,又不便明目张胆。这时淑玲提议:「美娜,今晚我们同睡,免得你害怕!」美娜道:「这怎麽行呢?」淑玲道:「怎麽不行呢?」美娜道:「我看你和国华要亲热的,我可不方便在旁边呀!」淑玲道:「唉呀!无所谓啦!,让他侍候我们两个吧!」美娜听了不觉羞红了脸,拿眼偷望着国华。而国华更是得意,他知道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国华一手抱住一个,两人的娇躯上散发着不同的香味,心中早就迷茫起来,于是就往搂着她们往卧室走来。淑玲对美娜道:「还等甚麽?脱衣服吧!」叁人脱得一丝不挂,一齐躺到床上。国华见美娜总是含羞答答的侧着身,于是用手抓着她的乳房,俯下身子,吻着美娜的奶头。吻得美娜心中频频跳动,一个心险些要跳出来。国华的手,游向她的小腹的下面,扣着她的穴口。淑玲见他搂得美娜深吻的时候,则用手探在国华的阳具上一阵玩弄,就弄得它壮大起来,顶住娜挪的小腹。美娜觉得一根粗大的东西顶在小腹上,顶得扎扎跳。她自然的伸手去摸,却怕得她又忙缩回来。淑玲急道:「国华,尽在吻有甚麽用,干入去嘛!」国华何尝不想?但这事是急不来的。淑玲的催促,提醒了他。何况他的阳具,早就硬得受不了。他跳下床,两手抓着美娜的小腿,将阳具送到她的阴户上去。用力的往阴户裹狠进去。谁知弄了半天,依然没进去。国华在动作时,美娜就叫道:「哎哟!痛呀!轻力点嘛!」淑玲见国华插了老半天,依然是在外面乱撞的,所以自动起身帮助,她将美娜的阴唇拨开一点。淑玲道:「来,行了,用点力!」国华这时抱着美娜的屁股,用力一顶。美娜猛大叫:「妈呀!痛死我了!」原来国华的阳具天赋异禀实在太巨大,比美娜的前男友智庆还要大一倍。国华这时感到龟头被夹得紧紧的,而且有点儿发痛,知道已经了进去,机会岂可放过,用力再插。美娜这时却是痛苦极了,但为了性的需要,又不忍国华已经插进的东西又再抽出来,粗大的阳物塞得胀满满的,也着实有无穷的乐趣。美娜叫道:「啊!你那麽大,顶死人了!」国华没有答话,他开始抽插起来了。由慢渐渐的加快,由轻挑慢捻变猛烈的抽动。美娜忍着痛,渐渐领会到特粗的阳具在阴道里面抽送的滋味。她闭起眼睛哼道:「啊!现在舒服了!我快要高潮啦!」美娜长得美,无形给国华更多的勇气。所以国华的攻势也猛烈无比,阳具也比平时更粗壮,所以美娜感到从末有过这样的过瘾。美娜又哼道:「哎呀!美死我了,哼哼!我出了啦,淑玲你也快来呀!」淑玲和美娜摆着同样的姿势,等待接替国华移位插入去。见美娜可以了,她忙分开腿,使阴户露出。然而国华却依然赖在美娜腿间抽插着。淑玲在他们俩作战的时候,看得心中早就发急,淫水直流而出,不停的流出,流到阴户四周。她见到国华依然舍不得美娜,急忙猛拉着国华的手臂。国华本就很爱淑玲,见她已浪得着急,就抽出阳具,也不用床单擦乾净,就将龟头抵住淑玲的小阴户,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狠力往穴里狂抽猛插。这一下已经全部顶入,然后俯着上身去吻她。淑玲叫道:「哎呀!太猛了,痛!」国华压在淑玲的身上,吻着她的脸及各部,下身作短距离的抽插,这种动作,却使淑玲难以满足,似乎不很够劲。淑玲浪着嚷道:「抽呀插呀!用劲点嘛!」国华忽然欲火大炽,又开始一阵狂抽猛插。甚至抽到离开阴户处,然后再狠狠插进去。每一次狠抽硬插时,都用尽了全身力量。听得淑玲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气声音。国华一面动作,一面间淑玲道:「好不好?过不过瘾呢?」她听了他的话后,狠狠的在他胸前捏了一吧。美娜在一旁,则用手抚摸自己刚被干过的阴户,想着刚才那麽大的东西插进,也觉过瘾。见淑玲更浪的要他用劲,他那股猛劲,看在她美娜眼中,也觉得非常舒服。这时淑玲又说道:「国华,哼哼!你真行,我要高潮了呀!你射精吧!」国华道:「我还早哩!」淑玲道:「我可完了!」淑玲欲仙欲死了,抱着男人乱吻不放。国华这时没有停止抽插,他觉得一股股的阴水,浸满他的龟头上面。他尽量的插到底,弄得淑玲大叫道:「这一下可插到心底里,好了,我实在吃不消了。」国华似觉得淑玲淫水太多了,太湿滑了,摩擦力不够。于是便说道:「淑玲,我要抽出来抹抹,痛快些!」他抹了阳具上的淫水之后,他犹豫了一下,不知现在该玩淑玲还是弄美娜。正在难以决定的时候。美娜已经向他看来,满脸露出渴望的样子。而淑玲也是意犹未尽。如此一来,可让他左右为难了。国华道:「现在你们两人都需要,我也无法决定,但我有一个办法,看谁先给我弄屁股后,再玩前面。」美娜听了心寒寒的,不敢尝试。淑玲本就很野性,自动侧过屁股,说道:「来呀!我来试试看吧!」国华由于阳物硬得竖翘翘,采用不择手段的办法,想不到淑玲竟然敢于尝试,于是他躺在淑玲背后。淑玲反手握着他的阳具,让龟头湿了阴液再抵着屁股。她叫道:「行了,你插进来吧!」国华用力插进去,好不容易将龟头塞入一半。淑玲突然叫了起来道:「痛死了!哎呀!怎麽这麽痛啊!」淑玲惨叫一声,屁股一扭阳具滑出来。美娜看得心惊肉跳。国华正在紧窄的舒服快乐之际,被她的屁股一扭,阳具滑了出来,忍不住一股欲火,完全焦中在龟头上。他第二次搂着淑玲,将阳具猛猛一顶。淑玲痛得直喘气。国华干得性起,双手捧着淑玲,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屁眼狂抽猛插。淑玲是痛着,分不出其中滋味来。他开始紧凑的动作着。淑玲毕竟是个久经战事的女人,知道种种战况都可能发生。她要求道:「国华,干前面的好不好呀!后面太痛了,不行了呀!」国华紧紧搂着淑玲,当作不听见,顾出出入入地抽插着。淑玲忽然争脱他,翻过身来说道:「国华!你干我前面,也让我止止痒吧!快!」淑玲已摆好姿势,等着国华的插入。国华好也要让她满意、舒服了,他把阳具抽出,塞入阴户襄去。国华越战越勇,淑玲又再次获得高潮,但国华依然金枪不倒,没罢战之意。淑玲这时已全身软绵绵的。她便向美娜道:「你来代替吧!我已经过完瘾啦!」美娜闻言,马上备战,何况她已等待许久了。她说道:「好哇!来吧!」国华压到了她的身上去,先用嘴吻着她。接着又把粗硬的大阳具尝试插入美娜的屁眼。美娜让他试了一下,已经缩到一旁浑身发抖。国华好退让,他继续把粗硬的大阳具往美娜的阴道里狂抽猛插。一股奔放的热流,终于朝她阴道内直射进去。她不让他抽出,要他依旧插在里面,让男人的肉棒继续充实着淫液浪汁横溢的阴户。

“郭士纳拯救I B M的过程中,最重视的不是研发产品、技术和拓展新市场,而是身体力行的去改变企业文化”。这是卢鹰读完《谁说大象不能跳舞》最大的收获,也是UT斯达康给他的最大挑战。柏林电影节开幕这段经历,要从十年前开始讲起了。 十年前,也就是2003年,我的舅舅因为一次车祸而不幸发生意外,死前 他在医院整整硬抗了五天,能用的药物和疗法都使了,花钱如流水,最终还是没 挺过来。 舅舅死后,不仅留下了舅妈和表弟这对孤儿寡母,还留下了一笔近百万的欠 账。这笔欠款就是当时舅舅住院时所花销的大部分医疗费,家里的积蓄全都花光 后,舅妈只好想尽办法,到处求人,最后是向舅舅的一些朋友们借的钱。 说到这,我必须得先介绍下舅舅他们家的大致情况:我舅舅离世前,是当地 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中层,职位和收入都还算不错,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 而我舅妈,则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我们县最好的一所高中里教英语;对了, 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表弟,当时7岁,刚刚上一年级。 如果舅舅没发生意外,他们这一家三口会是多么的幸福、美满。 而相比之下,我家的情况就有点糟糕了…… 我的父亲曾在大山里当过兵,退伍后被分配到当地一个厂子做工人,和我母 亲一个车间。后来两人经车间主任的撮合,从相识,到恋爱,再到结婚、最后生 下了我这个独子,取名为「张明」,意思是希望我这一辈子活的明明白白,不吃 什么大亏。 我的母亲是南方人,南昌那一带的,不过结婚生子后她也没怎么回去过,只 是偶尔姥姥、姥爷会北上来看看我们。 记忆中,小时候家里条件原本还不错,虽然谈不上什么富贵,但和一般的普 通家庭相比,还是一点都不落后的。直到后来,我爸在一帮狐朋狗友的带坏下, 沾染上了赌博和酗酒。 父亲原本就是个脾气暴躁、性格自私,还很不讲理的男人。迷恋上赌钱后, 他不仅输光了家里所有的存款,丢掉了厂子里的工作,还开始动不动就对我妈又 打又骂,骂她笨,没本事,不能出去给他「挣大钱」。 父亲口中所谓的「挣大钱」,就是要我妈出去卖,做妓女。 面对父亲这样的人渣败类,我妈竟然也默默地忍了,为了能让我有个完整的 家庭,母亲一直忍气吞声,含羞忍辱,没有向我爸提出离婚。 后来,大约是2001年九月下旬,某一天晚上,我爸突然早早的回到家中。 当父亲推开大门走进来时,我和我妈都吓了一跳:只见父亲捂着脑袋,眯着 眼睛,满脸都是鲜血,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一看就知道是刚被人痛打了一顿! 我妈走上前去,刚想扶我爸一把,突然门外又冲进来了一帮人。这帮人个个 身强体壮,剃个光头,有的胳膊上还纹着刺青。 「这个女的就是你老婆?」 其中一个皮肤黑黑的,一副老大模样的男人说道。 「是是,刘哥,就……就是她……」 我爸说话都已经开始有气无力了。 「嗯……长得是挺水灵的……就不知道这身材怎么样。」 「上!把这娘们儿的衣服给扒了!」 刘哥大手一挥,随后,他旁边的三个青年人便朝我妈扑了过去…… 接着,我又被爸爸拉到了旁边的厨房里,不过隔着透明的玻璃板,我还是能 够清楚地看见外面:三个青年人不费什么劲,就成功地把我妈按在了客厅里的沙 发上。母亲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他们这是要什么,于是就不断地挣扎着、摆脱着, 并高声尖叫起来。为了不让我妈继续乱动下去,他们便一个抓住她的手腕,一个 按住她的脚踝,另一个则开始粗暴地撕扯起母亲身上的衣物来。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我妈便已经被那三人扒了个精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赤条条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瞧见母亲的裸体:一对肥硕而挺拔的大乳房,毫无一丝 下垂,且足足有34D的尺寸,两粒绛红色的大奶头又圆又长,形状甚是可爱; 再往下看,母亲雪白漂亮的双腿之间,隆起着一个形状完美、丰满无比的小肉丘, 小腹下部,还有一团茂密的黑漆漆的耻毛,身后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更是又 白又嫩,见不到一点妊辰纹。 接着,由于我妈一直在大喊大叫,他们便拿起刚从我妈腿上扯下来的那条肉 色连裤袜,卷成团,塞进了母亲的小嘴里。 我妈的衣服被剥光后,四个男人包括刘哥在内,也开始陆续的脱起了裤子。 不一会儿,就看见四个阳具翘得一个比一个高的男人把我妈团团包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还看见母亲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变得湿润,晶莹的泪珠从眼 角开始慢慢滑落。 母亲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大乳房,因为失去乳罩的支撑,而松松垮垮的垂在胸 前,好似一对肉感十足的巨乳吊钟。刘哥先伸手摸了一把后,其他三个青年人也 忍不住一齐上了。 顿时,就看见我妈的双乳以及小腹上布满了八只肆意游移着的大手,或是你 一口我一口地一边揉捻着乳房,一边啜奶头。 渐渐地,他们在摸弄我妈乳房的时候,明显觉得她那两粒大奶头开始变硬变 挺了。与此同时,母亲整个人呼吸的气声也与平常不同了起来,变得急促而尖细。 刘哥毕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见我妈这副浪骚模样,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便 示意其他人把我妈的上半身抬起,然后分开她下半身的两条美腿。 几个青年人不顾我妈的尖叫和挣扎,从后面把手伸到她的腋下,胳膊卡好, 再往上一抬,我妈竟然不自觉地就张开了双腿。待她反应过来,正想合拢时,却 被男人们有力的大手向两侧牢牢按去,死活不能动弹。 早已全身一丝不挂的母亲,现在又被人锁住了上半身,分开双腿,打开了娇 嫩并已经湿漉漉的屄洞,好似一只剥了皮的熟香蕉一样,无助的躺在沙发上等待 着被四人轮奸的悲惨命运。 三个青年人分别用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边轻轻套弄着,一边等待刘哥的分 配,按照规矩,我妈的初次交媾权肯定是得给刘哥。 随后,只见刘哥蹲下来把头埋进了我妈的双腿中间,窸窸窣窣的舔了好一会 儿,又见他用手指V字形扒开我妈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上下两个粉红色的肉 洞,远远瞧去,甚至还能看见下面那个肉洞正一点点的向外渗着粘液。 刘哥接着又先后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插入我妈的阴道内, 三根有力的手指在母亲的肉穴里一阵抠挖、翻搅,弄得我妈一边翻白眼,一边 「哼哼啊啊」得叫唤个不停。 指奸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刘哥才意犹未尽地从我妈阴道里抽出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又用大拇指拨弄了下母亲的阴蒂,就见我妈大腿肚子一抽,并十分敏 感地哼了一声,肉洞似乎蠕动了起来,透明的阴液从屄口处源源不断地渗着。 刘哥指着我妈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私处,吐了口唾沫,说道,看这娘们的骚 浪样,平常一定没少偷汉子。 事实上,据我所知,自那天之前我妈从来都是个本本分分的普通家庭妇女, 除了我爸,她连身子都没给其他男人看过。 随后,就见刘哥熟练地把我妈双腿拉开,接着对准母亲湿漉漉的屄口,把阳 具慢慢插进我妈的阴道里,待鸡巴整支没入后,龟头再用力朝母亲的花心一顶, 一深一浅的抽弄着。 我妈闭着双眼,紧紧抿着嘴唇,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但又不自主地胳膊搂 着刘哥的头,双腿夹着刘哥的腰部,叫声有点淫荡地呻吟起来。 刘哥有节奏地挺动下身,阳具在母亲的肉洞里抽插了好一阵,又把我妈拉起 来,双手撑在沙发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朝着天,并命令母亲张开双腿,用手握 住他的阳具,引导他从后面插入,玩起了经典的老汉推车式。 后入式果然让男人很享受。只见刘哥一边「噗嗤噗嗤」的用力肏着母亲的嫩 穴,一边还可以抓住我妈前后甩动着的大乳房,变态的揪奶子玩,或是把她的屁 股打得「啪啪」直响。 远远躲在一旁的我爸,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得不摇了摇头,而我则看得目瞪口 呆,惊讶的一直哈着个嘴。 刘哥似乎有段时间没有玩女人了,每一次抽插他都使尽全力,并深深地一捅 到顶,直抵我妈娇嫩的子宫颈。男人力道十足的狠命撞击,使我妈满头大汗,渐 渐不能自持,连呻吟到最后都变得快没声了。此时此刻,我妈就像一个单纯只用 来泄欲的肉便器,让男人肆意蹂躏,充分获得性快感,是她唯一的作用与用途。 就这样毫无拘束地抽插了约十几分钟,男人终于达到了顶峰,在最后几下频 率超快的猛烈冲刺之后,刘哥射精了,但他没有选择内射,而是把阴茎拔了出来, 天女散花般的,把精液射在了我妈光洁的白屁股上。 得到充分满足后的刘哥,提起裤子,坐在一旁抽起了事后烟。而他那两个手 下,则立刻迫不及待地扑向我妈,准备开启新一轮的三人肉搏大战。 后来我妈被他们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站在客厅中央,不过却是半弯着腰,吃 力地站着,因为一个混混把肉棒从后面狠操着我妈的小穴,另一个则站在母亲面 前,让母亲帮他用嘴吹喇叭,或是用手打飞机。两人配合很是默契,每每干不到 多长时间,他们就交换位置,这样不仅能多次享受我妈的口舌服务与紧窄的阴道, 还能大大延长性交时间。因为母亲的小穴实在是不可多见的名器,紧嫩和肉感不 说,阴道里的括约肌还很发达,会像婴儿小手似的时不时夹住阴茎。一般男人插 不了几下便乖乖地缴械投降了…… 那天,姓刘的他们三个在客厅里足足蹂躏了我妈四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 穿起衣服,扔下了一张欠条,扬长而去。 待这帮流氓彻底离开后,我爸才畏畏缩缩的从厨房里把我拉出来。我永远忘 不了那个场景:我妈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微弱的喘着气,嘴角,胸部, 大腿,发丝上,布满了男人们留下的粘稠的白色精液,小穴更是被肏的烂糊一片, 两片肥厚的大小阴唇红肿不堪,令人不忍卒视。 而最大的悲剧则是,打那以后,母亲竟成为了刘哥的性奴与泄欲工具,隔三 差五的就会被那些流氓带出去「活动活动」,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 影。 不过,有时候我妈跟刘哥他们出去,再回到家后,身上会多出好几百,甚至 上千块钱。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北方,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这些钱已经 不算小数字了。 好在这一切一直以来还算隐蔽,除了父亲和我,家里的其他亲戚、朋友一概 不知,连附近的邻居都没几个怀疑过。他们看我妈几乎每个月都会买些新衣服、 新鞋子(其实都是那些流氓给她配的)便都以为母亲是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做点 「小生意」,因此才常常跟人出去,跑跑活挣点外快。 有时候,我也会在家中看见刘哥他们,这些人玩弄母亲时从不避讳我。好几 次放学回家,刚一打开门,就瞧见我妈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坐在某个陌生男 人的大腿上,一边媚人地低声呻吟,一边上上下下不断跳动,光洁的玉背上布满 了汗珠,两颗大奶子更是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看得我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回到本文的开头处,也就是03年那会儿,遭遇巨大家庭变故的舅妈与表弟 母子俩,搬到了我家,与我们一家三口同住。 我们家住房面积本来就不大,舅妈他们搬进来后,便显得更加拥挤了。但说 来可笑的是,由于十分惧怕刘哥等人,父亲竟然主动出来睡客厅,让我和母亲睡 他们俩的主卧,而舅妈和表弟则住我的屋子。 刚开始那段时间,一切都还算相安无事,我和表弟照常上课,舅妈去学校教 书,母亲也在工厂里继续做女工。直到有一天,是个周日,刘哥带了个姓金的小 老板来到家中。 那天舅妈出去给学生做家教去了,父亲则照旧在外面跟人鬼混,不知所踪。 家里只剩下我、表弟和母亲三人。 刘哥他们进了家门后,我便自觉地关掉电视,带表弟回屋里写作业去了,把 客厅让给他们做「战场」。此时,我妈正在厨房里淘米、洗菜,准备做午饭。 母亲见到是刘哥来了,还带了人,便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然后一脸顺从地 站在客厅中央,面带红晕的低着头,微微弯着腰,等待刘哥对她发号施令。 刘哥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向金老板递着香烟,一边指着我妈说道,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良家』,岁数不小了,但长得很年轻,屄紧水多,技术又 好,已经跟了我快两年,什么架势都见过,等下您就尽管放开的耍吧!」 金老板听了刘哥的介绍,淫亵的笑了笑,然后向我妈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 己的大腿上来。 母亲不敢不从,随即就低着头走了过去。待我妈的大屁股坐上去后,金老板 便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佻地四处抚摸了起来。 「老刘啊,外面那些烂鸡臭婊我玩过不少,像这样一位规规矩矩的良家少妇, 这还是头一回!」 说完,金老板就开始用手撩我妈的裙摆,母亲也很配合,高高的举起双手, 让他把整条连衣裙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大红色的针织胸罩与黑色内裤。 隔着奶罩摸了几把我妈的大乳房后,金老板不禁啧啧称叹,夸奖我妈身材保 养的非常好,奶子既坚挺又圆润,丝毫不像一个年近四十的家庭主妇。 接着,在他的指挥下,我妈又自己动手脱去了那套性感的内衣内裤,但金老 板还有个癖好,就是喜欢让女人穿着丝袜给他操逼。于是刘哥立马使眼色,示意 我妈务必照他的意思来。 我妈没办法,只好就这样光着身子,去屋里拿了条肉色的连裤袜出来,然后 当着男人们的面穿戴好。全身上下早脱了个精光光,却还再穿条肉色连裤袜,丰 满的臀部和娇小的美脚若隐若现的包裹在丝袜里面,我妈的样子真是骚透了! 见母亲已经打扮好了,金老板便拉开裤链,掏出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阳具,我 妈羞涩的瞥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强壮与长度的男性阴茎,她还是头 一次见到。 「还愣着干什么?」 刘哥发话了。我妈赶紧跪到地上,爬到金老板的两腿之间,开始埋头为他口 交。 我妈小嘴刚一张开,金老板就手握阳具直接捅了大半根进去。接着就见他一 边用手揪着母亲的头发,一边使劲地挺动下身,让阳具在我妈小嘴里快速地插进 抽出。由于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我看见母亲直翻白眼,表情十分的难受。 不过我妈的口活着实很棒,被刘哥他们训练的……只见母亲一阵卖力的吮吸、 深喉,口水都被带着从嘴角流了出来,接着又吐出金老板的阳具,开始用舌尖在 他硕大的龟头上打圈圈,并不断刺激他的马眼。不一会儿,金老板的阴茎就在我 妈嘴里发胀变硬到了极点。 「啪啪」两声,金老板在我妈性感肥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两个手印,被掌掴 后的母亲,为了竭力讨好这个老男人,竟然像只狗似的的主动摇了摇屁股,还 「咿呀」的浪叫了一声。坐在旁边的刘哥瞧在眼里,也点点头,暗示母亲表现的 很好。 我妈深深的把头埋在金老板的胯下,尽心尽力地给他吹着喇叭,又过了约两 分钟左右,金老板实在忍不住了,便站起身来,拽着母亲的头发向前一拉,将她 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 随后我妈的双腿就被向两侧最大限度的分开,隔着丝袜,可以清楚地看见她 红肿潮湿的阴户,正哈着个小嘴,仿佛在渴求男人阳具的「鞭笞」。接着,金老 板先是在母亲丝袜的裆部撕了个大口子,再将龟头对准我妈湿润的小穴口,弯下 腰向前一捅,毫不费力地阳具就进入了我妈的下体。 我躲在房门后面,看着我妈穿着丝袜的美腿,一只架在金老板的肩膀上,一 只无力的拖在地上,头和脖子靠着刘哥的膝盖仰卧,随着男人一下下卖力的拥拱, 我妈压低声音,轻轻的呻吟着,高耸的乳房也随之荡漾,好像两坨在砧板上打滚 的面团。 就这样单调而有力地抽插了近十分钟,金老板终于变换姿势,改为他躺在沙 发上,让我妈叉开双腿用屄口套住红胀的龟头慢慢往下坐。 虽然我妈早已被他干的七荤八素,淫水直流,阴道里湿滑滑的,但金老板粗 壮的巨炮,还是撑得我妈阴道口周围的皱褶全部展开,龟头势如破竹的一柱擎天, 直顶到她的子宫颈。 待男人的阳具全根没入后,我妈便用大腿支撑着下体卖力地跳动起来。虽然 母亲已是个快四十的中年熟妇,并且久经人事,饱尝各色男人的鸡巴,但娇嫩的 阴道壁因摩擦产生的刺痛和子宫顶部不断被龟头捅到,所产生的那强烈的象触电 一般的感觉,还是让她情难自禁,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高声尖叫出来, 以致让隔壁的儿子与侄儿听见。 随着母亲的上下跳动,两只饱满肥硕的巨奶也跟着甩来甩去,金老板见了, 自然不会放过,伸手便将这两只「大白兔」一把捉住,捏在掌中,肆意的搓揉玩 弄,软绵绵的揉成各种形状。 就这样女上男下的搞了好一会儿,金老板和我妈身上都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母亲腿上的丝袜都被打湿了一大片。但在性快感的强烈驱使下,男人还要不断加 速,命令母亲继续加大套弄的速率和插入的深度。 又操了大约数百下后,突然就听见我妈一声惊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 口喷涌而出,洒在沙发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喷到金老板的肥肚皮上……没想到 这次男人还没射精,我妈就已经高潮到G点都喷射了起来。 那时候互联网并不发达,我还没接触过任何AV或色情制品,不知道这就是 女人的潮吹。但悲剧的是,我人生第一次见到此种景象,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被 别人干到潮吹。 就在客厅里的肉戏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屋子里的我, 都听见了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家门被打开后,竟是我那美丽的舅妈回来了!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 黑色的吊带丝袜,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尖头细高跟,并且还戴了副黑框眼镜,精致 的人妻打扮,尽显一副性感女教师模样。 见到屋子里这一番淫乱的情景,舅妈惊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在门口站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关上门又下楼去了。 第二章 晚上大约七点多钟,舅妈终于回来了,此时刘哥和金老板他们已经走了好几 个小时。 看到舅妈进门,我母亲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拉着她就进了房间。 两个女人在屋子里整整交谈了一个多钟头,期间,我数次听到母亲轻细的抽 泣声,以及舅妈在旁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安慰着她。 打那天之后,舅妈和我母亲的关系更加要好了。之前,舅妈因为我们家收留 了她和表弟两人,心里对我妈是感激之情,但现在舅妈对母亲更多的是一种同情, 毕竟她俩都算是命比较苦的女人了…… 过了没几天,刘哥又来了,不过这次他是一个人,开着那辆有点旧的桑塔纳 2000,停在我家楼下。 当时我正巧放学路过,刘哥见了,便招招手叫我过去。 我走到他车子前,一脸紧张的叫了声「刘叔」,但他却并不搭理我,而是埋 头在自己的皮包里翻了半天,找出来一张纸条。 接着,刘哥点起了根烟,然后一边抽着,一边把那张纸条递给了我,并令我 上楼去把我妈叫下来,说晚上要带她参加饭局。 当时我年纪还不大,刚上初一,很嫩,胆子又小,并不敢把那张纸条打开来 看。于是直接就上楼交给了我妈。 母亲看完那张纸条后,脸色大变,好像丢了魂似的,表情十分的沮丧和绝望。 不过她没对我透露什么,直接就进屋穿衣服、化妆打扮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张欠条——父亲又一次在外面赌输了许多钱,并理所 当然的欠下了&